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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拽不可,夫君树下好乘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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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推理为毛太天马行空了吧!

且不说弄出一个皇帝的爱妃是多么的困难,当然这药除去皇帝愿意与臣子共享一个女人的情况,就是让一个人在一月之内先后生一子一女那根本不可能,除非这一子一女根本就是双胞胎!

这么一推理,子若心里有冒出一个新想法,而且这在现代可是有这样的例子的。

“那个,墨大人,在下走南闯北,也见识了不是新鲜事。曾听说一产妇生下一双胞胎,可随着孩子长大,这孩子一个像她的丈夫,一个却像她丈夫的朋友,越长大越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于是这丈夫气急败坏滴血验亲,这双胞胎居然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是他朋友的儿子。”

易水寒也蹙眉了,且不说他是多么憎恨子若这一个猜想,就说这个所谓的‘新鲜事’,他的夜盟和钱莱冶的天下第一庄都没如此奇闻。

可转念一想,子若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那也说得通她为何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了。

聪明如墨诗棋,自然也明白了子若的意思,一张脸硬生生给逼得火红,就像被火烤熟了一般,“你到底是谁?休得胡说!”

哎呀呀,子若捂住自己的嘴,尽管已经被黑布给蒙上了,“我这张嘴,就是关不住话。”似乎煞有介事的打着圆场,却又步步紧逼,“可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南汉皇室的美女都到你们北洛君臣怀里来了?而这臣的女儿,还跟这皇的爱妃长得那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可能!”墨诗棋斩钉截铁的说道,怒火太甚,以至于他没发现易水寒制住他的手颤抖了一下。

子若绕到易水寒身后,取出易水寒一开始就带在身上的画轴,到墨诗棋眼前,缓缓打开,“这是我手下按照南汉皇宫锦妃出嫁之前的画像所临摹,墨大人自看看。”

画中的女子正在抚琴,未笑,那微翘的眼角却透着三分笑意;一双桃花眼加之一双幽深的黑瞳,不魅惑却显得轻巧灵动,眉目之间尽是尊贵的风范。

墨诗棋的眼眶已经湿润,潸然泪下,“锦秋。。。”

子若嘚瑟的抖了抖手里的画,似乎戳穿的这事,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墨大人,你看错了,这可是你口中尊贵的锦妃娘娘!”

“不可能!”墨诗棋笃定的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有锦秋的画像?”忽然他话锋却拐了个弯,“锦秋到底是什么人?”

“墨大人,别装傻了,这锦妃娘娘可与你的女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随即子若将手指点再画像女子的眼角,“当然除了这眼角的泪痣。”

墨诗棋闭上眼,泪滑下,口中喃喃道:“锦秋。。。”

子若的情绪给带了回来,走到墨诗棋身旁,让背轻轻靠着易水寒,希望寻求一丝安慰。

静了好久。

墨诗棋忽然开口,干涩的声音似许久沉寂一般,但他开口已不是刚才喃喃所念的名字,“子若。。”

“嗯?”子若条件反射的应声。

墨诗棋似乎并没有察觉子若的异样,“子若。。。不是我的女儿。。。”他的声音很沉,沉得可以淹没在夜色之中。

“什么?!”子若差点蹦了起来,“墨子若怎么不会是你的女儿?沐锦秋可是你的妻!”她怒吼着,腾腾的怒火似要燃尽瞳中的黑暗。

这样的响动,划破墨府寂静的空气,竟然没有一丝反应。

“锦秋的身世。。。本官费劲多年的心思,却没查出。”墨诗棋答非所问,“锦秋过世那两年,我一直想着把子若送回去,可是却查不到锦秋的身世。沐锦秋这个人,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呵~”他似轻蔑的嘲笑一声,那是子若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表情,“直到汉帝找来。。。我才知道子若身世不凡。”

子若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她猜想过各种真相,也做好接受各种真相的准备,可她从未想过,她墨子若不是墨诗棋的女儿。

尽管她沐子若讨厌他这个所谓的“爹”!

