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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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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思岚呜咽两声,把她娘的手扒开,喘着气道:“不是您说叫我给姑娘认错去,娘,你送我走吧,走的远远的,大哥不是在京城做木匠活,我去投奔大哥。”
思岚娘打断她,恼怒道:“不许你去连累你大哥!”
“娘!……”
思岚娘扯住狠劲跺脚的闺女,拉到近前低声道:“你急什么?前儿姨奶奶与姑娘大闹了一回,姑娘回过神来能不查一下是谁走漏了小暮的消息么,查到你头上,作准了你与姨奶奶胡乱说话,如今姑娘叫你去,也是寻常,你便这样说……”她娘贴着思岚耳朵边细细嘱咐。
事有轻重缓急,思岚只好先硬着头皮回去领罪。
东屋里,春晓靠着引枕在炕上,但见思岚进屋就跪到地上,磕头道:“姑娘,奴婢错了,都怪奴婢嘴快,给姑娘惹了麻烦,姑娘千万别生气伤了身子,怎么罚奴婢都行。”
思岚面如死灰,说话打颤,再抬头,额头冒了一层冷汗,春晓眯了眯眼睛,问:“你犯了什么错?”
………题外话………还有哦~~
☆、第173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发现
“姨奶奶将奴婢叫去,问奴婢小暮姐姐的病如何了,嗓子还好么?奴婢才从家回来,以为姨奶奶是关心小暮姐姐,就说小暮姐姐看起来还好,嗓子也没大碍,随后姨奶奶就冲了出去,后来见姨奶奶来咱们院里闹事,才知道稀里糊涂说错了话,奴婢真不是有意的,求姑娘责罚。”思晨将头深深抵在地上,哆嗦着嘴唇道。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春晓抬头与夕秋互相看了看,一旁立着的朝阳忍不住冷笑:“怎么姨奶奶旁人不问,只喊了你去?再有,小暮姐姐来咱们院子养病,你就没多想想为什么,姨奶奶问了你便说,你到底是谁的婢子?”
朝阳声音清脆,落地滚珠似的,把思岚问的哑口无言,好半晌才嗫喏道:“就,就有一回在园子里遇到姨奶奶,她身边没有丫头侍候,奴婢就扶着她回院子,姨奶奶说奴婢乖巧懂事,赏奴婢一根簪子,后来也叫奴婢过去说些闲话,赏些吃食和小玩意,奴婢觉着都不贵重,也没当回事,那日叫奴婢过去问话,奴婢以为寻常,奴婢真不是故意的!奴婢本就蠢笨,如今惹了祸,求姑娘责罚,还有,奴婢想领了罚以后就出府去,求姑娘成全。”
众人一愣,思岚竟是自请求去偿!
春晓原本听着思岚说的已经信了,但听她要走,不禁眯起了眼睛,是什么原因让个爱慕虚荣的人离了富贵乡,且是急不可待的要离开?
“你要走?”春晓一字一顿的问?
思岚不敢抬头,绷紧了后脊骨,感觉到春晓的问话如有重量,压的她喘不上气来。
春晓扭过头,不再看她,淡淡道:“你是三爷领来的,要留要走与三爷说就是了。至于惩罚……”眼看着思岚身子抖了一下,春晓叹气道:“也等三爷回来后再说。”
几个丫头面面相觑,实在不敢相信,思岚做了这样的错事姑娘却轻轻代过,什么都是等三爷回来,还不是看在她娘是三爷的养娘份上,真是便宜她了!
