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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子无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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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裳道:“那好,等我在侯府里举办及笄礼的时候,你的礼物可绝对不能少。”
“这个是自然。”
这个话题到此便结束了。
楚云裳没怎么往心里去,九方长渊却是暗暗的牢记了。
八月初二,是她的及笄礼。
他要挑个极好的礼物送给她,嗯,孩子也是要送一份的。
等用过了饭,饭桌被丫鬟们给收拾了去,楚云裳半靠在床头,正逗着楚喻玩,就听外面有请安声响起,然后秋以笙就不请自来的进来了。
对此,楚云裳也只得冷冷提醒一句:“笙公子,这里是女子闺房,下次进来前,至少也要敲个门吧。”
万一她要是在换衣服,他直接就进来了,那还了得?
秋以笙平日里也是肆意习惯了,哪能多注意这些,当即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给她赔了个不是,就绕过屏风,看向了正一副虚弱状躺在床上午睡的九方长渊。
见九方长渊一脸虚弱苍白,秋以笙原本想说事情已经和三爷以快刀斩乱麻的方式谈妥了,他们这就可以走的,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16、又吐血了
似乎是刚刚才察觉到秋以笙来看自己了,九方长渊慢慢的清醒过来。
由于卧房里没有外人,他又在午睡,黑纱斗笠便也没戴。秋以笙看着他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气息萎靡,不由轻声道:“少主,休息了这小半日,可觉得好一些?”
九方长渊缓缓吐出一口气来:“不太好。”
秋以笙立即担忧了:“少主,平日里你最多只咳一次的,今日却是怎么了,竟然还吐了血?”
九方长渊却如何能将自己吐血的原因说给秋以笙听,当即只有气无力道:“或许是天气不太好,就又犯病了。没事,在这里住几日,多养养,兴许就能好点了。”
然秋以笙却是十分担心他的身体:“少主,敏城这里太冷,不若我们回懿都去?懿都里秋家的暖阁已经建好了,再将莫神医给请过来,让神医开几副方子照看着,也比住在这里要好太多。”
话刚说完,就见九方长渊苍白的脸上陡然涌起一抹潮红之色。
旋即他瞬间从床上坐起来,身子刚探到床边,猛然咳了几声,就又是一口殷红的血咳了出来。
卧房里立时就又弥漫了新鲜的血腥味。
那边楚云裳眉头一皱,这人怎么又吐血了?身子骨竟是比她还要差。
还没开口,不知是候在了何处的黑衣仆人,立即就出现在了房中,飞快的取出药丸来给自家少主服下。
旋即给九方长渊简单的把了脉后,就严肃的同秋以笙道:“少主吐血,身子是经不起舟车劳累的。还请笙公子修书一封,将莫神医给直接请到敏城来,五日内必到,否则以少主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根本撑不住的。”
秋以笙听了,转身就出去了,看样子是要给所谓的莫神医飞鸽传书。
而秋以笙一走,黑衣仆人则立即帮九方长渊给整顿好。等那血迹被擦去,屋子里重新弥漫了清新的熏香味道的时候,九方长渊轻笑一声,声音略有些嘶哑。
“楚七小姐,看来我还真的要在这里多叨扰几日了。”
楚云裳隔着屏风看着他模模糊糊的身影,淡淡道:“平日切忌动气,勿食辛辣刺激的食物,多静养,再配以好的方子,好药材不要不舍得用,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九方长渊默了默,才轻声道:“原来你真的懂医。”
莫神医也是和他这般说的,要他切勿动气,但只要是一触及到某件事,他心潮总会忍不住动荡,自然而然就吐了血。
楚云裳冷冷一哼:“我跟着九方卿远学了近五年的医术,虽没学得他七八成,但三四成还是有的。”
闻言,他了然一笑:“九方卿远的医术的确是不错,你跟着他好好学,指不定日后还能继承了他的衣钵,成为新一代的医仙。”
新一代的医仙?