“不是我的女儿。。。”墨诗棋似老友谈话一般,声音柔极了,“你很轻松吧!子若。。。”

子若手中的画轴一滑,眼中的泪水早已经奔涌而出。

易水寒松开墨诗棋想要抱住她,可她却转身用衣袖擦掉眼角的泪水,再转过身来看着墨诗棋,正色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墨诗棋再次扬起了嘲笑,“就在刚才!”

“呵~”子若也学着墨诗棋的样子嘲笑了,笑得妖娆。

她取下面巾,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丝毫不在乎打开刀鞘的时候,利刃划破了自己手心的皮肤,更不理会易水寒的担忧,将那把利刃放到墨诗棋的喉结旁,眸中滑过一丝嗜血之色,“也就是说,如今我就算杀了你,也不是弑父了。。。我不过手刃一个,玷污我母亲清白的无耻之徒!”

“哈哈哈哈哈。。。”墨诗棋听后笑得癫狂,子若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他疯了。

“玷污?!”墨诗棋嘲笑道,“何来玷污?我对你母亲可是敬若上宾。若是我得到锦秋,也不会受不住南宫寀的引诱了!一个正当盛年的男子,最爱的女人只能看却不能碰,寒王,你能做到坐怀不乱吗?”

墨诗棋点出了易水寒的身份,易水寒一点也不诧异。、

毕竟子若离开碧落,与失踪都与他有关。

子若疑惑的目光看向易水寒,易水寒对上这目光,没有丝毫犹疑,“除了子若,我谁都不要!”

“呵~”墨诗棋也不知在自嘲还是对易水寒的回答表示轻蔑,但随即却恢复最初的字字铿锵,似乎那眸中的血丝和脸上泪痕都是假象一样,“子若,几月不见,你的武功怎会如此厉害。”

“关你何事?”子若还不待墨诗棋再次开始蔑笑,又继续说道,“我说是我母亲传的内力给我,你信吗?”

“锦秋?”墨诗棋有些不可置信,“她分明。。。手无缚鸡之力!”

子若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说明,你真的只是给她筑了一座监牢而已。你什么都不了解我母亲,凭什么困她那么多年?还让她背负着你墨氏亡妻之名,在转生之井,难以转世!”

子若也不知道怎么说出这句话,只觉得自己脑中忽然浮现了两名女子在轮回井旁的徘徊。

她企图甩掉那影响,可那却似乎是她真的经历过一般。

墨色的瞳孔忽然陷入完全的幽深之中,子若忽然解开墨诗棋身上的穴道,拉住他的衣领就拖着他到书桌前,一把把他甩到椅子上,匕首之尖就在他背部心房之后,“写休书!”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墨诗棋丝毫不惧,字字铿锵有力。

“有名无实!别再束缚她了!你想她永远在轮回井旁苦苦等待,直至多年后一身戾气化作厉鬼,永世不得超生吗?”子若怒吼道,那利尖随着子若的抖动穿透了墨诗棋的衣服,抵上了他的皮肤。

背部一丁点凉意,墨诗棋甩手拂袖,执笔。

易水寒也在子若的目光召唤下自动化身书童,研墨。

“有劳寒王为我磨墨,下官真是三生有幸。”语毕,墨诗棋点墨,下笔,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当易水寒正要取过来的时候,墨诗棋却忽然将纸扯掉,扔到地上。

“姓墨的,你什么意思?”子若可以感受到利刃刺破皮肤,“我告诉你,墨芷岚顶替我的身份冒充皇族,下场可想而知。而墨芷岚,还有这墨府上下,如今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你的决定将决定他们的生死。”

“岚儿?”墨诗棋的手一抖,“岚儿还活着?!”

“哼!”子若道,“你若不写,我就让她活不成!”

墨诗棋叹了一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早已经泛黄的信封,墨迹已经陈干。

“这是?”子若可以分明的看出两个大字,“休书?”

