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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重生变团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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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什么皇后,一个奴婢罢了。”景怡皱眉道。
“出身高贵之人,若是心怀恶毒,那么便是卑贱之人也不如。来人,奉旨送景怡公主回达狄!另传陛下旨意,请达狄国主禁足景怡公主三年,好好教些礼数!”品宁朗声说道。
“陛下旨意?玄远真的不想娶我?”景怡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肚子里。不过,更让她难过是禁足三年的旨意。按照她的性格,禁足三年那就是囚禁三年啊!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侮辱皇后娘娘。这个奴才,你帮我求求皇后娘娘好不好?我给你银子,多少钱都行。”景怡开口说道。
品宁听言头也不回,转身就走了。倒是有好心命妇说道:“景怡公主真是好家教。我们在宫里行走数十年,可谁都不会把下人直接开口叫奴才。看来,这禁足教礼数确实有必要。”
景怡一愣。她从小到大都把那些下人叫奴才啊。还没等她寻思过味来,几个侍卫已经走上前来,冷冰冰的拖走了景怡。景怡就算有一身拳脚,可也不敢在大虞宫殿内造次。
“皇后娘娘,景怡公主被陛下赶回达狄了。”品宁步履匆匆的赶到了纳兰舒容的身边,这才开口说道。
纳兰舒容点了点头,随即有些担忧道:“达狄不会因为此事起兵吧?那景怡公主虽说人蠢,可玄远的羞辱也太明显了。”
品宁没开口,反而是闻情摇头道:“娘娘有所不知。陛下此番不仅仅是敲打景怡公主,也是对达狄的警告。达狄近些年颇有些不安分,屡屡侵犯大虞边界。”
眼见纳兰舒容放下心来,品宁才开口道:“娘娘,羊儿姑娘没事吧?要不,奴婢把她挪到偏殿去吧。”
纳兰舒容看了看榻上眉目精致的小姑娘,摇了摇头道:“没事,且让她在这吧。她是因为李琨才无辜受害,我们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哎,白瞎了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品宁忍不住感叹道。
事情发生在昨日三意去找玄远的时候。当时羊儿无人看着,似乎又听见了窗外有人议论自己。于是,她便又起了轻生之念,不知从哪拿了绳子,勒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好在有小丫鬟过去瞧她,这才又把人救了下来。
纳兰舒容知道此事后,便赶紧请了太医,又把羊儿姑娘接回了自己殿里住着,为的就是不让外头的风言风语再传到她的耳朵里。
“三意哥呢?”尽管纳兰舒容已是皇后,可她依旧没换了称呼。
闻情眉心一跳,随后答道:“他一直守在外殿。我怕羊儿姑娘见了他会情绪激动,就没让进。”
“羊儿已经安稳下来,那我出去见他吧。”纳兰舒容说道。说实话,她一直在躲避着这个时刻。玄远把自己封为皇后,她并没有拒绝。并不是因为皇后这位置有多显眼,而是因为她对玄远是真的动了情。
玄远是因为被压抑的太久,所以一朝夺权成功,便急不可待的把喜欢的人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让那隐在心底的爱意一朝喷薄而出。
而她,却是因为前世的经历在时刻提醒自己,既然喜欢,就不要错过,也不必等待。她喜欢玄远,从一次次送汤饮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她懂他的苦,也懂他的笑。而他,也丝毫没有对不起这份懂得,他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把一个女人最期盼的东西给了自己。
那就是独一无二的真心。她不想错过,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登上了皇后之位。因为,那是他给予自己的荣光,也是他一颗真心全部留给自己的证明。
可是二人一拍即合,并不代表纳兰舒容能迈过三意的这道坎。她一直在逃避,哪怕她知道这么做不对。
玄远自然明白她的这份隐晦,所以在明里暗里一直照顾着三意,始终没让她有半点后顾之忧。直到,三意主动求娶羊儿,玄远才乐得与她提起了此事。
可纳兰舒容知道,这件事并非看上去那么简单。不过,她却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三意,如何与他解释这皇后的身份。
夜深无眠时,纳兰舒容的愧疚总像藤蔓般疯魔生长。也是为此,她始终没有与玄远埋过那一道同房的坎。
此时,羊儿受伤,三意站在面前了,逼得纳兰舒容不得不面对此事。
“容妹妹。”三意并未称呼一句皇后,纳兰舒容自然也不打算在他面前装什么高位分。所谓皇后,于她而言,也只不过是等同于玄远的妻子罢了。
“羊儿没事吧?”三意的下一句话为纳兰舒容递上了话题。纳兰舒容点点头。“你放心,太医说了,都是皮外伤。”
三意显然松了一口气,而后连连道:“那就好,那就好。”
纳兰舒容看着他的眼神,轻声开口问道:“三意哥是真的喜欢羊儿?”
