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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华在侧-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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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挽星虽惊讶查侯爷如此变通,但却不想放弃这个“机会”,立即接了上去。
“不管如何,我不能辱了门楣,只有嫁了。”
原本说着时还抬着头一脸肃穆,说完,立刻低下了头。
结果查侯爷接下来的话更痛快了。
“好吧,让你娘去准备吧。”
说着,摆摆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查挽星虽有些失落,但还是立马屈下膝去。
“是。”应声之后,恭敬的走开。
查挽星得了准话,立刻戚戚切切的同样在大夫人面前又演了一遍。
于是,隔日,查家大爷突然拜访苏府,谁也想不到的提的竟是苏辰逸和查挽星的婚事。
苏叶楠当场惊的落了茶杯,查大爷虽不悦,为了女儿还是忍了下来。
因为查侯府的声望、地位,两家很快商定了婚约,谈拢了一切事宜。
苏叶楠在查大爷走后,第一次认真的审视了自己的长子,第一次舒缓表情的嘱咐了他几句。“顺带”提了婚事。
苏辰逸当着他的面,表现的十分喜悦,甚至是受宠若惊。一出书房,立刻阴霾了脸色。
查挽星则与他表现的相反,人前苦情,无人处却欢喜的很。
苏辰逸既然能随便拿出这种珠子送她,必然如他说的十分有家底。
而他又是长房长子,大夫人浑浑噩噩,他娘亲已死,其他几房又都败落的败落,不成器的不成器。
就一个苏锦溪难缠,还不日嫁入查候府。
她只要熬到苏锦溪出嫁,再凭她查候府嫡女的地位,整个苏府就只能她说的算了。
经过李灏寒的起落,她也看出了这些皇亲的不稳固,反不如富贵来的实惠。
再说了,有了钱,想要什么没有。
妄她个侯府嫡女,只因有个只管皇家书册的父亲,表面风光,内里紧缩。论首饰,有时还不如三房的查薇儿。母亲又是个死命只看儿子的主,好不容易从家里带来的陪嫁一样不是留给弟弟的。
因此,在她听到苏辰逸说的那些时,已经心动。在看到那颗珠子后,更是下决心嫁入苏府。
只是苏府藏的细,险些让她看不出这等的丰厚。
然而,查挽星的高兴并没有能持续多久。
婚事日子被查侯爷定的很近,不过十余日,这倒也不是问题。但查侯爷又以如今战事吃紧为由,指出长房一切从简,而且嫁妆公出只出三十六台。
三十六台?那岂不是和苏府嫁给李灏寒当妾的苏云烟一般了?而且以大夫人一切留给儿子的作风,估计里面的实际物件,还不如苏云烟呢。
果然,她偷偷差使丫环察看时,里面真的十分松散。
而一向出手大方的三房,这次也突然小气起来。
送来的首饰之类,还不如过年时送的那套名贵。
可这些她又不能主动提出来,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好在出嫁那天,苏府办的十分的隆重,虽好多都是“花样子”给人看的,可气派还是摆出来了。好歹“遮了”她的脸面。
结婚当日还好,宴席摆的十分的丰盛,晚上夫妻俩又如胶似漆。查挽星还算满意。
可是从第二日一早的早饭,查挽星的感觉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白粥加三碟小菜,比她在查候府长房吃的还寒酸。
不过,这也不能怨苏叶楠,长房没了施夫人这个钱主,又要给大夫人供药,如今又办了这么“华盛”的婚礼,缺钱也是正常的。
本想指望苏辰逸恼的查挽星,见他悠哉哉的吃饭,只得窝着火与他一同进食。
然而,这只是“第一”步,下午见了前呼后拥的二房施二奶奶施莲心,心情更不好了。
尤其再听到婆子、妈妈们私语中,施莲心一百二十台嫁妆的事,心情简直无法形容了。
苏锦溪听说这些时,只笑的肚子都疼,自上次见了李轻尘后,还是第一次这么开怀。
当婵衣把这些说给苏辰念,苏辰念又说给苏四爷苏叶盛后,苏叶盛一个人沉默了许久。
查挽星后又本想压压“气焰”的去主动见了施莲心,回来后反而自己压了气焰,规规矩矩的过起“日子”来。
本以为至少能过断消停日子,谁知道,蜀国突然背弃了唐国,开始倒戈帮助大周。
大周军队势如破竹,很快攻破了寿州。
第三百一十五章 要求
不盈一月,大周皇帝柴荣继续御驾亲征,大周军继而遂攻占泗、濠、楚等州,唐军一溃千里,淮河水军全军覆没。
战报传来,满朝震动,皇上和大臣们都慌了神。
直到一直宿疾的查侯爷主动请缨,才接二有几个武将同站出来,但都是不太顶用的。
皇上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仰望大殿屋顶,难道真要天要亡唐!
