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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华在侧-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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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不落俗的女子,怪不得三弟那种性子也会倾慕与她,只可惜,她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否则他还真要犹豫着要不要帮他们了。
“但愿你可以守信。”赵匡胤说过,转身径直而去。
苏锦溪没有答话,只身跟着他一路。
隆冬将临,树木凋零,偌大的皇宫,竟不见多少宫人,越往正殿,肃萧感越浓。
本不过从偏殿走到正殿,一样的天气,却让苏锦溪冷的不禁抱了一下胸。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天,明明万里无云,那压抑的感觉自进了第一道门就有。
果然是出事了吗?
赵匡胤一直无语,走过二宫门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
“一会儿我进寝宫,你不必跟着。”
苏锦溪微楞,看向他时,看到的是满眼的不容置疑。看来是没有她反驳的机会的。
“好。”
应了一声,心下有些懊恼,早知也是不得进,还不如先前自己来呢,倒是现在还要知他的“情”。
不过很快她就转然了,瞅院里、门外整齐站值的侍卫,脸上的肃杀劲儿,绝不是她半年前来时的普通带刀侍卫。她自己,恐怕连这里是定然进不来的。
赵匡胤倒也算是对她“照顾”,进去之前还特别对门外的朝她交代了几句,以致她不进去也有“位置”看到内中的情景。
之后,不作招呼,直接跨了进去。
“皇上、皇后。”
人刚进去,恭敬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拱手施礼没有一丝的卑亢。
就在苏锦溪就窗口,“费力”的朝里巴望的时候,紧接着传来了皇后娘娘熟悉的声音。
“赵禁军免礼,赐坐。”
再接着是一些军务、政务上的事,只是自始而终都没听到皇上柴荣的声音。
一般君主都忌讳后宫参政。更何况柴荣那样一个有雄韬伟略的皇帝。怎么可容忍当朝皇后娘娘与自己的大臣在自己的寝宫商量国事?而赵匡胤这家伙似乎还不在意的大刺刺的就让自己这么“偷听”、“偷看”。
不对!
苏锦溪突然眼中一亮,眼见的主意到他们时不时朝床上的目光。仔细一瞅,那床头处竟露出一个人的一角。从她的方向看了个大概,在“不畏”那些侍卫的冷光又朝右面绕过好几个,才真的算看仔细了。
是柴荣!绝对是大周的皇帝柴荣!!
只可惜她这站的远,看不清他是单纯半躺靠着,还是嘴唇说着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肯定是病了。碍于先前与赵匡胤的约定,强压着立刻冲进去的冲动,耐着性子等着他出来。
大约半盏茶之后。
“走吧。”从里面出来的赵匡胤淡淡看了她一眼,似乎很满意她的“安分”。
只一句,仍旧是头也不回的独自走了。
苏锦溪亲眼看肃穆的侍卫恭敬的同他招呼,及他威严的朝他们微微颔首。同样是跟在他后面,却有一种前方人倪喝天下的感觉。
不由的心颤了又惊。
回到自己的住处,苏锦溪坐立不安的不过一个时辰,就按捏不住的又去了皇上寝宫。
这次没了赵匡胤,是先传报了等候了才进的。
同样的地方,待她真正走进去,皇后娘娘坐的还是刚刚的地方。
见她,竟亲自起身走了过来相迎。
“苏姑娘一来数日,本宫怠慢了。”
苏锦溪本想恭敬的回上几句,却在见她脸上真是留露出的歉意时语吃了,不作假,对于一个不过“仰仗”着他们过活了一段时日的人,最后还是不辞而别的人,她居然对她真情的不作假。
正此时,殿内帐中传来声音。
“是苏姑娘吗?”
这是?皇上的声音!
见她神色一紧,皇后朝她点点头,不过瞬时脸色又沉郁起来。
“皇上自月初已经病了不少时日了,可宫里、宫外的大夫就是治的不见起色。”
皇后娘娘说着,心里越发沉了。那里只是不见起色,根本是日复日重了。
苏锦溪知道她变脸是因皇上的病,并不在意,只是见她如此,心里的担忧更甚了。
她虽知道一些前世的东西,但那些发生和即将发生的却没一件可左右了。
猛然想起南宫忘川在上次汉国皇帝“逼亲”,他放走她时给她的那袋“假银子”。当时气的咬牙,后来临丢时才看出蹊跷,它们外表是一块块儿锡铅,其中里面包裹的却是一粒粒药丸。每块儿“银子”里一粒,蜡封着,外面裹的油纸上写着大概的功效。
若是她估量的没错,这些不仅是货真价实的,而且都是些不易得的灵药。
哼,谁料想南宫忘川那厮,还真是为她“破费”了。
想到这,不由又想起他一贯爱装出一本正经说的,我是个治病救人的医者之类的云云的话,以及一次次趁她之危的“戏耍”,不由的头上多了些黑线。
他啊,即便给了她,还是难招她待见。
“苏姑娘?”