“倒不是喜欢。”三意说完上半句,自觉说得不对,随后又补上半句道:“也算是喜欢。”
纳兰舒容抹唇苦笑。
“我想先去看看羊儿。”三意说道。纳兰舒容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只是看着三意哥消瘦的背影,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闻情,传花房总管来问话。”纳兰舒容皱眉道。
闻情没想太多,转身便去了,很快又带着一个人回来。
“奴才参加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纳兰舒容见他似有畏惧,随后又道:“你放心,羊儿一事,与你无关。我叫你来,只是想问几句话。”
“是。”花房总管点头应了,却有点纳闷。这宫里的主子人人都愿意自称一句本宫,以示位份尊贵,怎么这皇后娘娘还是我啊我啊的。而且,他听说就连皇帝近日偶尔也都不自称朕了,甚至还把皇后娘娘喊媳妇儿。这宫里到底是怎么了。
“三意与羊儿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纳兰舒容开口问道。
“这。”花房总管想了许久,而后才答道:“平时也没见二人有什么交情,自从出事后,倒是三意对羊儿姑娘才好了起来。”
“羊儿长相标致,又单纯可爱,想必一定有很多侍卫太监仰慕。不知,她可曾与谁交好?”纳兰舒容又问道。
那花房总管听见这话,似乎答案就在嘴边,但却犹豫起来。
到底是纳兰舒容先开口道:“你放心,在我这,这都不算是罪过,更不是错处。”
花房总管早看出这位皇后与众不同,听了这话便把心放下,而后开口道:“皇后娘娘,这羊儿姑娘娇俏可爱,咱们都拿她当个金贵丫头宠着。至于那些风言风语,也都是嫉妒她的小宫女传出来的。羊儿姑娘性子单纯,从来都没有那么多的情啊爱啊的想头。”
纳兰舒容听言长长出了一口气,而后叹道:“我知道了。劳你折腾一趟。”
那太监哪里敢应声,只是心想这皇后娘娘倒是好说话,于是赶紧谢了恩退下。
这会,三意已从羊儿那里走了出来。
他一抬眸,正与纳兰舒容的眼神对上。三意眼神一虚,纳兰舒容也是眼神一虚。
“你们都退下吧。”纳兰舒容冲着身后说道。
闻情想了想昨日玄远的嘱咐,脸上略有犹豫,但一想自家主子的为人,也就放下心来,拉着品宁就走了出去。品宁倒是比她还犹豫,可惜根本拗不过闻情的力气,只好任由她拉着自己出门。
“三意哥,你根本不喜欢羊儿是不是?”纳兰舒容问道。
“这话,我仿佛已经回答过了。”三意侧过脸道。
“三意哥!在宫外的时候你就不会撒谎,难道现在就能骗过我吗?”纳兰舒容面色哀戚道。
三意一愣,随即叹了一口气道:“容妹妹,你又何必这么聪明!为什么就不能装一次傻呢?”
