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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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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黑曜石般闪亮,春晓在炕边磨蹭了一阵,到底磨不过他,便脱了鞋子上炕,又怕碰了他的伤处,隔开半臂远。
  龚炎则道:“再过来些,爷与你说……”
  春晓的一缕头发被龚炎则勾在手里,偏头看过去,但见龚炎则与自己正是脸对脸,呼吸离的也近,他身上的药味就在鼻端浮动。
  龚炎则摆弄着这缕轻柔的秀发,忽地皱眉,“你这头发上什么味儿,枯枝烂草叶子,今儿逛园子去了?”
  春晓也抽了一缕闻了闻,回来没洗头,她闻着一股子土腥味儿,该是坐骡车一路上沾了一头发的尘土。
  龚炎则并没在意,只是道:“如今家里亲戚多,人事杂乱,你出去带上丫头,碰上不开眼的不用留情面,都踏着爷的情,还敢给爷的人脸色看,真以为爷是好说话的活菩萨了。”原是思晨后来与龚炎则说了锦娘挑衅的事,龚炎则若不是看在范老太太脸面饶锦娘一回,早就将人撵出去了,就因为这,给几个堂妹补见面礼时,锦娘是一匣子金银,旁人多是玉石笔墨。
  要知道范家也是书香世家,他这样做,已经是在打脸锦娘了,锦娘与范老太太都纳闷儿,却是一个没联想到为难春晓那茬,一个是压根就不知道孙女还干了这样的事。
  春晓早把锦娘的事忘了,有些不自在的捋头发,起身道:“我去把头发洗一洗。”
  “洗什么,你就是滚一身的泥,爷闻着也是香的,睡吧,爷看你趴在炕沿睡的不舒坦,在爷身边睡暖和。”到底是伤的重了这一回,说着话呢,龚炎则的眼皮就合上了,手指间还捻着一缕春晓的头发。
  春晓支着身子瞅了眼,轻轻的把头发从他手指间抽出来,又捧起来闻了闻,自己也嫌弃的皱鼻子。再看已经睡熟的男人,面容祥和,似梦境也是美好的。
  春晓一瞬间失神,把头发往旁边拢了拢,侧着脸也睡了。
  不说三爷、春晓一夜好眠,只说庞白带着人手连夜赶路,因是争分夺秒的救人,官道上只闻马鞭子甩的啪啪响,快天亮时一行十人到了崖底,大家手里举着火把到处搜寻,天大亮后,庞白吹灭火把,就听前头有人喊,“这有一个!……”
  庞白忙带着麦子过去,到近前一看,竟是个半边身子的尸体,麦子吓的当即软了腿,退到后头弯腰呕吐。
  庞白让人将尸体翻了个身,确准是那个丫头,有人扬声道:“看,半边身子在上头,被崖壁割掉了。”
  众人抬头,就见悬崖上凸出一块刀刃形状的石头,丫头的半边身子血淋淋的在上头挂着,想来是坠落时跌落到那上,重物坠落力度大,刀刃的石头锋利的将人一分为二,死状之惨,就是经常研究解剖人体庞白也看的眼皮一跳。
  “虽是个戕主的丫头,可也是李家人,把她的尸体弄下来,就地焚烧,骨灰送回李家。”庞白吩咐麦子道。
  麦子捂着嘴点头,可一看那尸体便又去吐,脸白的跟鬼似的。
  还是福泉派来的人手更能承事,有攀岩上去把尸体扯下来,摔到地上的时候脑袋又瘪了一块,迸出些脑浆,麦子没留神看了一眼,结果直接翻了白眼晕过去。
  庞白摇了摇头,让人把麦子扶到一边,又给他喂了一粒醒神丸,便不再管他,留下一个人烧尸体,其余人再去搜寻。
  搜寻事宜整整进行一天,茜娘的尸体并未寻见,倒是那车夫倒在了一条溪水边,七孔流血而亡,众人诧异,庞白却在溪边发现了欢悦草,是一种毒蛇喜欢栖息的植物,分析溪水有毒,车夫应该是先跌坏了双腿,爬到溪边喝水,中毒而亡。
