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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国师宠暖妻-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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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钟后,皇甫云卓带人回来了。宇文修志对他笑了笑,然后示意一旁激动想要冲上来的宇文乐容稍安勿躁,接着转身拍手两下,立马有人压着两个孕妇上来。
正当众人一脸疑惑之时,之前的那位御医却拿出了两颗药丸,放在茶水里溶解给了那两名孕妇喝下。
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可安静初却非常清楚。那是用来催生的药,那两名孕妇虽然已经快到了临盆的日子,可毕竟还没到自然生产的时间,所以,他们这是打算用药物让孩子提前出生?
可是,这样对产妇和孩子都是伤害极大的。不过,虽然伤害是有,可只要后期好好调养还是没事的。
然而,下一秒,那御医拿出的一碗黑色汤药更是安静初差点就呆坐不住。
那是一碗毒药!若是没错,那秦玉莲的孩子中的就是这种毒!
可是,那御医竟然就这么给其中一名孕妇灌了下去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催生药发挥了作用,两名产妇一同开始惨叫了起来,她们要生了!
“言凛!”安静初着急地看了言凛一眼,生孩子这么血腥的场面,她不想让孩子看到。
宇文修志听了她的声音,回头对她笑笑,“国师夫人,抱歉,让国师夫人受惊了!”
宇文修志说完,赶紧让人立马送上帷幔,将那两个孕妇隔开围罩起来,外面的人只能大概看到里面人的模糊影子,并不能看清具体的情况。
可是,即便这样,安静初还是不想继续呆下去,那两个产妇叫得那般撕心裂肺,就算看不到也会对孩子产生影响,见言凛对她点了点头,她当下便迫不及待地抱着孩子出去了。
殿上,有几个也带着孩子或怀着身孕的女人见安静初出去,便也相继跟廉孝帝请命离开,廉孝帝摆手答应了她们。
安静初从大殿出来,直接转到了御花园。
言子初在她怀里呆呆的,小脸白兮,她以为他吓到了,急忙摸了摸他小脑袋,“怎么了?宝宝吓到了?”
谁知道,孩子红润着眼眶扑到她怀里,抱着她脖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娘亲……呜呜呜……”
“怎么了?不哭不哭啊!不怕不怕,娘亲在这呢!”安静初后悔了,早知道她在知道宇文修志意图的时候,就立马把孩子带出来就好了。
然而,接下来言子初说的话却让她愣住了。
“娘亲……呜呜呜……”言子初抱着她脖子,哽咽着声音,“娘亲当初生宝宝时,是不是也是……这么痛啊?呜呜呜……”
他听到了,那两个女人叫得好惨,好像很痛的样子……呜呜呜……娘亲当初生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疼……
安静初松了口气,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没有哦!宝宝在娘亲肚子里时,可乖了,一点也没有让娘亲受罪。娘亲生宝宝时虽然有点疼,可是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哦!其实娘亲没那么疼啦,宝宝不用担心哦……”
然而,言子初只是趴在她怀里哭。
娘亲骗人,他都听太爷爷和外公外婆说了,娘亲生他的时候遭小人陷害,九死一生,差点就没命了……呜呜呜,娘亲肯定很疼。以前听外婆说时,他不知道有多疼,可现在,他光是听着那两个女人的叫声,都觉得好疼……呜呜呜,娘亲生他的时候,肯定更疼……
言子初哭得更大声了。
安静初心疼地给他拭泪水,“不哭不哭哦!娘亲很好,娘亲一点也不疼的!宝宝不担心哈!”
“娘亲……”言子初打了个哭嗝,呜呜道,“要是宝宝不出生,娘亲就不会……不会疼了……呜呜呜……”
“傻孩子!”安静初叹了口气,“要是宝宝不出生,娘亲才是真的疼呢!”
言子初张大了眼睛,“为、为什么?”他不出生了,娘亲不就不用受苦,就不会疼了不是吗?可为什么娘亲还说会更疼?
