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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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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那么多的关怀。
  孟长放在膝盖上的手收回时碰到腰间荷包,那荷包里装的便是姜明月偷偷送回的景福长绵簪,一瞬间,他改了主意,眼底掠过一抹残忍的笑,面上却冷冷淡淡的,没什么语气地说道:“姨母,净空大师圆寂了。”
  “唉,净空大师德高望重……”袁皇后初时没反应过来,盯着自己长长的指套,等明白他的话后,手中的茶盏骤然掉落,打湿了她的凤袍,不敢置信道,“长,你说什么?净空大师圆寂了?”
  “嗯,是的。他就在我面前圆寂的。”孟长平淡地回答道。
  袁皇后一阵头晕目眩,失态地站起身,摇摇欲坠,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颤着声问道:“他……他什么时候圆寂的?”
  凌霄赶忙扶住她的手臂。
  “上个月的十五。”又是一句再平静不过的话。
  袁皇后看看他的神色,颓然坐在椅子上,苦笑道:“你可是如了意,本就无所谓生死,是我们逼着你活。他死了,你越发没了指望,没了束缚。今儿才告诉我,这么着急,可叫我上哪儿再给你找个大夫?”
  “娘娘节哀。”孟长气死不偿命,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儿,说了这一句,便大踏步离开了。
  他一走,袁皇后便伏在桌案上失声痛哭,低喃道:“妹妹啊妹妹,姐姐对不住你,连你最后一滴血脉都护不住……”
  凌霄心中惊疑,净空大师圆寂了跟孟长的生死有什么关系?知道不该问最好不要问,只当做没听见袁皇后的低喃,轻声安慰道:“娘娘莫哭坏了眼睛。”
  哭了半晌,袁皇后没那么担惊受怕了,连声道:“去打听打听姜家大姑娘是否从万安寺回来了。”
  “是,娘娘,奴婢马上使人打听。”凌霄应和着,有些奇怪地嘀咕道,“姜家大姑娘为祖母祈福,一个姑娘家,万安寺怎会留她这么久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第223章 偷腥不成蚀把米


  袁皇后心念一动,净空大师是三月十五圆寂的,而恰恰好,姜明月也是那天进了万安寺,一直到今天孟长出现……这两者之间莫非有关联?
  袁皇后琢磨着净空大师曾经提示过她的话,咬了咬唇角,一直咬到唇色发白才渐渐平复心绪。
  良久之后,她才说道:“凌霄,今儿本宫和卫世子的话不许向外透露一字,特别是净空大师圆寂的话,走漏任何风声,不用你自刎谢罪,本宫也不用活了。”
  凌霄一震,忙跪下,惊慌道:“是,娘娘,奴婢今儿什么都没听见。”
  “下去安排罢。”袁皇后神色有些冷地看向窗外,这冷的对象并非是凌霄。
  凌霄松口气,忙退下去安排打听事宜。
  不到掌灯时分,凌霄悄悄把打听来的消息告知袁皇后。
  袁皇后思忖半晌,竟喜极而泣,一时摁捺下满腹思虑,先静观其变。
  ……
  姜明月以为回府后,会有一大番波折,也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但所有的心理准备都因着姜老太君慈爱的谋划而夭折了,然而,这种夭折对她来说却是福分。
  姜老太君第二天不顾病体,要去万安寺烧香拜佛,感谢菩萨的保佑,被姜明月和姜如桃劝住了。
  休养数日,她重提旧事,凉国公却说姜家人在幽南山上数次遇到意外,与姜家相冲,怎么都不许姜老太君去万安寺。
  姜老太君火冒三丈,心知凉国公是怨恨万安寺的净空大师救了姜明月,执拗地非要去。姜如桃倒觉得那里的和尚会救人,万安寺又是连皇帝都去的寺庙,是有灵气的,她也想去去晦气,便站在了姜老太君这一边。
  姜宝珠也想去看看传说中的妖僧净空,却被姜老太君勒令不许去,姜明月呢,才从万安寺回来,自然是不去为好。
  凉国公再次在女儿面前食言,别提多气了,越发怨恨姜明月,数次弄不死她,好像冥冥之中真的有神灵在保护她,便想着早些把她嫁出去了事,眼不见心不烦,积极暗示部下可有愿意娶姜明月的。
  姜明月跟孟长的流言蜚语才在京城里流传,大家都没忘记这事,有远见的人便保持沉默,只有想讨好凉国公的人才上赶着把自家子侄拎到他面前相看。
  凉国公长了心眼,姜明月的亲事必须得姜老太君点头,所以他尽量从矮子里面挑个儿高的,不能太挫,否则姜老太君那关过不去。
  提及亲事,他顺其自然地想起了姜宝珠的亲事,忙把霍元琪找过来,要了他的生辰八字,再拿了姜宝珠的,交给小厮去道观里合八字。
  王姨娘以病未痊愈为由,赖在书房里才能有“安全感”,等小厮出去,便坐在他大腿上,梨花带雨道:“咱们宝珠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地养到这么大,霍元琪人没人,财没财,甚至无片瓦遮身,想到宝珠以后吃糠咽菜,穿粗布陋衣,妾便寝室难安啊!”
