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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妻:夫君宠上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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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你也说了她不会故意摔坏,那万一不是故意的,而是不小心摔坏的呢?就算是不小心,她也是有错的,谁让她那般鲁莽,到祖母这儿来还不小心仔细些,这花瓶祖母可是盼了许久的。”
“好了都别吵了,叫林管家来,把事情查清楚了。”老太太听着他们吵吵闹闹的,很不耐烦地说。
杏花跑出去叫林管家去了,满屋子的人情绪都不太好,只有老太太养的小猫花花正在吃掉在地上的那块糕点。
“竹絮你把花花抱起来,别让它踩到那碎片受伤了。”
“是。”
竹絮蹲下去想抱花花,花花却在这时候往后一仰,泛着白眼,口吐白沫。
“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这糕点有毒!天啊!是三嫂,三嫂带来的糕点里有毒!大嫂你还在为三嫂说话呢,三嫂这次就是怀了坏心的!送到祖母这儿的糕点里有毒,她胆子也太大了,肯定是她打碎这个花瓶的!”朱氏抓到了沐云月的把柄便嚷嚷起来。
老太太抱着花花的尸体险些没流眼泪。
“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去查!”
先失去了自己念想了很久的花瓶,又失去了自己养的小猫,老太太伤心难过得险些站不稳,还是梁妈妈和周妈妈一左一右把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的。
“老太太您先别急,杏花已经去叫林管家,林管家会很快来的。”
梁妈妈扶着老太太坐下,在一旁安慰。
话音刚落,屏风外头便传来了脚步身。
老夫人站起来,以为是林管家,结果却瞧见是云起院的高妈妈。
高妈妈一脸的焦急,一进来就“噗通”一声跪下。
“老太太,太太,不好了!”
“什么老太太、太太不好了?老太太和太太好得很呢,少在这儿说不吉利的话,有什么事情快说。”李氏在一旁呵斥。
“是,老太太,太太,小二少爷,小二少爷在云起院那边出事了,他不小心吃了三娘的糕点,突然就晕了过去……三娘还拿了一包红豆糕过来的,就是这包!”高妈妈急匆匆地冲到那炕几前一把把炕几上的红豆糕收好。
“刚才有没有人吃过着包糕点?”
“没有,可是老太太的猫吃了,死掉了。”朱氏在一旁答。
“啊!”高妈妈捂住了嘴。
“老太太,昨日柳姨娘一同过来陪您念经,三娘一直怀恨在心的,还在三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方才还把柳姨娘给惹哭,柳姨娘绣到一半的牡丹图半臂都给她扔地上了。老奴知道三娘生气,可也想不到……想不到……”
躲在窗外花丛中的沐云月听到这里听不下去了。
今天这些事,就是个陷阱,一步步地把她算计到里头去。
幕后主使先是把徐亦辰身边的丫鬟婆子都支走,故意让她抱走低血糖的徐亦辰,并看到桌上被下了毒的红豆糕,算准了她会带红豆糕来老太太这儿,好污蔑她。
而老太太这里的现场定然也是提前布置好的,就等着她落坑了。
这一系列的事情,一环接着一环,环环相扣把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沐云月揪紧了拳头,已经知道了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事实上从刚才开始,那个人就一直在主导着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小猫之所以会吃掉,也是因为她故意把糕点弄到地上的。
她到底是怎么安排好这一切的,沐云月猜不透,总之她确定是李氏便对了。
沐云月气得紧,她就知道李氏不是个简单人物,只是想不到她会那么快就算计到她头上。
可现在她又不能冲出去说她没做这些事情,毕竟她没有证据,相反,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
沐云月脱了鞋子省得自己跑步会发出声音,她绕到了后院,从为了通向花园而开的穿堂跑出去,先赶回云起院。
她得先救徐亦辰,如果徐亦辰真的跟小猫一样死了,她更脱不了干系,况且那是个才三岁的孩子呀,那么年轻的生命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岂不是让人心疼死了。
“走,去三房。”老太太听说徐亦辰出事也着急起来。
她由周妈妈梁妈妈扶着站起,还没出门就见到林管家和徐允靖进来了。
“老三,你怎么回来了?不在都督府?”
“带回来个消息的。祖母,母亲,发生了什么事,怎的脸色都这般不好?”
