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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华在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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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容的不错,但你不觉得用纨绔风流更为贴切吗?”说罢,像是想起了什么,将手探进袖筒,掏出一把栗子,自顾自的吃吃喝喝。

 第十八章 暗箭

    苏锦溪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的四肢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她实在看不懂,在她眼前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将别人折腾成这番模样,还如同没事人似的逍遥乐呵。就连前世无耻至极的冯途晟,也没这么不要脸过。

    缓了好一会儿,苏锦溪才勉强扶着椅子站了起来,但她不敢放松警惕,手里依旧保持着拿刀的动作,贴着墙壁挪蹭到窗前。一把推展窗户,用手指向窗外。

    “最后一遍,立刻滚出去!”

    虽然总共不足十个字,却说的一字一顿,分外咬牙。

    男子没起身,不屑的撇撇嘴,露出不满的神情。

    “那么厉害做什么,我不过借个地喝点水、吃吃宵夜,反正你又不急着睡觉。”俏目一瞪,仿佛他才是受欺负的那个。随即鄙夷的推了推桌上的甜点。

    “这都是些什么破玩意,粗糙的影响我的食欲。还好这杯陈年的雪水还算不错,有点味道。不过我不喜欢喝茶,过会儿记得把你‘珍藏’的那些烂茶叶沫子通通丢了。”一低头,又酌了一口,暗暗观察着女子的反映。

    单凭水的滋味,应该是用宫里采集的法子。而曲子和迷烟的合用,则是蓝山大师的隐秘。

    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男子的‘恶劣’表现,让苏锦溪稍稍放松了心弦。他虽胡闹,却不像是真的登徒浪子。向上翻了个白眼,决定无视男子的存在。一会儿婵衣回来,看你还如何嚣张!

    想到婵衣,苏锦溪突然想起那玄空隐月,赶忙去取书柜上的一架古琴。这是生母留给她的遗物,非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动它。

    就在苏锦溪即将碰到琴弦的时候,男子的声音再次不失的响起。

    “你的琴艺虽高,但没有蓝山大师的指导,只会毁了那架古琴。”此时的他已经吃喝完毕,正斜对着她,不见外的在书桌前乱涂乱画。

    “什么意思?”苏锦溪本想彻底视男子为空气,却忍不住的开了口。

    话音刚落便懊恼起来,笃信自己又上当了。

    男子亦不抬头,仔细画完最后一笔,才言。

    “玄空隐月看似晦涩难弹,实际高深莫测,难以驾驭。否则,岂不人人皆是蓝山大师。”说着,吹了吹纸上的墨迹,看表情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折了几折放到了怀里。

    苏锦溪的心再次震惊,他是什么人?竟能只听了片段便辨的出是玄空隐月。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我这里什么目的?”目光死死盯着男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他看透。

    男子双眸浅垂,笑意醉人。

    “我吗?不过是个为生计忙碌,混吃等死的可怜人。冷不丁听了蹩脚的曲子,想看看弹它的人给有多磕碜。还好,你长的还没到让我做恶梦的地步。”

    “你!”苏锦溪只觉的七窍生烟,刚要借他华丽的穿戴顶回几句,又觉得和他这种人没有必要。干脆拿起一本书,坐在角落等候婵衣回来。弹不了玄空隐月,除掉小义他们的计划必须再定了。心里不觉得寻思起来。

    见她吃扁,男子莫名来了兴致。刚要再逗逗,邪魅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猛地止住原本想耍弄她的动作,一把抓紧了她的素手。

    苏锦溪没料到男子会突然作此轻浮的举动,急忙挣扎甩脱。然而,眼前飞驰而来的利箭叫停她的动作。

    而后,未及她多想,整个人已被男子拽倒在地上,随即滚进了床下。刚进去的瞬间,一支利箭刚好从她脸旁呼啸而过。

    紧接着的,则是接连不歇的‘群支而进’。

    箭雨大概持续了一刻钟,方停了下来。又等了一会儿,见屋内确实没了动静。苏锦溪才略敢松了口气,微微探头扫了眼“外面”的情景:

    屋内被射的像个刺猬,到处斜插着长箭。床上、书桌最为严重,密集的令人恐怖。

    还好,她没有受伤。

    只是这庆幸还没持续几秒,便被一个魅惑醉心的声音打破了。

    “姑娘准备把我扑倒到几时?”声音很轻,耳畔旁还能感到一股温热的鼻息。

    “啊!”苏锦溪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下正和那个先前的男子,而此时她正紧贴在他的胸口。急忙慌乱起身,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穿床而过的锐利箭尖。

    “小心!”男子无奈的抽动嘴角的同时,一只温热的手将她从正面拽入了怀中。倾城绝色的面孔,瞬间放大在她眼前。

    似醉似迷的桃花眼显尽风流、秋波涟涟,让人心荡神牵。

    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苏锦溪的心顿时慌的不能自己,前世冯途晟给她的不堪经历,让她对男人的靠近有一种本能排斥。即使是这样一个美的让人心颤的男的。

    “姑娘是准备用以身相许,来报答救命之恩吗。”趁着苏锦溪微楞,男子魅惑的声音再次好死不死的传了出来。一时间,狭窄的床下暧昧四溅。

    她眼神中的空洞让他心颤,那种心如死灰的感觉让他莫名的心疼。原本只是因为玄空隐月和迷烟的事,好奇的接近她一下,没想到竟落的不自觉救了她。

    “松开我!”苏锦溪这才清醒过来,扭过头,一面小心着身后的锐利,一面试图挣脱男子的怀抱。可惜无论她怎么挣扎,男子那只环着她的手臂就是纹丝不动。

    “不要出声,人还没走。”男子在她耳边低吟的同时,将一粒晶莹药丸送入她的口中。清甜的奇楠味使她渐渐镇静下来。

    好有趣的女子,完全不同于那些要么循规守距、要么搔上贴的之流。尤其是她炸毛躲闪的样子,让他一再想起师父房中那只肥猫,每次耍弄它尾巴时也是这副德性。

    只是这臂膀中的不盈一握,竟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心神荡漾。

    额?他怎么会萌生出这种恶心的感觉?!不由眉目肃然的缩回手来,下意识间,险些将苏锦溪推向箭尖上。好在力度不大,尚有一段距离。松了口气,瞥向别处的脸泛起一丝粉红。脑中乱飞的心思控制不了的捣成一团浆糊。

 第十九章 疑惑

    正在这时,门扇吱的一声被打开,他的胡思乱想瞬时烟消云散。

    “四小姐?”随着小义的声音传来,一双大号的男鞋在他们面前停顿了下来。见没有回应,而后走向卧床。

    “没有人?!”小义的声音霎时变的狰狞,甚至有点愤怒。用力的一甩袖子,转身就往外走。

    也许是转身时用力太猛,他身形突然不稳的倒向前面。只是一夕之间,便被一支射穿藤椅的利箭直插心脏。

    剧烈的疼痛使他的瞳孔瞬间收紧,原本红润的面孔变的极度惨白。与此同时是不断淋漓的鲜血。迅汇成小流、染成一片,有些还流到苏锦溪的脚边。

    “啊!”眼前的情景让苏锦溪猛然回想起羽生惨死的情形,巨大的刺激使得她几近崩溃。失口叫了一声后,便晕了过去。

    “喂!喂!你别晕啊!”感到苏锦溪瘫软在他怀里,男子的心咯噔了一下。早知道她这么胆小,就背地里再除掉那人了。

    可抱怨归抱怨,两人也不能就这么一直这样耗在一起,只得用手和胳膊遮挡住她的身体,将她这个‘麻烦’一点一点的从床下挪出来。

    眼瞅着即将脱离床下的一瞬间,锋利的箭尖‘报应’般的划伤了他的手臂,瞬时渗出一层血迹。

    看了眼自己‘惨无人睹’的手臂,真想将苏锦溪立刻丢在这里。可看到怀里的她惨白着的一张小脸,又有点于心不忍,只得强忍着内心的抓狂,用尚没受伤的手臂托着她,彻底脱离这个‘是非地’。