皇后自不知她在想这些,见她微楞、失神,心有丝不悦的唤了她一声。
这位苏姑娘,半年来似乎变了好多。
苏锦溪立刻诚惶的反应过来,顾不得表现歉意,急忙对皇后娘娘说道。
“娘娘可知皇上是什么病症?我这里刚好有一位朋友赠的一些药,没准正对症呢。”
皇后娘娘一听这个,黯淡的眼睛立刻冒出光泽,那里还计较苏锦溪刚刚的失态,抓住她的手,迫不及待的就去接她的话。
只是话到嘴边,又犹豫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病症,只是有些痒。”
皇上的病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皇上病的地方特殊,肚脐下一块儿长了个疮,一直不得愈合。
“痒?”苏锦溪重复着皇后娘娘的话,心里盘算着那些油纸上那张写的贴近。
“除了痒还有其他反应吗,都是哪里?”
她的第一反应,直接去了皮肤红疹之类的病了。可又不敢确定,心道南宫忘川要在就好了。第一次对他有了“期盼”。
第三百五十二章 逃走
“其实还有些溃烂。”皇后娘娘犹豫了一下,但她确信苏锦溪眼中的真诚,实在忍不住去骗她。
而且她还是有一丝丝的期许的,毕竟苏锦溪曾在入大周前用她的药救过皇上,虽然她后来在随军时的医术实在差劲,但也许有什么奇药也说不准。
“为什么不请南宫世家的少主?”
苏锦溪突然的话让她心惊,她如何知道他们没请?而且南宫家世代唐国望族,素以唐国皇帝是瞻,在他们大周人心里,就像狗腿子一样存在,如何能与这种人相请?
于是神色未变,语气沉了几分。
“本宫不知苏姑娘说的是谁,既皇上唤你,我们还是快快进去吧。”
此话一说,她身后的内事暗暗抹了把冷汗,皇后娘娘对苏锦溪着实不错。不过以旁带过,连一般的斥责都没有。
换别人,想想就冷寒。
“是。”苏锦溪自是感觉到对方的反应。心道今日怎么这样“乱了”,连皇家的事都要“左右”,殊不知,最可怕的就是触怒天威。
而自己此刻,正一脚跨入寝殿,站在两个“天威”人物面前。
大约是她太想“救”这个人,“救”这个她少有佩服、对她十分照顾的大人物。
眸中闪烁的看了眼前面,已经不愿再与她“闲谈”的大周最尊贵的女人。也许是还不想让她伤心。
呵,她什么时候这样“悲悯”别人了?
只是这些并不容她多想,已经来到榻前,那个已经瘦的不成样的男子,吃力的朝她笑了笑。
“你果然是又回来了。”
一句果然,让苏锦溪忍不住凝神朝他看去。
虽然形同槁木,一双眼睛仍旧炯炯有神,该有的帝王威严,一样不缺。
仿若他不是病了,只是暂时闲适的倚靠着,随时在与人指点江山。
皇后娘娘见她发愣,心下越发的不悦了。这个苏锦溪到底怎么回事,半年不见,似乎脑筋都不好了。
念在之前私下的“情谊”,微微拽了拽她的袖口。
苏锦溪立刻反应过来,立刻开口言道。
“是啊,不过这各国之间往来,再正常不过了。”
最难猜测是帝王,就是把她所有的原因全说一遍,估计还是不知怎的怀疑她呢,虽然她是真的救人。
果然,柴荣马上回了一句。
“是吗,你觉的朕信吗?”