“先别问这么多了,辰儿,辰儿出事了!“
“我知道。陛下念二哥为护驾牺牲了双腿,为嘉赏二哥,便让辰儿进宫学习。恰巧过段时间各地藩王之子要入京学习,就让辰儿同世子、公子们一块进国子监,虽然辰儿年纪小,可让他进去受受熏陶也是可以的,陛下特地让我回来传口谕呢。”
“这是好事,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辰儿他晕倒了。”
“啊!”朱氏突然惊呼起来,“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三嫂她知道陛下可能会赏赐二房,所以故意对小二少爷下手的?”
“你们都在说什么?”徐允靖刚回来,听得云里雾里的。
“老三,路上说吧,先走。”老太太阴沉着脸。
徐亦辰可以进宫学习,原本该是极好的事情,可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都笑不出来了。
一行人回到云起院,刚想去看徐亦辰,却发现,徐亦辰不见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沐云月带走的,而沐云月,也一无所踪。
第92章 都指向她
整个云起院,从外院的仆妇,到徐允靖的偏房妾室,再到沐云月房里的人,全都跪了下来,老太太跟前,跪了一地。
“老太太,奴婢们不知道三娘竟然做出这种事来,如果知道的话,奴婢们定不会让三娘带着小二少爷走的。”
“都是奴婢们的错,见到三娘怀里的小少爷脸色不佳的样子也没去告诉老太太,请老太太责罚。”
……
柳如画的人先磕头认了错,更是坐实了沐云月畏罪潜逃,还带走了徐亦辰的事实。
苏氏才刚刚接到消息急匆匆地赶到,听说自己儿子出了事,还不见了,她险些没晕倒过去。
“怎会这样?辰儿他到底去哪儿了。”
“二嫂你昨日不是到三嫂这儿来么,你意欲与她交好,可她未必就是这么想,她给你儿子下毒,还带走了你儿子,现在谁知道她去了哪里呢。”
“不会的。”苏氏摇了摇头,“云月她不是那样的人。”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帮她说话呢,证据确凿的事。她这里的糕点有毒是事实,辰儿被带到这里来是事实,在这里晕过去了是事实,她把辰儿带走消失得无影无踪也是事实,你说说看,到底还有哪件事能证明她是无辜的?
不知道二嫂你知道消息没有,陛下准了辰儿进宫同各地藩王的世子、公子一同学习,三嫂如今还没个孩子的,谁知道她是不是嫉妒呢。”
“你少说两句。”徐允靖冷着眸子说。
那冰冷的目光就跟尖刀似的,似乎能把人给刺穿,朱氏还想说什么,结果硬生生被他那吓人的目光给吓回去了,不敢再开口。
“我相信云月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很关心辰儿和囡囡的。再说,如果她真的有歹心,又何必做得这么明显呢?这些有毒的糕点还放在这里,不明摆着就指向她么。
云月不会那么傻的,如若真是她做的,她肯定不会故意把证据留在这里。”苏氏说道。她担心归担心,可脑子也没有糊涂。
朱氏站得离满身危险气息的徐允靖远了些。
“我想兴许三嫂就是抱准了大家都会这么想所以才故意这么做的,不然她带走辰儿做什么?”
“都别吵了,现在还是吵架的时候吗?辰儿都不见了,还不派人去找。”老太太黑了脸吩咐。
“我去我去。”朱氏自告奋勇。
“你还怀着身孕,这事儿怎能让你去做?”
“没事,我找几个人去,用不着自己出力的。”朱氏隐去眼底的幸灾乐祸说道,她转身离开,却掩盖不住轻快的脚步反映出来的,她内心的雀跃。
“老三你也去找找,所有人都去找,把国公府里里外外搜个遍,再派人到外头去找。辰儿中了毒,这事儿怎可胡闹呢。再去找几个大夫来,查下哪些吃食中到底是被下了什么毒,别到时候人找着了,却不知道该如何解毒。”
“是。”
徐允靖、林管家等人离开云起院出去。
老夫人让周妈妈和梁妈妈扶着坐好等待消息,为了快些找到沐云月和徐亦辰,就连原先被她要求禁足的三房那些丫鬟仆妇也被她叫着一同去找了。
国公府乱成一片,丫鬟仆妇小厮们几乎要把每个角落都翻遍了,就怕徐亦辰是出了事让沐云月给藏尸了。
还有不少人跑到外头去寻找,打听。
国公府前后左右总共有八个门,并不是时时都有人把守着,如果沐云月从其中哪个门离开,还真未必能够寻得到。
没多久,从府外找回来的大夫便查出来了糕点里的毒。
“老太太,如果没有判断错的话,这些糕点里有……”
“你们各自到一旁把查出来的东西写到纸上,不可以相互参考,查到什么就写什么。”为了以防万一,老夫人吩咐进来查毒的那四名大夫。
云锦把笔墨纸砚准备好给他们,四名大夫便各自写下自己查出来的东西。
写完了呈给老太太看。
老太太让云锦念出来,眉心皱得更厉害了。
四名大夫查出来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一样没差。
“老太太,这些药材单独来看的话可都是一些平常用药,可是它们药性相克,如若放在一起,就是剧毒了。”
“吃下去会怎么样?”
