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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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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身后的墙在动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说是青梅竹马,龚炎则心里却不这么想,不过是四五岁时,曾在一处学小丫头斗草,在冬晴园里偷摘过青石榴,后来生母走了,自己被杨妈妈抱走,当时他看见阳平也被家人接走,在家仆怀里哭闹成一团,那天自己没哭,记忆中全是阳平在哭。
龚炎则骑马来到阳平的住处,沥镇富绅葛家。
阳平后来会嫁来沥镇,也是他没料到的,又是婚后守寡,常常被婆婆欺辱,无意中被他撞到,起了帮她的心思,在海上匀了一条船给她起家,后头阳平有自己的机遇,如今在沥镇也是实权人物,越发的我行我素,除了自己,待旁人都是极淡的偿。
上前叫门,有门子见是龚三爷,忙将人请进来,边引着往里去,边喊守二门的婆子去通禀,很快龚炎则在外书房见到穿戴整齐,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的葛大奶奶,龚炎则一笑,“子时也过了一刻,大奶奶这是准备出门赶夜路?”
阳平目光一闪,脸上带着笑意,精致的妆容让她看上去颇为端庄妍丽,本就长的娇艳,这一笑可是媚从眼角来。到近前站定,龚炎则给她这位只大一天的表姐行礼,她忙伸手扶住,手指似有若无的勾过他的手背,笑道:“这么晚了来寻妾一定是急事,还有心思说笑话,想必不是什么正经……急事。”
阳平眼角眉梢一勾一挑媚***人,又是灯下美人,若是往常,龚炎则必定赏心悦目,也乐得再调笑几句,只今日却是表面寻常,内里焦急,直接绕开阳平的话,道:“我是来求表姐一件事的。”
“什么?”阳平全不在意,慢慢坐到椅子上。
龚炎则对着阳平躬身施礼,“求表姐一块题字的帕子。”
“这可真是稀奇了。”阳平笑着道:“又看上哪家的粉头,或是良家的闺女,还是丢了手的又想讨回来的,这些年你可没少荒唐,今儿倒是琢磨妾头上来了。要妾的题字帕子做信物不?还是想通了,欲娶妾进门,以后再不摘花惹草?”
阳平语调轻松,带着七分轻佻三分试探,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龚炎则,眼底带着凝注的紧张和故意伪装出的不在意。
这话早几年前阳平就经常说,原话是‘若你哪一日荒唐够了,咱两个凑一处过日子,倒比劝我改嫁强。’
若说龚炎则没动过心思,那是假话,被美人撩拨总有几分意动的,但后来阳平越发沾染了商人习性,利益看的过重,什么火候说什么样的话,把握的分毫不差,偏偏失了往日的那份真,渐渐只当玩笑,即便不是玩笑,也当不得真。
这会儿龚炎则道:“救人如救火,还请表姐给予方便。”
见龚炎则说的郑重,阳平收了笑,端详了他一阵,因问:“妾能问三爷为救什么人么?”
龚炎则并没有详细去说,只说有人求她一方帕子才给自己办事,倒是表姐的仰慕者,阳平啐了口,“说什么来着,还是没正经的,行了,看你急的样子,给你一块不妨事。”
龚炎则见她抽了一块帕子出来,在书桌上铺好,提上阳平两字,还待吹一吹墨染,被他一把抓过来,随即拱手,“耽误葛大奶奶休息了,爷这就告辞了。”
“诶?”阳平还有话不曾说出口,就见龚炎则伟岸的身影已经出了屋子走了,不禁苦恼的皱眉,小声道:“有事叫我表姐,无事称我大奶奶,把我这当什么地方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一直侍立一旁心腹大丫鬟玉雪笑着宽慰道:“还不是把大奶奶当作最亲的人,就凭三爷那双长在脑瓜顶子的眼睛,可不是与谁都这样亲近的。”
“那倒是,想当年,他还那么小,就跟着我满院子的跑,养娘也说,若是表姨没出事,我的姻缘合该在他身上,可惜世事无常啊。”阳平美目暗了暗,自肺腑幽幽一叹。
……
龚炎则攥着阳平给的帕子折回钟楼张家,二爷早吩咐人在门口候着,待他来了径直令进去见张守善,张守善耷拉着眼皮,寡淡的一句话不应,二爷偷偷将阳平的帕子塞给他,他才勉强扯了扯嘴角,道:“昨日戌时有人进入密道碰触钟铃机关,东南方向铃铛响了一片,我职责所在,自然是要启动暗器机关,如今贼人被逼入死地,只需再关一个时辰必死无疑,三爷却要我开启机关,贼人出去后若是将密道之事外传,钟楼岂不是将永无宁日?”
