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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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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孙荷月疯了似地,全身已成了泥人,坐在雨水交织的草地上发抖。
  “呵,孙荷月,你这下贱的女子,看来你的情夫,并不爱你嘛。”
  看着孙荷月被抛弃的模样,老王爷只觉得这是孙荷月对他不忠的报应。
  这孙荷月,大好的王爷府不住,王爷府的荣华富贵不要,偏偏去跟别人私通,现在跟她私通的人已经独自逃了,独自留她在这,也算是一种报应。
  “本王待你不好么?你有侮辱公主之罪,本王依旧冒险放你,你真是太让本王失望了!自作自受!”
  老王爷从下人的腰间抽搐一把刀,他怒急攻心,向前几步,就要一刀砍了孙荷月。
  柳如眉一直站在人群的后方,撑着黄色油纸伞,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系列闹剧。
  突然地,她发现老王爷竟拔了刀要去砍了孙荷月,暗叫不好,立刻上前阻止了老王爷。
  “王爷,这孙荷月不守妇道,得了老王爷的好处却还与人偷吃,绝不能轻饶了她!”孙荷月虽罪大恶极,但至少没有伤她柳如眉的性命,柳如眉是想报复她毁她声誉,却是从来没想过要了她的命。
  “那你说,此下贱之女,该如何处置?”
  “虽然我们都知道,孙府原本已经默认了荷月小姐与王爷您的婚事,但在外人看来,这名分终究还是没有的。若是王爷此时图一时之快杀了这孙府二小姐,旁人只会以为,是孙荷月另有所爱,被王爷发现,王爷气急,这才杀了孙荷月,但这时孙小姐还不算王爷您的妾室,王爷如此做,实在是不妥啊!”
  老王爷皱着他那沾着雨水的眉头,肥头大耳的脸上气得肉直抖。
  老王爷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柳如眉:“公主说的,不无道理……来人啊,把这贱人先抓起来!”
  “遵命!”身后有几名带刀的侍卫沉声应道,上前将孙荷月五花大绑。
  孙荷月那沾着泥水的肮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柳如眉雨水沾着她脸上的泥水顺着脸颊滑落,酸楚得分不清是泥是雨还是泪:她怎么会在这?!
  一定是柳如眉!一定是柳如眉!!
  一定是她向王爷告的秘!如若不是她,她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如若不是她,她也不会落得这副惨相被那么多人看到!
  都是她……都是她……
  “柳贱人!我孙荷月,誓要与你不共戴天,你等着吧,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这个贱人!我若化作厉鬼,定第一个找你报仇!”
  也不知是孙荷月哪来的力气,疯狂地扑了过来,她身上此时被绑得严严实实,这一发狂,张着獠牙对着柳如眉咬去。
  柳如眉心下一惊,完全没想到孙荷月回突然挣脱侍卫的束缚,反应过来时,根本无法躲避孙荷月这张着口扑过来的厉鬼面容。
  柳如眉有危险!躲在暗处的墨修容暗叫不好。
  ‘嗖’的一下,从某个方向飞出一枚石子,正巧打中了孙荷月的膝盖,孙荷月脚下不稳,张着嘴巴的身体咚的就重重摔倒在地。
  这就是叫做自食其果吧……
  看着孙荷月自己作践自己,满身泥泞地被强行拖走的模样,柳如眉静静地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老王爷的车马,渐渐消失在烟雨朦胧之中。
  天空的雨水,在不知不觉中,已化作了倾盆大雨。
  即便手中有伞,雨势太大,雨水还是沾湿了柳如眉的袖口、鞋子后后背。
  柳如眉想着,如果是前世的自己,她大概不会对孙荷月做这些,只会默默承受孙荷月给她带来的种种诬陷,种种记恨,天真地以为只要她不还手,别人就不会对她如何。
