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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朕还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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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踪为由,嫁进宫里,当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不是吗?”
  严厉无比的逼问吓得林湘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江明烟,你这是污蔑!”
  江明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再无之前在江府时候的怯懦模样,“好,是我污蔑,那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
  江明烟说完便将手里的一封信扔进了牢里,白色的信纸从信封内脱落而出,飘落在江峰脚边。
  一直立在原地未有言语的江峰沉着一张脸弯下腰,将地面上的信纸拿起,放在眼前看。
  “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雪白色的信纸被盛怒当中的江峰丢在林湘秋的面前。
  林湘秋明显是惊住了,她将视线从江峰的脸上移开,猛地向前跪爬了两步,将信纸拿起来读了起来。
  “辰时三刻一叙,若能助我夺得皇后位,江明烟奉于你手。这这这……怎么可能?”
  手中的信纸一瞬间仿佛成了一张烫手山芋,林湘秋将纸攥紧,脸色瞬间苍白的吓人。其后,江明烟就看到林湘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抓起手中的纸就朝着口中塞。
  “娘!娘住口……”
  江铎扑上来,去阻止林湘秋的动作。一时间整个牢里因为这个疯女人乱作一团。
  半晌,江铎瘫在地上,而林湘秋手中空无一物,面上显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她看着江明烟撑着地,慢慢的站起身,哈哈一笑,“江明烟,现在证据没了,没有人会知道潇霜做的这一切,到时候陛下不会因为没有证据,就随随便便的杀掉一个人。”
  “是吗?”
  江明烟抱着双臂有些好笑的看着林湘秋,“二夫人,不知道是该说你愚蠢还是胸大无脑,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刚刚那张纸只是一个赝品吗?真正的证据早已经在陛下那里,想保你的潇霜,自己去找陛下说去吧。”
  林湘秋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告诉我,告诉我!”
  “事实就是,我江明烟再也不会任你们摆布。”她拂袖转身,“从今往后,皇后也罢,平民也好,我江明烟与江家再无瓜葛。”
  江明烟说着转身就走,却是在转过身的那一刹那,听见身后有人用力拍着牢门。
  “江明烟,明烟,你不能走,你不能见死不救,那可是江家,那可是你的妹妹!”
  呼喊之声凄厉,带着几分绝望,几分苦楚。
  可一想到曾经在江府之中的种种,江明烟便是攥紧了拢在长袖之中的手。那个时候的林湘秋可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也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般卑微,而是一贯的高高在上。
  一直走着的脚步未有停下,看着江明烟离开的背影,立在原地没有发一言的江峰快步走上前来,“明烟,名城还在江北大营!他若是知晓你独自一人离开了江家,一定会很担心你。”
  大哥?
  她这位哥哥最是疼爱她,若是知晓她被江家欺负成这样,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只不过,她走是她的事情,她不会替大哥做出任何的决定,更何况她这么做也是为了……
  “明烟,你若心里还有江家,还有我这个父亲,救救你妹妹。”
  恳切的声音打断了江明烟的思绪,她眉头紧锁,脚步未停。
  见江明烟依旧不曾理会江铎从地上爬起来,抓紧了面前的牢门,冲着江明烟呼喊,“姐!我错了,明烟姐!求你救救江家,救救潇霜姐!”
  呵,从未叫过她姐的江铎再生死面前,竟然也会妥协。
  重活一世,竟然也能听见江铎喊她,她望着面前不远处的光亮,突然听见身后‘噗通’一声响,她猛地顿住脚步,便是听见她一贯骄傲的父亲,冲她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声音之中带着一抹恳切,“臣江峰,求皇后,放过我女儿潇霜!”
  皇后,女儿潇霜……当真是划的清楚。
  一直攥着的手已经痛到麻木,她也渐渐的感觉不到那再次刺来的剧烈痛感。
  “好,我救。”
  一句话,让牢内三人喜出望外。
  江明烟慢慢的转过身去,将视线在三个人的身上移动后停在了江峰的身上,“不过,我有条件。”
  江峰眉头紧紧的蹙起,“什么条件?”
