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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南鸣-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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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唯徐太后没有受皇上宠幸,因此见前帝的机会少之又少,现在,他竟然能将齐棣与印象中的前帝重合!
今日齐元被齐棣支走,就是要看莫良这副见了鬼的样子。
“你,你们!都该死!”
莫良突然丧失了心智。
莫赠与齐棣一个早就死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自然骇人!
“把他们都给我抓下!”
莫良吼叫道。
可是魏家与宣郡王被他支配到了甘乌!
棋子一错,步步错!
他眼睁睁的看着肖涉带的人归向了莫赠那方!
莫良扶好自己的头冠,谁知那些失了心智的大臣,跑到了龙椅上面,将莫良生生从高台推了下去。
莫琼琚站在高台上眼中不留一丝情谊,他仿佛在冷笑。
莫良被人踩踏,活活摔死了!
多么搞笑!一国之君?
莫赠突然觉得莫琼琚像是变了一个人。
自从莫宴桑死后,他就多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茶山一时也好,江南凤鸣五十二人家也好,甘乌马瘟也好,卖茶山后认出莫赠也好,皇帝生病,莫立扬宫刑,他都在的恰到好处!
哪有那么多的恰到好处!
莫琼琚阴森一笑,嘴里嚅嗫着什么,后来辗转像疯了一样践踏莫良的尸体。
“母妃,孩儿为您报仇了!”
一声吼叫回旋在汴唐上方的天空!
莫赠被陀满森拉着,坐上了回漠北的马车。
众人皆是一惊,齐棣只能留在皇宫收拾着惨剧。
她还是跟着陀满森走了!
齐棣颓然的坐在桌案上,嘲笑的看着众人。
玉玺滚到自己脚下,莫赠终是给了他一个江山。
突然,面前有个红衣女子顿足,齐棣抬头怔望着面前女子。
那张令人日思夜想的脸,淌着热泪。
齐棣一把拥住莫赠,莫赠轻轻拍着齐棣的后背,道:“阿森与阿芊安全了,但是你还没安全。”
她笑道:“”
ps:终于完结了,你们猜猜,莫赠会说什么?
番外:莫立扬、莫琼琚
番外一:莫立扬篇
小时候,父亲经常痛心疾首的说这天下本不应该是莫良的。zhèng quán霸业,唯徐太后用了最卑鄙的手段将莫良辅佐上位。
父亲书房挂像中一直有个女人,我问过他那是谁,父亲总会说小孩子不要瞎问。
可是明明父亲告诫我说不懂就要问,真是纠结。
慢慢的,我就知道那个女人名叫温望舒,后来在家宴上见过那位皇宫中惊为天人的娘娘。
后来娘娘死了,改朝换代爹爹也变了一个模样。
更加冷静了。
绍什五年那个家宴中,我瞧着一旁莫宴桑大伯家的小姑娘软软糯糯好看的紧,就想着跟她一起玩儿,可是齐家那个很坏的淘气娃娃也走了过来。
我便停下脚步,紧张的看着池塘边玩儿水的莫赠。谁知道那个叫齐棣的孩子很是淘气,一把将小妹妹推进了池塘中。
我已经十四岁了,是个顶天立地的小男子汉了,我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我不想看着那个瓷娃娃就这么消失,虽然父亲经常告诫我不要靠近莫宴桑家,可是我还是付诸了行动,让身旁的阿大将莫赠救了出来。
莫琼琚那个哭泣包子又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我忍不住道:“你好烦啊!有空还不如着心哄哄莫赠妹妹。”
“莫赠妹妹就像是一个不可触摸的精致物件儿,她长的太好看了,送什么东西都配不上她。”莫琼琚越想越哭的厉害。
我捂着耳朵走开了。
果然莫琼琚那个草包干了一件很挫的事情,在莫赠换牙的时候往她府上偷偷送麦芽糖。
我:“。。。。。。”
原来莫赠从小就厌烦莫琼琚,是有迹可循的。
后来齐府偷偷为齐棣找轻功老师,我派了我府上最严厉的轻功师父去了。
听说齐棣整天被训的跳脚,我心里竟然暗自欣喜。
这些年来父亲为我找了许多良配,我都拒绝了。
因为我心中一直藏着一个小小的瓷娃娃。
后来莫宴桑伯伯家出了事情,我第一时间就是去寻她。
通过这些年来的情报收集,莫赠的未婚夫齐棣竟然是前朝太子!
