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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本色(九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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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若只是你我二人的恩怨,我萧瑾萱虽然也会杀了你,但绝对会给你个痛快的,但如今你的死我还另有他用,你若死的太过痛快,我所谋之事便难保成功,所以对不住了,我什么也帮不了你。”
话一说完,萧瑾萱又看了眼,华阳那满脸绝望的神情,接着转过身在赤灵与文昕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当华阳眼睁睁的看着,那道窗户被从新关合起来后,她的嘴一张一合的,似乎想说些什么,而她左手也颤抖的向窗户那里伸去,似乎想将离去的三人从新挽留回来。
可就在这时,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华阳的五官因为疼痛都抽搐到了一起,然后她便在地上再次翻滚了起来。
屋内发生的事情,因为有钱云鸿在外把风,自然是无人知晓的。
而身为始作俑者的萧瑾萱,这会已经带着赤灵和文昕,沿着长廊若无其事的向前走着。
眼见暂住的厢房,已经近在眼前了,萧瑾萱转身看向了赤灵。
“不必在跟着我了,去你主子那吧,告诉睿王殿下,大鱼未将钩咬死前,切不可心急出手,否则这前面的诸多安排,可就要前功尽弃了。”
赤灵闻听这话,眼中就不加掩饰的闪过敬服之色,之前怜心死时,萧瑾萱执意要与钱云鸿联手,那会她确实觉得对方很冷血,并且十分的反复无常。
但如今亲眼看到,萧瑾萱如何在钱云鸿的联手下,将华阳一步步的逼近死路,并最终干净利索的处理掉这个麻烦,赤灵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
第一次赤灵心悦诚服的,单膝跪在了萧瑾萱的面前,然后声音恭谨的说道:
“小姐尽管放心,赤灵定将这话带到,不会叫您这番筹谋,付之东流的。”
第124章 :大鱼上钩
观音院通往山下的扬长小路上,两匹骏马速度不慢的行走在道上,而这骑马之人,正是季凌枫与怀安候钱铭。
眼见前面的小路,更加的崎岖难行,钱铭不禁眼中闪过不耐之色。
“季公子你放着大路不走,为何偏要劝本候走这条小路,若是走大路的话,咱们这会早就到山脚下了。”
适才经过季凌枫的一番劝阻后,钱铭便听从安排,火速离开了观音院,而且为了避人耳目,直接返回成平城内,就连随行来的一众人都没有带着一同回去。
季凌枫一身雪白襦袍立于马上,闻言凝眉,轻声说道:
“侯爷,难道您不知道有句话叫,小心驶得万年船吗,那萧瑾萱心思缜密,咱们如此轻松的就离开了观音院,季某这心里总觉得不太安生,所以还是舍弃惹眼的大道,费些时间,走这条不易被人察觉的小路吧。”
怀安候呵呵一笑,神情中尽是不屑之色。
“季凌枫,你叫本候说你什么好,一个小丫头竟将你吓成这样,就算如你所说,她确实有些谋略,但到底是个无权无势的庶女,咱们如今已经离开了观音院,她还能奈我何。”
点了点头,季凌枫觉得钱铭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可心里的不安感,却还是一刻也没放下。
因为就他对萧瑾萱的了解,这位四小姐,绝对是个咬住猎物,就不会松口的猎狐,而这次对方却肯放钱铭安然离开,实在是太反常了。
眼见钱铭,如今放松了警惕,季凌枫不免又要叮嘱几句了。
“侯爷,我之所以劝你立即离开观音院,主要是因为,若季某猜测不错,萧瑾萱怕是要对华阳公主下手了,若公主久病在床,或者生命垂危,您的脚步就真的要被拖住了,到时太子一党,就有可能获得翻身的机会。”
钱铭一听这话,心里惊讶不已,无法置信的说道:
“季公子,我的夫人可是公主,我听闻公主受伤是因为意外,难道你怀疑,除了昨晚那场血案幕后黑手是萧瑾萱外,就连公主受伤也是对方所为,而她从那刻起,就是为了把我引来,才做的这一切。”
之前听季凌枫说,怜心之死是萧瑾萱所为,为的就是离间他和华阳,并给钱家带来麻烦,从而迫使他不得不留在观音院主持大局。
而如今,华阳公主所为的意外受伤,竟似乎也和这萧瑾萱脱不来干系,钱铭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小丫头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这么的毒。
可这回,季凌枫却摇摇头,然后想了一下慎重的说道:
“昨晚之事,必与萧瑾萱脱不了干系,为的确实是拖住您的脚步,但公主受伤一事,我觉得若是萧瑾萱出的手,未必是奔着侯爷来的,应该是因为私怨,毕竟您这位公主夫人,这段时间可没少刁难萧瑾萱,按我对她的了解,若不除了华阳公主,她是不会安心的。”
眼见季凌枫,分析的很有道理,钱铭眼中闪过犹豫之色。
因为按照对方话里的意思,那如今的华阳,可就性命危险了,若不回去搭救,或许真就要命丧萧瑾萱之手了。
可是转念一想,钱铭却觉得,这或许也是一次机会,一个他可以摆脱掉华阳的绝佳机会!
