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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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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宝一路都没哭,这时候哭可见心思敏感。
  春晓却因此回神,抿了抿唇,抱着小宝下了马车,几个随从早知道这一路跟着的孩子是春儿弟弟,只不过这样粘着姑娘……,众人把眼睛往旁边瞥,但见福泉肃着脸,先过来给春晓请安。
  春晓见是福泉,便知客栈里的定是三爷,脚步微顿,举步要走。
  思岚跟上来唤了声,“姑娘,小宝我抱吧。”
  小宝一听忙紧张的把脸贴在春晓的脖颈间,对思岚喊道:“不行!不行……”
  思岚想强行抱过来,就听楼梯间有人喝斥:“闹腾什么,有事上来说。”
  思岚吓的脸一白,立时退到一边。
  春晓心口砰砰乱跳,莫名的脸上跟着火了似的滚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小宝上了楼梯,哪知才走到一半,就见一身黑色锦缎袍子挡住了去路,春晓抬头,正望见男人俊美非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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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另外感谢bjtlj和lauren2000的留言,我一会儿就回头捋一下,你们不说我还一直觉得写的挺好的呢,哈哈,唐诗也说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即便作者有大纲却也可能会写偏写不到重点,非常感谢留言~么哒,!

  ☆、第457章 树洞避雨

  龚炎则一身黑缎长衫,袖口精致的绣着祥云纹,胸前暗金色仰颈红顶鹤团图,腰上束镶宝石腰带,挂玉饰、香囊、荷包,还掖了一把红骨细洒金川扇。他颀长的身子挺拔的站在楼道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春晓,还有春晓怀里抱着的五六大岁的小童。
  “你儿子?”他问。
  春晓从呆怔中缓过神来,下意识回道:“不是,是春儿……”不待说完,龚炎则的手已经伸过来,一把揪住小宝的脖领子就从她怀里拽了出来,往楼下就这么一丢。
  此时在楼梯上,有半层楼高,小宝吓的尖叫,春晓猛地回头脸都白了,就见黑暗处不知哪出来个人,也没看清样貌,只长臂一伸就把小宝接住了,然后拎着走到门口塞进思岚怀里。
  小宝尖叫声止,随即就开始打嗝,显见是吓到了,搂着思岚发抖,思岚不敢逗留,脸上血色全无,抱着小宝就退了出去。
  春晓恼怒的转过脸来,气道:“有什么朝着我来,你拿小孩子撒什么气!”
  “朝你去?嗯,你等着。”龚炎则定定的瞅着她,眼睛里是浓墨铺展的黑夜,深邃的让人发慌,他淡淡的勾了勾嘴角,慢慢从春晓身边走过,忽地扬手。春晓以为他要打人,身子紧贴到墙壁上,伸直手臂对准他偿。
  哪知他只是抖落了一下袖口,手摸在腰上,把扇子抽出来,在她惊愕的表情前,刷啦展开扇子,摇着扇子道:“你就这么恨爷?多少日子不见,见了面也只想着杀了爷?”
  龚炎则微挑的长目斜睨过去,把春晓看的满脸通红。
  春晓窘迫道:“我以为你……”凭什么他有前科的人,还不许她预防一下,说的倒似自己无辜。
  “又是你以为,那你这回不告而别,又是以为什么?”龚炎则蓦地问道。
  春晓咬唇,这回不是她以为,是小七说的他与六娘已定亲,小七没必要骗自己,遂冷笑:“三爷不是已经定亲了么,怎么有闲情在昆仑山转?还是赶紧回去准备亲事吧,别让新娘子以为您逃婚!”说罢先迈步下楼梯就走。
  龚炎则紧着转身就要去追,只才跟了一步就硬生生的顿住脚,在春晓后头冷沉道:“你给爷站住!”
  春晓果真就站住不走了,扭头看他,道:“三爷还有什么花言巧语要说?”