墨诗棋将休书递给易水寒,“我早已经写好,还请王爷公主保住岚儿的命。”

其情恳恳。他也已经知道子若就是所谓的“水若公主”。身份已定,那么子若的话,可信度自然十分之高。

子若虽然已经知道原主不是墨诗棋的亲生女儿,可这身子还是止不住颤抖,心也不受控制的酸涩。

易水寒打开信封检查,“确是,还有墨大人私印。”易墨染举起来给子若看。

子若点头让易水寒收好,然后封住了墨诗棋的穴道,冷冷的说道:“墨大人,虽然多年你给墨子若的亲情少得可怜,但你至少也给了墨子若和沐锦秋一个家,我谢谢你。来日我便派人将沐锦秋的坟墓搬迁,至于说法我和易水寒会给出,你不用担心。”

说完,子若与易水寒闪身离开了屋子。

没过多久,地上暂时昏迷的墨大也已经醒来,立刻寻得墨诗棋的身影为他解开了穴道。

“大人?”墨大是浓浓的担忧。

“无妨,派人去看看少爷小姐们是否安全?”墨诗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如果忽视他那一张颓废的脸。

“是。”

006 此女不开森,禁止你靠近!

8

一前一后两黑影在黑夜的街道慢慢的走在。前面的影子停,后面的影子也停。前面的影子慢,后面的影子也慢。前面的影子快,后面的也快了。

无月之夜,若不是习武之人夜间视力向来很好,这样的距离走着,恐怕早就跟丢了。

前面的影子忽然停下来,停了很久。

她抬起头四十五度望着天空。

骗人!

天空什么都没有!

骗子!

她也记不得是哪部狗血的电视剧里说抬头四十五度望着天空,眼泪也就不会流下来了。

骗人!

分明就跟那水龙头一样,一泻千里。

她明明没那么伤心,可为什么就是心里涩涩的,眼眶润润的,鼻子酸酸的。

抬起手,用手背擦拭泪水,可泪水给手背洗了好几遍都没干。

然后她又开始用衣袖擦,用力 的擦,擦得眼眶与脸颊都通红通红她也没停下来。

于是,一双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这双手来自她身后一直跟随的那个人影。

“呜呜呜。。。”一直憋屈在心里的那阵哀嚎,终于是释放了。

寂静的夜,寂静的街道。

幸运的是,这是在寒王府外的街道,四周并没有其他的府邸或百姓居住,子若哀嚎一晚上也没人管。

寒王都放任了,难道那些在府内不得安生的下人还敢管么?

连抱怨都不敢,这就是寒王府下人 的训练有素。

哀嚎慢慢化成了低声啜泣,后来就只剩下不停吸鼻子的声音,“若儿。。”这时易水寒才终于开口了。

“干嘛?”子若半撒娇半生气的说道。

“你是不是感染风寒了?”易水寒冷不丁的问道!

“噗!”子若一拳打在易水寒的胸膛,拳头触及手感极好的胸肌。

她原本以为易水寒要说什么话来安慰自己,哭了这么久他居然来一句“是不是感染风寒了”!

“你别哭了。”易水寒擦拭着她眼角还未干的泪水,因为泪水不停干掉,导致子若眼角和脸颊的皮肤都紧绷绷的,没有往日的弹性嫩滑,手感差了不是一点两点。

不管如何,易水寒终于说了一句安慰她的话了。

可易水寒接下来却又说了一句让子若气打不出来的一句话,“都哭出风寒了!”

这是什么歪理啊?!

子若真想一拳把易水寒打飞。

可她没这个能力,再说,她也舍不得啊!

就算不舍不得,在人家的地盘,她能轻举妄动吗?

答案是不能。

子若从易水寒的怀里抽身出来,离开他几步之远,还伸出手拦住易水寒的前进,气鼓鼓的说道:“此路不通,禁止通行!此女不开森,禁止你靠近!”