  可现在,她是重生了的柳如眉,别人诬陷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的、加倍的奉还回去。
  可看着那早就消失的孙荷月的狼狈身影,联想到她今后的处境,柳如眉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
  一时之间,柳如眉竟有些慌乱了,她不知道自己今日做的,是对是错。


第一百三十章 小姐,不好了
  “眉儿。”是一声听得柳如眉快要心碎的心声。
  墨修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柳如眉身后,柳如眉还未来得及转身,黑色的斗篷便一惊披上了柳如眉的肩。
  “墨修容。”见到他,柳如眉并不惊讶。
  今日之事都是他一手策划,所以他一直在暗处观望着,柳如眉也不会觉得奇怪。
  之前孙荷月拼尽全力挣脱侍卫的束缚,张口就要咬她的时候,柳如眉分明看到了一块石子击中了孙荷月的膝盖,这才使疯狂的孙荷月没能伤到柳如眉一分一毫,反而重重地摔倒在地,还磕坏了两个大牙门。
  与墨修容在镜湖旁聊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天色逐渐变暗,墨修容担心雨天路滑,便一路护送了柳如眉回将军府,直到看见柳如眉进了府门,这才松了口气离开。
  他还要去找罗浮。
  ……
  ……
  孙荷月自从那日被老王爷狼狈地拖走之后,柳如眉便再也没有见过孙荷月的面。
  而孙府的孙尚书,这次也没有再来找将军府的茬。柳如眉从别人那里听说,自从孙荷月出了这等子事后,孙尚书便一直以身体抱恙为由,已经快有一月不曾上过早朝了,也不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
  知道这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柳如眉才从一个王爷府的下人口中撬出了一点风声,这还是柳如眉叫冬雪花了不少银子才买来的消息。
  那王府的下人说,孙荷月虽然未嫁与王爷,但是未出阁的女子竟与陌生男子干出此等龌龊之事,实在有辱礼节,更是给孙府抹黑,老王爷派人将事情告诉了孙尚书,孙尚书也知孙荷月这是自己作死,他再怎么也是没法救了。
  最后,老王爷也算是体恤了孙尚书,并未将孙荷月与人私通之事捅出,而是以污蔑公主之罪,被打入了大牢。
  最后,孙荷月还是落的了个蹲大牢的下场。
  这一次孙荷月事件,这样闹都扳不倒柳如眉,也让柳如心与柳如画两人,对柳如眉有了大大的改观。
  也让柳如心与柳如画两人,在准备对柳如眉下手时,更加的谨慎小心。
  她们自知孙荷月时间刚过,柳如眉警惕性定是非常高,所以这两月,柳如画与柳如眉,并没有再对柳如眉直接下手,而是一直在暗中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前线传来战报,说是将军柳鸿首战告捷,不日便会回金陵城。
  听到父亲柳鸿即将大胜归来的消息后,白倾华与柳如楼、柳如枫、柳如莽等人,高兴得合不拢嘴。
  柳如眉虽然心底也十分高兴,但,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忧的。
  所谓功高震主,父亲柳鸿便是这样一个功高震主的存在,边界国家只闻父亲柳鸿的名字闻风丧胆,但谈起皇帝司马鹚就如谈了一寻常人一般谈笑风生。
  柳鸿如此威名的存在,迟早会让父亲柳鸿,陷入皇帝司马鹚的抹杀名单当中。
  随着父亲柳鸿的捷报快马加鞭传到金陵,传遍朝野,柳鸿写的家书,也在此时慢了一步,到了将军府中。
  “母亲,父亲信上,说了什么?”
  柳如眉乖巧地坐在白倾华身后,小拳头握着为白倾华捶背,力度把握得当,白倾华看着信,背部锤得舒服,笑得合不拢嘴。
  白倾华爱抚地摸了摸柳如眉的小拳头,道:“你父亲信上说,若不出意外,他三日后便能回金陵了。咱们一家人啊,也是好些日子没有团聚了。”
  柳如眉算着日子,想着父亲柳鸿三日后便能回来,心里便说不出的兴奋,突然地,柳如眉也想到另一件事。
  算算日子,这柳渡被处斩的日子,也快到了吧?
