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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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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三朝着战船里的人狠狠的吆喝了几声,张贵细细听来,竟然多半是骂人的话,说什么老子史丞相部下的汉家骑兵,正儿八经的汉人,要到鹿门山大营办事,现在白河防线受到攻击,只能从这段防线通过,你们这些高丽杂种还不快点把船弄过来送我们过河。

张贵看着一脸严肃的朱老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要知道后世的韩国可是自誉为天下第一,宇宙第一,难道现在竟然只是一个被随时吆喝的杂种?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船上的人听了朱老三的话竟然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还恭敬的回话:“尊敬的汉家骑兵请过来,我们为大人能搭乘我们的船而感到骄傲,感到自豪,只有万能的长生天保佑,才能把尊敬的主人送到我们的船上。”

张贵不由愕然,几乎要摔倒在地,这,这还是后世中抢中国文化,抢中国八卦,抢中国李白,抢中国白头山的大韩民国吗?

朱老三一脸得意,除了张贵之外,众人只好莫名其妙的跟在后面,战船虽然不大,却能容下张贵等五人,甚至连马也赶进了船舱里头。

待得众人在鞠躬的高丽人带领之下坐下来之后,张贵才暗中吐了一口气,总算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众人坐好之后,高丽人又赶紧送来大量的水酒,一个长得矮小的高丽人用憋足的汉语尊敬说着:“尊敬的汉人,这是我们高丽最出名的酒,献给最尊敬的客人。”

张贵心里差点没吐出来,但也不好推搪,毕竟自己还没完全脱离危险,要是中途出了问题可就不值得了,于是捏住喉咙把这些如毒药一般的最好的高丽酒倒进肚子里。

“大人好酒量。”高丽人奉承,继续往杯子里倒酒。

张贵向来好酒,自然不把这些没经过蒸馏的度数低得可怜的所谓的高丽名酒放在眼里,但其他人却不一样了,在高丽人的刻意奉承之下,不怎么善于喝酒的杨松已经有几分醉意,就连王大超等人也开始控制不住酒意,自己人不停的碰杯。

张贵不由谨慎起来,要知道白河并不算宽,这酒已经喝了好几回了怎么还没有靠岸。于是故作一边喝酒,一边站起来来到朱老三身边,一边还大声喊道:“好酒,好酒,喝。”

透过纸糊的窗户,张贵马上看出了不妙,只见战船竟然是顺着河水向下游驶去,船速飞快。

“好你一个高丽杂种。”张贵用汉语大喝一声,前世对这个所谓的大韩民国已经恨透了心,现在有了机会还不挣回这口气。

“啊”的一声惨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张贵大刀已经撂倒了那个矮小的高丽人,大声喊道:“兄弟们,亮家伙,咱们中了高丽人的计谋。”

朱老三却是最快反应过来,迅速退往门口截住了要往门外逃走的其余两个高丽人,众人自然不客气,“咔嚓”“咔嚓“的没有任何挑战,这些都是打斗的好手,对付两个矮小懦弱的高丽人自然不费什么心机。

张贵借着防风灯的光芒,看来这条战船已经惊动了防线上不少人,只见远处有不少战船向这里靠拢。

“杀出去。”张贵知道不能迟疑,提着还滴着高丽人热血的大刀,与朱老三并肩的杀向船舱,船不大,通道更小,两人刀法大开大合,在他们面前竟然没有一合之众。

很快,众人便控制了整只战船,杨波等人本就是汉水上混日子的好手,汉水却要比白河湍急得多,虽然只有五人,但战船很快就在众人的齐心合力之下改变了方向向着岸边靠过去。

“都是我害了诸位兄弟。”朱老三迟疑了片刻,看着众人大声道。

张贵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是兄弟就别说这话了,咱们一起走。”

等船还没来得及靠岸,下游的战船却靠了过来,张贵看到离岸边的距离已经不远,大声道:“牵马离船,把船烧了。”