话一出,立刻又把微微提升言辞严谨度的苏锦溪,赶忙将话提及到最高。
“皇上万事周详,自是小女不可揣测的。”
然,心里想走的心思刚刚一动,立刻将袖筒中,一个装了十几粒药丸的盒子掏了出来。
“里面是小女平日最重要的药丸,功效每个都有不同,皆在药丸外裹着的油纸上。小女交给皇上这个,自个也就放心了。”
她没有提南宫忘川,刚刚皇后娘娘的眼神实在“警示”了她。但他的药,还是没忍住。。。。。。
唯恐自己说错了,急忙匆匆告便。
见状,皇后偷偷给柴荣飞了个眼色,那人竟立刻开口配合道。
第三百五十三章 “帮忙”
“有劳苏姑娘了,朕有了这些,想来不日便会好了。”
柴荣说完,一挥手,身边的内侍立刻很重视的收了起来。
不知是什么原因,苏锦溪竟觉的皇后娘娘的脸色也放柔了。
到底是自己多心了吗?
不过既已提出告辞,苏锦溪还是欠身施礼,朝他们浅笑后,转身出去。
柴荣和皇后倒也没有拦着。
于是不多时,她便出了寝宫。
走在相距宫门不远的地方,突然从宫门口走进一人。
苏锦溪认得他,是那日军营中宣她去见柴荣的。人虽普通,但一双精明的会说话的眼睛给了她很深的印象。
只是自那日后,她就未曾再见过,本也不在意,所以也没有特别的打听。
今日所见,只觉的神秘感更盛。
尤其是,尤其是出现在他身后一晃而过的身影,加重了她的好奇。
她十分肯定那位暖阳姑娘,刚刚绝不是在跟踪着她。
至于跟踪者,这里私下无人,不是她,只能是他。
可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发现。不过,以他的心智怎么可能。
这只能说他是有意为之,为什么,难道为她?
可惜,自己都觉的说不通。
正疑惑,那位被她在心里“盘算”了半天的男子,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拱手,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
“苏姑娘。”
话的语气很自然,似乎她本应出现在这里。
苏锦溪不禁又联想到刚刚的所想。
然而面上仍是如他一样淡然的回了一个礼。
“有礼,还不知大人怎么称呼?”
“在下赵普,然不过是一名小吏,无需苏姑娘在意。”
苏锦溪听他说话谦逊,但感到的气度绝不是一个小吏该有的。可感觉他又不可能诓骗她,顿时生出困惑。
明明是明显的表情,赵普却视而不见,再次拱手说道。
“赵禁军命在下有要事禀奏圣上,就不在此与姑娘多言了。失陪。”
赵普说完,当真不再多言的往里走。
被“撇下”了的苏锦溪,心下惊讶,他缘何和她详细说自己的是谁指派的,难不成是个故意。
本次来这大周,总觉的有些异样,无论是人和事。
突然看见宫门外一闪,早应“消失”不见的暖阳,露了个脸就走。
苏锦溪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竟极速的追了上去。
然而暖阳似乎也是有意让她追的,时快时慢,就是既不让她追上,又不让她“掉队”。
直到一路转到个更偏僻的过道,猛的一停步子,转头看向苏锦溪的方向。
苏锦溪瞬时顿住脚,先是一愣,继而走了上前。
“我是给你这个。”带她走近,暖阳这个“羞答答”的小姑娘竟然先开了口。
苏锦溪展开她递过来的折纸,有些疑惑?
这么“大费周章”的引她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好吧,她承认这个纸鹤她折的还不错。
暖阳瞬时注意到她的表情,当下尴尬起来。
“不好意思,我一紧张就忍不住折手里的东西。”
赶忙将她手里的东西“抢”回来,拆开重递到她面前。
苏锦溪朝她先笑了笑,而后再看向那纸,谁料竟愣住了。
那纸上分明是她的画像,而就笔法来言,绝对是出于李轻尘之手。和她在流觞居木屋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再看暖阳的同时,心里多了几分警觉。
她给她这个什么意思?