“终究是我对不住你,所以我做不到。”纳兰舒容摇了摇头。
三意恨不得把面前的人搂在怀里,用心闻一闻那发间的香气,用心吻一吻那额角的雪肤。可他却做不到,他也不配做到。
此刻,三意满眼心疼,轻声开口道:“容妹妹,没错,我不喜欢羊儿,羊儿也从未对我好过。我只是,只是知道你会因为担心我而难过,所以才编出这样的事来。我以为,我娶了羊儿,你就能安心了,就能安心与陛下生活了。”
“容妹妹,或许我还可以叫一声容儿。我所求的,与陛下一样,都是让你安心生活。如今见他宠着你护着你,我也能放下心来了。所以,我也想给你一份宽慰。”
“你的宽慰便是娶羊儿?”纳兰舒容问道。
三意点了点头。“羊儿此事闹得颇大,非死不足以收场。所以,我娶她,或许也能帮她了结此事。”
纳兰舒容摇了摇头,口中叹道:“羊儿之事,我自会照顾。三意哥,你这么做,倒让我无地自容。”
三意听言恨极。他倒不是恨别的,而是恨自己没能把此事做周全,反而引得纳兰舒容难过了。早知如此,他就该更仔细些。
“容儿,你无须为我如此。我早已说过,我的每一份选择,都是出乎我的本心。虽然是为了你,但却与你无关,你不该为了我平白背负这些愧疚。”三意启声道。
纳兰舒容的手心紧紧握着,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玄远的出现打破了僵局。也不知他在外听了多久,进门时也是一脸的愁容。
纳兰舒容看得出来,他是把心里的那份醋意生生的压了回去。想想也是,玄远能对三意如此照拂,已算是十分有容人之量了。
此刻,玄远走到纳兰舒容身边,轻声说道:“天下之大,我们都只希望你一人开心。若是你如此难过,都是我们的罪过了。”
纳兰舒容一愣,她不意玄远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把自己的位置与三意放得相同。
三意在下头颔首。“是。容妹妹,我只希望你与陛下安好,万事胜意。从此,别再纠葛我的事了。”
“你的意思是?”纳兰舒容问道。
三意一笑。“我该出宫了。原就不是我该来的地方,为着看你,已是耽误许久了。京城里还有店铺,又有祖母时刻惦念。你放心,我必会照顾好自己。”
玄远在旁握住纳兰舒容的手,轻声说道:“你放心,冲着你的情谊,我也会照顾好媳……容儿的。”
玄远换了称呼,显然是怕三意听着难受。饶是纳兰舒容,也不得不承认,玄远心细如丝。
“多谢陛下。”三意躬身道。“还有羊儿姑娘。若是她愿意,也可以出宫找我。”
“好。”玄远点头答应。
纳兰舒容心底酸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瞧着三意哥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春日已经来了,可对于三意来说,冬日的寒风却迟迟没有散去。
“怪我不好。”玄远忽然开口道。
纳兰舒容靠在他的怀里,摇着头道:“爱一个人,原本就像是在走独木桥。两个人如果能走在一条桥上,那自然就能面对面邂逅。可如果对方没能走上桥,那就只能一个人走到底了。”
玄远握住她的手。“媳妇儿,这辈子,我的桥上就只有你一个人。”
纳兰舒容看着他认真的眼神,不由得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关注这个文,也谢谢大家提出的一切宝贵意见。
可能因为笔力不够,所以写起来总有瑕疵。很抱歉破坏了大家的阅读观感。
以后我会多思考,多写,多改正。
这篇文应该还有一点儿才能完结。
下本应大家要求,想开算命,金手指比较大,爽文类型。
希望大家点击收藏,爱你们。
☆、第 52 章
从纳兰舒容进宫; 到走上皇后的位置; 用了一年半的时间。这样大的跨越,在寻常之人的眼中; 简直是传说一般。
当然,对于这种晋封,也有很多人心怀嫉妒,甚至是仇恨。比如,贵妃宋妍儿。
“鲁嫔走了?”宋妍儿启声问道。
荷语点了点头。她是内务府新派来的奴才。
因为清心受玄远一笔厚赏; 所以此刻已经请辞出宫养老。宋妍儿倒是屡次挽留,可清心入宫的目的已经达到,哪里还肯多留。
再加上,皇后摆明了受陛下盛宠,宋妍儿则是因为揭发太后有功才被留在宫里,皇帝从未看上过她一眼。这样的形势,清心自知即便留下,也无力回天了。
宋妍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如此; 这宫里头就剩下玫妃,竹答应与本宫了。本宫倒是不明白,陛下还留着咱们做什么,直接都给了银子,放出去好不好!”