易水寒看着子若气鼓鼓的模样,嘴角扬起了笑容。

他知道子若,只要去想到别的事情了,刚才什么悲伤也就忘了。

“这是针对我的吗?”易水寒索性帮她转移注意力。

“当然必须一定啊!”子若眼睛抬得高高的,脚尖还用力的踮起来,一股想俯视易水寒的模样。

可这一米六跟一米八实在是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更何况子若还没到一米六,易水寒还不止一米八。

这样的最萌身高差,在这种时候子若觉得它一点也不萌!

“易水寒,你为什么笑我?”子若嘴巴撅得高高的。

“因为若儿很好笑啊!”易水寒不假思索的回答。

子若心中一万字草泥马驾着各种骂人的字眼从她脑子里奔过,可她愣是看着易水寒一张俊俏的脸蛋骂不出来。

于是她干脆跺脚转过身去,甩给易水寒一个华丽的背影。

她本想采取冷战方式,可这一转身放眼望去没有一丝灯光,当然除了皇宫的方向,心里一时有了怯意,声音也下意识提高了几度,“是不是因为我是个野孩子,连爹爹是谁也不知道,所以你笑我?”

本来子若是随口说的,可是这么一说,她还觉得真是这样,心里一下子就堵得更慌了。

女人天生是水做的骨肉,泪腺发达得又恢复了供水。只不过这水不能喝,不然可多为不可再生资源做出贡献啊,都可以颁发保护环境奖了。

“怎么会呢?”易水寒走到子若的身后,轻轻敲了一下子若的脑袋,“你这脑袋瓜,就是想太多了。”

子若知道易水寒走到身后,也不反抗,背靠近易水寒的怀里,易水寒顺势搂住子若的腰身,将下巴轻轻放在子若的脑袋顶上。

“我要不要把自己的脑袋敲看看,看装的是不是浆糊?一天到晚尽想这么多。”子若瘪了瘪嘴,“以前在现代,我还骄傲呢!脑袋想得多想的故事也就多,就能写更多的故事。”

“现在后悔了么?”易水寒问道,黑夜中的黑眸,荡漾着别样的温柔。

“不后悔。”子若坚定的说,然后又跟说绕口令一般,“如果不是因为我想得多,我就不会写小说写剧本。如果不是因为我写小说写剧本,我就不会跟水寒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水寒,我就不会穿越,也就不会遇见你,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想得多。说起来还真是自作自受!”

子若自嘲道,“这样想来,我应该后悔的。”

“你后悔了?”易水寒没有发现,但子若发现了,易水寒紧紧禁锢着她腰身的双手。

她握住易水寒搂在腰上的手,放柔的语气,“水寒,你说沐锦秋和水锦,会不会根本就是一个人啊?”

易水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若儿,你记得你说的玉石吗?”

子若点点头,“这是兮澄兮澈提醒我的。我穿越而来,是继承的原主的记忆,很多都模糊了。而且沐锦秋过世的,墨子若还小。”子若下意识,走出了这个故事。

“先不说这玉石是否真假,但兮澄已经测过你的血脉,你确实是水影的后人,毋庸置疑。”易水寒肯定的说道,“所以,我宁愿相信只是因为你和我母妃身体里,都留着南汉皇室的血液,只是巧合罢了。”

“哎。。。”子若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我也多希望如此!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万一我们都逃不过命运的安排,那上天安排我来到这个世界又是为了什么吗?真的只是嫌弃我,虐我么?”

易水寒摇了摇头,下巴在子若的发间摩挲着:“这次到南汉,我还查到关于我母妃的身世,你要听吗?”

“啊?”子若转过身来,面对着易水寒,很是疑惑,“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我要听,你说!”

