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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妻:夫君宠上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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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番话虽然光听着并没有什么针对云月的地方,可这内容,分明却透露出了云月不守妇道,为他人妇,却让汤子谦和楚云轩都护着她。
“楚大人对沐二娘好本宫也是略有耳闻,听说俩人还是青梅竹马,一块儿在云南长大的,如今看来,俩人的关系还真是非同一般。”吕氏又火上浇油了一把。
楚云轩拱手。
“娘娘不必如此说,下官身为都察院一把手,有辨明冤枉之职责。如今沐二娘被冤枉,下官出来说句公道话也是职责所在。”
“没错,难不成在宁妃娘娘和太子妃娘娘眼中,官员为女子伸冤,或者正义之士为被冤枉女子说句公道话就是关系匪浅了?人总是喜欢以己度人的,宁妃娘娘和太子妃娘娘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龌龊东西?竟然把别人出发点为正义而好意而为之事想得如此肮脏!”徐允靖接着冷言道。
刚才楚云轩说的话还算客气,可徐允靖是直接不给郭宁妃和太子妃面子了,语气狂霸拽,直接就打了郭宁妃和太子妃的脸,毫不留情。
云月都吓了一大跳。徐允靖不过是国公府的少爷,太子妃和郭宁妃背后可代表着皇权,他哪来的胆子竟然敢这般呛两位娘娘?还那么狂霸拽,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不过云月可不管,徐允靖胆大包天,她可是受益者,看到跟她作对的太子妃和郭宁妃气得脸色通红,她只在心里暗笑。
反正徐允靖什么时候不是这副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样子?他当初为了她跟应天府还有左军都督府的当街杠上的时候,也没比现在弱多少。
“老三,你怎么说话呢!”贾氏在一旁喝道。
“实话实说罢了。”
“好啊,本宫可是堂堂太子妃,竟然让你一个小子欺到这份上了,真是无法无天了!来人,把徐允靖和沐二娘都拿下。”
“娘娘,在下何罪之有?要拿人,也得有理由。”徐允靖勾起了嘴角,分明在笑,可那笑容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眼,似乎反射着幽幽的冷光,锋利渗人。
“你……”太子妃脸色微变。徐允靖有多么受皇帝的宠信谁都知道,这位爷在京师一直都是横着走的,从前他做过的那些事情她也是略有耳闻的,她真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吕氏深吸了口气,她好歹是当朝太子妃,虽然她现在是有些理亏,可她也不至于怕了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皇帝宠着他又怎样?若是闹了事,看皇帝是给他面子,还是给她这个儿媳妇面子。
“沐二娘欺瞒本宫,你身为丈夫不加以阻止和管教,却纵容她,还敢说你无罪吗?”
“娘娘这般下结论会不会太草率?今天这么多事,都不过是你们的猜测罢了,可有证据证明这画不是内人所画?”
“好!徐老三,既然你这么说吗,那本宫倒要看看她能画出什么名堂来,来人,把东西搬上来!”
“是。”
几名小太监退下,没多久就搬上来一个镂空万字纹紫檀木翘头案,后面还有宫人把熟绢、笔、墨、纸、砚、笔洗、笔搁等都搬了上来,该有的文房之物一件都没少。
云月以前在京师实在是太“出名”了,吕氏也时常听说她的事情,而且见刚才贾氏跪下为云月求情,她更确定云月就是个不学无术的。
其余人也是用看热闹的目光看向瘦瘦弱弱的云月。
太监宫人正帮云月把东西摆放好,云月被徐允靖牵着手站在一旁等着。
徐允靖高大挺拔,英俊非凡,瘦弱的云月站在他身边显得真的有些不起眼,光看外形,俩人却是有些不登对,但徐允靖看云月的神情,柔情似水,分明是个冷峻严肃的男子,偏偏显露出与外形背道而驰的温柔,偏偏是这种反差,令人觉得他的柔情显得更加深刻和动人起来。
柳如玉、贾氏等人在一旁冷眼旁观,她们还是不相信云月会画画,尤其是柳如玉。
柳如玉总想,云月该不会又跟上次在锦墨斋前的时候一样,剑走偏锋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当日在锦墨斋前面的时候,她也曾经被云月用墨条写出来的字惊到,后来柳如画又同她证实云月的确是不会写字的,她才知道当初云月用墨条写字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
今天她又想到什么法子了?今天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派不上用场了吧?毕竟这里是太子妃的生辰宴,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哪里做不好,都是一目了然的事。
终于宣纸、熟绢都摊开,已经用温水开好的毛笔搁在笔搁上,墨是研好的,笔洗中也放了清水。
“画菊。”徐允靖低头凑着云月的耳旁轻声温和地说。
云月点了点头上前去抓起笔。
其实不用徐允靖说,她也会选择画菊。
那面六扇屏风中的画是徐允靖帮勾线的,云月虽然水平不低,可跟徐允靖比毕竟还是弱了些。
菊花线条繁复,层层叠叠,上了色之后反倒让人更注意布局而不会注意到白描线。
云月先前画过菊花,轻车熟路,不用打底稿便流畅地画出来。
众人看着她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又有些不确定了,难不成这沐二娘真的会画画?