这位善妒的公主,早就让他忍无可忍了,若是能借着旁人之手,除掉这个公主夫人,钱铭的心里竟还隐隐多了一份期待出来。
所以怀安候明知华阳有难,却选择了沉默,跟着季凌枫,没有一刻耽搁的,继续向山下赶路。
但就在他们二人,又走了半刻钟的功夫,原本崎岖空旷的小路上,竟迎面出现一支二十多人的队伍。而骑马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周显睿。
一见到这位睿王的身影出现,季凌枫心里就暗道一声不好,只一个照面,他就立即调转马头,准备带着怀安候按原路撤走,赶紧避开周显睿。
可还没等他们骑马跑出几步呢,就见来路也被十几个身穿睿王府侍卫服的人,给生生拦住了。
而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周显睿已经驱马来到近前了。
“怀安候,季公子,怎么见了本王连声招呼都不打,转身便要离开,看来二位果真是跟在泰亲王身边久了,怕是我这普通的王爷,已经难入二位的法眼了。”
眼见避无可避了,季凌枫心知,这周显睿绝对是来者不善,驱马上前便将怀安候护在了身后,然后他才见礼一笑的说道:
“殿下说笑了,只是刚刚离得太远,眼见一队人马冲出来,季某还以为遇上绿林匪徒了呢,这才顾不得细看,转身驱马就走。毕竟谁又能想到,如此荒僻之地,王爷会带着人出现呢,如今礼也见过了,还请殿下让开条路,让我与侯爷能够离开。”
说话间,季凌枫脸上带笑,可手却已经握在了佩剑上,周遭的氛围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但周显睿,似乎并未察觉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似的,反倒驱马绕过季凌枫,神情肃穆的来到钱铭的身边。
“侯爷最近可是这京师内,最繁忙不过的人了,但本王有句话要提醒您,虽说能者多劳,但这为谁而劳,怀安候可一定要分清楚,否则最后不但要白忙一场,恐怕还会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可就不妙了。”
和周显睿那冷漠的眸子对上,钱铭心里就是一颤,这位睿王别看在民间被称为贤王,也极受百姓的爱戴。
但在朝廷上,他那刚正不阿,铁血手腕的作风,却叫文武百官无不胆寒,如今被这位睿王,话有所指的当面警告,哪怕钱铭自身也是为侯爷,但还是忍不住冒出了冷汗。
眼见钱铭明显一副无力招架的模样,季凌枫心里不禁暗暗着急,就怕这性格属墙头草的怀安候,顶不住压力直接妥协,供出证人的下落,那他可如何与泰亲王交代。
因此季凌枫赶紧上前,将周显睿望向钱铭的视线,给彻底拦开,不让对方在有施压的机会。
声音也带上几分冷意的说道:“殿下,如今招呼也打过了,我与侯爷应该可以走了吧,您现在带着人将我们围在这里,知道的咱们是彼此寒暄,不知情的还以为您携带私兵,公然围堵将相侯爵之人,这要传出去,估计圣上也会过问今天的事情吧。”
可这回还没等周显睿说话,忽然就见观音院往这边来的方向,又有约莫五六个人,骑着马已经奔到了近前。