  众人纷纷称赞,“九爷不愧是出身医药世家,令人叹服。”
  庞白面带谦逊,心里却想:茜娘到底是被狼拖走了尸首,还是另有际遇就不得而知了,但这件事还是要给李家早早送信才好,不要到后来闹出不必要的误会。
  庞白的猜测,第二条得到了验证,当日车夫、茜娘、小丫头,三个如此排序贴着崖壁通过崖口,却是三个人都揣了毒心,小丫头与车夫欲将茜娘推下去,而茜娘欲至车夫于死地。
  在柴房,茜娘差点被车夫扯光了衣裳,害她名节不保,被丑陋的车夫摸了脚,又被那个穷酸的举子看了腿,这两个人都该死,她将来会是郡主,身上不能有一丁点污点,至于丫头也已经算计好,出去后就远远卖到山沟里去,这辈子但凡与人提起什么郡主姑娘的人家都叫她疯子,才是对这丫头生不如死的惩罚。
  在崖壁上挨着,本就极其凶险,这仨人却都有这样的心思,哪能不出事?终归是丫头扯茜娘,茜娘扯了车夫的脚踝,那车夫根本没来得及摆脱就一起跌了下去。
  害人害己,都没有好下场。
  庞白叫人装了车夫的尸身送回家去,又去县衙备案,叫衙门的人去与家属说清楚,又许了二百两银子,这一回不仅跟出来的人赞庞白仁善,就连车夫那瞎眼娘也念着她的好,二百两,小民人家一辈子拼死拼活也赚不来,这一来,虽没了儿子,却还有孙子在,随后家人带着这笔银子搬走不提。
  单表茜娘滚落悬崖,先是在崖壁上撞了一下,随后弹了出去,身子刮着枯枝一路下跌,昏迷前亲眼见到丫头活生生被劈成两半,她也不知自己是痛晕的还是吓晕的,再醒来自己挂在树杈上,原是庞白借她的外袍下落时撑成伞状救了她。
  茜娘也是在家皮实的,早早学会骑马,马鞭子抽人更是一抽一个准,这会儿见自己没死,便从树上慢慢挪了下去,长袍挂在树杈上取不回来,她光着一条腿,穿着中衣,拢着手臂在丛林中冻的瑟瑟发抖,好在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只有胳膊腿擦伤,竟然整个人保全了。
  “既然天不亡我,必也不会叫我冻死在这!”茜娘也是心高气傲的,冻的身上没了知觉还是一步步朝前走,她也不知自己走的哪条路,完全凭着一股子‘龙子龙孙天不收’的气势坚持着,也真是命不该绝,竟叫一对进山捡才柴火的祖孙俩救了。

  ☆、第362章 除名

  这对祖孙,孙子是个青壮,却是个瞎子,背上背着眼明却半边身子瘫痪的祖母,冬日里穿着破旧的棉袄在山里捡柴火。遇见茜娘时,茜娘已经冻的快要走不动了,露在外面的脸和腿,都是青白色,上面仿佛覆了一层霜雾。
  婆子定定的看了茜娘半晌,方道:“老婆子一辈子没得上天善待,便也长了一副硬心肠,先不说你是什么人家的闺女,三更半夜在深山里等死,只说一样,我们救了你,能得什么好处。”
  茜娘冻的已经使唤不动嘴唇,想说自己是皇亲贵族、高门千金,你们这些贱民救了本郡主还要讨好处?难道不是因救了郡主而光耀门楣么?只是她说不出自己的身份,睫毛都已经上冻,上下打着牙齿出不了声。
  婆子道:“我们救你,你做老婆子的孙媳妇。”
  茜娘冻的快要出现幻觉了,可她到底还是清醒的,闻听要摇头,可一见那婆子犹如打量货物的样子看过来,茜娘也是个精明的,立时明白若不答应,她就真的要死在这了,便僵硬的点头。
  如此,茜娘被这对祖孙救走,跟着回到两人的住处,竟没出这深山,反而在更深处,一处破旧的土胚房,目之所及都是灰突突的颜色,屋里简易的什么都没有,茜娘本就冻透了骨头,单凭求生的意志才走到这儿来,此时见那一声不吭的瞎眼青年把炕洞引了火,热度扑脸的一瞬间,她再没了坚持,晕了过去。