众人疑惑的时候,云月已经把线条给勾好了,徐允靖拿着汤子谦找来的扇子为云月扇风,把墨迹快些吹干,好让云月上色。
第207章 太子殿下
工笔画上色要多次染,不过还好天气热,加上徐允靖又在一旁用扇子扇风,云月画下的墨迹和水迹都能很快敢偷,加上菊花花瓣纤细,云月又画得笑,每片花瓣都不需要大面积晕染,倒是能短时间内上几层色。
云月调的墨比较浓稠,上几层,基本上就能把花儿画得差不多了。
云月画得专注,色笔和水笔在她纤细的手中灵活自如地转换、运笔,抬起比蘸水、蘸墨动作熟练文雅。
她虽然身子、五官都没张开,看着的确不是个美人儿,可她画画的时候专注的样子,让人看了竟觉得是一道养眼的风景。
徐允靖在一旁为她扇风研墨,也让人看出了琴瑟和谐,神仙眷侣的感觉。
谁说非得俊男美女才能般配的?而且仔细看的话,云月其实也不丑,只是太瘦弱,但实际上五官还是很好看的,等张开了,定也是个美人儿。
先前所有人都觉得徐允靖和柳如玉站在一起才般配,如今看来,徐允靖和柳如玉不过外形上登对罢了,绝对没有徐允靖和云月的这种默契。
柳如玉看着这一幕,唇瓣咬得发白,只希望云月画得丑一些,再丑一些。
没错,一个连字都不会写的人,怎可能能把画画好呢?
“可以了,看出个样子就好。”徐允靖在一旁说。
云月轻轻“嗯”了声,把案台上三尺斗方大小,画了一朵盛开的菊花的熟绢举起来。
熟绢是纯白色的,云月用了铬黄粉和青花粉按三比一的比例调出颜料,再用墨色和钛白膏打阴影和亮处。
一朵用郎世宁的画法画出来的绿菊就这样栩栩如生地画在纯白的熟绢上了。
云月故意举着那张熟绢转了个圈儿,保证所有人都看到,再举在郭宁妃和太子妃跟前。
“宁妃娘娘,太子妃娘娘,妾身当场作画,可是能证明这六联屏风是妾身所作了?”
“这……”郭宁妃和太子妃吕氏一时间打不上来,宾客席上已经有无数人在鼓掌了,众人再次啧啧称奇,怎么会有这么别致的画法呢,实在是太精湛,太真实,栩栩如生。
贾氏等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谁又能想到,连字都写不好的人,画画竟然画得这么好呢。
“两位娘娘?”徐允靖见郭宁妃和太子妃都不说话,又补充了句。
“沐二娘,你可否教老夫这画是怎么画出来的?”被云月的画技惊到的人中,有一名老者迫不及待地问道,他倒是解了郭宁妃和太子妃的围了。
这老者看起来六十出头,是国子监司业,虽然官职并不高,可国子监可是大曜朝最高学府,在国子监任职的官员威望都很高。
能让国子监司业亲自请教,除了云月,还能有谁?
见到连国子监司业都来请教云月了,太子妃原本想说的那番酸溜溜的话噎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连国子监司业都肯定云月,她若是再说什么,那岂不是曝露了自己的见识了?
