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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芳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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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踪而已,只要她和玉澜辰回来的时间没有撞一块,就不能说明救她的人是玉澜辰。
  云妍问,“你记得玉澜辰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吗?”
  如果回来的时间,正好和她回来的时间吻合,那就……
  她袖中的手下意识紧抓,一眨不眨盯着探子,生怕遗漏了什么。
  探子感觉到背脊一寒,瞥眼泠风,缩了缩脖子,“玉澜辰在第二日中午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脖子上好似受了剑伤。”
  第二日中午?
  那时候她才离开铁骑佣兵团,一个人独自往山的身处走。
  而玉澜辰在那时候就已经回来,充分证明了,救她的人不是玉澜辰。
  云妍松了口气,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泠风轻笑,“妍姐姐现在可以宽心了。”
  她点点头,“是啊,只要救我的人不是玉澜辰,我就能够安心。”
  门窗明明紧闭,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阵风,使得泠风前额的碎发轻轻晃动。
  探子望眼四周,最后望向泠风,硬着胆子问,“姑娘,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泠风嫌恶望着探子,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走。云妍却道,“你等下。”
  想起泠风对云妍的态度,大概能摸清她们的关系。如今一个叫他走,一个让他留,不知该如何,尴尬站在原地。
  泠风听见这话,心里一震,要他留下做什么?难道……
  她忙道,“要问的都已经问明白了,姐姐把他留下做什么?”
  云妍冷睨着探子道,“这人是柳家养的,关于柳家的事情了解一二,我看看能不能问出一些消息来。”
  泠风那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含笑望着云妍,“柳家的事情,有云凌哥哥处理就好。”
  她将声音压小了几分,又道,“你是不是知道,云凌哥哥的心思可要比女人还缜密上几分呢。”
  云妍轻笑,“哥哥从小就聪明,寻常人走一步看一步,他却能走一步看十步,你要好好把握哟。”
  泠风双颊染上绯红,害羞的低下头,“在说柳家的事呢,你怎么说起我来了。”
  她道“就像你所说,柳家的事,有哥哥操劳。我呢,就替哥哥操劳一下未来的嫂子。”顿了顿,她轻叹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哥就算了,赫曼学院好女孩多得是……”
  听后,泠风心下一急,忙道,“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妍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看泠风着急的模样,云妍轻笑,“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
  泠风动了动唇角,想说些什么,云妍先她一步道,“我和你说实话,这辈子我就认你一个嫂子,哥哥无论相貌还是修为,都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没准哪天就被人勾了去,你可要好好守着。”
  泠风耳根都红透了,低声道,“妍姐姐你别打趣我了。”
  “我可没打趣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云妍一脸诚恳。
  或许是她在泠风身上,看到了她向往的东西吧。
  人心的险恶没有浸染她,未知的险阻她能保持乐观,喜欢的事物她能大胆追求……
  

☆、第二十九章:服软

  泠风羞涩的低下头,“你又不是云凌哥哥。”
  云妍微楞,眸中划过一抹亮色,附在泠风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只见她蹙起秀眉,提起裙角快步走了出去。
  见此,她轻笑,泠儿是真的很在意哥哥。
  目送她离开后,她转眸望向那探子,那张满是笑意的脸转瞬便冷。
  在探子说玉澜辰回来的时间是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她确实松了一口气。
  她多么希望这就是结果,可她偏偏瞥见了泠风对探子使眼色,这让她心下产生疑虑。
  后来,泠风又急着把探子带走,她更觉得里面有猫腻。
  她清楚的记得,她喊“等一下“的时候,泠风细微的变化。
  探子感觉到一束犀利的目光在盯着他,他腿脚发颤。
  云妍迟迟不开口,他只能尴尬站在一边。
  泠风姑娘只告诉他,要如何要如何回答云妍的问题,事后就放他自由。
  可现在,似乎和预料的不一样。
  她的沉默,让他心中没底。
  云妍望了探子一段时间,直到他感觉到不自在,她才缓缓开口,“我允许你收回刚才的话。”
  余音未落,她又说,“你也知道我们云家和柳家关系紧张,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再说。”
  探子背脊一寒,柳家和云家岂止关系紧张,柳家恨不得撕了云家。
  云妍身为云家小姐,而他是柳家的人,岂能放过。
  膝盖一软,探子噗通跪在地上,“云小姐饶命,我不是安在玉澜辰院子里的探子,这些都是泠风姑娘指使我说的,云小姐饶命啊……”
  云妍皱眉,冷冷望着探子,“既然你不知道,我凭什么要饶你的命?”