思岚忙磕头谢恩,匍匐在地上半晌不曾起身。
思岚出去后,朝阳撅着嘴回来,哼道:“情分也不是这样用的,思岚娘有这样的闺女再厚的情分怕是也有磨薄的一天,到时真有事要求三爷反而张不开口了。”
思晨笑道:“没曾想你还懂这些,我们的小丫头长大了。”
“我比许多人都懂的多。”朝阳斜着眼睛横了眼窗户外头,此时窗子半开着,能看见思岚与她娘在门口与夕秋道谢,思岚娘讨好的笑着,虽看不清夕秋的表情,但看那母女俩尴尬的神色,夕秋该是敷衍了事。
也是,要不是思岚惹来了红绫打闹一场,夕秋也不会被红绫扇一耳光,能对这对母女笑才怪。
送走思岚母女,夕秋回屋,朝阳打抱不平的叨咕着,但见春晓静静的并不说话,似在想着什么,便与朝阳几个退了出去。
春晓确实是在思考,思岚想要出府,显然是怕了,什么比富贵重要,命!她是怕没命!所以急着出府。但这里却有福海的影子,福海是说思岚只是路过秋葵的住处,是真实的,还是福海在包庇思岚?
福海是三爷的心腹亲信,除非有三爷的命令,否则亦福海每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做派,是不可能帮个小丫头说话的。
三爷在红绫这件事上,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她没冒然处置思岚,就是还看不透龚炎则的想法,看来要等人回来当面问了。
再说思岚母女出了下院,思岚拍着胸口道:“可算糊弄过去了,可是,娘,三爷不似个好糊弄的,怎么办?”
思岚娘却是琢磨着春晓对思岚高高抬起,轻轻放下的举动,难道说春晓也知道三爷的用意,是让思岚将计就计?
那可不得了!两人合起伙来对付红绫,先不说红绫到底错哪了,只说三爷与春晓的这种亲密,比之有些正经夫妻还要贴心,看来,这位俞姑娘的造化在后头呢。
“可惜了……”思岚娘长长叹了口气,瞅着闺女犯愁的模样,只恨闺女眼界窄,不然跟着俞姑娘,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如今虽说给三爷办事是在补救,却是事涉隐秘,成与不成闺女都得不了什么好去,真是可惜了!
“哎呀娘!”思岚忽地大叫,把思岚娘吓的脸都白了,忙问怎么了,思岚便把红绫威胁她弄残秋葵右手的事说,她娘纳闷:“干嘛要大费周章的弄残一只手呢?”
“听说秋葵识字,该是姨奶奶怕她嘴说不得,用手写的。”说完一愣,惊道:“姨奶奶竟是又叫你去?”等思岚点头,思岚娘受不住了,道:“你先家去,娘有事出去一趟。”要去找福海报信儿。
福海听罢叫思岚娘稍安勿躁,去见秋葵,不得不说秋葵是个惯于演戏的,之前为了逃避危险,在红绫眼皮底下装病,这回逃出来,秋葵主动与福海表态,配合思岚演一出戏给红绫看。
福海说完,秋葵冷冷一笑:“姨奶奶已然歹毒成这样,这回扳不倒她,以后的日子就别想过踏实了,我宁可真的费了这只手……”
“那倒不必。”开什么玩笑,秋葵大舅舅也是个有本事的,福海可不想得罪了,思前想后道:“还是假模假样的做出样子来。”
秋葵绷着脸,咬牙点头:“我听海哥哥的。”
……
鸢露苑里,红绫并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得报应,她还在这里精打细算的合计着如何投更多的钱给那个大盐商,之前她投了三千二百两银子,是全部家当,上云来了却说只投了三千两进去,二百两给了卢正宁的外室做中介之资,可把她心疼的要命。
因上云之前没提中介费的事,红绫自然不依,与上云吵了起来,吵的上云无法,只说这二百自有人填补上,就出了她的院子去见老太太,听说上云在老太太那里得了赏赐,看来又不知胡说什么哄的老太太高兴了。
要说佩服,红绫也只佩服上云这张嘴!
