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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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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正羞的无地自容,忽地身上一沉,被男人压住,当下叫出声来:“不行,别这样……。”
“别哪样?”龚炎则抱住她的身子,将手松开,又去抚摸她柔韧的腰肢,探头亲嘴,春晓浑身发烫,如火在烤,终是屈辱的道:“三爷该去找旁人,何必在婢妾身上磨功夫!”
“什么?”龚炎则正欲心灼灼,只想这把这女孩儿吞到肚子里,双唇轻轻吮着她的嘴角含糊道。
春晓一把推开他道:“您说没闲功夫和我磨,便对哪个有耐性寻哪个去,现在这算什么?没有您这样欺负人的。”才止了没一会儿的眼泪顺着两颊淌下来。
龚炎则两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抬起头,渐渐啧出味儿来,合着是吃醋了?龚炎则头疼的恨不得掐死身下哭的好不可怜的女孩儿,咬牙道:“上回你看见个小衣就疑心爷在外头打野食,这回是家里头的人,还是你求着爷过去的,爷就是顶顶聪明也弄不懂你醋个什么劲儿。”
春晓不听还好,一听哭的很厉害,一抽一涕道:“是婢妾求着三爷过去的,可婢妾并不是,并不是……。”越说脸越红,渐渐又发白,忽地把脸捂上,“三爷说什么家里人,可不就婢妾是外人,还送什么汤水来,婢妾怎么吃的下,原就怕害了善为,满心希望都在您身上,却等来小丫头耀武扬威的说是姨奶奶赏的汤,三爷是与姨奶奶一家团聚看婢妾不顺眼,才来这样羞辱婢妾的吧!”说来委屈,哭的岔了气,不住的抽搭起来。
龚炎则目光一寒,抱着春晓坐起来,抚着她的后背冷笑道:“好个脸大的丫头,竟来胡说八道,那汤明明是爷叫厨房特意给你炖的,原是不放冰糖银耳的,知道你爱吃甜的才放了这些东西。”又数落春晓:“既是受了委屈,何不见了爷就说出来,憋这许久不怕憋出病来。”
春晓但听是龚炎则给自己预备的,就是一愣,随即了悟,正是红绫用心险恶,想叫自己与三爷生罅隙,不敢再胡思乱想,紧着问:“那您怎么在她那换了衣裳,还有腰上的佩饰都哪去了?”
龚炎则低头瞅瞅腰上,随意道:“明儿叫月盈取回来就是。”以往他在哪屋就寝,佩饰衣裳都是绿曼精心取回来,什么东西不见了只问绿曼即可,昨儿红绫把东西摘走他还真没留意。
春晓也不哭了,只还打嗝,静了静,想到:龚炎则并没说换衣裳吃夜宵是怎么回事,他把经文金珠随随便便就交给红绫收起来,显见是寻常夫妻间的事,他若与红绫是夫妻,与自己又是什么?