  说完,长袖一挥,袖风直把探子吹出门去,探子应声倒地,片刻功夫便化作一滩血水。
  云妍道,“如果说出去,你的下场见不得会比他好。”
  这话,她是对那些躲在的其他暗处的探子说的。
  探子修炼的功法很奇怪,让她探不到存在。
  但他们一定存在。
  她只能这样传递消息。
  坐在房间内发呆了小片刻,她决定去找哥哥。
  这才出门,就感觉有人在跟着她,她故意兜转,那人却还没被甩掉。
  眼珠一转,她改变了原来的想法,来到一处荒废的花园,等着跟踪她的人出现。
  跟踪她的人是谁,她心中有底。
  她就这么静静的等,等她的道歉。
  看到泠风出现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惊讶。
  泠风竟然会和云舒在一块?
  云舒低垂着头,静静的站在泠风的后面。
  不得不承认,经过断手之痛后,她的那股戾消散了很多。
  云妍没有先开口,她在等,等泠风说。
  她知道泠风是好意,但她不应该这样做。
  泠风嗫嚅道,“妍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看见你不高兴。”
  泠风这次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眼泪汪汪望着云妍,希望她能够原谅。
  见她迟迟没有开口,泠风又道,“妍姐姐,你不要生气,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查清楚,好不好?”
  她只注意云妍开不开心,却忘了,云妍要的什么。
  云妍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她,自然是说云舒。
  泠风擦了把眼泪,“出去之后我才想到探子还在里面,生怕你问出什么,就躲在一旁。”
  她望了眼云舒,又说,“结果看见你用蚀骨散结束了探子的生命,之后我看见花丛中有动静,走近看,发现躲在花丛中的正是她。”
  云妍目光轻闪,她更加肯定,云舒就是柳年的人。
  她轻笑,“你的手就是因为不安分才被废掉,现在又躲在暗处偷听,是不是另一只手也不想要?”
  云舒咬了咬牙,她的这只手怎么会这样,不是因为她吗?
  但她现在不敢说,也不能说。
  云舒应笑,“妍儿,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现在云家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应该一致对外不是吗。”
  她脸上的笑,很真。
  泠风亲眼看见擂台上的打架,云舒根本就是想置云妍死地。
  看到那笑,听到那话,她只觉得恶心。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云妍见惯了,倒没什么感觉,轻笑说,“在你眼里,这个“外“不是柳年而是云家吧。”
  云舒袖中的手紧握,但她不能发火,她这只手还要靠云妍治。
  目光中划过一抹厉色,因为垂着脑袋,没人看见她眼中的狠绝。暗道:云妍,就算穷极我一生,我也要把这屈辱还给你。
  不管心中的想法多恶毒,她面上还能有和善的笑,“这个“外“说的自然是柳家,你别看柳年有事没事就围着我,他可是有预谋的,他想要的是你父亲遗留下来的国师令。”
  当初她很天真的以为,柳年喜欢她,后来渐渐发现了他的野心。
  她想告诉云族长,但柳年许她的条件很诱人,女子哪的不慕荣利,她也不例外,于是答应了做柳年的内应。
  但现在,她的手变成这个鬼样子,她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代价治好这只手。
  今天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化作一滩血水,她更加确定,云妍能治好她的手。
  因为玄气反噬缘故,她现在不能聚集玄气,和当年的云凌云妍没什么两样,想到当年他们的身份和待遇,她选择放弃柳年许的一切。
  只要有实力,那些东西不都是手到擒来。
  在云妍面前,她只能服软。
  云妍不知道她心中的算计,但知道她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屈服。
  她故作为难,“柳家的事情,哥哥说了他会处理,不用我插手。”顿了顿,她又说,“你如果真的想帮忙的话,就去找哥哥吧。”
  云舒怎么会不知这话是逐客令,但她不能离开,为了这只手,更为了以后能修炼玄气。
  “妍儿,姐姐知道以前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但那都是我一时糊涂,现在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妍儿你帮我好不好?”长睫闪了闪,竟然滑落了一滴眼泪。
  云妍算是明白过来,她此举为的是什么,但那不是她罪有应得吗?