众人放火的放火,牵马的牵马,不一会儿已经跳进了白河。六月的河水带有几分凉意,但众人的水性都不错,一边忍着寒意,一边借着马力,竟然很快的就跑上了岸。

第一卷 襄樊 第三十九章 一定要活下来啊

“顶你个肺。”朱老三是一个勤奋好学学以致用的好学生,虽然从张贵身上学到的语言还不熟,又或许可以说简直坏透了,可这并不代表他对新生事物不接受,就听他整天把这话挂在嘴边,说得连张贵听到也想吐的程度,那你就不得不佩服他的顽强、固执。

朱天昌差点没吐出来,郁闷说道:“我说你矮张,闲着无事怎么老割蒙古人的头,也不嫌坑脏。”

“再说蒙古人在后面追得紧呢?你每次都耽搁一会,我看你纯粹就是想等蒙古人。”

“个人爱好,个人爱好。”张贵咧嘴笑了笑,却转头瞪了一眼袖手旁观的朱老三等人:“都看什么看?啥叫有难同当,什么叫有福共享?都动手,都动手。”

朱天昌可是老前辈,谁让咱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呢?对这些又不老又不幼的家伙,自然要努力尽力尽全力剥夺他们的劳动力。

说完,还自言自语:“每次都要老子发火,这割人头的事也不见得就那么恶心,况且你们比老子还熟手,每次都要老子先动手,一点也不自觉,成何体统。”

朱老三等人蔑视的看了张贵一眼,见张贵脸色不变的瞪着他们,也只好动手,心里还不忘安慰自己幼小的心灵:“蒙古鞑子快追上了,咱是为自己着想。”

朱天昌一把年纪,也懒得跟众人计较,瞄准了一块大石头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这就是他的专利了,招手把早就想借机会偷懒的张贵唤过来,才道:“矮张,看蒙古人追得急,你可有什么办法?”

过了白河防线后,蒙古人的热情一直不退,简直是高烧,就算是只有三五人也拼命追上来,宁愿送死也要拉自己一程,看来这次巨炮工场事件对大元朝的中书丞相史天泽影响确实不小,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让已经接近大限的中书丞相史天泽激怒而中风?脑抽筋?性无能?爽歪歪?

“矮张正有一事相求。”张贵严肃作揖,道:“高大人被贾似道陷害之后一直隐居在家,矮张不敢奢望,仅求朱大哥前往邀请。”

然后指了指地上用皮袋子装好的蒙古人头颅,最后递过去一封信,道:“矮张知道高大人对鞑子恨之入骨,矮张别无大礼,仅以此十余个鞑子头颅相赠,若高大人能够前往均州,均州三千义勇,莫不从其旌旗麾下。”

邀请高达?也难为这小子想得出,想当年高大人乃李曾伯手下第一猛将,更知襄阳府,若不是高大人得罪了奸臣贾似道,以高大人对襄樊的熟悉和对蒙古人的了解,襄樊哪里轮得上吕文焕这小子?

朱天昌还在沉吟之际,朱大长突然冒了出来,一个踉跄抱住张贵,大声道:“矮张,我朱老三也愿意前往。”

张贵差点没落下一地鸡毛,赶紧推开朱老三,却想不到朱老三或是激动还是怎样,张贵竟然一下子没法推开,只好无奈道:“我说三爷,你就行行好,让我先喘口气再说,至于去还是不去,对面的人才是正主啊。”

朱老三愣了一下,这才放开张贵,喃喃的看着朱天昌道:“我会砍柴劈柴,烧水做饭,您老就让我跟着去吧?”

“我会铺床叠被,洗衣炒菜!”

“我会杀人放火,**掳掠!”

