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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华在侧-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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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还特意叮嘱了几句。
苏锦溪离开他哪,径直去了大门。
大门外,查羽生正在马车旁等她。
容貌一等,才华一等,家世一等,眼前的人还真是难得的夫婿好人选。
再加上外祖与自己的关系,嫁给他绝对是上上选。
可为什么心里为什么空落落的全是哀伤。
见到她,立刻迎了上来。
苏锦溪朝他浅笑,似若无意的绕过了他又递来的手,先行上车。
待查羽生上来,早已选了个角落坐好。
查羽生也不勉强,将一个长盒子放到她与他之间靠近她的位置,便转头看窗外的景色。
苏锦溪取来打开,里面竟是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心里一颤,眼前蓦然想起前世的一段。
自幼无父无母的她,常常受到邻里孩子的欺负,那日她一样坐在门口哭鼻子。
突然一串火红的糖葫芦出现在她眼前。
“喏,给你吃。”
她止住哭,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孩。
“你是谁?”
“我叫羽生,是你刚搬来的邻居。”
苏锦溪这才想起流清说的买下旁边的举人一家。
男孩见她愣神,又将手中的东西递进了一些。
“吃了可不能再哭了。”
她记得那日轻轻的咬了一口,上面的冰糖真甜。
忍不住此刻也咬了一口。
余光见她吃了,查羽生这才回身看她。
“这是前日在吴越时,见到买的。”
“嗯。”苏锦溪低头应了一声。
嚼了几下,将口中的咽下。
脱了糖,这山楂还真是酸啊。
“我曾和你说过的那个人,也曾送给过这个。”
查羽生心里咯噔一下,随即露出浅笑。
“是哪个长的很像的。”
“嗯,那时我也不过她那么大。”
说着朝窗外一努头。
查羽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个总角稚童正拽着大人的衣角蹦蹦跳跳。
看样子,也就五岁那样。
“我很羡慕他。”查羽生瞬时盈盈笑道。
苏锦溪一愣,紧接着遮掩的又咬了一口。
“羡慕?他已经死了。”
“他还活着,他不是时时在你心里活着吗?”查羽生说着,目光盯着她丝毫不离。
他。。。他还活着。。。。。
是啊,他还活着,即便这一世他根本不存在。她对他的回忆也一直没有停歇。
以及她对查羽生的种种想法,又何尝不是因着他。
她不过是时时将他当成了他的替代品。
想到这,她突然觉的很对不起眼前的人。
啪的一声,原先装糖葫芦的盒子被盖了起来,因为放回盒内的动作匆匆,盒子外尚沾了零星的糖渍。
苏锦溪顾不得察看,赶忙将头瞥向窗外。
查羽生拾起她放到座位上的盒子,用食指轻轻将那些糖渍去掉。之后,又放回到她身边。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想起关于我的回忆吗?”
苏锦溪猛然回头,看着他弥散出来的忧郁,语调突然急了。
“胡说什么,你以为死是什么好玩的事吗?!一旦死了,就是忙都没有了,就算有哪些无聊的回忆还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谁都要和她说这些,她不要这些回忆,也不想要回忆这些的机会。殊不知,活着的人比死的更辛苦。因为她永远不知道悲伤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上一世,这一世,她尝够了这个。若是能到孟婆那里,她一定要通喝几大碗孟婆汤,再也不要任何的回忆。
第三百零二章 婚事
查羽生没想到苏锦溪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时有些结舌,但同时他又有些欣喜。这是不是意味着在她心里也是有些在意自己的?
“不过是打个比方,你不喜欢,我以后便再也不会说了。”依旧温柔的说完,心里想的却是,若是我说今后的日子同你一同回忆,你可愿意?