安静初笑了笑,指着自己的心口,“若是宝宝不出生,娘亲这里会很疼很疼的。”
“心、心?”言子初看着她指的地方,颤颤出声。
“对!就是心!”安静初点头道,“若是宝宝不出生,娘亲这里会很疼很疼,这里会比死还要让娘亲痛苦!所以,宝宝的出生就是上天给娘亲最好的礼物最好的恩惠!宝宝知道不?身上的疼,可以用药物治愈,可是心上的疼,就治不了了,那样的话,娘亲可能永远都要活在痛苦当中。所以,不是因为宝宝的出生害得娘亲疼了,而是恰恰因为是宝宝的出生,让娘亲不疼了。宝宝能明白不?”
言子初有些似懂非懂,他弱弱地抬着湿润的眸子看着安静初,殷红的小嘴儿动了动,“真,真的吗?”
“真的哦!娘亲从来不骗小宝贝!宝宝可是娘亲的小天使!”
“娘、娘亲……”言子初唤了安静初一声,糯糯的童音在空气中划开弧度,无限绵延。如同一道轻灵的乐音弹入安静初的心底,让她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哎!”安静初应了他一声,又笑着对他道,“娘亲的乖宝宝,以后不可以再说这种话了知道没?也不能再想了,要不然娘亲会伤心的。”
言子初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擦了擦眼睛,点头道,“嗯,宝宝不会了……”
宝宝不会让娘亲伤心了,宝宝要保护娘亲。言子初小小的人儿握紧了拳头,似乎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
安静初笑了,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宝宝真乖,来,娘亲啵一个!”
言小初小朋友瞬间嘻嘻笑了出声,凑上了自己的小脸。
“宝贝儿真乖!”安静初狠狠地亲了他一口,然后带着他去看湖里的锦鱼。
一大片重重叠叠的荷叶之下,养得精致的锦鱼肥硕的大头在叶下钻来钻去。虽然国师府也有荷塘,里面也养了锦鱼,可是言子初小朋友还没有和他娘亲一起观赏过锦鱼,因为每次娘亲要带他去喂鱼时,他的大坏人爹爹都会出来捣蛋,把娘亲抢走了。
现在,终于能和亲亲娘亲一起看小鱼,言子初小朋友有些开心,不一会儿便忘了先前不愉快的事情了,当下便磨着让娘亲和他一起喂小鱼。
安静初笑着吩咐青蝶去找些鱼饵来,寒香的动作可能更快,可是她得保护他们,所以她便让青蝶去了。
青蝶一会儿便又折回来了,带了一包从领事太监那里拿来的鱼饵。
安静初接了鱼饵,便教言小初怎么喂鱼,然后她抱着儿子,站在岸边看着他开心地把鱼儿抛进湖里,欣喜地看着那些锦鱼争相夺食。
“娘亲娘亲,鱼吃了!咯咯咯……”小人儿开心地笑出了声,又撒下了一把鱼饵,湖里的锦鱼立马又朝着那鱼饵蜂拥而去,言子初看着更乐了。撒鱼饵的小胖手更欢了!
正当两人玩得开心时,一道清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国师夫人可注意了!这些锦鱼可是圣上命人大老远地从东海那边运过来的,若是伤了损了一条半条,到时可就不好了!”
安静初想知道来人是谁,下意识转身去看,刚好言子初又抓了一把鱼饵正要抛出去,结果,她这么一转身,言子初手中的鱼饵便刚好全部洒在了来人的身上!
那头戴金步摇浑身雍荣华贵的女子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国师夫人!您是怎么教孩子的?小小年纪就这么不懂事,本王妃的肚子里还怀着王爷的孩子呢?若是有个什么闪失您赔得起么?!”
安静初脸色沉了下来。
如此来势汹汹,不用想就能知道对方就是来找茬的。
言子初见自己的娘亲不开心了,指着那女人道,“坏人!坏女人!”