  如果柳如眉没有算错的话,处斩的日子,应该就在后天,也就是父亲柳鸿回来的前一天。
  “对了,眉儿,为娘好像想到了一件事,你四伯父……”白倾华欲言又止,想到那日柳渡假传圣旨,还差点灭杀了将军府,又立马改口:“那柳渡,是不是快要被问斩了?”
  “母亲,若是眉儿没记错的话,大概便是后日午时了。”柳如眉也不遮掩,直接便说了日期和具体时间。
  只是,柳渡要被问斩,时间拖了那么久,柳如眉心底总有些没底,感觉到时候会有事情发生。
  只希望,这皇帝司马鹚,不要再出尔反尔,临时饶了柳渡这小人。
  白倾华素来性子就比较软,但经历了上次柳渡的事情,白倾华纵使性子在软,也对柳渡没有了半点怜悯之心:“这也是柳渡他自作自受,原本同时柳家人,该相互扶持才是,他如此做,嫉妒你父亲将军之位,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白倾华深深地叹了口气,想到那日将军府被围困的一幕,依旧有些后怕。
  如果不是柳渡不小心遗失了圣旨让吴副将捡到,如果不是柳鸿、柳如楼、;柳如枫、柳如莽还有一种府兵拼死抵抗,恐怕这将军府,那日就已经被血洗了吧。
  有时候,最亲近你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这夜,暖风阵阵,正是夏季燥热时,吹到人身上略有暖意。
  柳如眉与往常一样,与母亲还有哥哥们吃过晚饭过后,便与自己的丫鬟们,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纳凉。
  明日午时,就是柳渡要被问斩的时间了,越是靠近这时间,柳如眉心底就越发的有些心慌。
  但愿在这个节骨眼上,皇帝司马鹚不要再变卦,更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吧。
  渐渐的,夜深了,柳如眉正换了衣服准备洗漱,突然听到府外,墙外有一阵一阵的脚步声走过。
  这脚步声,像是有百十来人,走起来毫不掩饰脚步声,所以听起来,很是清晰。
  柳如眉疑惑着,将外衫穿上,刚要点了蜡烛出去看看,丫鬟春华便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怎的如此大惊小怪,成何体统?”柳如眉见春华一遇急事便如此慌慌张张冒冒失失的模样,无奈地皱了皱眉头。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为父,越狱了
  但春华这么晚地跑进来,连门都没有来得及敲,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柳……柳渡他……柳渡他……”春华喘着粗气,还未等她说完,身后便传来了柳如莽的声音。
  “眉儿妹妹!”
  “少爷!”春华见柳如莽来了,立马退到一边。
  见柳如莽一脸焦急的模样,柳如眉心底一咯吱,想着会不会是柳渡,便问:“莽哥哥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
  “大事不好了,那柳渡,今夜从皇宫的天牢里,逃走了!”
  “他越狱了?!”
  柳如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是,这事情发生得,出乎了每个人的意料。柳如眉曾想着,故意将柳渡的问斩时间拖那么久,会不会是皇帝司马鹚不想杀柳渡?
  她万万没想到,这柳渡,竟然会越狱逃跑,而且还是从那有重兵把守的天牢内!
  “莽哥哥休要胡说,依柳渡那三脚猫的功夫,他怎么可能从有重兵把守的天牢内逃脱?”