然而他没有说出口,只是陪在苏锦溪的身旁,陪着她看外面的景色。
苏锦溪微微倾头,转动着眼睛,用余光扫过身后的人。
他们长的很像,却不是一类人。
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李轻尘动心了,他俩才更像是同样的性情。
同样会毫不遮掩的表现出对她的心疼。
同样会不隐瞒的对她表白。
同样会“霸道”的去保护她,而不是这种默默的“守候”。
两人的“沉默”一直持续到马车听到查候府门口。
查羽生先下的车,苏锦溪朝下走的时候,马凳已经提前放置好了。
查羽生这次没有向她伸出手,而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苏锦溪逃避似的,朝他微微颔首,立马独自先行。
“你的东西忘了。”
苏锦溪回头,见递过来的是之前那个长条盒子。
“嗯,”应声接过后,立刻转身。紧接着,匆匆入府。
本想像上次那样直接去外祖母那里,谁知刚走到前院,就见到查侯爷伟岸的身影。
“你和我过来一下。”说过,查侯爷朝院里走去。
“是。”苏锦溪应了一声,随后,紧跟了上去。
径直走到的是查侯爷的书房,一进了,查侯爷就开口直言。
“你觉得羽生这个人怎么样?”
苏锦溪微楞,随即答道。
“他,他很好啊。”
心里尚且品味着查侯爷的话,他已经继续说道。
“好,你若没有意见,近日便让她随你舅舅去苏府提亲。”说话间,朝她随意的一挥手,似乎就这么定了。
“嗯?”苏锦溪猛然一惊,半晌没反应过来。
正慌着,查侯爷朝门口清咳了一声。门外的查羽生立刻默契的走了进来。
“带锦溪去你祖母哪。”
“是。”缓缓应下,没有丝毫的诧异和不妥。
苏锦溪立刻意识到他应该早知道提亲的事。
屈膝退下,同他一起走上外面的甬道。
一路上,她不问,他也不提,两人相互无言的走出主屋,一直走到查老夫人的院外。
“有劳。”苏锦溪先行一屈膝。
查羽生立刻还以拱手。
“客气了。”
随后,很自然的转身离开。
苏锦溪看着他温和的背影,一时觉的真就嫁一个这般的也不错,从此告别事事的纷争,告别纠结的感情。有的只是简单的过活日子,再不用烦恼痛苦过去的种种。
正想着,一个行迹匆匆的人,突然将他拦住,几句之后,他立刻变了脸色的和他一般行迹匆匆的离开。
苏锦溪有些好奇,于此同时,院门一开,查挽星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表妹?”
先是一惊,随即莫名的扎低了头。
“查表姐。”苏锦溪心里也是莫名,这么多次来探望查老夫人,还是第一次见查挽星也来这。
一屈膝,先施了个礼。
查挽星立刻将她扶住。
“我们姐妹间不讲这个。”略往院内看了一眼,表情有些无奈。
“祖母刚刚睡下,只是恐怕不能立刻见你了。”
苏锦溪松开她,站起身,摇了摇头。
“无妨,我正好也想表姐了,也想和表姐聚聚。”
说过,借牵起她的手表示亲昵的机会,将那枚苏辰逸给的珠子转到她的手中。
查挽星偷偷看了眼手心里的东西,心里一颤,脸上微微变了神色。
有意遮掩着,朝苏锦溪笑了笑。
“我正也想和表妹聚聚呢,可不巧,母亲刚差人传话过来让去。要不这样,表妹现在西厢坐坐等等,我去去就来找你。”
苏锦溪听了,立即大度的点点头。
“好,表姐只管去忙。”
继而往院里去走。
查挽星徒然松了一口气,再看了眼珠子,使劲一攥,往自己院子走去。
院里的人因苏锦溪来过几次,都认得她。
再加上府内关于这位表小姐即将嫁入府里的传言,都对她恭敬极了,见她立刻引向房内歇息。
苏锦溪心里一方面好奇查挽星与苏辰逸的事,一方面更想着查羽生刚刚的慌张。
毕竟这个人一贯很少这样,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不及她多想,担忧的事也传到了这里。
还是那个行色匆匆的小厮,进了院,立刻也与院内的丫环言语起来。
苏锦溪这次听了个真切。竟是关于战事的事。
大周要与他们开战了!