  凉国公忙哄道:“咱们多陪些嫁妆,宝珠依旧能像在府里一样锦衣玉食。”
  “锦衣玉食不指望,毕竟霍元琪是个白身,不能使用金银之物。”王姨娘心定,开始算姜宝珠在国公府的日常开销。
  这么一个锦绣堆里养出来的女儿,除去每月十两的月例,衣食住行无一不精致,粗粗一算,一年竟能花掉上万两银子,不说旁的,单单四季衣裳穿的全是贡缎,钗环首饰,精贵的,一件就上千两银子。
  这还不算女儿成为妇人后要走的人情往来。
  凉国公头一回知道养个女儿这么费银子,而王姨娘算的只是一年,姜宝珠再活个五十年罢,那嫁妆里面至少就得陪五十万两银子。
  王姨娘觑着他道:“按照府里嫁娶的规矩,庶女出嫁嫁妆是二万两银子,宴席是二千两银子。”
  这点子嫁妆,根本连养活姜宝珠的零头都不够。
  凉国公一阵头大,这些庶务若非关系到心爱的女儿,他根本不会注意到,咬了咬牙道:“我想办法弄五十万两银子罢,咱们已经在亲事上亏欠了宝珠,不能在嫁妆上再亏欠她。”
  王姨娘又是酸涩,又是开心,酸涩的是,凉国公是自己想办法弄银子,而非是从府里搬银子,在她眼里这府里的所有东西都该是她儿女的,开心的是,凉国公毫不犹豫,说明在他心里她仍旧是第一位。
  她在江南治好了疯病之后,担心宁芳夏那个传说中的“国色天香”把凉国公的心和人都勾走了,病才好了些,便不顾父亲和儿子的阻拦回京,回来后,听说凉国公不仅跟宁芳夏圆了房,而且夜夜睡在宜人院,她差点再次气疯了。她假装忘了差点把凉国公烧死的事,天天黏着他,让他没法子去宁芳夏的院子。
  但是,根本问题没能解决。
  同房,这是王姨娘跟凉国公跨不过去的鸿沟。她不怪凉国公,只怪宁芳夏那个狐媚子不要脸,勾引别人的男人。
  王姨娘小鸟依人,靠在凉国公怀里画圈圈,甜甜道:“国公爷对妾和宝珠最好了。”
  如果是以前,凉国公看她这副姿态,会被迷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会忍不住马上把她摁在炕上折腾,但有了柔弱的宁芳夏作对比,就觉得三十多岁的王姨娘再做这副少女姿态,当真是有些搔首弄姿的风尘味了。
  他面色略微古怪,别过眼看向他处,揽进王姨娘的腰,吻了吻她的额头道:“你和宝珠,还有明宣,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王姨娘面含桃色,腻歪了一会儿,起身为他倒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从荷包里摸出一颗珠子,把空心珠子里的白色粉色倒进茶水,她摇了摇茶盏,转身奉给凉国公,关切道:“国公爷,说了这么久的话,吃些茶解解渴罢。”
  凉国公一边看公文,一边接了茶吃,不到片刻,涓涓热流不断朝身体某一处涌去,他蹙眉停笔,瞥了眼那茶水,目露了然。




  ☆、第224章 风水轮流转


  这种事他为官那么多年也是遇到过的,通常这种情况是有人陷害,他此刻也有被阴了一把的感觉,但见王姨娘既羞涩又期盼地望着他,他也不好责怪她。()不是走投无路,王姨娘怎么会拿他的身体开玩笑?