我便觉得,他俩在一起正好,等待以后莫赠想要江山,我就替她讨回来。
可是,莫赠过的不幸福。
是不幸。
后来落水一事,我几乎都要急死了,但是在外界看来,我不能展露出一点马脚来。
京城有人传江南汤家巷五十二人家,我就想将莫赠引过去,可是好景不长,不少人都将莫赠的身世弄错,想要置她于死地。
我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主动找上齐棣,做了一个莫赠假死的假象。
我太喜欢她了,可是我看的出来,莫赠已经对齐棣有意思了。
我有些不甘心。
我将漠北一半财产给了莫赠,我怕她过的不好。
父亲罚了我跪祠堂整整三日,不过我相信莫赠的能力,她的潜力根本没有完全挖掘出来。
我选了温望舒的哥哥家,只是想让莫赠看到其乐融融的一家,更为亲切些。而且,莫赠长得像温济。
我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莫赠什么,她自己能查出来温家的异样,那就是莫赠自己的荣幸。
她该长大了,以后她的路还很远,我相信她。
可是好景不长,甘乌马场瘟疫。
正当我焦头烂额的时候,莫赠出来帮了甘乌。
我这才知道,莫赠在江南将温家的茶铺,开的那么顺风顺水。
真是与她的父亲一样,经商奇才。
可是有一日,皇帝污蔑我醉酒顶撞他,我一生活得小心翼翼,还是栽到了莫良手里。
皇帝不想让别人生,那就是死!
我遭受了最难以启齿的刑罚。
我心受了巨大的创伤!
这次来汴京,我还想等待见完皇帝,去江南看莫赠一眼呢。
可是,我再也没有勇气见她。
那日出天牢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外面的太阳,是比太阳还要耀眼的莫赠。
她来了,我却不敢与她相认。
我是个残废,她是高高在上的天神般的女人。
京城中必定要有一次内乱,我将魏家与宣郡王的军队引走,我见了齐棣。
我告诉他四月初要如何做,如何保护莫赠,我甚至还在嫉妒齐棣。
但是他能让莫赠开心,我不能除掉齐棣。
她想要王位,那我就会帮她坐拥天下。
可笑吗?
实在可笑。
京城事变结束了,不知道莫赠怎么样了。
有点儿想她。
可是我不敢去找她,我在她心里是丧心病狂的人物,就这么一直以为吧。。。。。。
也挺好,不是吗?
要打仗了,他们的军队正好在丘陵那里,那地处十分好,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将他们的军队覆灭。
我领了一直在甘乌操练的一万精兵,进了那个山丘丛中。
浩浩荡荡的人头,我竟然心里藏得全都是她!
没想到一支支燃着火包的箭划过天空,从身后被包围了!
中了那魏家老贼的计了!
一株血红的花儿在胸膛慢慢炸开,他仿佛。。。。。。看到了莫赠在笑。
他心满意足的躺下去,睡着了。。。。。。
番外二:莫琼琚篇
母亲一直说:“皇宫中谁都不要惹,你要小心翼翼的生活。”
可是那日,母妃衣衫不整,乱糟糟的坐在自己面前。
莫琼琚哭道:“母妃,母妃你怎么了?”
“母妃啊,刚刚不小心撞到了屋外的老槐树上。不疼,真的。”
可是母妃还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之前见到过,在这冷宫中,总有几个老太监找母妃chì luǒ的打架。
后来他才知道那些宫女口中,说母妃并不干净是什么意思。
母妃那天坐在梳妆镜前收拾着自己,母妃太爱干净了,每天都洗澡好几次。
这天母妃也是梳洗的干净,她拿出来一尺白绫,说道:“母妃这白绫,是唯徐母子送的,你一定要记得他们,知道吗?”