那场她前世熟悉万分的战役,历经近三年,最终大周夺取唐国江北淮南十四州,六十县。唐国从此一蹶不振。
一直忙着尔虞我诈的争斗,竟连这真正的“争斗”给忘了。
若她记的不错,应该是
第三百零三章 相娶
皇上因为前线战事的开利,心里踏实了大半。一扫自开战的紧迫,又恢复成之前的升平之势。
施夫人的事,终因缺少人证、物证,最终搁浅成悬案。不过二夫人虽然没事,施家人与她的梁子却是结下了。二爷苏叶決因为朝堂的“纰漏”,被降为了户部郎中,只比苏叶楠高了一级。
二少爷苏辰然因而更急于结交韩熙载,十日里给有五日去他府上,当然手里也不能空的,二房因二夫人“出事”,再不让她参与府里的中馈,只靠着按时的月例和俸禄过活,多年的继续眼瞅着的就少了五成。
韩熙载也不白拿银子,两个月周旋下来,不知怎的竟说的施家人同意将大少爷苏辰逸的表妹,施大人的女儿施莲心嫁过来与二少爷苏辰然。
二夫人自然不愿意,可又有谁在意她的意见。过门那日怕施家人不乐意,干脆连二夫人都没请。只二爷苏叶決一人承的他们的拜,苏锦溪倒送了一副龙凤呈祥的赤金镯子,和一支朝阳五凤挂珠钗。
这位二少奶奶也不简单,出嫁时家里足足给准备了一百二十抬嫁妆,看小厮搬着时的吃力劲儿,里面没少装实诚的东西。
果不其然,第二日就“甩出”十家铺子的契书。而且做人温柔、讨喜,相貌又是一等一的。
苏辰然大喜,立刻宠的和什么似的,可谓言听计从。
再加上她是施大人的爱女,支撑着二房的开支,对底下的婆子、丫环又大方,整个二房立刻都把她礼为上位,更没有二夫人的存在感了。
苏淡雪知道今后嫁好少不了这位嫂嫂的帮衬,一有空就小心的陪着、伴着,二少奶奶也是位好说话的,对她言语亲切,半个月就赠了她不下十支的首饰,喜的她越发信任她。
不过苏锦溪没有心劲儿关心这个。
李轻尘离开她已经快两个月了,听说他最近常常出入朝堂,就是对她没有音讯。
因为战事的平稳,查候府又将她与查羽生的婚事提上了议程。只待战事结束就去苏府提亲。
此后她又应邀去了一趟查候府,除了查二爷在边疆固守,查二夫人对她冷冰冰,其他人都将她更当做自家人。
尤其是四房的查小表妹,已经玩笑的大嫂,大嫂的打趣她了。
她原还是反感的,渐渐的也就“认了”。
这是命吗,她欠羽生的,这生注定要嫁一个与他一样的。
如此也好,以后就不再理会事事,相夫教子的过日子好了。
反正张伯他们也不用她再担心了,至于其他的,没了李轻尘,似乎也都没意思了。
干脆在请示了老夫人后,将中馈都交给了四夫人和三夫人,有四爷背后帮着,三夫人倒也帮衬的仔细,没有出什么出格的。
她则躲在房内准备嫁妆,说是准备嫁妆,大部分的时间不如说是发呆。
她与查羽生的婚事,不知怎么成了没说开,但都知道的秘密,苏府上下便也随她,没人吵她。
因为施夫人的案子,之前在苏府少住几日的商玄雪曾找过她两次,但每次只在窗下站了片刻,就自己离开了。而后再没来过。
查羽生每日的礼物没有间断,苏锦溪外间的多宝阁上已经摆满,每日有翘楚打扫,倒也没有落尘。
查羽生倒是每次来都陪她坐坐,闲聊聊家里关于侯爷、侯夫人的事,苏锦溪当时笑吟吟的陪着,但他一走,又立刻沉了脸色,继续一个人对着窗口发呆。
婵衣不放心,每日摆个凳子在窗外候着她。
手里不知怎的学会了刺绣,虽绣的什么都不是,还是不碍妨她每日拿着撑子忙碌。
流清倒是进去了几次,可每次没多久,就被苏锦溪以各种理由推脱出去。
张伯仍每日帮着六少爷苏辰翰功课,只是也时常发呆片刻,苏辰翰知道他是担心苏锦溪,一次都没有指出来。
如此挨着日子,转眼到了年底时分。
三年一度的科考正式开始了。
不仅二房、四房重视的跟什么似的,苏叶楠一大清早,还把久不见的苏辰逸交到书房里训话许久。
苏辰逸一脸的顺从,出来时却眼露厉狠。
而后,直接乘车去考场,在即将到的时候,车子突然转头,朝着贡院西北的方向而去。
车子停到一个矮亭旁,一下车,就快步朝亭子里面而去。
“你真的来了!”里面一个罩着头的女子见他,立刻露出惊喜。
随即犹豫的低下头。
“你不该来的。”