云月也不吝啬,既然有人问,而且除了问她的老者之外,还有无数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那她就同他们说说也无妨。
这会儿欧洲那边文艺复兴才刚刚开始不久,还要等到几十年后油画才能在一个叫尼德兰的地方诞生,跟这些古人说说,她也根本就不用害怕他们理解和掌控得比她好,毕竟她可是真真正正去研究过油画,并且亲眼见过郎世宁真迹的。
“其实很简单的,平日里我们画画,讲究的是神韵,而我这种画法呢,讲究谢氏,通过大小来体现远近和层次感,通过阴影和高光来塑造立体感……”
云月一边说一边在宣纸上示范,她讲得有条理,画得也十分熟练,如果不是常年作画,绝对不会说得如此清楚,示范得如此之好。
柳如玉看着自己先前献上来的那幅画,总觉得怎么看都入不了眼了。
“各位,今天是太子妃娘娘的生辰,我不好在此喧宾夺主,等有机会,我们在探讨如何?可别惹得太子妃娘娘不悦了呢。”云月表现得很大度,丝毫没有一丝要记太子妃的仇的意思。
国子监司业他们也觉得在太子妃生辰上如此这般有些不合适,因而便应了云月的,纷纷退下。
“娘娘,这幅屏风是妾身的拙作,望您收下。”云月对着太子妃吕氏拱手道。
太子妃这回无话可说了,让人把屏风收下来。
这时候,远处有一台八人抬轿辇缓缓地被抬过来,有小太监来通报说太子爷来了。
众人纷纷起身看向轿辇那边行礼。
太子病重,需要多加休息,因而今日的生日宴他并没有路面多少次,只是私底下见了不少人,便没到宴会上来了。
怎么现在竟来了呢?
云月正疑惑,便听到一声淡淡的“免礼”传来,原来是太子下轿了。
云月跟着众人起身道谢,看到穿着一身明黄色圆领袍的在中年男子在两名太监的搀扶下慢慢走过来,这当朝太子明懿了。
太子看起来很憔悴,脸色惨白,两颊凹陷,十分瘦削,眼睛都要鼓起来了,眼帘底下还有两圈青黑。
因为有明显的病态,让人看不出真实的年龄,可如此病弱的他,身上还是散发着一股属于皇权的那种威严的气质。
在皇权熏陶之下成长、生活的太子爷果真不一样。
“听闻月儿送了一面自己画的屏风?”太子在两名太监的搀扶下坐下后看向云月道。
云月知道自己小时候是跟在孝慈皇后身边长大的,跟孝慈皇后的这个长子关系也很不错,因而听到太子如此温和地对自己说话也没有多少意外。
她定了定神福身。
“回太子爷,妾身拙作,能送给太子妃是妾身的荣幸。”
“妾身什么妾身的,过来,许久不见同你皇叔这般生分了?真是越发不像话了。”太子有些嗔怪地说,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宠溺。
“呃……”云月愣了下,她想不到画风会转换得如此之快啊,她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怎么办?
第208章 误会一场
“臭丫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到皇叔这边来?”明懿朝着云月招手。
他这话,实在是太不符合他尊贵的太子殿下的身份了,可因为语气中透出来的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却也让人听了不觉得突兀,丝毫无损于他的高贵,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和蔼可亲的慈爱。
云月乖乖地过去,有点后悔先前没有做好功课,没问问沐晟她以前是怎么跟太子相处的。
现在看来,她以前和太子感情真的很不错,可她却完全不记得,一会儿还不知道该如何蒙混过关呢。
“皇叔。”云月走过去,乖巧地给太子行了个礼。
“过来,坐到皇叔身边来。”太子见到云月很高兴,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因为见到云月而多了一点血色。
云月过去,乖巧地坐在她身边。吕氏见太子同云月如此亲近,脸都黑了。
而刚才对云月咄咄逼人的贾氏等人呢?眼睁睁看着云月跟太子坐在尊位上,而她们只能够在下面,抬起头才能仰望到云月。
“嫁到京师两年,也不懂进来看看皇叔和你允腾弟弟,是有了夫君就忘了皇叔和允腾了?”
“月儿哪敢嘛,那以后月儿时常到东宫来看皇叔和允腾好了。”云月不敢表现得太疏离,就故意用撒娇的语气道。
可怜的她,连允腾是谁都不知道……看样子是太子的儿子了。
云月觉得有些头疼,穿成了出身那么高的贵族,侯府千金,国公府少奶奶,皇帝的孙女儿……她的关系网中是有多少不得了的人物啊。
如今不过是见个太子就让她这般头疼了,以后见了皇帝怎么办呢?而且皇帝也是很疼她的,说不定她除了太子之外还有一大堆皇叔也疼她,对了,听说远在北平的燕王也很疼她。
怎么办呢?云月觉得这真是甜蜜的苦恼,原来很多人疼着也会有不好的地方。
同时她也觉得这身子的原主儿可真是弱智,被那么多不得了的人物疼着,竟然还混得那么差。
回头想了想,兴许也是因为这身子的原主儿不喜欢跟人维系感情的原因吧,就跟太子说的一样,她竟然嫁到京师两年都没进东宫看他一次,难怪她会被人欺负。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她这出身,想要跟徐允靖和离就更难了吧?她是皇帝宠着的,徐允靖何尝不是被皇帝宠着的?怎么离?
