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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华在侧-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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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欢以为流清真的要打苏锦溪,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拦下了流清的手臂。
“小姐说的没错,你现在就是个小胖猪,再吃就是大胖猪了!”
“算你小子有种,这次谁求情我都不放过你!”
流清被秦欢的话激怒了,她最忌讳的就是被人直接说胖,苏锦溪好歹还说的隐晦,没敢直接说出这个字。秦欢居然开口闭口大说特说。
其实她也不算胖,只是脸型大显的胖一点嘛。
说着,流清伸手就要抓秦欢,有了上次的经验秦欢一猫腰躲闪过去。
“谁指着你放过,之前是趁我不备,被你得了手,这次看你如何抓住我!”
秦欢一边挑衅,一边围着饭厅左转右转,不多时倒绕的流清气喘吁吁。
“你!最好别让我抓住!”
流清又气又恼,使出了平日翻墙、爬坡练就的十八般武艺,可惜就是抓不住像个滑泥鳅的秦欢。
扶着墙喘着粗气,不停的想着抓住他的办法。
秦欢见流清吃扁,越的耍的她起劲。一想到耳朵上的红肿,不失多刺激了她几句。
“胖了就是活动不方便,你可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哦,你现在的身形能达到这程度也算可以了。”
“还说?你是想死吗!”
流清整个人都愤怒了,朝着秦欢就冲了过去。秦欢则东跑西颠的躲闪、躲她。
于是,好好的一顿饭,变成了猫追老鼠的游戏。
张伯已经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存在,只顾埋头吃饭。他在心里默默念叨,早点吃完,早点就可以离这两个疯子远点。
苏锦溪微笑着看着他二人调侃、打闹,眼前突然浮现起昨晚男子的话。
“还不是为了托住你!谁你落下来那么重,害我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倒旁边河里了。”
“你什么你,赶紧换了衣服起床活动活动吧,再窝下去可真成猪了!”
苏锦溪顿时撤去嘴角的笑意,只觉的恨得牙疼,猛地夹起一块排骨,狠狠的咬了起来。
好在张伯一心埋头吃饭,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常。
吃过午饭,又过了半个多时辰婵衣才回来。撂下几盒山货,直接进了苏锦溪的房间。
“小姐,这是你要的东西。略小的一颗是解药。还有,这个是公子额外让奴婢带给你的。”
婵衣说话将一个包袱展开放到了桌上。
苏锦溪嗯了一声,拿起两粒药丸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两粒除了个头不同,其他的都一模一样。
看着它们漆黑的外表,想到它们的功效,苏锦溪勾起了弧度。
待看过后,又拿起了额外带给她的东西。
是一个方正的铁盒子,长约一尺,高度则比半尺略高。
上下开合处挂着一把六两绍的广锁,铜质的上面刻有“富贵长春”的字样,而其“富”字少了一点,张伯提过,乃是取其富贵不出头之意。
苏锦溪单手没拿起来,又试着用两手,仍旧是坠手难取。只得任它摆在桌上,抬头问向一旁的婵衣
“里面是什么东西?”。
婵衣没有回答,而是从包袱里取出一把细长的钥匙。
苏锦溪接过钥匙插入锁芯,随着清脆的一响,里面的东西步入她眼帘,竟是一整盒银子。
装的很周到,从一两、五两到二十两、五十两的银锭子各类都有。最细心的是里面还放了小巧的戥子和银夹剪,方便称重和切割银子。
“公子说为了掩人耳目,一次先拿这么多。日后会不定期的经常送来。”见苏锦溪打开盒子,婵衣先一步开了口。
“既然如此,你便收起来吧。”说完,苏锦溪将锁和钥匙同时放到了铁盒上面,没有一点避及婵衣的意思。
“是。”婵衣默默锁上锁,将钥匙放到苏锦溪面前的桌上。
正要出去,被苏锦溪叫住。
“等等,我和流清为你留了午饭,一直在饭厅的温盘上热着。”
婵衣猛地心头一暖,急忙回身推辞道。
“小姐和流清姑娘不用管奴婢。”
作为杀手饿一顿两顿本就是自然事,就是饿上两日又能如何。然而,第一次有人关心她的饮食。
苏锦溪浅笑的拍了拍她的肩头。
“我说过,我们拿你当姐妹。”
第四十五章 探查
“小姐,奴婢下去了。”婵衣木讷的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突然身后传来苏锦溪的声音。
“记住,你不是工具,你是一个鲜活的人。”
婵衣微微顿了下脚步,没有再做声的走了出去。关好门扇,只觉的眼中有些莹润。
人?从小她听师父说的最多的就是,不要把自己当成人,而要当做一个工具。
她冰封了自己的感情,对任何人都铁血无情。
可是跟随苏锦溪的短短半月,她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色彩,第一次有人关心。。。。。。现在又告诉她,她是一个人。
待婵衣离开,苏锦溪就着水服下一粒药丸。望着铜镜中渐渐受到药效的自己,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与此同时,无痕兴冲冲的进了书房。
“主子,查到了!”