  同时,他与王姨娘一起期待这次能有个突破。
  他强忍着,或者是攒着精力好厚积薄发,直到实在无法可忍,他才一把抱起王姨娘,扔在炕上,熟练地扯她衣裳。
  王姨娘媚眼如丝地顺从他。
  两具身体紧密交缠,但在临门时,凉国公鼻子尖上仿佛闻到一股臭味,他那处儿明明滚烫得要命,叫嚣着要释放,却就是停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仿若一进去,自己就要再也立不起来了的恐怖感觉。
  王姨娘若有所感,连忙抱住他的脖子,吻上男人的喉结,舌尖挑逗地画着圈。
  “吼”凉国公低吼一声,闯了进去。
  简直是晴天霹雳!
  ……那里立马就软了。
  ……耳边好像还传来了一声“噗”。
  凉国公马上退了出去,不到片刻那里又疼了起来。
  王姨娘一边羞愤抹泪,一边癫疯似的去摸他那里,拽着他那处儿往自己身子里捅。
  凉国公疼得想满炕打滚,及时救回自己的命根子,飞快穿上衣裳,眼前闪过宁芳夏那身白皙细腻透着粉红的皮肉,他迫不及待到运轻功飞到宜人院。
  王姨娘随手把炕头的古董花瓶砸在地上,抹了把泪,阴戾地盯着门口晃动的珍珠帘子,忽然想起什么,她慌慌张张穿了衣裳,一路问“国公爷去哪里了?”
  一直问到宜人院门口,宜人院的婆子惹不起凉国公,难道还怕个姨娘不成?笑着将她拦在外面,她若喊叫,便堵了她的嘴。
  那婆子手上被她咬了一口,眼中闪过怨恨,直接反剪了她的手,让她在厢房窗户下听了个够!
  年轻妇人妩媚如水的声音娇滴滴地低泣:“国公爷……唔唔……不要……嗯啊……妾疼……”
  暧昧的啪啪声和水渍声像是一把钝刀子反复在王姨娘心口上来回磨,磨得她疯狂挣扎,她想杀了这对狗男女!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他不是口口声声说,只喜欢她一个,再也不碰别的女人么?
  当年沈氏进门,他便打破了一次他们的山盟海誓,时隔十几年,他再次食言而肥。
  脑海中迷乱地闪现她当初与凉国公定情时的甜蜜,以及两人在沈氏的病床前热烈缠绵的快意,最后回到现实,却是她在墙根下听凉国公跟别的女人合…欢!
  风水轮水转,真是天大的讽刺!
  王姨娘翻个白眼,气晕了。
  那婆子拖死狗一样,把王姨娘拖回冰清园。
  芫荽大惊:“哪里来的老婆子,竟敢对我们姨娘无礼!”
  老婆子随手把王姨娘推到芫荽怀里,轻蔑道:“不过一个三等丫鬟,便敢对我大呼小叫,这次饶了你,下次再对我不敬,瞧我不撕了你的嘴!国公爷跟太太是主子,告诉你们姨娘,半个奴才也是奴才,给我们太太提鞋都不配!再瞧见她使那媚主、欺主的手段,我们贵妃娘娘头一个不饶她!”
  姜宝珠闻讯赶来,劈头盖脸问道:“芫荽,我听闻姨娘被宜人院的老婆子欺负了,是怎么回事?”
  芫荽有心遮掩,以免多生事端,可王姨娘被拖回来时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她哪里遮得住,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姜宝珠气得头顶冒烟:“这个宁氏实在欺人太甚!”