而为首之人,季凌枫也认得,正是萧瑾萱身边的文昕,而跟在对方身后的十几人,从服侍来看都是八公主的近卫。
文昕到了跟前,翻身下马给周显睿请了个安,然后这才回头冷笑一声,看向了怀安候。
“季公子,这清白无辜之人确实不该被围堵,可若是犯了杀人命案的,那就要另当别论了,今日还好是睿王殿下恰巧将两位拦下,否则这杀害华阳公主的真凶,岂不是就要逃之夭夭了。”
文昕这话,真是一语激起千层浪,尤其是怀安候,险些没被震惊的从马背上掉下去。
刚刚季凌枫才和他说起,那萧瑾萱或许要对华阳不利,可这连一柱香的功夫都没到呢,对方这番话竟然就应验了,而且那文昕话的意思,这凶手指的貌似还就是他,怀安候觉得自己的血液,这会都快要凝固了。
因此就见他一瞪眼,指着文昕厉声喊道:
“哪里来的狗奴才,胡言乱语些什么,一个时辰前我还去看过公主,夫人她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就死于非命了。何况本候如今已经离开了观音院,就算公主有任何的闪失,那也与本候无关。”
见怀安候说完这话,竟焦急的直接就想策马离开,文昕岂会叫他如意,当即就把对方的缰绳一下给抓住了。
“侯爷若非心虚,为何要悄无声息的离开,适才八公主去探望华阳公主,结果就发现公主殿下惨死在自己的房间内。经太医诊断,公主死亡的时间绝没超过一个时辰,而在公主生前,很多人都作证,她最后所见之人就是怀安候你,因此八公主命我,带着侍卫将侯爷务必请回院去,毕竟您如今的嫌疑最大,没弄清楚真相前,公主有令不许任何人离开观音院半步。”
见文昕说的言辞凿凿,怀安候就算刚刚还以为有诈,这会也不得不相信了,而他的那位公主夫人,怕是真是已经香消玉殒了,并且他现在还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杀害公主的头号疑犯。
一旁的季凌枫,这会脸色也非常难看,因为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想明白,为何萧瑾萱会这般容易放他们离开观音院了。
对方哪里是因为无权无势,因此才没办法阻拦,分明就是等着他们自行离开,然后将畏罪潜逃的罪名,扣到怀安候的头上。
这时,季凌枫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又不是第一次和这个女人较量,他怎么到头来,还是小瞧了对方的胆量和野心。
直到现在,之前想不明白的地方,季凌枫算是都弄清楚了,原本他确实已经猜到,萧瑾萱不会放过华阳,并会利用对方牵制住怀安候。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由始至终那位萧四小姐的真正目标,根本就不是华阳,或者说华阳的死,不过是对方随手解决的一个小猎物,这萧瑾萱真正要对付的,其实是怀安候钱铭!
可笑他之前,还真的一直以为,对方只是想拖住钱铭的脚步,而如今他才知道,萧瑾萱真正想要的,根本就是怀安候钱铭的这条性命!