  “江家欺君罔上,妄图蒙蔽圣听,剥夺上将军封号,归乡故里。”
  江明烟再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沉静。就像是亘古不变的青山,又像是古井无波的深潭,可这句话无疑是对江家亦或者是江峰本人造成了极大的震惊,以至于整个地牢之中,陷入了一片一般的沉寂。
  半晌还是林湘秋那个女人反应过来,指着她大骂,“你这个不孝子,你竟然夺了你父亲的官职让我们回乡下!老爷,你快看看,江明烟压根就是不安好心,你……”
  江峰表现的更加平静,他出声打断了林湘秋的话,问出声来,“那……江家军?”
  作者有话要说:江明烟:我今天把我父亲贬了职。
  萧容洲:江家那老东西胆敢欺负你,活该。
  江明烟:那是你岳父,我爹,亲的。
  萧容洲:上将军荣归故里,既然是回去种田,那朕就赐良田百亩,绫罗绸缎百匹,婢女无数。
  江明烟:待遇太好,我也想回去种田了。QAQ


第13章 你我皆不再是一人
  “江家军我会接手。”
  江明烟的话似乎是在江峰的意料之中,只见他点了点头,“这是陛下的意思?”
  “我的意思。”
  “我可以答应你。”
  林湘秋扑上前去,抱住了江峰的腿,“老爷!不能答应啊!”
  江峰没有说话,反而是望着江明烟再次的问出声来,“说话可算数?”
  “算数的。”江明烟向前走了几步,十分平静的再次开口,“只要您答应,江家此生再不入京都,并将兵权交于我手,我可以让陛下放了江潇霜。”
  “好,我答应。”
  一句话,几个字,一瞬间,让江明烟的鼻尖有些酸,她稍稍吸了吸鼻子,望着江峰再次问道:“为了这个女儿,你当真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
  江峰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站在牢内的反倒是更加的平静,他冲着江明烟跪倒在原地,“臣,叩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
  “好。”
  一个字,仿佛是将最后一丝波动的慌乱情愫压下,她一拂衣袖转身而走,“江大人,您放心,很快,就可以一家团聚了。”
  从此以后,这京都之中,她就是一个人了。
  走出地牢的时候,外面竟然下起了雨,仿佛是洗净了这世间肮脏的一切。江明烟抬起长袖遮挡,头顶上方突然出现了一方阴影。
  她慢慢的仰起头,正对上一双精致无比且黝黑深邃的双瞳。
  这人换了一身玄色绣金的长袍,拽地的长袍上绣制着栩栩如生的龙,将这人映衬的格外俊美。他金冠束发,眉眼含了一抹温色,就像是寒冷的冬日枝头绽开的梅一般美艳,他轻抿着一双淡色的唇,手中握着伞,垂眸瞧着她。
  “陛下怎么在这里?”
  “等你。”
  简单的两个字,让江明烟心头的冷意慢慢的消散,她垂着头,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为什么?”
  “朕还在等着皇后给朕的一个解释。”
  半晌,江明烟一笑,慢慢的抬起头,将被风吹得微凉的指尖缩进长袖之中,“陛下,江潇霜想要入宫,便与人谋划将我换下去,就这么简单。”
  “恭王。”
  江明烟听着他寡淡的话,一笑,“陛下不恼?”
  “不恼,朕反倒是庆幸恭王不在京都。”
  听说萧云景是在封后典礼的前一天离京南下的,他拿了萧容洲给的代行之权,连京都的事情都顾不上了。
  可萧容洲为什么会在这节骨眼上将那么重要的代行之权给了萧云景?
  真的仅仅只是巧合?
  江明烟将心中的思绪压下,就听见身旁的萧容洲再次开了口,“这么说,朕并未冤枉她咯?”