说着,母妃高高的将圆凳一踢,她面色红紫,莫琼琚吓得忙抱住母妃得腿大哭:“母妃!母妃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儿子啊!母妃,孩儿再也不气你了,你下来啊,这并不好玩!”
他哭到没声音,他痛恨整个皇宫得人!
番外:陀满森、陈冀文
番外三:陀满森篇
我十岁随从父王看遍漠北人民饿不果腹,遍地腐尸。
漠北曾经天天内乱,几乎成为荒野不毛之地。
我和唯徐芊芊都是背负着使命,将漠北推向最好的发展方向。
那日,当我接到代表漠北,成为汴唐质子得那一刻,我竟然心中畏惧,没有去参加方且秀眉得宴会,自己独坐在树上,放空自己。
我知道成为质子之后,再回漠北可就真的难了,但是我仍旧带着一丝丝希望。和对未来得憧憬。
那日,突然有个小野猫闯进了我的视线。
她实在是太可爱了,不像是漠北女人的豪迈,也不像是汴唐女人的娇滴滴。
第二次见她,我却第一次萌发出来想逗逗这个小野猫。
她上次太过文邹邹,还有拘谨大方,这种人很多,但是胆识在她头上却又显得与众不同。
而且她会炸毛。
像是经雕玉琢的瓷娃娃,突然变得鲜明凌厉起来。
他感兴趣极了,能伸能缩的人,还真是有意思。
被关上的那一年多中,莫赠长得更是精雕玉琢。
我想将她带到漠北去,可是莫赠好像并不愿意离开齐棣那小子。
于是我先放她回去,来日方长,莫赠迟早就是他的。
可是他与唯徐芊芊才出城汇合,宣郡王带领着一小批队伍,赶到了京城外。
宣郡王世子也是头一次的那么庄严,我和姐姐走散了,找到姐姐的时候,姐姐在一个山洞中,被汴唐的狗贼侮辱了。
她是高高在上的漠北大小姐,雪山之巅的一朵雪莲。
我心中大痛,哭的撕心裂肺将姐姐用自己的衣袍裹上。
她被我送到了漠北。
看了最好的女大夫,身子好了却无法治疗心里的创伤。
各族首领纷纷前来扰乱我们。不知谁走漏了姐姐被侮辱的消息,我将那日所有人,都杀了。
雏鸠,小瓷也不例外。
他们说我疯了。
对,我是疯的彻底,杀人毫不眨眼。
谁让他们其中的人嘴碎!
齐棣坐上了皇位,但是我不相信这天下就一直是他的。
莫赠成为了齐棣后宫的唯一人,为什么她一直觉得齐棣就是最后的归宿,他难道给不了莫赠幸福吗?
魏砾一家被擒,发配到边疆,宣郡王被幽禁到京城,天下赋税减半,大赦天下。
夜不闭户,白不撵人。
好像汴唐在一点点的变好,漠北的茶商经济被齐棣发展的好好的,莫赠也时常写信过来。
他还不知道唯徐芊芊出了什么事。
有一日,唯徐芊芊突然清醒过来,她说道:“汴京有人来信吗?阿赠呢,陈冀文呢?”
我没有将陈冀文下的聘书告诉姐姐,她是天边翱翔的鲲鹏,怎么能嫁给那个不争气的小子?
不知后来又有人在唯徐芊芊面前说漏了陈冀文要娶唯徐芊芊的信件儿,我不忍心,将所有事情告诉了姐姐。
姐姐像是发疯了一样,将自己收拾的美艳,当我以为所有事情都变好的时候,姐姐上吊自杀了。
脚边有姐姐留下的一句话:我心愿已达,但是我脏。
我冷冷的看着信件儿,冷冷的看着姐姐的尸体。
我不相信。
送食盒的丫鬟按部就班的进来,她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她以为我将姐姐赐死了。
但是我没有解释,我懒得解释。
我是天下的大恶霸,我是世人口中茹毛饮血的鬼刹。
天下,终究会是我陀满森的!