李轻尘目前的身份是德妃的亲侄子,虽他之前一直是唐国保宁王的身份,但大周知道他的过去,之前见过他的也就那么几个。而他们间的关系,知道的更是少之又少。
此刻大周虽和唐国议和,但也不是什么真正友善的关系。
从刚刚皇后娘娘对南宫忘川的态度便可见一斑。
暖阳在这个节骨眼拿出这个给她,不可能没有什么原因。
威胁她,还是……
苏锦溪越想越多,越觉的暖阳不是表面看的那么单纯。
可暖阳自己还不自知,没想到自己已被划拨为“危险”人物。
见苏锦溪没有伸手去接,以为她是生气自己将她的画像私自折成了纸鹤,急忙用手反复的抚平折痕,可这一急,竟又将纸给弄破了。
“对…对不起,我…我…我……”几乎要哭了的腔调,说着磕磕巴巴的话,手下也越来越颤。
苏锦溪有些心软,但又觉的她在演戏,暂时没有接话。
谁知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的朝她传来。
“苏姑娘可谓最好说话的了,你不必紧张。”苏锦溪顾不得暖阳的反应,赶忙朝声音处看去,不是南宫忘川还能是谁。
这厮说完,便径直朝苏锦溪她们这走来,紧接着无视掉她,对暖阳浅笑道。
“赵小姐手中的东西可以给在下吗?在下和人最近刚好学了一个复原的法子,正好可以帮帮小姐。”
暖阳正内疚的很,也不管他是谁,急忙将纸放到了他的手上。
只是苏锦溪再也忍不住了。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还有,别在这胡闹!”
南宫忘川并不在意,接过后对她的话笑而不语。
抓起纸的一个边,冲她们轻甩了几下,突然神秘的一抿嘴,猛的转身背过了她们。
而后不过一瞬间,又回过了身。但手里甩的那张已经当真变成“新”的一样。
光滑平整,不见一丝折痕。当然也不见了刚刚无心戳破的口子。
这是怎么回事?那张明明……可眼前这张里的内容却又让她不得不承认是是同一张。
霎时对暖阳的目光锐利起来。
难道是他俩串通起来……而她看到的,不过是场戏。
一时间,连南宫忘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都扯到自己身上。
一定是他们的瓜葛,有意引她上钩,一定是的。
南宫忘川自知她所想,将手中的纸丢给满面羞涩,犹豫着怎么上前要回的暖阳手中。
一拱手,翩翩而笑。
“今日代表唐国而来,还有些相关两国的事没了结,就不多留了。”
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在行至苏锦溪身边时,用只有她一人听到的低声说道。
“当然,有些事也是专程为你。”
第三百五十四章 单纯
苏锦溪因他的话,当即恶寒了。
为我?
倒也有可能,只是不知是为了更加害我还是整我。
南宫忘川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恰到好处的显露出一丝哀怨,似乎还有那么一丢丢的难过。
倒弄的苏锦溪心里“不落忍”了,不由的也多少浮现他些好来。
到底是救过自己,也帮了她几次,虽说内中既曲折又无语,好歹结果是“光明”的不。
只是这一股“感动”未及片刻,就被南宫忘川紧接着的话“破坏了”。
“苏姑娘不会当真了吧?”这句的声音明显提高,不仅让苏锦溪黑线,她身后的暖阳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苏锦溪碍于宫里不易发怒,争执,只得磨牙的目送这位再未打算回头的男子离去。
不过身后的暖阳自打画成魔一般变出来,就看着南宫忘川全是星星泡泡,果然“实诚”的问了一句。
“他什么意思?”
“他这个人向来疯癫,谁知今天又被触碰到哪里了。”
噎住无语,最容易让人怀疑,苏锦溪此刻最担心的就是被人知晓,当然要“遮掩”。可这一说完,自己先觉的不对了。
人家也许不过随口的一声,如今这样的详细解释,岂更让人怀疑。
偷看了一眼暖阳不知是因她吓的,还是一直从刚才就没反应发愣的表情,恨不得立刻独自跑路。
好在现实还算偏袒她的,暖阳发现她盯着她看,没有疑虑,反而脸红了。
抬手将已经恢复平展的画递给了她。
“喏,你拿着也算完璧归赵。”
苏锦溪没因此放松,反而心事重了。
没忍住问她道。
“这是你从哪里得的,看笔墨想来不是宫里。”
暖阳一愣,立即点了点头。
“是我捡的,你和他…我很羡慕你。”
见她羞涩的模样,青涩的嗓音,苏锦溪一度觉的自己怀疑她是一件多么无耻的事,刚想舒缓下两者间的气氛。
但终因其中还关系着李轻尘的事,“强迫”自己继续硬了嗓音。
“赵小姐今天跟的不是我吧。”
暖阳瞬时红了整个脸颊,只看了她一眼,便扎下头不敢再看她。
沉默了一下,才迟疑的重新开口。
“其实我一早就想把画给你的,只是不对机会。今天是因为刚好,所以就给了。”
苏锦溪以为她会与她针锋相对,她实在难以相信,之前“懂得”将她引到这里的女子是单纯的。
南宫忘川面上没有一点波澜,信步走过去,一脚一只踩得粉碎。随后的一把草灰落在它们身上,发出滋滋的燃化的味道。很快又化作清香。
“看来她并没有想你死,没准还是想救你呢。”
目色转向苏锦溪,露出一丝看不透的玩味。
苏锦溪当即就否了。南宫忘川面上没有一点波澜,信步走过去,一脚一只踩得粉碎。随后的一把草灰落在它们身上,发出滋滋的燃化的味道。很快又化作清香。
“看来她并没有想你死,没准还是想救你呢。”。。
第三百五十五章 相信
大胆?