  她眸底闪过一道厉光,冷静下来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劲,王姨娘醒来后便遭到了她无奈的质问:“姨娘,父亲去宜人院,你跟着去干什么?”
  不是找骂么?
  “青天白日的,你父亲去她院子里干什么还用我说么?我回来这些天,你父亲都陪着我,那个狐媚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你父亲已经把她放在心上了……宝珠,姨娘好难过,难过得要死了,你以后可别学姨娘,把男人看成自己的天,早晚那天会塌下来砸死自己!”王姨娘哭得一塌糊涂。
  姜宝珠厌恶地蹙眉,她才不会把霍元琪看成自己的天,不仅不会爱重他,还会把他踩在脚底下使劲碾!这个烂人!
  温声安抚了一会儿王姨娘,她准备起身离开。
  王姨娘看出她的不耐烦,便哭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你哥哥,那宁狐狸精若是生个一儿半女,你的身份不仅低于原配嫡女,还要低于填房嫡女!你哥哥也没了继承爵位的机会,等你父亲百年,这国公府是宁氏儿子的,宝珠,你连个可靠的娘家兄弟都没了呀!”
  她知道自己神智不清,思考问题有时候糊里糊涂的,所以指望姜宝珠为她谋划,她自己的女儿这辈子最忌讳的是什么,她一清二楚。
  姜宝珠心中震动,攥紧拳头呆立半晌,抱了抱王姨娘,声音紧绷:“我知道了,姨娘。”
  白英叽叽喳喳地说着宜人院和冰清园闹出的动静,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
  姜明月摇着头笑了笑,说道:“宜人院的嬷嬷胆子倒是挺大,希望别挨了国公爷的罚才好。”
  上次那个李嬷嬷的事她也是听说了的,凉国公做事混账,脑子糊涂,偏偏他这种混账用对了地方效果也是明显的。
  她就知道,一山不容二虎,一个高门妻,一个心尖妾,早晚会闹出事来。
  今天这一出不过是开始,以后日子长着呢。
  “她们是有恃无恐,据说大部分人是宁贵妃亲自点的,还有宫里放出来的老宫女,平常咱们遇见了也不敢大小声。咱这两个院子的人见面,还算和和气气的。”白英道。
  姜明月点头,她不过是个姑娘,顶多一笔嫁妆银子打发,跟宁芳夏没有任何冲突,相反的,宁芳夏频频朝她示好,她也该有所表示才是。
  “这大白天的,国公爷回内院做什么?”姜明月想了想,发现了问题的根源,成年的爷们白天呆在内院,那是不务正业的表现,要被人耻笑的。




  ☆、第225章 注定不能在一起


  “好像是跟王姨娘吵架了,赌气。”白英也觉得奇怪。
  姜明月闻言,越发不齿了,跟女人赌气就跟另外一个女人厮混,连名声都不顾,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后来,凉国公神清气爽地从宜人院出来,听说王姨娘被羞辱,气得要打杀了那老婆子。那老婆子报出自己是宁贵妃赏给宁芳夏的,凉国公仍是踹了她一脚,却没李嬷嬷那么狠,让宁芳夏好好教导下人规矩,此事便不了了之。
  傍晚,姜老太君和姜如桃从万安寺回来。
  吃过晚饭,姜明月说道:“老太君,原本因着父亲亲事匆忙,没法子腾出宜春堂,如今一切安稳,您瞧着,是不是明儿便开始收拾母亲遗物,把宜春堂腾出来?毕竟太太住在宜人院的确是委屈了。”
  本以为是顺理成章的事,她这么说只是报备一声,宜春堂早晚要腾出来。
  岂料,姜老太君脸上闪过一丝郁色,旋即状似无奈地叹口气:“你太太不会管家,腾出宜春堂不是瞎折腾么?那宜人院临近水边,旁边是花园子,还有茂林修竹,倒是跟她的气质般配。她住在宜人院就很好。”
  姜明月目瞪口呆,宁芳夏虽然是填房,可填房也是正室啊,正室夫人即便不管家,好歹身份摆地位在那里,怎么也不能住个偏院子罢?