莫赠,也是。
番外四:陈冀文篇
我生在将军之家,但是我却不是个将军。
我是镇国将军府最小的公子。
是外界最潇洒的公子哥儿。
可是八岁时见到一个瓷娃娃,很可爱。
我想保护她,可是她却和别人订婚了。
我在文祥院儿每日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她被人欺负,我就让自己的随从欺负他们去。
那日莫赠火急火燎的翻墙出去,我帮了她一把,她却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对我说了句谢谢。
我觉得是她家中出了什么事情,谁知道果不其然,我跟了上去,看到她不从大门进,拐到角门进去了有半个时辰,出来时她躲在角门边哭了许久。
我想去安慰她,可是不行。她似乎还不认识我。
这么突然的关心会被人当成跟踪狂的。
后来,她嫁人了,我借着酒意想要翻齐家的墙去看她,可是齐棣那小子翻到墙头,指着他爹大骂:“老子结的是冥婚吗?”
他说这种话,我心里呵呵一笑,谁知道这个草包身手了的,踩上我的肩膀一溜烟儿的跑的没影子了。
我快恶心死齐棣了。
不,是厌恶。
后来,听说莫赠过的并不好,他更是心疼。
但是三姐与四姐姐回来了,提起莫赠就是陈娇曾经与谁家的手下救过莫赠一命,那次落水的事情也渐渐明了。
她好像进入了一个困境,就是关于莫宴桑之死。
只是莫赠落水,我便将查这件事的动作给收了回来,全心全意的找莫赠。
莫赠瘦成了皮包骨头,我心里不忍,便不敢去找她。
娘又对我下最后通牒了,不让我与莫赠走的近。
于是我便远远的看着她。
但是,莫赠死在一个大火之中,我用他的鹦鹉欺负我家黑鹰的事情,将齐棣打了一顿。
他没有还手,我大醉三天。
母亲怕了,便不再阻止我喜欢别人。
我苦笑,她都死了,我还能对谁动心?
但是我错了,在与唯徐芊芊相处的时候,我发现她是一个十分坚忍的女孩儿,我爱上了她。
可是,好景不长,定鼎台一事,我恨极了皇上。
我相信唯徐芊芊也在哪里偷偷看着我,给她一个定心丸,等时间慢慢过去,她将会是我的妻子。
不久京城大乱,齐棣上位,他身边跟了一个姑娘,长得像极了莫赠。
不,就是莫赠。
我心里明白了什么,做事也很坦然,我现在爱的是唯徐芊芊,莫赠只是一个自己年少时最欢喜的一个人,现在心中被唯徐芊芊挤满。
听说漠北王陀满森杀人如麻,我还是早点儿下聘书,将唯徐芊芊接回汴京吧。
聘书已经走了三日,我等着娶唯徐芊芊,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想到这里,我不禁十分开心。
番外:《衿尤》篇
1算命
江城大街上,满是卖菜的吆喝声,男人之前吹牛皮的声音,女人之间吵闹的声音。
江城有一座桥,坐落在江城中央河流的中间,桥用青砖紧实贴和而成,听老一辈讲,他们听他们的老一辈讲,他们的老一辈听更老的一辈讲……
这座桥年头很久了。
从江城刚开始建立,它就在,现在除了岁月的侵蚀,居然还完好无损。
可是桥没有名字,别人就叫它江桥。
桥横有十步远,长有百步长,上面有各种各玩各样的小商小贩,还有各种江湖算命先生。
一群泼皮小儿从桥头,吵吵闹闹跑到桥尾,来来回回好几次,将整个热闹气氛又提高了几分。
“哈哈哈!陈小三,你跑的真慢,快来抓我们啊!”