那几个也知道自己不是个,讪讪的站回人群。正值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犹豫半晌的齐王突然站了出来。
“臣弟倒有一人,若他出战,必将是唐国的最佳人选。”
“谁?!”皇上正急,一听立马问了回去。
“三弟景逖。”
“他?不可能,他的身体……”
齐王立刻“截住”了话。
“皇上放心,自去年得了一味良方,他不仅身体大愈,还强健了不少,再加上这些年他读的兵法,为强身臣弟教他的武艺,绝对可以胜任。”
“那好,来人,赶紧请保宁王上殿!”皇上虽直接传了李轻尘,心里却自己嘀咕。
一病数载,哪里可能一夕无恙。除非,除非他的病根本就是装的。
想想王太妃种氏当年的所为,心里不由计较起来。
虽说他公开的是不计前嫌,但当年他们谋划的是废他储位,今日难保不会惦记他的王位。
一时间,千思百转,根本没听进齐王接下来说的。
直到那个容貌,气度双双霁月的李轻尘进来。曾几何时,他那个总病弯了腰的幼弟已有了这等风貌。
眼中的恨恨稍纵即逝,目色瞬时涌出亲切。
“三弟!”欢喜的唤了一声,快步走下殿台。
李轻尘则停步于大殿当中,恭敬的朝他行礼。
“皇上!”
说话时,皇上已经走到他身边,双手放上他两肩。
“你不但病好,还能肩起重任,皇兄实在太高兴了。”
李轻尘没有他那样激动,但脸上依旧是恭敬的。
“想必皇兄已经将臣弟的请求和皇上说了。”
皇上微愣,他没听清楚,满朝文武可都听了个清清楚楚。还未等齐王再开口,查侯爷已经站出来了。
“皇上,苏锦溪已经与我孙儿查羽生有了婚约,保宁王的请求实属无理。望皇上立即否了。”
李轻尘立即嘴角微提,痴笑道。
“婚约?查老侯爷是老糊涂了吧,据本王所知,苏四小姐从未许配任何人。若不是,拿出订婚书来。”
查侯爷顿时语噎。
“这…老臣的孙儿和外孙女虽没有订婚书,但双方都是默认的。”
这次李轻尘换做了,毫不客气的藐视。
“那就是没有了?”随即,朝皇上拱手。
“还请皇上成全。”
见皇上的表情就知道他还“不清楚”所指,继而大声的补充道。
“若我凯旋,请为我和苏锦溪赐婚。”
皇上正恼火他想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没想到是这事。
微愣间,查侯爷急忙开口。。
“皇上……”
皇上像是没听到,直接应允。
“好,若是真能解了当前的危机,朕,同意为你们赐婚。”
只要能解除亡国之祸,其他的都是不重要的,也可以说都是后话。即是后话,自然可……
谁料李轻尘不急着“谢恩”,紧着话又继续言道。
“还有,应允以后永不再赐给我其他女人。”
“好。”
皇上立即应允,查侯爷见既成定局,赶忙力争。
“皇上!”
可是皇上摆摆手,压根不理会他。
对皇上而言,只要能有利于他的江山,区区赐婚一个女子算什么,就是牺牲多少人的性命也再所不惜。
消息很快传到苏府,苏锦溪当即惊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府…府里,都…都…都传开了。说是保宁王在大殿上请缨出征,条件就是将小姐赐婚给他!”翘楚第一次见到苏锦溪这么“激动”,吓的有些发颤。
哆哆嗦嗦说完,已经一层汗了。
见苏锦溪半天不做声,又双手捧着,哆哆嗦嗦的递过一条白纸。
“小姐要不要去见见他,他让欢喜送来了条子,约小姐见上一面。毕竟明日一早就要带兵出发了。”
苏锦溪瞅都不瞅,直接回了。
“不必了!”
翘楚也算看了她和李轻尘的过往,忍不住又坚持道。
“小姐!”