  “想听花言巧语?爷有的是,能说一辈子不重样儿的,就怕你不敢听!”龚炎则俊美的脸上此时终于露了怒色,眼底席卷着山雨欲来的狂风,几步上前,就立在她身前,扇子拢在手里点着春晓的头,点了几下,但见她额头红了,咬牙切齿的说了句,“猪脑子!”随后就走,走到门口,徒然暴喝:“你再敢跑,爷就弄死那小崽子!”
  春晓身子发抖,方才被他身上的气势压的喘不上气,这会儿听他喊什么小崽子,懵了一下才明白说的是春儿的弟弟,气的浑身抖的更厉害,当即跟上去,见龚炎则正要上马,她带着满腔怒火就冲了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腰带就想把人拽下来。
  众人就听‘呲啦’一声,龚三爷衣衫散开,腰带拽在姑娘手里,三爷顿住,姑娘的声音清冽而火大,“你凭什么拿小宝要挟我!小宝又不是我什么人!”
  三爷回头,眉毛都立起来了,显见是强忍着杀人的冲动,冷声冷语却也是暴喝,“就凭他一路趴你怀里,缺胳膊断腿了要你一直抱着?还有你,那么爱抱,等回去爷就让你揣个崽子,抱个够!”
  全场无声,都把脑袋死死垂下,恨不得抵进地里去。
  春晓瞪着眼前的男人,感觉到周围的死一般的寂静,山风吹过耳朵都要起火苗。
  “龚炎则!你……你不要脸!”
  龚炎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冷笑:“天下人都知道,爷就是不要脸了怎么的?”
  “你你,你无赖!”春晓气的心尖都在抖。
  “天下人都知道爷无赖,你和爷睡一个被窝这么久了才知道,也太小看爷了。”
  春晓那张脸,红了白白了红,气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对面,龚炎则敞着衣衫,露着里头雪白的中衣,手里拿着扇子,后边立着棕毛大马,微微抬下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纨绔样儿。
  也不知谁忍不住噗哧乐了一声,虽是极轻极小声,却让春晓恨不得去跳崖,再不理龚炎则转身就走,却听后头脚步声紧紧跟着,她扭头,大吼:“滚开!滚!……”即便失忆,她觉得自己也没这样失态过,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龚炎则伸手,“腰带拿来。”
  春晓赌气似的把腰带往他怀里掷,就在这时,男人手臂一捞,却不去管掉落的腰带,而是上前把人搂住,春晓只注意到腰带没被他接住,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贴上温暖坚硬胸膛。
  春晓使劲挣扎,龚炎则固执的死死抱着,等她不怎么动了,一把将人横抱起来,大跨步来到马跟前,随后翻身上马,扬鞭就走,吩咐道:“不必跟来!”
  随从的脚又缩回原地,面面相觑,福泉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去的二人,再一瞥眼,见思岚正坐在车上往外探头。
  只说龚炎则带着春晓一路狂奔,山路崎岖,马飞奔过去溅起泥水,而马上男人却是一脸肃沉,春晓在他身前,咬着唇角,眼里已经水雾弥漫。
  两人一直跑上半山,马蹄子泥泞不堪再跑不动,只慢悠悠的往上晃,龚炎则叫停下马,一手牵着缰绳继续走。
  春晓坐在马上晃着身子,直到龚炎则再次停下把粘在脚上的黄泥蹭掉又要走,她忍不住道:“去哪?”
  龚炎则瞅了她一眼,没说话。
  马还在往前走,春晓咬着唇要下来。
  龚炎则一巴掌拍她屁股上,“坐好!折腾什么?”
  “你……”春晓脸一热,瞪着他道:“你要带我去哪?”
  “你想去那?”龚炎则一挑眉。
  “你知道玉霞宫在哪?”春晓来到昆仑打听了许多人,却是没人知道玉霞宫,也没人听说过玉霞真人,着实费了太多力气。
  龚炎则道:“坐好了。”却是呵斥了一句,不再应话。
  春晓慢慢坐直身子,一双眼睛只看着前面,树木越来越密,别说路了,连下脚的地方都难寻了,她余光里看龚炎则,就见他淡然的往前,一点迟疑都没有,似很熟悉。
  “你来过?”她问。
  龚炎则嗯了声。
  “什么时候?”春晓又问。
  “想知道?”
