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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妻:夫君宠上榻-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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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这么想,朱氏和贾氏也是这么想的,见到云月的模样她们都笑了起来。
“看来真是傻了。”
“傻了就傻了吧,说不定陛下会念在她傻了的份上放她一马呢。”
“那可不一定哦,傻了未必是好事,傻了,就无人知道她给宁妃娘娘下的是什么毒了,那才惨呢,啧啧啧……”
……
朱氏和贾氏不停的摇头,云月只当没听到她们说的话,她拉过青萝和紫樱。
“你们说说,你们觉得三爷、楚大人和容大人,这三个男人哪个更好看?”
“……”青萝和紫樱都没有回答,她们可都还没嫁人呢,哪有没嫁人的女子对男人品头论足的?云月嫁了人,这样来聊别的男人也不合适。
“你们怎么了?都不说话?算了,不跟你们玩。我自己觉得呀,还是三爷最好看,我就喜欢他身上那种硬气和霸气,纯爷儿们的气息,嘻嘻……”
(要大结局啦,想看三爷和云月的番外吗?请搜蜜小棠的《田园娇宠:神医丑媳山里汉》)
第302章 关进大牢
“她这是傻了吧?真是傻了。”朱氏等人看着云月鄙夷地说。
“砰砰!”
两声巨响传来,徐允靖和楚云轩竟然被容澈双双打了出去,摔倒在地。
容澈自己的状态也不太好,他身上挂了彩,嘴角挂着鲜血,正把自己的佩刀插在地上撑着自己的身子。
“把人,给本官带走!”容澈看着云月说。
刚才刚刚和徐允靖还有楚云轩进行了一场激战,容澈气喘吁吁的,声音也沙哑得很。
大理寺的捕快们听命,前去捉拿云月。
青萝、紫樱,还有其余几位颜色姑娘以及云月从云南带来的那些丫鬟婆子都拦在云月跟前。
“大人,此事定有什么误会的,先把事情查清楚再抓人可好?”
“都给本官让开,不把人抓走,,还能怎么查?”
“不行的,三爷,楚大人,你们帮帮忙呀!”丫鬟婆子们都吓傻了。可是徐允靖和楚云轩都已经被容澈给打趴,正捂着自己的心口起不来呢,哪里能帮得上忙?
容澈眉心紧锁。
“来硬的。”
他一声令下,大理寺的捕快们不挂不顾,抓开护在云月跟前的那群丫鬟婆子。
快要抓到云月的时候,青萝死死抱着云月不肯放开,就跟长在她身上似的。
“大人……”捕快们有些为难,刚才抓走那些丫鬟婆子倒是没事,可是她们不能对云月来硬的。
“那就两个都带走。”
“是!”
“不要啊!救命啊!三爷,救救我们家姑娘呀,救命呀……”不管青萝怎么喊,她和云月都直接被带走了,留下后头很是得意的贾氏等一群人。
三刻钟后,两个人被关进了大理寺防守最为严密的大牢中,以这里的严密程度,就算放只苍蝇进来,苍蝇也未必能够逃得出去。
青萝已经哭得声音嘶哑了,脸上全是泪痕。
“砰!”大牢的门被重重地关上,光线昏暗下来。
这间牢房只有云月和青萝在,连一个狱卒都没有,阴森森的,好在很干净,没什么难闻的气味。
“青萝,别哭了。”
“我……我……姑娘,您怎么可以这么淡定呢?您现在被抓了呀,他们说您谋害宁妃娘娘,那可是杀头的大罪!怎么办呀?”
“哭什么,我现在不是没死?擦干净眼泪。”云月无语地把手帕拿出来交给青萝。
青萝点了点头,抽抽噎噎地把手帕拿过去。
“姑娘,您怎么这般淡定的?”
“我问你,你觉得三爷的身手和容大人的身手,谁的要好一些?”