“轻则口吐白沫昏死,重则……丧命。”
“砰!”老太太重重地拍了下炕几,满屋子的人吓得一阵哆嗦。
“来了来了!”这时候外头传来了朱氏的声音。
老太太连忙站起来望向外头。
“是辰儿找到了?”
“不是。”朱氏进来,后头还跟着几个大理寺的衙役。
“怎么连大理寺的人都来了?”老太太失望地坐下,还以为是找到人了呢。
“祖母,这次可能是出了人命……”
“你胡扯什么?也不为你腹中的胎儿积些口德,辰儿他不会有事。”老太太恼火地打断了朱氏。
“祖母,我的意思是,这次出了那么大的事,还有人用毒,所以我才去找大理寺的人帮忙的,他们还真找到了些线索。”
“什么线索?”
“把人带进来。”朱氏冲着门外说了句,立即就有另外几名衙役拖了个人进来,竟然是回春药堂的伙计。
“你们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徐老太太,昨日三爷和三娘曾到药店里买了很多药材。”
“可有这些?”老太太把大夫写的其中一张纸扔给那药店伙计。
“有,有这几味药!”
“你真没记错?”老太太的脸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
“没记错,因为三爷一进药店便说拿最好的药,小的当时跟三爷说我们店里的药材都是最好的,三爷说要是不是最好的,就砸了我们药堂。
本来我们这样的小店就极少能见到权贵,昨日三爷那般举动更是让人印象深刻,小的记得清楚得很,也不敢信口开河,说的句句是真。”
“还有吗?”朱氏在一旁继续问。
“有,有!就在刚才,三娘抱着一个不知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了的孩子进来,又买了几种药材,如今是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第93章 郎情妾意
“可是一个两三岁的男孩子?”老太太焦急地追问。
“是,是两三岁的小男孩,那男孩脸色苍白,像是晕死过去了。”
“那就是了,定是三嫂了。阿弥陀佛,赶紧找到三嫂和辰儿吧,希望辰儿不要出事啊。”朱氏故作担心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外头又有动静传来。
“老太太,老太太!”
“这回又有什么事?”先前朱氏带着大理寺的人到这儿来,老太太失望了一次,如今听到外头又有人嚷嚷,她显得十分不耐烦。
“老太太,是三娘,三娘找到了!”
“快让她进来。”老太太面露担心。
两名府里的小厮一左一右地驾着沐云月进来,沐云月怀里抱着还没醒过来的徐亦辰。她头发、衣服都乱糟糟的,显得很狼狈。
“老太太,三娘不肯回来,也不肯放了小二少爷,小的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她抓回来,她却死死地抱着小二少爷不肯放开。”
“你们放开我。”沐云月被掐得很疼,气哼哼地说道。
那两名小厮哪里肯放?他们按着沐云月的肩膀,试图让她跪下来,这时候,突然传来“噌”一声刀剑破空的声音。
徐允靖回来了,他拔出腰间的御前勋卫佩刀,准确地往那两名小厮的手腕砍去。
几声闷响之后,抓着沐云月的那两名小厮的手腕生生被砍断,沐云月恢复了自由,两名小厮惨叫出声。徐允靖把佩刀放回刀鞘中,立在沐云月旁边,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给如今被千夫所指的沐云月做依靠。
“捡起你们的断手,给老子滚出去。三、二……”
徐允靖还没数完数,两名疼得流泪的小厮用自己还完好的那只手捡起断手屁滚尿流地跑出去了。
屋内的人都瞠目结舌,就连见惯了刑罚的大理寺衙役都被徐允靖的狠戾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两名小厮是卖身给国公府的贱籍,自然任由徐允靖处置了,可徐允靖也阴狠得可怕。
“三伯,你这是做什么?这两名小厮去找三婶有功,你不应当这般对待他们的。”
“爷只看到,他们抓疼了爷的爱妻!“
徐允靖一把搂过沐云月的肩,感觉沐云月微微有些发抖,就把徐亦辰抱过来。
沐云月没有拒绝,就让他把孩子抱过去了。
她原以为自己和徐允靖不过是两个生活在一起的陌生人,可是这一刻,徐允靖却给她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似乎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徐允靖把徐亦辰抱过去后,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搂紧沐云月。
他的胸膛很宽阔,容得下徐亦辰,还楼得住沐云月,他的大手用力地按着她的肩,却也不会把她弄疼,给她以最大的支持。
“辰儿,辰儿他怎么样了?他没有事吧?”老太太现在没心思管其他事情,她只想知道她的宝贝曾孙怎么样了?
