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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之萌王毒妃-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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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暇的事当年是闹得轰轰烈烈的,只是再轰烈的事过了这么久也都消散在时间的长河里,被人逐渐遗忘了。如果不是今天突然被妘州歌说起,大家心里早就已经忘记这个人了吧?
至于现在的姬夫人和姚子暇的关系,以前他们不明白,那是因为还年轻,心思还单纯,可是现在再回想,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只是当年你不是说姚子暇和姚雪漫这对姐妹关系很好吗?姚子暇对姚雪漫这个庶妹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姚雪漫对姚子暇这个嫡姐表面上看起来也是很敬爱敬重的,姚子暇出事的时候还伤心得一病不起呢。那现在怎么会将妘州歌看成了姚子暇,还嚷着非要杀死她?
难道当初姚子暇的死还另有内情?
很快大家就将事情联想到了当年姚子暇的事上,这么一想,大家的神色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姬子臻和姬子扬两人也是面色大变,浑身一震,眼里露出震惊之色。
他们当然知道姚子暇是谁,特别是姬子扬,姚子暇可是他名义上的生母!只是这事怎么会和姚子暇扯上关系?妘州歌和姚子暇这两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会让人联想到一起啊!太荒谬了!
“这不可能!”一声低沉的厉喝传了进来,打破了屋子里诡异的寂静,大家扭头一看,就看到面色黑沉如墨,浑身散发着阴暗和暴戾气息的姬昊仁大步的走了进来。
妘州歌看到走进来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飞快的闪过了一抹恨意,很快就垂了头。
“爹,你可算回来了!”姬子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迎了上去,“爹,这件事——”
姬昊仁手一挥,打断了她的话,目光隐隐中带着一丝阴霾的看着靠在床榻上的妘州歌,下颚紧了紧沉着声音说道:“妘三小姐,虽然是本大人的夫人刺伤了你,但是你也不能信口雌黄的胡说八道!就算是姬府理亏,你也不能因此而造谣生事诬蔑姬府!”
妘大夫人先是被他那一句震天响的不可能给吓得懵了一下,再听到他的话顿时就回过神来了,气极反笑,嘲讽的说道:“姬大人这话就有点可笑了,你说我们歌儿信口雌黄,造谣生事,这话从何说起?我们歌儿才几岁,姚子暇又是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如果情况不是像歌儿说的那样,歌儿又怎么会知道姚子暇?歌儿是巫灵宫的首席巫女不假,但姬大人,你该不会是觉得我们家歌儿是巫女就有未卜先知的通天能力,知道你们姬家的往事吧?”
姬昊仁登时面色一僵。
第一百八十七章 起了疑心
妘大夫人的一句话将姬昊仁的话完完全全的堵了回去,让他反驳不了。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没有人会将妘州歌和姚子暇联想到一起,这两人不但没有生活在同一时间下,而且也毫无交集,姚子暇死的时候妘州歌还没有出生呢,又是远在冀州城,两人怎么都不可能有交集吧?
等妘州歌长大来到洛邑的时候姚子暇这个人都已经快要消失在洛邑人的记忆中了,根本就没人会提起这个人,那妘州歌又是怎么知道姚子暇的事的,又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因为这件事和姬夫人闹起来,以至于姬夫人还要杀了她?这根本就说不通!
想来是姬大人气急了,所以乱了神智,不然的话怎么会说出这种漏洞百出的话来。不过这样一来是不是说明了什么?姬大人难道还没有忘记姚子暇这个发妻,还记着当年的事,所以在别人提起姚子暇的时候才这么的气急败坏?
不过还没有忘记的话也难怪,当年他和姚子暇结为夫妻,大家都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成亲之后两夫妻也是恩爱非常的。那个时候的姬昊仁对姚子暇这个妻子也是宠爱有加,谁知道姚子暇却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来,等于是给姬昊仁戴了一顶绿帽了。这种事是个男人都忘不了,也难怪别人提起姚子暇他会气急败坏,恼羞成怒了。
大家心里是有些同情姬昊仁的,只是同情归同情,八卦还是要听,热闹还是要看的。妘姬两家的关系原本就不好,现在姬夫人又当众刺伤了妘家的小姐,这下要收场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姬昊仁顶着大家诡异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有种羞辱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体会到,不会再被人用这种暗含嘲笑,鄙视的目光看着,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又因为同一个人……
姬昊仁垂在锦袍宽大袖子里的双手死死的握在了一起,下颚紧绷,锐利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一双儿女身上,“你们的娘呢?”