“放心,只需关闭周围小范围的暗器机关,开启死地,爷亲自下去救人,也会把不相干的留在死地,必不叫张先生烦心。”
张守善见龚炎则说的斩钉截铁,想了想,点头,当面把几个机关的总闸拉起,龚炎则再度拱手道谢,随后由张家二爷带着下了密道,匆匆走了一阵,直到未曾关闭暗器的地方,张二爷回转,龚炎则谨慎的向前……。
再说春晓靠在死穴的墙壁上,并没有移动半分身子,此时头发全被汗水打湿,发尖滴答着汗珠,脸上如同水洗过一般,她艰难的喘息着,周身越来越热,稀缺的空气如同被扼住脖颈的手,迫使她长大了嘴,春晓伸手把领子下拉,露出雪白的肌肤,那块定魂的玉佩在黑暗中闪着幽光。
她的眼前渐渐出现幻象,甚至分不清是真的幻象,还是灵魂已经回去,却忽地感觉身后的墙在动,一股清冽的如同冰爽泉水的空气扑面而来。
………题外话………第一更~
因要外出陪孩子上课,下一更不知在什么时候,大家不要急~
☆、第251章 你舍不得
“晓儿!……”
春晓回头,一时分不清是幻境还是现实。
墙体缓缓移动,随着那一声呼唤,男人渐渐映入眼帘,他一手握着短刀,一手垂在身侧,身体站的如劲松般挺拔,胸口却激烈的起伏着,墙壁上的油灯投下幽幽的光,他的脸冷峻深沉,但见她转身,一刹那松懈了表情,伸手一把将她拉了出来,握刀的手把她的头死死按在胸口,喘息着道:“你可真行啊,爷如今是心服口服,再这么来几回,不必仇家要爷的命,爷也吓死了。”
等了一阵不见春晓动,也不见她应声,不由心头一抖,忙松手把人从怀里拉出来,双手捧着,急道:“说话,伤哪了?”
春晓却双眼迷离,只专注的望着他,他脸上有水踏的汗,顺着坚毅的下巴低落偿。
她伸出手,小心的接在手心里,和自己的汗混在一处,然后紧紧的攥住,仿佛要攥住她的命似的。
“晓儿?……”龚炎则有些怕了,目光扫见她刺眼的雪白颈子上贴着的玉佩,微微一滞,只怕是又出变故,不禁懊恼自己来晚了,伸手欲将人抱走,就在这时,忽地就见春晓扬手,“啪”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撄。
龚炎则懵了一下,随即眉峰高挑,咬牙道:“会打人?不似个神智不清的!”
“三爷清醒了?”春晓冷着眉眼讥讽的问。
“爷看不清醒的是你!”龚炎则拽住春晓的手腕子,不让她后退,气的脸都黑了,却是还有些存疑,怕是春晓被邪物侵扰,以至于身不由己。却听她道:“我是糊涂的,不然怎么会信三爷还在漫山大雪的地方?即是眼看着我被老太太送走也合了您的心,如今又装好人来救我做什么?”
龚炎则气的手上下力,恨的牙根痒痒,却知道不是说话的地方,压着火道:“有什么出去再说!”