易水寒再次把子若拥进怀中,他好怕,只要放开,就真的分开了,“我冷。”

子若娇嗔的戳了一把易水寒的背,“谁让你要叫什么寒的,当然冷了!艾玛,这个笑话好冷。”

易水寒将子若搂得更紧了,眼神似要穿过岁月一般,“我的母亲,水锦,并不是南汉先皇的女儿。”

“嗯?”子若一直以为当年南汉送来联姻的是水溟的妹妹之类的。

“而且也不是先皇任何一名兄弟的女儿。但,她确实是南汉皇室血脉?”易水寒继续说道。

“怎么会?那她。。。难道是?”子若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可她又不敢说不出来。

易水寒摇了摇头,“线索到这里就断了。穷尽夜盟和天下第一庄的势力,都查不到。”

“纳尼?”子若表示震惊,“她不会就是汉水宫宫主吧!”

易水寒再次无力的摇了摇头,“我也查了汉水宫宫主,别说是长相,我们连她的姓名都查不到。”

子若抬起头,“这不科学!”

夜盟和天下第一庄是多么厉害的存在啊!

夜盟只是在北洛没查到也就算了。可钱莱冶,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钱莱冶。

他用财力支持的天下第一庄可是耳目遍布整个大陆,怎么可能连一个人的名字都查不出来。

“对于汉水宫,我们只能知道这个地方,若不是你给我说了那么多,我们也没什么资料。”易水寒说道,“兮澄兮澈也是因为这几年宫主失踪,南汉皇室介入汉水宫宫事,让她们暗中办事,行走江湖菜让我们的资料库有了可趁之机。”

“嗦嘎!”子若点点头,立刻易水寒的怀抱,托着腮思考着,“其实也对,我们生日都不同,怎么可能是兄妹?我应该想开一点。”

对于子若忽然的变得积极,易水寒当然很开心,搂住子若的肩膀,“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我们的身世,让我们之间,没有半分犹疑。”

子若将头靠在易水寒的肩上,“水寒,我真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我们不用去在意什么身世,不用去追查什么身世,也不用去想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有你有我,彼此。”

“嗯。”这何尝不是易水寒所希望的。

“只要我们不是兄妹,我们就成亲吧!”子若忽然说道,眼里似绽放光彩一般。

易水寒一惊,却心里泛起满满的暖意,“不是说要求婚什么的么?”

“你听谁说的?求婚多麻烦,直接登记结婚入洞房,保管一年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哈哈!”子若一说到成亲,就乐得根本停不下来。

“额。。。?”易水寒这可真的是给吓到了。

说实话,他想过十里红妆风风光光把子若娶进门,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还能给她一个她们那个时代每个女孩所憧憬的婚礼,也决定了这辈子只有也会有子若这一个女人,这唯一的妻,但不代表他就做好了为人父的准备。

夜色掩埋,隐去了他脸颊的通红。

子若也佯装羞涩,埋进易水寒的怀里,蹭着他的胸膛。痒痒的。

不仅是身,还是心。

第二日,说好的宫宴,如约而至。

宫宴在下午,这个被子若吐槽的时间。

好好的下午茶变成了午餐加晚餐,这可是相当的不营养,还打乱了子若的生物钟,虽然说她的生物钟一天一个样。

因为是以南汉公主的身份,子若不得不打扮得得体几分,还配了不少的首饰发饰。

依旧选用了夸张的红色作为主色,华丽雅致得体,又不失妖娆。加上子若不说话不动时候的出色气质,真是极好极好。

按子若的话说,这定好了就可以直接拜堂入洞房,反正现出的礼服。

按照安排好的,子若不能直接进宫宴现场,更不能与易水寒一同进去。作为外国来的公主,按照惯例必须表演个才艺什么的。

子若打定好了,一定要把以前在小说里写到的看到的才艺,只要她会的通通拿出来炫一遍。

因为节目多,子若借口没准备好让西沧的长婷公主先上场,其实自己是要做那个压轴的。

长婷公主表演的是最普通不过的古筝,一首《凤求凰》不失原曲的大气和柔情,又将女子的娇柔姿态尽显无疑。比起子若之前听过的也还算不错了,当然除了一大早来给子若的舞蹈配乐的那个有天下第一琴仙之称的羡轻轻。

一阵喝彩和短暂客套,就该子若上场了。

参加宫宴的华丽红衣已经换下。

虽然子若也不明白为何进宫穿一套,表演换一套,待会又要换回去。

干嘛不直接穿表演的衣服,然后再换那套红的。

易水寒解释说是礼节。

子若表示,礼节真是个麻烦的东西啊!