“我会……”朱老三挠了挠头,看着几乎晕倒的张贵,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爹,我爹曾经是高帅的亲卫。”

这时,朱天昌才缓缓说道:“别玷污了大帅的名字,大帅从来没有投降的弟兄。”

“这个,这个。”朱老三“噗通”一声突然跪了下来,偌大的汉子抱住朱天昌的腿:“求求你别问,求求你别问,我要是对大帅有半点不利,必遭五雷轰顶。”

宋人对誓言颇为重视,朱天昌沉吟了片刻,才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希望你见到大帅时,能给大帅一个答复。”

忽视朱老三对天发誓对地发誓,张贵把王大超叫过来:“大超,你跟朱大哥他们一起,然后转道前往临安,把口袋里的鞑子头颅送给贾似道。”

然后取出一封信,道:“这封信你同时给他,就说这是我矮张送给丞相的一点薄利。”

看着朱天昌等人疑惑的表情,张贵摇摇头道:“无论如何,就凭均州三千义勇,还不是蒙古人的对手,只有得到朝廷的支援,才能保住襄樊。”

“贾似道大权在握,那是朝廷上的事,我们小鬼用不着凑热闹,但大人们手中的物质没错,我们可以借机多要点。”

“哦。”众人懂与不懂都应了一声,张贵也懒得解释,要跟老贾斗也不是现在嘛。

“统帅,那你?”

众人看着张贵,张贵笑了笑:“史天泽这老家伙追得咱们脚都跑软了,我老人家得歇歇脚。”

朱天昌看了一眼,突然道:“难道你想引开这些蒙古人?”

“不行。”杨波这个忠实的拥趸大声说道:“统帅,你们都是有大事要做的人,只有我无所事事,要引开蒙古人也应该由我去。”

张贵笑了笑,搂住杨波的肩膀,道:“谁说你无所事事了,你小子别想偷懒,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你跟我留下来好好与蒙古人斗一斗,看他们能把我们两人怎样了。”

“兄弟们,别再说了。”张贵严肃说道:“朱大哥,好听的话我就不说了,高帅权襄阳府前后八年,在李曾伯时更是曾经主持修建了襄樊防线,且多次和蒙古人交战,襄樊大事非高帅不可。”

“均州义勇有我二弟和三弟,就算我矮张不在也不用担心,只是我出来时曾以半年为限,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时间,还请老哥以襄樊为念,不要再推迟,速去速回。”

“仅从之。”朱天昌站起来,严肃的看着张贵,庄重说道:“某一生只佩服高帅一人,竟没想到你矮张,你矮张真他妈的也有两把子。”

“有种。”朱老三拍了拍张贵的肩膀。

张贵心里苦笑:“大超,你的任务更加重要,义勇能否存亡就看你的,见到丞相,要挑好听的话说。”

老子大不了回去当小白领受气,说不定还可以调戏一下小女孩,勾引一下老太婆。

“都走吧,老子看不得哭兮兮的。”张贵大笑,然后转过头去。

“奶奶的,一定要活下来啊。”

第一卷 襄樊 第四十章 刺那,蒙古的狼

今晚还有一章,今日给力吧,三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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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走了,都走了,好啊。”张贵莫名其妙的笑了笑:“我说杨小子你也笑笑看,别老是苦着脸,这可是咱们光宗耀祖名留青史的时刻。”

“统领,你哭了?”杨波看着张贵,突然说道。

“蛤蟆?”张贵故作吃惊:“我老人家是那么容易感动的人吗?流泪分为反射性流泪和情感性流泪,反射性眼泪是适者生存的结果,眼泪中含有溶酶菌,这是一种人体自卫物质,它能保护鼻咽黏膜不被细菌感染,而情感性流泪是一种排泄行为,能排除人体由于感情压力造成和积累起来的生化毒素,使流泪者恢复心理和生理平衡。”

“老子这是反射性流泪,是保护眼睛不被感染,说你也不懂。”

“嗯,是不懂。”杨波老实回答。

“不懂就别乱问,好奇还能害死猫呢?把弓箭都收拢起来,把尸体都搬到路中间,再找些干柴。”张贵叹气,谁让自己是好人呢?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行为也善,这些尸体就这样放在路边,会吓到小朋友的,就算不吓到小朋友,就是吓到一些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而且自己也真真是一个好人?不信,问一下那个97。5岁的老人,是谁扶他过的马路,是谁在他跌倒时扶他起来,当时可是有几百号人亲眼目睹,我想逃避也逃不了啊。