说着,拿起自己手里的鱼饵整包就丢了过去。
那女人“啊”了一声,躲过了言子初丢过去的鱼饵,却差点被自己绊倒。被下人扶住后,她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瞪着安静初怒斥,“国师夫人就不给个解释吗?若是伤了本王妃肚子里的孩子,你们赔得起吗?国师的孩子小小年纪便如此歹毒,长大岂还了得?!竟然国师夫人不会教孩子,那就送进宫里让年父子教导吧!”
安静初倏地笑了,敢情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最后这一句话吧!
这女人,虽然是王妃,却不过是个异姓王的正室罢了!还是个由侧室扶正的王妃,却这么大胆地敢凑上来训斥她,要知道,自从上一次言凛大闹金殿后,就连这女人的夫君,晋王爷,见到她也是客客气气的。可现在,这女人却敢这么光明正大地找她的茬,这么说,晋王爷是打算投靠皇室了?
安静初似笑非笑地看她,“晋王妃,拿包东西可是已经基本空了,轻飘飘地,和两片叶子差不多,难不成晋王妃连两片叶子都碰不得吗?既然晋王妃这般娇贵,那最好就好好待在府里,哪里也不要去,免得,晋王妃肚里的孩子一个不小心出了事,可没人担得起这个责任哪!”
没错,虽然言子初整包东西一起砸过去,可里面的东西几乎都被他喂鱼撒光了,里面就只剩下一点点,重量微不足道。
晋王妃被她说得脸色一红,却立马又道,“可即便这样还是抹消不了国师孩子无礼的事实!今日这东西轻,不过是本王妃的运气,可若是他哪天哪着石头砸本王妃,本王妃还能这般安然无恙?国师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不送进宫里教导让世人如何放心?国师大人对得起大靖百姓的期待吗?!”
安静初笑容不变,“是呀!我的儿子才八个月左右,他年龄小不懂事不要紧,反正晋王妃您年纪这么大了,也这么不要脸不是吗?”
这话说完,安静初的脸色忽地转变,极其严肃深沉,“我看啊,晋王妃还是自己进宫好好找夫子修学一番吧!你可是晋王妃,别整得像只疯狗一样,逮人就咬,这会丢了大靖的脸!晋王妃就赶紧去找个夫子,先学好规矩吧!”
“你——”
晋王妃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道高亢的通传声给打断了。
“国师大人到!晋王爷到,纪太傅到!”
言凛迈步在前,大步朝他们母子走过来,他的身后跟了一群人,是几位太傅以及大理寺管事还有晋王爷。
安静初心里一暖,抱着孩子走过去,“言凛,我和宝宝被人欺负了!”
言凛看了一眼母子两人,见两人都完好没有受伤,松了口气。刚刚他表面看着正常,可其实内心却是很着急的。虽然知道她自己能对付,不会受委屈,可他就是忍不住地担心。
“让夫人受委屈了,为夫这就给夫人讨回公道!”
☆、006 宝宝原谅你了
“言凛……”安静初心里甜甜的,无论哪个女人,被自己的男人如此呵护,都会忍不住动心。若不是有一大堆外人在场,安静初还真想抱住他那张面瘫的脸猛亲一个。
安静初发现,越是和言凛相处,她就越喜欢上这个男人的臭脾气了。
而言凛,看到自己夫人眼中的称赞与欣赏,心里一动,走近她就想把她抱入怀中。安静初和这个男人相处这么久,自然猜得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脸色一红急忙把孩子往他怀里一塞,“言凛,给你抱!”
言凛看着自己怀里同样睁大眼睛一脸茫然的儿子,心底有些遗憾,比起抱儿子,他更想抱夫人。
看清楚了自己父亲眼里的嫌弃,言子初小朋友也很不开心,就算他想抱他他还不乐意呢!
不过,这么想着,两人却是意见一致,没再出声。
言凛眼神犀利地看向晋王妃身后的几个女人,“怎么回事?”