只可惜,声音未落,手中的纸条已经被打飞到地上。
正要拣,身后的人已经帮她拾起来了。
翘楚见到他的一瞬间,忍不住错愕失口。
“查大人。”
查羽生淡笑了下,继而敲了敲被关紧的门扇。
“锦溪,我方便进来吗?”
“哦,请进。”压在门扇里侧的力度突然消失,松散的微晃了一下。查羽生顺势推开了门。
进去后,查羽生也不入她书房,而是站在外面,看着多宝阁发呆。
“很可笑是不是,勾了一个很美的梦,本想一辈子沉迷在里面,却不得不醒。”
苏锦溪一惊,故作无知的看向他。
“查表哥是指?哦,羽生。”发觉自己依旧用的是以前生硬称呼,立刻改口。
查羽生到不介意,继续盯着多宝阁不移目。
“不是吗?你也在自欺欺人啊。”
说着,扭过头看她。
“锦溪,这样叫你真好,真想一辈子这样叫你。”
突然一停,深呼吸一口,叹道。
“但我更羡慕可以叫你溪儿的那个男人,那个早已在你心里的那个人。”
苏锦溪颤抖了下,脸上仍是十分平静。
“我想你是误会了。”
“真的吗?你问过你的内心吗?”查羽生说话间继续笑着,看着她的眼睛清澈极了。
“曾经我也以为你心里的是与我长相相同的人,甚至为了勾起你对他的念念不忘让你成我羽生。我以为我可以说服自己装作他,只要你能在我身边。但我却永远成不了李景逖。”
“不管你怎么说,也不过是你觉的,也可以说是保宁王的一厢情愿。”
见苏锦溪依旧是“咬紧”了,不承认。查羽生也只是笑笑。
“随你吧。有些东西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无论你如何追悔。”
第三百一十六章 贵客
查羽生说完,放下那拾来的纸条,转身朝外走去。
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就像他一样,若是在第一次见她时,就与她动情,也许现在就不一样了。
可惜那日永远已经过去了。
当他发现自己的心意时,那个她曾经为之痛哭的羽生,也早被李景逖取代了,并且是永远取代了。
从始至终,他连个卑微的替代品都不成。
第二日大军出征,苏锦溪躲在街角的一辆马车里,透过车帘缝,远远的看着元帅打扮的李轻尘,不想在她身后不远,跟随了一辆简朴乌色马车,远不值得什么新奇的,但在统帅后面,大军前面就显的十分突兀了。
正好奇,已听到别人的窃窃私语。
“听说那个是查侍郎。”
“什么查侍郎,人家现在是皇上亲任命的随行军师。”
“听说他好年轻,不过已经参与好几次大战了。”
后面的话苏锦溪听的越来越模糊,心里全留在了查羽生为什么参战。
当她想着这个时,大军渐行渐远,再回头,早已经看不见影子了。
“小姐,我们回去吧。”翘楚见苏锦溪还在望着散了人群的街道发呆,忍不住问了一句。
苏锦溪又空落落的张望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好。”放下拽着车帘的手,身子重重的靠向车厢里。闭着目,继续一言不发。
“驾!”秦欢甩了下缰绳,马车照来时的路线缓缓往回驶着。
翘楚看了眼苏锦溪,又在她那边的窗户缝,挑帘看了看后面,回过头扎下了脑袋。小姐表面说是不理会保宁王,却让欢喜暗暗跟着出征的队伍,只是战场上刀剑无眼,只能求告欢喜平安归来了。
想起天蒙蒙亮时,欢喜同她告别的欲言又止,最终什么话没说就走,她心里却和明镜似的。
哥哥早已在家就将所有给她说了,接过玉佩时,她就认定了他。
下意识摸了下脖子上挂着的绳带,嘴角露出甜蜜。
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等你的。
车子驶回苏府时,已经接近晌午,苏锦溪无心吃饭,本来想直接“歇息”,不成想,早已有人在后院等她。
一见她回来,立刻起身。
随即,亲昵的牵起她的手。
“锦溪!”
苏锦溪朝她一看,竟是从不单独出门的南宫凝裳。
“郡主。”任她牵着手,苏锦溪对她行了个福礼。
自从上次得知她与李灏寒“一起”后,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你怎么又这么称呼,不是让你直接叫我凝裳的吗?”南宫凝裳假意嗔怒,牵起苏锦溪的手往石桌那里走了几步。
“这个时辰回来,是不是还没吃饭呢?看看我给你带了些什么?”