暖阳第一反应就是苏锦溪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可握着的确确实是她的手啊。
刚想使点劲用指甲掐自己一下,苏锦溪已经提前一步“帮了”她了。
“赵小姐是很喜欢他吗?”手上不自觉的用了力,被抓住的暖阳真是生疼啊。
可她被顿住了。
他?
她难不成是看出来了?
她还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她突然明白自己第一眼看见她时的感觉,不是在羡慕,是喜欢她的性子。
那种李轻尘不认,她还朝他喊着不会放弃的性子!
苏锦溪不知道有这样一层,只是觉的如此柔顺的一个女子,不应该那样腼腆。想借机“推”她一把。
然而“娇羞”那是一时半刻可以消的,尤其还是个自卑到骨子里的人。
暖阳的脸颊登时红透了半个,唇间微动,更说不来什么了。
“其实你是个相当美丽温顺的女子,不该有这种表现。而且。。。。。。”苏锦溪突然有些说不下去。怪不得她熟悉她,注意她。让她能在一瞬间“相信”她。
她,不就是前世未曾与苏府有瓜葛时的自己吗?
简单、纯净的不带一丝杂质。
因而,前世今生她第一次事不关己的多事了。
但她不敢继续言下去,却是因为她害怕太现实的现实,会让她这白纸般的人儿承受不住。而且,未曾切肤经历过的种种也实在无从开口。
可这句话足以让暖阳盯着她呆住。颤了颤,喃喃自语。
“你。。我。。。我原本就什么都不是。”声音很小还是都传入了苏锦溪的耳中,之后,见苏锦溪眼中的柔光依旧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一瞬间,和苏锦溪一般的信任感流淌遍她的全身,像是为下决心似的深呼吸一大口,自顾自的真的说了。
话里很简单,无非是自己是妾生子,一直是大夫人养大,从一记事她就知道自己与其他同长大的孩子不同,而在她娘活着的时候,她一次次见到她被人欺辱起,她就越发的自卑,她娘死后,她更是独自不敢与人交往之类。
苏锦溪从她的话中仿若再次看到她前世初入苏府时如履薄冰,孤苦无依的身影,心中一酸,唐突的将她抱在了怀里。
怀中的暖阳除了刚触碰到时的下意识一颤,而后很服帖的任她抱着。
好一会儿,才迟疑而言。
“你叫苏锦溪,我可以叫你溪儿姐姐吗?”
人的友谊有时就是这么简单,刚刚还是不甚相识的两个人,转眼就有了超越血缘的情意。
这下轮到苏锦溪发颤了,李轻尘都没能“帮”她去封的心突然变的异常的软,像天上的云,蓬蓬的组成一团,散不开,飘不走。一味的聚在胸口,却让她感到异常的舒服。
点点头,并没有开口。说实在的,刚刚话中的一声溪儿,让她控制不住的想一个人。
但这已经足以让暖阳激动的了。
猛地一抬头,再次对上她的眼睛。
“太好了,真像做梦一样,你答应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放弃”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
苏锦溪见她的模样,长久压抑的话控制不住脱口。
暖阳一愣,脸上的红艳更盛。
“其实我知道你和他。”脸上是一副表情,嘴上说出的话却十分平稳。
声音不高不低,是苏锦溪不曾见过的她说话的口气。
第一反应,苏锦溪意识到那个他的意思。
不管确实不确实,她没有再开口。
暖阳却难得“继续”下去。
“我还知道他就是他。”
苏锦溪原本已经失了警觉的心,在这一刻又警觉起来。
他就是他?