“自然是三爷了,两年前陛下亲自主持过一个擂台赛,容大人是三爷的手下败将。况且这两年三爷一直在打仗,在军营中锻炼出来的,哪能是容大人比得上的?容大人虽然在大理寺,可是他是大理寺的一把手,抓人根本就不用他自己亲自上阵,他的身手跟三爷的比怕是更差了。”
“可是今天三爷输给了容大人。”
“对啊……哇……”青萝听云月这么说,好容易停下来的她又开始哭得撕心裂肺的。
“姑娘……呜呜呜呜……怎么办呀?容大人他竟然超过三爷了,容大人现在这么厉害,三爷更难把您就出来了,呜呜呜……”
“青萝,你的思维能正常点吗?”云月都快被青萝的笨给打败了,“三爷不是自己败给容澈的,他是和楚云轩一起输给容澈的。”
“所以……哇哇哇……原来容大人竟然那么厉害,能打败三爷和楚大人,完蛋了,这回您更别想出去了……”
“青萝你傻不傻!三爷他怎么可能会输给容澈?而且他今天和楚云轩一起跟容澈对打的,两个人合作,更加不可能输给容澈了,所以他们是故意输的你懂吗?”
“啥?”青萝突然止住了哭声。
“我说,三爷是故意输给容澈的。”
“怎……怎么会?姑娘您怎么这么确定?”
“三爷在勋卫署呼风唤雨的,他今天来救我却是只身一人来,没有叫上勋卫署其他任何人,你觉得三爷会那么傻?还有,大理寺的人和锦衣卫都没有来到魏国公府,我给郭宁妃下毒的消息就先传过来了,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让我知道消息好让我有心理准备的。再者,消息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了,我哥哥肯定知道,可是他却没有来救我,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三爷他们,故意让我被抓到这个大牢里来的。”
“为……为什么?”
“因为安全。三爷确定容澈不会为难我,所以故意让我被容澈抓走而不是被锦衣卫抓走,锦衣卫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要是被他们抓走,下场肯定很惨。”
“那……为什么三爷他们不直接让您被抓走,而是跟容大人打了一场?”
“演戏,不能太假不是?要让人知道,容澈是真心想抓我的。所以青萝你别哭了,三爷可定已经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我们就在这里等就好。”云月拍了拍青萝的肩膀。
青萝听完云月这些话,才慢慢地止住了哭声。
“可是姑娘,容大人为什么要帮您?”
“因为我伤了他的心吧。”
“什么?您什么时候伤了他的心了?您跟他还有过往?为什么您伤了他的心他还帮您?您跟容大人到底什么时候有来往的?姑娘您不要吓我呀!”
“你吓我还差不多呢。”云月弹了弹青萝的额头,“伤了他的心又不代表跟他有什么过往好吗?我只是让他看清了他喜欢的人的真面目而已。”
“柳如玉?”
“是呀。他为了柳如玉,对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后来让他知道真相,他对我心怀有愧所以补偿我呗。”
“是这样吗?可是姑娘,如果您说的都是真的,他现在可是在冒着杀头的罪在帮您呀,毕竟宁妃娘娘真的因为您才……才昏迷不醒的。姑娘,我怎么觉得容大人还是为您付出太多了?”
“有吗?那是因为他的愧疚之心很重吧。反正这次事情时候我得感谢感谢他。你也是他故意抓进来照顾我的。”
“姑娘,我刚才不明白,可现在听您这么说……我好像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呀?我现在觉得无聊了。”云月打断支支吾吾的青萝。
牢房的一面墙上有个采光的小小的天窗,阳光从天窗上落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小块方形的光斑。
云月拉着青萝的手走过去。
“青萝,我们下一会儿五子棋吧。”
“姑娘,您真是有心情!”
“不然呢?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
“……”青萝一副被她打败了的表情。
天牢外,容澈回去处理了下身上的伤,把头发梳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过来。
“大人!”狱卒见到他立即跪下行礼。
“嗯,你们看好,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来,我进去亲自审问她。”
“是。”狱卒把天牢的大门打开。
进去后,还有很长的一段弯弯曲曲的,如同迷宫一样的通道。
容澈放轻脚步,就跟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往里头走。
快要走到关押云月的天牢的时候,里头就传来了少女清新的笑声。
“咯咯咯咯咯……青萝,你又输了,我怎么觉得这么寂寞呢?我太高手了,真的好寂寞呀。”
“姑娘,玩个五子棋而已,怎么被您说得好像是比武一样呢。”
“你懂什么?小小的五子棋也是有着大智慧的,不然你为什么总是输给我?就是因为你比我笨。再来再来!”
