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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华在侧-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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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若是让皇上看到因狩猎而狼狈受伤的李灏寒,又会有作何感想?

    至少不会赏识、青睐了。

    就算他说出林子里可疑的事,也会被当做借口。试问猛兽丛生的树林里,凭谁会相信有女子在此弹琴呢?

    乐音绕梁,袅袅不绝于耳。苏锦溪青丝墨染,髻间仅插着一支碧簪。

    面上带着薄纱,双眸娇媚勾人心弦,无暇似玉不沾一丝尘烟。

    纵使李灏寒见腻了美人,此刻也是心神不宁目不能移。怎料到会是他最不屑的女子。

    见李灏寒目光渐渐无神,面纱之下的苏锦溪扬起一丝不为人知的冷笑。

    刚要停下手上最后几个音符,远空飞起了一支点燃的长箭。李灏寒骤然惊醒,无视面色如常的抚琴苏锦溪,迅朝长箭的方向赶去。

    “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做?”身旁“化身”侍女的婵衣凑近询问一声。

    苏锦溪刚要回答,一旁高耸入云的树桠上跳下名一拢靛青的男子。

    猛的拽起她,拉着就走。

    “你在胡闹什么!快跟我走!”声音锐厉且低沉,根本不容人拒绝。

    苏锦溪不由自主的心颤了一下,直接望去。果然是李轻尘。

    只是片刻,立刻甩开了他。

    “松开,你认错人了。”

    李轻尘干脆一把拽下了她的面纱。

    “苏锦溪,你以为你能瞒过我吗?!”说完,手下加大了力度。

    “不管你想做什么,这里很危险,快跟我走!”

    被揭穿了的苏锦溪,挣扎的更强烈了。

    “是我又能怎样,从今往后,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你!”李轻尘的动作蓦然一顿,苏锦溪“趁机”甩开了他,“逃避”似的远走了几步。

    她昨晚回去后想了很久,尤其是在接到这次的“任务”后,更坚定了和李轻尘“撇清”的决心。

    对于一个命不由己的人来说,任何感情都只能是伤害。

    与其以后痛苦,还不如就此什么都不生。

    在她心里,只要好好守住羽生就好了。

    所以即使此时李轻尘不来,她也准备日后和他决绝。

    婵衣当看到是李轻尘时,已经惊诧不已了,如今面对二人“僵持”更不知如何了。戳在一旁,久没行动。

    没想到保宁王竟会和小姐纠缠?!而且看样子他们早就熟识!

    苏锦溪以为如此“残忍”会绝了他们的“关系”,强忍着不去看李轻尘的反应。可心里像是有个口子被人一点点的撕开,暗暗的血肉模糊。

    这场僵持持续了很久,久的苏锦溪宛若过了几生几世,直到身后彻底没了声响,抽尽力气深吸了一口,向身边的婵衣说道。

    “我们走吧。”

    一切就这样吧,她原也是“不配”的。。。。。

    谁料,抬起的脚还未落下,身后又传来了那个心颤的声音。

    “溪儿,我喜欢你。”

    仅这一句,李轻尘的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心中涌起一股不能阻绝的期望。

    他一直以为自己注定孑然一身,直到遇到苏锦溪才有了家的归属。

    他喜欢她。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

    一种见到她难过,就会感到心被抽空的喜欢。

    一种未曾觉还好,一旦意识到便一不可收拾的喜欢。

    他虽不明原因,但却莫名感觉到她不同往日,想与他决绝的决心。

    那一瞬间,他怕了,他害怕失去她他根本没法面对以后。

    所以,去他的地位、去他的“交易”、去他的“阴谋”,去他的一切一切,他只想要她!绝不能容她离开!

    羽生,是她前世的恋,更是她今生的伤。再活一世,除了保全亲人,她再不想爱上任何人了。

    也正是那一瞬间,他现了自己的心意。并为一直以来的好奇、关注、以及戏弄她等等,都找到了缘由。

    他喜欢她。正如念川说的,他是真正的动了情。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

    一种见到她难过,就会感到心被抽空的喜欢。

    一种未曾觉还好,一旦意识到,便一不可收拾的喜欢。

    苏锦溪的反映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几乎算是勃然大怒。

    “哼,喜欢?你觉的总这样耍弄我很有意思吗?最后一次,马上滚!”

    月轻尘走近她身旁,敛容,目光变异常的认真。

    “我承认,认识你之初,我是在戏耍你。可是现在不是,我是真的情难自禁,我是真的。。。。。。。”

    “可惜我喜欢的不是你!”