  细细想来,宁芳夏进府之后,姜老太君对她面上温和,说好要教她管家,后来却没动静了,弄走了李嬷嬷之后,宁芳夏便被架空了。
  姜明月默了默,姜老太君一般有事都跟她商量,为什么对宁芳夏态度迥异却没告知她,看来这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半晌后陪笑道:“不管住哪里,太太住的舒心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就对了。”姜老太君抿了口茶,神色淡淡的。
  竟是毫不遮掩对宁芳夏的冷淡。姜明月便再不提这件事。
  第二天早上,宁芳夏来请安。
  姜老太君温和地笑问道:“老大媳妇,宜人院住着如何?可有不舒坦的?”
  她敢说宜人院没有宜春堂气派、舒服么?姜明月深觉宁芳夏就像小白兔遇到了大灰狼。好罢,她自打嘴巴,老太君才不是大灰狼。
  宁芳夏柔柔道:“宜人院有山有水,有花有树,媳妇住的很舒心。”
  “在巢国公府第一次见你,便惊为天人,暗暗想着你这样的美人儿合该住在诗情画意的仙境才是。没想到,老天爷偏爱我们姜家,把你送了来,我甚是宽慰。昨儿明月问我是否把宜春堂腾出来给你住,我思来想去,宜春堂过于沉肃,也唯有宜人院景色优美,和你这身谪仙的气质还算相衬。既然你也觉得宜人院更合适,便不搬了,年轻人合该有些活力,等你年纪再大些,直接住来寿安堂便是。”姜老太君不紧不慢地笑着说道,甚是和蔼。
  宁芳夏忙道不敢。
  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姜明月却越发觉得事情有些古怪,却没去深究,每个人都有不可言说的秘密,她也一样。
  姜如桃和韩熙跃走的这天,正是袁皇后和宁贵妃举办秋千踏青会的这天,姜明月没有去参加踏青,而是和姜老太君一起给姑母送行。
  母女俩哭着抱成一团。
  韩熙跃被母亲看的紧,每次都只能远远地望着姜明月,临别时姜如桃只顾哭,没空管他了。
  韩熙跃艰涩地凝视着少女,一颗心如泡在盐水里,嗓子有些哑地说道:“明月妹妹,等过两年风声过去,我一定会向府上提亲。”
  姜明月的流言太难堪了,这两年她肯定不会定下亲事,便是有人提亲,姜老太君也不会答应。
  “表哥,”姜明月惭愧道,“上次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不管是不是我自作多情,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住,不要为我耽搁大好时光,更不要因我与姑母生隙。姑母是真的为你好,这世上会有另外一个女子比我更适合你。”
  “可妹妹知道,适合不代表是我想要的。我们曾经做过约定……”韩熙跃温文儒雅的脸有些急切。
  “表哥,”姜明月打断他的话,深吸一口气,“你为我做的我很感激,也很感动。曾经的约定不过是黄口小儿不作数的话,我已经不记得了。”
  “那个人是卫世子么?”
  “什么?”姜明月下意识地朝后看去,但没看见所谓的“卫世子”。
  “是卫世子让你拒绝我的么?”韩熙跃神情中隐晦地藏着一丝痛楚。
  姜明月有一瞬间的迟疑,随后摇摇头:“跟任何人都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自己变了,表哥,我们不合适,你也不是我想要的。对不住,希望你能把这些当成一场梦忘掉。这话也许很残忍,却是我的真心话,我也不想骗你。”
  她不想再背负一段感情,那太沉重,而且拖拖拉拉,辜负别人的时间和真心,玩玩青梅竹马的小暧昧,也不是她的风格,她不是真正十五岁的少女,早过了春…心萌动的懵懂年纪,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她要的是平静安定的生活,而显然,她跟韩熙跃注定不能走在一起。
  韩熙跃阳光明媚的脸有一丝裂缝,而后坚定地说道:“明月妹妹,我会一直等你,你变了也没关系,我会等你。”
  你等的是前世那个还没被世俗和仇恨污染的姜明月,那个姜明月在她重生的那一刻就死了,或者前世在她嫁给霍元琪的那天就死了。
  她摇了摇头,正想再劝,姜如桃把她叫过去,叮嘱她好好照顾姜老太君,当着姜老太君的面,把那只血玉镯戴在了姜明月的另外一只手腕上。
  两只血玉镯都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非常华贵漂亮,韩熙跃脸上的哀伤却更浓了。
  回府后,凉国公便拿了庚帖到寿安堂来,说道:“老太君,这是道长给宝珠和未来姑爷批的八字,今年六月十八是良辰吉日。元琪已经写信,把他老母接到京城来,等霍老太太一到,两家便正式纳采下定。”




  ☆、第226章 柔肠百结


  姜老太远远瞧了一眼庚帖,看了会儿凉国公那淡定如常的神色,心口蓦地一窒,说道:“宝珠又不是愁嫁,急得什么呢?连及笄礼都来不及行。()”
  她是要给姜宝珠定亲,却只是想把亲事定下来,而非赶着把姜宝珠嫁出去,更未想过让姜宝珠撵在姜明月前面出嫁,妹妹嫁在姐姐前面,这不是打姜明月的脸,暗讽姜明月嫁不出去么?