“姑娘,你都已经赢我那么多了,你给我留点自信心嘛。”
“我这是在锻炼你,你经常跟我对决,以后出去就不怕被别人赢了,我保证,你多跟我下几次五子棋,保证以后真的除了我之外整个大曜朝没人能赢得过你的。”
“姑娘……大曜朝也没多少人会玩你这个叫五子棋的东西呀……”
……
容澈一步一步地靠近,他一身黑衣,身影完全被隐藏在黑暗中,他看得到云月,可云月和青萝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他。
他放缓了呼吸,静静地看正在那柱阳光下下棋的两名女子,目光最后锁定在云月身上,他的嘴角勾了起来,这笑,却不同于他平时的阴线,倒是带了几分温暖。
“呀!”青萝突然尖叫了起来。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第一次输给我,瞧把你吓的。”
“不是……姑娘,好像有鬼啊……”青萝看着容澈这边。
容澈一个闪身,迅速,又不发出任何声音地后退了几步。
“什么鬼?”
“我……”青萝看着容澈的方向,揉了揉眼睛。
“姑娘,我刚才真的好像看到那边有一个人,可是我想看清楚的时候人就没了……姑娘……会不会真的有鬼?”
“胡说八道。”
“可是姑娘,我真的看到了,真的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姑娘,我有点怕呀,这里是大理寺的大牢,大理寺关押、审问过那么多犯人,肯定有很多人死在大理寺这里的,会不会真的……”
“咚!”青萝还没说完,就被人敲晕了过去。
“容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云月看着出现在青萝身后的容澈说。
容澈把青萝推到一旁去,坐在云月跟前。
“你怎么知道是我?”
“大理寺的牢房里,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除了你还会有谁?如果是大理寺的捕快,他们会这么安静?”
“我走这步。”容澈在云月和青萝的棋盘上画了个“x”。
云月和青萝没有棋子,只能用簪子在地上一个画“x”一个画“o”,分别代表自己的棋子了。
“你怎么知道圆圈是我?你刚才不是躲在那边么,那么远的地方你看得清楚?”云月说完画了个“o”。
“看动作。不过,你不也是看得到我吗?还有,你输了。”
“喂!不带这样的!”云月倍受打击地看着那个棋盘。她怎么就输了呢?明明容澈只是下了几步棋而已!
而且,他似乎是不知道五子棋的规则的吧?就凭着刚才的额偷看,他就能掌控得这般熟练了?
救命呀!这古代的官二代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妖孽的!云月想到之前她也是这样被徐允靖打败的,他不过是跟徐允靖说了一句“五子连线就赢”,徐允靖就在第一次跟她下的时候赢了她了。
可恶!
容澈看着云月那副炸了毛的小狮子的模样,一张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笑,笑容很温和,还带着一丝惆怅。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子?”
“什么样?”云月倍受打击,还有些不开心呢,“是不是貌若天仙,温柔贤淑,蕙质兰心,善良迷人?”
“是没规矩。”容澈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你才没规矩呢!”云月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容澈,莫名其妙地过来接着青萝下棋,再说她没规矩,若不是看在他在帮她的份上,她肯定要打他一顿。
容澈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抬起了手,那样子,似乎是要扣到她的脑袋上,可他的大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又收了回去。
“沐姑娘。”
“干什么?”
“你喜欢徐允靖吗?”
“你这不是废话?我不喜欢他,难道喜欢你?”
“……”容澈被云月这句话噎住了,她果真不是一般的女子,这样火辣辣的话,哪是寻常女子能说得出来的?他本以为自己会厌恶女子这般无理没规矩的,然而,事实恰恰相反。
“沐姑娘,是因为他在你生命中出现得早吗?如果……我打个比方,如果在他之前有别人先出现,你会不会先爱上别人?”容澈的语气多了一丝伤感。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的,不对,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如果。”
“哦。”容澈淡淡地吐出一个字,从地上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我晚些会让人送吃的过来给你。”
容澈说完就走出去了。
云月看着他的背影,怎么觉得他有些落寞的?不就是看清了柳如玉的真面目吗?至于受这么大打击吗?