  “陛下慧眼识珠。”
  萧容洲一笑,“江家,你准备怎么办?”
  风冷,雨冷,站在伞下的江明烟,仿佛是得了一方静谧之地。
  半晌,江明烟扬眉向后微撤了一步,将手从长袖之中伸出,拢在胸前,“陛下,即日起,江明烟自愿以三十万江家军为聘,入宫伴驾。”
  耳边雨声淅淅沥沥的灌入耳边,萧容洲握着伞柄,垂眸看着面前的女子。风中,将女子身前的发吹起,吹动着发梢轻舞,她面容沉静,做着从未有过的恭敬礼仪。
  “三十万江家军?你求什么?”
  “明烟只求陛下放了江潇霜,放了江家,自此江家回归故里,此生再不踏上京都皇城半步。”
  看似被贬,实则是为其谋求了一方安定。可她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便是要自己一个人站在风口浪尖,承受这京都的波诡云雨。
  江明烟,你到底是傻,还是聪明
  “准了。”
  江明烟面露喜色,伏地跪拜,“明烟在这里谢陛下!”
  胳膊被萧容洲一把扶住,阻止了她跪下去的动作。
  “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无需这般生分。”他向前走了两步,将伞打在她的头顶,亲自抬手为她拂去衣衫之上的雨水,“这京都,云诡波谲,从今以后朕不再是一个人,而你亦不是。”
  ……
  “小姐,不送送吗?”
  自那日在天牢里见了江峰以后,这天竟是连下了数天的雨,就连今日,江家离京,大雨瓢泼而至。
  江明烟此时就站在长安大街上最高的楼阁之上,她向前眺望,正巧可以看见江家大门。
  那里,是她生活了两世的地方,现如今停着两辆马车,再不如先前宝马香车般奢华而是陈旧简易。她接过身侧连翘手中的伞,向前走了两步,立在栏杆处。
  风大,雨水将她飘落在面前的长发打湿,她没有动,握紧了手中的伞柄,仿佛像是握住了一些她极力想要抓住的东西一样。
  “站这里看难道不一样吗?”
  江明烟轻轻的一笑,但就连身侧的连翘也能听出来江明烟话语当中的苦涩意味。
  连翘皱紧了好看秀眉,“小姐既然舍不得,又为何要赶江家离开”
  伞柄微微转动,水珠自伞骨之上缓缓的坠落于地,而江明烟的声音就像是这滚落而下的水珠轻而脆。
  “江家与我是家,无论是林湘秋还是江潇霜与我争夺什么,在我看来,那也只是内宅之中小打小闹,更何况,爹待我,不薄。”她声音一顿,一双眸子凝在那个立在马车下的身影身上,“可是,江家,大哥手里手握六十万重兵,萧云景觊觎,陛下忌惮。此番这个事情,恭王已经欲借机对江家动手,而陛下……又怎么会不懂功高盖主一词?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江家毁在这里?走,亦是生,希望父亲,能明白这个道理。”
  “那现如今江家这边三十万大军在小姐的手里,岂不是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小姐不成?”
  江明烟一笑,没有答话。
  此生她无意争权,也无意夺位,将三十万大军做聘礼赠予萧容洲,辅佐他夺回帝权,希望能偿还了上一世她对他的愧疚,也偿还了她对江家最后一分的情谊。
  从此以后,她孑然一身,再不亏欠。
  “回吧。”
  江明烟转身而去的那一瞬间,江家大门前,江峰似有所感的抬起头,看向那处高台楼阁。
  “老爷,该走了。”
  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马上来。”
  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有人刚刚就站在那处,看着这里。
  江峰摇了摇头,最后再看了一眼这京都繁华模样,躬身进了马车。
  林湘秋拉着江峰的胳膊,一脸不满,“老爷,我们还会回来的对吗?”
  “你想抗旨?”