荷语倒是没说话。宋妍儿看不穿,她作为一个奴婢又不是傻的。这留在宫里的几个人,个个都是心肠不好的妃嫔。皇帝摆明了是要留她们在宫里任纳兰舒容收拾呢。
再者,若是一个妃嫔也不留; 想必前朝那边也说不过去。当然,这一点是荷语想不到的。
玫妃与竹答应一向助纣为虐,这是前皇后亲口承认的。至于面前这一位,那就是靠着勾引陛下才上位的。满宫谁不知道茶贵妃是摔在了皇帝的暖轿前头,这才得了盛宠。
而当今的皇后娘娘就不一样了。皇后娘娘是一步一个脚印的从御膳房尚食走上来的,虽然一步登天,可人家也未曾有过一丝嚣张。不但对下人极好,而且前几日还用自己的体己银子给奴才们贴补了不少,说是感念大伙辛劳。
这样的好主子,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再看眼前的这一位,横躺竖躺都不舒服,动不动就要自己给她剥核桃,挨累不说还要挨骂。
“哎,本宫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宋妍儿伸出脚踹了荷语一下道。
荷语连忙收回心神,违着良心答道:“许是陛下对娘娘还有感情,不舍得放您出去吧。”
这话果然让宋妍儿满意不少。“那倒也有可能。对了,本宫的母家那头传信了吗?”
荷语点点头。“只传了一句话,说是让您快着点。”荷语也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见宋妍儿听了这话以后,眉毛便又拧巴上了。
她明白赵氏想要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把纳兰凝香从冷宫里救出来。其实宋妍儿倒是想快着点,但人家皇帝压根就一眼都不瞧她,她又不敢跟皇后求情,总不能自己去把纳兰凝香从冷宫里拽出来。
“我也不瞒着你了。”宋妍儿从怀里掏出了五百两银子,递给了荷语。其实这钱也不是她的,而是她上回从赵氏拿钱的时候,多要了一万两,为的就是自己花。
宋妍儿也不傻。赵氏如果能拿出来五万两帮自己的忙,那自然也能拿出来六万两。
“这些钱都给你。”宋妍儿说道。“不过呢,也不白给。你要帮我想个主意。我的表姐,就是冷宫里头的那位芷常在,我们关系极好,不忍见她在里面受苦,所以你帮我想个法子救她出来。”
荷语倒是没想到,这位宋妍儿竟然如此有人情,还知道惦记自家表姐。再加上那五百两的利诱,她不由得动了心,于是点点头道:“请娘娘准奴婢想想,一定给娘娘出个好主意。”
宋妍儿这才满意答应。“好。等到一切都筹划完了,就安排个日子,我去冷宫看看她。”
“是。”荷语点头答应。
乾清殿里,纳兰舒容正对着玄远的床榻发呆。“主子,你不想叠被子,我来叠吧。”品宁开口道。
纳兰舒容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一个人睡觉要怎么折腾,才能把这被子睡成这样。”
品宁看着床榻上七扭八扭的被子,同样满怀疑问的摇了摇头。“主子,以后你早晚要跟陛下一起睡的。看这个架势,陛下睡觉不老实啊。”品宁开口道。
纳兰舒容一呛。“咳咳,小丫头懂什么,不该说的话少说。”说着话,她亲自动手叠起了被子。
嗯,大婚之后,纳兰舒容正好来了月事,所以玄远始终连她的边都没摸着。不过,她倒也不急。她当皇后有很大一方面也是因为玄远唯恐太后复势,所以必须让自己尽快坐稳这个位置。
至于二人的关系,还是要慢慢推进才成。
“娘娘。”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小丫头的声音。
“怎么了?”纳兰舒容回眸。
“娘娘,竹答应病了。”小丫头开口道。
“竹答应病了?宫里一共就这么几个妃嫔,怎么还总是不消停。病了就请太医,娘娘又不会治病。”品宁哼道。
纳兰舒容摆摆手,示意她别急,自己开口问道:“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过来报,想必这病里还有其他纠葛吧。”
那个小丫头点点头。“听竹答应派来的人手说,是吃多了娘娘您的母家进贡的肉脯才病的。”
纳兰舒容想起来了。入宫之前她就曾想到过,那肉脯吃多了对人体有害无益,所以才阻拦当初的宋妍儿与赵氏签订一年的约书。
入宫后,她也见玄远吃了两回,与他简单提了几句后,他也就放下了。却没想到,这肉脯的进贡并未中断,反而害着了竹答应。
“竹答应还真是活该。”品宁开口道。
瞧着纳兰舒容似有嗔怪的眼神瞧过来,品宁摊手解释道:“主子你不知道,自从咱们陛下给您封了皇后,那竹答应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天天也不巴巴的等着陛下了,反正也是等不来。所以就日日往好吃好穿上下功夫。这不,嘴馋吃出事了。”
纳兰舒容点了点头。“既然是在宫里出事,那我就去看看吧。反正,我也懒得帮他叠这个被。”
一直不说话的闻情在旁边幽幽来了一句。“让您亲手叠被是圣旨。”
纳兰舒容瞪了她一眼道:“圣旨还说,不让你总跟我顶嘴了呢。”
闻情肩一耸,随即侧过脸去。“我这是善意的提醒,可不是顶嘴。”
“那我也善意的提醒你,你要是再提醒我,我就让你跟闻喜换位置!”纳兰舒容早已抓住了闻情的软肋,此刻一脸坏笑说道。
“啥?”闻情顿时就慌了。让她去保护皇上?那个跟谁都一腔火气,只有对纳兰舒容才笑的暴脾气皇上?