这是位于别院顶层一个隐蔽的房间,好不容易打走了凌子青,李轻尘正清算各处近一个月的账目。
一手执笔,一手拨打着算盘珠。在他手下,那些久经使用的圆珠子仿佛都带上了灵性,一颗颗动的飞快。
“叫什么叫,没见主子在算账吗!”一旁倒水的欢喜不悦的插嘴。
不就是查到那个该死的女的,用的着这么兴奋吗!
上次离开密室,要不是被无痕这没骨气的死死抱住,他非要杀了那女子为主子的伤‘报仇’。
居然还说那人是什么未来的女主子,我呸,就她也配。
“查到了什么?”李轻尘停住手下的算珠,锐利的眼中话过一丝闪动。
“原来苏姑娘的生母是查侯爷的亲女儿,和燕王妃是自小长大的闺中姐妹。这次找她回府就是,就是。。。。。。”
前两句还好,说最后一句时无痕有点吞吐。看着李轻尘的敏锐的目光不知该不该说下去。
“就是什么!”李轻尘突然预感到不好,急迫的追问过去。
“就,就是为了让她和李灏寒成亲。”
说完,下意识的朝门口靠近了些。
接到消息时,他的腿肚子已经转了几遍筋了,凭主子的性子,难保不牵连到他。
啊,命苦,怎能命苦到这份上啊!打探消息绝不是人干的活,谁让他往正经大事上靠拢些,他定然谢他祖宗八代。不,八十代也成啊。
等等,唐国有传了八十代的吗?难道想转个行还要指望别国的人?
“成亲?!”
李轻尘的眉头顿时拧成一个川字,他可没有无痕胡思乱想的心情,单听到定亲,脑中已然没有了其他内容,翻来拂去就这两字。
不由的加大了手上力度,攥着的账本眼瞅着就要被“废”了。
原来她真有未婚夫,还居然是李灏寒!怪不得她认识他。
可是,既然如此,她为什么冒着被李灏寒追杀,也不出来相认?
还好无痕的思维早就被‘折磨’的有点分裂,胡思乱想的同时也没错过李轻尘的问话,急忙开了口。
“是的,据说燕王准备等苏姑娘一回府就向皇上请婚旨。”
下意识抹了把额头的汗,虽不算豆大的粒儿往地下掉,也已经冒了一层一层又一层了。
“请婚?!”李轻尘说的咬牙,手下猛地一摔,顿时羊脂乱溅。
“李灏寒若是不怕死,大可去请旨试试!”
无痕惊的心慌,更多的是心疼,好好的一个掐丝珐琅玉算盘,就这么从此歇业了。
蹲下身,边拾珠子,边在心底一遍遍的呼唤起来。
主子不想要,大可以送给我啊,就算是摔,也要朝着欢喜摔啊!
不过这点只敢想想的泡沫念头,只存在了几秒,就被欢喜踢向他头的一脚碎渣击破了。
“啊!”
虽只是半个珠子,可欢喜的力度足以让它在他脑袋上鼓出了大包。没忍住,无痕叫了一声。同步的躲闪,使他的手扎向了更多的碎渣。
“啊!!”‘过瘾’的刺痛,使得他的声带再一次没忍住,扩大声贝的喊了出来。
也因此引得‘关注’他的欢喜,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吧,欢喜根本没忍。
看到两人滑稽的‘胡闹’,李轻尘烦躁、杂乱的心境渐渐的平复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她与谁成亲关我嘛事!
虽这么想,心里还是闷闷的堵的慌。
一想到苏锦溪和李灏寒一起的样子,只觉眼睛都被刺的生疼。
那个人,根本就配不上她。
不自觉的,眼前浮现起苏锦溪的一颦一笑,原本堵着的心口,瞬时柔成一片。
有趣的东西自然要搭配有趣的一起。
如今我知道了,只怕这梦他们也省了!