  “老太君,儿子明白您的意思,”凉国公反倒装起了语重心长,说道,“儿子不会厚此薄彼,宝珠为家族丢了脸面,只有早些嫁出去才能遮掩一二。同样的,明月也为家族丢了脸面,她若能寻到一门亲事,儿子是极希望她在宝珠之前出嫁,全了姐妹俩的体面的。”
  “哦,你这么说,倒像是有人选了,你看中了哪家?”姜老太君淡淡垂眸,对凉国公已经不抱希望。
  凉国公选了两家,一家是自己最看好的部下,一家是宁芳夏跟他提到的工部左侍郎家。
  原来姜明月失踪了,宁芳夏便没将宁王妃的交代告诉凉国公,直到昨天才有机会告诉他。
  姜老太君深吸一口气:“你那部下家里我知道的,他自己纳了十几房小妾,子孙一大堆,个个效仿他,家里扫地的丫鬟婆子都能被叫上一声姨娘,没个规矩体统,说是多子多孙,其中辛酸你们男人哪里懂。至于工部左侍郎家,哼,他那个孙子上次宁王妃来提时便说戴着热孝,这百日热孝过去,若说了他,不是要等三年?”
  凉国公听了后面一句面色讪讪的,马上把钱家的灯给灭了,正要为部下说好话,姜老太君忽然疲惫地摇摇头:“罢了罢了,如海啊,明月纵使千般不讨你的欢心,可你办寿辰、成亲,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她亲力亲为的?她即便没功劳,你好歹也念着她的苦劳啊!”
  凉国公怔住,他的确忘了,他的寿辰宴和婚宴都是姜明月操持的,一时面上有些挂不住,起身告辞,出了寿安堂,回书房,看见王姨娘,将这话给他的解语花重复一遍,老脸微微犯窘。
  王姨娘哪里容得姜明月在凉国公面前卖好,想了想,幽幽一叹道:“唉,国公爷说的也是,大姑娘劳苦功高,不过,到底是小孩子思虑不周全,瞧瞧您寿辰宴和婚宴上,糟心事也太多了些!”
  昨天的闹剧,她提也不提,依旧厚脸皮地赖在书房。
  凉国公脑筋转过弯来,有些汗颜差点被老母忽悠了,姜明月操持这些事哪里是为他,只是为姜老太君分担罢了,而且若非她这个灾星,他两次大喜的日子上也不会那么丢人。
  于是,对姜明月又憎恶起来。
  姜明月不知道自己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她闲来无聊,睡不着觉,便坐在灯下拿了绣绷子刺绣,白英把灯挑得亮了些便出去了。
  低头看着蝴蝶兰绣图,姜明月一时发怔,渐渐停了手。书上说柔肠百结,她现在就是这种心情,千头万绪,到头来却是没有头绪。
  灯芯爆了个烛花。
  “咝”姜明月骇了一跳,绣花针戳破了指尖,一滴血珠落在蝴蝶兰绣图上,她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出神了,这绣图弄脏了便是毁了,得重头再来,得,之前的功夫全部白费了。
  “怎么这般不小心?”室内传来熟悉的戏谑声。
  姜明月丢了绣花针和绣绷子,看向不请自来的人,娥眉轻颦,沉下脸道:“卫世子,那簪子我已经还给你了,你又来做什么?”