一瘦长七八岁小男孩,指着后面胖胖低低的小男孩,哈哈笑道。
那名叫陈小三的小胖孩儿,呼哧呼哧红着脸,从桥底跑上来,对着前面三四个一般大小的同伴喊道:
“哼,俺追的上,别以为俺追不上!俺……俺现在只是让着你们!你们别停!俺立刻就到你们那里!说好了追上给俺糖人儿!你们就等着给俺糖人儿吧!”
那几个孩子听了叽叽喳喳笑着他,相互对视一眼,对他齐齐做了个鬼脸,吐着小小的舌头。
一旁经过的人都侧目看着他们的可爱模样。其中瘦长小男孩儿又笑着喊道:
“陈小三!你抓不到我!你就等着欠我糖人儿吧!”
说完扭头就跑,陈小三吸了吸快要到嘴里的鼻涕,顿时脸上留了一个黑印子,他也不停扒拉着自己的短腿,胖胳膊不停摩擦着自己腰间的肉圈儿,一股作气的往前跑。
那瘦长小男孩儿得意的往后一瞅,看到他那笨拙模样,不禁笑的更大声儿了。
小男孩儿眯着眼睛,长着嘴大笑扭头看着身后,他漏出两排牙,嘴里不停灌着风,突然猛地撞上一个柔软身子,便立马吓的怔了住。
旁边的伙伴也都停了下来,不敢发一点儿声音,齐齐看着那小男孩儿。
男孩儿缓缓抬头,还在保持那个张着嘴大笑的表情,可是脸上却没有一点儿笑意。
先是看到月白袍子,往上看,就是两个鼻孔,和一双带有愠色的眼睛。
男孩儿吓的立马蹲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那个小公子模样的男人。
公子面色阴沉,抿着唇看着那个地上的小男孩儿,久久不语。
仿佛时间静止,男孩儿只觉得耳边什么吆喝声音都没有了,呆滞的望着面前的人。
过了片刻,公子突然吐了一口气:“噗……”
随即揉着胸口,皱着秀眉道:“小城城,快,扶着我……”
那公子旁边的男人,立马扶着他,他顺势一歪,将半个身子的重量给了男人,说道:“小城城,我胸口疼……”
男人盯着他的胸口好一会儿,从微微起伏到长长脖颈,咕咚了下喉结,开口道:
“要不我给你揉揉?”
“去你奶奶的!”他暗骂道,起身走了半步,看着后面呼哧呼哧指着他们的小胖孩儿,又低头看了看男孩儿,一拍手掌喊道:
“还不快跑!后面的人追上来了!”
说着小孩儿猛地一扭头,看着后面十步远的小胖孩儿,立马爬起来,同身旁小孩儿又是一阵哄闹。
他望着身边跑去的小孩儿,心情突然愉悦,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往桥中央走。
“喂,九苼,咱们快点儿回去!一会儿……一会儿……”
他说话本来就小,又渐渐更小声儿,脸上也涌现一抹潮红,像是在提示着什么。
九苼扭头笑道:“堂堂花楼流城少爷,怕这一会儿做什么?”
他是故意叫他名字的!流城磨了磨后槽牙,狠狠的剜了九苼一眼。
谁人不知花楼流城?没见过他的,也大都听过他的名字。
长相俊美似女人,身子骨也是妖媚的不行,从小生于花楼,花楼冯妈妈的亲儿子。
曾经有人出价买这美人儿一夜,可是却被那冯妈妈一口拒绝,说什么我儿子玩女人可以,男人玩我孩子可不行?!
又从小被各种女人护着长大,却奇怪的性格十分男人,也是长的十分阴柔了些。
周围人听到花楼流城,齐刷刷的看向那人。
长眉细眼,柔弱身板,就是个子高了些。流城的名声果然名不虚传。
“流城少爷啊,不去花楼看着,在这儿做甚?”不知从哪儿飘来一个调侃,紧接着就是一阵人的哄笑,流城看着周围人冷哼一声儿,毫不输气势,怼道:
“怎了?本少爷出来晃悠晃悠,不成?”