  “可是……”
  江峰将身侧车帘放下,“起程,去潭州。”
  ……
  萧云景再怎么阻止,也没有阻止江明烟做了萧容洲的皇后。
  封后大礼在江家离开的第二天重新举行,一路上,她能感受到那种被万众瞩目的炙热感,感受到一步一步缓缓走上台阶时那种命运的重合。
  上一世,她嫁给萧容洲的时候虽不比这一世曲折,可这种感觉恍若昨日出现。
  此时尚在南下的萧云景将心爱的女人亲手送给自己的敌人,可江明烟知道,萧云景在权势和女人面前,他选择了前者。在他的眼里,女人可以换,可是国不可以,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那就可能会追悔莫及。
  想到此的江明烟笑了,迎着阳光笑的格外的灿烂,她看着站在千阶玉阶之上的帝王,一身艳红色吉服,面色温和的将她望着。
  那一双黝黑深邃的瞳仁里,溢满了欢喜。
  当晚,萧容洲醉了,醉的格外厉害,来寝宫内的时候,正值红烛烧灼的最为通红之际,红烛上龙凤雕琢精致栩栩如生。灯光明灭之下,萧容洲那张原本苍白的面容就像是染上了晚霞般绯红之色。
  对方似乎是站了许久,隔着一张艳红的盖头,江明烟依旧可以感受到对方投射过来的灼烫视线。她端坐在床榻上,垂着头,仅能看到对方艳红色的衣摆,以及那腰间垂挂着的龙形佩。
  面前之人身形摇晃摆动,脚步虚浮。
  “陛下,你喝酒了?”
  闻着屋子里飘荡着的酒香,江明烟一把将头上盖头掀了。
  入目所见就是一身艳红衣袍的萧容洲正缓步走来。
  琉璃灯的照耀下,萧容洲的面色沱红一片,江明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额头上的青筋直蹦,她几步冲了过去,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番,“谁让你喝酒的?我不是交代了福德全让他……”
  现如今福德全或许还不知道,喝了酒的萧容洲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站在面前的人,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过来,站在她的面前。
  耳边听见玉佩摇曳所发出的叮咚脆响,江明烟的身体一瞬间紧绷,隔了半晌,就在江明烟忍不住想要再问出声的时候,却是听见头顶之上传来一句低沉轻缓的声音来。
  “阿烟。”
  久违的称呼,仿佛是勾起了江明烟的回忆。
  犹记得,上一世,这人与她做了十年夫妻,在她看来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政治交易,对外相敬如宾,宫内两个人一年见不了几次面,可就是唯独的那几次相见,江明烟却是记得,这人口中喊得便是阿烟。
  也像是今日这般,温柔缱绻,似是耳鬓厮磨动情之时的一句呢喃。
  作者有话要说:萧容洲: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呐。
  今天祝所有考研的咕咕们,一切顺利,金榜题名。
  明天见。


第14章 阿烟,我爱你
  萧容洲的一个称呼,让江明烟暗叫了一声不好。
  她向后退了一步,眉峰蹙起,“你老实站着,我让人给你弄碗醒酒汤。”
  她迈步向前的步子被萧容洲堵住,他站定在她的面前,抬手捏起了江明烟的下巴。这么一个动作,邪性至极。江明烟只能仰头看着那人的绝艳无双的面容。明晃晃的琉璃宫灯之下,这人眉梢含情,精心打扮的面上更是白日里从未见过的妖异邪佞。
  “阿烟,急什么。”
  殷红的唇角扬起,就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那本是捏着下巴的手指,抽出,慢慢的抚摸上女子的脸庞,将她面上的碎发撩起别在耳后。
  若论美,今日面前的江明烟才是他见过最美的一面。就是这样一张容颜,每每午夜梦回,总是成为内心深处最深的执念。
  往日里从不修妆容的江明烟,今日竟然描摹了艳丽的妆。往日里看上去并不出众的容颜,竟是好看的打紧,红色嫁衣殷红色的唇,高挺的鼻梁,额上描摹了殷红色的花钿,将人映衬的像是那枝头盛开着的海棠花。
  “真美。”
  他不经意的将话吐出,嘴角的笑意更甚,他俯下身,凑到江明烟的耳畔,低低一笑,“你可知,朕刚刚心动了。”
  “……”
  他说这话之时,握着江明烟的手一点点的按到了他的胸膛之上,“阿烟,感受到了吗?”