    苏锦溪无情的打断,喝停了月轻尘,呆愣了片刻,轻轻的说道。

    “是谁?”

    不待等到答案,直接追问了一句。

    “难道是李从善?还是那个李灏寒?!否则就是。。。。。。”

    苏锦溪根本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干脆捂着耳朵,背过了身。

    “够了,这个我没必要告诉你!”稍顿,继续而言。

    “还有,要是你真的有一丝喜欢我,真的有一丁点在意过我,今后就不要再不顾我的清誉,一而再的出现在我的闺房!”

    李轻尘的脸立刻被刺痛的变了形,盯着她,一言不。突然转身离开。

    在确定他真的离开后,苏锦溪不断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这样最好,反正她本就是孤独的,今后也不过继续而已。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这些话一遍遍的被她在心里叨念着,好像多说上几遍真的就没关系了,可那湿湿的是什么,止不住的从眼眶涌出来。

    她扬起头,以为这样就可以止住,可它还是源源不断的流向脖颈。流向心口。

    婵衣看着这一切,心仿佛也被揪了起来。本该催促苏锦溪走的她,最终沉默的什么也没说。

    可惜,她们“停留”在这一刻,不代表危险也“停留”了。

    很快,感觉到不对劲儿的李灏寒带人重新回到了这里。

    婵衣突然感觉有大队的人靠近,也顾不得其他的了,赶忙上前要带苏锦溪走。

    可如今那里还来得及!一只小巧的利箭擦伤婵衣的左臂,穿入她们身旁的大树,两人的“出路”立刻被阻绝了。

    “你们想去哪里?刚刚的一曲好像还没弹完呢。”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分别向两边排开,从中让出一条“道”来。李灏寒温润无害的面孔立刻姗姗出现在她们面前。

    之后,微微一笑,本想挡在苏锦溪前面的婵衣,突然软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八十五章 师父

    婵衣想起身,无奈四肢麻麻的使不上力气,想呵斥,吃力的动动嘴唇不出声音。瞟了眼苏锦溪使劲用帕子给她按着,尚冒细血的胳膊,突然意识到箭头有毒。

    而且紧接着从李灏寒嘴里也得了认定。

    “若不想毒血攻心,还想活些时日,就让你的丫环不要乱动!”

    缓缓说完,给旁边的侍从甩了个眼神,侍从立刻将背身对着李灏寒的苏锦溪拽了起来。

    四目一对,李灏寒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变了脸色。

    “苏锦溪?居然是你!”

    苏锦溪挣扎着将头一扬。

    “是我又怎样,我不过在这里扶个琴罢了,难道这也碍妨了燕王世子?!”

    “抚琴?说的好雅致,难道真的只是抚琴吗?”

    李灏寒语缓了下来,收敛了“暴露”的情绪,双眸微低,又着起一贯的平和。

    哼,居然懂得拿燕王来压他。

    经过刚刚那死女人的一番,直到现在他还有些眩晕。

    要不是福伯及时识破,向空中放了那一箭,他说不定是什么情况!

    她为什么要算计他?他不记得他们有什么过节。

    难道是因为赐婚的事?难道是不愿意,却又舍不得得罪燕王妃的富贵,就从他“下手”?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计谋”都和他想到一起了。

    上次还真是小瞧了她!

    “在下,刚刚没听很清澈,不如燃香再扶一遍。”面色虽柔了,但目光却犀利的可以“洞察”一切。

    “这。。。。。”苏锦溪听到他着重说燃香时,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说迷烟再配上蓝山大师的《玄空隐月》是辛密吗,怎么他这么容易就好像识破了?

    李灏寒见状,冷笑的又追了一句。

    “怎么?是不想还是没有迷香了?”

    果然啊,被福伯点破了,这里面有玄机。

    管你是苏锦溪是谁?想害我的,只有死路一条。

    刚想着用那条法子,将这主仆二人“交待”在这,又能在燕王妃那里交差。

    远远的传来一个洪厚的声音。

    “当然是不敢了,否则为师也不会饶过她的。”

    李灏寒和苏锦溪同时朝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长袍的老者灵活的在几棵树间点触飞跃而来,之后稳稳的落在他们面前。

    “蓝山大师!”李灏寒几年前在宫里曾见过来者一面,立刻失口叫了出来。

    苏锦溪的惊诧比他只多不少,就算之前“徒弟”的事,被李轻尘“揭了”出来,至少没见到正主之前,还是好些的。

    这一刻毫无准备的谋面,纵使她再沉着,如今也慌乱了,目光左右着,就是不敢看向蓝山大事。

    蓝山大师倒是不“见外”,笑呵呵的走近苏锦溪身边。有意无意的多打量了她几眼。

    见她还在愣,忍不住“点拨”了她一句。

    “怎么,见了师父也不知行礼!”