被言凛那么一瞧,几个女人害怕得立马把事情抖落而出。
“原本国师夫人抱着孩子在这里喂鱼玩儿,晋王妃走过去跟夫人搭话,国师夫人抱着孩子回头看时,小少爷手中的鱼饵不小心撒到了晋王妃的身上,然后晋王妃便生气了,跟夫人争执了起来……”
那几个女人说的都是实话,完全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如实陈述而已。
然而,晋王妃听了却是整个人炸了起来,“你们胡说!若不是本王妃幸运,本王妃此时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保了!不!本王妃不服!你们都是跟国师夫人串通起来诬蔑本王妃的!你们害怕国师大人,本王妃不怕,本王妃要告到圣上那里去!”
然而,晋王妃这话一落,一道幽幽地声音插了进来,“他们会害怕国师大人,那本郡主呢?”
凉亭旁的一棵大树后,钟离樱翎的身影显现了出来,她手中牵着的,是一个三岁左右的女孩子。
安静初不知道大树后有人,此时钟离樱翎出来时吓了一跳,不过看到寒香淡定的面容,便知道这樱翎郡主肯定早就在那儿了!或许比她们来得还早。
“国师夫人抱着孩子在这边玩的时候,本郡主正好也在场。嫣儿,来,告诉各位叔叔伯伯,刚刚我们看到了什么。”
钟离樱翎手中的女娃看着言子初小朋友的方向,眨巴了一下眼睛,指着晋王妃道,“樱翎姐姐,嫣儿刚刚看到这个凶巴巴的大婶一上去就骂这位漂亮姐姐,说她们会弄坏皇帝伯伯的鱼,然后又骂小弟弟没有教养,说小弟弟歹毒,要把小弟弟送进宫里,给夫子管教!还说小弟弟伤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嫣儿,告诉叔叔伯伯们,小弟弟用什么伤害了这位凶巴巴的大婶的?”
“这个!”女娃儿松了抓着钟离樱翎的手,跑过去捡起那个只剩下一点儿的鱼饵纸包,“小弟弟就是用这个砸这个凶巴巴的大婶的,不过,是因为这个凶巴巴的大婶欺负了漂亮姐姐,小弟弟才生气地拿这个袋子砸她!”
说完,女娃儿有些担心地看向言子初的方向,“樱翎姐姐,小弟弟不会被罚吧?可是明明小弟弟没有做错啊!要是有人骂嫣儿的娘亲,嫣儿也会生气大人的!而且,就像漂亮姐姐说的一样,小弟弟年纪这么小,就算做错事了也不要紧,因为这个凶巴巴的大婶年纪这么大了也这么不要脸。仗着自己人多,就过来欺负小弟弟和漂亮姐姐。”
钟离星韵的话一落,众人的表情便有些微妙起来,目光纷纷落到她手中的小纸包上。
晋王妃胸口气得生疼,这丫头片子,张口闭口就说她是凶巴巴的大婶,若不是……晋王妃看了看钟离星韵身后的钟离樱翎,生生地压下了心口的那口怒气。
钟离王府虽然和晋王府一样,都是异姓封王。可是晋王府还是远远比不上钟离王府的。钟离王府的老夫人,可是当今圣上的胞姐,常乐长公主!虽然常乐长公主至今已经跟圣上断绝了往来,可是谁都知道,圣上对这个胞姐可是敬爱得很!这些年来,虽然长公主不愿见他,可是赏赐还是源源不断地送入钟离王府。而钟离王爷虽然是个闲散王爷,却是比朝中的任何人都要过得闲适舒服。
而晋王府,靠的也不过是皇上的一些宠信罢了,若哪一日圣上不再需要他们,他们这个晋王府便随时可以被摘除!