春晓痴痴想着,到底惨淡一笑,竟忘了人家夫妻比自己更亲近些,还有孩子呢。
“你那是什么脸色?”龚炎则盯着春晓,皱眉道。
春晓偏过头,抽了汗巾子出来,一点点将眼角的泪擦了,抽搭道:“许是哭的过了,胃里难受。”
龚炎则一听忙要叫郎中来,春晓只说不用麻烦了,缓一缓就好。随后龚炎则叫丫头进来重新铺被,叫春晓躺下,春晓闹了一场,被不可避开的现实迎头一击,心灰意懒的委顿在炕上。
龚炎则见状以为真的是胃不舒坦,倚在一边,伸手在她胃上轻轻揉着,他的手干燥温暖,服帖的温度能直接暖进她心里,只越是如此,春晓越觉心头堵闷难受。
翌日,思岚偷溜去见红绫,把晚上三爷与春晓闹过的事与红绫说了,红绫乐的拍巴掌乐,把根儿银鎏金嵌米粒大珍珠梅花簪子给了思岚,思岚虽也能在春晓那得赏赐,但每回都与夕秋等人做对比,总觉不如她们,得了赏赐也高兴,在红绫这里不一样,簪子虽不是最好的,红绫对她却比谁都倚重。
思岚想着昨儿来告密,当场红绫就将小暮拘了起来,小暮本就不善言辞,又学不得别人会圆谎,红绫三言两语便敲打出来,随后关在了耳房,如今已经饿了一天一宿了。
“奶奶,小暮要关到什么时候?听说秋葵的大舅舅有些本事,已经求到三爷跟前,要来领走秋葵,秋葵出去会不会给奶奶惹麻烦?”思岚谄媚道。
红绫坐在美人塌上,微微直腰,思岚忙把桌案上的杏仁果子露端到近前,红绫满意的笑了笑,接在手里,悠悠的吃了几口,道:“想叫人说不出话来还不好办,你近前来,我与你说。”
思岚忙挨近些,红绫举手挡在嘴角,细细吩咐了一些话。
思岚虽是想投靠红绫,也只是为了出门体面些,哪曾想红绫这样阴毒,当即听完脸就白了,惶恐道:“这样做会不会被看出来,奴婢……奴婢只怕不行,做不来。”
红绫冷冷一笑,锁着思岚想要逃离的目光,“如今你我是一根儿绳上的蚂蚱,你现在说做不来,晚了!”
“不,奴婢什么都没做,奴婢只是把知道的说给奶奶听,奴婢……。”思岚就见红绫慢慢站起身,一点点挨近,阴森道:“疑心生暗鬼,你猜还有人会信你说的么?到时你前后无路可走,只能夹着尾巴出府去,不知多少人要上来踩你一脚。”
红绫见她已经怕了,又换了张脸,亲亲密密的说:“你放心,我红绫向来恩怨分明,你帮了我,待我把春晓除掉,必然抬举你,将来小少爷出生,私底下让孩子认你做干娘,这体面不是谁都有的,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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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改变主意
思岚出院子的时候怀里揣了一包东西,正是红绫塞给她的,想着当时红绫笑眯眯的样子,她就不禁狠狠打个冷战,脚不停的急急往家去。思岚是个没有大主意的,必是要回去与她娘说。
这些日子,思岚娘几次来寻三爷,都因着三爷事忙并未见到,思岚娘毕竟是府里出去的老人儿,心思也多,但见三爷除去外出办事,在府邸时只外书房与下院两个地方走动,其他地方鲜少去,更别说见红绫,想着闺女选了红绫做踏板,便起了忧思撄。
今儿思岚娘早早进府,与个老姐姐打听三爷昨儿在哪歇的,那人道:“自是在俞姑娘房里。”思岚娘谢过就想过去堵三爷,却叫那人拉住,一脸笑模样道:“你不在府里不知道,昨儿夜里,咱们那位姑娘与三爷闹了一场,蜡烛一直点到天亮都没熄。”
“啊?”思岚娘忙问:“三爷没把姑娘怎么样吧?”
那人以为她是担心侍候在下院的闺女,按住她的手,笑着道:“别急,三爷宠的跟什么似的,哪里会把姑娘如何了,倒是三爷,眼瞅着脖子上都带了伤,我一眼就看出是指甲刮的,没曾想姑娘软和好性子,也不是好糊弄的。”
思岚娘睁大了眼睛,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暗道:糟了!说什么体面不体面,有三爷宠着还怕日后没体面可言?思岚这丫头还是要跟着春晓才有盼头,怎么就脑子一热和红绫套近乎去了,不行,我得赶紧的与闺女说道说道偿。
她急着要走,却不好表现的太过,只敷衍的顺着说:“三爷糊弄什么了?”