“那啥,主子,我错了。走,咱们去看竹答应吧。”闻情换上了笑脸。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还差不多。”纳兰舒容十分满意。“走,看竹答应!”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乾清殿赶到了竹答应的住所。纳兰舒容真是不习惯一大群人跟着自己,可玄远却理直气壮的跟自己讲了一大通道理。
“这侍卫少不了吧?万一路上摔了,懂医术的宫女少不了吧?万一你想看衣服了,这懂剪裁的宫女少不了吧?……”
为了让玄远闭嘴,纳兰舒容只好答应。
走到竹答应殿外,纳兰舒容吩咐人在外等着,只带了闻情与品宁往里头走去。
“陛下真的不会来看我是不是?”竹答应哀伤道。“你说说,那些错事都是玫妃跟皇后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陛下为何迁怒于我呢?”
“主子慎言。”
“慎什么言。我都这样了,还怕谁去!”竹答应气恼道。“我现在就寻思着,吃点好的,穿点好的,享享清福。谁知道还病成了这样,真是倒霉。早知道,我入宫的时候还不如先去御膳房当个女官,没准现在也成皇后了。”
这话说完,门外的品宁嘴唇一抿,立时就怒了。“若是有本事,现在去当也不迟!”
“谁?哪个贱婢在外头喊呢?”竹答应挣扎着起床道。
她的话音刚落,便见到纳兰舒容昂首走了进来。因为天气渐热,所以她身上穿了薄一些的缠丝锦,那锦缎如浮光掠过水面,轻柔明亮。饶是竹答应入宫三年有余,也未曾见过这样贵重的衣服。
再瞧她头上带着的珠玉,竟是那稀世罕见的血丝玉,配上几朵簪花,显得更加清新可人。
竹答应再想想自己最近新做的几件衣服首饰,竟然与纳兰舒容身边丫鬟所用的东西相差无几。人比人得死,竹答应一口气堵在胸口,连请安都气得忘了。
“竹答应怎么了?”纳兰舒容语气平淡道。她不请安,自己倒也不见怪,反正也是无所谓的事。
“回禀娘娘的话,咱们娘娘肉脯用多了,所以胃火旺盛,肝火郁结,就连身体也浮肿起来。太医说了,这些都是因为那肉脯腌制过火,配料过多的缘故。”
“你放心,这事我会给你做主的。”纳兰舒容说道。
“是,多谢皇后娘娘。”那丫头说着话,赶紧扯着竹答应的袖子,示意她赶紧下床谢恩。
床榻上的竹答应刚喘匀了气,努力不去看纳兰舒容那一身奢华的衣料,赶紧开口道:“皇后娘娘,臣妾身体不适,忘了请安了。方才的话,也是气糊涂了才说的,您万万不要怪罪。”
“若是阖宫众人都身体不适,那咱们大虞的礼数干脆都作废了可好?”品宁语带敲打之意道。
“臣妾,臣妾不是这个意思。皇后娘娘,臣妾是不是冲撞您了?那您把臣妾逐出宫去吧,好不好?”竹答应开口道。
纳兰舒容一笑。敢情面前的这一位是在这等着自己呢。“我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傻。竹答应,玫妃所谋划的每一件事,你都有份。虽然你未曾经手,可也是亲眼目睹。明知真相却甘愿隐瞒之人,与蓄意害人之人有什么区别?”