第125章 :钱铭杀妻
而许久没说话的周显睿,眼底一丝笑意闪过,接着就皱起眉,凝声说道:
“今日本是要去观音院,接襄平回宫的,却不想皇姑母竟死于非命,既然此事怀安候你脱不干系,那侯爷还是先不要走了,随本王一同从回观音院吧。”
话一说完,周显睿就向身后的侍卫挥了下手,立即就有四名侍卫驱马上前,立于怀安候左右,让对方插翅难飞。
眼见钱铭是无法脱身了,季凌枫深知他在耽搁下去也无济于事,因此哪怕在不甘心,他也只能对着周显睿抱礼说道:
“睿王殿下,公主遇害一事,既然侯爷身有嫌疑,那随王爷回去也是无可厚非之事,可季某身受泰亲王重托,还另有要事去办,那便就此别过了。”
眼见这季凌枫,是要弃兵保帅,周显睿哪里不清楚,对方这是要搬救兵去了,可眼见季凌枫说完话,就掏出一枚令牌时,这位睿王殿下哪怕在不愿意,可也不得不放行了。
因为此时季凌枫的手上,拿的是泰亲王的令牌,虽然都是王爷,可亲王的品阶却是更高一级,因此哪怕是周显睿也不好在相拦。
轻笑了一下,周显睿将路让了出来,对季凌枫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等季凌枫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他这才调转马头,从新望向了怀安候。
“这季公子走了,侯爷咱们也该启程了,毕竟姑母惨死,我这做侄儿的,必然要为她讨个公道才行。”
说完,周显睿就命令所有人加速前进,因为这会时间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宝贵了。
季凌枫已经回去报信,怀安候如今手握太子祭拜叛王的人证,二皇子周显泰,是一定会拼尽全力,把人在给救回去的。
而若是这位亲王来了,周显睿也不好和对方相争,毕竟品阶被压了一级,到时可就被动了。
因此他所剩的时间,就是在周显泰没来之前,把这怀安候的嘴撬开,然后将人证弄到自己的手里,只有如此,这场祭拜叛王的危机,才算彻底解决。
因此一行人,半点时间没耽搁的就回了观音院,并快速赶向华阳的房间,等他们到了的时候,就见帅府众人,还有一应的各府女眷,也早就都齐聚在了院子内。
一见周显睿来了,大家纷纷见礼,襄平更是快跑几步,上前就将这位亲兄长的手臂给整个抱住了。
然后襄平面容带着害怕的说道:“皇兄你快去看看,华阳姑母就死在那间屋子里,不过兄长要有个心理准备,姑母的死状可吓人了。”
闻听这话,周显睿隐晦的,就往跟在老夫人身后,静静站着的萧瑾萱那瞟了一眼,然后忙低头轻声安慰道:
“襄儿别怕,皇兄在这呢,一切我自会处理,你不必担心。”
这话说完,周显睿就迈步走进了房内,当看清倒在地上,已经气绝身亡的华阳时,他的瞳孔也不禁缩了一下。
就见往日容态高贵的华阳公主,本该高盘的发髻,凌乱的散开,混着汗泪黏在脸上,配着那面容扭曲,大睁的双眼的样子,只看一眼,就能让人体会到,这位公主,在死前必然是经受了极大的痛快。
而这还不算完,就见华阳的一身锦服,因为在地上滚爬的缘故,这会也褶皱不堪,沾满了泥土,在无半分皇家天女的气度。
但这些其实到不算什么,最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还是华阳如今的腹腔处,不但衣服被撕成寸段,就连她的腹部,也向着两侧被彻底撕裂开,肠子鲜血已经溢出到了地上,散发着阵阵腥臭之气。
而华阳一双留着细长指甲的手,竟将她自己的胃,从肚子里掏了出来,紧紧的握在手里,十根涂的血红的指甲,更是全部齐根刺入胃中。
如此血腥诡异的死法,别说襄平会害怕了,就是周显睿自己,这幅场景也是生平仅见,震惊不已。
等到他从诧异中回过神来,便将之前,钱铭带来的那俩御医给叫来了。
“二位大人,我姑母的死因,不知两位可检查出来了,何故她会死的这般凄惨,而且本王瞧着,姑母被剖开的腹部,切口呈撕扯锯齿状,若是兵器所伤,伤口断面该是平整光滑的,这到叫本王疑惑了,姑母的腹部,到底是被何物给整个剖开的。”