“晋王妃还有何话想要说的吗?”言凛冷声发问。
“这……仅凭一孩子的话也不能……也不能说明什么。”晋王妃支支吾吾道。
“难道晋王府觉得本郡主和嫣儿撒谎了吗?晋王府觉得本郡主包庇了国师夫人,和国师夫人一起串通起来诬蔑你?”钟离樱翎不冷不热地说道。
晋王妃脸色瞬间发白。
钟离王府保持中立多年,从不插手政事。钟离王府没有门生,也没有政客。这么多年来,长公主长年把自己锁在祠堂里吃斋念佛,不见任何人,就连圣上也同样被拒。
如果她说钟离王府和国师府串通起来害她,那么,不用等钟离王府和国师府对付她,圣上便能要了她的命!
圣上和国师府的矛盾,虽然没有挑明,可大家却是心知肚明的,而钟离王府,就算是帮,也是帮圣上这一边的啊!
晋王爷虎下了脸,“贱人,还不跟国师夫人道歉?!别人怀孕你怀孕,怎么你一怀孕就变得如此骄纵?不过两张纸罢了,还能伤了咱们的孩子不成?唉,本王知道你很期待肚中的孩儿,可也不能如此草木皆兵!你看,这就差点冤枉了国师夫人了吧!还不赶紧道歉?!”
晋王爷说完,又拱手对安静初和言凛道,“贱内自从有了身孕以来,就一直恍恍惚惚,整日患得患失的,许是她太担心腹中的孩子了,这才出言伤了国师夫人,还请国师夫人见谅!”
安静初看向言凛,见他皱着眉头不悦,怕他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急忙扯住了他。嫁给这个男人这么久,她自然清楚他的脾性,他不会与人虚与委蛇,也不会与人斗心计,他会的,就是以强硬的手腕让对方屈服。要不然,这些年来,他也不会落得了个残暴肆虐的名声。
此时,晋王爷这么说,若是他们还抓着事情不放,就变成他们的过错了。毕竟,人家可是怀着身孕,精神恍惚呢!
安静初先言凛一步开口出声,“竟然这样,那今日这事情便罢了!不过,竟然晋王妃因为怀孕精神如此紧绷,那便不要出府了,免得哪一日,腹中的孩子真的出了事,这责任可就难追究了!”
安静初这话也算是变相地禁了晋王妃的足。身为国师夫人,她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她还没有大度到对方如此辱骂诋毁自己的孩子,她却还能做到毫不介意地宽恕对方。
晋王爷连连点头,“是!国师夫人说的对!本王回去定会好好看住她!”
晋王爷说完,转身向晋王妃低吼,“还不上来谢过国师夫人?”
晋王妃咬了咬牙,不甘地给安静初低身行了个礼,“是妾身错了,多谢国师夫人宽恕!”
安静初没有直接看她,而是看向言子初,笑着道,“乖宝宝,大婶都给你道歉了,原谅大婶好不好?”
安静初知道晋王妃讨厌别人叫她大婶,没错,她就是故意恶心她的。
言子初小朋友在他爹爹怀里,高傲冷哼一声,学着往日他的坏人爹爹那样,抬起了手,颇有几分气势道,“算了!本宝宝大人不计你小人过,原谅你了!起身吧!”
那副傲娇嫌弃的小模样,看得安静初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狠狠亲一把!真是太可爱了!
晋王妃气得想要呕血,她是给这女人道歉的,可却被她硬生生地掰成了她对一个一岁不到的孩子道歉!简直太侮辱人了!国师的孩子和他一样可恶!还有国师夫人,若是让她逮着机会,她定要让她付出比她今日更多的代价!
安静初不理会她难看的脸色,抱着孩子转身就和言凛回大殿了。
与樱翎郡主擦肩而过的时候,安静初轻声与她道了谢。
虽然她不知道为何钟离樱翎会帮助她们,虽然即便没有她们的帮忙他们也不会有事,不过,人家竟然已经帮忙了,那就得领这个情。这一声谢谢,是应该的。
不过,钟离樱翎并没有过多反应。她抱起小侄女,她大哥的女儿,直接转身离开了。
其实,她挺喜欢国师夫人的为人的,在国师夫人到那凉亭之时,她和嫣儿早就在那棵树上了。国师夫人与她儿子的那一番话,她自然也听到了。若是可以,她也想与国师夫人交好,可惜,钟离王府不参与政权之争,即便参与,也不该站在国师那一边。
虽然奶奶她老人家恼怒皇帝舅爷疑心太重,说要与皇帝舅爷断绝往来。可是,他们都知道,若皇室真的有难了,他们钟离王府会义不容辞。
所以,单凭这一点,她和国师夫人就不可能成为好朋友。
如果有一天,国师府真的要造反,那么,她们甚至还会成为仇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上一次初雪诗会,她冤枉了国师夫人,这一次她主动帮她澄清麻烦,刚好可以弥补她上次犯下的过错。
以后,她就不欠她了!