虽然最后警察叔叔立了案,老子也陪了钱。

张贵眼里不由湿润起来,还是后世好啊,做了好事的人,会被人冤枉成撞到老人的罪犯。

“看你态度很好,这次就不追究了,不过老人家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家属误工费这些还是庭外和解吧。”

“就是他,就是他撞到了我,可怜我一把年纪了,我不想活了。”老人哭成了一个泪人,眼泪从他老眼昏花的干枯的眼睛里如泉水一般冒出,连张贵也不由感动。

太感动了,反射性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大人,大人。”杨波叫了两声,总算把张贵叫醒:“都安排好了。”

张贵挠了挠头,让杨松一个人忙前忙后,自己却袖手旁观,不好意思道:“那把蒙古人带来的烈酒都倒在尸体身上吧。”

这可不是毁尸灭迹哦。张贵赶紧摇摇头,我可是好人咧。这不现在天气冷了,蒙古人平素就爱喝几口,将领也管不着,于是谁都带上一壶烈酒。

至于倒在他们身上,那是物归原主嘛,我张贵绝不贪污,就算没有人看到,哦,杨波看到,那不算,杨波是老子的亲信,说话当不了证据。

“杨小子。”张贵严肃的看了一眼杨波:“我对不起你。”

杨波看着张贵,突然泪流满面:“统领,大哥曾经跟我说过,他之所以一心一意跟着大人,就是佩服大人的胆量,佩服大人那种一如既往慷慨杀鞑子的信念。”

“大哥说过,无论我们俩兄弟谁先死去,谁都不能后悔,也不能责怪统领,不能对统领抱有怨言。大哥的路是我们自己选的,统领又何必说对不起之言。”

“好兄弟。”张贵也禁不住,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还未到伤心时罢了。能够穿越这一次,得到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这一辈子也算值得了,就算再穿越回去当小白领,自己也毫无怨言,日后心里也有了记挂,也有了吹牛打屁的素材,不过估计没有人会相信。

刺那,是蒙古语“狼”的意思,也是自己的名字。

迅速奔腾的战马,把刺那带回了那一望无际充满荒凉的草原,那一年自己刚满十岁,为了不让自己跟父亲一样被族人称为朝鲁有。自己在呵气成冰的寒冬里,在洁白无暇的雪地中,整整伏击了三天。

三天,是的。整整三天,从此以后,他便有了“刺那”这个名字。

狼。

自己十岁的那年,杀死了一只比自己还高的狼,虽然见到它的时候,它也已经饿得快要死去,不过自己最终还是付出了半边脸的代价。

刺那还记得,当父亲见到自己拖着那匹比自己还高的狼回来时的那种震惊,眼神里甚至充满了惧怕,是的,惧怕。

那年冬天,很冷,很冷,年老的祖父,年幼的弟妹,都结成了冰棍,往年成群结队的羊群马队,最后只有一些如自己父母般强壮的才能活下来。

后来,草原的大汗,来到自己的村子,把幸存的人带了出来,从此以后向来木讷如石头的父亲便学会了杀人。用人头换粮食,用掠夺到的金银换取粮食,填饱自己的肚子,填饱儿子的肚子,填饱妻子的肚子。

第二年,父亲便死在了城墙之下,汉人龟缩在坚固的城墙里,父亲,自己可怜的木讷正如他名字一般的父亲,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砸成了肉饼,自己去埋葬父亲的尸体时,甚至分不出那些是手脚,那些是身体。

父亲死后的第二年,可怜的母亲,再也得不到粮食,自己在一年中,也没有杀死任何一个汉人,母亲,大汗的子民,竟然就这样活活的饿死在草原之上。

“孩子,你一定要对自己狠一些。”母亲,向来懦弱的母亲,把最后一块肉留给自己,而她却活活饿死。

刺那从没有想过,一个人竟然可以宁愿饿死,也不吃就放在身边的那块肉。

刺那没有哭,只是记住了母亲的那句话:“孩子,你一定要对自己狠一些。”