被问话的这俩太医,如今其实哭的心都有了,原本以为出回宫,就是为华阳诊病罢了。可自打来了这观音院以后,他俩就一直在验尸,干尽仵作的活,昨天是血崩女尸,今天竟然又是公主惨死,他俩也整不明白了,怎么这死人的事,就让他俩全赶上了。
但周显睿问话,他们也不敢不答,还是其中年长的那位御医,小心翼翼的站了出来。
“回禀睿王殿下,华阳公主的伤,确实不是利器所致,若小臣没有看错,应该是公主殿下自己用指甲,硬生生的将腹部给整个撕扯开的。”
他这话一说完,立刻引得四周女眷一片哗然,要不是这两位是宫内的御医,而非赤脚郎中,估计这会都的被人,直接给打了出去。
毕竟是个正常点的人,也不会信了这番鬼话啊,谁好好的会将自己的肚子剖开,而且还不借助外物,只用指甲慢慢的撕扯开,光是想想,众人都觉得太过匪夷所思,很难让人信服。
可别人不信,怀安候却站了出来,并且坚信不疑的忙说道:
“大家都听清楚了吧,我夫人是自己杀死了自己,与本候可没半点关系,希望诸位切不要在怀疑我的清白,本候可从未杀害过公主。”
一旁的周显睿闻言,哼笑了一下,声音泰然的道:“侯爷无需这般急着辩解什么,姑母死状古怪,还是先听御医把话说完,到时若果真死与自杀,侯爷在喊冤也不迟。”
周显睿说完,就示意那年长的御医继续说下去。
而这位老御医点点头,走到华阳的尸身旁,一指被华阳紧握在手中,她自己的那个胃,谨慎的说道:
“小臣知道,刚刚那番话,很难叫各位取信,毕竟一个活人,怎么会抛开自己的腹部,但大家请看公主手中的胃,这被指甲戳破处,流出的金色液体,就是导致公主会做出如此偏激行为的元凶。”
他的话音一落,另外那位年轻些的御医,赶紧补充的继续说道:
“这液体经过我二人检查是赤金水。这种东西是将黄金提炼成粉末,然后融入到粘稠液体里制作而成的。诸位应该都知道,人若吞金,必死无疑,而这赤金水虽是液体,可与直接吞服黄金也并无差别,而这也是导致公主致死的真正原因。”
一直没说话的老夫人,身居后宅数十载,吞金而亡的人,她自然是见识过的,而往往这类死者,都是死状凄惨,痛苦不堪,多半忍不住疼痛,先行自杀而亡。
而老夫人记得,二十几年前,她母家就有过一个吞金而死的小妾,后来她听闻那小妾,也是经不住疼痛,半天还死不了,最后干脆拿剪刀划破了肚子,将吞了金的胃整个摘去,最后失血过多而亡的。
如今这华阳,和当初那个小妾的死状,何其的相似,因此老夫人,也就相信了两位御医的话,并将那个小妾的例子,讲给了在场诸人,一时间众人在感慨华阳死的凄惨的同时,也都在好奇,到底是何人,给华阳公主灌下了赤金水。
毕竟这位公主,可不像是个会自杀的人,因此所有的矛头,再次又全指向了钱铭。
毕竟大家可没忘记,就在昨晚,这位怀安候在痛失骨肉后,不但当众打了华阳一记耳光,还扬言要为怜心报仇,不会放过下毒之人。
眼见众人望向自己的眼神,越发的充满审视的意思,钱铭心里一慌,然后赶紧说道:
“本候确实没有害过公主,而且鸿儿可以为我作证,本候走的时候,夫人还是好好的,她为何会服下赤金水,我也根本毫不知情。”
他这话一说完,当即就有人提出了质疑,并声称钱云鸿是怀安候的亲子,身为女子所说的证词,根本不能取信。
可周显睿却将手一抬,示意众人安静,然后缓缓说道:
“我看叫鸿公子过来一趟,也未尝不可,虽然他是侯爷的亲子,可华阳亦是他的母亲,我相信他不会失了公允,偏帮任何一方的。”
睿王都发话了,众人自然在无异议,不一会的功夫,钱云鸿就被传唤进来了。
一进来后,还没等问上他一句话呢,钱云鸿就一下跪在了地上,痛苦哀嚎的,膝行爬到了华阳的身边。
而且钱云鸿,并不在意华阳的恐怖死状,一把将这位继母抱在了怀里,哭喊的说道:
“母亲您醒醒啊,都是鸿儿不好,明明父亲走时,我就该发现您的异状了,可孩儿竟糊涂的,只知道一味听从父亲命令,死守在院子外面,都是孩儿糊涂啊,没能救下您的性命,我根本就不配继续活下去,就让孩儿随您一起去了吧。”