“成!成!怎会不成?你们说是不是?哈哈哈!”
“是!是啊!”
一群人附和,还有各种恶意的眼神和话语,流城没过多管看了看周围,却发现九苼不见了,便暗叫不好,慌慌张张的去寻。
等寻到九苼,他便在一算命摊儿边,一脸认真的听着那算命先生说话。
他伸长了脖子,坐的端正。他瞪着眼睛,皱着眉头,时不时“啊?”一声儿,流城看着他那小孩子模样,轻轻笑出了声儿。
流城凑过去背着手,大步走进,看着那算命先生一脸“我在忽悠他”的神棍儿模样,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儿。
九苼听到流城在一旁捣乱,皱了皱眉头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撇了撇嘴。
九苼问道:“先生说我上辈子造啥孽啊…这辈子非要流落在那种烟花巷柳地方啊…”
那算命先生笑了笑,故作高深,将手中铜钱往空中一抛,九苼眼神顺着它的跳跃,又落到带有八卦的破木桌上,那枚铜钱转了许久,九苼的心也随着它转了许久。
突然停定,那枚铜钱,居然立了起来!
算命先生看后大惊,看了看九苼的脸,眼前顿时模糊,变成一个绝美女子模样,细眉红唇,鹅蛋杏眼,眼神正盈盈发亮的看着自己!
他低声儿说道:“公子是个女人吧!还是个美女!若是本道猜的不错,你便是那江城第一花魁,九苼姑娘。
你这前世造的孽可大了!你想要脱离那种红尘地方,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以后的九世都不可能!”
九苼听后一愣,呆滞回道:
“就因为我这倒霉名字叫九苼,就要回九次地狱,才能脱离风尘女子的名声?”
“不是的!九苼姑娘……九苼姑娘上辈子得罪了仙人!”
番外:二章
3华润
粉末扑在李义脸上,他身子立马软了下来,九苼双手支在他的胸膛,狠狠一推,那人便翻滚半周,趴在了床里面。
“我家小城城的mí hún yào,可是一绝!”
她拍了拍手中粉末,将李义往里面挪了挪,自己跳下床,跑到桌边坐了下来。
她看着面前白花花的银子,拿出一个掂量了一下,便笑出了声儿。
“财迷。”
耳后突然传来一个带有笑意的声音,九苼扭头欣喜道:
“小城城,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刚刚去哪儿了?”
流城看了一眼大开的窗子,九苼便明白了,这流城看起来虽然弱,可是小时候冯妈妈怕养不活他,便从小让他习武强身健体。
这样一来,本来从小欺负流城的九苼,却不敢再惹他。
她又不是没有见过流城的功夫,上次有个男人点名要流城陪客,流城可是硬生生的将那个人打的直喊大爷。
只见现在流城从袖中抽出一把小bǐ shǒu,手中快速翻转一下,瞅了眼床上的人,没有去回答九苼的问题,便说道:
“那男人那只手碰的你?”
九苼将银子一放,笑道:“哪只手都碰了,难不成你要将这王爷的手砍了不成?那他的父皇能不找你麻烦不成?”
“得,我说说而已。”
他又一翻转,将bǐ shǒu又放回袖中,凑近坐到九苼面前,为彼此倒了杯茶水,将雕花木杯往九苼那里一推,自己喝起了茶。
眼神溜溜落在九苼面上,只见她纠结着眉头,一脚踩在木椅上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流城被她的模样逗笑,茶杯一放,将木桌震了一下,吓得九苼打了个激灵,骂道:
“流城你吓死本美人儿了!”
“美人儿在想什么?美人儿喝茶?”
