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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重生变团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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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来的时候,再把此物献给太后,才是上佳之策。
  
  “公主已经帮了很多。我身边的品宁等人,多亏您照拂。”纳兰舒容真心说道。
  
  福潆摆摆手,“朝堂后宫都不归我管,我也就只能在这样的小事上帮帮你了。更何况你身边就这么一个贴心人,我若是再不想法子把她带进宫,你不就更憋屈了么。”
  
  纳兰舒容心中明白。看来杨三意在宫里得人庇佑一事,与公主无关。那么,还能是谁呢?她忍不住就想到了玄远头上。
  
  “对了,我还有一件礼物要给你。”福潆拍拍手,一位少女便从外头走了进来。
  
  “这是闻情,一个会点武功的小丫头。你放心,她身家干净,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日后多了个这样的人在身边照顾着,我也放心许多。”福潆含笑说道。
  
  纳兰舒容审视了那丫头几眼,只见她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就连脸蛋也是紧紧绷绷,一瞧就是个练家子。而且她气度高贵,似乎并不是寻常的江湖人物。
  
  “奴婢不敢承受公主大礼。”纳兰舒容想了想,开口说道。
  
  “你别推辞。本公主既然说了要给你,就定是要给你的。只不过,眼下你住在母后宫里,恐怕侍候的人也不宜太多。所以你可以把身边的那几个人送回内务府几个了。”福潆眼神淡淡,可这话却意味深长。
  
  纳兰舒容知道公主聪明,这些话绝对不是废话。她既然能如此说出来,就说明有把握断定自己的人手里头是有内鬼的。想来也是,皇后把控内务府,若是不趁机塞人,倒不像是她的风格。
  
  “是,那奴婢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纳兰舒容应道。
  
  “嗯。那闻情你先下去准备准备吧。正好品宁也在外头,你们可以说说话,熟悉熟悉。”公主驱着人道。
  
  纳兰舒容投之一笑,谁料那闻情却依旧冷着脸,连个笑模样都未见。纳兰舒容知她是瞧不起自己,倒也没当回事,只是转过头来继续与公主说话。
  
  “公主可曾听说过一个叫清心的奴婢?”纳兰舒容想起此事问道。
  
  “清心?”公主一愣,随后点头道:“此人我倒是没听过。可是在我刚出生的那几年里,皇宫里的确有一批以清为名的奴婢。想必,此人也是其中之一吧。”
  
  纳兰舒容唔了一声,看来这赵氏还真是做了十足的准备,连奴婢都给宋妍儿请了个有宫中经验的。只是不知道,这个清心,还有没有旁的故事。
  
  “听说她是随茶贵人一起入宫的。只是,茶贵人当时是宫女。她则是以接生嬷嬷的身份入的宫。后来,茶贵人晋位,才把她调到身边来。”纳兰舒容随口道。
  
  福潆哦了一声,倒是没多想太多,左右一个茶贵人,如今又被贬为了答应,能翻出什么浪来。“这些都是小事,宫里常有的,你也不必想太多。只是如今皇后那里,你倒要小心着了。”
  
  等到从公主处出来,品宁扶着纳兰舒容,把闻情抛在后头,而后才开口道:“小姐,公主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女儿。她给您的人手,咱们是不是要防着些?”
  
  纳兰舒容停下脚步,摇了摇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即便是前世,福潆也从未害过别人。所以,她相信福潆。
  
  “闻情,我自己也是奴婢,倒要委屈你照顾我了。不过你放心,你既然跟了我,我定不会让你受委屈。品宁,拿出几匹蜀锦来给闻情做衣服,再把五百两银子,送给闻情。”纳兰舒容开口道。
  
  闻情一愣。她原本只以为纳兰舒容是一个不起眼的奴才,却没想到她竟对自己如此大方。看来,倒是自己小觑她了。
  
  “习武之人粗糙惯了,闻情不敢领受。”她开口拒绝,可语气却比方才跟品宁说话时柔和了不少。她倒是不在意这些小恩小惠,只是希望自己能跟一个配得上自己的主子,才不枉费自己的一身功夫。
  