  “他自己,自然是不可能的,那是有人助他。妹妹你是不知道,现在,皇上勃然大怒,已经派了数百名侍卫在金陵城内搜索,今夜,城门也被封了,就是为了防止柳渡逃出城外。”
  这柳渡何德何能,被关在天牢里,还能与外界来个里应外合,正巧在问斩的前一天晚上被劫出去,这也太巧了吧。
  与他接应的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且不说这么多了,眉儿,快跟哥哥去前厅吧。”
  柳如莽拉着柳如眉,便一路小跑着,到了将军府的前厅。
  此时,前厅里,来了几名士兵,为首的柳如眉见过几次面,应当是父亲柳鸿的副将之一。
  白倾华也在前厅,只是她睡得并不好,看着面相,应当是被惊扰而醒的。
  只听颜副将道:“深夜造访将军府,还望将军夫人,少爷,小姐见谅,只是使出紧急,下官不得不如此做。”
  “颜副将不必如此,快快坐下说。”白倾华招呼了颜副将,便要他坐下。
  “夫人不必如此,下官说几句话便走。”颜副将拒绝了白倾华,看了一眼大厅的人,道:“方才下官已经说了,柳渡已越狱,导致柳渡入狱的最直接原因,便是将军府,所以下官特意过来相告,柳渡很可能会再次对将军府下手。
  这两日,夫人与少爷小姐们,为了安全起见,最好不要出这将军府,下官也会多派人手在将军府门前巡查,后天柳将军便回来了,只要忍过这几日,待将军回来,将军府便能安全许多。”
  原来这颜副将,大半夜的过来,是为了告诉他们这事啊。
  “颜副将这么晚过来相告,眉儿替母亲,替哥哥们在这里给颜副将道谢了!”柳如眉之前看春华和柳如莽都如此慌张,还以为是有士兵进府搜查,没想到,竟是父亲柳鸿手下的副将,过来保护他们安慰的。
  “柳小姐不必如此拘于礼数,下官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多留了,告辞!”
  颜副将抱拳,带着身后的几名士兵,提着佩剑,快步走出了将军府。
  看着颜副将的身影消失在将军府门前,柳如眉不知怎的,一种强烈的不祥之感在身体里久久不能挥去。
  就像颜副将所说的,柳渡当初是因为将军府才被打入天牢,此次柳渡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定是会盯上将军府的吧……
  为了保护她的家人,看来,柳如眉得做点什么了。
  柳家老宅,深院后门。
  正熟睡着的柳如心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惊醒。
  她裹了一件外衫,点了蜡烛去开门,突然看到有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从她眼前闪过。
  “是谁?!”
  柳如心警惕地问道,但远处的黑影只是停在那里,柳如心每往前一步,他便也往前挪一步,像是要引柳如心。
  柳如心自然是不敢过去的,但很快的,那黑影便消失不见了。
  柳如心心惊,疑神疑鬼地拿着手中的蜡烛往那黑影消失的地方走去。
  突然!一张大手从柳如心的身后,将柳如心的嘴巴捂了起来。
  “唔……”柳如眉吓得手中的蜡烛掉在地上。
  “嘘!小声点。”一个柳如心极其熟悉又想念的声音,回荡在柳如心耳畔。
  那是,柳渡的声音!
  柳渡松开了手,柳如心这才挣脱了束缚。
  “父……父亲!”
  看着眼前长满胡茬又瘦了一圈的脸柳渡,柳如心激动地叫出了声,但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慌慌张张地捂住了嘴巴。
  “父亲,您怎会在此处?”
  “为父,越狱了。”柳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神情凝重地看着柳如心。
  柳如心的眸子狠狠一颤,被柳渡的话惊到了:“父亲,您怎么越狱了,这越狱可是死罪!”
  “不逃是死,逃了,还有机会向柳鸿报仇。”提到柳鸿的时候,柳渡的眸子里,充满了杀意。
  “可是父亲……”
  “好了心儿,为父不与你多说,若是有人找上门来,便说从没见过我,听到没?”
  “好的,可是父亲……”
  柳如心还未说完,眼前的柳渡已将黑色的斗篷捂了个严实,纵身一跃,跳出了柳家老宅。
  就在柳渡前脚刚跳出柳家老宅大门之后,几个呼吸的时间,整座柳家老宅,就已被连夜赶来的皇家禁卫军,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禁卫军首领半夜被吵醒,紧急捉拿犯人柳渡,心情自是不大好的,敲开柳家老宅大门时,直接都是用踹的。
  柳家老宅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纷纷从梦中惊醒,就连柳家老宅的太老爷和太奶奶,都被惊得满身虚汗,赶紧提着点了蜡烛的灯,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地走出。
  柳家老宅外,俱是禁卫军的脚步声,还有熊熊火光,印在墙上,看起来分外惨兮。
  “把这柳家老宅,都给本统领围起来!”