一想起某个被奉为是医仙的老不正经,楚云裳只觉浑身鸡皮疙瘩狂起。
她也没再说什么,只道:“你好好休息吧。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我这里是没什么药材的,想喝药自己去抓。”
他轻笑:“知道了,我还不至于穷到要用你的东西。”
这话听得楚云裳只觉哪里有些不对,但她也没多想,转头看看楚喻,这小家伙居然已经径自睡着了。
她上午睡了好长的时间,现在也不困,就拿了桌案上的书继续看着,打发时间。
九方长渊也是没睡,只闭目养神,似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卧房内一片安宁。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很快,九方长渊住进别院里的第五日下午,传说中的莫神医,终于来了。
初见莫神医的时候,楚云裳正靠在床头上喝药。
调养身子的药她已经喝完了,自己给自己把脉,自觉身体已经好很多,就开始喝下奶的药,估摸着明日就能开始让喻儿喝上母乳了。
她正喝着,外面秋以笙就先敲了敲门,然后才领着人进来。
那人刚一进来,见到床上的楚云裳,小胡子立即就翘了翘:“可是云裳师侄女?”
楚云裳差点将嘴里的药汁给喷出去。
她抬头看向这进来的人:“请问您是……”
来人伸手捻了捻雪白的胡须,慈眉善目,竟颇有些仙风道骨之感:“老朽姓莫,出自神医谷,同九方卿远是为同门师兄弟。”
楚云裳想了想,自家那老不正经的医仙师傅,似乎也的确是提过他是有一个极不成器、极拿不出手来、极败坏了神医谷神医名声的师弟。
莫非那位极不上档次的师弟,就是眼前这位莫神医?
楚云裳不便起身,便冲着他点点头:“原来是师叔,我曾听师傅提起过几次。”
莫神医走近了来,看到她手中正端着的药碗,当即就讶异道:“师侄女居然已经是做母亲的了?”
他看了看她,这小丫头也不过才十四五岁的样子,年纪还这么小,居然就是当娘的了。
而看她住着的这院子,莫神医立即就明白,秋以笙给自己飞鸽传书的时候,言辞间为何是有些支支吾吾,原是因少主竟住在了这样一个未婚生子的姑娘的房里。
尤其这姑娘还是自己的师侄女。
莫神医立即就十万分的痛恨让自己师侄女成了母亲的男人。
才十四岁的小丫头,身子骨什么的还没发育全,如何能担当得起做母亲所需要的一切?她能平安诞下孩子就已经是很艰难了,也难怪现在还要喝药!
却见楚云裳微微一笑,已是养得有些白润的脸颊上再不是瘦弱的,这一笑就显得很是清丽好看。
“是,已经是当娘的人了。”
说着,她放下手里的药碗来,将身旁正自顾自玩着玩具的楚喻给抱起来:“师叔,这是您师侄孙儿,叫楚喻。”然后对着楚喻道,“喻儿,这是你师叔祖。”
楚喻当即“咿咿呀呀”两声。
【喻儿见过师叔祖。】
而除了楚云裳,别人是根本听不懂楚喻的童音的。不过,见楚喻如此乖巧听话,也不怕生,莫神医伸手将他抱过来,看这小家伙大眼睛乌溜溜的,生得极为的可爱,尤其是眸中那一闪而过的金芒,更是衬得这双眼睛漂亮无比。
莫神医刚准备从身上找个什么出来当作见面礼给自己的小侄孙儿,却是想起他眼中刚刚那一闪而过的金芒,心神猛地一震,极为震惊的再看向他的眼睛。
------题外话------
前晚写人物关系,才发现不愧我“蠢作者”的称号,楚喻跟楚佳宁楚佳欢是表亲,我之前愣是给写成了堂亲,明明之前我还问了人搜了度娘,结果还是写错了……给跪,前面称呼已经改好,不影响阅读。
然后悄悄说一句,辈分什么的,就好像经纬一样,这辈子我永远也记不住了,远目
☆、17、我是你的
仔仔细细的将楚喻给打量了个遍,尤其是他的眼睛,莫神医看了良久,却终未能再看到那眼中的金芒。
莫神医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看花眼了,但想想又不对。
自己年纪虽然是大了,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不至于会出现错觉。
这世上能是黑眸金芒的,可就只有……
莫神医难掩心中震惊,转头看向正坐着喝茶的秋以笙。
秋以笙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看他:“莫神医,怎么了?”
不知秋以笙是否也见过楚喻眼中的金芒,莫神医试探着问道:“这孩子是老朽的师侄孙儿,老朽今日是第一眼见,便觉喜欢得紧,笙公子在这别院里也是住了两三日了,可也喜欢这孩子?”