  “好。你不喜欢就不要,什么时候想要只管去拿便是。”纳兰舒容随口道。她对这个闻情倒是有好感,她虽然人冷了些,但却能看出来是有一说一的直性子。
  
  闻情点点头,又退到了纳兰舒容身后。品宁依旧不喜欢她,有点不乐意的挽住了纳兰舒容的胳膊。
  
  “小姐,莲清昨天晚上过来了呢。她说最近皇后娘娘看她可怜,时不时就让她休息一天呢。”品宁黏着纳兰舒容说道。
  
  纳兰舒容点点头,“马上就到春天了,她的日子也该好过些。”
  
  品宁有点同情道:“小姐,莲清好歹都跟咱们过年了。您若是有法子,就帮帮她吧。”
  
  纳兰舒容看向品宁,品宁心里一虚,低下了头。
  
  “这话,是莲清让你对我说的吧。”
  
  品宁更加心虚,“小姐,我没有旁的意思。只是,瞧她太可怜了。”
  
  纳兰舒容一笑,看向品宁的耳朵,只见她的耳上带着一对自己从未看过的耳裆。这么一瞧,纳兰舒容的心里豁然开朗。
  
  “既然你都说话了,我就给她个面子吧。过两日,我会想个法子,免了她为皇后守门之苦的。”
  
  “多谢小姐!”品宁满脸兴奋答应道。她不知道,此刻的纳兰舒容心里一片清明。
  
  几日后,纳兰舒容到乾清殿传达太后口谕。等她回来以后,手里便多了一物。
  
  “这是陛下的一道密函。他今儿丢在暖轿下头了,恰巧被我捡到。”纳兰舒容淡淡说道。
  
  “小姐您的意思是?”品宁接过那道密函,脸上有些诧异。
  
  “此密函上头有急字印,可见是快马加鞭送来的,皇帝定会重视。只是碍于名声,他又不敢太过大张旗鼓的查。所以,等到乾清殿那边百般焦急之时,你让莲清出首,就说是在宫道边上捡到了此密函,想来是皇帝来后宫时夹带在外袍上,不小心掉落出来的。密函务必不要拆开,到时候,皇帝自然会对她有所嘉奖。”
  
  “可是,如果皇帝不嘉奖呢。或者,事情牵扯到咱们身上该怎么办?”品宁依然有些担心道。
  
  纳兰舒容摇摇头。“你放心,皇帝不会不嘉奖她的。若是皇帝不嘉奖,那么以后哪个主子在宫里不小心掉了东西,还会哪个奴才肯送回来呢?而且我捡到密函时无人看见,断断不会牵扯到咱们身上的。”
  
  品宁这才放心不少。她点点头道:“小姐你为了莲清,可真是费心了。”
  
  纳兰舒容一笑,推着她道:“快去吧。”
  
  品宁点点头,喜滋滋的蹦了出去。却没注意到,身后的纳兰舒容很快收起了满脸的笑容。
  
  而闻情,则始终站在纳兰舒容的身边。
  
  “那封密函上头的铅封是假的。”闻情开口说道。“小姐你要当心了。”
  
  纳兰舒容点点头。“我知道。”
  
  闻情听言愈加诧异,她还以为纳兰舒容是上了别人的当,被人用假密函骗了。却没想到,她竟是知道那密函是假。难道,这是将计就计?还是计中计?
  