紧跟着她的几个丫环,立刻将桌上放着的几个食盒打开,七八个精致的菜品一一摆了出来。不仅香气扑鼻,看上面冒着的白气,竟都尚有余温。
苏锦溪顿时心中咯噔了下,不是因为感动,而是为南宫凝裳能这么准确算准她回来的时辰。
再想想以往她的唯唯诺诺,今日的主动大方,以往的沉默寡言,今日的开朗广言,不得不心中起疑。
正在这时,一早被四夫人叫去的婵衣,刚好提着个食盒从外走来。
就香味,里面定然也是饭菜了。
苏锦溪立刻向南宫凝裳歉意的笑着抽出手,朝她走过去。
“刚好我让她准备的也准备好了。”
说着,伸手掀开尚还在婵衣手上提着的食盒盖子。
“都是小厨房的特色,和四夫人约的一起吃的,不如咱们一起,饭后刚好一同去郊外游玩。”
想南宫凝裳也不会单为她送吃的,看她放到堂屋地上的两个大木箱子,就知道还有别的事。
如此“逼一逼”她果然急了。
立刻抓住了即将“往外”走的苏锦溪手臂。
“锦溪,你看别的事能不能改天,我找你还有些其他的事。”
“怎么了?”苏锦溪装作一脸懵懂,不解的看向她。
南宫凝裳急忙继续说道。
“其实是我有事求你。今天一早皇后懿旨,让我晚上入宫参宴,说是为来访的汉国皇帝,辽国使臣准备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不敢参加大的场合,你能不能陪我同去。”
苏锦溪瞬时作出惶恐。一面摇头,一面连连摆手。
“不不不,这怎么行。皇后娘娘宣旨让去的是你,我怎么能去?再说都是各国的大人物,相当正式的场合,我一个寻常家的如何可以参与!”
南宫凝裳马上抓住了她的手。
“没关系的,说是宴请他们,但是宴会只是普通的寻常宴,大臣们一律不请,女眷也只有我们和几位公主。”说过,见苏锦溪依旧犹豫,语气一硬,不容拒绝的补充道。
“而且,皇后娘娘已经同意你去,喏,参宴的衣服、首饰都给你准备好了,那个备着等的也是她安排专门为你梳妆的宫女。”
说着,屋内走出一个一身宫中服装的女子,朝苏锦溪施了个福礼,苏锦溪急忙朝她回了一个。
“好,只是有些我不懂的礼仪,凝裳一定要教我。”
南宫凝裳暗暗松了口气,拍拍她的手背,微笑着颔首。
“那自然是一定了。”
之后的一下午,苏锦溪被她们捯饬了遍,这哪里是单单参宴,简直被苏云烟出嫁还仔细。
苏锦溪不由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苏叶楠不知怎听说了,大感无上荣耀。
借着参见南宫凝裳等理由,来来回回跑了清芷苑几趟。
南宫凝裳也不显示厌烦,每一次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这举动更让苏锦溪起疑,碍于上妆不能扭头,只得用余光偷瞟着她。
越发觉的她与第一次见的时候大不相同了。
太阳快落下不见的时候,苏锦溪终于装扮好了。站在铜镜前一照,自己险些都认不出自己了。
原本精致的妆,加上眉间的额黄,总是有点透着妖艳的感觉,刚要抬手取了去,宫女赶忙止住了她。
“小姐,这是宫里最流行的装扮,皇后娘娘也是最喜欢的。”
第三百一十七章 参宴
苏锦溪止住动作,更加觉的今天的参宴不同寻常。
果然,一行人入了宫,不是往开宴的大殿,而是先去了皇后娘娘的寝宫。
“这个妆很适合你。”
皇后娘娘说着,将一个略显轻佻的珠花别在了她的头上。
随后满意的点点头,朝南宫凝裳摆了摆手。
“你们先过去吧。”
苏锦溪不敢有违,随着南宫凝裳同去。
本以为她一身朴素,是准备进宫后再换,毕竟她是御赐的郡主,在宫里都有自己歇息的房间。
谁料她却一点这种意思都没有,直接带着苏锦溪往大殿而去。
在她一身不起眼的打扮下,苏锦溪一入场就成了落座诸位的注意点。
左侧一排,坐着包括长欢公主在内的几个女子,应该就是南宫凝裳口中提的几位公主。只是长欢公主看她的眼神那是个什么眼神,恶狠狠的似乎还充满了愤恨。
右侧只设了两处席位。一个年轻男子独坐,另一个则有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个小小少年同坐。
两位男子都很自然的抬着头看她,只有那个小小少年扎着头一动不动。
“苏锦溪,我们坐这。”
南宫凝裳的声音不大不小,不突兀,又刚能保证每个人都能听到。
苏锦溪对她的突然直呼其名心里微楞,表面却没有表现。
朝左侧走了几步,按南宫凝裳的指引,坐到了两个空位,最显眼的那个上。刚好也是长欢公主的旁边。
没有理会长欢公主的不善眼神,苏锦溪将注意落在了几位公主的装扮上,皆都是相对简朴的打扮,只是公主到底是公主,即便是最普通的衣裙,还是华丽的。苏锦溪因衣着是皇后娘娘特别安排的,倒比她们都华贵。
难道是因为她的着装?