    又怕再生出什么幺蛾子,直至将她移到了隔壁,待安置妥当后,才真敢松了口气。就着已经‘破烂’的衣服上扯下块布条,用呀咬着,简单的绷紧了伤口。

    蓦然从床头的铜镜里望到自己的惨样子,内心的‘疯癫’不由又恢复了‘火焰’,目光一撇,落在了桌上,转而,朝眉头紧皱着的苏锦溪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之后,又回到了之前变成刺猬的房间。从小义腿上拔下一根银针,趁夜离去。

    。。。。。。。

    待苏锦溪转醒,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她缓缓的支起身子,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除了头还有点晕,其他倒没什么大碍。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明明是个那个男子在一起。

    想起男子,一双眼睛徒然瞪大,慌忙看向身上的衣衫。还好,都还完好的穿在身上。

    一口气还未彻底松出来,突然现袖筒里鼓鼓的好像塞着什么东西。掏出一看,是一张折着的纸。

    再展开,上面赫然显现出一只肥猫。

    不对,这只猫身上裹着的竟是她衣裙的样式。

    再想起之前男子落笔时的粲然,不由怒火狂冒。

    那个该死的,当时画的竟是。。。。。。顿时团成一团,觉得不解恨,又揪住撕成几片丢在地上。

    一低头,猛然注意到裙摆处沾的一点血迹。

    血迹?小义!箭雨!婵衣!

    苏锦溪忽然记起了与婵衣的计划,急忙下床,套上鞋奔向了门外。

    不知道婵衣哪里这么样了,还有张伯、流清,千万别出了什么事!

    房门猛地被推开了,奔出房外的苏锦溪与木在隔壁门口的婵衣互为惊诧的相向而视。

    “四小姐?!”转瞬间,婵衣突然扑通跪在了苏锦溪面前。

    “奴婢无能,险些让四小姐遇险!”

    当她回到这里,见到满屋的乱箭,满地的血迹,第一反应就是苏锦溪遇害了。正不知如何向商玄雪交代时,却看到活生生的苏锦溪站在她的面前。这种感觉让她这个素来无情的杀手,也不禁心绪激动。

    “这不怪你,你那里情况如何?”苏锦溪伸手扶起了婵衣。此时她最最关心的是剩余四个人的生死,满屋的箭雨,小义的死,已经等同与他们明面上撕破了脸。若是婵衣失手,情形将十分危急。

    “他们。。。都除掉了。”婵衣迟疑了一下,恭敬的答道。

    她确实用毒除掉了那四个人,但是总是有点说不清的奇怪。下了迷烟后,她拿着毒药一直等待屋里的人神志迷乱。谁知自己先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屋里的四个人已经中毒死了。她仔细查看过,死因都是中了她的毒。而房间内外除了她的,再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

    她怀疑自己是闻到迷烟产生了幻觉,忘记了杀死那四个人的过程。但脚下拾到的银针,加深了她脑中的疑惑。因此在来见苏锦溪之前,她便将银针飞鸽给了商玄雪。

    面对苏锦溪,她并没有告知详情。

    苏锦溪抚了抚胸口,长吁了一口气。

    “太好了,将他们全部拖到我这里。”接连几日凶险,总算都度过去了。

    可惜,只能是一小会儿,到了江宁府有的是恶仗。

    “是!”婵衣收起心思,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待婵衣走后,苏锦溪才感到鞋内的异样,倚靠着门边脱下一只,立刻看到鞋底和脚底的墨迹。依照着另一只同样的湿冷,不看也知道一样了。

    忽然想起之前的那副画,急忙回屋将床上的碎屑拼凑起来,果然那只肥猫的两只后爪也皆是黑的,顿时气的手指哆嗦。几步走到桌旁的洗漱台旁,想去擦擦。

    空落落的哪里还有什么帕子。再看旁边的桌子,面上赫然蘸墨写着所有的巾帕都已借走的字样。

    啊!啊!啊!