    苏锦溪被他的话定了心神,迟疑了一下,屈膝行了个万福。

    “师父。”

    蓝山大师强压着心中的好笑,抬手示意她起来。

    “这时候乖了,刚刚拿我的东西在这里偷偷练习时,怎么大胆了?!”语调微厉,心里想的是李轻尘刚刚哀求的“可怜”。

    哼,臭小子也有软肋的时候,看我以后如何拿住!

    “我。。。。。。”苏锦溪实在没想到,堂堂的蓝山大师不仅会认下她胡编的关系,还帮她解了此刻之围。反倒不知该如何接了。

    蓝山大师一想到,日后逗趣录可以大刀阔斧的记满李轻尘,就心情好。“爱护”还来不及呢,哪里会让她“为难”呢,直接就自己越过了这句。

    “好了,让你的丫环把东西拿上,随为师走吧。”

    说着,当真就要走了,自始至终将李灏寒及他的人忽略了个彻底。

    “可是婵衣。”他可以忽略,苏锦溪却不能忽略。说到一半,忍不住看了眼李灏寒。毕竟是他下的药,这解药嘛,自然也给看他了。

    蓝山大师立刻恍然。

    “哦,我怎么把她这‘贪睡’的‘毛病’给忘了。”说着,随手拍了怕婵衣的手臂。

    “你也该睡够了,快起来了!”而后,抬腿就走。

    苏锦溪正无语他的言行,谁料婵衣竟真的站起了身,拿起琴等东西,站到她的身边。

    “小姐,我们走吧。”说话正常,行动自如,若不是袖子上仍沾着血迹,真像是什么都没生过。

    李灏寒心惊,暗暗掰弄着手指,眸色晦暗。几个急于表现,耐不住的侍从自作主张的拦在了前面。

    “慢着,刚才的事还没弄完呢!”

    婵衣步子一滞,一手抱琴一手就去抽腰剑。蓝山大师慢条斯理的活动了下臂膀,止住了她的动作。

    “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苍蝇。嗡嗡嗡的吵的人头疼。”一甩袖子,一股白色的粉末朝着他们几个飘散出来。

    李灏寒知道他的功底,赶忙捂住了鼻口。

    果然,几个人第一时间倒了下去。如同之前的婵衣一般,动弹、言语不得。

    见蓝山大师已经走出一段距离,苏锦溪主仆赶忙跟上。

    真是有什么徒弟就有什么师父,这个老头的“狂妄”还真是和他那个高徒有的一拼。

    想起李轻尘,苏锦溪突然想起之前决绝他的那番话,眼中立刻晦涩起来。

    见他们走远,李灏寒终于“爆”了。

    “该死!”紧握的拳头重重的击打在树上,原本无喜的脸上变的更加黯淡。只是这一拳打的太狠,立马渗出血来。

    “世子!”近卫想扶住他,却不敢多说话。最终扎着头,指了指地上的几个。

    “他们怎么处置?”

    “他们都是自找的活该,叫福管事过来!”李灏寒粗暴的踢倒近卫,一甩手,并不理会滴血的伤口。

    “是!”侍卫转身就要出去。他们作为身边人,对李灏寒的暴敛“触目惊心”,对他的命令拖延等同于死。

    “世子,您找老奴。”这时一个老者颤颤的走来,眼中全是关切。

    李灏寒看到他的一瞬间,眼中划过一丝不为察觉的恨意,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福伯,你来的正好。看这些该如何是好?”

    “直接处理了就行了,反正这也是荒郊野外,猛兽伤人、吃人太寻常了。”

    福伯说的时候,脸上尚带着淡淡的笑。似乎在说着多么无关痛痒的事。

    只是在这话的下一秒,几个人的命就交代了。

    福伯自然的在他们的尸前蹲下身,用刀和手快“摆弄”了几下,刀口立刻伪装的真如猛兽伤的一般。

    李灏寒“无感觉”的扫了眼地下的和瑟瑟抖的剩下的,目光继续落向了福伯。

    “猎物跑了,接下来拿什么冲抵的好?”