  轻吐出来的话,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江明烟的心弦,一瞬间,耳廓变的通红,红的就像是这屋内灼燃着的红烛。
  该死的萧容洲,平时老实巴交的,连她的手指头都不敢碰,一喝酒就成了这么个得性,好好的皇帝没个正形。
  江明烟轻咳了咳,将手飞快的抽回,“我去叫福公公给你弄碗醒酒汤。”
  脚突然离地,江明烟便被萧容洲一把抱了起来。
  “朕抱着你去?”
  “……”
  江明烟没什么抓的东西,只能搂着对方的脖子,看着那人仿佛得逞似的笑意,江明烟就有些咬牙切齿,“行,陛下愿意那就抱着去。”
  “福公公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听见殿外有说话的声音,江明烟扒着萧容洲的肩膀探头出去听,哪知却是听见福公公冲着人尖声尖细的呵斥道:“今晚是陛下与娘娘的洞房花烛夜,陛下刚刚特意交代,谁也不可进去打搅,都给我下去。”
  别啊,她还等着一碗醒酒汤给萧容洲这混蛋醒醒脑子呢!
  “听见了?”
  萧容洲抱着江明烟走到床榻旁,将人放下,江明烟没好气的将人看着,“陛下算好的?”
  头顶上出现了一方阴影,紧接着萧容洲笑着开口道:“今晚是你与朕的洞房花烛夜,朕以为你会喜欢。”
  他说着将身上的外袍褪下,丢在了一侧。
  衣衫半/散,露/出了白皙精致的锁骨,斜肆潇洒。江明烟咽了咽唾沫,想到了那日在醉梦居,她无意之中弄松了萧容洲的领口时的样子。
  那时未醉的萧容洲,禁欲闷/骚,就连衣服都穿的一丝不苟,领口松了,他耳廓泛红,面上更多的是一股子局促与慌乱,可现如今这个,反倒是浑然不在意。
  他脚步悠闲的走到一侧桌案上,将那早就备好的金樽美酒端起,递到了江明烟的面前,“喝了这杯合卺酒,你和朕就算是礼成了。”
  江明烟起身接过萧容洲递来的酒杯,笑道:“陛下到是门清,熟练地很。”
  身侧的床榻陷了进去,萧容洲端着酒杯,整个人慵懒的依靠在一侧床沿边上,盯着杯中酒,“阿烟这话可错了,这事与朕到算的上是头次。”见江明烟熟练的穿过他的臂弯,将酒杯放在唇边,他微微眯起了一双好看的凤眸,“阿烟看上去到是比朕更加熟悉。”
  酒杯放在唇边的手一顿,江明烟没有说话,宽大的袖子掩盖住了她嘴角微微上扬起的笑意。
  与她算的上是第二次了,而两次,都是栽在了同一个人的手里,这算不算命运的捉弄?
  萧容洲将她手中的酒杯拿走丢在了一旁,刚站起身就听见江明烟问出声来,“嬷嬷可有教陛下,接下来做什么?”
  立在红烛面前的萧容洲没有说话,随手抄起一旁桌子上的一本书放在眼前看。这本书是刚刚进来时,福德全塞给他的。
  他抬手将书翻开,扫了一眼,眼睛飞快的移开,隔着红艳艳的帐帘,萧容洲正对上江明烟饶有兴致的模样。
  “陛下再看什么?”