    苏锦溪只觉的胸口有一把火,烧的她口干舌燥却吐不出来。猛然一挥衣袖,使劲抹去桌上的字迹,险些将砚台一同拂到地上。

    忽听到窗外的响动,只得强忍下,就着湿漉漉的绣鞋,走出了屋子。

    。。。。。。

    外面的人正是婵衣,扶着一辆独轮车,直接将四人一并带来。之后,向前一倾,四个人一块儿倒在了地上。

    “小姐,接下来。。。。。。”

    “就地挖坑埋了。”苏锦溪心情不佳,打断婵衣的话,指了指草木茂盛的一处。

    婵衣应声,一手拽起一个,拖着走向那里。

 第二十章 出发

    苏锦溪惊叹她的力气的同时,立刻释然了。

    很快,主仆二人趁着夜逐一的将四个人的尸体就近埋在了院中,将被射的跟刺猬似的那个屋。浇上油,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反正这套宅子也烧过一次了,不介意再制造一场火灾。

    翌日,张伯和流清醒来后,苏锦溪第一时间告诉了他们实情。当然,同那烧过的现场一样,都是“改良”过的。

    “你是说昨晚又着火了?!”流清不敢相信的看着苏锦溪,握紧拳头像是准备要打谁。难道还是那几个家伙干的?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将他们扭送见官!

    “嗯,我睡前忘了熄蜡烛。估计是临近点完的时候烧着了桌上的宣纸。幸亏婵衣现的及时,救出了我和古琴,否则可就危急了。”

    苏锦溪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边说边用手配合着比划,说的自己都快信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你胆子小,有我陪陪你也好啊。”流清生性单纯,立刻信了苏锦溪的话。虽然说的是抱怨的话,可话里话外全是对她的关切。

    “是啊,你应该叫醒我们。”张伯深邃的目光关注着苏锦溪的神情。刚刚趁着她们说话,他从苏锦溪“收辍”过废墟中拾得一截木枝。虽然已经被烧的乌黑,但他看的出是箭身的残骸。

    他确定苏锦溪没说实话,但出于信任,并没有当场质问。

    还有她身边突然多出来的婵衣,估计也不是寻常的丫环。

    听流清说她们那日是被蓝山大师救了。蓝山大师不仅收了锦溪为徒,还将婵衣送给了她。可是据他所知,蓝山大师早在十一年前便立下重誓不再收徒。虽然此事没有公开,但却是他亲见的事实。

    自她病了一场后,很多地方都变了,无论心机、才智……一一让他琢磨不透。

    “是啊,当时光顾慌乱了。”苏锦溪自以为也骗过了张伯,心下踏实了几分。不好意思的一笑,随后添了几分的严肃。

    “张伯,有件事我也是着火后才现,苏府的那几个接我的人都不见了。我怀疑他们和吴管事根本就是一伙的,害怕我们日后追究便全溜了。”

    张伯点点头,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走了就走了吧。那几个人若真与吴管事一伙,留在身边也是祸害。我这里还有点积蓄,足够我们一路用的。”锦溪大了,也有了主见,那伙人生也好、死也罢,只要不累及他们便好。

    “嗯。”苏锦溪点头,心里十分的不好受。从他们这里到江宁府少说也要半个月,一路上吃的用的绝不会是小数。张伯这次又不知把什么典当卖了。一看到他刚逾不惑便已生满头的花,她就心疼、愧疚不已。