母亲死后的第三天,他砍下了第一个头颅,从此以后,他每战必冲在最前头,他从来都不顾自己身上的伤。

“是的,对自己狠一些,才能对别人更狠。”

刺那手中的马鞭毫不留情的抽在战马背后,纵使这匹可怜的战马已经陪伴他整整三年,他甚至能够听到胯下战马惊慌的嘶叫。

“杀死他们,晋升千户。”中书丞相史天泽如发疯一般对自己大声叫喊,他是大元朝的中书丞相,大汗忽必烈最信任的人,即使他被无耻的不敢光明正大的汉人袭击了巨炮工场,并杀死了两个据说来自遥远的天际国度的蛮子,还有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但忽必烈大汗的胸怀,犹如草原上无边无际的荒野一般宽阔。

第一卷 襄樊 第四十一章 调戏蒙古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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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兄丧子,感同身受。草原怒火,任兄狂烧。”仅仅十六个字,却给大元朝中书丞相史天泽服下了定心丸,忽必烈的长子朵尔只英年早逝,据说就是死在汉人的刀下。且巨炮对草原最伟大的大汗来说并不是最厉害的武器,他只相信自己麾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蒙古人,只相信。

“百户长,弟兄们三天没有休息了。”身边的亲卫忍不住低声说道,他的精气神已经到达了极端。

“啪”的一声,马鞭准确的抽在护卫身上,从得知那些无耻的汉人踪影之后,自己抛弃了部下,仅仅率领自护卫马不停蹄从大营追赶而来,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勇猛,即使只有一个人,他的怒火也可以把那些只会偷袭的懦弱的汉人砍到在地下,为中书丞相史天泽大人灭掉心中的怒火,为自己的晋升铺下坚固的垫脚石。

三天,三天。

刺那暴怒,自己十岁的那年,为了杀死那头年老的狼,三天,也是三天,没有合眼。现在和那个时候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相信,自己一定不会再如可怜的母亲一样,饿死在草原上。

南方的汉人,是自己的粮食,是自己的荣华富贵。

“长生天保佑。”刺那瞬间拉紧快速奔驰的战马,目瞪口呆的看着远处那一堆乱七八糟摆放的尸体。

“继续给我追。”刺那甚至没有停留的意思,一路上这种情况已经见过不少,听说汉人也有用头颅换取功名的习惯,就如大元朝一样。

“奶奶的,终于来了。”张贵叹了一口气,说话有点沮丧:“也太瞧不起咱们了,来的还不到一个牌。”

搓了搓手,搂了楼杨波,道:“你小子,这次可不要轻易说死,你小子要是死了,老子非到地府把你揪出来不可。”

杨波揉了揉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

眼前蒙古人渐渐靠近,张贵大喊:“放。”

“啪”的一声,一支火把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在尸体上,伴随的枯枝败叶和烈酒的尸体,迅速燃烧起来。

一道巨大的火线,把一路上奔驰的蒙古人挡了下来。

“哈哈哈哈”张贵禁不住笑了笑,谁让野兽都是怕火的呢?你战马再强,在这火海面前还不是要停下来,张贵甚至能看到有一个骑兵由于来不及拉紧马缰,从马上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希望能够来一个脑震荡。就算不残废也行。

“来吧,奶奶的你飞过来啊。”张贵拉了拉马缰,远远的看着手足无措的蒙古人,挥了挥手中的大刀:“奶奶的,你飞过来啊。”

“大人,骄兵必败,骄兵必败。”杨波也禁不住笑意,为大人这神来之笔得意了一番,布置这道火线可花了他不少心机,既要能够迅速燃烧,又要烧得更耐久一些,给自己更多时间战略转移,这也是统领的话,其实按照杨波的理解,就是逃跑。

这可不容易,简直是一门艺术,可惜大人不会欣赏。

“嘿,嘿。这可不是骄傲,这可是心理打击。”张贵连忙找借口:“对,就是心理打击,心理打击你懂不?就是从你心里头打击你。”

杨波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胸口,几乎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从心里头打击?”