转动了几个念头,竟勾起了唇角。
无痕看李轻尘忽怒忽喜的架势,唯恐他是怒过头了,越的心里颤。也顾不上手疼、头疼了,呼了口气,豁出去他的厚脸皮奉承起来。
“主子放心,李灏寒根本不知主子与女主子的关系,要是知道,他死也不敢招惹女主子。”
如果皇上真的下旨,他丝毫不怀疑李轻尘会去砸了皇上的寝宫。弄不好到最后还会殃及了他这条鱼。
不,凭着他同主子多年相处的经验教训录来说,是肯定会连带灭了他的!
只是未等李轻尘开口,欢喜先抗议起来。
“什么女主子?无痕你恶心不恶心!对于她这种勾着别人又魅惑主子的贱女人,也就配和李灏寒那货一窝。”
本来他就不满意苏锦溪,现在更是厌恶的要死。连就这对无痕也呕的要死。
话说他和无痕同是亲卫,无痕也时常照顾他,他们原本应关系很好。可惜他就是看不上无痕的阿谀劲,每次一见他的所作所为就鄙视鄙视再鄙视!
可无痕这种。。。也不能怪我们欢喜小朋友了啊哈。
听着欢喜越说越难听,李轻尘眉宇一挑,立刻抬手示意他闭嘴。
“够了。”似乎很满意无痕的话,难得对他点了点头。
“其他的还有什么,一并说来。”
说过,忍不住联想起若无痕真这么叫她时的反应,不由得眉眼都带起了笑意。
无痕见自己的称呼没被否了,自持得了李轻尘的满意,自动忽略掉欢喜的撇嘴,紧接着上前一步。
第四十六章 黑印
“是!属下现女主子身边有个丫环武功不低。”
说罢,无痕心有余悸的想起差点被婵衣现的事。虽然年轻,但武功套路有些相似主子。
不由的,头上的汗又多了一层。
李轻尘不在意的瞥向别处,“哦,那个婵衣我见过。仔细着她的动态,继续去监视。”
言过,轻抿嘴角,似笑非笑。随手拾起花瓶中的一支,送到鼻下清嗅。眉角微挑,撩人无限。
一时间,将原就颠倒众生的脸,显的妖冶至极。无痕及欢喜全都自觉的低下头,唯恐再见一眼就跌入沉沦。
女主子?呵呵,有点意思。
。。。。。。
“啊!”傍晚时分,兴高采烈的来叫苏锦溪和婵衣吃晚饭的流清。突然出了一声惨叫。
声音尖利,闻着大惊。
除了紧接而至的张伯和秦欢,连掌柜的也赶了过来。不过他没敢进屋,只是躲在门外听墙角。
“小姐,你,你。。。。。。”秦欢一见苏锦溪,立刻化身戳在地上的木桩子,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张伯比他的情况只差不好,瞪大着眼睛瞅着苏锦溪,心神恍惚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锦溪,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眼看着就要倒下,苏锦溪赶忙上前扶了一把。
自知他惊诧的原因,忙故作轻松的解释起来。
“张伯,我没有事。婵衣帮我看了,只是上火引得气滞血瘀。多吃些活血的东西,过段日子就会没了。”
张伯听闻,又仔细看了一遍,此时的苏锦溪脸上多了块半面脸大的黑印,虽然五官、皮肤没有受损,但容颜还是大打了折扣。
好在不是伤痕,否则真真日后就完了。
“真的没事?”即便如此,他也不放心,又试问了一遍,抬手想摸一下那黑印,又觉的举动不妥,只得垂下了胳膊。
苏锦溪心里感动,表面仍装作若无其事。
“真的没事,婵衣就在这,不信,你问她。”说罢,将一旁的婵衣往张伯面前推了推,示意她赶紧解释。
婵衣朝张伯恭敬的施了个礼,“您老放心,这不算什么病,顶多一两个月的就能自然消退了。”
说完,又退了一步,撤回苏锦溪后面。
有时她真的好羡慕苏锦溪,虽说都是没有血缘的,但之间却能如此关爱。
难道这就是师父最不屑的亲人?师父自小将她养大,却从没有关心她分毫。就连那几次她险些死了也是如此。
原先她一直认为这是正常,可如今。。。。。。
“这么久?那我们明天还回不回苏府?”