    前世她没来的及尽孝,这世无论如何也要让张伯过的安好。

    张伯细心的注意到她的细微低落,赶忙撇开了话题。

    “既然我们早就定好了今天离开,就收拾一下出吧。善后的事,就交给你王叔好了。”

    此去。。。估计是没有回来的机会了。这一切,就这么搁置罢了。

    “嗯。”苏锦溪和流清都立刻应下,没有异议。

    苏锦溪是因为怕日子久了张伯现什么,流清纯属是早盼着可以出去游玩了。

    因此,不过一个时辰,一行人便坐上了车。

    那是一架极其简陋的马车,车厢狭小,通体掉漆,车顶有几处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若是碰上风雨,指不定还会漏雨。张伯在车外驾车,苏锦溪、流清、婵衣则挤在车里。

    隔着轻纱,苏锦溪再次看了眼破旧的老宅,一股不舍之情翻涌而上。虽然它已经被烧的几处残垣,但毕竟是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曾经在这里,她度过了一生中最美的时光,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拥有过最刻骨铭心的爱情。。。。。。

    想到此,忍不住朝隔壁的荒院子看了一眼。

    虽然羽生不能陪她重生,她依然感激上苍,依然会坚强的走下去。用自己的力量,保全她所珍视的人幸福。

    驾!随着张伯的长鞭落下,车轮压着泥泞的青石板颤悠悠的驶向前方。

    这时,慈姨熟悉的身影落入她眼中,先是朝着他们马车的方向追了几步,最终掩面跌坐在地上。

    “她哭了。”同看着外面的流清凑过来,安慰的将手搭在她肩上。

    “嗯。”苏锦溪轻声应了一下,狠心的将目光瞥向别处。

    既然命运必须要让她去面对那些‘熟悉的未知’,她只能搁下这里的一切。

    渐渐的,四周熟悉的景物越拉越远。最终消失殆尽。宛如当年她回苏府时那样。

    不同的是,她再不是那个无知、单纯的女子,马车上也再不复前世她和流清孤楚抹泪的凄凉。

    而一切,才只是刚刚开始。。。。。。

    待他们驶离小镇的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商玄雪收到了婵衣的飞鸽传来的银针。

    “是轻尘的,上面的毒还是我帮他煨的。”一袭白衣的南宫忘川闲适的坐在他身旁,扫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淡然的说道。

    商玄雪将银针扎入盆景的泥土里,冷笑。

    “李轻尘还真是有够无聊,居然闲情的帮一名婢女。”

    “恐怕帮的不是婢女吧。”南宫忘川说着,将脸上散落的青丝拂去。泛着潋滟光波的眼睛,如宝石一般明艳。

    商玄雪心里一揪,盯向南宫忘川。

    “你什么意思?”

    南宫忘川亦不看他,敛衣起身。

    “你说呢?你们不是好兄弟吗?该比我了解他。”说罢,放肆的大笑而去。

    商玄雪目光一禀,转瞬含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拨动了一下露出土的半截银针,突然将盆景打翻在地。

    。。。。。。。

    时光飞梭,从上午出起,除了午后在马车里草草对付了点干粮。他们便一直匆匆赶路。好歹在落日前赶到了一处小镇。

    “店家,还有客房吗?”女子不易抛头露面,询问、打点的事,当其冲的落到了张伯身上。

 第二十一章 住宿

    谁料,打着算盘的伙计连头都没抬就挥了挥手。

    “没了!没了!”语气十分的不耐烦,似乎是怪罪张伯打扰了他算账。

    “不好意思,我们随行的还有三个女子,实在不方便在外露宿。差一点的房间也无妨,能让我们将就一晚就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即使伙计的态度不好,张伯为了苏锦溪几个,还是陪着笑脸递上了十几文钱。

    “这些,您添个酒喝。”

    “你是说还有三个女子和你一起?”伙计猛地抬头,一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睛放出了少许的光芒。语气温和了不知多少倍。