“你说的哪里话,不能让你安心,我去考这个试又有何用?”苏辰逸说着,猛地抓住她的手。
女子一颤,但却没有挣开。
“我。。。我,可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那又怎么?你原先心在别处时,我不也一直有你。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手下一紧,把她拽近了一些。
“星儿,今天我就要参考了,我想听你再叫我一声逸哥。”
女子一扭身,反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逸哥,我该回去了。”说完,匆匆的逃也似的从亭里跑走。
见她上了灌丛后的马车,没了踪迹后。
苏辰逸车上的赶车人扭头对他说道。
“少爷,再不将送查大小姐的珠子钱补上,那人真就要收房子了。要是老爷知道房契抵出去的事,可是要出大事的。”
“不急,鱼儿快上钩了。”说着,上了马车。
车子缓缓驶向来时的路,朝贡院方向而去。
苏辰逸重回到贡院时,时间还尚早,下了车直奔里面。
在他进去后不久,外面却突然热闹起来了。
一名考生模样的人和门外的守卫不知为什么拉拽着争吵。
贡院处本来相送的人就多,立刻聚在了一圈。
刚巧苏辰念下车,往其中一看,不由觉的那人眼熟。
“最后一遍,你不是生徒和乡贡,不能参加考试。”守卫再也不耐烦了,直接一使劲,将他推开到一边。
男子一站稳,立刻又上前扯他。
“谁说只有这两种才可以科考,我可是制举。”
第三百零四章 自荐
门外侍卫先是一愣,随机讥笑道。
“就你还制举?别捣乱,一边待着去。”说着,就又把他拨拉到一边。
男子没站稳,坐了个屁股堆儿,起身更急了。
“你居然敢这样待我,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这时里面出来个官员模样的,见他穿着普通,孤身一人,连个随从都没有,就着刚听着的个大概,抬手就要侍卫们赶他走。
正在这时,七皇子李从善从里面走出来,止了他的命令,径直走到男子身边。
“你说你是制举,可有什么证明?”
男子也不撇他,而是挺起了胸膛。
“我当然有,我就是证明。”
李从善未语,旁边已经开始窃窃私笑。
男子的脸色顿时涨的通红。
“你们混笑什么,我樊若水从来不说大话。”
苏辰念从他当下的表情,才辨识出来,他正是那日施粥,流清追出去哪个。
而他这么一大叫,像是更顺应了众人的“认识”似的,讥笑声徒然变大。李从善看着他摇了摇头,从他身侧走开。
樊若水一见他也要走,立刻顾不得其他的扯住了他的衣袖。
“喂,你别走。看你是个当官的,带我去见皇上,我自有我的证明!”
“这个我做不到,你快松开我!”李从善有些烦了他,使劲甩着胳膊挣脱他。
无奈樊若水就是认定了他,就是不松手。
正僵持着,里面又被“引出”了一位——安定公李从嘉。
由于原定的监考突然生病,他被临时安排为本次的监考官。
在场的都是奔着功名来的,一见到他立刻肃穆了。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怎么回事?”
话是冲着李从善说的,樊若水却先行抢说道。
“我是这届的制举,我要见皇上!”
“哦?”李从嘉不露声色的打量了他两眼,之后说道。
“制举都是有才能的,你懂什么?”
“我懂架桥,也懂诗词。只要你们让我去见皇上,皇上自会给我大官。”
如此狂妄的话一出,周围有几个忍不住又笑出了声,不过,随即都又捂上了嘴。
李从嘉看了他许久,最后开口。
“好,给你个机会。”
话音未落,一旁刚抽回衣袖的李从善又凑到他俩之间。
“六哥,何必与他浪费时间!”
“我要监考,你带他去父皇那。”李从嘉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又丢出一句之后,转身朝贡院里走去。
李从善刚要再追过去,李从嘉已经迈进里面。
“传话下去,时辰将到,半个时辰后关门,没进来的一律按弃考算!”