听闻婵衣也这么说,流清明显已经没了之前的紧张,用手蹭了蹭黑印,妄想把它蹭下来。见没有效果,又担心的问道。
显然苏锦溪主仆俩轻描淡写的话,并没能使她彻底安心。
他们明日回苏府的事昨日就雇人去传信了,早知道出了这种事,她真该拦着晚点告诉。
“回府的消息都传回去了,当然要去。”
苏锦溪脸上浮出少有的坚毅。对于苏府的那帮人,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了。
“可是这样去,全城都会传你是个丑八怪。”
话刚出口,流清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怕刺激到苏锦溪,赶忙更正道。
“我的意思是其实你本是那么好看。”说罢,干脆捂上自己的嘴,生怕再多说出不好的话。
“没关系,又不是一直存在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们要想毁我声誉,就算我貌如天仙,他们一样会传我奇丑无比。”
突然意识到自己语调的尖锐,赶忙将眉头松懈下来,嬉笑的看向流清。
“咦?我突然现你承认我好看了?不行这么重要的一刻,我非给让你签字画押不可。”
说着掏掏袖口,似乎真在慌着找纸似的。
苏府那些人,从来不是她在意的范围。她在意的只能是这些眼前的亲人。只要他们欢好,其他都不重要了。
至于那容貌,前世就让她吃了大亏,今世还不如一亮相就毁了他们对她的龌龊想法。
张伯眼看她提到苏府时的情绪微动,这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她对苏府的成见居然有那么大。
为了她能安好的在苏府生活,他觉得有必要“改善”一下苏锦溪对苏府的印象。
“锦溪,其实你父亲他。。。。。。”
可惜话刚开了个头,就被打断了。
“张伯,你的意思我明白,不用再说了。”
稍稍沉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紧接着说道:“为了不让苏府的那帮人曲解为传染病,大家就先一致称作生下就有吧。”
“这个无所谓,只是你日后恢复容貌后又怎么圆说?”
既然锦溪不愿听,张伯也放弃了解释。孩子大了,有些事比大人还明白的透彻。不过对于苏锦溪的说法他还是不免担心。
苏府人多口杂,以前就一堆的没事生事,这若不弄清,难保他们不借此。。。。。
“只要照此说,我日后自有办法解释。”
鉴于前世对苏府那些人的了解,她早就想好了对策。只是一时还不能对张伯等坦言。
“如此,我们便都按那说辞吧。”
张伯犹豫了半晌,才开口应下,只是情绪还沉沉的。在苏锦溪没有真正恢复之前,他的心怎么可能放的下呢?
要知道,作为女子,今后的幸福至少一半都压在容貌上呢。
苏锦溪看在眼里,心疼在心上。不止是张伯,除了知道真相的婵衣,流清、秦欢那个不是真的为她担忧。
只是,为了大家能安宁,为了她的计划,这些她只能委屈大家稍稍忍耐一段时间了。
不过她保证,那绝不会太久。
倒是听墙根的掌柜的神清气爽、喜气洋洋,他只听到苏锦溪与平时无异的声音,便早早的离开了。只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有人欢喜有人烦,这么掌柜的放宽了心,那面李轻尘却不得舒心。
好不容易一口气核清了大半年的帐,半个懒腰还没伸完,就被前来汇报的绝命打断了。
第四十七章 案件
“怎么了?”李轻尘有些不悦,看绝命这急切的,腹诽着难不成又是李从度那个难缠的过来了?
“南宫少主身边的小童来了。”声音恭敬,音调没有半分波动。
一旁站着的无痕听到小童的名字,手中端着的三彩吸管杯不自觉的和底下的盏托碰撞了一下。
昨天倒是祈祷过要和小童换换的,不会这么快实现吧。要知道,小童可是从不单独来这里的。
李轻尘也是存有不解的,但没有无痕那样反应强烈。略顿了顿,对绝命言道。
“带他去后堂等我。”
“是,属下已经带去了。”说罢,绝命没挪动身子,抬头补充道。
“与他差不多时辰到的,还有商公子。”
李轻尘立即毫不吝啬的透漏出欢喜。
“玄雪?难道又有什么棘手的案子了?”说着,眉目间绽放出狭促的笑意。
绝命摇了摇头,再次拱手低头。
“这个属下不知,商公子表情严肃,只说了一句传报,就再无他话。”
停了一下,上前补充道,“不过,属下听说商兆尹最近应大理寺之命,刚接了鸿胪寺失窃一案,不知是不是有关。”说完,退回到一旁。
“知道了。”李轻尘一挥手,扬长而去。绝命没再抬头,守在原地并没有跟去。
后堂当中。
见到李轻尘进来,小童和商玄雪同时站起了身。
“小人见过。。。。。。。”早商玄雪一步,小童先开了口。
只是未等他讲话说完,就被李轻尘打断了。
“不用拘礼。”说着,朝小童点点头,径直走向商玄雪,随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势斜倚在当中的长榻上。
“说吧,又想让我帮你做什么违反规矩的事了?”