  闻情第一次觉得,她跟了一个很难猜透的主子。不过这也让她十分开心。她喜欢跟着聪明人做事,这样才有意思。
  
  “舒容姑娘,花房匠人说,有一盆海棠开得甚好,特意送给您。”一个小太监站在门外说道。
  
  如今住在太后宫里,不比从前是独自有个小院的,所以人人都可以到她廊下说上几句话。
  
  纳兰舒容随口应了声知道了,而后任那花盆嘎达一声被放在廊前。像纳兰舒容这种大宫女,在主子面前一旦得了脸,各宫的奴才前来巴结也是有的,所以闻情一脸司空见惯。
  
  不过,纳兰舒容却不欲瞒她。“花房有个太监叫三意,当初是为了我而入宫。我会与他常来常往。”
  
  看着闻情有些纳闷,纳兰舒容主动笑道:“没有旁的意思。只是咱们若是想彼此依赖,自然要对彼此有个明白的了解。”
  
  闻情点点头。“我知道了。”
  
  纳兰舒容没再多说,只是推窗看了一眼那海棠。眼见那海棠盛开之姿甚美,她才放下心来。
  这是她与三意的默契。
  
  眼看着纳兰舒容侧过脸去,闻情趁机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她的面庞。只见那双眼不像寻常女子般含情脉脉,反而带着坚定与无所畏惧的色彩,而姣好的面容上的秀鼻小嘴,亦是带着几分高傲。
  
  “瞧什么呢?”纳兰舒容笑着问道。
  
  闻情这才醒过神来,也不答话,只是又垂下了头。
  
  纳兰舒容也不见怪。日久见人心,闻情对自己的疏离也是正常的。她既然胆敢如此,正说明她是有几分真本事的。至于她的来路,当然也不难猜到。
  
  “舒容姑娘,玫妃娘娘来传旨说,茶答应近日郁郁不安,忧思交加。请舒容姑娘看在同为纳兰府姐妹的份上去瞧瞧。”一个小丫鬟站在廊下说道。
  
  茶答应如今住在玫妃宫里,因此她着人来请也是正常。只是,玫妃此举,想必也不是安得好心。
  再想想茶答应因为自己才被降位,此刻对自己一定也恨得牙根痒痒。今日此去,恐怕少不得废话。
  
  纳兰舒容皱了皱眉头。“劳烦姑娘回话,太后这里事情繁多,奴婢不敢脱身。若是茶答应思念亲人,可以让她来这里一同侍候太后娘娘。”
  
  “噗嗤。”闻情难得笑了。看来,这个主子还真是有趣呢。

  ☆、第 45 章

  转眼已是二月; 很快便是龙抬头的好日子。玄远闲来无事; 思虑着去太后处看看纳兰舒容,于是便乘着暖轿慢悠悠往后宫里头走去。
  
  谁料路过皇后宫门口; 却发现之前自己罚她看门的那个小丫头并不在外头守着。
  
  “小顺子。”玄远动动手指道。
  
  小顺子站住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情,而后又赔笑道:“要不然,陛下您往皇后宫里瞧瞧?”
  
  “赶明跟你师父多学学什么叫耳聪目明。”玄远不乐意嗔道。但他还是一摆手,暖轿立时停了下来。
  
  皇后宫里; 似乎很是热闹。
  
  玄远步伐放慢,有意听了听里头的动静。
  
  “皇后娘娘,奴婢不敢撒谎。这封密函真的是纳兰舒容放到奴婢身边保存着的。她说她如今在太后宫里,处处是耳目,不方便留着这样东西,让奴婢先帮她保存几天。”
  
  玄远听见里头哭哭啼啼,本已经打算转身离开,可忽然又听见纳兰舒容四个字; 于是眉头一紧,又转了回来。
  
  “宫里就无一日安宁。”玄远今日穿了一间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袍,显得眉目之间更有风姿。几个妃嫔见了玄远,忍不住声音放甜,齐声问安。
  
  就连玄远身后的小顺子都忍不住骨头一酥。皇后往小顺子身上看去,小顺子递了个眼神,意思是皇帝是自己劝进来的,皇后自然满意点头。
  
  “陛下; 都是臣妾御下不严,扰了您的清净。臣妾有罪。”皇后主动说道。
  
  皇帝摆摆手,用下巴指了指下头的莲清说道:“这是冷宫里那位的下人吧,朕用她来给皇后守门,怎么又闹出事来了?要不然,索性扔到冷宫里看门吧。”
  