“不行,二百两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是要上云说个准话才好。”红绫推开算盘,越想越不舍,站起身叫小丫头过来,吩咐道:“你天亮就出门,往上云庵去一趟。”随手抽了花笺写好,装到信封里,封好蜡口,交给小丫头。
翌日小丫头将信揣好,找月盈领出府的牌子,月盈细细的问了,小丫头并没隐瞒,将信拿出来给月盈看了看,月盈见有蜡封,不动声色还了回去。
而后急匆匆的去见福海,如今三爷、福泉都不在府里,只得福海拿主意,福海敲着桌子想了一回,站起身,朝外去了。
那小丫头领了牌子才要出府,听有人喊她名字,转身见是在外院做洒扫的同乡,问她何时,同乡拿出个罕见的桃子来,小声道:“这是祠堂里供奉给老祖宗的,方才换了一批新鲜的,我就把原先的收了,你尝尝,可甜了。”
大冬天的桃子可是稀罕物,小丫头喜的不行,到底年纪小,忍不住嘴馋就吃上了,待一个桃子下去,人也昏昏沉沉的,眼前发虚,忽地天地颠倒,倒地睡了。
同乡把她怀里的信翻出来交到藏在一旁的福海手里,福海看了看那蜡封,不屑的笑了笑,早有准备的进了屋子,屋子里有蜡烛、刀片和印泥,小心的将蜡封挑开,抽出信笺,但见上头只一排字,是叫上云还她二百两银子,具体没说银子是什么来头,也想不通上云那只铁公鸡如何欠下的外债。
福海翻覆看了看,知这是红绫私事,不与自己要查的事相关,便又重新把蜡封封好,这种手艺在三爷身边的都会用,福海用的还是烂的,福泉若在,可以纹丝合缝的不叫人看出丁点动过的破绽。
福海但见无用便走了,那同乡把小丫头用清水喷醒,拉她起身,装出着急的样子,“你怎么晕过去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巷子口看郎中。”
小丫头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忽地摸了下胸口,该是担心信笺有失,放心后,懵头懵脑道:“我也不知道,许是太贪晚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又与同乡道谢又告辞,两人辞别。
小丫头也不知自己刚才怎么了,但见天色大亮,不敢耽误,直奔府门去。
不想都要上轿子了,红绫打发人叫她回去,原是红绫觉得把上云得罪狠了影响投资,如今毕竟是上云拉扯她,不好闹僵。小丫头无法,又回来见红绫。
红绫把信要回来,只扫了一眼便放到桌子上,回头叫丫头摆饭。
如今她大着肚子,吃的是别人的两份,灶上特意做的五样主食随她选,却因合胃口吃了大半,又喝了一盏汤,酒足饭饱的在院子里绕了几圈,转的泪了回房吃茶解乏,忽地就瞥见自己随手放在桌子上的信笺似有人动过。
她走过去把信笺拿起来细细的看,忽地眸光一动,轻轻摸着那蜡封,想起福泉、福海曾在三爷跟前夸海口能蜡封糊弄过去,做个障眼法。
红绫举起信封,渐渐脸色阴沉。
………题外话………嗷嗷,今天就这样了~~作者要养精蓄锐,睡啦睡啦!~晚安亲们~!
☆、第174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咳咳
小丫头被红绫叫跟前,细细问了她出府前做了什么,竟是从起床洗漱讲起,小丫头怕红绫骂她贪吃,不敢说吃了同乡一个桃子,只红绫精明,小丫头用时对不上,便哄着给了盒口脂,小丫头见红绫和颜悦色的,又眼馋那盒口脂,最后还是说了。
红绫当即就甩了个耳刮子过去,把小丫头打的嘴角出血,半面牙齿松动,扑在地上大哭。
“还有脸哭?不想想祠堂里供奉的东西怎么轮到你那个同乡去收,不过是个洒扫的,她有多大的脸面吃祖宗的供品!”还有句话红绫没说,若没福海指使,哪个敢把供品收走?听说那桃子是往朝廷送的贡品,近些日子有官员寻三爷办事,特意送来孝敬,就是老太太那里也不过分得一小篓,春晓再受宠也没得,怎么就抡到一个洒扫的小丫头了偿!