 第一百八十六章 挨打

    福伯亦不擦手上的弄不清是那个的血,仍旧笑眯眯的撩起长袍,解下腰间的东西。

    “何必那么麻烦,您看这是什么?”

    只见一条沾血的雪狐皮被拽了出来。

    “畜生就是畜生,老奴就用了两只小狐狸作饵他便上钩了。可惜四个爪子都挣扎烂了,拖着也不好看,干脆现在就剥了。剩下的在后面让人带着,只要世子需要,随时可以送过来。”

    李灏寒轻轻的拂过上面的柔软,嘴角弯出了和煦。

    “还是福伯了解我。既然目的达成,我现在就回皇上那!”

    想着皇上见到后的喜意,因苏锦溪而存的阴霾一扫而去。

    那些帐,我们后续再算。

    “等等!”李灏寒刚要拔腿,福伯突然出声止住。

    之后,走进几步,将尚沾着些的手分别往李灏寒的手背,衣袖上抹了抹。

    “猎物都这么惨烈了,世子怎能如此干净呢?”说着,从袖筒中抽出面小巧的铜镜,在李灏寒面前照了照,

    一侧目,诡异的笑看向身后。

    “还有些没处理好,带过去也是隐患啊。”

    近卫们跟的久了,自然知道福伯的意思,如今又见了世子在蓝山大师面前的“吃扁”,立刻意识到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整齐的扑通一声,全跪在了地上。

    “世子放心,今天的事,属下绝不会说出去半点,更不会累赘世子的。”

    “我自然是信你们的。”

    李灏寒温润的脸上透着柔意,说着就去虚扶他们。然而只是一瞬,几个人齐刷刷的被匕破了颈部。

    眼睛还来不及瞪大,就一一的杂乱倒地。

    “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对上福伯的目光,二人相视一笑。

    福伯技术高,低头又是不大一会儿,所有人都被解释过去了。

    “好了。”福伯说完走到月灏寒面前,取过之前的匕、又在他的袖口、袍下划了几刀。一副与兽搏斗后的形象更加跃目。

    “可以了。”福伯又拿起之前的铜镜在李灏寒面前照了照,压低声音对他耳语。“赐婚在即,四小姐在此蹊跷,一定要快些处理干净。”

    而后,朝赶车走近的两个人,招了招手。

    “一会儿带着东西,知道如何配合?”

    两个人从车里托出白狐模糊的尸体,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小的们,知道。”

    李灏寒在袖筒中暗握了握拳头,回头露出和煦。

    “你们两个随我出去!”说完,没有再看福伯,径直向林子的另一处走去。

    。。。。。

    然而“离去”的蓝山师徒也并不是“一帆风顺”。

    因苏锦溪不会轻功,他们只能顺着商玄雪之前给的路行出去。眼瞅着就能从故意留的“豁口”出去。却被一路浩浩荡荡拦了个正当时。

    “前面的难道是蓝山大师?!”突然,众人当中传来一个露着惊喜的威严之声。

    蓝山大师皱了下眉头,迅迎了过去。

    “叩见皇上,正是老臣。”

    皇上?!!

    苏锦溪立马朝那人望去,只见他一身戎装神采奕奕。几步上前将跪着的蓝山大师亲自扶起。

    “果真是你,自上次一别,朕与你又是几载未见了!”

    “是啊,老臣这些年无论走到哪里,一直惦念着皇上。对皇上对老臣的恩惠,一直不敢忘怀。”蓝山大师一面说着恭维的话,一面恶心的自己跟什么似的。

    蓦然觉得自己和李轻尘的救人交易“亏了”。

    皇上倒是全收纳了,“那都是过去的了,你若回来,朕定当给你比那些多几倍的。”

    突然意识到身旁的苏锦溪,下意识看去。但在看到那黑印时,意料中的皱起了眉头。

    “这是?”蓝山本不想让苏锦溪牵扯里面,无奈现在无法了,只得拉近了介绍。

    “她是老臣最小的徒弟。”

    皇上听了立刻大惊。

    “徒弟?你不是早早就不再收徒了吗?”不由得又多看了苏锦溪几眼。

    蓝山大师正要搜肠刮肚的想“台词”混过去。人群中突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很快,两名随跟的大臣也严重的咳嗽起来,其中一个,几下后,竟喷出口血。

    皇上出行,最忌这些“异样”的血光。

    当即露出不悦。跟随的太监心喊不妙,急忙对身后的催促道。

    “快请南宫大人过来!”