“还不是那头,半夜里喊什么闹贼,把三爷引了去,后头三爷却还是回来寻姑娘,姑娘醋的,听说砸了不少摆设,到了还是三爷哄着才算消气。”那人笑的合不拢嘴,显见是盼着春晓好的。
思岚娘越听越急,这位老姐姐却拉着她不放,脸上止不住的喜气:“我家小子进府听差了,早前与善哥儿玩一处的,善哥儿那孩子仗义,如今又得脸,也不知寻了谁的门路,就把我家那小子弄进府来,你猜猜在哪当差?”不等思岚娘回应,自顾自的笑着道:“采办,你说多好,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思岚娘实在没心思与她闲聊,打断她的话道:“我有事寻我家丫头,回头再聊啊。”说罢扒开那人的手,急的恨不得跑起来,快步朝下院去了。
这正是两岔的路,思岚奔家,思岚娘奔下院,两母女并不曾碰见。倒是碰上三爷了,真是好巧不巧,想见时见不到,不必见了却见着了。
三爷在思岚娘跟前停下脚,笑道:“妈妈这么早进府有事?”
“没……没什么事,不,有事寻闺女来的。”思岚娘低着头有些结巴的回道。
三爷点点头,踱步就要过去,正当思岚娘以为并不曾惹人留意,忽地就听三爷道:“思岚年纪不小了,可曾议亲?爷手底下有几个得力的掌柜家里,儿子也都不小了,妈妈可看的上?若是有满意的,爷让春晓张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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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动之以情
真可谓兜头一盆冷水,一下把思岚娘给浇懵了头,张了张嘴,又听三爷说:“这会儿正得空,妈妈跟过来吧。”
思岚娘想说不去,闺女的亲事不用旁人操心,可这个旁人换成三爷,就是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反驳,再加上心虚,大冷的天儿,额头后背全冒了汗撄。
龚炎则再没看她一眼,前头去了,福海在一边笑这道:“您是爷跟前侍候的老人儿了,该知道爷什么脾气,叫您老人家去,就赶紧的吧,再说这是好事,爷给的体面,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诶。”思岚娘无法,硬扯了嘴角,跟着去了。
再说思岚回家见她娘不在,左邻右舍的问,竟是大早出门没几个人瞧见,一时不知道她娘去哪了。思岚满心焦急,却只能耐着性子在家等偿。
外书房,思岚娘还是第一回进这里,早年她在跟前侍候时,三爷在老太太的明松堂里长住,过了十二年纪分去外院,因她要给大儿子带孙子,与老太太请辞,并不曾跟着来。但见窗户上嵌的琉璃,照的书房十分阔亮,就觉新鲜好看,想起闺女说的下院里也是琉璃的窗子,心里越发觉得闺女走岔了路。
她正想的入神,福海扯了她衣袖,道:“妈妈,三爷问你话呢。”
思岚娘忙扭了头,笑的极不自在:“老奴出府二十多年了,早听说一些屋子嵌了琉璃,却只在外头看看,未曾进到里面来,今儿可算开了眼界,这窗子亮堂堂的真好看。”
龚炎则笑了笑,道:“妈妈还是这么实诚。爷还记得小前儿淘气,老太太要动家法,用藤条打,许多人都与爷说不疼,只妈妈说会疼,后来爷挨了打,真不疼,便当你是个奸诈胆大的,竟敢骗爷,罚妈妈不许吃饭。又有一日,大伯娘要打爷,也是藤条,爷叫福海代受,特意选的藤条,告诉福海不疼,后来怎么着了?”
福海硬着龚炎则的目光,笑着接话:“可疼死人了,那时候小的才六岁,打的老子娘都不认得了。”
“可不是嘛。”龚炎则端着茶碗吃了口,道:“藤条打在爷身上不疼,是因着下人不敢真的用力气,只应景给老太太看,走马灯的糊弄过去了,而打在福海身上的却不必留情。妈妈向来有一说一,窗子好看便是好看,并不讨好,只说实话。”
思岚娘听龚炎则把一件小事记得这样清楚,如何不感动?只差老泪纵横,感慨的不知说什么好。
龚炎则淡淡扫了眼,忽地敛了笑,耷拉下眼皮,道:“按理说妈妈这样实诚的人,管教出来的闺女必然也是忠厚老实的,怎么做的事儿,却叫爷心寒呢。”顿了顿,问:“是爷哪做的叫妈妈不满了?”