“莫名其妙。”云月说了四个字,去摇青萝。
容澈听到了她说出来的那四个字,只是苦笑了下。在走出牢房大门之前,容澈拿出刀,割伤了自己的手。
第303章 都护着她
容澈听着身后云月喊青萝的声音,神情越发暗淡,他拖着疲惫的脚步,慢慢的走出去。
“为什么,我先遇见的是柳如玉而不是你。为什么你先遇到的是徐允靖而不是我。”容澈笑得很苍凉。
在临出天牢大门之前,他抽出刀狠狠,把袖子挽起来,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地割了一刀,鲜红的鲜血流出来,他用自己的衣服擦了几遍,弄得自己浑身都是血污才放下衣袖走出去。
“大人。”
“里面是朝廷重犯,对重犯就应该用重刑。不过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可懂?”容澈一句话,就把他身上的血说成是云月和青萝的了。
“是。”
“还有,这个牢房,除了本官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五军都督府的人来了也不能进去。”
“是。”
容澈见他们答应下来,就收走天牢的钥匙,如此一来,除了他之外便没人再能进入天牢了。
容澈拐了个角,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才慢慢扶墙休息。
今天跟徐允靖和楚云轩大打了一场,三个人很默契,为了让戏看起来更真都是照着死里打的,他消耗本来就大,如今又失血过多,是在有些吃不消。
一瓶药伸到他跟前,是徐允靖。
“三七粉,止血,化瘀的。”
“不需要。”容澈看了徐允靖一眼,转身离开。
“月儿亲自研磨了七遍的,爷想找机会用都用不上,都有些想受跟你一样的伤了。”徐允靖在后面说。容澈闻言,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朝着徐允靖伸出了手。
“给我。”
“喝一杯吗?”徐允靖把三七粉扔过去给他,自己拿出了一坛酒。一刻钟后,俩人坐在秦淮河边的的亭子中,一边看秦淮河中驶过来的花船一边对饮。
“徐老三,真是想不到,经过了那么多事情,我们还是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容澈喝了几口酒,醉醺醺的,胆子也大了,口无遮拦。
“不过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还是赢不了我。”徐允靖淡淡地喝了口酒,平静中带着些许得意地说。他也有些微醺,可微红的脸上尊贵的气息没有减少半分。
“呵呵,呵呵呵……”容澈看着徐允靖尊贵、凛然的样子,大声地苦笑着。
秦淮河边永远都是那么热闹,排在河岸两边的妓、院张灯结彩,人来人往,重阳节前后,皇帝暂停了宵禁,让这两条有名的风月河岸越发热闹,也衬托出了容澈心中的荒凉。
“徐老三,同是功勋子弟,沐姑娘那句话怎么说了?对,官二代,她说我们这样的都是官二代。同样是官二代,为什么我们的区别这么大呢?徐老三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我最想打败的人就是你,可是我处处都不如你,处处都比不过你。
我是个庶子,母亲不喜欢生我的姨娘,便不让我在容家生活,我没有委屈,我坦然地接受了这点,坦然地生活在别庄,从来都没有过一句怨言,从来都没有不服。
可是你!徐老三,你的存在让我很不服气,为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我处处都不如你?学识不如你,身手不如你,什么都不如你,就连……京城的姑娘说起最想嫁的男人,你的人气都比我高,我是大理寺的一把手啊!
徐允靖,你只是个勋卫,就算立了不少军功,那又怎么样?你什么职位都没有,为什么我还是比不过你!”
“容澈,你喝醉了,走吧。”徐允靖把醉醺醺的容澈拖起来,塞进他的马车里。
他想把容澈手中的酒瓶抢过来,容澈却紧紧地抱着不给,明明是喝醉了的人,却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紧紧地抱着酒瓶子。
“徐老三,以前,我输给你也就算了,那些东西,我都看淡了,有没有,我都无所谓,可是沐姑娘……徐允靖,你知道深深爱着一个人都滋味儿吗?你知道,你一定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沐姑娘的?我几乎是一瞬间,你知道吗?我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就爱上她的!她真的很特别,她跟任何一个,我见过的姑娘都不同,她真的太特别,太特别了,特别得,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一样。
可是她现在是你的人!徐老三,她是你的!为什么她是你的!徐老三,我处处都比不过你,处处都输给你,最后连我最爱的女人都是你的,徐老三!为什么老天爷那么不公平,为什么他对你那么偏心,为什么!”