  “都给我住手!”柳家老太爷一声厉呵,在场的禁卫军明显被吓到了,愣愣得站在原地,完全没想到眼前那头发半白的老头子,竟会有如此大的气魄。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柳家老太爷正了正身子,方才突然的踹门声让他受了不少惊吓,此时回过神来,柳博涵的神色已是恢复了不少。


第一百三十二章 留信,快开门
  毕竟柳博涵年轻时当过当朝宰相,什么世面都是见过的。
  “原来是前宰相,柳大人啊。”禁卫军统领朝着柳博涵稍稍点了点头,但也只是礼貌为止,言语之间,是满满的傲慢,和不客气。
  在禁卫军统领方进看来,这柳博涵,顶多只算个前宰相,身份地位早就随着他让贤的那一刻,全部没有了,虽然他名望多少还在,但此次,他的儿子柳渡,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皇上司马鹚勃然大怒,所以他一个禁军统领,对一个身犯死罪的死刑犯的父亲,也无需多有礼貌。
  “哼!”柳博涵自是听出了禁卫军统领方进言语中的不敬不屑,他大袖一甩,双手背后:“看来方统领还认得老夫,不知方统领此次带如此多的人马来,是要作何?”
  “前宰相大人,本统领奉皇上之命,前来捉拿逆贼柳渡,还望前宰相大人配合的好。”
  “方统领真是说笑了,吾那逆子早已被关押进天牢,算着日子,也快到问斩的时候了吧。”一说到柳渡,柳博涵便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明明从小都是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结果这柳渡,却偏偏要向他的大哥柳鸿下手,别人家的兄弟是互相帮衬着,他们柳家倒好,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大哥柳鸿多次忍让,最后一次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将柳渡送进了天牢。
  “前宰相大人糊涂了吧,没听懂本统领的意思?”方统领冷哼一声,嘴角尽是嘲讽与不屑:“之前,逆贼柳渡确实是被关押在天牢,但是今夜,逆贼柳渡,竟勾结外人,逃出天牢!这可是死罪!你们柳家,是最有可能私藏逆贼,所以,得罪了!”
  “你……你说什么!那逆子,越狱了!?”纵使是见惯风云变幻的柳博涵,听闻此事,亦是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双颊憋得通红,目中露出诧异之色。
  柳博涵怎么都没想到,他那四子柳渡,竟会做出如此叛国之罪,这本来假传圣旨,就已是死罪,现在又从天牢逃出,那就是罪加一等,严重起来,可是要株连的!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进去搜!”
  “遵命!”愣子一旁的禁卫军们,被方统领这一声呵斥,立马加快脚步,拿着刀枪冲了进去。
  这时候,柳如画一家才从自家的院子里走到外院,之前均为军统领方进的话,他们也是全都听到了。
  “父亲,四弟他……当真做了如此糊涂事?”柳衍一脸的不可思议,看到柳博涵无奈地点头模样,柳衍的脸上立刻又变换成了哀伤与无奈。
  柳衍与他的女儿一样都是实打实的演技派。
  “怎么会这样?他就不为他的夫人考虑考虑?他就不为他的女儿柳如心考虑考虑?四弟啊四弟,你真是太糊涂了!”