  莲清听言大惊之色,吓得魂不附体,使足了劲磕着头道:“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她的头铛铛磕在地上,不多时便鲜血直流,可比起去冷宫来,这又算什么,莲清并不敢停。
  
  倒是皇后看她这幅样子,满心不乐意嗔道;“陛下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你怕什么。眼下本宫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呢。”
  
  莲清一听这话,心里才稍稍安稳。是啊,皇后娘娘是自己的靠山,自己怕什么。想到这里,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朕方才听说,此事与纳兰舒容有关?”玄远开口问道。
  
  丹贵妃在旁笑道:“正是呢。这舒容姑娘也不知招谁惹谁了,回回有事都冲着她去,真是个可怜的。”
  
  听了这话,皇后不由得瞪了丹贵妃一眼,暗骂她站着说话不腰疼,心道自己容不得纳兰舒容,难道你就能容得了么。之前在自己面前百般抱怨的是你,回头当着皇帝面反咬一口的也是你。
  
  丹贵妃对皇后的眼神视若不见。反正,她只是看戏。
  
  “小顺子,把纳兰舒容叫过来吧。朕,想听她们一同分辨。”玄远开口说道。正好,省得自己还要跑到太后那里才能看见她。
  
  片刻,纳兰舒容姗姗而至。因着她今日不当值,所以正带着品宁打算去瞧福潆公主,却没想到被截到了这里。
  
  “人到全了,莲清,你可要一字一句的好好把真相说明白。你要记着,自己的命可都拴在自己的嘴上。”皇后语出敲打之意道。
  
  丹贵妃忍不住哼道:“皇后娘娘平白吓唬人家做什么。”
  
  玫妃在旁听不下去,帮腔道:“丹贵妃这话错了,皇后娘娘教导自家奴婢,跟您有什么关系。”
  
  玄远就知道,只要在女人堆里,准会听见她们叽叽喳喳。“行了,莲清,你说说吧。舒容,不用跪了,起身。”
  
  不用跪了?皇后心里一惊。今儿莲清出首要告纳兰舒容,皇帝虽然不知内情,可也知道此事与她脱不了干系,竟然连跪也不用跪了?
  
  纳兰舒容却不知道皇后的心理活动,而是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不过,她身后的品宁却有些害怕,一脸小心翼翼的低声问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莲清不会被人发现了吧?”
  
  纳兰舒容瞧了她一眼,而后说道:“原本以为护着你是好事,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的上一课。”
  
  “上一课?”品宁一头雾水。
  
  纳兰舒容却一笑,拍拍她的手道:“是,你且乖乖听课吧。”品宁虽不明白她的意思,可见自家小姐胸有成竹,心里多少也有了些底气,于是便静静等着莲清开口。
  
  “前几日纳兰舒容身边的品宁丫头过来找奴婢,说是有一样东西让奴婢帮忙保存着。奴婢知道舒容姑娘本事大,自然不敢不答应,于是便应承下来。可等到晚上回去,奴婢一时好奇,便打开了那小包,谁料,谁料里头竟装着一封密函,上面写着御上亲启几个字。”莲清躲得离纳兰舒容很远,说话时也是十分警惕的看着她,似乎担心她会当场杀人灭口一般。
  
  “咱们乾清宫近日可是丢了一封密函阿!”小顺子猛地开口说道。
  
  玄远一愣,似乎没想到身后的小顺子会喊出这句话来。“你怎么知道?”他回头开口问道。
  
  小顺子连忙俯身道:“那日听师傅提起,所以奴才记住了。”
  
  “唔。”玄远点点头。立升总是随侍左右,他能知道此事也是自然。“你接着说。”
  
  莲清急忙继续道:“奴婢心想这密函总不可能是陛下送给舒容姑娘的,那想必就是她偷盗而来。想到这一点之后,奴婢心里就又惊又怕,犹豫了几日,才总算下定决心要找皇后娘娘陈情。还望陛下和各位主子娘娘看在奴婢交回密函的份上,不要怪奴婢迟迟未陈情之罪!奴婢,奴婢实在是害怕舒容姑娘报复阿。”
  