红绫气的心肺都要炸了,咬牙切齿道:“竟都是冲着我来了,小贱人,把福海那个马屁精也收拢了,本事不小,素日里我倒是小瞧了她!”心里想:如今人证物证全没有,冲我来能如何?还不是干瞪眼瞎蹦达。只任个小贱人施为也是把我看扁了,合该使些手段叫她知道厉害撄。
红绫狠狠揪了把汗巾子,脸上露出狠色,把小丫头吓的哭声都小了,但没一会儿,见红绫又现出迟疑来。
原是红绫又想,春晓正受宠,此时动手并不稳妥,何况春晓与周氏、赵氏不同。周氏看不清自己为妾的身份,以为与三爷两情相悦,若不是太师府门第高,该是被明媒正娶的,手里贪权也是为了彰显地位;而赵氏反而是个十分清楚自己位置的人,所以赵氏贪财,且是风月场出来的,在那种地方养了多年,胆大贪欢,敢在三爷眼皮子底下与五爷勾缠。
周氏、赵氏都有破绽可循,春晓呢?
贪财?听思岚说,三爷给的赏赐和月银都是随手叫丫头处置,并不盯着,也从不与三爷提说要什么东西。
贪欢?只有三爷哄着缠着的时候,鲜少见春晓主动寻三爷,更别说做些汤汤水水送去外书房献媚,思岚还说,即便是给三爷做些针线活计,还是三爷三番两次暗示,春晓才动的手。
不贪财、不贪欢,院子的管事也是先头有绿曼,如今有月盈,又不见贪权,倒不好办了。
红绫蹙起眉尖,慢慢在屋里踱着步子,走到小丫头跟前,顿住脚,在小丫头惊恐的目光中呐呐道:“如此纯良的女子,是不是该受些冤屈?”小丫头也不知她说的什么,因害怕,下意识的点头,口中应是。
红绫阴冷的勾唇,拍了拍那丫头的脸蛋,道:“即是知错就起来吧,只还要罚你三个月月银,你可服气?”
小丫头敢说不服?
红绫转过身去,款款躺到美人榻上,叫小丫头倒茶,小丫头爬起来身子还在抽搭,端着茶碗都有些不稳,红绫移开目光,心想:打碎这只碗,再赔给我十两银子,也不错。看来开源节流,开源不行,节流是必行的了,熬过这一段,待盐商的连本再三分利回来,她也大方些,赏小丫头几朵宫花戴。
小丫头战战兢兢,却是没弄碎茶碗,红绫见状伸脚过去,但听啪嚓一声,这才满意。
……
这一夜北风呼啸,漫天漫地大雪纷飞,京城一片银装素裹,许多世家女子趁雪赏梅,龚炎则立在全福客栈的楼上,推开窗子看着眼前的景致,却无一丝一毫欣赏的兴致,不一时,但听福泉来报:“雪太大了,江上开不出船道,官道也行不通。”
“找人开道。”
福泉抬头瞅了眼三爷冷淡的眉眼,忙应下,却道:“即便是边行边叫人开道,可也得四五日。”
龚炎则只张望着外头,宽敞的街面上行来一架马车,到客栈楼下停住,车上有小厮下来,搬了脚凳放好,绿尼车帘子由里头被掀开,露出个白头粉面的少年来,他先是仰头看了看,转头说了什么,随后下了马车,再伸手,扶着满身红裳的女子下来,极温柔小心,但见那女子嘴角带着笑,道:“咱们就住这?”说着仰头看招牌,忽地笑容一僵。
龚炎则见胡六娘原本一脸得意的笑,此时见了他,变了脸色,便淡淡颔首,离开窗口。
转过身来与福泉道:“那就多找些人来,价钱给高一些,如今快到年根儿底下,好多人乐不得赚这份钱。叫他们白日里开路,咱们晚上就动身。”
福泉应下后离开。