  春晓噎了下,过了会儿道:“你的事情办妥了?”
  “嗯。”龚炎则似不耐烦的应了声。
  春晓见状抿着唇也不再说话。
  忽地就听头顶雷响,轰隆一声,仿佛就在脑瓜顶炸开,树林里起了风。
  龚炎则加快的速度,春晓仰头看天,雨来的很快,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砸下来,她抹了把脸,道:“还有多远?这种天气不好走啊。”
  龚炎则没说话,迎着风雨向前。
  “你说话!你不说话我立时下马回去!”雨越来越急,啪啪的打在叶子和树干上,嘈嘈杂杂的充盈了在耳朵里。
  龚炎则停下来,看了看前边的路,道:“你不用下马,这马认得回去的路。”说着把马头调转了方向,拍了拍马,松开缰绳让那马带春晓走。
  春晓急了,“你不回去你去哪?”边说边下马。
  “去玉霞宫。”龚炎则说完就往前走,春晓从马上下来才发现地上特别湿滑,她若不是扶着马便跌了,艰难的迈腿追上去,扯住龚炎则的袖子,“等天晴了再去。”
  “这座山叫多雨山,不论什么时候来都会赶上下雨,只要出了这座山就能见晴天,我看了下,再有两个时辰就能出山。”
  春晓迟疑的看了看天,想着早知道是这样,应该带一些干粮,三爷都要走两个时辰,带上自己怕是要两个半时辰,最怕后头自己成了他的累赘。正想着,就觉手上一暖,自己拽着他袖子的那只手被他握在手里,温厚的手掌沾满了雨水,却一点也不让人感觉湿冷。
  春晓抬头看他,他一张俊美的脸此时就在雨雾里,睫毛上挂着水珠,皮肤越发的白,嘴唇殷红,神色十分冷峻严肃,没有半点说笑的意思。
  “手这么冷,你回去吧。”龚炎则说着就把她往马跟前带。
  春晓扭住身子,僵着嗓子道:“不了,一道去。”
  龚炎则定定的看了她一阵,过去把马又牵过来,扶她上马,“出了这座山还要走一段路,最好是带上马。”
  春晓顺从的伏在马背上,看着龚炎则一身黑衣在雨中挺拔如松。
  两人顶着雨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不仅雨越下越大,龚炎则也已经开始粗重的喘息,脚下难行,且有些看不清路了。
  他再次确认了上一回来做的标识,扭头看向眼湿衣裹身的春晓,她正打着哆嗦,冷的变了脸色。
  也不知这多雨山什么古怪,下的雨越来越冷,犹如冰涧里的水扬了上来。
  龚炎则拽着缰绳绕过转了个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一阵,但见前头那棵枯树洞,把缰绳松开,伸手把春晓抱下来,春晓一下搂住他的脖子,冷的哆嗦嘴角,“我好冷。”
  “咱们在这里避一避,缓过精神再走。”抱着人进了树洞,暂时躲避风雨。
  龚炎则上一回来时捡了树枝在树洞里,隔了这几天已经干透了,今儿正好用来取暖,春晓坐在火堆旁烤了一阵火才似活过来,有了精神观察四周,就见这里有一间耳房那么大,上头不漏风,进来的地方是条天然炸裂的缝隙,能侧身进来一个人,进到里面就已经把风雨挡在外头了,确实是个难得的地方。
  龚炎则见她眼睛好奇的四处看,就知道是缓过来了,遂站起身,道:“爷去弄点吃的。”
  “我不饿,外面雨那么大,别去了。”春晓忙道。
  “不容易,还知道关心爷。”龚炎则自嘲的哼了声,侧身从缝隙出去了。