  柳衍唉声叹气着,心底却是沾沾自喜。
  如此,柳渡是再也不可能翻身了,四方一脉,也算是真正的完了。
  完了一个柳渡,也正好省的他动手,下面,只要专心地对付将军府的柳鸿便可。
  “母亲,他们说,四伯父他……”柳如画娇滴滴起来,颇有孙荷月之风,只不过,孙荷月没脑子,柳如画却是比她聪明得多,她依偎在母亲身边做娇滴滴状,父亲柳衍果然就朝着柳如画靠了几分,为她挡住往来不眨眼的禁卫军的剐蹭。
  这些禁卫军,在进了柳家老宅之后,像一群劫匪一般,对柳家老宅的每一个屋舍,每一个瓦片,都粗鲁地翻了个遍,一时间,花瓶瓷器碎了八成,稍微大些的橱柜,亦是被无情地翻开,东倒西歪,床榻上,被单被褥被随意地撕扯开,就连马厩里的马匹,都被一一检查过。
  柳如心呆呆地立在原地,看着墙外的火光冲天,这才从刚才见到父亲柳渡的惊吓中反应过来,这是多么大的一个罪名。
  “来,这边还有一个院子,快去里面搜搜!”
  柳如心听到外面有成群的男子叫喊的声音,立马意识到不好了,刚要跑回屋子里,接着火光,她突然看到地上的一封信。
  柳如心记得,刚才她在这里的时候,这里除了杂草,什么都没有,怎的突然就多了一封信?
  这好像是……柳渡方才逃走时,扔下的一封信?
  柳如心赶紧捡起来,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她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地面,不然父亲柳渡写的信,可能就要落到这些禁卫军的手里了。
  趁着禁卫军还未进来,柳如心赶紧撒开腿就跑进了自己的闺阁里,脱去外衫,然后将这信,塞进了自己的红肚兜里。
  这些都做好之后,禁卫军刚好拿着火把,非常凶悍地冲了进来。
  “开门!快开门!”
  “来了!谁啊……”柳如心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将方才脱掉的外衫简单地披在肩上,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这才开了门。
  禁卫军一直在柳家老宅闹腾了好几个时辰,直至天已蒙蒙亮了,这才撤了大半的兵力暂时离开,还留下十几余名禁卫军,将柳家老宅外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可供进出的门都严加封锁起来。
  至少这段时间里,柳家老宅里的人,想进想出,都是非常难的。
  柳如心待到外面没了多大动静之后,这才反锁了门,鬼鬼祟祟地躲进被翻得不成样的被窝里,扒开衣裳,从自己的小肚兜里找出那封被她藏得非常隐蔽的信封。
  柳如心小心翼翼的打开,可被窝太暗,看不见字,她只好从被窝里钻出来,但又怕点亮蜡烛惹人怀疑,只好拿了蜡烛,钻进床底下,读起信来。
  信上说:
  吾儿柳如心,为父自知犯下弥天大罪,已无法弥补,望吾儿谅解。为父如今之遭遇,全是摆那将军府柳渡柳如眉之流所害,若吾儿还念为父为汝父,誓要为为父报仇雪恨,为父现今有一记,急需吾儿柳如心帮衬,吾儿只需照为父所说,必能重创将军府……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她一定要死
  柳如心往下继续看去,一边看着,拿着手的信,也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她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气愤。
  是啊,说到底,害的她父亲柳渡变成这般模样的,就是那可恨的将军府啊!就是她那人面兽心的大伯父柳渡啊!
  还有,比柳渡更恶心的,便是他的小女儿了,几次三番与她作对,坏她好事,竟然还故意在皇上面前搔首弄姿,骗来了一个什么狗屁淑才公主的位份,真是……恶心至极!
  一想到将军府的柳如眉,柳如心的心脏都快气得炸了,这个从前什么都比不上她的柳如眉,这些年,竟然渐渐地就骑到了她头上,她柳如心,不甘心!不甘心!!
  柳如眉,一定要死!
  她一定要死,要死!!