商玄雪如同小童刚刚一般,先拱手使了个礼。才开口说道。
“在下这次来,确实是有事想劳烦。。。。。。”
同样是未等说完,便被李轻尘不耐烦的打断了。
“你什么时候也喜欢来这套虚的了。”手一挥,一只剔透的玉云环杯飞向了商玄雪。自己则拾起一盏玛瑙羊角抿了起来。
“说吧,是不是你老爹又有什么解不开的了?”
说罢,摇晃了下旁边的倒置壶,又为自己斟了一杯。
仲春时节的露水果然甘甜。
这念头只是一瞬,莫名的想起在苏锦溪房中饮的那杯雪水。反拿着角杯左右晃悠了起来。
商玄雪可没他的悠哉,放下玉杯,不客气的坐在了他的旁边。
“你可能也听说了鸿胪寺的事,尊上去看了一次,除了知道东西不见了,现场什么线索都没有。”
“你爹就是你爹嘛,干嘛整的那么正式。至于那东西,反正不是我偷的,关我何事。”
说着,又飞给小童一杯。“你也尝尝。”之后,略扭动了下腰身,当真半躺在榻上作睡觉状。
“还有,我困了,你们随意聊。”只是手里尚抓着那个玛瑙羊角,慢慢酌着。
商玄雪微不可察的黯淡了眸子,一把夺过他的角杯丢在了地上。
“我可没时间和你玩笑,大理寺给的日子就剩下六天了。”
李轻尘没理会,探手摸到倒置壶,直接对嘴喝了起来。
刚迈进来送吃的的无痕,在那个玛瑙裂碎的刹那,心疼的咯噔咯噔的。快着上前了几步,将那个玉云环杯偷偷的拿去收在了一旁。
算起来,这已经是商公子碎的第九个了,这个残存的还是留着个念想吧。这都是什么毛病啊,你们不高兴,大可以摔打欢喜嘛!
不过叨念归叨念,介于商玄雪的冰冻气场,他还是以最快度自保的挪蹭到小童身边。
倒是小童,如没看到一般,仍旧气定神闲的品着杯中的甘露。见到无痕放过来的食盒,甚至还取了块儿吃。
见李轻尘这般反应,商玄雪强压住一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竟露出了笑意。
“说起来,那个负责礼物的苏郎官倒可以拿来顶罪。若真抓不住犯人,干脆报他个满门抄斩也就结了!”
说着,拽起了还准备吃些什么的小童,扭身就往外走。
“吃这些腻的做什么,走,叫上你主子陪我喝酒去。”
原本还悠哉的李轻尘,猛地坐了起来。
“喂,如此纵容真凶,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商玄雪顿住步子,冷冷的道。
“什么风格不风格,这会子,有比的上保住命重要的吗?他不抵罪,抄斩的可能就是我了。”
说着,周身的冷漠气息更浓,一双太过锋利的丹凤让人不寒而栗。明明语气上带着傲居,可眉宇间却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李轻尘在他的背后看不到他的表情,炫目的一笑,搭上了他的肩头。
“如何会到那一步,你不是还有我吗?”
说罢,用他的修长轻轻拍了下他衣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松开他,又懒懒的倚回榻上。
“说吧,想借助齐王还是燕王,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谁料商玄雪反更不悦,侧身拱了拱手。
“那些尊贵的人可不是在下攀的起的,在下还有公务在身,后会。”说罢,直接就往外走。
李轻尘当即就急了,猛地一起身,指向了他。
“商玄雪!你别忘了你欠我的一堆人情债!少在我这装什么高风亮节!”
闻声,商玄雪虽停住步子,但却没有妥协的意思。
“好啊,那在下更给走了。省的再多劳烦出一件!”