此话一出,没有进去的考生都猛然一惊,争先恐后的往里跑着。
苏辰念也顾不得多想多看,紧跟着快步进去。
李从善无奈,略瞟了樊若水一眼,随后走在了前面。
“要来,就跟着。”
樊若水也不介意,仍挎着他一直没离身的布袋,在后面紧随而去。
皇宫中,蓝山大师正陪着皇上谈琴律谈的高兴。听到侍传报,皇上当即就允了。
之后很快,李从善和樊若水一前一后来到大殿之上。
“从善,这是何意?”
见樊若水外貌普通,神色并不灵光,皇上十分的不解。
李从善只得照实说了。
“他自荐制举,儿臣便将他带来了。”
“嗯。”
皇上有些不悦了,自己一个九五之尊,这般岂不是成了人人可见的了。
尊威何在!皇权何在!
然而碍于蓝山大师在旁,强压着面色平淡。
“你有什么才能?”
“在下懂建桥。”樊若水见了真尊,赶忙说道。见皇上兴趣淡淡,立刻又补了一句。
“在下还懂诗词。”
“哦,你便赋诗一首吧。”皇上微沉的脸色听了这句方才好些,建桥?他要个石匠做什么?工部可不缺能工巧匠。
樊若水点点头,立刻将不离身的包袱放下。
清了清嗓子,对皇上说道。
“大漠孤烟落日圆。”
“什么?”
皇上一愣,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
樊若水不知趣,又大声说了一遍。
“大漠孤烟落日圆。”
皇上这次干脆蹙起了眉头。
“就这一句?”
蓝山大师和李从善主动的扎下了脑袋。
尤其是李从善,不断的埋怨六哥为什么给了他这个差事。
而当事人樊若水显然是不会察言观色。
现场已经如此明显的,他还是洋洋自得。
“嗯。这是在下最得意之作。”点了点头,头紧接着昂的更直。
皇上已经眼里全是厌烦,碍于场面上,只对他挥了挥手。
“下去吧。”
谁料,樊若水却闪开左右侍卫,又往前进了一步。
“等等,在下还有宝物。”
说着,拾起地上的包袱,捧向皇上。
“是吗,呈上来。”皇上料他也不会有什么贵重的,但看那一大包沉甸甸的又很好奇。干脆示意侍从去拿。
樊若水也不递人,放回地上揭开了包袱。
里面一堆碎东西立刻呈现出来。
皇上顿时惊诧。
“这些是什么?”
樊若水立刻捧起一块儿相对大的,憨憨的笑道。
“上好的墨,一方可值万金。”
皇上却没被他引了去,继续质问道。
“朕在问你拿出的是什么?”
眼下的到底是个什么家伙,胡拼了句诗不说,还拿这堆破烂戏耍他?!
不是个疯子,就是个狂徒!
樊若水心思仍在墨上,丝毫没注意皇上的脸色。蹲下身,不拉不拉剩下的一堆,又捡出块儿大些的,一同捧着对向皇上。
“因为一些原因破损了一些,不过没有关系,皇上只要试试,还都是上好的墨。”
皇上这次彻底受不住了,直接厉声。
“下去。”
“父皇。”李从善知道皇上怒了,本想认错,却引来皇上彻底的暴怒。
“你和他一起下去!”
徒然打了个冷颤,赶忙将还想“耍宝”的樊若水揪住,才不管他愿不愿意,拖着就往外走。
一出宫门,直接丢在了外面。
樊若水刚要还往里“冲”,一个侍从紧跟着从里面走出来,将他那一包袱碎墨丢了出来。
“七皇子,皇上说了,让您以后再不要带这种乱七八糟的废物进宫了。”
第三百零五章 不弃
李从善抿了下嘴,拂袖而去。
樊若水还想说什么,宫门已经砰地一声关死了。
他在宫墙下站了许久,丝毫没注意到不远一棵树下露出一角袈裟的小长老。
待他失魂落魄的走回小树林近郊时,小长老先他一步拦在了他的前面。
“樊施主请留步。”
“长老!”樊若水没想到在这能见到清凉大道场的小长老,猛然停住。
失口的同时,又使劲揉了揉眼睛。
小长老依旧是一副淡然世事的模样。
“正是贫僧。”微微一笑,盯向他的眼睛。
“樊施主可否想来一场交易?”