“祖母,辰儿没事,他只是睡着了。”抱着徐亦辰的徐允靖答,老太太这才放了心。
沐云月百味具杂,被徐允靖这么一抱,她怀里的那包药材掉在地上,散落了一地。
“那是什么东西?”老太太皱眉问。
“回老太太……那就是小人在那些糕点中找到的那几味药,这些药材混在一起,药性相克,会形成剧毒……”
“看!果真是三嫂干的!还好辰儿没事,否则的话三嫂这次是闯大祸了!可不管怎样她都是企图给人下毒,险些害了老太太的!快把她抓起来。”
“爷看你们谁敢!”徐允靖抬起手,再次拔出他腰间的剑指向那几名蠢蠢欲动的大理寺衙役。
他的剑还带着血,泛着阴冷的寒光,令人生畏。
可最吓人的,还是他脸上的戾气,危险得就同捕猎的狼。
他是战场上走出来的军爷,身上本就带着杀气,加上出身贵族才熏陶出来的那种贵气,这强大的气场哪里是几个大理寺衙役能够比得上的?几名衙役被吓得直哆嗦,哪里还敢上前。
沐云月已经被找回来的消息传开了,原先出去找她和徐亦辰的人也纷纷回来,一群人看到徐允靖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护着沐云月的样子,都为徐允靖感到不值。
徐允靖备受圣上宠信,已经已经是御前勋卫,前途不可估量,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世子。为了一个犯了《大曜律》的女子竟然公然与大理寺对立,他是不要自己的前途了?
“老三,先把辰儿放下休息吧,让几位大夫给他看看好帮他解毒。”剑拔弩张的气氛中,老太太最担心的还是徐亦辰。
徐允靖抱着徐亦辰想挪开步子,沐云月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允靖,不要。”沐云月抬头看着高高的他,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请求。
这是她自穿越到这个世界一来,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也第一次这么温柔。她两只小小的手抓着他大大的手,往自己身边拉。
徐允靖低头看她,没有再迈开脚步,他点了点头,低低地“嗯”了声,算是答应下来了。
柳如画在一旁握紧了拳头。
她在徐允靖的目光中看到了深深的情意,温柔、信任、纵容、保护……
她从未见过徐允靖对任何一名女子露出过这样的神情,甚至连对柳如玉都没有。
柳如玉救过他的命,如今看来,他对柳如玉兴许不过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可对沐云月,她看出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疼爱。
沐云月也用一种含着请求、依赖、信任的目光看着他,两个人怎么看都像是相恋已久的恋人,心有灵犀,彼此依恋。
“三伯,三嫂糊涂,你怎么也跟着糊涂了?辰儿都这样了,怎可任由三嫂胡来呢?”朱氏一句话打断了俩人郎情妾意似的对视。
“云月,先让大夫给辰儿看看吧。”老太太也看不下去了说道,她的语气还是很温和的。
“祖母。”沐云月朝着老太太跪了下来。入乡随俗吧,在这个年代她没必要这么爱惜自己的膝盖,如今她被人污蔑,还是证明自己的清白最重要。
第94章 宠妻如命
“祖母,云月在云南的时候看过一些医书,习得一些医术,当日在云起院我救赵妈妈之事您也是看在了眼里的,这次恳请祖母给云月一次机会,云月会自己把辰儿治好。”
“祖母,千万不要答应,三嫂哪里会这般好心?她如若真的好心的话,就不会给辰儿下毒了。毒药在她这儿找到的,药店的伙计也证明了她有买这些药,证据确凿,她脱不了干系,可不能用辰儿的性命开玩笑的!”朱氏怕老太太给沐云月机会便连忙说道。
好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弄死沐云月,她可不管沐云月到底是不是无辜的,她只想把沐云月搞死,削弱三房的势力。