“出去?去哪?太师府还是外头安置个宅子?我……我再信你就,我就不得好……”她那个毒誓还没发出来,龚炎则一低头一口把她抖得厉害的小嘴儿堵住,嘴唇上全是湿闲的汗味儿,春晓只一怔就要挣脱,他粗壮的手臂将两人紧紧箍在一处。
春晓挣了一会儿便不动了,由着龚炎则粗暴的吸吮,两行清泪却顺着脸颊流淌,身子抽搭起来。
龚炎则微微喘着气离开,低着眉眼看她,也不解释,却张开手,大拇指抹掉她的泪。
春晓越哭越凶,他手指便不厌其烦的撷泪。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三爷要这样对我!”她躲开他的手,就要错身过去,见男人的手又要来拉她,倏地举起手臂对准他的眉心,恨道:“莫再虚情假意,我不会留情的!”
“晓儿……”龚炎则头疼的皱了皱眉,声音低沉道:“这里不安全,出去说。”
“我是不会和你走的。”春晓强迫自己冷静,却见他幽深的眸子透着无奈,心就有些动摇,想着是不是他有苦衷,可一想有苦衷又如何,老太太的话他不会不听,外头的女人他不会不理睬,那自己委曲求全图什么?难道是在等下一回身不由己的被别人支配命运么?
她只要一想到那晚手里抱着水仙花孤冷的坐在轿子里,任自己浮萍一般被风吹去东西南北,心就飘忽的难受。可笑那时还念想着龚炎则会来救自己,却是错了,风流的三爷指不定为谁多思多虑,叫哪位佳人展笑颜,自己又算的什么!
龚炎则耐心磨光,沉下脸来,冷声道:“闹性子也不分个地方,快把连弩放下,跟爷出去,出去仔细跟爷说清楚,你心里到底哪不痛快,若说老太太……爷也自会给你一个交代。”说完许是觉得语气太重,又和缓下来,“乖,咱们有事回家说。”
春晓气的举着手臂直哆嗦,忽地眸光一闪,抿直了唇角,扳动扳机射出箭去。
箭光冷厉,精准的穿透龚炎则身后的男人咽喉,箭头飞出带出一道血雾,深深***墙壁。
男人的尸体栽倒在地,扑通一声,密道里的灯火也跟着晃动了一下。春晚却吃惊的看着龚炎则,不可置信又惊怔不已的问:“你为什么不躲开?你不怕这一箭是射给你的?”
龚炎则眸子深邃的犹如不住旋转下陷的漩涡,深深盯着春晓的脸,寻常道:“你不会。”
“什么?”
“你舍不得。”龚炎则道。
春晓怔怔的半晌没再说话,龚炎则趁机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转身朝外走去。
而春晓却了悟,他是信她。
不由悲从中来,一口咬在龚炎则手臂上,恨不得咬下块肉来,龚炎则低头瞅了眼,忽地一笑,也不说话,顺着点燃油灯的路径顺利将春晓带出密道。
张家二爷还在下密道的地方等着,见人上来,忙抢上前安排,“三爷不如在舍下洗漱一番,吃点东西再回去。”
龚炎则前两日吩咐福海置办一间二进的宅子,给春晓暂住,只最好还是回太师府去,就怕卢正宁狗急跳墙,逼疯了要咬人。春晓在外头总归不担心,可方才听她的意思,怨气还没消,太师府是不必想了,就怕住外头也要叫她不悦。沉吟片刻应下:“那就多有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平日想请都请不来,这可是我张家的荣光。”张二爷笑着,伸手示意二人随他去。
路上张二爷惊叹道:“还是头回有进入死地的能活着出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说着扫了眼三爷怀里一直抱着的女子,但见身子纤弱轻盈,脸埋在三爷胸口,露出一节雪白的颈子,看娇态可真看不出是个女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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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小别新婚