  莲清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有情有实,就连皇后听了都有几分心疼。她连忙安抚道:“你放心,有本宫在这,没人敢报复你。本宫和陛下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莲清连连谢恩,随即又用那种满脸畏惧的眼神看向纳兰舒容。
  
  “纳兰舒容,你有什么话可说?”皇后转过身来,用十分狠厉的语气问道。
  
  纳兰舒容没等说话,身后的品宁已是按捺不住。“撒谎!莲清,我和小姐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诬陷我们?亏我过年的时候还带着你一起吃饺子,还缠着小姐给你压岁钱!”
  
  莲清有一瞬心虚,转念想想那人许给自己的好日子,却又别过脸道:“即便我们交好,可我也不能帮你做出这种对不起主子的事。”
  
  “你!”品宁气得涨红了脸,她没想到自己对莲清如此之好,却惹来了她对二人的陷害。
  
  纳兰舒容把品宁护在身后,拦住她的话头,自己徐徐开口道:“我倒是没看出来,莲清姑娘还有说书的本事。看来,当初送你的那枚金簪,你又有了新的觉悟。”
  
  莲清皱着眉头,只是一下一下的抽泣着。
  
  “纳兰舒容,主子面前,由不得你废话。赶紧交代,你为何要偷陛下的密函!若是说不明白,可就是通奸卖国之罪!”小顺子在旁喊道。
  
  纳兰舒容一笑。皇帝不急太监急,原来这话是真的。
  
  “纳兰舒容,本宫相信你不是那种卖国之人。只是这密函当中可能有咱们大虞的机密,你擅自偷出,我们也无法相信你是无罪之人。”皇后徐徐说道。
  
  “她是万万不会说实话的,皇后娘娘您还与她费什么口舌。不如把她交到慎刑司去,一会就审出来了。”玫妃开口道。
  
  皇后瞧着纳兰舒容镇定自若的样子,再一瞧玄远,心里莫名有些发慌。这事情似乎哪里不对,为什么纳兰舒容一点都不害怕,玄远也丝毫没有紧张之意呢。
  
  “纳兰舒容,若是你有什么理由就说出来,可别怪本宫冤枉了你。”皇后主动开口道。
  
  纳兰舒容嘴角微扯道:“皇后娘娘,奴婢敢问一句,若是奴婢真的偷了这密函,为何不自己存着,偏偏要放在她一个外人手里呢?”
  
  “奴婢已经说了,你是因为住在太后宫里,耳目众多不方便保存。”莲清小心翼翼说道。
  
  “那么奴婢再多嘴问一句,莲清姑娘是怎么知道,这密函不是陛下送给我的呢?”纳兰舒容的嘴角噙了一抹笑容。莲清看着那笑容,心中莫名一愣,她怎么觉得,自己仿佛中了纳兰舒容的圈套呢。
  
  果然,下一刻,纳兰舒容嘴角的笑意更浓。
  
  “莲清姑娘紧张什么,我与你开玩笑呢。皇后娘娘,奴婢实话交代吧,那密函是陛下写给奴婢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会到了莲清的手上。”
  
  “写给你的?密函?”皇后被这几句话砸的晕头转向。
  
  “没错。皇后娘娘,请您打开密函瞧一眼吧。”纳兰舒容开口说道。
  
  皇后倒是镇定,可莲清的手却有些发颤。丹贵妃懒懒起身,走上前去,而后倒是比皇后更快的念出了密函上头的字。
  
  “红豆薏米?这是什么意思?”丹贵妃诧异道。
  
  纳兰舒容一笑,随口应道:“陛下喝惯了奴婢做的汤羹,一时换人倒是不习惯,所以时常传话让奴婢帮忙做汤饮。”
  
  “那,为何要用密函呢?”竹答应问道。
  
  “因为当今的御膳房总管是个小丫头,陛下怕她知道此事会伤心,以为主子们嫌弃了她的本事,所以才用密函给奴婢传话。”纳兰舒容认真说道。
  
  皇后诧异的眼神投向玄远。
  
  玄远懒懒点点头。“她说的是实情。”
  