  婆子让孙子打了冷水来,让孙子在茜娘身上搓,搓热才能将人缓回来。青年眼瞎,自小与祖母相依为命,外头镇子都少去,更遑论摸丨女人,手下的身子渐渐有了温度,便觉细腻软嫩,比吃过的白馒头还软,比最嫩的羊羔肉还嫩,渐渐他的手越来越慢,呼吸也粗重起来偿。
  婆子瞥了眼,一声没吭,反倒挪着半边身子下地,往炕洞里多添了些柴火,耳边是孙子越发浑浊喘息的声响,再抬眼,见他把那女子的衣裳都褪了,婆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道:“你把被子与你媳妇捂上。”
  男子虽愚昧,却不是傻子,一听身下果然是个年轻的女人,是祖母给他的媳妇,立时明白要做什么,毕竟有些事情,是身体的本能。
  很快炕上传来咯吱咯吱的耸动声,而女子只鼻腔里哼了哼,并没什么激烈的举动。
  茜娘梦见自己掉下悬崖,在那凸起如刀刃的崖壁上,身子被一分两半,她疼的大叫,最后却发现自己掉进了水里,正被高高的水浪拍打,一下一下的,没力气躲开,任由那浪头一下比一下高,好在水温是暖的,她舒服的伸展了腰肢,承受着浪头将她送到更高的地方。
  婆子眯眼看着,见状恨不得拍手,道:“把你媳妇的腰捧高些,来年给祖母生个曾孙才好。”
  男子果然抬高了茜娘的腰,蛮牛一样更卖力的耸丨弄起来。
  转天晌午,茜娘没醒,却是发起了高烧,婆子将夏天晒干的药草煎水给她喂下,又用棉被捂汗,傍晚的时候烧退了一些,等茜娘醒了又喂了一些米汤干菜,如此过了两日,茜娘的烧全褪了,却总是吃不饱,身子乏力,最起来会头晕目眩,且她没有衣裳避体,便只在被窝里或坐或倒。
  这一天半夜,忽地身上压个人,她惊醒,不顾一切的挣扎,却是力小无用,那男子一叠声的喊她媳妇,将她弄的死去活来,这才知道,自己早就被糟丨践了。
  茜娘恨的要死,却觉察那婆子精明的厉害,而男子虽瘦,却力大如牛,又不懂怜香惜玉,她若敢跑,也不打骂她,只不给饭吃便饿的手脚发软,根本就跑不远,临近年关,天气冷的滴水结冰,如今她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也是不该她在此耗青春,这一日却有药贩子来这对祖孙手里收药材,见到茜娘便是一愣,茜娘虽长的普通,却是冰雪肌肤,又是富贵窝里长大,身上气度自与这些山野村妇不同,药贩子便留了心,只那婆子看的紧,不许他与茜娘说话,药贩子走时还回头看了眼,那眼神叫茜娘心头乱跳。
  果然傍晚时,那药贩子带了一伙人来把土胚房围住,逼着婆子将茜娘教出来,婆子冷笑,“你打的什么主意我知道,我告诉你,你别打错了主意,深山里什么怪事都有,但大都不是好事,你要她,可得掂量好。”
  茜娘尖叫:“我是卢家的姑娘,卢家在沥镇也是百年大户,你们随便打听,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只要你们送我回去,定重金酬谢。”想起几次自报身份却都没落好,她这一回变了个说法,且也正打算去寻卢正宁这个未婚夫求救,李家她不能这样狼藉的回去,庞胜雪又不是善茬,她不敢再见。
  药贩子几个都知道卢家,更信了几分,把婆子祖孙两个打了一顿,带着茜娘离开。茜娘还嚷着要杀了两个,没人答应,都算计着茜娘身份不明,为她杀人不值得,如果这女人不是什么大户的女儿,几个人想的还是要卖进花楼里去才不枉费来这一趟。
  茜娘裹了男人的衣袍回到沥镇,却忍着哭,叫这些人送她去见卢正宁,说:“我大哥为人最宽和,家里其他人都不是好的。”一副宅门里万事难说的样子。
  这些人图钱,不关心她找谁,只送了去要钱。
  卢正宁听下人回报是茜娘上门,愣是没明白怎么回事,可也不能不理,把人带进来,见茜娘形容狼狈,泪眼蒙蒙,便知不好,再细问,茜娘抹了泪道:“只管都杀了,以后有你的好处。”