“容澈,你喝醉了,少说两句。”
“我他娘的没醉!”容澈也骂了脏话,他“砰”一声把手中的酒瓶子扔出去,抓住徐允靖的衣襟,红着眼,一拳头打在了徐允靖那张俊脸上。
“徐老三,这是为沐姑娘打的!七年前在凤阳救了你的人是她,不是柳如玉!你这个瞎了眼的,你为什么误会了那么久,你让她一个女人家主动,你让她等了你七年!两年前她嫁进来的时候你做了什么?整整两年,你冷落她,不待见她,让她成了整个京师的笑话!你算不算是个人的,你的良心呢?”
容澈的眼睛越发红了,就跟一头狼似的。
徐允靖把嘴里被他打出来的血给吐向一边。
“这拳头,我受了。”
“受了?你对不起她,一句受了就够了?老子告诉你,你这一辈子若是再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老子第一个灭了你,千刀万剐!呵呵呵……徐允靖,我也该打的,你瞎了眼,我也不是瞎了眼?我也好几次,好几次差点害了沐姑娘,我也看不清真相……”
“容大人,她是徐家三少奶奶,你不应该再叫她沐姑娘。”
“老子知道!这还需要你三番两次地跟老子强调吗?徐允靖,你不要太过分了!还有,沐姑娘他看过我的身子,她扒光了我,你知道吗?她扒光了我,她把我看光了!”
“你说什么?”徐允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我说,她扒光了我!那天,在太子妃生辰宴上,我把她带走,她为了挣脱我,把我的衣服扒光了扔井里,然后她跑了。”
“呵。”听完容澈说的话,徐允靖脸上的冰霜一下子就化了,“果真是月儿的个性。”
徐允靖想到云月,笑得很温暖很温暖,他脸上温暖的笑,刺痛了容澈的双眼。
舒华宫,昏迷了一天一夜的郭宁妃醒了过来,伺候在跟前的宫人们都兴奋起来。
“醒了醒了,娘娘醒过来了,快点叫太医!”
“娘娘……”
郭宁妃叫人扶起自己,对着痰盂又吐出了很多黑黑的水。
“娘娘,您怎么样了?”
“陛下呢?”郭宁妃在自己的寝宫中看了两圈,寻找老皇帝的身影。
“回娘娘,陛下他批阅奏折去了。”
“他是不是刚走?”
“他……”宫人们支支吾吾的。
郭宁妃苦笑。
“他没来过吧?”
“娘娘,陛下忙于政务才没来的,今年北方的秋收不是很好,黄河很多地方闹过蝗灾后多了很多灾民,陛下忙着安抚灾民呢。”
“所以他今天……没来过?”郭宁妃看着窗外昏黄的阳光脸色有些暗淡,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又要吐了。
宫人赶紧过来伺候。
“太医来了。”
“不用看了。”郭宁妃起身,把太医赶走。
“娘娘,不看不行的,还是让卑职给您把把脉吧。”
“不用,本宫吐完之后,心情舒畅了许多。绒花,你去叫陛下。”郭宁妃说完就躺回了床上,背过身去,怎么都不愿意把手伸过来给太医把脉。
两刻钟后,老皇帝坐着龙辇来到了舒华宫。
郭宁妃见到他来,才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
“陛下。”
“爱妃,你身体不适,不用起来了,躺着吧。”皇帝走到她身边,扶着她坐下。
皇帝年迈了,头发花白了不少,可毕竟是打下这片江山的,身上自有一股英武之气,加上身居帝位多年,身上是一种只有身居高位的人才有的那种威严、尊贵的气质,尽管他不再年轻,也依旧透着一股强烈的,迷人的男性气息。
“爱妃,你感觉如何了?”
“好了许多。陛下,沐二娘呢?”