  春晓原本还想说什么,却是又被噎住了。
  篝火将树洞照的通明,春晓等龚炎则等的久了便坐不住了,从火堆抽出一根燃烧的木棍,在树洞里东照照西看看,就这么随意看的时候,就见树壁上画了几样东西,细细的辨认了一阵,忽地脑子里似有什么东西冲来撞去,脑仁砰砰乱跳似要裂开,一个场景冲了进来。
  “这个角与这个角完全可以使用公式来算,你再看看,若是想不明白就问依心。”师傅清俊的脸上多了丝不耐,背手走了出去。
  书房里只有自己与依心,依心笑着小声道:“这道题多谢你了,都怪师兄带人家出去玩,结果师傅交代的公式背的不牢,呐,这个给你。”

  ☆、第458章 没想过娶别人

  就见依心手里有一颗糖,花俏的纸包着,看起来十分诱人,她道:“你怎么那么爱吃糖?还不吃重样的,老糖斋的糖没有你没吃过的了。”
  “嗯。”依意把糖接过来,笑了笑,“多谢。撄”
  “我以后都不好给你买糖了,师兄说我吃糖多牙齿不好,以后不让我摸糖。”明明是相同的一张脸,依心笑的特别甜,像吃了蜜,依意也在笑,心里却是苦的。
  依心走后,依意随意写了两笔,将题做出来放到一边,然后把糖端在手心里,认真的看了一阵,小心翼翼的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舌头感觉不到任何味道,最近师傅让她尝药材尝的份量更重了。
  眼神微暗,把糖纸抚平,转身自书架上取下那本药经,翻开,里头已经夹了上百张糖纸了,花花绿绿的看着喜人,她把这一片也放进去偿。
  窗外的依心看的真切,歪了歪头,转身跑了,在园子里正瞧见师兄与师傅在说话,师傅说:“你和依心青梅竹马,原是该成全你们的,只如今大局不稳,眼瞅着天下四分五裂,男儿建功立业正在这时,且依心的身份你也知道,乃是公主之尊,又是为师悉心栽培多年的学生,文韬武略奇门遁甲亦是悟性极高,将来必定也要为国家出力,她多智的名声已经传了出去,不论是宜山的王将军,还是西武的周将军都有意迎娶。”
  “可依心单纯,只怕责任重大,她……”师兄皱眉道。
  “人都是在逆境中成长,何况为师相信她能完成身为亡国公主的使命。”师傅的语气斩钉截铁。
  “只怕她如今还是孩子心性,说不通。”
  “这你不用管,还有,你与她日后少见面吧。”师傅说罢离开。
  依心眼泪在眼圈里含着,怨毒的看了眼负手离开的师傅,又看了眼蹙眉的师兄,咬牙转身。
  依意还在书房,依心回去就与依意大哭,把适才发生的事说了一回,求依意道:“我们两个换吧,你去做公主,我只要师兄,师傅不知道你也学了行军布阵,且学的比我好,你去拯救天下一定比我做的好的多的多,依意,求你了,我们换吧……”
  “你在看什么?”龚炎则进来就见春晓僵直站在黑暗里。
  春晓激灵一下回神,回头瞅了眼龚炎则,又看树壁,结果发现举着的火把已经灭了,忙去篝火那里又引了火把过来,指着那上头的图形道:“这道题我会做。”
  “什么题?”龚炎则把手里的野鸡丢在地上,走过去看。
  春晓就给龚炎则仔细的讲了一回,龚炎则惊诧,“听说皇帝学西洋学,里面就有这个,但没这个复杂,你怎么?……”
  “我忽然想起来的,我学过的,是师傅交给我的。”春晓摸着那树壁,猛地看向龚炎则,急切道:“皇上也不会这样复杂的,那是谁刻在这的?”