  ‘啪’的将手中的书合了上去,萧容洲走到床边上,将书丢给了江明烟。
  翻开了几页瞧了瞧,瞬间红透了脸。
  “不正经的。”
  哪知萧容洲欺到近前,抬手勾住了对方慌乱别开的脸,“要不挑个?”
  “……挑什么?”
  装傻充愣的本事江明烟还是可的。
  哪知萧容洲的视线向下一瞥,落点处正是在那本书上。
  “萧容洲你混蛋……唔。”
  突如其来的吻,让江明烟措手不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容颜,一点一点的与上一世重合。
  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抚上了她的脸颊。
  沁凉的指尖,混杂着他身上分外熟悉的药香味,一点一点的侵染着江明烟最后一点理智。
  她闭上眼睛,双手搂上了对方的脖颈。
  这一吻,跨越了生死,再数年之后,再重逢之后,再一次给了萧容洲。
  动情时,江明烟隐约的似乎是听到了有人在她的耳边呢喃。
  “阿烟,我爱你。”
  但究竟是梦里的期盼,还是真实就不知道了。
  长夜漫漫,红烛帐暖,腮红汗/湿,月光透过窗棂,映照在床榻旁放着的两双鞋上。
  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大抵就是遇见一个对的人,与她一起白头到老,至死不渝。
  ……
  “小姐昨晚……?”
  “别问,问就是萧容洲是个混蛋。”
  连翘给江明烟揉着腿,扑哧一笑,“小姐,听说女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江明烟皱紧了眉宇,用着几乎是沙哑的嗓子,开了口,“不,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见连翘笑而不语,江明烟额头上的青筋蹦了蹦,“不管怎么样,今晚,别让萧容洲进我的房!”
  “呦,皇后娘娘在这啊,可让老奴一阵好找。”
  福公公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江明烟坐起身,望向福德全,“福公公,您怎么来了?”
  福德全面上尽是喜色,他将江明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笑道:“娘娘今晚不想让陛下进门可能行不通,毕竟娘娘住的可是陛下的寝宫。”
  “……能换吗?”
  福公公冲着江明烟躬身一拜,“这能够得到陛下隆宠,那是圣恩,这宫里许多人还求不上,您若是真的不想,需得自个找陛下说去。”
  “……”
  昨晚被萧容洲那混蛋折/腾了一晚上,今早醒来,幸好没有瞧见萧容洲,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想到此,江明烟一脸心烦意乱的冲着福公公挥了挥手,“行吧,我知道了。”见福德全转身欲走,江明烟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叫住了福德全,“福公公等等。”
  “娘娘还有什么事吩咐?”
  “别让陛下沾酒。”
  福德全有些不解,“这是为何?”
  “……对身体不好。”
  临走时,福公公心领神会,还不忘望着连翘,出声交代,“连翘一定要给皇后娘娘多按按腿,别让她累着。”
  江明烟:“……”
  这话说着说着为什么就变了味道?
  一时间,江明烟竟是觉得这御花园里得太阳毒辣得厉害,她坐起身,抬手冲着连翘招了招手,“前几天让你查的人怎么样了?”
  连翘四下看了看,俯下身子冲着江明烟回道:“娘娘,您说的那个钱明是宫内负责皇帝膳食起居的太监,平日里尚局那边经常可以看见人。”
  负责膳食起居?
  这等于是将皇帝的生死攥在了手里,江明烟摩挲着袖中的玉佩,面上浮现了一抹冷意。
  看来这钱明是不杀不行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娘娘,已经九月底了。”
  九月底,上一世有一件事正在逼近,她倒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娘娘,有人来了。”
  顺着连翘的视线,江明烟就瞧见不远处众人簇拥着一个身段曼妙得女人朝着这边走来。
  “这人是谁?好大的架子。”
  那人身边随行侍女太监少说也得十几个人,皇帝出行也不过如此了。
  连翘站起身,朝着那处看了看,摇了摇头,“娘娘,应是露华宫的贵妃娘娘。”
  贵妃付凝芷?付家?