  不过这演技还真不错,眼泪都能随她掌控,只是苦了水系的她。
  

☆、第三十章:下落

  一时糊涂?
  她笑了,“我也是一时糊涂,居然将姐姐这手弄成这模样,姐姐原谅我好吗?”
  听这话,云舒恨不得将她撕了。
  她不过就说了两句软话,她竟然顺杆子爬上来,果然是贱种,给脸不要脸的贱种。
  她现在是有求云妍,不能发火,只能赔笑。
  “妍儿还小,犯了错自当被原谅,不知道妍儿可不可以帮姐姐治好?”
  云妍心中暗笑,这才三两句话,她就等不及了?
  也是,她娇生惯养,何时受过这样的气,而且气她的人,是她一直不放在眼里的废物。
  她不急不缓说,“如果你能将那些年欠我们的还给我们,我就能将你治好。”
  八年前的事,她想了很久。
  云族长想要的,只是她和赫家退婚,从而好将穷图匕首收于囊中。
  然而,作为云族长最宠爱的侄女,云舒在其中也扮演了重要角色,比如吹吹耳边风。
  细想来,云舒欠他们的,也不少。
  云舒轻咬红唇,含泪汩汩望着她,“妍儿这是不肯原谅姐姐?”
  云妍摇头,“不是不肯原谅,是不可原谅。”
  见她讲话挑明,云舒觉得再装下去也无用,干脆将那伪装的面具撕破,“云妍,你必须帮我治好,否者我就将你们密谋的事情告诉柳年。”
  要不是泠风一眨不眨的看着,真的会以为前后根本就是两个人。
  刚才的云舒,虽然很假,但起码还披着一张人皮。
  现在呢?
  眼前这女子,真的是云舒吗?
  这张狰狞的脸,还有那露着凶光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比起泠风,云妍倒显得平静多了,她冷笑,“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吧,难为你装了这么久。”
  云舒愣了一下,云妍竟然没有被她吓到。
  不过那又如何,她现在要的,只是治好这只手。
  云舒不耐烦说,“别扯开话题,我问你,到底治不治?”
  她嗤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云舒不以为意冷哼,“你算哪根葱,让你救是瞧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眼中划过一抹玩味,试探问道,“那我不想救,你能如何?”
  不想救就由得她不就吗?云舒大笑,“实话和你说了吧,那些探子的功法我也练,你们在府中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你如果敢不将我治好,我就将你们合谋的事情告诉柳年。”
  说完,她得意的朝云妍挑眉。
  云妍瞧着好笑,“我可以当你这是在威胁吗?”
  见云舒没有理会,她又说,“你中的毒只有我能解,至于要不要帮你解,那就要看你的表现。”
  瞥眼云舒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她道,“至少你现在这态度,我不想帮你解。”
  说完,瞧云舒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好看极了。
  云舒睚眦欲裂瞪着她。
  她算什么东西,一个废物而已,也想要她对她卑躬屈膝吗?
  她不配。
  但有一点她说的很对,只有她才能治好。
  云舒再次开口,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给自己掌了一巴掌,含泪望着云妍,“妍儿,刚才是姐姐一时糊涂,说了胡话,你不会见怪的对吗?”
  云舒微微愕然,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一口一个云妍有持无恐喊着,突然间就变成了妍儿,酥的她鸡皮疙瘩掉一地。
  不出所料她又挤出了几粒眼泪,哭的梨花带雨,惹人疼爱。
  云妍轻笑,“我的好姐姐,这儿可没男人,你哭断了肠子也没人心疼,不如把你送到柳年府上,他一定会好好安慰你。”
  云舒咬住红唇,不让眼眶内的眼里流出。
  “妍儿,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姐妹,你当真要这么绝情吗?”
  绝情?
  她们之间有情吗?