  龚炎则也想到了,却是摇头,“多雨山存在了上千年,而这棵树洞也有上百年了。”
  春晓顿感失望,又想方才脑海里出现过的情景,原来自己是依意,那个叫依心的是公主啊,还是亡国公主,可为什么明明是双胞胎姐妹,师傅却只说依心是公主,依心也说要与依意换公主的身份,好奇怪啊。
  “你还想起什么了?”龚炎则的目光在她脸上巡索着。
  “啊?”春晓回神,蹙眉道:“若能看到历代公主画像,也许我能想起更多事。”
  “公主?”龚炎则显出惊讶,他之前在春晓那里听来的都是原主的事,从未听她提过公主。
  “亡国公主。”春晓肯定的道。
  说起王国公主,龚炎则虽知道一些,却也都是近百年以来的,且还是有些名气的,早二百年大周朝不存在的时候硝烟四起,天下分裂十三国,后来起起伏伏的亡国复国,别说公主,就是亡国国君又有多少,只怕史书记载也不确切。
  春晓想依心一心爱慕师兄,后来也不知道是否履行了身为公主的责任,只与依意换身份却是不符合实际的,首先师傅就不会同意,师傅让依心学文韬武略,让依意尝百草,定然是有不同的安排,怎么可能说换就换。
  若依心没能青史留名,只怕真不好查出什么了。
  一想到前世,春晓就想起龚炎则也在前世里存在,似乎是漕运的人,灵光一闪,道:“你知道近百年漕运里可有一个叫龚炎的人。”
  “也是你前世里的人?怎么名字这样……稀奇古怪。”龚炎则直觉不喜,伸手拉住春晓,拽到篝火旁坐下,道:“前世已经过去了,你若不是少了那碗孟婆汤如今正清清静静的只看眼前人呢。”
  春晓一愣,这么说也有道理,可到底自己没喝孟婆汤,苦恼便比旁人多一份,这也许是重生要付出的代价。
  龚炎则手里利落的在火堆上架起架子,把一只褪好毛、祛了内脏的野鸡架上去烤,还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竟是调味料,边烤边在野鸡身上撒盐。
  春晓也是吃饱喝足从客栈出来的,可架不住出来有些时候了,又在冰冷的雨里浇了一回,眼瞅着鸡肉烤的流油,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叫。
  龚炎则瞥了她一眼,春晓的脸一下就红了。
  “吃这块,这块是活肉儿。”龚炎则把鸡翅膀扯下来递过来。
  春晓这会儿也不跟人家闹了,乖乖的接过去吃,龚炎则仍在那里细心的烧烤,道:“没找到野蜂蜜,不然抹上一些,味道就更好了,会少些土腥味儿。”
  后头又递给春晓一只鸡腿,春晓吃的满嘴油,身上偏没帕子,又实在做不出举着袖子擦嘴的举动,正张着油腻腻的手不知如何是好,忽地龚炎则伸手过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低下头亲上她的嘴。
  春晓惊的睁大了眼睛,只觉得嘴唇被他含住,如品尝美味般吸吮的啧啧有声,她反应过来顿时涨红了脸要推开他,却是手指带油不好往他身上抹,只能张着双臂,无措的摊手在半空。
  龚炎则见她即使这个时候还顾忌着端庄斯文,不把油爪子往别人身上碰,暗笑她愚儒,却又莫名可爱,心头一颤,手指松开她的下巴,转而双臂紧紧抱住,将人压在了地上,进而加深这个吻,大手在她身上贪婪的磋磨。
  春晓被吻的目眩神迷,身子酥的仿佛要飘起来,竟不知自己发出娇喘的轻丨吟。
  龚炎则一手捏住她的一侧丰丨盈,着火了般恨不得就地办了她,却还有理智在,便在春晓嘴唇上狠狠压下牙齿,就听她‘嗯’了声,显见是疼了。
  一股子腥甜充盈在唇齿间,他又温柔的将血舔舐干净,而后哑然道:“再有一回你敢逃离爷的身边,爷保证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春晓还有些浑浑噩噩,一双眼儿波光潋滟,茫然的看着他,龚炎则低头亲上去,唇角轻轻的沾了沾便坐起身,随后起身出去浇冷雨去了。
  按守制的规矩,要一年后才能娶亲生子,他不想让孩子来的尴尬。
  春晓没起来,就躺在篝火旁发散着身上这股子荡人心魂的灼热,心里想的却是紧紧抓住这个男人的手,到哪都不撒开,原本他欢喜的是自己,自己也欢喜他,为何就不能在一起?有一瞬间,她甚至起了杀意,想要除掉范六娘,那样就再不会有什么原定的姻缘阻碍她和三爷了,一旦这个念头起来,便疯狂的在心里肆意,直到龚炎则带着一身冷意回来。
  春晓打了个激灵,蜷起腿,捂住脸哀哀哭泣。
  就是因为她不可能为了成全自己而去害人,才这样无助,这样难受,疼的肝肠寸断。
  “爷和范六娘定亲的事还没个准数,你别胡思乱想了,爷早前说过不是一回,这辈子爷就看上你了,没旁人的事儿,你怎么就不信呢?”龚炎则坐过来,哄着将春晓抱在腿上,春晓呜咽不止,犹如寻不到家的小燕儿,让人揪心。
  龚炎则拍着她的背,顺着她的气儿,道:“爷陪你去寻玉霞真人,能把范六娘的病看好了自然好,看不好只当养个吃闲饭的在家里,你只当她不存在,何必和自己较劲儿难受,爷也没想要除了你以外娶别人,就别哭了,伤眼又伤身。”
  ………题外话………今日是万字更,还有一章等睡起来再写~!