  “可是京都四大世家之首的付家?”
  连翘瞧了瞧,赶忙低头回道:“是的。”
  如果她记得不错的情况下,付清明此时正跟着他大哥在江北大营。这付凝芷应该是付清明的亲妹妹。
  没想到,这人竟然进了宫,成了萧容洲的贵妃。
  许是江明烟这处得视线太过炙热,那走在最前方得女人,撇着一双杏眼一脸孤傲得看了过来。
  双眼对视了一番,江明烟从那人得双眸里,瞧见了一股子不屑的冷意。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圆房自行脑补,希望这章明天还在emmmmm
  明天见


第15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这样目中无人的态度,江明烟上辈子见得多了,这样的女人无非就是仗着背后势力狐假虎威罢了。
  付家是京都翘楚,手握重权,乃是世家之后,付凝芷有个大哥名叫付清明,此时正在江北大营做她大哥江名城的军师,外人来看这军师智勇双全,可江明烟却知,有些事情不能去看表现,而是应该去看本质,就好比这付清明,骨皮之下是个什么样的货色,看看付凝芷到是一目了然。
  上辈子她竟是未看出这其中端倪,倒也是蠢。
  想到此,江明烟反倒是不想走了,她饶有兴致的将视线落在付凝芷的身上,重新坐回到原来的竹椅上,余光之中就瞧见那女人朝着这方走来。
  “娘娘,她们过来了。”
  “慌什么。”江明烟随手拿起一侧的书,抬手翻了翻,“听说这宫内,人人皆是敬畏这贵妃三分,今日倒也见见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随着江明烟的声音落,她就感受到头顶投射下来一片阴影,她将书挪了挪位置,没有动,哪知耳边却听到一个脆声声的声音低喝,“哪里来的野丫头,见了我们贵妃娘娘怎么还不行礼?”
  连翘连忙站起身来,冲着人躬身一拜,“奴婢连翘,见过贵妃娘娘。”
  “你倒是识相,不像是另一个。”贵妃付凝芷的丫鬟春桃趾高气昂的抱着双臂,意有所指。
  连翘赶忙解释出声,“今日阳光甚好,我们主子闲来,便在此处看书,贵妃娘娘还是不要打搅的好。”
  平日里,付凝芷很少独自一人来这御花园之中,今日若不是撞见这两个人,她还不曾发现此处竟是有如此美景。
  秋日,梧桐树下,河畔边上,微凉的风轻轻吹拂。日头里,舒服的让人不禁眯了眯眼睛。只不过这躺着的女人到是没有在这宫里见过,瞧着很是面生。
  “春桃,你之前挑的休憩的地方可是这里?”
  听见自家主子开了口,春桃赶忙毕恭毕敬的弯了腰身,冲着凝芷回声道:“可不是,就是这里。只不过不巧,被人占了先机。”
  凝芷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转身,扬起了那雪白优美的脖颈,“占了先机不要紧,要看最后属于谁,春桃还愣着做什么,赶走吧。”
  得了命令的春桃趾高气昂的走到连翘的面前,冲着人嚷嚷起来,“你们听到没有,这地方是我们事先挑好的!”
  连翘急忙争辩,“贵妃娘娘,我和我主子来的时候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你们怎么证明这里是你们挑的?”
  ‘啪’的一声响在御花园内响起,让原本躺在竹椅上翻书的江明烟将面前的书本拿开,她微微抬眸,一眼就看见了被打的一个踉跄的连翘与那手尚未放下的春桃。
  “京都四大世家之首的付家小姐付凝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明烟的声音清冷恍若玉碎,她一出声凝芷就注意到她了。
  躺在竹椅子上的女人,身上穿着一件未着任何纹饰的红裙,长发用着一根碧玉钗半挽着,姿容绝美算不上,顶多能称之为好看,她半坐在那里,除了那一双看上去如鹰一般锐利的双眸,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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