秋以笙看了楚喻一眼:“哦,还成吧,这孩子看起来挺乖的。”
口吻有些随意,显然楚喻并不被他放在心上。
莫神医心中立即就有底了。
看来笙公子是没见过楚喻眼中的金芒的。
没见过就好。
旋即莫神医就转回了头来,将楚喻交由楚云裳抱回去,然后给她诊脉:“嗯,虽然这个年龄生孩子对身体很不好,不过你身体调养得还是不错的,好好坐月子,不要受凉,身体会很健康的。”
“谢谢师叔。”
楚云裳重新端起桌案上的药碗,准备将剩下的给喝完:“师叔不是特意来给九方公子看病的吗?他就在那屏风后面,师叔赶紧过去吧。”
闻言,莫神医一愣,秋以笙也是一愣。
然后两人就异口同声道:“你知道少主姓九方?”
楚云裳对这两人如斯反应感到有些奇怪:“知道啊。我还知道他和我师傅是一家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莫神医怔怔道:“少主从不会主动透露出自己的姓氏。”
别说是如师侄女这般的普通人了,就算是那高高在上的慕氏皇室,想要得知少主的姓氏,也还得看看对方够不够资格。
所以,师侄女是有何德何能,不仅能让少主屈尊住在她这里,还将自己的姓氏也给告知了?
楚云裳听言却是嗤笑一声:“只是姓氏而已,这有什么不好透露的?”说着,她朝着那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的屏风后喊了声,“九方长渊,赶紧醒了,让人给你看病。”
听见这话,莫神医和秋以笙再度一愣。
好家伙,不仅说了自己的姓,连自己的名也给说了。
少主,您还真的是看这楚七小姐太过顺眼了?
而这边楚云裳喊声一落,那边一直都没什么动静的屏风后,立即就响起了一声低低的咳嗽声。
显然九方长渊是被她给喊醒了。
——至于先前他们几人说话,却是根本没有吵醒九方长渊……
这背后的原因就不为人知了。
莫神医听见了那咳嗽声,立即收敛了所有的心绪,背着药箱走了过去。
接着就是看诊听脉,望闻问切。莫神医做得有条不紊,十分的细致,简直就是一丝不苟,楚云裳怎么看怎么觉得她这位师叔的确是不愧为“神医”二字,真不明白她那老不正经的医仙师傅究竟是什么眼光才说师叔根本拿不出手。
在她看来,拿不出手的,分明是师傅才对。
那糟老头子,除了一身皮,浑身上下都看不出半点有关神医谷的东西。
不多时,莫神医的看诊就结束了。
他“唰唰唰”的写出个方子来,却没让人立即去抓药,而是将药方给递到了楚云裳面前:“师侄女,看看这方子可有什么不对?”
楚云裳接过,知道师叔这是在考校自己,当即认真的看了后,思忖道:“党参,是不是多了点?”
莫神医笑了笑:“那该怎样改?”
“改成三钱便可。另外,黄芪似乎少了一钱……白术也多了两钱。”
她将药方上自己能够看出来的几处错误给指出来,进行了更正,抬眼就见莫神医笑眯眯的捻着胡须点头:“不错,不错。以师侄女的医术,就算是在懿都里开个医馆,也绝对是会生意很红火的。”
看来师兄的眼光真的是很好,竟是教出个天资这么聪颖的徒弟来,方子里他故意写错的几个地方,都被她给指出来了。
楚云裳听了也是笑:“师叔可别埋汰我,在咱们神医谷里,我充其量也就算是个刚入门的小学徒,哪有您说的这么好。”顿了顿,瞥一眼手中的药方,“师叔,这些都是补气的。”
莫神医颔首:“少主身子虚,虽然吐过血,但最主要还是静心养气,不能随意动气。少主的病症,主要是因为先前耗费了太多的精气,这才导致气虚体弱,不过养好倒也只是时间上的事,不会对身子造成什么亏损的。”
“嗯,师傅也说过,体弱不能一下子补,只能慢慢调养,否则脏腑是受不住的。”
“正是这个理。”
师侄两个再围绕着九方长渊的病症交流了会儿,莫神医就让人去抓药了。
他再嘱咐了九方长渊几句,便被闻讯而来的楚天澈给请走了,说是长途而来,要好好招待一番。
秋以笙自也是跟着离开了。
等卧房里再没了外人,才听九方长渊哑声道:“楚云裳。”
楚云裳抬头看向那扇隔开来的屏风。
她心中有些惊讶。
这人平时都是彬彬有礼喊自己楚七小姐的,怎么今日却是直接喊名字了?