  只有恨吧。
  这会子云舒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不是么。
  云妍笑,“我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你态度好一些,没准我一高兴就给你治。你现在这样子,我实在找不出帮你治的理由。”
  听这话,云舒心中苦笑,只怕你永远都找不到帮我治的理由吧。
  “妍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威胁你,而且将柳年的事情全部告诉你,好不好。”
  瞥眼云舒那只包扎了的手,她冷笑,“你现在这样子威胁得了谁?至于柳年的事,有哥哥在。你如果真想说,就和哥哥说吧,反正我是不想听。”
  云舒反复无常的样子,实在令人讨厌,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让她留下来。
  “妍儿,我求你了,你帮我治好不好。只要你答应帮我治,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你父母的事情。”
  这是她最后一张底牌,她记得小时候云妍最怕别人说她父母的坏话。
  她这是在赌,赢了,她还是往日那个云妍;输了,她一辈子都不能修炼玄气;
  听见云舒说到她父母的时候,云妍心下一紧,一把扯住云舒的衣襟,“说出我父母的下落,否者我让你求死不能。”
  提到云妍父母的时候,古书轻轻颤了一下,云妍一时激动,没有感受到那微弱的波动。
  云舒唇角勾起一抹笑,她赌赢了,赢了。
  她艰难说道,“你要帮我治好,我就告诉你父母的下落。”
  话落,她又补充道,“我是在孟伯留的遗书中看到你父母的下落,看了之后我就立刻把遗书烧了。也就是说这天下间,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父母的下落。”被云妍这样拽着,尽管说话很艰难,她还是把一大句话说完了。
  之后,她得意的勾唇笑,被云妍拽着,使得这笑有些扭捏,但并不影响她的心情。
  主动权都是她手中,这样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说道孟伯,云妍目光一凝。
  她记得小时候,孟伯经常给她个哥哥讲故事,但每次问到孟伯的来历,他都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有一次她偷听家中佣人的谈话,得知孟伯是她母亲留下来照顾他们兄妹的。
  孟伯真的把他们照顾的很好,只要有孟伯在,云家主就不敢欺负他们俩兄妹。
  但好景不长,不知什么原因,孟伯一夜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三十一章:选择

  接着,他们的噩梦就来了。
  孟伯是她在那八年里,唯一的一片光明。
  她一直告诉自己,孟伯只是离开了琳琅城,去了一个更繁华的地方。
  但云舒的话,彻底破碎了她这个幼稚而天真的想法。
  云妍眸子微红,死死扯住她的衣襟,“说,那份书信上面写了什么。”
  云舒弯了弯唇角,肆虐笑道,“遗书上面写了两个地名,只要你帮我治好,我就告诉你。”
  她皱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被威胁的感觉。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本和我讨价还价?”
  话落,云舒眸子骤缩,难道她赌错了?
  不,不可能。
  刚才说到云妍父母的时候,看得出来,她是在意她父母。
  她扬了扬下巴,望着云妍,一颦一语皆是傲慢,“别忘了,那份遗书只有我一个人见过,你如果想知道你父母的下落,你就医好我。”
  她特意在“一个人“这三个字上加重语气,宣示着她的主导权。
  云妍轻笑,威胁,就只有云舒一个人会?
  她道,“你别忘了,你现在和废人无异。我炼制的毒千千万万,随意一样就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这话,云舒绝对相信,她这只手不就是因为云妍而弄成现在这模样吗。
  云舒怒瞪着她,“你、你如果敢折磨我,我就算死也不会将遗书的内容吐露给你。”
  听后,云妍也就笑笑,“我真不明白,你都这幅模样了,还这么自以为是,你这自信是哪里来的呀?”
  见云舒不说话,她猜测道,“你修炼不了玄气,云家再不会像以前那样捧着你,该不会是因为你的情夫柳年吧。”
  “你管我。”云舒挣脱开她的束缚,双眸直视着她,“我问你,你到底要不要知道你父母的下落。”
  “这个……”她故意顿住,轻眄着云舒,“你觉得你有得选吗?”
  云舒修炼不了玄气,如同废柴,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和她讨价还价。
  云舒丝毫不觉危险逼近,仍是有持无恐说道,“我说过,你如果敢威逼,我就算死也不会吐露半点消息给你。”
  “你既然知道我父母的消息,你觉得我会让你就这么死去?”云妍干笑两声,接着说,“这世上,有一种痛苦叫做后悔出生,你说到底有多痛苦才让人后悔出生呢?”