“爹,娘晕倒了,已经被婢女扶回主院了。”姬子扬回道。
姬昊仁眉头一皱,阴鸷的眸光闪了闪,心里迅速的做了决定,转眸看着妘大夫人说道:“妘大夫人,这件事我们姬府会查清楚还彼此一个公道的。今天就先请你们回去吧!”
“姬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包庇令夫人吗?”妘大夫人怒声质问。
妘奕轩也是沉着脸说道:“姬大人,既然事情是发生在姬府,现在相关的人也都已经到了,我看还是现在就说清楚的好。事情拖得越久就越是难说清楚。”
“你们也听到了,拙荆现在已经晕了,也不知道醒了没有,就算醒了,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说太多,到时候就怕非但没有将事情说清楚,反而是越说越乱,还不如各自回府先冷静一下。今天的事这么多人看到了,姬府难道还会犯众怒不成?我是朝廷命官,自然不会做有损官威的事,请你们相信我们姬府。”此时的姬昊仁已经迅速的收敛起暴露出来的异样情绪了,恢复到了平时的模样,义正辞严的说道。
大家对于他的转变还有那么一瞬间的适应不过来,回过神来之后倒是点了点头,觉得这样还说得过去,这才是处理事情的态度。看来真是刚才太过着急了,所以才说话失了平时的水准。
妘大夫人和妘奕轩眉头一皱,显然是有些不满这样处理,正想说什么,就被妘州歌拉住了手,妘大夫人回头询问的看着她。
“大伯母,我觉得姬大人说得也有道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事情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楚,要真是要现在处理的话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处理好。姬夫人刚才的行为确实是有些不妥,她甚至不清醒的话也问不出什么来。我们还不如先回去了,相信以姬家在洛邑的身份和地位是不会做出什么包庇罪人的事情来,会给我一个公道的。”妘州歌轻声说道。
“歌儿,可是……”她觉得他们一旦离开,只怕姬昊仁会想尽办法为姚雪漫开脱,说不定这件事最后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重重举起,轻轻放下,吃亏的还是歌儿自己啊,丢脸的也会是妘府啊!她都让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刺伤了,这件事不能处理好的话,对妘府的颜面会有很大的损害。只怕妘府会成为洛邑上层社会的笑话。
“大伯母,你不用担心,这件事除非我松口,否则的话永远过不去。”妘州歌定定的看着妘大夫人一字一句的低声说道。
妘大夫人有些不解的看着妘州歌,和她对视着,半响后才被她眼里闪烁着的肯定光芒说服,想了想觉得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现在时候不早了,总不能一直在姬府耗着。
“好吧,既然姬大人这么说,那我们就相信姬大人一次,相信你们姬府会给我们妘府一个很好的交代!我们就先告辞了!”
妘大夫人示意自己的女儿过来将侄女从床榻上扶起来,准备离开了。
“我们派人送你们回府吧。”姬昊仁说道。
“不用了!姬府的这些好意我们不敢领,只希望姬大人说到做到,不要让姬府的百年声誉毁在姬大人手上!”妘大夫人面无表情的冷声说完就吩咐自己的儿女扶着侄女慢慢的往屋外走了出去,准备离开姬府回妘府了。
其他人见状也站了起来纷纷提出了告辞,不一会儿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屋子就变得空荡了起来,只剩下姬府的几个伺候的下人还有姬昊仁和姬子扬两兄妹。
姬昊仁直挺挺的站在原地面色阴沉变幻不定的看着离开的客人,双唇紧抿,眼里闪着阴冷的光芒,浑身的气息也阴沉得吓人。
“爹——”
“这件事你们不用管,爹会处理好的!”姬昊仁打断了姬子扬的话。
姬子扬顿了顿,有些犹豫。
其实他是想问有关姚子暇的事,只是看爹的脸色,现在似乎并不是合适的时机。
想起妘州歌说的话,他的心不由得沉了沉,心里有些疑惑不解。为什么娘会说要杀了姚子暇?娘和姨母的感情不是很好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让人奇怪了,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样的隐情?
想到这些,姬子扬心里忽然有些惶恐了起来,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轻易了结,而且很有可能会牵扯出很多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情,当年姨母的事为什么大家提起都这么的神色避讳?
姬昊仁此时也没空理会自己的一双儿女会怎么想了,问了句:“你娘呢?”
“娘在主院。”姬子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刚才不是说了吗?难道爹以为他是在说假话哄骗妘府的人吗?