她显然还不知道,九方长渊已经是生气了。
旋即便听他紧接着道:“你医术既然这么好,为什么之前不给我看病?”
楚云裳一听,原是因为这个。她重新靠上了床头,眉宇间有些冷淡,即便是隔着一扇屏风,九方长渊也依旧能看清她那凉薄淡漠的神情,那脱口而出的话冷淡到几乎能刺伤人的皮肤:“我和你非亲非故,素不相识,你都没开口让我给你看病,我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他听后,沉默了一瞬,声音愈发的嘶哑:“原来在你眼中,我还只是个陌生人?”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那你说你是我的谁?”
楚云裳随口接了句,觉得有些困倦了,就躺下来,想要和楚喻一起睡一会儿。
至于那九方长渊和她之间是什么关系……
不过才只一起搭伙住了几日而已,她并不认为他们之间已经很熟悉了。
若非是担心这家伙不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又会搞出什么异常来让秋以笙如前世那般对她下手,她怎么可能会容许他住进自己的屋子里?
却听那人低声道:“我是你的……”
☆、18、伤口
“我是你的……”
他语声缓了缓,似是斟酌着想说出什么来,却终究放弃了,最后只自嘲般的声线低哑的笑了笑:“对啊,我不是你的谁,我们真正认识,不过才三天而已。”
准确来说,还不到三天。
而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可他们之间除了偶尔必应的话题外,就各自做各自的,几乎没有什么太多的语言。
最多只能算是个萍水相逢,他们连熟人都是算不上的。
察觉到九方长渊的情绪似乎是有些低落,楚云裳也没往心里去,只道:“既然莫神医来了,你养好身体就赶紧走吧,这里毕竟不适合你。”
他默了默,没有回答,转而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懿都?”
闻言,楚云裳双眸一眯:“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懿都?”
“猜的。汝阳侯府那边,虽然容不下你,但你同汝阳侯之间的父女关系还在,你平安诞下喻儿,于情于理,他势必是要让你回去的。”
“哼,猜得真准。”
楚云裳似嘲讽似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随即就回忆了一下,才道:“估计是会等月子坐完的时候,懿都那边会让我回去。”
前世便是如此。
犹记得那时她身体因生产不太顺的缘故而落下了病根,坐月子期间又愚蠢的被人给差点害死,导致本是打算要坐个大月子将身体给彻底调养好的,却是因懿都那边的紧急召回而不得不动身。
月子本就没坐完,又仓促回京,从那之后,她的身体就彻底的垮了,就算是师傅,也都没将她给治好。乃至于后来她拖着个病弱之躯,同喻儿在各方的打压之下苟延残喘的活着,面临种种动辄死亡的险境,真正是惨不忍睹。
想着前世的种种,楚云裳微眯着的眸子里,光芒愈发的冷了。
“所以我在这里是住不了多久的。”她继续说道,“你要是能走,趁早就走,别留在这里碍事。”
听着她毫不留情的话,九方长渊唇角动了动,却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女人的嘴,有时候可真是特别毒。
毒到让人恨不得能找个什么给堵上才好。
比方说……
用另一张嘴来堵?
他忍不住咳了一咳:“我要养病,身体好之前不能走。不如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楚云裳皱眉:“和我一起回懿都?”