正对着主坐之位,坐难朝北的舞台上的随着幕布的拉开,一朵带着浅浅粉色羞涩之意的莲花暴露在众人的眼前,随着古筝轻拨的音符节奏,莲花如初夏盛开。渐渐花瓣全开,犹如盛夏,而花蕊中似乎有些什么。

节奏忽然加快,一张白绫忽然从花瓣中央跃出,似吐流苏。

朱唇轻启,似素手拂过水面一般,“风,轻轻把夜雾吹开”,一张白绫却忽然化作数条白绫在空中舞动,随着音符,依稀可见白绫后,一女子模糊的曼妙身姿。

“带走鲜艳的色彩,让画面只剩无奈”,莲花上点晕的粉色忽然尽数消散,女子的脚尖在花瓣上稳稳落下,身影也逐渐清晰起来。可当那白绫悉数落下,似要看到她真容的时候,她又稳稳落入台上。

“手摊开放走残留的悲哀”,素手轻启,掌中的的白色花瓣似有灵性一般舞动而出,绕着她起舞,白色面纱也轻轻地飘动着。当所有的视线集中在这花瓣萦绕的身躯之时,舞台上的莲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

“让自己随风摇摆,好像尘埃”,足尖轻点,舞步起,舞姿生,如仙人降临,柔软的身躯像是时刻要倒下般。尤其是女子的嗓音触及“尘埃”那两字之时,女子的肢体似乎随时都要化作尘埃消散一般。

“你来的时候,也许我已离开,给你最卑微的等待,你却承受不来,擦身而去,落在拥抱之外,你看不见不代表我不存在”,声音淡漠好似无情,可悲哀的歌词加上那清冽的琴音,硬是让那字字句句沁入了心灵。人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悲伤感瞬间蔓延全身。

声音停下,音乐还未停,台中的女子继续随着音乐舞动。她不妖娆、不娇媚,她就如天生的圣女,纯洁无暇,不矫揉、不做作。

“风,吹乱心跳的节拍”白绫飘舞,衣袖翩翩,她明明只是站着平举着双臂,却让人觉得她在云端、在空中。

“于是来不及感慨,像个无助的小孩”,突然,她蹲到了地上,白色面纱一刹那的掀起又立刻落下,那面纱下的绝美容颜虽未暴露,只是那雪白的下巴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手摊开,不言不语的发呆”再次摊开手,碎裂的花瓣自空中缓缓落入她的手中,臂肩轻耸,像在啜泣一般。厅中的男子都握紧了拳头,压抑住自己冲上去拥她入怀的念头。

而易水寒,虽然早已见过子若的表演,却还是为子若动情,移不开眼。

同时,他也愤怒着。

愤怒着宴会厅中自己的兄弟们,乃至朝臣,那眸中或欣赏、或惊艳、或贪婪的眼色。

更另他在意的,是易继风的视线由淡漠随意到专注的变化,更值得在意的,是他嘴边若有若无的笑意,令人担忧。

“听从宿命的安排,好像尘埃”随着花瓣飘下的,还有一张白绫,此时缠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空中。

“你来的时候也许我已离开……”

舞毕,乐止。

佳人长长的睫毛微垂,忽又抬起,一双漆黑的眸子看似无情却有着致命的*,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南汉水若,参见洛皇万岁!”子若不愿跪易玄德,于是只是轻轻蹲了一下表示礼仪。

因为刚才如此惊为天人的表演,易玄德也没多在意,甚至在子若出声行礼的时候,就已经急忙说了“免礼”。

“多谢洛皇。”天知道,子若说这话心里是多不爽。

可谁让这人是易水寒的父皇呢,她也只是有些讨厌之前易玄德看不起自己而已。

看向易水寒,子若心一软,对待易玄德也下意识的恭敬了几分。

“父皇,这首歌儿臣居然闻所未闻啊!”易墨染拍手称赞,“想儿臣多年来流连烟花之地,居然依旧是孤陋寡闻啊!”