“你们还在做什么?我三嫂下毒害人,险些毒死人,你们身为大理寺衙役,见到犯人竟然还不抓走?”跟老太太说完,朱氏又对那群大理寺衙役说道。
“听说有人要抓我嫂子?”大理寺衙役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动作,外头突然传来一个妖里妖气的男声。
汤子谦缓缓地走了进来,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房里遮挡视线的八幅四季图屏风。
屏风“哗啦”一声落地,没了遮挡,屋内的人看到外头竟然齐齐站着两排勋卫,一个个都身着干净利落的曳撒,腰间挂着宝刀,蓄意待发的样子,在那儿一站,就是极强的威慑力。
屋内的几名衙役吓得哆嗦。一个徐允靖都已经够他们怕的了,现在竟然来这么多御前勋卫,一个个可都是贵族子弟,以后就是朝中大员了啊。
而且谁都知道汤子谦是徐允靖的兄弟,又很听徐允靖的话,这群勋卫听汤子谦的话,定然就是受徐允靖所控制的。
“可真是热闹了啊。”就在这边陷入僵局的时候,排列开来的勋卫后头传来一个清冽的男声。
一名二十出头的男子缓缓走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交领直身,头顶是银线绕镶玉的五梁冠,脚踩黑色皂皮靴,腰间还挂了一块金子打造的腰牌,上面刻着“大理寺”三个字。
又是大理寺的人?不过他应该官儿挺大的,瞧他头上的五梁冠便知了。
沐云月为了在这个年代生存下去,可是费劲了心思去了解这年代的打扮装饰,到时候好“以貌取人”,别不小心惹了大人物才好。
在大曜朝,能戴五梁冠的,至少官居三品。
那么,这美男到底是什么人?
沐云月光猜自然是猜不出,她只觉得他长得很是俊美,与徐允靖不同的是,徐允靖身上是充满男子气概的冷硬,而他显得更随和些。
他笑眯眯地走过来,看着慵懒随和,可嘴角挂着的那抹似有若无的讽意,让他给人一种笑面狐狸的感觉。
“大人!”见他过来,大理寺的衙役连忙跑过去。
“他是谁?”沐云月抬头问徐允靖。
“大理寺卿。”
“啥?”沐云月眼睛微微放大。
她只看出这美男不简单,哪里知道他竟然是大理寺的头儿?
她多大的面子?竟然连大理寺卿都来了,这是要闹得满城皆知么。
大理寺卿很快便走到了跟前。
“恕本官读书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勋卫的职责是保护圣上的安全,你们怎的到这里来了?徐老三,跟你手牵手的人可是本官要捉拿的犯人,还请你不要耽误本官执法。”容澈笑眯眯地说,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友好,直接指出徐允靖他们玩忽职守了。
身为皇帝身边的勋卫,不好好护驾,擅自离岗,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而且还是大理寺卿亲自指出的,徐允靖他们这回是完蛋了?
沐云月抓紧了徐允靖的大手,徐允靖似乎是感觉到她的紧张,反过来握住她的两只小手,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带,再次把她揽在怀中。
他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他今天死也要护着沐云月了。
“容大人,你读书少,就好好回去念书,不用这样把自己的缺点说出来的,丢不丢人?”徐允靖还击道。
沐云月靠在他宽阔的怀里,为他这句话点赞。她看到大理寺卿那总是挂着春风般微笑的脸微微有些发僵了。
“徐老三,你到底是……”
“在下御前勋卫,不劳容大人提醒。至于容大人所说在下玩忽职守,那是子虚乌有之事。在下的职责是保护圣上的安全,应天府既是天子脚下,让应天府平静安宁也是对圣上的保护。
如今这府里有人诬蔑陷害,实在是扰乱应天府的安宁,在下带领众勋卫弟兄前来保护受害人,便是守护应天府的安宁,容大人你说是不是?”