樊若水不解。
“长老所言何事?”
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小长老今日的神色不同往日,语气和善,但眼神中却锐利极了。
小长老也不遮掩,继续言道。
“贫僧俗家姓江,字元叔,单名一个正字。”看樊若水越发的被他引了注意,眼珠一转,提高了语调。
“其实贫僧是僧,也不是僧。贫僧师父文益禅师,但主子却是大周的殿前都虞候赵匡胤。”
“你是奸细?”樊若水纵使想了万般缘由,也没想到如此,立刻失口。
随机又自己否了。
“长老不要和在下玩笑了。”
怎么可能,小长老威望极高,平日里自由出入皇宫,为皇上、皇后讲经说道,怎么可能是奸细,若真是奸细,那岂不要出大乱子的。
小长老复笑,继而严肃了表情。
“我没有同你丝毫玩笑,之所以告诉你也是为了和你共谋大事。”
樊若水下意识的摇头。
“可我是唐国人,怎么可以。。。。。。”虽然他是个如此失败的唐国人,可唐国毕竟是生养他的地方。父亲祖上又多年为官。自幼读圣贤书的他,怎么可以做个不忠不义的人?!
小长老自知他想的是什么,当即打断了他的思路。
“哼,可唐国拿你当人了吗?我已经观察你许久了,你房内所画的那些图纸,足以证明你在建桥的非凡才华。可他们却拿你这样一个天才当草芥。你只要和我一样为主子谋事,以后定然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稍顿,嘴角带起了弧度。
“而且,也可以兑现对那位小姐的承诺。若是你如此一生,就算她不嫌弃,你忍心让她同你一起吃苦吗?”
“我。。。。。。”提到流清,樊若水的一肚子反驳顿时语噎。
忍不住想起她笑靥如花的模样,以及昨日来见他时对他的期盼。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失望。
想到这,樊若水猛地下定了决心。
“你说吧,我该如何做。”说话间,第一次主动对上了他的眼睛。
小长老笑意更浓。
“唐国位置特殊,长江天堑易守难攻。要想夺下必将以水路。”故意停下来片刻,才继续说道。
“而就目前而言,水路无非是船。大周多以步兵见长,实在不适合水战。若是有人能在这无垠的江面上建起一座桥,自然可以取唐国为嚢物。”
见樊若水果然若有所思,继而提高了声音。
“我想你能成为这个人。”
“我。。。我?”樊若水一时口吃。
小长老再次明确的点点头。
“是,你就是那个人,而且除你不可。”
樊若水失力靠在了树上,同时伸出手,示意朝他走近的小长老止步。
“你让我静静,容我想想。”
第二日街头巷尾疯传了个消息,昨日有个叫樊若水的考生因闹腾考试,被皇上命人丢出去,而此得了失心疯,今早在采石广济寺出家了。
翘楚蹦跳着来说这个消息时,正值苏锦溪几个在用早饭。
流清手中的碗猛然落到地上,顾不得多说,站起身猛地跑了出去。
苏锦溪也是一惊,虽然她没听过什么樊若水,但就流清的反应,立刻将他与那日住在宋齐丘院里的男子重合成一人。
赶忙放下碗,紧随着追了出去。婵衣不明原因,也跟了出去。
翘楚一见这样,赶忙转身就去找欢喜。
欢喜听闻,匆忙也追了去。
待他们一行人赶到广济寺,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了。
流清比他们早一步到那,正在人群的最里面。
看样子,落发的仪式已经结束,此时的樊若水已经身着僧袍跪在地上受戒了。
流清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直直的盯着他一眨不眨。眼睛里全是水润,使劲憋着就是不让泪滚下来。
“樊叔清,你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流清突然喊出的话让樊若水猛然颤了一下,背对着她,压根不敢转身看她。
稍许,才语气平淡的回到。
“贫僧已经脱离俗世,女施主也忘怀吧。”
“哼,可惜我是个俗人。”流清留下一句,在人群中挤着出了寺院。
苏锦溪刚要追过去安慰,只见她已走到两个一身短褐的男子身边。
“会盖房子吗?若是能够一日在那片空地盖一个小屋,这支簪子就是他的。”说着,当真拔下头上一支在他们的面前晃了晃。
那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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