  跪在地上的莲清满脸震惊。“可是,可是品宁把密函给我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呀。”
  
  “莲清姑娘,这密函打开就再不能复原。而这其中放的又是陛下指名要用的汤羹种类,我们尚且没看见,又怎么敢擅自把密函送给你呢?若是次日陛下怪罪下来,我和品宁可是杀头的大罪啊。”纳兰舒容眉心微皱说道。
  
  “这,这,皇后娘娘,这是怎么回事呀。”莲清跌坐在地上,只觉得浑身无力。她多么想回到今年除夕夜的那一天。那时候,品宁与自己尚且和和美美的包着饺子。
  
  后来,皇后找到自己,说是如果能帮她做事,就可以把自己提到身边做大丫鬟。莲清动了心,与纳兰舒容交好,虽然心里暖和,但对自己的前途却没有实质性的帮助。可若是搏一把,一切或许会大不一样。
  
  皇后亦是无奈。她知道,自己这回又输了。
  
  “原来如此,本宫险些错怪了舒容姑娘,好在咱们澄清了事实,没冤枉好人。莲清,你可知罪?”皇后仿佛换了一张嘴脸,与方才疼爱莲清的那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奴婢,奴婢自然是治罪的。”莲清彻底认命了。她知道自己拗不过皇后,还不如老老实实认罪,求个活路。
  
  “那你倒是说说,你错在何处?”皇后见她识趣,偏偏要咄咄逼人,以证自己的公平。
  
  “奴婢不该嫉妒舒容姑娘在宫里得主子们恩宠,也不该偷了她的密函,蓄意陷害。奴婢犯下了天大的罪过,但请主子们责罚吧。”莲清长拜到地,眼中留下两行悔恨的泪水。
  
  她的身侧,品宁的手紧紧抓着纳兰舒容的胳膊,心里的情绪十分复杂。
  
  “莲清,你真是糊涂阿。”品宁轻轻叹了一句,然后从耳朵上摘下了那对陌生耳坠,放在了莲清的身边。“这是你送我的,从此咱们再无瓜葛。”
  
  莲清连头也不敢抬。她不知道,正是这一对耳坠让纳兰舒容看出了端倪。那对耳坠是粉水晶的,与莲清手上的一条手链刚好是一套。
  
  而粉水晶奢靡,莲清自然不会有钱买。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送了一套首饰给莲清。只是,纳兰舒容目前还不知道,这送首饰的究竟是什么人。
  
  “皇后娘娘可别纵了这种蓄意陷害之人呐。”丹贵妃有意提醒道。
  
  皇后瞪了她一眼,冷冰冰说道;“本宫自有主意。来人,把莲清带下去,杖毙!”
  
  杖毙?
  
  莲清彻底惊了。皇后娘娘之前曾许诺自己,即便事情不成,也只是会罚自己继续看守宫门,怎么会突然要杖毙自己呢?
  
  可惜,她这句话还没等喊出口,皇后身边的一个老嬷嬷已经掏出帕子堵住了她的嘴,而后狠狠的拖着她的胳膊拽出了屋子。
  
  莲清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不时发出呜呜的叫声。可惜除了品宁,甚至没有第二个人再看她。
  
  这一招卸磨杀驴,纳兰舒容看的很明白。原本自己就怀疑这粉水晶首饰是皇后娘娘送给莲清的,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她必定是担心莲清事后控告出自己来,所以才如此性急。
  
  “莲清杖毙是活该,只是纳兰舒容,她平白弄丢了陛下的密函,是不是也该处置呢?”
  