“不敢不敢不敢!”思岚娘再老实也不是傻的,这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跪倒,头抵着地面道:“是老奴心急,寻思给闺女说户好人家,俞姑娘虽得宠,到底无名无份,这才一时迷了心窍,怂恿闺女投奔姨奶奶,想要得个体面。如今知道错了,三爷要打要罚老奴都心甘领受,只求三爷看在思岚还小的份上,饶她一回。”
………题外话………还有4更……
☆、第153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恩威并施
龚炎则听思岚娘说起思岚告密,稍一想,便知道为何红绫预先做了准备守株待兔,冷冷一笑,又听思岚娘苦苦哀求:“老奴这就把丫头领到姑娘跟前认错,就算撵出府去,老奴也没有一句怨言,这都是三爷和姑娘给的恩典。”
龚炎则摆摆手,道:“就让思岚跟着红绫吧,爷倒要看看,红绫内里到底藏的什么乾坤。”
思岚娘一听更惊恐,忙道:“思岚那丫头愚笨不堪,只怕会露馅,耽误了爷的事。”
“妈妈不是主张她去走姨奶奶的门路么,那就还让她去,旁的不用说,真的不会假,自然没人怀疑。”龚炎则淡淡说着,眼睛冷然的睨着思岚娘,“这段时日,有劳妈妈多照应些思岚,放心,她给爷办事,事后爷亏不了她的……体面。”
思岚娘一屁丨股坐在地上,面色如土,还想再苦求,但听三爷与福海说:“爷记着妈妈家那个二小子在曹掌柜手底下做学徒,多久了?”
福海道:“六年多了,向来手脚勤快,能吃苦,是个厚道的人。”
“那是该学着炮制药材了,你替爷留意着,若是好苗子也不必非得打杂满十年,差不多就得了。”龚炎则似随口那么一说,手里端了茶碗偿。
福海一笑:“谁说不是呢,曹掌柜也是怕引狼入室,总要十年看人品,如今有妈妈这样忠心为主的娘在,想必儿子也差不了。”扭头看向思岚娘:“您说是吧。”
经过三爷一番恩威并重的施为,思岚娘只沉默片刻,便点了头,同意思岚将计就计,还与三爷表了忠心,三爷满意的叫福海将人送出府去。
龚炎则在书房处理了一些急务后出府巡铺,中午在外头随便用了点儿,下晌又有几个回京述职的官员来访,晚上免不了外头应酬吃酒。因是官身,倒不曾叫粉头取乐,却也叫了唱曲的来助兴,回去的时候沾了胭脂香粉味儿。
回府后,春晓闻到便有些淡淡的,龚炎则自己闻了闻,皱着眉去净房洗漱干净了才上炕,吃了酒本就燥热,待春晓躺在身边,他把手臂伸过去搂住,凑着那节粉颈亲了上去,紧跟着去拨她的衣裳,却被冰凉的手指抓住,龚炎则反手握住她的:“怎么这么凉?”转念便猜到她一直在堂屋等他回来。
心头烫贴,嘴上却数落她:“说几回了,爷在外头不定有什么事,你该吃饭吃饭,该歇着就歇着,爷若是回不来,也叫小厮回来说,不需候着。”
春晓懒懒的嗯了声,便没再作声。
龚炎则支起身子去看,见春晓睫毛静谧,呼吸绵长,已是睡着了。他把被子抻了抻,给两个人盖好躺回去,想想就是一笑,也睡去了。
转天早起,春晓坐在梳妆台前,就见西洋镜子里,自己脸上肌肤底下能看见阡陌纵横的青红血线,眼下有了青影,便知自己是忧思过重了,鲜有拿了脂粉出来遮掩,头上也插戴了珠翠钗环,思华忙把准备好的素色衣衫收起来,取了鲜丽的来,春晓也没说什么,由着思华侍候穿戴。
龚炎则从外头回来见春晓颜色动人,心里喜欢,眯着眼儿观赏了半日,笑着道:“这身好看,正合适去给老太太请安。”
………题外话………还有三更……
☆、第154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牵手
见春晓发怔,夕秋解释道:“今儿是中旬,女眷给老太太请安的日子,方才素雪来说,老太太让姑娘与姨奶奶都去走动走动。”