下次见面,希望他们之间,不会是仇敌。
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安静初和言凛重新回了大殿。
言凛出来时,宇文修志的事情已经快要处理好了,刚刚他们在外面那么一耽搁,现在事情的经过也已经水落石出了。
秦玉莲的孩子,并不是在母体内中的毒,而是出生后才被人下毒。可秦玉莲生产的那段时间,宇文乐容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她。当日秦玉莲用的接生婆都是从宫里派出去的人,若是说谁的嫌疑最大,那就该是皇家自己人了。
宇文修志让那两个产妇当众生孩子,一个事先被灌了毒药,一个是生下来给孩子灌了毒药。前者,产妇和孩子虽然都中了毒,可却没有全身发黑的现象。而后者,孩子则是和秦玉莲的孩子症状一模一样。
加上秦玉莲体内完全没有毒素的存在,凭着这一点便完全可以推翻大理寺之前的判定!
“可即便这样,也不足以说明凶手不是乐容良妾。”廉孝帝摆了摆手,示意这场闹剧到此结束。
若是是之前的番夷,或许真的会卖大靖这个好,牺牲自己给廉孝帝一个台阶下,可是现在……
宇文修志笑了笑,“贵国皇帝忘了,竟然这番木焰是我番夷的秘药,那舍妹对它的药性必是极为熟悉,又岂会将这秘药单独给人服下?世人以为我番夷的秘药不会毒死人,可却不知,番木焰有个特点,与茶同服便能瞬间夺人性命!不信,请看!”
一条黑狗被牵了上来,那御医要药粉加入了茶水里,一同给那黑狗灌了下去,原本活蹦乱跳甚至还有些凶神恶煞的黑狗呜呜了两声,便立马蹬腿断气了。
“贵国皇上,若是舍妹真心想要毒害皇子孙,又怎会让皇子孙还活着?”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一切明了。秦玉莲的孩子,并不是宇文乐容下毒害的。
当下,廉孝帝虽然很不愿,但还是阴沉着脸宣布恢复了宇文乐容的妃位,随便安慰了几句,便不愿再提此事了。
然而,秦玉莲的脸色却有些苍白,她的孩子不是宇文乐容下的毒?那是谁下的?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额头沁出了冷汗,浑身僵硬了起来。
其实,安静初早就猜到结果了。
秦玉莲的孩子中的毒,不是宇文乐容下的,也不是秦玉莲自己下的,而是廉孝帝下的。
皇甫云卓是廉孝帝看中的储君,两个皇子妃的事情实属荒唐,若是他日后登了皇位,后宫岂能有两个皇后?加上,原本廉孝帝便不满意宇文乐容嫁给皇甫云卓,宇文乐容的出身便注定了她不能成为皇后。而当初言凛的那一次搅局,却让宇文乐容成了七皇子妃,廉孝帝如同吃了苍蝇,早就想除去宇文乐容了。
秦玉莲生产给了他机会,想要通过“下毒”一事嫁祸给宇文乐容,找借口废了她,但又舍不得真的毒死自己的孙子,便用了番夷不能致命的秘药,却没有真的了解人家的秘药,不知当中还另有蹊跷。
所以,这一仗,皇室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安静初不忍心地看了秦玉莲一脸,见她脸上血色全无,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知道她定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安静初突然感到很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嫁入了皇家。
还好,还好她嫁的人是言凛。
言凛见她忽然抬头看他,以为她要喝他手中的果酒,便把杯子递了过去喂她喝。
安静初抿唇浅偿了一口,看着他眸子里溢出了笑意。
言子初小朋友不甘心娘亲的注意力被抢走,便跟安静初撒娇道,“娘亲,宝宝也要喝!”