“不过是碰巧罢了。”龚炎则淡淡的应了句,说起张守善的顾虑,“进去的两个贼人都死了。”
张二爷是个极乖觉的,立时看出三爷不愿提救上来的这个女人,顺着话说道:“那就好,密道一旦失守,整个沥镇都是一场浩劫,但求这秘密一代代传承却没有触发的那一日。”
春晓忽地想起屋里还有个女人,心知密道的严重性,便用手指捏着龚炎则的衣襟拽了拽,龚炎则低头,春晓埋着脸,快速的看了他一眼,龚炎则心思一动,把头歪下去,但贴的与春晓近了,就听春晓说:“还有个女人,也听了许多。撄”
龚炎则会意,抬头才要去与张二爷说,却见张二爷暧昧艳羡的看着他,目光对视便是一笑,“三爷好福气。”又问:“可是有什么不妥?偿”
“麻烦备一席吃食,折腾了一宿,又饿又累。”说完笑着转过脸去。
可把张二爷稀罕的够呛,早听说三爷宠女人有一手,这可不是嘛,忙道:“喜欢吃什么尽管说,我府上的厨子手艺还过的去,若是不合如夫人胃口,我立时派人去把府上的厨子接过来,再有街上的酒楼,哪家都好,但凡想吃,不怕弄不来。”
春晓脸涨的通红,凭什么说她贪吃?恨的伸手在龚炎则的腰上拧了一把,龚炎则面色一变,鼻腔里哼了声。
“怎么了?”张二爷问。
“无事,二爷安排的必是好的。”龚炎则嘴里嘶嘶抽着气回道。
春晓再不敢下手,怕龚炎则再出什么幺蛾子,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张二爷瞅了眼龚三爷,又偷偷看了春晓,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脸上笑的愈发暧昧了,心里却暗想:这是个受宠的,呆会子打听一下是哪位,结个善缘总没错。
到了一处小院子,进门左拐就见一座二层阁楼,倒是清静,龚炎则抱人进去,二爷亲自在外头候着,等着龚三爷出来去花厅坐一坐,以尽地主之谊。
屋里,龚炎则把春晓放下,见浴桶、温水、毛巾香胰子备的齐全,上手就把春晓的衣裳剥了,皱着眉道:“多粗的衣裳你也往身上套,好好的皮肉都磨红了。”把她按进水里,又舀了清水给她洗头发,春晓鼻腔发酸,一言不发的随他摆弄。
一时洗了头发,男人两只手便有些不安分了,在她滑溜溜的身上肆意游走,春晓一忍再忍,到底忍不住,两手使劲击打水面,溅了他一脸的水。
就见龚炎则怔住,随即眸色渐渐变深,站直了身子,用手一扯就将自己也剥个精光,春晓见了脸上一热,知道他‘不怀好意’,慌忙起身要逃,此时哪里还逃的掉?男人的长臂自背后搂住她,轻轻一拖,拽到自己身下,贴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轻车熟路的抵了进去,春晓一声嘤咛,随后浴汤荡起波纹,一圈比一圈荡的激烈。
事后龚炎则把春晓抱出来,擦干净,安置在床上,随后自己穿戴整齐,披上兜帽,将披散的头发兜在帽子里,与春晓道:“倒叫张二爷久等了,罪过罪过。”
春晓脸上红云密布,承欢雨露,又有几多春意染上眼角眉梢,叫龚炎则心动不已,真想就此温香软玉在怀,哪也不去。
“还不走?”春晓被他看的老大不自在,浑身跟煮熟的虾子滚烫滚烫的。
“爷去去就回,你也一宿没睡了,眯一会儿吧。”
春晓见他神清气爽的转身去了,也是气闷,男人也一宿不曾歇了,却如此精力充沛,倒是自己,这会儿想气一阵恼一阵再想想退路与前路,也已是想的不那么明白了,脑子里越来越迷糊,很快眼皮黏在一处,踏实的睡过去了。