想到长欢公主一向爱使小性,苏锦溪只能归结在自己压倒她们装束上。
然而事实好像也“真”是如此。
待皇上、皇后上殿安坐,宴席开始一会儿后,长欢突然“借”取东西将一杯酒“碰”洒在自己及苏锦溪的衣服上。
而后直接站了起身。
“父皇,儿臣的衣服湿了,到后殿换件衣服。”
“嗯,去吧。”
皇上立即应允了,长欢未走,反而看向身旁的苏锦溪。
“你陪我同去,正好伺候我换衣!”
皇后立刻喝停了她。
“又胡闹,她是来参宴的,怎么能随你随意差使!”
长欢不忿的将嘴一撇,用手指向苏锦溪。
“儿臣那里胡闹,她的衣服不是也湿了吗,当然要叫她同去了,难道她就不用换衣服了吗?!”
皇后不悦,刚要再开口,苏锦溪主动站了起来。
“臣女随公主换衣,去去就回。”
如此,弄的皇后一时没了决绝的话,只能眼睁睁的看她离开。
皇上第一次见到这副模样的苏锦溪,忍不多看了几眼。
离了大殿,长欢立刻加快了脚步,苏锦溪紧跟着才不被拉的很远。
瞅着走近一处殿宇,猜是长欢公主的住处,刚要松了口气,长欢公主猛地停下来。
“苏锦溪,你与我四叔刚立下婚约,竟就打扮成这样勾引别人!你知道我四叔现在在战场上有多危险吗?!你忘了他是为了谁才上战场的了吗?!你对的起他吗?!!”
苏锦溪被她冷不丁的话震在原地,没想到她是为了这些生气。
嘴角略弯,越发觉的她可爱了。
长欢公主刚好回过头来看她,当即火气更旺。
“你。。。你居然还笑了!我讨厌你!讨厌讨厌你!!”
将头一扭,气鼓鼓的就往前快走。不留神,碰到角落里,刚刚露头的人。
“哎呦!”
被撞到的人失口叫了一声,捂着尚痛的头,起身就跑。
长欢误会了,以为是胆大入宫的偷儿,提着裙角就朝他追去。
“小贼别跑!”
说着,扒下一只鞋就朝他扔,手法不错,直接命中后背,正当她要扒另一只时,那人已经靠着墙角不动弹了。
长欢顿时欢喜极了,不顾光着一只脚,迅速来到他的身边,揪住了他的衣领。
“叫你跑,叫你见识见识我的长欢飞鞋!”说着,使劲的摇晃他。
“跑啊,你倒是继续跑啊!”
苏锦溪这时也走近了他们,看了她手里的人一眼,立刻出手拽住了她的手。
“公主,快快住手!他的脸色不对!”
长欢这才注意到手下的人脸色惨白,汗珠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而且那人不是别人,竟是同辽国使臣一起的那个小小少年。
“快来人,快来人将他抬进去!”