  “我不过是路过,顺道来瞧瞧你,没想到看见你在这儿唉声叹息,颇有些顾影自怜的味道,还笨拙地扎了手。”孟长的声音再平常不过,平常得就像他是弄玉小筑的常客。
  这种感觉甚是糟糕,让姜明月觉得自己非常低贱,他想起来了便来瞧两眼,甜言蜜语地哄着,忘了就抛在脑后,或者触了他的忌讳,他便能狠下杀手。拿她当什么了?
  姜明月快疯了,他朝前一步,她便退后一步,清凌凌道:“我扎了手,不关你的事……”
  话未说完,孟长捉起她扎破的手指,含进嘴里。
  温暖湿润的舌细细舔去血珠,那温湿的感觉从指尖流窜到全身,直击心房。
  姜明月羞得面红耳赤,压低声音斥责道:“要死了,当心别人看见,你逼着我活,我都活不成了!”
  “踏雪守着呢,不会有人看见。这下可安心了?”孟长挑了挑眉。
  姜明月趁机收回手,背过身,冷着声音道:“卫世子,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希望你以后别再打搅我的生活,也别再来国公府找我了。你放心,我这辈子不会嫁人。”
  “呵,你要为我守身,也得问我同不同意。我说过,那天你没把簪子和衣服一起还给我便是认同这门亲事了,现在怎么又出尔反尔?”孟长坐在了椅子上,闻言也没有生气。
  谁要给你守身了?姜明月恼羞成怒,她要能嫁的成别人,岂会任他羞辱?
  想想又无可奈何,她挡不了孟长来,也拦不住他走的脚步,落到如今难堪的境地也是她自作自受。思及自己落在这厮手上后便没一天安生日子,便不由得悲从中来。
  前路该怎么走,她十分迷茫,她没算到孟长脸皮那么厚,她都明确拒绝了,他还来!
  孟长见她背着身不说话,便一把揽了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姜明月何曾跟人这么亲昵过,自然要挣扎,口中道:“你不是说让我心甘情愿么?如今怎么又胡来?”
  孟长扣住她的腰,使得她只能小范围挣扎,轻笑道:“我若什么都不做,你又怎么心甘情愿?好了,你再动,我就要解你衣裳了。”
  “无耻!”姜明月想用绣花针把他的嘴给缝上!
  孟长听多了没感觉,神秘地笑道:“我今天来是提醒你,你那个好妹妹和姨娘前几天跟你父亲外出春游,她母女俩串通收买了个酒肉和尚。”




  ☆、第227章 庙小妖风大


  “你猜猜她们想做什么?”
  姜明月百思不得其解,颦眉道:“她们想做什么?”
  孟长逗她:“让你猜,你怎么反倒问我?”
  “我又不是她们,天天挖空了心思,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哪里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姜明月没好气道,又匪夷所思道,“以前你还嘲讽我对亲妹妹下黑手,说我心肠歹毒,手段狠辣,还说什么最毒妇人心之类的话,今儿怎么转了性儿,不仅不嘲讽我了,还跑来跟我通风报信?”
  以前那不是不知道她在姜家被一窝黄鼠狼坑么?
  孟长咳了声,面不改色道:“以前我骂你狠毒时,难道不是帮你,而帮了你妹妹?听听你这话里,好大的醋味!”
  姜明月捏了捏拳头,生怕自己忍不住挥他一拳,却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两人距离这么近,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毛孔,这一眼也让他看清了她眼中的火光,生动迷人,璀璨如星。
  孟长便有些神思不属了,忍了忍,手没往不该探的地方伸。
  他暗想,他应该在阵法里多待些日子的,回到京城,规矩礼法把姜明月困在了一个漂亮的盒子里,偏偏她甘愿呆在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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