    这边小太监正点头,南宫忘川已经挤出人群,走向了几个倒下的。

    蓝山大师跟着后面随从,暗暗朝苏锦溪挥了挥手。苏锦溪立刻“明了”的带着婵衣离开。

    很快,二人风扑的重回了回去。

    听到叩门声,厚重的府门吱的一声被打开了。

    “啊!那不是四小姐吗!”谁料,苏府门外的下人,见到苏锦溪立即变了脸色。那反应,仿佛看到诈尸的女鬼般。

    “快,快报告给老爷!老爷,四小姐回来了!四小姐回来了!”另一个下人已经吓得跌坐在地上,站起身连滚带爬的往府里跑,嘴里不断出叫嚷声。

    苏锦溪权当没看见,带着婵衣径直进府。一见到她,府里的丫环们也乱叫,乱跑起来。唯有一个少年朝她跑了过来。

    “四姐,你终于回来了,听说你见到皇上了?!”苏辰翰的脸上全是惊喜,没有丝毫的假情假意。

    “哦,别听他们浑说。”苏锦溪低着头,语气淡淡的。

    当是什么,原来是因这个惊的。

    不过这消息,未免也穿回来的太快了!

    苏若溪有些慌乱,转身朝着院里就走。

    “啊。”走的太匆忙,她不小心清碰到苏辰翰的胳膊。他立刻失声叫了出来。

    “翰哥你胳膊怎么了?!”苏若溪清楚自己的力度,知道苏辰翰的疼痛叫声绝不是因为自己,而且他不是那么娇气的人,定是严重的才会失口。上前就要撸起他的衣袖。

    苏辰翰清慌忙退后了几步,“四姐,我什么事都没有。”

    “让我看看!”苏若溪走近他身边,不容置否的声音喝停了苏辰翰的动作。苏辰翰被镇住,只能乖乖的让她撩起袖子,一条条鲜红的伤痕触目惊心。

    “是谁打的你!”苏若溪的眼中又泛起了火光。

    “四姐,没有人打过。”苏辰翰不住的摇头,低着头不敢看向苏若溪。

    “好!你不说我就一个丫环一个丫环的审,我不信她们不说!”苏若溪眼中的目光越的不善,重活一世若是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还提什么报仇!

    “四姐,我说,可是你千万别说出去!”苏辰翰有些慌乱,眼中流露出祈求的目光。娘亲说了,绝不能因为自己的事给四姐惹事。他是答应过的。

    “我答应你。”苏若溪立即应了下来。

    “是二姐让打的,都怪我做的不好。”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下毒

    “是她?”苏若溪突然想到被罚的寄翠和易云,是大夫人专门从她那选来的。因燕王妃、七皇子的缘故,她们不便拿她出气,就拿近来她与亲近的小家伙下手。

    突然心头一紧,急追了一句。

    “敛秋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平日里形影不离的两人,如今只剩了一个,难道受了更重的伤不成。这些该死的家伙儿!

    苏辰翰见苏锦溪神色紧张,立刻摆了摆手。

    “没,她没事,在院里陪着娘呢。”

    说着说着,眼前浮现起潋秋因见他挨打,被吓的烧不醒的模样。

    不敢对上苏锦溪的眼睛,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可娘亲说过不让给四姐惹麻烦,他答应过的。

    苏锦溪何等聪明,虽不知道究竟,但也能看出有问题的,立刻眼底阴霾。

    好,很好。

    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了,从今以后,咱们一切重新来过。

    稍等,轻轻唤道。

    “翘楚。”突然意识到她还在茶庄,抬手唤来正巧路过的绿节。

    “你去送六少爷回去。”

    苏辰翰赶忙摇头。

    “不用的四姐,我自己知道怎么走。”

    想起刚刚偷跑到父亲那,被轰出来的情形。心里有些担心苏敛秋的病情。

    苏锦溪没有答他。牵起他的手,拍了拍手背,之后松掉,再次说道。

    “你去送六少爷回去。”

    “是。”绿节立刻应下。

    之后,微笑着看向苏辰翰。

    “六少爷是要现在回吗?”

    苏辰翰不好再待着,朝绿节点了下头。

    “嗯。”又朝苏锦溪点了一下,先一步离开。

    在看不到他们的影子后,苏锦溪改了方向,径直朝关寄翠、易云的柴房走去。

    里面的寄翠已经几乎脱了人形,有气无力的咒骂着什么。

    已经醒了的易云想必没少听她说的,冷不丁的看到苏锦溪一开门,下意识露出惊恐。

    “四,四小姐!”