春晓总觉得脑袋不太清明,本想送龚炎则出门便回来歇一觉,现在也只能打起精神去明松堂。她瞅了眼龚炎则,龚炎则道:“爷陪你过去,好几日不曾见老太太了。撄”
其实龚炎则是要出府的,却临了改了主意。
这是特意要陪春晓,春晓自是明白,心头一暖,那些纷乱的思绪也暂且抛撇开,笑盈盈的与龚炎则一道去。
丫头们瞅着两个主子并没有因着前儿打闹那一场而疏远,不由都是高兴,欢欢喜喜的随在后头偿。
冬日萧条,周遭景致带着淡淡的灰色,春晓微微低着头,跟在龚炎则身后,按规矩,她没资格与他并排走,就是将来的正头奶奶,也要错一步。忽地手上一暖,就见龚炎则慢下步子,牵起她的手,拉着她站在自己身边,道:“到了老太太那里你少言语,尽早请了安,尽早回去用早饭,瞧这身子骨单薄的,连走几步路都跟不上。”
“不是这样,这样叫人看见不好。”春晓担心被人碰见了嚼舌根儿,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去。以往她在意这些是礼教信守,现在在意是因着想给老太太好印象,好顺遂的留在龚炎则身边。
“看见怎么了?谁敢乱说爷拔了她的舌头。”龚炎则冷冷的扫了眼后头的丫头婆子,后头的脚步声就是一阵错乱,却没一个人敢出声,似乎连呼吸都滞了一下。
春晓好笑的抿了嘴儿,才要调侃一句,就听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在满园寂静的时候,这声音尤为清晰,她和龚炎则扭头去看,身后的凉亭里正立着红绫,红绫朝两人微微一笑,下了台基,到龚炎则跟前裣衽施礼,娇柔的体态并未因怀有身孕而失色,反而有了成熟妇人的风韵。
“起吧。”龚炎则淡淡道。
红绫起身,见春晓还在端详她,便伸手扶住腰,撑着肚子,给春晓个正脸看,另一只手搭在一个面生的小丫头手里。
春晓这才反应过来,压下涌上嘴里的苦味儿,福身:“请姨太太安,姨太太身子可好?”
红绫却似没看见,只瞅着三爷,体贴道:“三爷从来不曾早起给老太太请安,今儿是特意陪春晓妹妹的吧,春晓妹妹不是第一回去见老太太,熟门熟路的,您还是赶紧去忙吧,怕这会儿管事的都等急了,放心,妾会护着妹妹不受委屈的。”
龚炎则瞅了眼还低着腰的春晓,红绫这才像才看见似的,忙道:“快起来,尽顾着与三爷说话了,幸好是一家人,你可别挑我的理。”
“不敢。”春晓静静的道。
龚炎则见春晓哪还有之前两人在一起时的笑模样,即便是嘴角带着淡笑,也是疏离的,仿佛所有人都与她无关,她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竖起坚硬的壳,不叫人影响到一丝一毫。
不由的就是一皱眉。
………题外话………还有两更……
☆、第155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怀孕
龚炎则心头不快,为红绫的没眼色,也为春晓将他也摒弃出去的姿态。“知道爷忙就别磨蹭了,快些走。”说完前头去了。
春晓感觉到红绫幸灾乐祸的目光,那种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的刺心的笑,春晓并不抬头,只点点头,小跑着追上龚炎则,龚炎则随手牵住她,两人并排走在一处。
红绫早在凉亭上就见过这一幕,那时就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把两人劈开,如今又是如此,春晓正是明晃晃的挑衅,好,好的很,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撄!