  卢正宁娶茜娘,并不是因为图美色,而是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但从却未想过娶个烂货回来,嘴角带了冷笑,也不言语,喊来心腹手下,拿了银子出去。
  那手下不一时回返,为难道:“二当家的说前儿兄弟都折在龚三儿手里,让咱们把那些人的安家费给了,再提今儿这买卖。”
  卢正宁气的牙根儿疼,却不好在茜娘面前装怂,道:“那就去账上支,跟爷磨什么牙。”
  手下得了话忙转身去办。
  再说茜娘到了卢正宁的地盘,便纵横起来,卢正宁仰仗的是她六叔的权势,贪图她宗亲的身份,在她眼里就是摇尾乞怜的狗,自然不会对狗客气,熏香沐浴,使奴唤婢,要金要银,一番折腾后又对屋子大小不满意,与丫头说什么自己带来的家具摆不全面,又说宅子也不大,只怕嫁妆都放不下。
  如此闹的卢正宁头疼欲裂,转天茜娘又听说山里的那对祖孙跑了,气的摔了卢正宁的镇纸,那是前朝的古董,卢正宁爱惜如命,当下没压住火气,抬手扇了茜娘一耳光,阴戾道:“想做我卢正宁的女人就给我老实点,再敢跋扈,别怪我下手无情。”
  茜娘当他是狗,岂能善罢甘休,当即扑上去撕打起来,卢正宁下面虽缝合后好了许多,可那地方娇气,不是一时半刻能养透的,被茜娘疯子一样扑上来,当下疼的冒了汗,手上就真如他说的,全是无情,他又是练家子,竟是一不留神将茜娘的肋骨打折了两根。
  茜娘被郎中救治,哭的涕泪横流,心道:我掉下山崖都不曾受伤,卢正宁却比跌落山崖还恐怖,岂能嫁他?便决定养好伤回芦崖镇李家,再给六皇叔写信,这亲事说什么也不能结。
  她想的挺好,却不知卢正宁早一步把信送去李家,且是飞鸽传书,恰与庞白送去的信前后脚到了李家家主手里,庞白说茜娘跌落山崖无踪,卢正宁说茜娘来寻自己,且已被人糟丨蹋,问询婚事是否尽快,怕茜娘肚子里已经有了野种。
  李家家主看完信,猛的拍桌子,暗道:“当初太子大逆不道,被拿下问罪,女儿的遗腹子就不该生下来,那便是罪孽的延续,看看吧,果然如此,茜娘的品行正与她那前太子爹一样荒诞,偷跑出去坠崖,简直丢尽脸面!”
  想到这,他忙给卢正宁回信,但说:“卢家没有这种女儿,你要娶便娶,嫁妆原就备好了,如今如数送去,以后茜娘会在卢家除名,且不要再写信来了。”
  而后李家家主在过年祭祖的时候突然宣布除名茜娘,把众人惊到,他却并不解释,但族老与各房主母皆知原因,日后无人问起也都闭口不提,卢家再无茜娘此人。
  ………题外话………今日更新完毕啦~!

  ☆、第363章 一对儿恶心人

  庞白再得知茜娘的消息时,距离过年只有半个月,临时住的地方但凡能想到的过年一应用品都已经备妥,他手里接过喜帖,抬头看了眼送喜帖的人,“你们大爷要娶亲?日子不是定了年后么?”
  既然茜娘命不该绝,看在发妻的情分上,且饶她一回,此女既已嫁人,便是泼出去的水,以后能不叫他与妻子见面便不要见了撄。
  这时候芦崖镇李家除名茜娘的消息还没传过来,庞白已有这样的打算,只现下却还要看在妻子的面子上,去卢家参加喜宴。
  殊不知,卢正宁听说茜娘会被除名,也是一面去信去劝,一面急着办亲事,以防除名的消息传出来,登门参加喜宴的人会锐减一半,到时他的颜面可真就扫地用了。其实在他认为,茜娘是不是李家的女儿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礼亲王认可这门宗亲,又听茜娘色厉内荏的喊道:“我六叔护着我呢,等我见了六叔看怎么治你罪!”许是见礼亲王镇不住他,才说:“六叔与我说了,太子哥哥登基,大赦天下,我就能恢复郡主爵位,你痛快的送我回李家,不然到时叫你五马分尸!”