    “咦,怎么才一天寄翠就成了这样!”未等她们多言,苏锦溪先奔到寄翠的近身,惊讶起来。

    寄翠如今也不奢求她能放过,自然也不怕她,狠狠的一瞪,就要咒骂。

    苏锦溪先一步拾起一把干草塞到她的嘴里,奈何身上有伤,又加着捆绑的无法动弹。瞬时干瞪着“无语”。

    易云看这状况,更害怕了,忍不住朝墙根缩了缩。

    谁料,苏锦溪却与她松绑。

    “你和我出去。”

    易云不知情况,但为了活命,至少不和寄翠一般,连忙跟着“奔”出了柴房。

    从里面出来,苏锦溪并没有告知她要到哪,直到走到一处偏僻处,突然顿住脚步。将嘴附在她的耳朵旁说了几句。易云心下咯噔一下,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

    “四小姐要那些干什么!”

    “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去买了来。”

    “是。”看到苏锦溪冰寒的眼眸,易云只得应了下来。

    接过银子,匆匆离去。

    几乎同一时刻,绿节送苏辰翰回来。

    来到苏锦溪身边,施了个福礼。

    “小姐,六少爷已经回去了。”

    “七小姐怎么样?”

    “奴婢去的时候还在烧,月姨娘不停的换着帕子。”

    想起苏敛秋通红的小脸,绿节觉得自己的心在现在还在揪着。

    苏锦溪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绿节立刻顺从的离开。

    果然,如她料想的差不多。

    突然抬头,又叫住了没走出多远的绿节。

    “你去叫婵衣过来。”

    之后,又不知想起了嘛,转身快离开。

    躲在角落里的流清看到,心里咯噔一下。

    为苏敛秋,也是为苏锦溪。

    锦溪怎么变了呢?原来的她虽然没现在“精明”,但每天总是开开心心的。可如今的,却很少笑了。

    而后刚过午时,突然传出苏锦溪突然病倒的消息。

    全府上下立刻慌乱了。从朝堂上归来的苏叶南顾不上换下朝服,就快步赶到了她的房内。

    “说,四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苏叶南看着紧闭双目,脸色苍白的苏若溪,极度的恐惧让他一反儒雅的朝身旁的人大吼起来。

    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了提升的“机会”,他好害怕苏锦溪就这样给他“带走”了。

    下人见到苏叶南雷霆大怒,吓的不敢抬头。

    支吾的答道。

    “老,老爷,四小姐中了毒,大夫已经喂下解药了。”

    早早来到身旁的大夫人也赶忙劝慰道。

    “老爷放心,锦溪中的毒很轻微,大夫说吃了解药就无碍了。”

    奇怪,这个丫头这么会突然中毒,为什么不毒死她!

    “中毒?她为什么会中毒!”苏叶南的情绪仍旧癫狂着,敢阻碍他升官财,不管是谁,他一定不会放过!

    这时,婵衣突然从人群中挤到前面,跪倒在地上。“老爷,今日只有易云动过小姐。小姐吃过后就疼的倒下了。这是从易云枕头下现的。”说着将一个纸包高举过头顶。

    一个略懂药理的下人接过来闻了一下,立马也跪了下来。

    “老爷,这里面的毒粉确实和四小姐中的是同一种。”

    苏叶南目光阴冷,凶狠的朝下人叫嚷。“该死的,快将那个叫易云的贱婢抓起来!”

    人群里的易云立刻被揪了出来,丢在了当中,赶忙主动一跪,浑身筛糠一般。

    “老爷,奴婢没有动过,请老爷明鉴。一定是别人要害四小姐,诬告奴婢的!”

    大夫人看着她,忍不住心下嘀咕。

    她之前,确实暗示过她找机会陷害了苏锦溪,但只是陷害,不是要毒死她啊。尽管如此想,她还是心虚不已。目光偷偷扫向不远处的苏若兰。

    难道是这丫头差使的?毕竟她昨个刚罚了苏辰翰那俩。再出格的也说不准啊。

    苏若兰到没有觉悟,只顾易云原是母亲的人,保着说道。

    “爹爹,易云是母亲亲自选了送给四妹的,那有害她的道理。倒是这个婵衣被四妹从乡野带来,保不齐被京都的繁华迷了眼,让那个利用了。帮着下毒之类的也大有可为啊。”

    “到底怎么回事!”苏叶南又恶狠的看向婵衣。

    像是“唯恐”牵连到婵衣,苏锦溪貌似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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