  “我也只是听说过,一直遗憾没有亲眼见到。”另有所指望着云舒,挑眉笑道,“不如就拿你试试,权当做给我开开眼界吧。”
  她轻笑,笑颜看起来那么无害。
  但云舒知道,这笑颜下面,到底有多么可怕。
  她记得以前的云舒不是这样,以前的云舒懦弱无能,胆小怕事。
  一晃八年过去,她在擂台上匆匆一瞥,只注意了她的容貌更甚她一重,她妒火攻心,只想杀之后快,没有注意到她的改变。
  现在这席话,她感觉到恐惧。
  云妍,她真的变了,变得她都不认得。
  “我是你姐姐,虽然小时候我待你刻薄了些,但我始终是你姐姐,我们血脉相连,你不能这么对我。”
  云妍轻嗤,有趣望着云舒,“血脉相连?只怕你现在心里还在暗骂我是野种吧。”顿了顿,她又说,“我没空陪你耗费时间,我给你一刻钟,你好好想想,要不要告诉我。”
  话音未落,她补充道,“当然,你如果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
  她眉目间都是淡然的神色,看似不告诉她也不会生气。
  但云舒知道,这淡然下面是什么。
  说一刻钟就一刻钟,云妍不急不躁静静坐在那里,等她的结果。
  泠风喜闹,这样的宁静有些受不了,但她没忘记她来找云妍是为什么,百无聊赖站在一旁,度秒如年。
  云舒满嘴银牙欲碎,她连最后的底牌都压出去了,但得到的不是她的妥协,而是的威胁。
  难道这一辈子,她注定不能修炼玄气吗?
  她不甘心。
  云妍她一个废柴,凭什么,凭什么威胁她。
  半刻钟悄然而逝,云妍还那么淡然自若坐在石墩上,对于云舒精彩的面孔,恍若未见。
  泠风时不时抬头望天,今天的太阳,怎么走的这么慢呢?
  “遗书上中提到两个地点,我可以先告诉你一个,等你帮我治好,我就把另一个地点告诉你。”
  她不死心,她不认命。
  无论如何,云妍想要知道她父母的下落,必须把她治好。
  云妍轻笑,这才是云舒不是么?
  “可以,但治好你的手,还是你的玄气,你只能选一样。”
  对于云舒这类人来说,自己不好过,别人就休想好过。
  云妍相信,她宁可死也不会说出父母的下落。
  她有别的办法让云舒说出父母的下落,但这里是云家,她不想暴露。
  不过她的这个妥协,似乎……
  容貌和修炼一直是云舒引以为傲的资本。她的手一点一点溃烂,最后整个身体都会如此;而修炼,这是实力决定待遇的世界,没有修为,她的下场,绝对不会比当初她和哥哥的遭遇好多少。
  容貌,修炼。就要看在云舒心里,哪个重要。
  云妍有趣的望着云舒,她会怎么选呢?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云舒心中暗暗得意,说了这么多,最后还不是要妥协吗,可后半句。
  在她的世界里,容貌和修为并重。
  她清楚地知道,这两样东西对她的意义:没有一张姣好的面容,叫她如何出去见人,不出去见人,修习再高,于她而言有何意义;没有修为,这让她怎么抬得起头,抬不起头,容貌再美,与她而言也无用。
  她眼珠一转,眸中划过一抹亮色,忙道,“我告诉你一个地方,你帮我治好一样,好不好。”
  “当然不可以,这个地方我不会久待,你最好在我离开之前做好决定。”
  说完,刚才还坐在石墩上的云妍,已经不见踪迹。
  泠风反应过来时,云舒已经走远。。
  她想要跟过去,却被云舒拉住,“能发现我的隐藏,你的修为一定很高,你能不能治好我。”
  

☆、第三十二章:煮酒

  见泠风没有开口,她补充道,“只要你治好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泠风心思全在云妍身上,被云舒拉住,心情十分不好,“你再纠缠不休,我保证不给你尝更厉害的毒。”
  她对云舒本来就没有好印象,现在云舒有拦住她的去路,让她更加厌恶云舒。
  “你个小丫头片子,也敢这样跟我说话。”云妍不给她面子也就算,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这样对她说话,她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撩起衣袖作势要教训泠风。
  别说云舒现在修炼不了玄气,就算她还能修炼玄气,想要教训泠风,也不够格。
  泠风动了动手,在云舒掌中打入了些什么。只瞧见云舒手心隐隐发黑,指头的指盖也发黑,想来是什么厉害的毒。
  云舒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怪她一时情急,没有想周全。
  泠风能够发现她的隐藏,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偏生她急着想要治好,这下可好,一病未愈又加一病。
  泠风趁她分神的时候,跑出了荒园。
  望着偌大的云家,她怎么知道云妍现在在哪?