  皇后娘娘忙着考虑莲清之事,说话的自然是丹贵妃。

  ☆、第 46 章

  皇后本以为丹贵妃这话一出; 肯定会惹玄远不高兴。却没想到; 玄远竟然出人意外的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而纳兰舒容看见玄远点头; 这才慌了心神,赶紧跪地求饶道:“陛下,奴婢不是有意的。莲清蓄意偷盗,奴婢也是无辜受罪阿。”
  
  皇后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转折,此刻赶紧插言道:“其实丢了这封密函倒是不要紧。只是这密函的用纸和签印都是陛下御用; 若是被奸人偷去,伪造旨意,可就是祸国殃民之事了。”
  
  “倒是没有皇后说的那么严重吧。”玄远皱着眉头道。
  
  丹贵妃也是意外,她本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玄远竟然赞同自己的想法,看来这皇帝也是对纳兰舒容失了兴趣。
  
  想到这里,她继续添着柴道:“陛下此言差矣。咱们大虞周围四五个城邦,时不时就会派人暗暗潜入大虞。若是此密函流出宫中; 落入他们的手中,咱们属实危险。”
  
  “娘娘,奴婢最多只是与莲清等人交往,怎会让密函流出宫中呢?”纳兰舒容替自己解释道。
  
  品宁在旁有心帮纳兰舒容解释几句,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时竟急得满头大汗。今日明明是莲清的不是,怎么事情却又发展成这样了呢。
  
  正当品宁打算跪地承认密函被偷全是自己的过失时,纳兰舒容却攥了攥她的手。
  
  品宁抬眸看去; 见纳兰舒容虽然眼里皆是焦急之色,但其实却并无太紧张之意。难道,这又是个什么局?品宁的心里一时安定下来。
  
  “这样的人不配侍候在太后跟前。”皇帝忽然开口说道。
  
  这一句话说出来,皇后总算是明白了玄远的意思。他是打算借着此事把纳兰舒容从太后身边调回来。若真是如此,那么此后自己再想动手脚可就难了。
  
  想到这里,皇后的话风又是一转。“不过,舒容姑娘想必也是无心的。陛下,既然这密函已经找了回来,咱们就饶了舒容姑娘这一次吧。想必舒容姑娘一定会牢记教训,不会再犯错的。”
  
  丹贵妃没有皇后那么聪明,尚未反应过来皇帝的意思。她还想这皇后娘娘怎么不趁机落井下石了呢。不行,这样好的机会她不要,自己可要抓着。
  
  “陛下,皇后娘娘心慈手软,您可万万不能妇人之仁。奴才既然犯了大错,主子就要狠心责罚。否则日后,奴才就失了警惕之心,而主子的威严也将荡然无存。”丹贵妃一本正经说道。
  
  玄远点了点头。“丹贵妃说的没错。太后娘娘身边怎可有这种无用之人。这样吧,朕身边的老嬷嬷多得是,就先把纳兰舒容调到朕身边来,让嬷嬷们好好调教一番,而后再给太后不迟。”
  
  这话说完,丹贵妃彻底傻眼了。她总算明白方才皇后娘娘为何要说纳兰舒容无罪了。
  
  “陛下,太后娘娘身边容不得这样的人,难道您的身边就容得嘛?要不然这样,把舒容姑娘调到臣妾宫里去吧。”丹贵妃赶紧弥补着自己方才的话道。
  
  可惜,玄远摆了摆手。“朕累了。舒容,先去收拾收拾东西,一会跟朕回宫。你们继续聊吧。”
  
  说着话,皇帝懒懒走了出去。而他身后的小顺子则一抹头上的冷汗,赶紧跟了上去。
  
  皇后狠狠瞪了丹贵妃一眼,满心疲惫的坐回了椅子上。
  
  丹贵妃虽然心里也是悔得很,但在皇后面前自然一点都不舍得露出来。于是,她一扭纤纤玉腰,昂首说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事可真是有趣。”
  
  皇后懒得跟她斗嘴,倒是玫妃如今位份高了,嘴皮子也利落不少。“皇后娘娘尚且知道亡羊补牢,不像丹贵妃娘娘,把好事都拱手让给了别人!”
  
  丹贵妃果然气恼,但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好脸色一青,而后转身离开了皇后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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