话一说完,钱云鸿直接就要拔出佩剑往脖子上抹,看的一旁的众人,赶紧上前连番安抚。
不过从对方的言语中,大伙还是敏锐的抓住一个重点,那就是钱铭走时,华阳公主就已经状态不对了,而且这位侯爷还命自己的孩子,亲自看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入。
如此一番举动,无不透着古怪在里面,而这时,众人虽然没说,可在心里已经确定了,这杀死华阳公主之人,绝对是怀安候无疑了。
第126章 :怀安候死(1)
而受尽众人猜忌的怀安候,这会也听出来,自己这个亲儿子所说的话,对他可是相当不利的。
想起今个钱云鸿,相劝他来看华阳时,那副与他同进退,坚守侯府利益的模样,钱铭就想不明白,这个儿子怎么就犯了糊涂,竟说出这番几乎要将他置于死地的话出来。
可还没等怀安候,为自己辩解一句呢,那边痛哭流涕的钱云鸿,就又先开口说道:
“今日父亲不但叫孩儿守在外面,还把母亲信赖的李姑姑罚站门前,并嘱咐无论屋内发生何事,都不许人进去,结果李姑姑察觉有异,要冲进去时,我竟因为愚孝于父亲你的话,还廷杖了李姑姑,如今想来我真是后悔难当,父亲你为何要利用孩儿,陷我于不义不孝之地。”
一听这话,周显睿剑眉一扬,接着缓缓说道:“李姑姑本王倒有印象,是姑母从宫内带出的老人,那便将她也带进来,看她又是如何说的。”
周显睿吩咐完,不一会的功夫,李姑姑就被人用木板抬了进来,因为她才受过刑,所以这会也起不了身,只能趴在地上回话了。
而当李姑姑,看见华阳惨死的模样,当即眼泪就流下来了,并规规矩矩的回话道:
“启禀睿王殿下,小侯爷所言都是实情,今日侯爷过来和公主大吵了一架,然后就愤然离开了,并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去,后来奴婢就听见公主喊了声救命,然后还有支金簪从窗户内飞了出来,我觉得事情古怪,就想进屋察看,却被小侯爷拦住,并廷杖了二十板子,在后来奴婢受不住刑,昏死了过去,接下来的事情就全然不知了。”
李姑姑的这番话,和钱云鸿的话,两下相接正好吻合,众人不禁更加深信不疑了。
钱铭这会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眼见这真凶就要扣到他的头上,于是这位怀安候,满脸悲愤的辩解道:
“诸位也应该听清楚了,李姑姑适才说,本候走后,她还听到公主高喊救命的声音,那这就证明公主并非死与我手,而是后来才遭人杀害的。”
但是他的话音才落,那名年长的御医,就立即站出来说道:
“侯爷这话错了,吞金之人,并不会立即死去,因此就算您离开后,公主还能呼救也未必是不可能的,而后来华阳公主,应该是因为过于疼痛,所以叫喊不出声音,这才投掷金钗求救,因此侯爷所说的这一点,并不能证明您就是清白的。”
钱铭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望着那位多嘴的年长御医,他恨不得直接上前,将这多话的老家伙活活掐死。
而还没等钱铭把这个想法,付诸行动呢,周显睿已经一声令下,就让侍卫将他给拿下了。
接着,就见周显睿,望了在场各府夫人小姐一眼,最后看向了老夫人,然后朝着对方,鞠躬行了个晚辈礼。
“萧老夫人,在场之中属您辈分最是德高望重,如今这怀安候嫌疑最大,本王决定将他单独关押,明日押往京师,送去吏部受审,不知您觉得本王如此做可算稳妥。”
眼见周显睿,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询问自己的意见,老夫人觉得脸上很有面子。
而且在华阳惨死一事上上,老夫人也忙着避嫌,并不想干涉其中,因此自然是满口应允,并称赞周显睿年轻干练,处理的甚为合情合理,一切全凭对方安排。
王爷做出的安排,萧老夫人也点头同意了,其他各府诸人,自然是更加不会有什么异议了,因此哪怕钱铭到最后,还在大声喊冤,但还是被强行的押走,拘禁起来了。