  卢正宁坚定要娶茜娘,也是因着她这句话,立时换了个笑模样,买了许多珠宝首饰哄她,又因茜娘已知人事,他夜里抱着一阵乱亲,将这妇人挑弄的起了春丨情,又用手段叫她知道床丨第之乐,不过几日,还真叫茜娘软了身子,在他面前摆不出雌老虎的样子来。
  一日夜里,两人被翻红浪,茜娘摸着卢正宁的手臂,娇嗔道:“你这里何时能养好?”眼睛往下瞄偿。
  卢正宁相貌不差,也是一身世家大族的公子气度,茜娘在经历过山野村夫后,看卢正宁自然好上千倍万倍,更重要的是她看了大伯祖的回信,如今回不去李家,也只能攀住卢正宁,何况卢正宁这条狗还会侍候人。
  卢正宁瞅了眼茜娘妖娆雪嫩的身子,还真是蛮撩人儿的,可惜自己现在不行,等养好了倒要尝尝滋味儿,还有那个春晓,不把那女人弄一回再杀了,难解恨意,也难解心痒。他心里想着春晓的明艳动人的脸儿,手便在茜娘身上狠狠磋磨起来,把茜娘惹的娇喘吁吁,下作道:“爷瞅着龚三儿那个侍妾虽容貌甚美,却不一定有你这身皮细嫩。”
  茜娘本来春意已浓,一听这话就如同浇了头凉水,一把将卢正宁的手按住,斜着眼睛道:“怎么,你心里竟也惦记她?”
  “美人没有不爱的,爷说这话你也别不爱听,但爷惦记她,是想叫她死!爷下面这伤就是拜她所赐,此仇不共戴天,岂能善了?”
  但听卢正宁这样说,茜娘才好受一些,可一想人家春晓为何伤了他这里,还不是那东西不老实,要招惹人家才得了祸事?嘴上便冷冷一笑,道:“不怪你惦记她,连我那一脸光风霁月的姐夫也惦记她呢?把个狐狸精当宝,却把我姐姐丢回老家,你们男人啊,都是见色忘义,没一个好东西。”
  “说的你很懂男人似的,听着倒像你经手几个……”卢正宁见茜娘脸色阴沉,就要坐起来,他把话一转,道:“春晓连你姐夫也能勾丨搭上,也不怪爷着了她的道。”
  茜娘坐直了身子,冷笑道:“少说脸面话,倒是说说你要如何报复春晓?”
  “还能怎么着?上一回弄了个凶杀案都没把人弄死,爷是没辙了。”卢正宁翻了个身,仰着脸儿把眼睛闭上,道:“睡吧,想动龚三儿的女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以后等你做了郡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茜娘道:“对付她,还用的着等到我做郡主?你也太小看我了。”
  “哦?你有办法?”卢正宁睁开眼睛侧头看茜娘,就见茜娘翘着嘴角,轻蔑的睥睨着他,道:“你总盼着那只狐狸精出府,怎么不想着去府里拽她出来。”
  卢正宁皱了皱眉,慢慢坐起身,“细细说来……”
  “我在太师府小住过一回,有实权的婆子,打杂跑腿的小厮丫头也认识几个,只要使些钱财,不怕没人干。”
  “钱财驱使,怕不够尽心。”卢正宁有太多次拿钱雇人对付龚三儿,每回除了失望便是气的跳脚。
  茜娘道:“洗衣房里有个婆子,曾是水房的头儿,被人挤下去了,她早想一雪前耻,苦于没人给她机会。”见卢正宁挑眉不解,她解释道:“之所以要夺回原来的位置,还不是想要多弄两个人给她孝敬钱儿,如今我们把钱给足一辈子她花的,害怕她不尽心?她是认识春晓的,府里交好的人也多,不怕不成事。”
  “果真如此,这件事,就全看娘子的了。”卢正宁一听眉目舒展,俊朗不下庞胜雪,又带着股邪气儿,把茜娘看的心头一跳,由着男人手臂伸过来把她按在了身下。
  很快屋里传来羞人的娇丨喘,而后床帐里伸出男人的手臂,从塌边矮几上取了一样物件,又缩回帐子里去,就听茜娘喘息道:“这么大……嗯……”
  “快活不快活……”不一时男人发狠的问,紧跟着又是急促的呻丨吟传来。