张贵白了他一眼:“不懂就不要问,不懂就要装懂,让开点,这么好的机会可要让老子爽一把。”

然而,张贵心里还没来得及爽,只见对面的蒙古人竟然再次上马,就连那些期望中能够脑震荡或者残废的蒙古人,也一声不吭的往马上爬。

“给我上马,追。”刺那挥动着手中的马鞭:“就算是死,也要爬过去。”

只见蒙古人缓缓的退后了一段距离,然后解下脖子上的围巾蒙在战马的双眼上,随后马鞭狠狠的抽在马背上,就连张贵也听得心痛。

不会这么狠吧?张贵张大嘴巴,几乎可以装进两个鸡蛋。

“给我冲。”刺那再也不说二话,他知道他的命令之下,没有任何人会反抗。

反抗的人,都已经死去。

张贵黯然的看着冲向火线的蒙古兵,心里竟然有几分难过,若都是如此顽强和不怕死的蒙古人,这场战争真的因为自己穿越而来能够挽回吗?

张贵给自己下了一个否定的决心。

远处的骑士,犹如精灵一般,犹如恶灵一般,向着火线穿越。

“战争拼的不仅仅是武力。”杨波突然自言自语说道。

“战争拼的不仅仅是武力。”张贵喃喃的重复说着这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心里涌起几分勇气,抬头看去,只见远处的火线惨叫连连,看来杨波不仅仅设置了火线,还挖了不少绊马洞。

不过即使如此,也还可以看到不少蒙古骑兵将要越过火线。

“杨小子,咱们也应该战略转移了。”张贵深深吸了一口气,犹如要洗掉心里的不安:“这还不是自己的战场,走。”

“该死的汉人。”刺那看也不看身后一眼,脱掉身上已经着火了的盔甲,马鞭狠狠的抽在马背上,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出来。

“给我追,给我追。”刺那仰天长啸。

“奶奶的,你够狠。”张贵差点没从马背上掉下来。

“站住,无耻的汉人。”刺那大声喊道。

都懒得鸟你,张贵低着头一声不吭,只管用手中的马鞭拼命的抽着马背。

“站住,懦夫,没卵子的汉子。”刺那不放弃。

“孱头、蛮子而已,不值得自己生气。”张贵憋住气,还是默默的抽着马背。

“站住,性无能的汉人。”刺那也很会从心里头打击人。

妈的,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你说我什么我都认了,你小子说我性无能,是男人就忍不了,况且老子性有能好不好。

张贵忍不住扭过头,狠狠的朝着紧紧跟在后面不远处的蒙古人,吐了好大一口水。

“爽啊。”张贵叹气:“老子都不想理你。”

眼看了一大块白色的物体随风飞过来,刺那连躲闪的时间也来不及,原以为自己中了暗器之时,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有一股腥臭。

知道中计的刺那,怒气值直接爆棚。满身火焰变成了紫色,怒气冲天:“该死的汉人,老子不杀你誓不为人。”

“才管得你是不是人。”张贵保持沉默。

第一卷 襄樊 第四十二章 我不会放过你

战马迅速的在小路上奔驰,一路上踩死了多少个蚂蚁,越过了多少个小山包,跨过了几条小河流,打死了多少个妖精鬼怪,张贵也懒得理会。

又过了半天,张贵实在忍受不了饥饿折腾肚子,五腑六脏都已经齐声唱起义歌。

“唉,后面的鞑子,”张贵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现在社会需要和谐,人与人,人与自然之间应该和谐相处嘛,不如大家坐下来喝杯茶吃个包再追怎样?”