这一番折腾,也到了黄昏时刻了,如今来到观音院,其实才只有三日而已,可应邀而来的众人,全觉得度日如年,毕竟这三天的时间里,就没一天是太平不无的。
先是第一日襄平与萧瑾瑜相继落水,接着第二天华阳就被佛像砸伤,当天夜里怜心又血崩惨死,而到了这第三华阳更是死相凄惨,一命呜呼,怀安候还成了杀妻的嫌犯。
而且事后,又有下人来报,说许久没在人前出现的孟郎中,也离奇的消失不见了踪影,日因此这祈福会,众人身心疲惫,也没谁在有心情参与了。
就连老夫人,都特意嘱咐下去,明日一早直接返回帅府,不愿在留在院内一刻了。
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下,众人也都各自回房,早早休息不敢随意走动,只等着天一亮,就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月亮一如往日的,在夜幕降临之时,高悬在了星空之上,洒下的柔和光晕,将槐香院内的那棵百年老槐树,也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华光。
忽然间,这静谧的客院内,萧瑾萱所住的厢房木门,忽然被推开了,然后就见到一个披着斗篷的人影,从屋内走了出来,径自出了院子。
这身披斗篷之人,走出院子后,就直奔外面不远处的凉亭走去,然后就见在那亭子里,周显睿正站在正中。
掩住容貌的斗篷被素手掀开,萧瑾萱的面容露了出来,然后就见她对着周显睿,笑着微微福了一礼。
“叫殿下久候了,只是白天里,襄平被华阳的死状吓的不轻,夜里一直喊怕,将她安抚的歇下后,这才得以脱身出来。”
望了眼,比约定时间,晚到了半个时辰的萧瑾萱,周显睿并不建议的轻笑说道:
“看来四小姐,和襄儿到很相处的来,我这妹妹性子骄纵了些,向来无法无天惯了,可我瞧着她却很听你的话,这到真是难得。”
说话间,周显睿对萧瑾萱,挥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便踏出石亭,漫步在了月色之下,静静的向前走去。
萧瑾萱也从新披上篷帽,轻移脚步,同周显睿并肩而行。
“若是叫襄平知道,殿下这做兄长的,竟在背后这般数落她,定然是要和您闹的了,而且瑾萱觉得,八公主性子爽直,而且聪颖机敏,是难得的玲珑女子。”
话语一顿,萧瑾萱抬起头,向走在她右侧的周显睿身上,悄然的看了一眼,过了半响,才轻声的继续说道:
“先不说襄平了,到是殿下您,那日花会一别,如今到是才又见上一面,您身上的伤可都大好了,别再说什么一切无碍的话敷衍瑾萱了,您伤势的实情,赤灵已经告诉我了。”
周显睿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缕无奈的笑意。
“什么都瞒不了四小姐,你放心吧,如今本王这不是好好的,当初确实险些被个石片伤到心肺,但现在已无大碍了,就连脸上的划痕,如今也都消去了,你不必担心自责的。”
轻声叹了口气,萧瑾萱不知为何,眼见这位睿王殿下,说的越是风轻云淡,她这心里就更加内疚难安。
本想出言在询问的她,望着周显睿那在月色下,被衬的更加伟岸的身影,忽然想到那日花丛遇险时,彼此间的亲密接触,以及对方过分的亲昵爱护。
萧瑾萱便把到了嘴边的关心话,又给咽了回去。对于周显睿,她视对方如盟友,如知己,却从没动过半分感情,因此她的过分关怀,若只会叫对方曲解误会,那她宁愿一个字也不去说。
因此一时间,两人都不在说话了。周显睿也意识到,彼此的气氛,似乎有些沉闷,但他本来也不是话多之人,到还真不知此情此景下,该说些什么打破这份沉默。
一时间,醉人的月光下,就见他二人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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