再说张二爷等在外头,手里抱着个手炉还是冷的受不住,便去了小厮呆的茶房里吃茶,吩咐小厮看见龚三爷出来赶紧来叫,结果这一等还打了个盹,等小厮叫醒了他,就见三爷在外头站着,忙起身,瞪了那小厮一眼,“怎么好叫龚三爷等我。”
小厮道:“龚三爷颇有兴致,让小的引路,在阁楼旁的小园子看了一会儿梅花,还说什么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小的实在是无暇来喊二爷,龚三爷逛了这么一回才跟到这来。”
“滚一边去。”张二爷低斥了小厮,推门出去,一见龚炎则便有愧意,“这怎么说的,倒叫三爷少陪了。”
龚炎则如今佳人失而复得也好,小别胜新婚也好,总之是心头愉悦,听的见的都是顺心顺意的,笑道:“哪里话,是我连累张二爷烦劳一宿,按理该家去,好叫二爷也缓缓乏,倒是叨扰多时,过意不去。”
“哪里话,为三爷效力,兄弟乐不得。”张二爷顺杆爬,很快就与龚炎则称兄道弟。
龚炎则瞅了他一眼,亦笑道:“那咱兄弟改日可要一起吃一杯,不知你酒量如何。”说着伸手亲热的在张二爷臂膀上拍了拍,可把张二爷激动的脸都有些红了,忙道:“舍命陪君子。”
“好。”龚炎则大笑,与张二爷交臂朝外书房去了。
张家引人熟知的也只是钟楼,却也走仕途,不过都是天南海北的小官,升迁吃力,龚炎则将这几个外放的张家子弟在心里拨了一回,倒真有个能力出众的,灵光一闪,道:“府上十五爷是老爷嫡子吧?”
“正是。”张二爷不解的看过去。
“听说曾走失胞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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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一厢情愿
张家十五爷曾有个双胞胎姊姊,长到十二就没了,不是走失是夭折。
张二爷再精明也摸不清三爷的意思,便没接话。
“不瞒二爷说,我那爱妾哪都好,只出身差了些,亲爹娘早病逝了,唯一的舅舅在咱们沥镇做着一家豆腐坊,当初日子过不下去,把她卖进我府上,一直是在爷眼皮子底下做事,是个稳妥聪慧的,又识文断字,精于箭术,若不是差出身,爷是有心娶她为妻的。”龚炎则微笑着道撄。
张二爷一惊,试探道:“十四妹走失时十二岁,为保女儿家清誉,只与外头说夭折了。方才瞅着如夫人形容颇有几分眼熟,不知可否领到我母亲跟前去辨一辨。”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着,他连那女人一只眼睛都没见到,哪里就眼熟了?只这个事还真是好事,且不提三爷娶妻是否为真,只说是张家认出去的姨奶奶,与张家而言也是利大于弊偿。
“那还真要辨一辨,若真是对上了,咱们兄弟可是又近一层。”龚炎则坦然点头。
张二爷那个乐啊,心里仿佛装了一池子的水,此刻全燃沸了,天大的好事一股脑的砸他头上了,与龚炎则做姻亲,可不是谁都要乐晕了么。
春晓一觉醒来,大约过了三四个时辰,方坐起身,就听有人轻声道:“姑娘醒了。”紧跟着紧跟着锦帐被撩起来,是个身段细长的丫头,她把帐子用蟾蜍帐钩挂好,转过脸来笑着道:“姑娘要起么?还是再睡一会儿。”
春晓见是个生脸的,又往四周扫了眼,忽地想起自己这是在人家府上,想起龚炎则救自己出来,没事人一样与自己仍是夫妻,心里就发怄,他倒是坦然,可凭什么?凭什么他想招惹了就来招惹,腻了就出去与旁的快活。
丫鬟见派她来侍候的姑娘长的美若天仙,险些看痴了去,这会儿又见冷若冰霜,只当原本就不是脾气好的,便愈发侍候的小心翼翼,轻声道:“姑娘口渴了吧,奴婢给您端茶来。”
春晓不好与个不认不识的丫头掉脸色,只真笑不出来,淡淡道:“与我一道来的龚三爷呢?”