    “是。”张伯被看的心里毛。要不是这个小镇就这么一家客栈,打死他都不住这里。

    得到确认的伙计非但没有收张伯的钱,反而露出满脸谄媚。

    “出门在外谁也不容易,这个您收好,小的这就帮您问问掌柜的。”说着出了帐台,心急火燎的跑去找掌柜的。

    看到他的转变,张伯心里越的没底。正当犹豫着要不要住下,伙计已经带着一个中年人快步走来。那人一见张伯,立马拱拳致歉。

    “伙计不懂事,让您久等了。店里还有四间上房,小的亲自送您等过去。”

    “掌柜的客气,我们要四间普通的客房就可以了。上房。。。。。。”听到有房,张伯本应高兴,但上房两字却让他止步不前。他们的盘缠有限,普通的客房已经紧张,上房是万万住不起的。

    掌柜的看出张伯的尴尬,适时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来的太巧了,正好碰上我们店里活动,上房的价钱仅有原先普通房的一半。而且还包管晚饭和早饭。”

    “真的?!”张伯没想到会碰到这等好事,又恐怕有什么陷阱,心更忐忑了。

    “当然是真的,不要再耽搁了。眼瞅就天黑了,夜里天寒再冻着几个姑娘就不好了。”掌柜的生怕这单生意跑了,干脆抓住张伯的袖子。

    “您等先去房里,随后小的让伙计将晚饭送过去。”边说,边不由着他,连推带拽的弄着就往马车那走。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流清先探出了马车。

    “义父,客房都弄好了没?!”一天着急赶路,颠的她七荤八素的。这会子就指着好好吃顿晚饭,大睡一觉呢。

    张伯还未开口,掌柜的已经一脸殷勤的上前了一步。

    “客房已经准备妥当,就等几位入住呢。”随即瞪了眼身旁的伙计,“五子,天黑路滑,还不将马车直接从后门赶到院里。”伙计正紧跟着候着,立马陪着笑脸过去牵马。

    “那就有劳了。”这时车内苏锦溪也开了口,隔着窗纱细细的观察着外面陌生的两个人。

    面对掌柜的殷勤,她多少是有疑虑的。但她很快就把这归结为张伯唯恐她们受苦出了大价钱。面对有钱的金主,掌柜的举动也就解释过去了。

    然而这种花销,他们又能坚持多久?不由的扫了眼身旁静坐无声的婵衣,去寻她家公子,也许可以帮着解决燃眉。

    可是对方敌友不明,非到万不得已。。。。。。暗暗叹了口气,目光转回烛光微弱的窗外。

    “应该的,应该的。”掌柜的虽提前得了主子的令,却不知正主是三个女子中的那个,只得将几个都当祖宗供着,听到车内女子声音,立刻哈着腰连连点头。

    之后,将头扭向张伯,“您老这边请。”亲自引导着张伯,跟在车后走向后门。

    很快,几个人安顿下来。

    说是四间上房,其实是个独立的小院。额外多加的一道围墙,将它与其他客房间隔开来。只是房内的摆件有些俗气,不是银质的,就是鎏金的。

    苏锦溪进院时,无意的瞅了一眼隔壁高耸的几层客房,拂廊上一抹倩影恍入了她的眼里。半倚在美人栏上像是远眺,又像是沉思。在与苏锦溪对视的一瞬间,别过身走回了房里。

    苏锦溪将长相看了个大概,只记得那双忧郁的眼睛。深沉的像一汪死水。

    “你看什么呢!”流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愣神,看看她,也好奇的张望向半空。

    苏锦溪猛地醒过神来,回头朝流清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没什么,只是现今晚的星星真是好看。”

    流清望着空无一人的高处,露出错愕的表情,当即不屑起来。

    “额,你还真有兴致。”哈了下手,挽起苏锦溪就往房里走。

    “我只现今晚真是好冷好冷,赶紧和我回房暖着才是正事!”