“想什么呢,还是跟小时候一般动不动就神游太虚。”
“有吗?没啊……”云月回过神来,原来着身体的原主儿也喜欢发呆么?
“还说没有,你画的屏风呢?”
“哦,在那里。”云月指了指被抬到一边的屏风。
小太监见太子想看屏风,便把屏风给抬了过来。
“这……”太子见了云月那面屏风,也是惊讶得愣了下“月儿,你果真是没让本宫失望啊。”
“多谢皇叔夸奖,还是小时候跟在皇叔身边,受了皇叔的影响的缘故。”
“油嘴滑舌。怎的想到给太子妃画……松柏?”太子看到屏风左右两边的八尺屏上的松柏,皱了皱眉。
贾氏见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太子殿下恕罪,是妾身没管教好云月,竟然让她画了这般不吉利的东西来给太子妃娘娘,妾身知道太子爷抱恙在身,可妾身也相信太子爷洪福齐天,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可妾身想不到云月竟然会话这种墓地种的树木来诅咒太子爷……”
贾氏不停地磕头,刚才见云月同太子那般好,她心中本就不快了,总想着鸡蛋里挑骨头了,现在见太子皱眉,似乎有些不悦,她连忙下跪,故作给云月求情,实则是陷害云月。
管云月有没有那个意思呢,她就往那方面说就得了。
太子妃吕氏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她也是见到云月和太子要好因而很不高兴的,何况刚才太子还提起了先太子妃的常氏的儿子,这更让她不爽。
太子在云月跟前称呼常氏的时候一直都是说“皇婶”,到了她这里,就变成太子妃了,吕氏怎能高兴?
“殿下,妾身刚才只觉得她画的这画好,因而也没想那么多,是妾身疏忽了!”
“你们都干什么?”太子眉心皱得更紧了,有些不悦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俩人。
贾氏和太子妃都有些不解,是徐允靖开口了。
“母亲,娘娘,松柏象征庄重肃穆、傲骨峥嵘、孤傲耿直。唐时刘禹锡便有写‘后来富贵以凋谢,岁寒松柏犹依然’。李白也有写‘为草当作兰,为本当作松。兰秋香风远,松寒不改容’。分明是寓意如此好的画,你们为何只想到墓地了?月儿给娘娘送松柏图,不过是赞美娘娘的品格,也祝福娘娘罢了,娘娘怎可以怪罪于她?”
贾氏和吕氏一愣。
“都起来吧,好好的画,看看被你们说成什么样了。”太子看了贾氏和吕氏一眼后道。
“谢殿下。”贾氏和吕氏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俩人从地上站起来,不敢抬头。
“好了,误会一场。本宫见到这松柏就想到月儿小时候,本宫曾经教过她写意青松图,她却怎么都画不好,想不到长大后这工笔竹竟画得这般好。”
太子讲这番话的时候,坐在下方的楚云轩轻轻的摇了摇手中那把被徐允靖弄破,后来被他补好的破扇子,轻轻地说了句:“其实她的写意青松,画得很好。”
只不过楚云轩的声音太轻,无人听得见。
贾氏和太子妃的脸色并没有好起来。
太子身体不好,便让人扶着离开了,他是个仁厚之人,虽然刚才贾氏和吕氏的确做得有些过了,他也不会追究。
太子离开了,宾客也散去,太子妃的脸色很不好看,她狠狠地瞪着贾氏。
今天就是因为贾氏,她才连续出糗三次了,先是云月和徐简柔身上的衣服,再是云月作画,最后再是这松柏的含义。
如果没有贾氏,她今天何至于此?