龚炎则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深邃的眼底幽幽暗暗,想着自己这趟进京,名头是送几位大人,实则是要寻徐道长提到的那个人,“若论道法高深,还得是静远师叔,传闻师叔能叫死人复生,所制符录出神入化,能请仙家驻步,能叫鬼神回头,另有一样法器,名为棕扇,但在手里一挥,便能返魂。先不说传闻是否属实,可以肯定的是,师叔确有我等平庸之辈不及的玄机。若是能找到他,想必离魂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早前便已令人带着鹰隼四下寻觅了,前两日正巧有消息传回,静远此人在京城西三十里的褚家村停留过,又是春晓出邪,净水尽用了,如今看着没事儿人一样,也不知是否就稳妥了,日后又会不会再有变故,这才刻不容缓的寻了来,哪知村民倒是说有这么个人,却是死了五六十年了。
龚炎则已经写了信给徐道长告之,只世间没了静远,不知还有谁有这奇门的本事。
“三爷,在么?”龚炎则思绪被打断,问了声谁。
外头人道:“在下许敬州,我家帮主请三爷移步花厅吃茶。”
是胡六娘来请。龚炎则并无兴致吃茶,更没兴致与胡六娘胡搅蛮缠,便走过去把门打开,见正是那白面少年,道:“来的不巧,我正要出门办事,麻烦许公子代为谢谢你们帮主的好意,失陪了。”说罢果真从屋子里出来,关上门,招呼随从离开。
许敬州立在原地愣了下,随即撇嘴,乐不得少个人竞争帮主丈夫的位置,甩袖子回话给胡六儿去了。
………题外话………这一章实在是想不出标题,大家无视吧~~只看内容~
☆、第175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窃喜
再说胡六儿可真没想到在京城碰见龚炎则,冰天雪地的,龚三爷不正该在温柔窝里吃酒作乐么?许敬州回来说三爷出去办事,她便冷哼了声,“找几个机灵的小伙计来,我有事吩咐。”
许敬州又下楼喊小伙计上来,就听胡六儿与那小伙计道:“跟着先头下楼的那位爷,看他去哪了?”随后对许敬州使了个眼色,许敬州掏出二两银子丢给那小伙计撄。
小伙计麻溜的把银子揣好,道:“您是说龚三爷吧,小的这就去。”
许敬州瞅着那活计驾轻就熟的跑了,试探道:“那位爷是这里的熟客,你要小伙计去跟踪,知道了只怕不好吧。”
胡六儿噗地嗤笑:“你道那位爷是哪个?他可是跺一跺脚半个大周朝都要颤一颤的龚三爷,老太师的嫡孙,京城里多少人要看他脸色吃饭的,可笑你竟不认得他!”
许敬州被奚落的满脸通红,心道:若我是老太师的孙子,比他还威风呢,还不是人穷志短,才在这里受个男人婆的气。虽心里腹诽,到底不敢呛声偿。
胡六儿瞧不上,冷冷睨了眼这个没骨气的男人,站起身回了里屋。
胡六儿以为龚炎则是去逛私yao子,或是养了外室在京城,再不然也是与几个采花的朋友风花雪月去了,哪里晓得龚炎则只带着随从在街上闲逛,看见什么小玩意便买下来,此处地处京城外郊,再有三里地就能进城,所以能买的东西也不多,还都寻常,龚炎则却似有滋有味,在街角碰见个给绣坊送棉花的,他把一车棉花、鹅绒都买了下来,把跟去的几个随从都看傻了,也不知这位爷要干嘛。
可算到了中午,随便找了小酒馆吃饭,点的尽是二碗盛的荤菜,龚炎则吃了少许的酒,又叫掌柜的打满一水囊的酒,与随从道:“都带上酒,咱们赶夜路,别禁不得风吹。”
随从跟着龚炎则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识过,一个个嘻嘻哈哈的也都听话的装了酒囊。
一晃的功夫就到了傍晚,龚炎则回客栈收拾东西,很快就要出门启程,胡六儿再没叫许敬州传话,直接堵在了门口。
龚炎则撩了下眼皮,露出客套的笑来:“胡帮主有事?”