“徐三爷真是口齿伶俐啊,证据确凿之事,都能让你辩白成这样。既然徐三爷护妻心切都开始颠倒黑白了,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来人,拿人。”容澈笑眯眯地说,瞥向沐云月的时候,他眼中又多了几分笑意。他的笑,竟让沐云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外头突然一下子跑进来几十名大理寺衙役,把汤子谦带来的勋卫,还有屋子里的人都团团围住。
一群勋卫也把腰刀拔出,与大理寺的衙役对峙起来。
这群勋卫可都是贵族子弟,大理寺的衙役不敢对他们动真格,可勋卫们可不管,汤子谦带着一群弟兄险些把比他们人数多上好几倍的衙役逼出去。
“容大人,你果然是读书少。你到底是怎么做上大理寺卿的呢。在大曜朝,大理寺的职责是复审案件,什么时候你们也可以来抓人了?”
“徐三爷口齿伶俐,在下可没说错。可口舌再利,也改变不了令妻下毒害人之事,如若没记错的话,今早陛下可是亲口承诺,让徐小二少爷入国子监同世子、公子们一同学习的,令妻这次害的可是陛下看重的人。”容澈笑眯眯地说。
“今日的魏国公府可真是热闹,这么热闹,怎的没人通知我们呢?”在徐允靖和容澈剑拔弩张的时候,外头又传来了一个声音,还伴随着许多脚步声,推测至少有几十个人要来,这回可更热闹了。
沐云月被徐允靖扣在怀里,只能稍稍偏过头看向外面,看到……
第95章 来帮她的
一顶宝蓝色帷帐的轿子由四名轿夫抬进来,方才说话的是跟在轿子旁的一名十七八岁的男子。
这顶轿子后面,还跟着一行几十名年龄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不等的男子,瞧他们的装扮,也是官府的人。
轿夫把轿子抬到门前才放下,轿子里的人却不出来。
“这又是谁?”沐云月再次抬头问徐允靖。今天国公府真的很热闹,热闹至极呀,一下子就来了这么多衙门的人。
徐允靖凉薄的唇紧紧地抿着,沐云月感觉他搂住自己的手加重了力道,抱得她险些呼吸不过来。
他也不回答她的问题,甚至不说话,眼中的情绪是复杂得很。
怎么,这轿子里难道是一个跟他有感情纠葛的人?
“爷……疼啊……”沐云月真是快被他揉碎了。
徐允靖这才知道他弄疼她了,微微松了手,却不愿放开。
“徐老夫人、徐三爷、容大人,我们左都御使今日身体欠佳,怕把病气过给各位,便不下轿,还望各位可以见谅。”跟在轿子旁的那男子拱手说道。
沐云月这才看见他的腰牌。
原来是都察院的人,那么轿子里的左都御使,便是都察院左都御使了。
左都御使是都察院两大都御史之一,权利比右都御史还要大上一些,可以说就是整个都察院最大的官儿,整个都察院的头头了。
都察院、刑部和大理寺并称为大曜朝的“三大法司”,如今为了她的事儿,魏国公府竟然集中了三大法司中的两大的人,其中还包括大理寺和都察院的最高长官。
她面子这么大?还是有太多人想看她倒霉?
“既然都御史大人身体欠安,那便请回去歇息吧,可别到时候在魏国公府出了事,让整个魏国公府都受到牵连。”徐允靖一副送客的样子。
“多谢徐三爷关心。本官听闻有人被陷害,这才亲自带人前来调查,事情还未解决,本官怎可离开。”轿子内的人说话了。是个很温和,很清晰的男声,不像徐允靖的那般低沉,也不像大理寺卿的那般透着阴险。
他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令人听了很舒服,很安抚人心,似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听到这声音都能平静下来似的。
如果硬要说像什么的话,那就是初春的暖风,能把冰雪融化。
沐云月本以为徐允靖的嗓音已经是她听到过的最好听的声音,无人能比了,如今才知道,除了徐允靖之外,还有人能有天籁般的嗓音。
“不必劳烦都御史大人,请都御史大人回去歇息吧。”徐允靖不管他怎么说,就是要赶他走。
“爷,这位都御史大人是来帮妾身的呀。”沐云月扯了扯他的衣角轻声说。
“你还怕爷护不了你?”徐允靖冷哼了声说,听声音,他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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