她这话几分意思,是指目前董德妃的侄子李轻尘就是唐国至高无上皇上的胞弟江顺王。
还是指赵匡胤的亲弟弟,她的亲哥哥就是唐国查案如神的商玄雪。
毕竟现在和她有关联的就是这两人。
一个她“追”,一个“追”她。
暖阳看不出她心里所想,只觉的苏锦溪既答应做自己的“姐姐”,就是她最亲的人。
小心迟疑的抓住她的衣袖,竟撒起娇来。
“我同溪儿姐姐第一次见面,见到的就是他带你走,二哥那时拦着不让,还叫了一声江顺王。”
苏锦溪听闻,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指李轻尘。
刚要打岔,说些什么世间巧合、相像之类的话搪塞。
暖阳已经笑着接着说了。
“那日又见溪儿姐姐,对董大人吼着永远不会放弃,我就知道他就是他。”
苏锦溪骤然腾出些冷意,再见暖阳不含杂质的大眼睛,心一沉,竟散去那些冷意对她点了点头。
“你说的不错。”
原以为她像她,可那清澈的眸子,不也很像他吗?
宛如他在老宅的箭雨中救她时,他在山底朝她讨要烤鱼时,他在木屋那向她。。。承诺时
黑暗里待久了人,就会向往光明。
那么算计看多了的呢,喜欢的大概就是这份纯净吧。
“我就知道我不会看走眼,所以那天你们都走后,我又去了那个书阁,并拾到这幅画。”暖阳笑的如同孩子,因而弯了的眉眼倒更像个婴孩。
可是瞬时她又严肃的像个大人。
“溪儿姐姐我觉的他是爱你的,你一定不要放弃。”
苏锦溪想笑她,心里却酸酸的,只抬手抚平了她的眉间不该有的一块儿高起。
“我是不会放弃的。”这也是他教我的。默默的在心里说全后面的半句,心底的酸劲儿霎时顶上鼻头,眼瞅着眼眶里某种东西就要往外涌着“配合”。
这是命吗,刚当她又一丝丝想放弃,上天就派了这样一个人来“拉拽”了她“一把”。
那么好吧。
李轻尘,谁让你原来一次次的不放弃,这次换我如何?
心里的话如此,但是眼实他的冷漠,还真的是很伤人。很伤很伤。即便知道他的原因,还是很伤很伤。
暖阳看着她,突然重新主动的扑到她的怀抱。
“溪儿姐姐,这种感觉我懂。”苏锦溪徒然愣住,是他吗?这丫头,果然是因为那个他。刚刚在殿门口碰到的,气度不亚于任何一人,口中自称小吏的那个。
他果然也是。。。。也罢,她们还是同命相连。
“你要放弃吗?”指头穿过她不知何时乱了的一缕发丝,绕了几下,仔细的替她挽上。
“我。。。。。。”暖阳猛抬头,盯着只有那女子死之前,轻轻唤她时才有的眼神。那个一生坎坷,只因长了一双不该长的眼睛的她——她的亲娘。据说是跟谁的好像,如今看来,好似和溪儿姐姐的好像。
下人们都唏嘘的说娘不该长那样的眼睛,娘自己也说自己不该长,她到今也不知缘由,但应该和溪儿姐姐没有关系。毕竟娘去世时,她也应该不过十岁那样。
但是那一瞬,她的眼神好像娘,那个第一次敢不畏惧的对她笑,敢伸手摸她的头发,敢亲自为她抚平裙子上的折。然而就也只是那么一瞬,她就倒在她面前,再也没有睁开过眼。
她想也想不到,她这辈子竟还能看到这样的眼神。从一双和娘几乎一样的眼中。
“我不想放弃。”
她从不知自己还会喜欢一个人,自从见到他,那个出身贫寒,却气度不凡的男子。她信了。
他是二哥的掌书记,很少出入皇宫,却经常出入赵府。
起先她于他也是如同其他二哥的谋士,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直到那日她偷偷的后院假山为娘烧纸,因早上见了表姐对父母的撒娇,所以那日她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临了起身,却见她哭时被风吹走帕子,正服帖的被石头压着搁在了假山石上。她回头,只见一道模糊了的身影,和远远的听到有人叫他一声“则平”。
从那刻起,原来和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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