  转天茜娘身子娇软的由着丫头侍候更衣打扮,穿了大红撒花缎子袄,水红裙儿,对着妆台照了照,但觉自己比以往美貌几分,更觉心中畅快,叫小丫头剪了两朵半开的鲜花儿戴在鬓角,随后手上点了润膏,两手揉着,又把镯子戴上,端详了一阵,道:“把那条珊瑚手钏拿来我试试。”
  她记得春晓曾一只手腕上戴了三支镯子,两支玉镯中间配了珊瑚手钏,纤柔的皓腕被衬的华贵美艳,叫人移不开眼睛。
  丫头寻来手钏,茜娘兴致勃勃的戴上,拿到眼皮底下这么一看,不满的皱眉。
  “怎么了?不说今儿要去见那婆子么?还不动身?”卢正宁从来头回来,但见茜娘还坐在妆台前,便催促了一句。
  不想茜娘喊他过去,伸了手臂让他看。
  卢正宁看了两眼,心说:有什么可看的?比你皮肤白嫩的也不是没见过。
  “还说怎么了,你没看这手钏颜色不红么?不如我回来的时候去媏锦楼逛逛,自家的东西总该给我留些好的吧。”茜娘收回手臂站起身,随口这么一说,却没见卢正宁已经黑了脸。
  媏锦楼是卢家的铺子,却不是他卢正宁的!
  卢正宁在后头面色发冷,当茜娘扭脸又问:“怎么不说话?”他一下就笑的宠溺,道:“就是自家的东西才清楚,媏锦楼里不是什么高级货,你去翠明楼,不必顾虑银子,喜欢珊瑚手钏就买去,那才是正经好东西呢。”
  “这还差不多。”茜娘笑的一脸满足,扭着身子朝外去,卢正宁紧跟上来,送她出门上轿子,嘱咐她认准人,别叫那婆子骗了钱还不办事,茜娘得了买首饰的承诺,心情正好,自然是温顺的什么都点头,待轿子抬起,晃悠悠去了,卢正宁才冷笑:“***货,早晚有一天有你好瞧的。”
  不说茜娘如何与洗衣房的婆子交代,只说婆子却是对春晓印象深刻,得了茜娘八百两银子,紧锣密鼓的先把自己赎身出府的事办妥当了,待手里拿到路引,当天下午就贿赂好了一连串的小厮丫头,竟是做了个滴水不漏的路线把躺在下院里养病的‘春晓’偷了出来,待人安放进软轿里抬走,吴氏才微微松了口气,而后收了茜娘给的尾数,匆匆揣好了钱钞逃去了外地不提。
  单表此时的竹偶,因情魂不全,五官已经变样,面皮也透出竹子表皮的颜色来,痴傻的更严重,嘴角拖着口水,茜娘一看就有些傻眼,呐呐着:“怎么才几日不见,她就这样了?”
  卢正宁进来的时候就见茜娘仰天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奇道:“你笑什么,不是说人弄出来了么。”
  茜娘的笑似止不住,脸上通红,不一时把笑出的泪擦了,道:“可不就是报应,让她受一点宠就得意忘形,把自己是奴才秧子的根苗都忘了,一副当家奶奶的做派,如今怎样?口眼歪斜,三爷见一面怕都要呕半晌,活该啊!报应来的!”
  卢正宁皱着眉头去看,但见榻上躺着的女子,打眼一瞅已经看不出什么姿容来,要细细的辨认才看出是春晓,不禁一愣,脱口而出:“不会是假的吧?”

  ☆、第364章 六娘再相助

  茜娘的笑戛然而止,一下扑过来,把卢正宁挤到一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又看了一回,直起身子道:“不会错,就是她,这样美貌的女子,世间本就难觅,何况一模一样的?”
  卢正宁还是一副不大肯相信的样子,伸手过来要摸竹偶的脸,被茜娘抓住,“你干嘛?她都这样了你还惦记,你也下的去手……”
  “胡说什么?爷是看看她是不是易容了。”卢正宁这样一说,茜娘忙让开,跟着盯紧了瞧,但见卢正宁在‘春晓’耳际、发髻脖子下面细细摸了个遍,面上慢慢变的不好看,茜娘就问:“如何?”