“对。”
“随你。”
接着她就没再说话,大约是有些不太能理解他的这个决定。
转而他就听见被褥翻动的声音,透过屏风一瞧,她已经是睡下了。
见这女人竟是如此随心所欲,明明表面上将名声看得比谁都重,可偏生骨子里却是个极不会墨守成规的,很是有些表里不一的矛盾。九方长渊瞧着屏风透来的模糊影子,凤眸深深,复杂而深邃。
不知过了多久,听屏风那边传来平稳而有规律的呼吸声后,他知道楚云裳是已经睡着了,便只无声的叹息一声,却是感觉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他不由低下头,随意的扯开衣襟看了看。
便见那位于心口之处的三指宽的伤口没有包扎,只血肉狰狞的横亘在胸膛之上。伤口极深,隐可见其中心脏在沉稳的跳动着,却是诡异的并没有流出血液来,是被遍布了伤口周围的无数奇怪特殊的纹身般的符号给制约住了,赫然正是一种奇门八卦之术。
看着这已经比之前要好了一些的伤口,九方长渊转过头,有些百无聊赖的盯着屏风上的山水画。
当初造成了这个伤口,他是差点死了的。
不过还好有京玉子……
一想到某个堪称是神棍级别的人物,九方长渊忍不住再无声的轻叹一声,闭眼休息。
只心绪却是翻滚不停,有如惊涛骇浪般深不见底。
同样亦是深不可测,诡谲难喻。
……
自从莫神医来了后,楚云裳的这座小院,就更加热闹了。
每日里都有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不是端着要给九方长渊喝的药,就是在准备去给九方长渊端药的路上。
而人一多,院里也就不得清静,让人想睡个午觉都是不行。
恼得楚云裳直接发了回火,浑身上下冷气横生,冷得奴仆们再不敢随意造次,往后甫一进入她卧房,都是要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生怕会惊扰到她。
奴仆们害怕了,楚云裳却是满意了。
尤其她这时候已经有了奶水,可以让儿子吃上母乳了。
但在院里伺候的人多,她每次喂楚喻吃奶,尤其是白日里,总是要将床帏给放下来,才敢宽衣解带,就怕秋以笙那个不长眼的突然进来,占了她的便宜。
不过整个侯府别院里,最不在意那些所谓规矩的,也就只有秋以笙一个人了。
至少她师叔那个当神医的还都知道要避嫌。
时间在九方长渊一日接一日的咳嗽渐缓,以及楚喻一点点的长大之中,飞快的过去。
一眨眼,楚云裳月子已经坐完了,而果然的,如前世一样,懿都汝阳侯府那边也是来信了。
坐在榻边的凳子上,楚天澈手中拿着一封明显是飞鸽传书的小信卷儿,俊朗的眉目间照旧是盈着慵懒之色,抬眼看向在这一个月里已经是养得白白嫩嫩,将原本精致清丽的五官给衬得愈发清冷动人的楚云裳。
“侯爷来信,说是侯夫人想你了,让你立即赶回去。”
他随意的将手中的小信卷儿抛给她,语气间对那生他养她的侯爷和侯夫人很是不感冒:“他们要你五日内必须赶回去,否则就家法伺候,喻儿也要遭殃。”
楚云裳听着,没立即说话,只将那小信卷儿给打开,一目十行的扫过里面的内容。
便如楚天澈所说,信中所言的确是要她即刻动身回京,不然他们不介意动用一些小手段,“请”她和孩子回去。
她看完了,随手将这信纸给团成一团,扔到旁边的暖炉里去,转头问向楚天澈:“三爷可将马车给备好了?”
楚天澈看了看她,见她竟是没有半点的吃惊,当即唇角一扬:“我来找你之前就已经让人准备了。你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楚云裳眸中神色微微一凝:“他们总归是见不得我们兄妹两个好的。你现在已经脱离了侯府,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动不了你,自然就只能一心赖在我身上。”
楚天澈闻言轻“嗤”了一声:“所以,七妹,你这是在怪为兄没法替你揽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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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回京
“所以,七妹,你这是在怪为兄没法替你揽事儿了?”
闻言,楚云裳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三爷,俗话说得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半年前你都敢收留我,我原还想着能靠你一辈子,吃你的喝你的,如今看来果然是行不通了。”顿了顿,才话锋一转,继续道,“不如这样,三爷,此次我和喻儿回京,你也跟着我一起回去好了,免得他们看我们娘俩儿身单力薄的,欺负我们可怎么办。”
楚天澈听完她这番话,脑门上立即就蹦出一个硕大的“井”字来。
他以一种极为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他以前那冷冷淡淡却十分乖巧的七妹哪里去了,如今这个口口声声要拖家带口的霸着他的女人是谁?
难道果然老人说的一孕傻三年根本就是真理,他的七妹也是因生孩子生得变傻了?