“贾夫人,你身份很尊贵啊,东宫这座小庙看来是容不得你这尊菩萨了,以后没什么事,你不要再到东宫来了。”
太子妃冷冷地对贾氏说完,拂袖离去,满肚子怨气地回到她住的宁雪宫。
第209章 弘武十五
太监夏云端了一壶清热的茶水上来,放在炕几上,并为她倒了小半杯,再双手一起端到一脸怒意的太子妃跟前。
“娘娘,今日是您的生辰,晚上还有夜宴呢,请您不要动怒,若是伤了贵体,便得不偿失了。”
“事情都这样了,你还怎能让本宫不怒?”太子妃把茶水接过来,没有马上喝。
“今天太子爷也没生您的气啊。”
“太子爷向来仁厚,今天本宫不过是没常识罢了,他不会对本宫怎样。”太子妃很恼火地把一杯茶水都灌了进去。
“那娘娘您是……”
“你没看到殿下对那沐云月那般好吗?沐云月可是西平侯府的嫡女,和常氏关系那般好,她丈夫又是魏国公府的三爷,陛下对徐允靖有多宠爱你是懂的,如果谁能得到沐云月和徐允靖的帮助,那前途还可估量吗?”
“啊……娘娘,您的意思是……”夏云跟在太子妃跟前久了,自然是知道她的一些心思。
先太子妃常氏留下了一个孩子,吴郡王明允腾,虽然年纪比吕氏的儿子明允炆要小一些,可毕竟吕氏只是太子继妃。
将来这两个孩子必定会走上夺嫡之路,太子病重,谁知道那天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明允炆性情随了太子爷的,温和仁厚,也深得皇帝喜欢,并且在先太子妃去世的那一年后便一直被皇帝视为嫡长孙,可太子和常氏感情好,常氏都去世那么多年了,他还对她念念不忘,因而对吴郡王也十分看重。
万一哪天皇帝去了,太子登基,谁知道他会怎样立储?
常氏是鄂国公府嫡女出身,如今镇守北方的蓝誉将军又是第一任鄂国公常遇夏的妻弟,也就是吴郡王的舅公,所以鄂国公和蓝誉肯定会帮着吴郡王。
她不过是一个太常寺卿的女儿,娘家无权无势,没有倚仗,如何帮自己的儿子跟明允腾争?唯一能靠的就是年迈的皇帝……
说到底皇帝已经年迈,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呢,他一过世,鄂国公府、蓝誉将军可就百无禁忌了。
沐云月几乎是被太子宠着长大的,小时候太子宠她宠得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她。
如果徐允靖再因为沐云月的原因也帮着明允腾,她儿子明允炆还有什么竞争力可言?
除此之外吕氏还有个心结,那就是常氏的第一个儿子,皇长孙明雄英。
弘武十五年,明雄英因为意外在凤阳过世,可是尸骨没找到,因而没人能确定他是否真的死了。她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到皇长孙回来。
如果他真的没死,回来之后,她儿子更是没有立足之地了,这要怎么办?
“娘娘,其实您也不必这么发愁,弘武十五年在凤阳……”
“你休得再提弘武十五年!”吕氏打断了夏云。
弘武十五年,在凤阳发生了很多事情,明雄英因意外过世只是其中一件。
总之,那年在凤阳发生的事情很多人都不愿意提及,他们都各有原因。而吕氏不愿意提起的原因,就是明雄英的尸骨没有找到,她害怕他并没有死。
“娘娘,您听奴婢说完可好?”夏云走到了太子妃跟前。
“你说。”
“弘武十五年在凤阳发生的还有一件事,跟徐三爷有关的。那一年,发生那场意外的时候徐三爷也在,他险些丢了性命,后来是柳大姑娘救了他的命,他从那时候开始便对柳大姑娘念念不忘了,甚至两年前他和柳大姑娘只差一步迎亲便结为夫妻了,就在那时候,沐二娘插了一脚……
到了今天,徐三爷还是没忘记柳大姑娘,那柳大姑娘也对他有情意,咱不如……就帮柳大姑娘一把?如若柳大姑娘真的取代了沐二娘三少奶奶的位置,那徐三爷就不会为了沐二娘而帮吴郡王了。”
“你说的这个本宫不是没想过,可是,你又怎知柳大姑娘的父亲柳大人是谁的人?户部尚书这些年一直很低调,没见他跟谁走得近,如今太子爷病重,诸王虎视眈眈,秦王今年都任宗人令了,实力不容小觑,其他诸如晋王、燕王也不赖,尤其是燕王。
不管是允炆还是允腾,年纪都还太小,跟他们那些叔叔比还是太弱了些。徐三爷是个人物,不能为我们所用的话,也不能让别人拉拢过去,否则,怎么样都是个威胁。”
“娘娘您的意思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让柳如玉和沐云月斗起来,两败俱伤的时候,送个女人去给徐允靖。”
“那人选……”
“本宫自有安排。”
……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若不是太子仁厚,贾氏的脑袋早就不保了。她没脸再呆在东宫,于是便带着自己两个女儿和朱氏离开。
留下来的云月有些纠结,刚才徐允靖帮了她,她不知道是该感谢他,还是继续同他闹别扭。
感谢他吧,他这些好又不是给她的,而是给那个她像的女子。
继续跟他闹别扭吧,他今天又的确是帮了她很多。
云月纠结着,索性就不说话了,手还被徐允靖握在手心中,她奋力挣扎,奇怪的是,徐允靖根本就没用力,却能紧紧地抓着她让她逃不开。
“八爪鱼,放手,大庭广众的,太不合适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是在私底下,爷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你做任何事情了?”