    苏锦溪不再多言,任由流清半拽着去了。

    趁苏锦溪三个各自回房整理,张伯独自坐在院里分析着事情的蹊跷。生怕是遇到黑店。

    往饭菜里下药他是能试出来的,就怕他们等晚上熟睡后下手。思来想去,还是这一宿别睡了。好歹挨过去,明天一早就走。

    “张伯,外面天冷,要注意身体。”苏锦溪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张伯的身边,一件洗薄了的棉袍搭在了他的身上。衣角处的几块儿补丁,更加彰显了它的破旧。

    张伯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想了千百种婉转的问法,最终还是直接问出了口。

    “锦溪,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我。。。。。。”苏锦溪有点踌躇。正在这时,流清突然蹿到了他们之间。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没叫上我呢!”

    “不过随便聊聊,琴艺之类的你又不喜欢。”苏锦溪用笑容遮掩着,心里十分感激流清的‘及时解围’。关于实情,她暂时还不想告诉张伯。

    “那个啊,我一听就头大。你们还聊吗,再聊我可撤了!”流清最讨厌的就是琴艺、书法,装傻、演个戏她还行,其他免谈。

    “等等,我们换个话题不就成了!”苏锦溪可不肯放过这个及时雨,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死死的不松手。生是把她迈出的一条腿,楞逼的迈了回来。

    张伯知她不想说,可他这心里。。。

    一时间,到嘴边的话欲言又止。

 第二十二章 赔车

    正在这当口,院门处,一个端着托盘的伙计朝他们走了过来。

    “打扰了,小的是送晚饭的。哪里的角房一直被当做饭堂,不如几位也到那吃?”

    等不及其他人点头,流清一口应下。

    “好的,好的。我随你一同过去。”对于饿狠了的她,瞬间眼里只剩下吃的。

    伙计朝苏锦溪和张伯点了下头,同流清走向了角房。

    张伯暗自叹了口气,也罢,既然她不想回答,他又何故非要逼她呢。站起身,抖了抖衣服上的土。

    “叫上婵衣,我们也去吃吧。”

    “张伯!”见张伯起身要走,苏锦溪失声喊出了口。

    “嗯?”张伯心里一颤,若无其事的停住了步子。

    “对不起,有些事我暂时还不能说。但请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理由的。”一口气说出了压在心底的一番话,苏锦溪觉的如释重负。虽然秘密没有说出来,但一直以来的孤楚总算是宣泄了一些。

    “我相信你。”张伯的声音坚定,眼中写满了信任。

    “张伯。。。。。。”

    苏锦溪有些哽咽,一时间,她更坚定的确信自己做的都是值的。

    这时,又传来了流清欢快的声音。

    “义父、锦溪、婵衣快来吃饭喽!否则我都吃光了!”

    “快走吧,晚去了那丫头真敢吃光呢!”

    张伯接下来的话使的小院里的气氛瞬时变的轻松起来。苏锦溪用袖口拭了下眼角,和他相视一笑,相继走向角房。

    。。。。。。

    “呃,吃饱喝足就是舒坦啊!”吃过饭,流清便一头栽在苏锦溪的床上,打着饱嗝大感慨。

    “舒坦就回自己屋里睡觉去!”苏锦溪往外推了推流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书。这个呱噪的家伙已经在她这感慨了上百遍了。

    嘴不停歇她就忍了,可不能来来回回就这一句吧。

    “不,坚决不!绝对的不!”流清才不管那些呢,猛的坐了起来,干脆嚣张的将鞋踢掉,缩到了床里。自觉的枕上枕头后,还顺手搭上了被子。

    待一切‘折腾’完了,朝苏锦溪的方向翻过身子,“义父可说了,进了苏府你就是正经的四小姐,叫我不能再和你没上没下的瞎闹腾了。趁着还没到苏府,我给先闹腾够本才行!”说着,探出手就要挠她的痒痒肉。

    苏锦溪一面拿书敲她,一面躲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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