易玄德原本心情大好,因为易墨染这句话皱起了眉头。

这次两国公主来访,他这个*的儿子不能消停一点吗?若是两国公主以为大洛的皇子都这样,这联姻还怎么联?

易墨染端起酒杯,慢慢的品尝着。眼神似不经意般划过子若。

其实,易墨染这句话,原本就是早已经计划之中。

长婷公主在来碧落的途中对他的示好,他作为情场高手可是分分钟了解,让这高贵的公主知道他是怎样的人,才能让他幸免于难。

牡丹花下死,他就算做了鬼也得被鞭尸挂城墙啊!只因为那牡丹花不是那人,就算是那人要是死掉了,也得鞭尸喊魂啊!

“皇子有所不知。”子若并未称呼易墨染的大名,也没点名他是几皇子,只是因为她要假装他们是陌生人,“若儿此曲是闲时所作,原本父皇告诫若儿来到贵国要拿些见得了人的才艺,但若儿愚笨,只偏执此曲,让各位见笑了。”说完子若款款施礼,大方得体。

赤果果的外交所用的官方话,子若自然也是口到擒来。

“公主谦虚了!”易玄德邀子若入座,“请公主入座。”

“多谢洛皇。”子若又施了一礼。

天知道,她多讨厌皇家这繁琐的礼仪。

“若儿还有一词,献给在座一位皇子,还请洛皇允许子若诵出。”如此矫情的说话,子若真是要羞红脸了。只是这面纱遮挡看不出而已。

“水若公主才艺双馨,朕岂有不允之理。请。”易玄德哪里是在意她的才华,女子有才也没用。重要的,是她说的献给一位“皇子”。

这么说来,易玄德就不用纠结安排哪位皇子联姻了。

子若沉寂了片刻,抬起头,火辣的目光直对易水寒,这首词,原本便是为他所作,“花落月闲,寒夜已残,只独影徘徊散乱;湖清鱼跃,轻提裙边,却道是打破清闲;两字休怨,浅笑无言,多一步回首擦肩,却依旧步步沦陷。”

步步沦陷,可不是么?

易水寒之于子若,子若之于易水寒。

**

楼上的所谓“词”是木七听了《一念执着》后随心写的,也不算词啦~希望大家喜欢。

007 信息量好大的样子

“哈哈哈~公主好才情,不知是朕哪个儿子能有如此好福气啊!”易玄德目光扫向自己的儿子们,最后将目光落在易水寒的身上,点点头,很是期许。

这次水若公主未住驿馆而住寒王府之事,他早已经听说了。按理说他应该对这于理不合的行为表示不满,但他却表示十分满意,这说明他这个儿子终于是开窍了。

子若佯装羞涩的将目光落在易水寒的身上,虽然面纱下的脸颊真的有些羞涩。

易水寒正想按排演的那般说明自己对水若的爱慕之心时,宫人来报,南汉太子已在宫门。

易玄德立刻吩咐,“快去请来!”

其实易玄德也明白眼前这个水若公主不是水溟的血脉,但又因她顶着南汉的名号前来,心下还有些怪罪水溟随便搪塞一个公主前来,但这一听得水云卿前来,连着之前易墨染带给他的那片黑云也已经散开了。

因这个契机,子若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剧本被打乱,子若只得与易水寒等人交流眼神后果断先去把衣服换了,虽然在宫宴所在的园外等候水云卿。

身一身锦袍,不是纯白,其上的龙纹由根根金线编织后绣成。不是明黄,只是来别国的礼仪罢了。

但因通身的贵族气派,显得凌厉威严。身形高大,应是一米八的身高却不显蛮壮;摆手动作大且有力,却步伐轻盈;面部棱角分明,到像是从杂志封面里走出的平面模特;漆黑的瞳仁该给他的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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