  卢正宁阴着脸咬牙道:“便宜她了,竟然成了傻子!”
  “就说不可能搞错,足足花了八百两,怎么可能送错了人来,只是若早知道她如今成了傻子,那八百两何必花她身上?”茜娘说起这话斜睨着卢正宁,那眼神恨不得在说他卢正宁就是个傻子。
  卢正宁冷冷的甩了袖子,大步往外去。茜娘在后头追问:“你去哪?都这晌午头儿了。”
  “爷们外头的事你少管!”卢正宁哼了声,全不管茜娘在后头不满的掉脸色,如今另有一件事让他挠头,他一直供奉的那位大盐商,最近称病不见客了,即便是他想要见一面,也被拦在了门外,这让他心下不安,打算今儿再去拜访一回偿。
  此时,太师府里,龚炎则下炕走动,走的虽慢,却脚步稳健,春晓看着也跟着点头成赞,三爷心里高兴,比在外头办成一件上头交代下来的事还要舒坦,正要与春晓说出了屋子走一走,善为忽地在外头禀报,声调都变了,“三爷,姑娘不见了……。”
  龚炎则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姑娘不见了,春晓却是立时想到竹偶,紧着就出了屋子,善为在门口焦急的朝里头张望,一见春晓,也没了尴尬腼腆,只剩下惊慌失措,道:“姑娘如今不吃午饭,只躺在床上安心静养,思晨姐姐几个没去打扰,方才要用晚饭了,过去看看姑娘是不是醒着,就见帐子里……姑娘没了。”
  春晓眼皮一跳,忙道:“都在什么地方找过了?”
  善为见春晓一瞬间脸都白了,慌的不成样子,心里倒释然了,好像一种酝酿了好久的酸意就这么散了。其实小假是个好姑娘,并不是因为攀高枝、背主,而是恰好就成了姑娘的替代品,小假也不是存心的,造化弄人罢了,所以他和她没缘分。
  这时龚炎则也走了出来,问明原因,扬声喊人,将下院的小厮组织起来都去寻人。龚炎则与春晓想的一样,兴许是竹偶趁人不备走丢了,最怕是掉进井里、池子里或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路,她是不会跳也不会躲的,行尸走肉一般,真真叫人操心。
  两人都没想过是被人从府里偷出去了,只派人在三房范围内找,三房找不见才无声无息的去别的房头找,一直找到满院子人挑着灯笼也没个踪影,倒是让范六娘的丫头苡琳留了神,回去与六娘嘀咕道:“像似三爷的那个妾侍不见了,如今满府的找呢,说也奇怪,人长着腿,府里又是大敞着门人来人往的吊唁,指不定就自己出去了呢,怎么三爷偏以为在府里。”
  六娘垂着眼帘没吭声,心里想的却是:也不知三表哥的伤好了多少,该是还在养,不然他那样主事的人不该不在灵前露面,可见伤的真重。外头会有什么仇家,竟是要命的捅刀子,唉……。
  苡琳说完见六娘手上拿着书却是半天没翻一页,就笑:“姑娘,姑娘!”
  “嗯?怎么了?……”六娘正了正神,把书合上,道:“早说你要有女孩子样子,大嚷大叫成何体统。”
  “哼,奴婢声音要不是高一些,您啊,哪里听得到,姑娘,您整天魂不守舍在想谁啊?”苡琳故意逗她。
  六娘脸上一热,拿书的手作势敲丫头的面额,把苡琳吓的往后一缩,六娘这才叹气道:“想我师傅,听说她老人家就在京城附近挂单,也不知离沥镇远不远,我有三年没见师傅了,真想去看望她老人家。”
  苡琳一听尤有些不信,但见六娘一本正经且眼底有期盼,便暗暗吐了吐舌头,忙道:“姑娘仁孝,老天定不会叫姑娘失望的,早晚能见到师太。”
  六娘这会儿心思真就转到这件事上来,道:“我早年听说沥镇有个上云庵,正是我师叔支持的庵堂,明儿打听打听上云庵的所在,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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