明松堂,老太太正在里屋梳头,佳玉把一支赤金五蝠簪给老太太插戴好,然后退了几步,举着镜子叫老太太自己看,老太太伸手摸了摸梳的光溜溜的发髻,笑道:“就属你手巧,把我这个老太婆拾掇的倒比许多年轻人精神。”
“您啊,是越来越年轻。”佳玉向来嘴儿甜,把老太太哄的高兴,随手赏了一支银镯子给佳玉,佳玉常得赏,也不扭捏,当即戴在腕子上,道:“老太太瞅瞅,奴婢戴着好看不?偿”
老太太就喜欢鲜亮的小姑娘,摸着佳玉的手,稀罕道:“好看,正合适你戴。”
“谢老太太赏,谢老太太夸。”佳玉也跟着笑。
两人正说的热闹,有人高声道:“三爷与俞姑娘、红绫姨奶奶来了。”
老太太就要起身,佳玉赶紧扶住,杨妈妈在外头迎着龚炎则三人,见老太太出来,笑道:“说曹操曹操到,您瞧,这几个孩子多孝顺,一道过来了,还这样早呢。”
等老太太上座,龚炎则上前请安,随后红绫、春晓请安。老太太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来,却是不管孙子,只拉着春晓的手在跟前,殷切的问:“最近这些日子吃的可好,睡的可好,孩子可好?”
一时把春晓问的尴尬非常,龚炎则才要上前圆场,红绫先一步道:“得了准信了么?那时还传要过些日子才看的稳脉象,想必是准了,我还没恭喜妹妹呢,待会儿咱俩一道说话,我这肚子里的大了,都会蹬人了,那天动的激烈,把我吓的不轻。”
龚炎则果然转移了视线,看向红绫的肚子,第一回听说孩子在肚子里会动,以前周氏和春晓怀孕时,春晓木讷不语,自是不会与他说,周氏肚子里的孩子有缺陷,根本不动。龚炎则觉着新鲜,听的愣神。
奇怪的是老太太跟没听见红绫的话,只与春晓说:“如何?”
春晓没办法,硬着头皮道:“没什么感觉,婢妾觉得不像怀孕。”
“有的人就是没知没觉的,那是孩子乖巧懂事,心疼娘亲呢。”老太太顺着话笑眯眯的说。
这时,龚炎则转过头来,笑说:“您急什么,红绫肚子里那个先落地,到时送来您这儿可别嫌孩子烦。”
老太太笑意淡了淡,瞥了眼红绫的肚子,道:“人老了,爱清静,若是个和春晓性子一样乖巧安静的,我自是喜欢,若是调皮淘气的,我这留着藤条呢,待我管教了,做爹娘的可别心疼。”
红绫气的脸都红了,只忙忙低下头掩饰,心里恨的痒痒:凭什么我的孩子要像春晓,还说什么藤条留着,竟是孩子面没见就想着惩罚了?
老不死的,等空出余闲来,看我怎么送你归西。
………题外话………还有一更……简直是万里长征啊!~
☆、第156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跟我来
红绫愤愤不平的在心里恶毒起誓,面上看上去却只是难堪的手足无措。龚炎则微微皱眉,不管红绫如何改变的令人厌恶,但孩子是无辜的,便替红绫圆场:“我小时候可是挨过祖母打的,那还不是越打越心疼。”
“多大了,还在我这里耍猴儿,你呀你呀。”老太太拍着龚炎则的手臂,笑的极为开怀,显见是想起以前的事了,随后讲了几个龚炎则小时的囧事,把红绫和春晓的肚子都忘了撄。
后来大房的冯氏与二房的王氏领着小辈儿来请安,明松堂热闹的如同过年,被子孙簇拥在正上首的老太太更是笑声不止,龚炎则见人都到齐了,便起身告辞,他外头事忙,老太太也体谅,只说什么也不叫春晓走,要她陪着说话。
龚炎则只得独个走了,红绫懒得与老太太周丨旋,又不用装贞静温柔,转过来与冯氏的小孙子逗闷子,“几岁了?”