九苼扯了扯嘴角,接过他手中的杯子,送到嘴边一顿,又一放,愤愤说道:
“尘疾山这不是个善地儿,我怎么这么倒霉,非要去这个地方拜师?我还听说那尘疾山上的那个暮天上仙,长的可凶了,他瞪一眼底下小仙,那小仙都能吓的几年不敢见暮天上仙一眼!”
流城一抹寒意上了眉梢,冷声儿问道:
“你听谁胡诌的?”
“茶楼说书先生,讲的可有意思了,经常讲些仙人故事,上次我同冯妈妈经过那里,听着挺有意思,便顿了足听了一听。”
九苼一本正经的说道,看着流城那不对劲儿模样,啧啧问道: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以后可不要听说书先生瞎胡诌,暮天上仙一点儿都不凶,只不过同不认识的人不爱说话罢了。
那被吓倒的小仙本就是犯了违心事儿,将暮天上仙的心爱茶杯给一不小心打碎了才没脸见上仙了而已。”流城说道。
“信了你的邪!你可比那说书先生好不到哪儿去,你怎知暮天上仙的为人,你每天同我混迹着烟花巷柳,什么时候还认识上仙了?”
九苼站了起来,朝他不信说道。
流城也站了起来,突觉自己说的太多,便回道:
“我神通广大,怎会不知?”
“同我收拾收拾,用些银子换些干粮,本美人儿这几天要进尘疾山拜暮天上仙为师!”
流城看着她神气模样,朝她认真点了点头。
流城又看了看天也不早了,就让九苼去了偏厢,自己将那王爷脱的干净,手握到他的手腕时,轻笑一声儿,将他的手腕一翻,突然一阵光亮,直直从李义的十个手指甲缝中进入。
这一奇像消失后,流城将他盖好被子,朝着窗子跳了下去。
又一转身,竟化为一缕白烟,飞速飘往江桥方向。
经过的酒鬼眼前突然闪过光亮,以为眼花,身上渐渐变冷,吓得他酒醒了几分,慌慌张张朝身后看去,半夜三更,那江桥上竟还支撑着一个算命摊子!
他啐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句那算命摊子装神弄鬼,便匆匆朝家赶去。
对于那些行走江湖的人来说,人走到哪儿,摊子就往哪儿支着,那算命先生也不例外,他背着手看着下面涓涓流水,倒影着天空的星星点点,朝一旁若隐若现的白雾问道:
“好侄儿,人间好玩儿吗?”
那白雾渐渐出了人形,恭敬朝那人鞠躬道:
“华润师叔,暮天有罪,还望三师叔不要同天界透露暮天的踪迹,让他们还以为暮天在闭关才是。”
华润老道一笑道:“不敢当不敢当,你可是上仙,我不过行走江湖的一个人间老道罢了,你可别让你那榆木师傅知道你在这人间,要不他肯定气的胡子翘的老高!”
“那师傅近日可好?”
他直起身子,看着远方尘疾山,深吸了口气。
“那榆木,又带了一帮小徒弟修仙,常常向我抱怨,那群小孩子不如你聪莹,不如你仙根好呢。”
“师叔谬赞了。”
他看着尘疾山旁的一座小山,曾经在那百年修行,本就生于仙家的暮天,自然比别人仙资深厚。
不过,那件事后,好像还从未见过自己的师傅一面。
这次偷偷来人间,本是天上的一十八天,却在人间过了一十八年。
转眼十八年春秋,同她相处的日子却那么快。
他微微叹了口气,旁边华润老道哈哈笑出了声儿,看着自己在天界如此盛名的侄儿,现在这般纠结模样,感叹道:
“人生一世如河水付诸东流,一去不复返呐!不过好侄儿,我让那姑娘去拜你为师,是不是心里喜滋滋的?”
流城想了一会儿,回道:“这种法子当真有用?她真的可不用轮回九世?”
华润老道呵呵一笑,说道:
“你就不能让她永远留在这一世,位列仙班后不去造那轮回之苦?真是越来越和你那师傅一般榆木?”
话说完,那道人渐渐消失在流城面前,而流城,脑子里一直在想华润老道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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