听到公主的命令,几个侍卫急忙过来相抬。
好在旁边就是她的宫殿,小小少年立刻被安置过去。
长欢总觉的他是被自己的飞鞋踢成这样的,见他嘴角干裂,便亲自一小勺一小勺的喂他水。在喂到第六勺的时候,他总算醒了。
“我能不能再喝点?”见到长欢公主细心的喂着自己,小小少年忍不住对她放松了戒备,失口说了一句。
“可以,不过勺子有点小,你要是渴的厉害,给等着点。”长欢说着,又为他舀了一勺。
小小少年莫名有点脸红,强撑着起身,一把夺过宫女捧着的瓷碗,直接往嘴里倒去。
估计他真是渴厉害了,大口大口的猛往下咽,瞬间碗中就空了。
不好意思的抹了抹沾湿的衣领,转身就要下床。
长欢立刻拽住了他的袖子。
“你怎么成这样了?你不是同辽国使臣同来的吗?看你的模样,难道他虐待你?你别怕,我告了父皇,让他找你们皇帝收拾了他!”
小小少年微颤了一下,最终没有甩开她的手,但也没有开口。
苏锦溪一直瞅着他观察,自知其故,立刻朝长欢屈膝施礼。
“公主,臣女一个人换衣服不便,可能要劳烦您的这几位宫女到偏殿帮忙。”
长欢立刻明白,知道苏锦溪是在借机暗指要她屏退左右。
立即应允了。
“好,你们几个就陪她过去吧,从我昨日选的那几件里,拿一件给她。”
“是。”宫女们立刻齐声承命。
第三百一十八章 忍耐
苏锦溪跟在她们后面,刚要迈出门口,小小少年突然朝她的背影将她叫住。
“你等等,你可以留下。”
苏锦溪停下脚步,那些最懂察言观色的宫女可不敢停下,鱼贯似的走了出去。
见人都走光了,小小少年突然低下了头。
“他没有虐待我,你也不用让你父皇找我们皇帝,因为,皇帝是我的叔父。”
“那你为什么会这样?!”长欢公主立刻言道。
回过身来的苏锦溪缓缓走到他的跟前。
“你刚刚的反应,应该不止是缺水造成的吧?”
小小少年犹豫了下,点点头。
“嗯,是几年前就有的病。”说着,下意识的咬住嘴唇。
“我确实怕那个人,但不是因为叔父,是因为我亲眼看到他那日一起伙同他人害死了我父皇。”
“父皇?!”长欢被他的话震在了原地,直接脱口。瞪着眼前其貌不扬的小人,脸上现出一百个不信。
“你。。。你难不成是皇子?!!”
“我是次子,字贤宁。政变那日我只有四岁,父皇、母后都死了,我也险被杀了,我躲在被他们毁了的庭院角落三天,是大臣耶律屋质救了我。只是从此身体就不好了。”
苏锦溪突然想起前世的自己,不由的激动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除掉那个人!”刚说完立刻意识大自己失言,闭紧嘴再不说话。
贤宁使劲的掐着自己的手臂。
“他只是参与,并不是主谋。而且耶律屋质说现在还不是除掉他的时候。”松开时,一道血红分明。
低着头继续言道。
“我强压着,但看到他还会害怕,而且……”说到这,原本只是语句停顿了一下,长欢公主却猛地将他抱到怀里。
“而且心里很难受,不是害怕,是那种逼着坚强面对的难受。”
贤宁没意料到长欢公主会有这种举动,脸顿时通红。然而他更惊讶的是长欢公主说的话。
“你……”心里激动,却嘴上语噎。
正想压制住这份激动,长欢公主已经松开他,将自己首饰盒中的一对琥珀耳环取了出来。
“喏,这是我母妃送给我的,说是难过时,看它心里就会透彻。这个送给你了。”说着,将其中的一只递向面前的贤宁。
贤宁看着这晶莹的琥珀,心里控制不住的起伏。而内里的那个信念渐渐坚定起来。
突然一合手,将耳环握在手心里。
“我…谢谢。”
随即,一扫之前的喏喏,拱手朝她们施了个汉人的礼。
“我想我该回去了。”
长欢公主想叫住他,却被苏锦溪拽住了袖筒。
再回首,苏锦溪松手,朝她屈膝。
“公主,臣女换衣服去了。”
“嗯。”长欢公主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苏锦溪立即起身,照着之前宫女走的方向朝外走去。
长欢公主对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
“苏锦溪。”
“嗯?”苏锦溪听到声音,徒然停住脚步。
见她回过头来,长欢公主反而朝她摆了摆手。
“算了。”
苏锦溪只好再转回头,继续朝外走去。
长欢公主的声到底在她背后响起。
“我四叔真的很爱你。”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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