瞧着竹答应神色慌张起来,纳兰舒容朗声说道:“竹答应,陛下留你在宫中,正是因为他知道了这些真相,所以才不准你出宫害人。你若是有心,本该日日自省,那我也自然会为你求情。可你在宫里怨天尤人,口出狂言,实在无可救药。”
“皇后娘娘。”竹答应这才反应过来,这皇后娘娘如今已经不是那个御膳房女官了。她的身上,可是有着处置自己的权力的啊!想到这里,她赶紧拖着浮肿的双脚下床,连连哀求道:“皇后娘娘,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纳兰舒容皱了皱眉头。竹答应到底年轻,此刻的她嘴里口口声声称错,可那眼神中的怨恨却是藏不住的。
“竹答应,你这话可是真的?”纳兰舒容语气分明是平淡的,可竹答应的身子却莫名一凛,仿佛心底的那些咒骂登时便被看穿一般。
“是,自然是真的。”竹答应眼神一虚,嘴上却一句话都没耽误。
“那好。品宁,近日宫里可缺什么差事?”纳兰舒容回眸问道。
其实品宁哪里知道宫里缺什么差事,只不过是因为方才竹答应骂了她一嘴,纳兰舒容有意让她出气罢了。
“娘娘,辛者库里头缺一个清洗长袜的人!”品宁从容说道。
竹答应大惊。“娘娘,那长袜都是又臭又硬,臣妾,臣妾如何清洗得动呢?”
纳兰舒容摆摆手。“若是你今日有半分悔改之意,我也不至于狠心至此。来人,等竹答应病愈,便带到辛者库去。”
说着话,纳兰舒容径直走出了竹答应的屋子。
地上,竹答应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玫妃在自己眼前筹谋害人之事时手舞足蹈的场景,也想起青萝公主在自己面前伤痕累累的场景,还有之前的翠常在等等。
难道,这些真的是自己错了吗?可是,她只是追随着玫妃啊?为什么玫妃还好端端的坐在宫里呢?
竹答应不知道的是,玫妃已经疯了。那日青萝公主的惨相在玫妃脑海中萦绕,久久挥之不去。再加上清乐触柱,皇后与丹贵妃同属叛党等事,使玫妃受了更多的刺激。
所以,玫妃宫里如今传出来的,除了那调声奇异的惨叫就是放声大哭。好在,玫妃住得远,众人谁也听不见。
纳兰舒容倒是好心请了太医,只是那太医说心病难治,愣是束手无策。
这件事让纳兰舒容心里存了个疑影,只是竹答应之事牵扯甚广,倒也一时没挪出空来。
“娘娘,赵氏今儿就入宫释罪了。想必现在已经到宫道上了。”品宁开口说道。所谓释罪,便是替自己开脱罪行。
“容儿,那竹答应吃坏了就坏了呗,你还费这个劲干什么。”玄远一边摆弄着早膳,一边懒洋洋问道。
“送肉脯的是赵氏。有许多事,我还没有找她问明白。”纳兰舒容替他盛了一碗粥道。
“唔。那你可不准生气。我瞧着你最近眼角都有些黑了,明儿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下人,肯定是他们惹你不高兴了。”玄远自顾自说道。
纳兰舒容瞪了他一眼,玄远赶紧眼巴巴道:“容儿瞪人都这么好看!”
品宁扶额,这皇帝还真是会说话。果然,下一刻就看见纳兰舒容的嘴角忍不住扯了一个笑。
“那个赵氏好像给冷宫里的那位芷常在出过不少馊主意。要是一会你生气,直接就传旨杖毙吧。”玄远开口道。
纳兰舒容一愣,随即会意。玄远筹谋夺权已久,想必四处也埋了不少人手,哪里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呢。恐怕,赵氏那里的事,他知道的比自己还要多。
再者,玄远也不是心狠之人。而他既然能提出杖毙,看来赵氏已经是罪无可赦了。
“好,我知道了。”纳兰舒容淡淡开口道。
“还想吃点什么?”玄远问道。
没等纳兰舒容说话,品宁已经插嘴道:“娘娘,我都看不下去了。这明明都是您侍候陛下用膳,可陛下手里的勺子筷子就没放下过,一直都在给您布膳。”
这话说完,玄远与纳兰舒容齐齐瞪了品宁一眼。
“你是谁的丫头?”纳兰舒容挑一挑唇道。
“你怎么跟容儿这么说话?”玄远皱了皱眉道。
“我……”我真是多话。品宁摆摆手,赶紧福了一福,对二人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架势避之不及。
倒是立升腆着脸,带着十足的慈笑。“嘿嘿,嘿嘿嘿。”
笑声吸引了玄远的注意力。“立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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