“没事就不许找你吗?”胡六儿一双眼儿闪闪烁烁往他身上瞧,但见龚炎则身穿胶青色团领缎子长袍,青莲嵌宝腰带,银冠蓝宝石梳发,一张脸俊美非凡,披的镶银灰鼠毛玄色海棠兜帽,脸上那一团和气的买卖人笑容,刺的她眼发花。
“我有事。”龚炎则依旧笑着,错身道:“少陪了。”
大氅却被扯住,忽地腰上一软,贴上人来,龚炎则的脸蓦地就沉了下来,就听胡六儿娇柔的说:“帮里张罗着要给我找夫婿,可我心里只有你,原本我们就是因误会分开,如今还有什么说不清的?三爷怎能如此狠心折磨我,也折磨你自己。”
“放手!”龚炎则声线极冷的道。
“不,我怕我放开,你又不理我了。”胡六儿不仅没放开,反而箍紧了双臂,就感觉到一只大手覆盖在自己手上,果然还是舍不得,不由心中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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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以上读者的慷慨馈赠,大家破费了,我会努力哒~~
【还有更新……】
☆、第176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香亲
那大手却把她的手腕用力一扯,胡六儿吃不消,哎呦叫着摔到一旁的门板上,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
龚炎则冷的叫人发颤,“这是最后一次,再敢造次,爷要你的命。”
胡六儿惊恐的完全说不出话来,龚三爷的话没人敢不信,即是说了必然不敢挑衅,可,为什么是对她?
胡六儿在龚炎则背后尖叫:“是不是因着那个女人你才这样对我!三爷,她不过是个玩物,玩物!撄”
龚炎则顿下脚,回头,忽地扳动袖箭,胡六儿倒瞅一口冷气,身子就往一旁躲,却是,只闻其声未见箭,可这足以将人吓个半死。
龚炎则转身离开,胡六儿似听他说什么‘倒是好用’,只她不知道春晓曾这样吓唬过红绫,要是知道只怕更气恼,即是现在也已经气的两眼通红。暗暗发誓:绝不会就这样算了!
龚炎则下楼上马,领着一众随从风驰电掣的去了。
荒郊野外,风吹来没个挡头,脸上犹如刮着刀子,龚炎则头戴兜帽,身后飞扬着玄色大氅,驰在前头,忽地就听身后有急迫的车轮声,他回头望了望,一旁的随从立时去调转马头去探查情况偿。
不一时回来禀告:“是往南边的商队,见咱们走的这条路铲了雪,就跟了来,才与小的说,可付一些工费。”
龚炎则道:“随他们。”说罢拍马身,向前赶路。
雪夜,道路被雪晃的极亮,又有工人开路,马在平坦的路上驰骋的顺遂,到天亮正好见到村庄,龚炎则领着人进村休整。后头的商队在午后也赶了来,却不是一支商队,断断续续十来支,原都是急着赶路的,见有路平坦渐渐聚在一处。
闲话少叙。三天后半夜,龚炎则骑马在城门下递出腰牌,城门守卫连忙放行。
回到府里,龚炎则直接进了下院,值夜的丫头见识三爷回来了,忙张罗热水热茶,一时院子亮起灯笼,起居室里忙碌起来,已经去歇下的丫头也都穿上衣裳草草拢了头发出来帮忙,倒比白日还有人气。
龚炎则进屋就见春晓披着衣裳,一手拢着头发,急着下床,思瑶正要给她穿鞋,春晓却道:“不要弄了,三爷该进屋了……”一抬头,正见龚炎则立在门口,两人视线相对,春晓的眼眶霎时微红。
龚炎则也有种几日不见如隔春秋的怅然,如今见了才觉心口发涨,有股子酸酸软软的滋味蔓延开来。
“真是个磨人的妖精。”嘴上说着走了过去,拉住她的手到近前,道:“瞅着气色还好,都大好了?”
春晓抽了汗巾子擦泪,点头哽咽:“没大碍了。您怎么去了这么些天,不是说隔天晚上就能回来么。”说着倒了碗茶送到龚炎则手边。
龚炎则吃了几口,放下茶碗道:“雪下的大了,逗留了几日。”目光促狭的看着她,“可是想爷了?”
春晓还红着眼圈,一听脸就红了,双眸潋滟,面若桃李,可把三爷稀罕的没着,伸手抱住,香亲了一回。
☆、第177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温馨
两人温存着躺在一处,春晓满面潮红,悄悄喘匀气息,问道:“婢妾那日中邪,您用的什么法子?”