贝哥儿睁着大眼儿,看中了红绫头上薄如羽翼的蝴蝶簪子,伸手就去摘,红绫大着肚子哪里敢让这小祖宗爬身上,下意识的躲开,结果贝哥儿没扶住桌椅,扑空后摔了一跤,当即狠狠的哭闹起来。
红绫吓一跳,这回是真的尴尬,冯氏抱起孙子,心疼的都要拧碎了,劈头盖脸的训斥红绫:“你安的什么心,哪不坐非坐这儿,引的孩子跌跤,坏了心肠的!偿”
红绫并不敢与冯氏叫板,只能示弱,挤出泪来哭的好不可怜,嘴里连说不是故意的。
被两人这么一闹,老太太也没心思再闲话家常,叫人散了。
春晓也出了明松堂,半路逮到机会与王氏打听寰儿,王氏笑的有些勉强,道:“家去了。”
春晓就愣住了,可以说寰儿有家不如说太师府才是家,有亲娘不如说王氏是亲娘,怎么不声不响的回去了?且看王氏的表情,该是隐瞒了什么,可再怎么问,王氏也只说是家去了。
眼看王氏带着小七及双胞胎兄弟走远了,春晓便也带着一众丫头婆子回下院,走到萧条的小园子边时,但见一身淡蓝绸布的七爷龚炎文守在路边,七爷比五爷龚炎庆小一岁,面相也青涩,是个小少年郎,春晓却知道他比一般孩子聪明,自己可是得了人家一个连弩呢,忙关切的道:“七爷不是随二太太走远了么,怎么在这?”
龚炎文不言语,一张面瘫脸没一点表情,直直的盯着春晓端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的极仔细。等到春晓恨不得拔腿就走时,严肃道:“连弩是我做出来的。”
春晓吓一跳,左右看看,叫丫头站远点,随即点头:“我知道。”
“三哥来找过我,叫我给他做连弩,但我拒绝了。”龚炎文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你想看看我做的别的吗?有许多比连弩好用,也更厉害。”
春晓本想拒绝,但听龚炎文说:“我知道寰表姐为什么家去。”
“为什么?”将拒绝的话咽下去,转而追问。
“你跟我来,我告诉你。”龚炎文再不多说,转身前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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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试探
春晓眼见龚炎文走远,跟上去不是,不跟还惦记,招手叫夕秋、思晨跟着自己,其他人先回去,快步追了上去。
龚炎文将人直接领回自己的纯山苑,春晓眼见到处是石景,间狭种的竹子,大冷的天竹子依旧挺拔,挨近了伸手摸了摸,叶子湿润,同样探头看的俩丫头,相互道:“本就少有养竹子的,没曾想养的还这样好。撄”
春晓环顾四周,又看了眼那竹子,微微笑道:“好聪明的,竹子怕风沙,这里围了石山,减少了风沙肆虐,叶子这样润,我猜附近该是有活水。”
龚炎文眸光闪了闪,道:“院子半围引了城外的活水,你知道这是什么竹子么?”
“淡竹。”春晓随口道。
龚炎文似乎呼吸都滞了一下,沉默许久,哑着嗓子问:“你也养过竹子?偿”
春晓想了想,脑中一片空白,方才随口说的似乎也是灵光一现,许是重生前养过?摇摇头。
龚炎文并没有再追问,引着春晓主仆继续在院子里走,到一处鹅软石累就的缸大的储水处,龚炎文指着旁边立的石碑,“你看这个。”
“鱼缸。”春晓念得两个字,探头看了看,见缸底深邃,却又清透,极深处有有鱼在游动。
“你再看看。”龚炎文紧盯着催促道。
春晓奇怪的瞅了眼龚炎文,又看了看这古怪造型的东西,正想说没甚可看的。夕秋忽地指着那石碑上的字道:“姑娘看这个鱼字,是不是错了?”
闻声看过去,但见鱼字的四点底只有三点,抬头去看龚炎文,龚炎文的眼神复杂中含着一股热烈的期盼,春晓这灼热的目光看到心头一悸,有什么在脑中掠过,张了张嘴,呐呐道:“四点是火,帝王说,佛主慈悲,见不得鱼在火上烤,是以少一点,成水,任它遨游。”
龚炎文上前一把抓住了春晓的手,眼中迸裂红丝,急不可待的问:“你是谁?”
“我是……”春晓恍恍,眼前景物骤变,不经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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