  ☆、第459章 归来(今日10000+)

  两人在树洞里又待了一阵,龚炎则瞧着外头雨小了一些,就领着春晓出来,外头大棕马儿也不曾拴着,身上搭着茂密的树叶,想是给它遮雨的。
  春晓仍旧坐着马,龚炎则牵缰绳,头上淅淅沥沥小雨飘着,慢慢走出多雨山,两人穿过一个犹如隧道的山洞,再出来,就见碧瓦晴天,阳光刺眼,满山遍野的野花,空气中满是沁鼻的花香,鸟儿欢畅,紫蝶戏舞,好个世外桃源撄。
  春晓惊呆的望着这个地方,龚炎则笑着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惊讶。”
  “你是怎么找来的?”
  “玄素那里打听来的。”龚炎则说完牵着马往前,先来到一处小溪旁,马儿低头喝水吃草,龚炎则扶春晓下来,两人洗了把脸,打理了发冠衣着,把脚上的泥巴弄干净,这才又上马奔驰,漫天夕阳时,远远的就见一个小村子。
  龚炎则道:“到了。偿”
  “这是哪?”春晓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但见干净的林荫小路,两旁灰瓦白墙的房舍,有几个孩子在路中间玩耍,旁边水塘里的鸭子扭着上岸,远处齐整整的稻田,炊烟袅袅,传来母亲的喊声,“回家吃饭啦。……”那群孩子呼啦啦就散了。
  龚炎则轻轻蹬着马肚子,慢悠悠的在林荫路上走,终于有小童发现来了生人,大声嚷道:“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有人家推门出来看,但都不说话,只有一个杵着拐杖的耄耋老人问:“是你啊,还是寻真人的?”
  龚炎则下马,与人问好后点头,“真人在宫里么?”
  “没出去,你去找吧。”老人请龚炎则过去,又抬头打量春晓,春晓也下了马,老人笑着点点头。
  两人顺着路往里走,走到一处丁字路口时,龚炎则把马栓在一边的树上,带着春晓拐了进去,就见前头建有宫殿,并不显得多雄伟,漆红的墙与大门与旁边不同。
  有小道士将他二人迎进去,那小道士细细看了会儿春晓,哦了声,“是师姐啊。”
  原来玉霞宫建宫二百年来并不曾有几个道士,且宫主一直是玉霞真人,对于真人二百岁的年纪,春晓大为吃惊,小道士说:“师傅说过,寻常人该有五百岁年纪,就是为凡尘俗世拖累才大多活到近百。”又说:“师姐的画像就在雯映殿挂着呢。”
  春晓才知道,她这个记名弟子是玉霞宫第三十二位弟子,为啥称呼师姐呢,是按年纪排的,不按入宫早晚排。
  两人随小道士到了一处水榭,桥下是一池碧荷,大红廊柱轻缓的绕着帷幔,白纱随风荡动,水榭里摆着美人塌与书案,玉霞真人垂散着头发侧躺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
  小道士上前禀明:“师姐来了。”
  玉霞真人当下睁开眼睛,起身,道:“带你师姐去雯映殿题字。”每个弟子都要在自己的画像下题字。
  留下龚炎则说话,玉霞真人让人上了茶点,等龚炎则吃了一盏茶,说道:“救范六娘不难,只要揪出那妖道即可,解决了妖道,春晓将来才不会遇上这样或那样的麻烦,但要一劳永逸,就看你能不能配合我做到两件事。”
  “您说。”龚炎则道。