“被抓到大理寺去了。”
“是吗?”郭宁妃神色暗淡。
大理寺是容澈管的,容澈那孩子,看起来阴险狠辣,可却是个善良的孩子。
太医院选拔学生的时候她过来看了几眼,容澈看云月的目光,作为过来人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事到如今,皇帝还是护着云月的,让大理寺的人抓她,而不是以狠辣著称的锦衣卫。
“爱妃脸色为何如此差?太医,你过来看看。”
“不用。”郭宁妃摆了摆手,“陛下,嫔妾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没事了,不用太医来看了,你们先下去吧。”
“爱妃……”
“没事的,陛下,你让他们下去,嫔妾想和陛下说说话。”
“你们都下去。”
“是。”
宫人和太医都下去,寝宫内只剩下郭宁妃皇帝俩人。
郭宁妃依偎在皇帝怀中。
“陛下,您还记得吗?当年您在打天下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嫔妾生病了,您刚打了胜仗回来,不去参加庆功宴,而是来看嫔妾,嫔妾迷迷糊糊听到您来了,还不敢相信,不起来行礼,直到您坐到床前,嫔妾才知道原来不是在做梦。”
“有过这样的事吗?”
“陛下,您不记得了?”郭宁妃有些失望,“也是啊,您是陛下,每天都有那么多政务要忙,不记得也实属正常的,可是嫔妾还记得,嫔妾记得跟了陛下后的每一件事事情。嫔妾对陛下来讲只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可是陛下对嫔妾,却是唯一。”
“怎么突然说这个?”皇帝皱眉。
“陛下恕罪,嫔妾随口说说而已,并无争宠之意,请陛下不要生气。”
“朕没生气。”
“那就好。陛下,那您还记不记得洪武二年的新年?那是我们第一次在京师过年,之前我们一直在凤阳府,大家都很开心,也很期待新都的新年,那年……”
“那一年啊……”老皇帝的思绪也飞回了洪武二年,他陷入了回忆,甚至自己打断了郭宁妃也没注意到,“那一年她还在,她跟了我吃了太多苦了,她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恩人。曾经我被岳父大人关起来,不给吃不给喝,若不是她瞒着岳父大人给我送烙饼,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更不知道有没有大曜了。”
老皇帝很伤感。他竟然自称我。
郭宁妃苦笑,她不过比马皇后晚了两年出现在他身边而已,果然永远都取代不了马皇后在他心中的地位。
马皇后跟着他在战乱年代吃苦,她难道就没有吗?她吃的苦,并不比马皇后少,她为他付出的,也不比马皇后少。
“爱妃,你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吧?朕先去处理政务了,你记得好好休息。”老皇帝说完,放开郭宁妃起身,一个人走出去了。
郭宁妃看着他的背影黯然神伤。
别人都觉得她风光,都说,如果不是皇帝当年发誓不再立后,她就是新的皇后了。可她的苦楚又有多少人知道?老皇帝不立她为后,不是因为誓言,而是因为她永远都不可能取代得了马皇后的位置。
他让她管理后宫,只是因为后宫需要一个管理的人。
所以她才想扶真正的皇长孙上位,皇长孙是她带大的,如若他真的做了皇帝,她就是太后,她就可以拥有马皇后所没有的东西了。
“姐姐,你都去了那么多年了,我还是比不过你。”郭宁妃看着空无一物的空中苦笑。
她想到了徐允靖。
“老三啊老三,这天底下哪有男人不想要那个位置的?偏偏你就是不想,枉费我这么些年培养你,在你身上注入了那么多心血了。允靖,你总说我看重的只有权利,是,我承认,可是我对你也是倾注了感情的,为什么你不能理解我,我是帮你,得到一个男人可以达到的最高的高度啊。”
郭宁妃越说越伤感,这个在外人看来无比风光的深宫妇人开始低声啜泣……
第304章 胖了不少
皇帝黑着一张脸离开舒华宫。
他不喜欢去郭宁妃处便是那样,每次去,总是让他想起伤心事,想起已经过世的马皇后。
“皇后啊皇后,你这么早就去了,真的留下朕一个孤家寡人了啊。”老皇帝看着天空,眼中有泪水在闪烁。
到了书房,刚刚坐下没多久,有八百里急报。
“陛下,大事不好了,兖州来报,鲁王他……”
“鲁王怎么了?”
“鲁王他炼丹服药,不慎……中毒身亡了。”
“荒唐!”老皇帝把手中的皱着扔在地上,知道自己的儿子过世,他更多是生气而不是难过。
他叫老太监来服侍,拟圣旨。
没多久,消息就传入了舒华宫中,郭宁妃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毒发而亡直接晕了过去,舒华宫乱成一团。
徐允靖知道消息进了宫,寸步不离地陪在这个犹如自己养母一般的女人身边,到了晚上,郭宁妃醒过来了。
“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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