无痕一见这架势,终不负府中上下一致的常年‘捶打’,脑筋破天荒的灵光了,第一时间上前施礼。
“主子,属下哪里刚好有家里捎来,想送小童的东西。可否容属下借走小童一会儿。”
“嗯。”李轻尘正显尴尬,自然愿意他们离开,顺势摆了摆手。
小童不紧不慢的咽下口中的吃的,放下杯子,起身对僵着的二位施了个礼,便随无痕出去了。
眼见他们刚出了抄手,李轻尘就率先妥协了。
“好了,好了,到底失窃了什么?”
一双眸子清澈如潭,微翘的眼角淡淡含笑。来回扯着他的袖口,倒像是个耍赖、撒娇的孩子。
第四十八章 旧事
商玄雪暗暗叹了口气,终是开了口。
“是蜀国送来太后大寿的珊瑚。”只是声音冰冷,依旧带着寒气。
李轻尘一听,立刻露出了满脸的不屑。
“当是什么,不就是一座破珊瑚吗!我库里刚好有一株东篱在蜀国买的,搁着也是占地方,你拿去抵了好了。”
几步端起桌上的倒置壶,朝嘴里倒去。原本还神采奕奕的脸,立刻耷拉下来。
居然是为了这点破事,真是白白浪费他的口舌。还不如刚刚真就睡了。
商玄雪冷傲的眼中黯淡了几分。
“若是那么简单就好了,这次的珊瑚通体红艳,高三尺有余。放眼几个国家,也不过此一株。”
李轻尘一口水没咽下,直接喷了出来。
“蜀国竟出了这么大的血本,难道有什么阴谋。”
扭头看向商玄雪,他的眸子已经恢复成往昔的平淡如水,只是眼底深处仍是冷漠。
扫了一眼李轻尘,很快瞥向了别处。
“他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统不过一个。。。。。。”说着,伸出三个拇指。
李轻尘听了,立刻怒火翻腾,当即将倒置壶狠狠地撂在桌上。
“果然是在长欢身上。”说完,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中蹦出凌冽的目光。
商玄雪显然也是愤懑的,但远没有李轻尘的强烈,至少感觉上是。只静立着冷哼了一声。
“那次不在那上!”之后,只盯着门外的蓝天白云,不再做声。
见他这样,李轻尘自以是触动了他的心事。抽动了下嘴角,最终拍向了他的肩膀。
“你放心,你的女人我肯定帮你保下!”
“这个还不用你费心。”商玄雪亦不看他,一动胳膊,不客气的将他的手从身上甩下。
“你!”李轻尘刚要吼他,声音蓦然软了下来。
“说吧,你这次找我,到底是为了。。。。。。?”
“燕王的路子我不指着了,倒是齐王松一点,我们会好办一些。”
冷漠的眼神让他本就平凡的五官更显的庸碌,只是那些漠然的背后为什么让人觉的有一丝幽寂。
李轻尘倒是爽快,当下就应了下来。
“这些是没有问题的,只是。。。。。。”略一停顿,猛地用手敲了商玄雪脑袋一下。
“你要还是案子最后撩杆子把我甩了,可别怪我翻脸。”
说过,以最快度‘逃’到远远的地带。
“那次不是为了你!”商玄雪没料到这么一招,被狠狠的打了一下。
揉着脑袋,疼的皱眉。想打回手,又被躲在角落里的李轻尘挤眉弄眼的做鬼脸样弄的哭笑不得,只好吁了一口气,作罢。
见这一页‘掀’过去了,李轻尘立刻做出一副大气的姿态,重新走回了商玄雪身边。
“好啦,好啦,有了我们这对天下的搭档,什么珊瑚、碧树的就等着我们手到擒来吧!”
虽说是靠近了,但时刻防着商玄雪来‘后手’,始终站在背后是空旷的那一侧,以备随时跑路方便。
见商玄雪不搭腔,又自说自话的伸了个懒腰。
“明早辰时,你到老地方找我,我们一起去三哥那里。这会儿子,我要去补一觉了。”
说着说着,斜着朝他一扫,捂着嘴哈气连连。
“你不是一直晚睡吗?倒第一次听说你会困了。”商玄雪冷着脸,连就声音也没了温度。
“晚睡和不睡是两个意思好嘛!”
说话时,李轻尘已经再次倚躺在长榻上,不知哪里取来的月白色团花云丝薄被,正斜搭在他身上。
背着脸,伸出一只手掐断案头的累丝镶红石熏炉的焚香,随意对商玄雪挥了挥。
“好啦,你只管明日去就是了。要住随便,要走不送。”
之后,缩了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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