  再说春晓跟着小道士去了雯映殿,待看到自己的画像便是一愣,这幅画色彩绚烂,画中女子青春明丽,嘴角微抿,眼里带笑,身上穿藕色水袖春衫,肩上披珍珠玛瑙彩霞斗篷,右手中指戴指环,小指上戴凤朝阳指套,端妍斯文的坐在圈椅里。
  样貌正是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从未穿过这样佩饰的衣裳,看着倒面生。
  春晓又看旁处,见这屋里挂满画像,穿的衣裳都不一样,有一副上画的是挽着裤管踩在水里,一身短打扮的样子,画下提名周文紫阳。
  小道士见她看这副专注,就解释道:“这是紫阳真人,出家前是个务农的佃户。”
  “这画上画的都是出家前的妆扮么?”春晓好奇的问道。
  “都是师傅亲自画的,想必就是这样的。”小道士指了指东墙上的一副,真是玄素,道:“也有是师傅想着画的,你看玄素师兄的,他哪里穿过这样的衣裳。”
  春晓就见玄素穿了一身明黄色缂丝盘龙戏珠的长袍,头戴紫金蟠龙冠,玉带束腰,端正威严。
  “这是……”画上的居然是玄素?与自己认识的玄素长的不同,青年人的样子,长眉凤目,眼神凌厉。
  “哦,玄素师兄易容了,师傅说他那张脸惹祸,出门在外不让他露真容。”又道:“玄素师兄喜欢看戏,师傅就画了这样的,师兄一直最满意这副画像。”
  春晓恍然,点了点头,再看自己的画像,想必也是玉霞真人自己想着画的,再看画上自己温婉端庄,也确实好看,便笑着让小道士把画像摘下来,研磨沾笔把名字题在上头,却是玉霞真人给的道号:朝露,取自韩非子大体里的一句‘法如朝露,纯朴不散。’
  春晓写罢,正看小道士挂画,就听身后起脚步声,回头看过去,是龚炎则迈步进来。
  “我这就去见真人。”春晓还是叫不出师傅两个字。
  龚炎则道:“真人云游去了,已经走了。”
  “啊?”春晓愣住,随即急道:“可我还没问他六娘的事……”说着就要去追。
  在她背后的龚炎则绷着唇,眼底冷沉一转而逝,喊住她:“正是为了救六娘除妖道,真人说正需冰山雪莲这一圣物,这才云游去寻了,还说时候未到,让咱们等着妖道再露端倪他自会出手。”
  “这样?”春晓顿住身子,奇道:“怎么你上一回来不说,我来了却又不曾见我。”
  “师傅就是这样的怪脾气,总说时候未到。”小道士接话道。
  春晓这才信了,不过心里还是急,“不知什么时候才是真人说的时候到了。”
  “是啊,什么侍候啊。”龚炎则看着春晓,皱紧了眉头。
  两人在玉霞宫住了一晚,第二天返程离开,走的却不是原路返回,而是翻了另一座山,从这里出去又走了两天,来到一处码头,改走水路回沥镇。
  福泉那里接到信儿后带着人也从昆仑撤出回沥镇,路上却不曾与龚炎则汇合。
  春晓这段时日有小娃陪着,已经有了感情,回去的路上就想能不能与思岚遇上,偏一路只有龚炎则与她形影不离,就问,“他们走的不是这条水路么?”
  龚炎则嗯了声,也不知回答的是这条还是不是这条路,春晓斜眼看他。
  “杆儿动了。”龚炎则说完就往船尾去,有渔家的少年在钓鱼。
  春晓叹气,这人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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