“三爷家去了。”丫鬟理所应当道。
春晓当即这火气就要压不住,倒真似露水夫妻了,一句解释没有拍拍屁丨股走人了?
听那丫鬟又说:“龚三爷嘱咐奴婢侍候好姑娘,姑娘原就是咱家的姑娘,如今回来了,二爷也说不叫就这么随龚三爷去,怎么也要有个说法才好,姑娘若是起身,奴婢侍候您洗簌,好去见老太太、太太,多年不见,老太太、太太都盼着呢。”
春晓再聪慧,此时也听不大明白了,又细细的问了一回,才捋清怎么回事,不由皱眉,原主明明是有舅舅的,怎么又成了这张家走失的姑娘的了?后头丫鬟说:“姑娘就安安心心等着三爷来下聘礼吧,咱们张家虽是小门小户,但在沥镇也是有脸面的,绝不会让三爷委屈了您。”
春晓一惊,原是让她身份配的上才谎称是张家嫡女么?心思顿时复杂的难以言述,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恼怒,欢喜这个男人待她确有真心,恼怒自己的人生凭什么全是他做主,这还不说,往往还总是最后一个知道,岂不可恨?
丫鬟见这姑娘脸色越发不好,再不敢多言,侍候洗漱更衣,转身要端茶过来,就见姑娘上下摸着身上,又左右寻看似在找什么东西,忙问:“姑娘什么不见了?”
“我原先穿的衣裳呢?”她把银票都贴身放着的,经历一场生死,又与龚炎则怄气,洗澡的时候还……,现下才想起来。
丫鬟道:“三爷说不要了,奴婢正要处置了,哦,贴身的物件还在,姑娘是不是要寻荷包?”
春晓忙道:“荷包和衣裳都拿回来。”荷包里只放了碎银子,银票却是贴身逢在衣怀里,最怕遇到偷窃的,真要是弄丢了,她还怎么去江南。
丫鬟不敢多问,连忙出去找那身旧衣裳。
等衣裳找回来,春晓但见银票还在,当即长长出来一口气,小心的把衣裳叠好,见丫鬟直愣愣的瞅着她,春晓心思一动,叫丫鬟去外头候着,随即把银票从缝制的布袋里抽出来,但见银票上笔迹氤氲,显然是叫汗水湿透了,三张银票,最里层那张全花了,春晓捏着这一张废纸,真是欲哭无泪。
……
在张家老太太的堂屋里,春晓见到张家老太太和太太,也就是走失的嫡姑娘的生母胡氏,胡氏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陪坐在老太太手边,老太太也长了一副冷脸,却很善谈。春晓呢,矜持客气,面上带着疏离,眼底藏着别扭,总归是不大自在的。
老太太瞅了眼,道:“出去只说是咱们家的女孩儿,也是远近闻名知书达理,可想龚三爷对姑娘也是极用心的。”
春晓点点头,没吭声。
老太太和胡氏对视一眼,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姑娘明显是不乐意,老太太怕把事情弄砸了,试探道:“龚三爷说姑娘是我家的姑娘,那便是我家走失的,又说要三媒六聘的来迎娶,以后与我张家便是正经亲戚,姑娘是不乐意还是……?”