  在她心中,已经把云舒记住。
  出了荒园,云妍去哥哥的房间走了一趟。
  见哥哥房门紧闭,轻敲了几下门,没听见动静,想来是不在。又在门外站了小片刻,最终是回了房间。
  古香古色的房间内,云妍走开没多久,就听见里面有声响。
  “谢谢大舅子。”是玉澜辰的声音,这次倒出乎意料的正经起来。
  云凌横了他一眼,“谁是你的大舅子,我只是不想看到妍儿为难,这才帮你一把。”
  不置是否,玉澜辰笑了笑,“我看中了妍丫头,我就一定会娶她。”
  云凌叹了一声,“你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何必呢!”
  玉澜辰怎会因为他人劝阻而放弃,“谢大舅子提醒,不过我说过,我唯独钟情妍丫头,非她不娶。”
  云凌唇角动了动,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会在一起,玉澜辰死缠烂打,只会让妍儿更加厌恶。只要最后受伤的不是妍儿,和他有什么关系。
  玉澜辰当云凌默认了他和妍丫头,得意的掀起嘴角,“谢大舅子成全。”
  云凌揉了揉太阳穴,“妍儿等会又会过来,你不想让他见到你这模样吧。”
  他当然明白云凌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他心情好,就没和云凌计较。
  找了一处偏僻的围墙,一跃就出去了。
  云凌那句话的用意是赶玉澜辰走,不过他也不是信口胡诌出来的。
  玉澜辰走了大概一盏茶功夫,就听见有敲门声,不出所料真是云妍。
  云凌佯装意外,“妍儿怎么来了?”
  云妍扫了一眼四周,轻笑道,“陪云舒纠缠了半天,唇干口燥,进来讨杯茶水喝,哥哥不会不欢迎吧。”
  云凌斟了一杯茶水给她,应声笑,“当然不会,只这云家的茶都是隔年留下的旧茶,别拂了你的兴致就好。如果你真想喝,迴旋谷中多得是,到时候别把你喝撑了。”
  迴旋谷?云妍心中默念了一遍。
  她记得当年外公说哥哥有更好的去处,现在想来,外公口中那个更好的去处应该就是迴旋谷吧。
  她又想起云舒说过的话,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怀疑,孟伯的书信中提到的两个地方,会不会有一个就是迴旋谷了?
  听泠风说过,迴旋谷是外公的家。
  母亲作为外公的女儿,应该会去迴旋谷看望外公,她在那里等是不是就可以等到母亲呢?
  “哥哥,我们还有多久可以去迴旋谷?”
  “不是去,是回,迴旋谷本来就是我们的家。”云凌纠正她的错处。
  他沉吟片刻,又道,“按照预定的计划,最快也要一个半月,你如果想早点回去,我可以让泠风现在就带你去。你不用担心拍卖会,你要的东西我会帮你拍下来。”
  云妍愣了愣,摆手道,“不用。我不是说了吗,拍卖会我要陪哥哥一起去;至于迴旋谷,我不过就是随口一提,哥哥不用放在心上。”
  定定望了她一段时间,云凌点头,“拍卖会有一定的危险,不想去就和哥哥说,不用死撑面子。”
  她扑哧笑了,“面子这东西不能吃不能用,我死撑着它做什么。”
  云凌应笑,“妍儿知道就好。”执起茶盏轻泯一口,接着道,“妍儿来找哥哥,可不会就是为了这一杯茶吧。”
  被揭穿来意,她尴尬笑笑。
  得知探子说的有假,这偌大的云家,她想要知道答案,只能来找哥哥。
  半路上碰见云舒,知道孟伯留下了书信之后,她对寻找父母这件事重新燃起了希望,她想找哥哥商量。
  云妍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把在恶龙山脉的事情给哥哥讲一遍。
  怕哥哥担心,她将在山脉内遇到的危险简化。
  不过也就是把三只怪物缩减成了一只,而且特意强调了那是一只幼年形态的魔兽,然后再将关于古书和符文删除。
  云凌抽了抽嘴角,一只幼年形态的魔兽?
  玉澜辰可不是这么和他说。
  玉澜辰的讲述有些夸大,可云妍说的,也见不得没有改版。
  既然妍儿不想告诉他恶龙山脉的真相,他也没必要在这个结上过不去。
  云凌轻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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