思及于此,楚天澈看向她的目光中更加的不可置信了。
“三爷我傻了才会跟你一起回去,就他们那群疯子,嘴上说着自己是书香世家,背地里尽做些腌臜事,我要是跟你回去,指不定他们也要像欺负你一样的欺负我。”
楚天澈毫不留情的拒绝,态度坚决,言辞也是坚决:“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这还一家老小要靠我养活,我才没那个闲时间和你一起回去受罪。”
见楚天澈竟然丝毫不为两人之间的兄妹感情动容,楚云裳冷笑一声,笑声讥讽。
“楚三爷,楚天澈,别告诉我其实你不会是怕了那一大家子吧?连自己的老家都不敢回,你也真是够爷们儿的。”
楚天澈立即就被她那一句“爷们儿”给激得几乎要当场跳脚。
就见这原本还很是俊雅慵懒的美男子,一下子就从凳子上站起身来,眉宇间拢着想发作却又不得发作的怒气,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半晌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怒哼一声,甩袖离开了。
好整以暇的目送着楚天澈离去,楚云裳面上的冷笑立即就收敛了。
她掀开身上的被褥,套上了长袄和披风,方才将孙嬷嬷和三个丫鬟给唤进来:“收拾东西,我们要回懿都了。”
三个丫鬟立即去收拾了,孙嬷嬷则是和她一起帮着楚喻穿衣,然后小声的道:“小姐,刚刚三爷走的时候,看起来很恼火。三爷不会是和您置气吧?”
楚云裳“哦”了一声:“没事,那是做给外人看的,我心里清楚。”
孙嬷嬷一怔:“外人?”
楚云裳淡淡解释道:“侯府可是往这别院里安插了不少眼线。不然你以为,我们在这么个破烂的院子里住了这么久,三爷真的不心疼我?”
虽说和三爷并不是一母所出,但好歹她也是三爷从小护到大的,三爷比疼自己的亲妹还要更疼她。
她身子被破未婚先孕,还被迫解除婚约,赶出侯府,落得个一无是处,三爷心疼她都还来不及,如何会给她安排这样一个破烂地方?
无非就是因为有侯府安插在别院里的眼线在看着,三爷怕对她太好会引起侯府那边的剧烈反弹,这才一直都是这般不冷不热的态度,甚至刚刚还和她共同演了那么一出兄妹离间的戏码,就是为了混淆视听,免得她回侯府了会因他而受累。
只是这些,旁人却也都不甚清楚了,所以见楚天澈气冲冲的离开,孙嬷嬷才会担心。
但见自家小姐似乎是并不在意,孙嬷嬷也没再说什么,帮楚喻穿好衣裳,外面再裹了层厚厚的小被子,方才算是将小少爷给打理好了。
楚喻知道自己这是要和娘亲一起去懿都了,当即“咿咿呀呀”的要让娘亲抱。
楚云裳弯腰将他抱在怀里。
这小家伙虽然才一个月大,但身上包了这么多东西,整个抱起来已经很沉了。
她稳稳的抱着,低头看着儿子,轻声道:“喻儿,我们要去见你那白眼狼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了。”
楚喻听了,黑曜石般的眸中一缕金芒闪过,竟是带了极为浓重的煞气。
【娘亲,喻儿没有外祖父和外祖母,喻儿只有娘亲。】
楚云裳明白他的意思,当即低低的笑了。
“是,你没外祖父。你真正的外祖母,也根本不在侯府里。”
这时,绿萼三个丫鬟也是将她们住进别院里所带来的东西都给整理好了,都是些衣服首饰,以及少许日用的杂物,行李并不是太多。
一干人这就拿着包袱准备出去。
却见因听了莫神医的话,而整日里都是要多出去走走路散散步的九方长渊,在这关头回来了。
迎面就见楚云裳主仆竟是准备搬家的架势,九方长渊黑纱斗笠下的眉梢一扬:“楚七小姐,这是要回懿都了?”
“嗯。要一起吗?”
“当然要。”
九方长渊转头就命黑衣仆人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然后连和楚天澈说一声都无,直接就和楚云裳母子一同坐上了府门前的第一辆马车,仆人们则是坐上另外一辆马车。
至于秋以笙和莫神医,早在九方长渊病情稳定下来的时候,就先行回懿都了。
坐上车后,楚云裳看得清楚,这两辆马车配的车夫,分明就是侯府那边安插过来的眼线,刚好一路能监视着他们。
她什么也没说,正让车夫可以开始赶路了,却听车外有人喊她。
掀了帘子一瞧,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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