  柳如心几乎是憋着一股嫉妒之火,勉强将信看完,为了防止这信给自己带来灾祸,柳如心在又大概看了一遍信的内容之后,便将信烧毁了。
  从现在开始,她一定不能再让别人抓到把柄,如今就算是让她全新全新帮衬柳如画,她愿意……
  只要,能弄死柳如眉,她便高兴。
  这一夜,就在这般紧张急促的环境中,渐渐度过了,
  金陵城的出口已被封死,近几天,城中百姓不得出城,且只能进,不能出。
  看样子,皇帝司马鹚也是动了真怒,誓要将罪人柳渡捉拿归案。
  由于昨夜被纷扰,将军府上下,这一夜都没能睡好,
  到了第二天白天,柳如眉难得地赖了床,直到快到日上三竿的时辰,才依依不舍地从自己闺阁的床榻上,爬起来。
  今日的阳光真好,适合斩首示众……
  看着窗外大好的阳光,柳如眉伸了伸懒腰,只觉得这柳渡,实在是作死。
  这一天,柳如眉很乖,呆在将军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陪了白倾华聊了会儿天。
  第二天,柳如眉依旧睡到自然醒,虽然内心有些躁动想要出去,但一想到那夜父亲大人的副将连夜过来的忠告,只好收了收性子,到了下午便与三哥柳如莽试炼了一小会儿。
  这日天降大雨,柳鸿传来书信,说是因雨水冲击阻隔了道路,所以会晚两天回到金陵。
  到了第三天,柳如眉的性子,已是差不多被磨得烦躁了。
  这柳渡,怎么还不来?会不会是那天夜里就已经逃出城了?
  算了算了,这几天都没事,今天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简单地洗漱过后,柳如眉便准备着出门,可就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却被丫鬟秋菊拦住了。
  “小姐,那日来的副将大人不是说了么,这几日,将军府的人不宜出门,尤其是小姐您,若是小姐出事了,夫人定会伤心难过的!”秋菊劝导着,小小的身板挡在柳如眉面前。
  柳如眉拍了拍秋菊的肩膀,道:“就算那柳渡来了,也打不过你家小姐,秋菊,莫要紧张,本小姐实在闷得慌,就出去走走而已,而且去的是闹市,这柳渡,还能众目睽睽之下把本小姐抓走?”
  “话虽如此,可是秋菊觉着,还是小心为妙啊!”
  “怎的,眉儿妹妹可是闷得慌了?”从院子入口走进来的,是柳如莽,他本就是虎头虎脑的,耐不住性子,这几日被关在将军府,身上快闷出虱子来了,所以便想找柳如眉过两招,打发打发时间。
  正巧,他在院子门口,听到了柳如眉的这番话。
  “莽哥哥,你可是也要阻止妹妹?”柳如眉一见是柳如莽,立马扑过去,挽着柳如莽的胳膊撒起了娇。
  柳如莽本来也想出去透透气来着,如今柳如眉一撒娇,倒是对了他的性子了:“秋菊,这样吧,本少爷带着小姐,一起出去逛逛,就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便回来。”
  “可是……夫人要是知道的话……”秋菊一脸的为难。
  “若是夫人知道了,那一定是你说的,到时候,惹了夫人生气,本小姐可要拿你试问噢!”
  秋菊一脸为难,最后也还是不得不默认了柳如眉和柳如莽偷偷溜出去的计划。
  虽然这将军府,柳鸿走了,夫人白倾华是最大,但是说到底,她秋菊是柳如眉的丫鬟,理应是要更替柳如眉着想,更听柳如眉的话了。
  偷偷跑出去的柳如莽和柳如眉,立刻就像脱缰的野马,在集市上打打闹闹,好不开心。
  柳如眉想着接下来几天可能又没办法出去了,毕竟偷偷跑出去这种事,还是要少做的好。
  于是,她带着早就准备好的盘缠,在集市疯狂地买买买。
  什么绿豆糕啊,桂花酥,糖人啊,鬼神面具啦……只要是在将军府吃不到的拿不到的,柳如眉通通都买了个齐全。
  可这就苦了柳如莽了,出来这一小会儿,就成了柳如眉的搬运工,柳如眉买着,他便在后面替柳如眉拿东西。
  不一会儿,这东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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