“不要随意扩充我说的话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被你牵着。”
“刚才画画的时候某只小狗可是很信赖爷的。”
“谁是小狗了?”
“所以你承认你信赖爷了?”
“……”云月没答话,她知道她又被他绕进去了。
他说她是信赖她的小狗,她只否认自己是小狗,没否认自己信赖他,就这样落入他的语言圈套中,承认自己信赖他了。
王八蛋!闷骚!满肚子恶趣味!
算了,小狗就小狗,反正他都说她是小狗了,她若是表现得不像小狗,岂不是对不起他给的定义?
云月弯腰想咬他,就见一名小太监朝着他们走过来。
“三爷,三少奶奶。”
第210章 三爷撩人
“什么事?”云月直起身子。
她在徐允靖跟前已经没有形象了,可不代表着她愿意损害自己在别人跟前的形象,况且她以后还想做女医呢,所以,要咬他,也要等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再咬。
“沐二娘,娘娘听闻您熟习医书,她刚好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请您过去给她看看呢,不知道沐二娘肯不肯帮帮娘娘。”
“刚才见到娘娘人可是好着呢。”云月还没回答,徐允靖就答道。
“徐三爷,有些隐疾,是不会体现在脸上的,娘娘那是慢性症状。”
“我……”
“太医院和尚食局不是有女医吗?”徐允靖打断了云月。
“回徐三爷,太医院的女医和尚食局的司药已经给娘娘看过了,也开了方子,娘娘不见好转,这才想到来找沐二娘的,恰巧今日沐二娘在宫中呢,不然不知道往后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
“我……”
“太医院的女医和尚食局的司药都是经过层层挑选选出来的,连她们都治不好的病,沐二娘又怎能治得好?娘娘还是另请高明吧。”徐允靖根本就不给云月任何开口的机会。
“我去看看又怎样?又不会少块肉!作为晚辈,给娘娘尽一份孝心怎么了?”云月怕徐允靖再次打断她,于是语速很快地说道,还暗自腹诽他强势霸道,大男子主义,凭什么她的事情他可以私自给她做决定?问过她了吗?
其实她才不想去看郭宁妃呢,今天郭宁妃好几次都让她陷入困境,虽然她也不知道郭宁妃是不是故意的,可她到底是险些害了她,她为何要去给她看病?
云月答应去,只是想甩开徐允靖罢了,这王八蛋就跟牛皮糖一样黏在她身边,她不乐意了。
“那多谢沐二娘了,沐二娘请吧。”夏云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好。”云月跟着夏公公过去,徐允靖还跟在她后面。
“你来做什么?宁妃娘娘又没有叫你。”云月回过头语气不善地对徐允靖说。
“沐二娘,不碍事的,就让徐三爷一块儿过去吧,不碍事儿。”
“那我不去了,让徐允靖去吧。”云月转身,她还不如去找冯少奶奶聊天呢,跟冯少奶奶在一起,徐允靖总不会再黏着她了。
“沐二娘,您刚才已经答应了的……”夏公公拦到云月跟前,一脸的为难。
徐允靖抓着云月的手臂把她拖到自己身后去护住她。
“谁能证明她答应过?”徐允靖皱眉道,明摆着就是耍赖。
“徐三爷,您不能这样的,宁妃娘娘她真的还在等沐二娘,她……”
“我去我去。”云月自己从徐允靖身后走出来了。
她就是有逆反心理,就是要跟徐允靖作对,谁让他把她当成别人呢。
“好,好,沐二娘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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