言子初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当时大殿一片寂静,他的声音变显得突出了。
糯糯的童音散开在这气氛冷凝的大殿上,驱散了众人心中的恐惧。
秦玉莲也抬头看向安静初怀里的孩子,眼里露出了艳羡。
国师夫人和国师大人行俪情深,可纵观她……国师夫人和国师大人的孩子,那么地健康活泼,才八个月大小就会说话走路了,可是她的孩子却……
秦玉莲越想,心底越是寒凉,越是失望。
若是她的孩子没有被人下毒,那么现在肯定也和国师的孩子一样,健健康康的,乖巧可爱吧!
可是……她的孩子却只能每日与汤药为伴,现在连句娘都不会叫……
安静初注意到了秦玉莲投来的视线,歉意对她笑了笑,然后对儿子低声道,“宝宝年龄还小,不能喝酒!来,咱们喝蜜水哈!”
安静初给儿子倒了杯蜜水,言子初小朋友伸出双手,乖乖地捧着,小口小口地品尝。安静喝水的小模样,可爱极了。
安静初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转看向大殿中央,“宇文三皇子所用的两名妇女,是我大靖的人吧!”
安静初的话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两名妇女的身上,之前他们没有注意,可是现在他们注意到了,那两名产妇,样貌还是衣着装扮,都是他们大靖的衣服着装。
“宇文三皇子在我大靖如此草菅人命,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那两名产妇在他们进来时已经断了气,而那两个孩子,也都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又都中了毒,已经救不活了。一下子就是四条人命,安静初心里也很是不好受。
宇文修志掬了个礼,“抱歉!事出突然,若不如此,那本宫的舍妹就要蒙冤了,本宫也是不得已才出了如此下策。对于这两名妇女,本宫也是经得他们的家人同意了,才把人带上来的。现在,对于他们的死,本宫也很遗憾,回去后,本宫会命人厚待他们的家人的,这一点,请国师夫人放心!”
既然是人家家里人同意的,安静初也没话可说了。可是,她还是对这个不讲究人权的社会感到心寒。
“娘亲?”在她怀里的言子初睁大了眼睛看她。
安静初回了神,对他笑着道,“娘亲没事。”
言子初不信,想要伸出脑袋去看刚刚和自己娘亲说话的坏蛋,然后安静初却急急拿袖子挡住了他的视线。
宇文修志现在所站的地方,那四具尸体还没有搬下去。所以,她一进大殿,就一直把孩子面对着她抱,就算放在膝盖上,也是让孩子与她面对面而坐。
知道安静初的顾忌,言凛挥了挥手,立马有人上来把那几具尸体用草席卷了下去。
“夫人,要不,我们先回府吧!”言凛知道她不喜欢待在这儿,遂出声问道。
安静初也想回府,可是……不行。好几双巴巴的眼睛正在盯着她呢!
言凛说话并没有掩饰,几乎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当下便有好几个官员看向安静初的目光带着祈求,祈求他们不要离开。
安静初知道他们在担心着什么。虽然国师府和皇室有矛盾,但现在不是给皇室难堪的时候。至少,在外国使臣面前,他们要看起来团结一致。
而且,有言凛在场,多多少少能对这些使臣产生一些震慑作用。尤其是刚刚发生了那些事情,大部分人的心都还忐忑着未能安定下来,而言凛在场,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言凛,晚宴都还没有开始呢!我还想看看其他的稀罕朝觐贡品!宝宝也想看,对不?”安静初低头问向儿子。
“对!”他是乖宝宝,最听娘亲的话了。娘亲说什么都是对的,乖宝宝要听从。
这是言小初小朋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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