龚炎则搂着她的手臂便说:“也是之前徐道长教给我的,幸好有用。你如今真的无碍了么?万不可瞒着爷。”
春晓想这几日除了筋骨皮肉还有些酸疼,倒也没有别的不舒服,摇摇头,但听龚炎则转头问起当日她如何就着了魔,想了想道:“在那之前婢妾便总觉心有不平,常常些许小事也不能释怀,一头自己劝自己,一头又自己气自己,不过几日心力交瘁。那日姨奶奶来闹,婢妾心里就跟起了一场大火似的,恨不得烧光一切,但也知道这样的想法要不得,只忍到三爷与婢妾话赶话时,再压不住,婢妾被一团黑雾逼出体外,随后就是三爷见到的样子了。撄”
春晓心有戚戚焉的回想着:“若不是三爷有妙法救了婢妾,只怕真要魂飞魄散了。”也确实是怕了,以往离魂也不过是守着一具驱壳回不去,那日却是被“人”占领驱逐,岂能不怕!
“都过去了,有爷在,晓儿什么也不用怕,没事儿。”龚炎则哄孩子似的拍着她的后背,也是担惊受怕,否则也不会事后急匆匆的出去寻静远道长。
春晓靠在他怀里,两人都没再说话,鲜有的安静。
片刻,夕秋在门外道送夜宵,龚炎则松开春晓,叫丫头送进来,丫头们鱼贯进来摆放菜品,春晓虽不饿,也陪在一边添汤布菜,龚炎则用好后,丫头们撤桌,侍候端茶漱口,再纷纷退下。夕秋侍候两位主子上炕歇了,把蜡烛熄灭才离开。
龚炎则车马劳顿早已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的昏沉。春晓却没睡,瞅着男人发呆,‘算上这一回,他救我多次,即便没有男女之情,这份恩情只怕也难还清,何况恩重情深。尚不知如何报答,还有什么底气去嫌弃他将来娶妻生子,亦或其他女人孩子?到了那一日,我只需记得命是他救的便罢了。’
春晓想了许久才睡去,心里却是沉沉的愁云偿。
清早起身,收拾停当,龚炎则在春晓这里用了早饭去外书房处理事务,春晓则打算给龚炎则做身夹棉的外袍,另外上一回抬过来的一箱子皮毛也能用上,做个护护膝手兜都行。叫思华把东西都腾出来,思华便道:“库里还有一块流云缎子,奴婢去找出来,颜色鲜丽,正赶上过年,姑娘看看能做个什么,穿戴了定然喜庆。”
春晓笑着应了。
思华出去后,春晓找来纸笔画花样子,正是海马云潮的图案,思瑶见了便笑:“这样子好。”
春晓道:“也是寻常样子,图个稳妥。”
“不是,是不管姑娘绣的什么,三爷必然都欢喜的,寻常也做不寻常。”思瑶说完便弯着眼笑。
春晓虽心里有龚炎则,却是面皮薄,禁不得人调侃,当即红了脸,嗔瞪思瑶,道:“还不去挑线,仔细挑的不好我便把你配人,换个能干的来。”
“姑娘!”思瑶脸红跺脚,却不当真。
主仆正玩笑,思华回来,道:“那块流云缎子不见了。”
………题外话………大家早,新的一天开始,我来了!
☆、第178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添人
“月盈姐姐怎么说?”思瑶手里拿过一篓丝线,给春晓看,随口问道。
春晓也不甚在意,月盈本就接的绿曼的班,有些东西和账面对不上不足为奇,抬头看过去,挑了几个颜色。
思华道:“不是这么回事,月盈姐姐说,前两天佳玉来要走了那块料子,一并取走的还有赤金东珠头面一整套和一对紫金镶珐琅花瓶并一块双鱼玉佩,说是老太太要的。”
春晓抬起头,似想到了什么,慢慢低下头去,道:“即是老太太要用便罢了,我记着咱们屋里还有几块好料子,一会儿咱们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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