一声不吭,只有战马奔腾。

又过了一刻钟,张贵丧失了好脾气,大声喊道:“**的到底要干嘛,追又追不上,停又不肯停,难道要让活人饿死不成。”

还是不说话,张贵使出最后的绝招:“蛮子,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你才是蛮子。”刺那恨不得抽他的骨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挖他的心割他的肺,只是无奈马力不继,距离反而越来越远了。

“能说话就好,至少不是哑巴啊。”张贵心里暗喜,还可以交流就行,可以交流就证明有机会,收买也好,谈感情也好,总有空子能钻:“蛮子,先吃点东西吧?再这样跑下去你的马也不行了,最后还是追不上我们,何必呢?”

又何苦呢?

“要吃就吃,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刺那大声喝道,见前面的汉人已经迅速停住了战马,自己也实在支撑不住,便顺势停了下来。

“唉,多可怜啊。”张贵争分夺秒开展诉苦运动:“就吃那么点东西,就为了这么点东西最后连命也保不住,何必呢?”

又何苦呢?

张贵见对方不说话,只好自言自语道:“蛮子,我叫张贵,别人尊称一声矮张,就是我杀了你家的公子,不知道你叫什么?”

“哦,连话也不敢说?孬种吧。”

“不会吧?刚才不是哑巴啊?哦,我知道了,蛮子嘛,哪里懂得汉语。”

“啊,我要杀了你。”刺那怒吼,抽出身上的马刀就要向张贵杀过来。

刺那的怒吼,可把张贵吓了一跳,见他身边的侍卫死死拉住,才拍了拍胸口:“哎呀,我好害怕啊,吓了人家一跳,吓得人家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不过杀人的事不用劳烦你了。”

张贵用手指了指南方:“杀人只需皇上一道命令,就凭你一个还长毛的蛮子,还不够资本呢?”

“哎哟,还不服气?真的不服气,不服气你过来咬我啊?不过来吗?过来吗?不过来吗?过来就过来啊,哎呀,你耍赖。”

“赶紧战略转移啦。”张贵拉了拉杨波,两人迅速跳上战马,不紧不慢的走人。

杨波向张贵竖了一个大拇指,大人这嘴巴太厉害了,就算刺那这会儿想起他们人数不对再去追其他人,但心里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有史以来最高值,哪里这么容易。

调戏、戏弄加玩弄了后面的跟屁虫,无聊的日子过得真慢。当张贵再次看到一片汪洋的汉水时,眼泪几乎没流出来。

“蛮子,这次就不追了吧?这都到你爷爷的地盘了,再追可就跟你不客气了。”张贵向后面追得将要吐白沫的刺那,挥了挥手。

经过几日的相互交流和了解,当然这肯定是张贵说得多,蒙古人刺那说得少,不过也总算知道了这坏蒙古人的名字,心里竟然有几分不舍:“白白了,不用送了。”

“噗”的一声,刺那觉得喉咙一甜,一股热血竟然喷了出来。想不到自己拼死拼活追了两天,竟然就要看着懦弱的无能的汉人在自己眼前逃走,教他心里如何不难受。

“我的妈啊。都成了诸葛亮三气周瑜了。”张贵担心问道:“刺那蛮子,你没事吧?还没死吧?哦,没死?可惜了。”

“大人,大人。”杨波适时打断了张贵的无厘头,附身小声道:“大人,得走了。”

“不急,蛮子追不上的。”张贵哪里舍得放弃这美妙的时刻,这可是记录历史的时刻,将来的历史必然会将自己写成一个有勇有谋的好将军嘛。若不是自己身上也没几分力气,张贵都想杀过去,虽然舍不得那个可爱的蛮子,但至少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先。

“不是,不是。”杨波看着张贵没心没肺的样子,急忙拉了一下张贵,差点没把他从马上拉下来:“你看汉水。”

“哎哟,我的妈啊。用得了这样吗?”张贵噗通一下,竟然从马上掉了下去,只见汉水下游远处,隐约有一队蒙古水师的战船逆流而上,战场上飘着一个高大的“刘”字。

“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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