春晓抿了抿唇,到底觉得有失礼数,更何况心里再怨龚炎则不与自己商量便做决定,可也不好在外头拆他的台,便道:“老太太、太太别多想,我只是猛然听说这个事,还有些无措,我性子笨拙,两位千万别见怪。”
人老成精,眼皮一撩,当即明白怎么回事了,想是人家姑娘醒过来也没人解释一句,莫名的就有了娘家,是谁都得蒙头蒙脑一阵子,只这姑娘听说后还不乐意,那便是心里另有计较,别是看不上张家,或是……不信龚三爷明媒正娶的话?想了想,道:“爷们总不会与女人说什么都详尽详实的,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问东问西没完没了,久了叫人心烦,有些城府的爷们,往往事情办妥当了才要说,也有说一半留一半的,但总归都是落地有坑,龚三爷在沥镇是响当当的人物,想必说到就能做到,姑娘若是担心婚事不成,不妨见了你家三爷再问一问,落实了心里才不慌,我们看着也能安心。”
问什么?问凭什么主张别人的人生?还是问,到底能不能与张家做成姻亲?春晓还没欣慰到有娘家便有倚靠,就已经膈应的被娘家当枪使了。仰起脸看着老太太,淡淡道:“是该问一问的,总不好睡了一觉,姓什么都弄不清了。”说完便不再言语。
老太太暗暗皱眉,看出春晓是个刁钻的,心里也有些不满意,凭白在张家家谱上落个嫡女的出身,至少此女该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虽无养育之恩,却有荫庇之恩,说什么识文断字知书达理,倒似个养不熟的。
胡氏更为不喜,又不是收养个义女,而是把自己嫡女的名头顶了,女儿在地底下会不会怪她这个母亲叫她成了孤魂野鬼?越想越伤感,脸上怎么也带不出笑来。
即是都不满意,场面很快冷了下来,春晓勉强坐了一阵,起身告退。
她一走,胡氏就喊了声老太太,“瞧瞧是什么样子,不知什么地方养大的狐媚子,除了容貌好一些,哪里好了?妾身也知道该与龚三爷交好,可就不能从咱们家选个闺女送过去?咱们家的莹儿惠儿都是极好的,论风姿端庄娴雅,论样貌也是中上之姿,老太太您看,要不要与二爷说一说。”
“说什么?”老太太横了胡氏一眼,斥责道:“十四那丫头去了有年头了,我知道你这个当娘的不忍心叫她没了根,可这回认亲却不是二爷提的,是龚三爷要给爱妾一个好出身,说的好听是看上咱们家的家风,说的不好听,就是赏脸给个恩赐,你说要不要接?别忘了你家十五还在贵州做个苦哈哈的七品小官,若真是有这么个胞姐在,还怕调不回来?龚三爷的权势不用我说了吧,你想想。”
胡氏也是想着亲儿子才勉为其难同意见一见春晓,但听老太太挑明,便只嘟囔着:“那也以为是个温顺的……”还没说完,老太太猛地一喝,“闭嘴,是你挑还是龚三爷挑,你给我弄明白。”如此虽不甘心,却也不敢再多嘴了。
春晓站在门口听完这两人说的话,平静的转过身来,下了游廊的台阶,但见丫鬟小跑着过来,“姑娘看看是不是这个,才找见的。”
丫鬟手里捧着的正是卢正宁脖子上拽下来的钥匙,曾以为是密室用的,思岚却说密室的门从来不锁,因为没有女人能私自逃跑。如此便不知这把钥匙是做什么用的了,但看卢正宁如此宝贝,春晓便谨慎的收了起来,方才忽地想起荷包和银票都找到了,钥匙却不见,忙叫丫鬟去找,她在后头慢走,又因精神恹恹的,便就近坐在游廊里,不想老太太声音大,引着她到门口全听进耳朵去,还真是都不乐意,只男人觉得好罢了。
春晓仔细想了想,往日与龚炎则在一处时,虽说处理庶务也叫她在一旁坐着,但鲜少听他提起外头的事,后院的事若不是叫他看不过眼了也不会说。
如今看来,龚炎则一向如此,霸道有余,尊重欠奉。
春晓心里酸酸的想,若是换做正头妻子,不知他还会不会如此。但听张家老太太与胡氏所言,男人都这样,那会不会是自己吹毛求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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