刚才娘像是魔障了一般,他让子臻还有丫鬟扶着娘回到了主院,也请了大夫,自己则是随着妘家的人来到了这里,一直还没有空去娘那里看看情况,也不知道娘醒了没有。
姬昊仁听了姬子扬的话什么都没有说就大步的朝着主院的方向走了去,那身影夹带着的阴暗气息让两兄妹不由得相视了一眼,同时追了上去,生怕爹在一气之下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姬昊仁赶到主院主卧的时候姚雪漫已经醒过来了,彻底的清醒过来了,也想起了自己做了什么事,不由得懊悔不已。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这么一做意味着什么,如果她刺伤的人只是一位身份普通的小姐那用姬家的势力压一压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现在她刺伤的人是妘州歌啊!
一想到妘州歌姚雪漫的头都大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额头,眉头紧皱,有些苦恼,心里也在思索着要怎么解决这件事。不是她不想去看看妘州歌那边的情况到底如何,只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最好就是先避避,避过现在再说,现在正是妘家人最愤怒的时候,她这个时候出去肯定是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她刚才到底是着魔还是魔障了,怎么好好的就将妘州歌当成了那个女人呢?明知道她早就死了,为什么自己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居然将妘州歌当成了姚子暇要杀了她……
姚雪漫此时也不明白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到底是抽什么风了。
正苦恼着就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她抬头一看,就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大步的走了进来,她先是面色一喜,接着看到了他脸上阴冷的表情,脸上面色一僵,心里不由得一颤。
“相公……你怎么回来了?”姚雪漫扯出了一抹笑问道。
姬昊仁沉默的看了她一眼,挥手说道:“你们都下去。”
屋子里的婢女福了福身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姬子扬和姬子臻正好碰上出去的婢女,两人刚走进来,姬昊仁就说道:“你们两兄妹也出去吧,爹有话跟你娘说。”
两兄妹有些迟疑,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他们觉得爹现在似乎正处于一种随时会爆发的状态中,好像就是因为那个姚子暇……爹和娘每次闹矛盾都是因为这个人。小时候他们还不懂,只是隐约的听到这个名字,觉得有些奇怪和懵懂,但是现在已经明白了。
娘今天做出这样的事,爹肯定会大怒,狠狠的责备娘的。
“爹,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样的还不清楚,娘或许也是无辜的,爹千万别做出了什么亲人痛仇者快的事啊!”姬子臻提醒似的说道。
姬昊仁瞥了眼女儿,挥了挥手说道:“放心吧,爹不会做什么的,只是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些事你们不方便知道,所以才让你们下去,爹也是为了你们好。去吧!”
姬子扬微微垂了垂眼眸,想了想才拱了拱手,弯了弯腰道:“那孩儿就先退下了。”
姬子臻见状也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姬昊仁和姚雪漫了,好一会儿屋子里都是一片寂静,谁也不开口,最后还是姚雪漫无法忍受这种压抑的沉默,有些不安的轻叫道:“相公,你倒是说话啊!”
姬昊仁此时倒是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听到她的话睨了她一眼轻叹了一声说道:“你让我说什么?好好的你怎么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来?”
自己的妻子自己不是不知道,安然无恙的过了这么多年,他都以为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既然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会突然……姬昊仁是百思不得其解,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说起这件事姚雪漫也是面色一阵红一阵黑,脸上不住的闪过了懊恼和羞愤。
她咬了咬唇将事情说了一遍,把姬昊仁记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了,七窍生烟,指着她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那是妘州歌,她哪里有一点跟姚……相像了?你是眼睛瞎了吗?会将这两个人联想到一起?她死的时候妘州歌还没有出生呢!”
姚雪漫被他说得火气也起了,辩解道:“要不是她穿了那身衣裳,我怎么会将她看成了是姚子暇那个贱女人!”
姬昊仁眉头一皱,心里很是不喜她说起姚子暇的时候张嘴闭嘴就是贱女人贱女人的,不管怎么样姚子暇曾经都是他的嫡妻,发妻!她张嘴闭嘴就是贱女人,置他于何地?
“妘州歌穿的衣裳有什么问题了,值得你发了疯似的将她当成是她,还要杀了她!”姬昊仁没好气的问道。
刚才他也看到了妘州歌,没觉得她穿得有什么不对劲,就跟其他的小姐一样!
姚雪漫面色变换了一番,心里有些纠结,不想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但是不说出来又无法说服他,犹豫了片刻她才咬了咬唇说道:“你自然是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姚子暇那个贱女人就是穿了这么一身衣裳站在那个位置,而你!”姚雪漫怨恨的瞪着他,“你就站在她身边,深情款款的抱着她,鹣鲽情深!”
姬昊仁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宇间形成了一个深深的皱褶,眼里闪过了困惑,垂眸想了想还是没有任何的印象,斥责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事根本就没有,他怎么不记得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都这么多年了,她为什么还是放不开,姚子暇已经死了,她想要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她还有什么心结是解不开的?简直就是作茧自缚!
今天她刺伤了妘州歌不说,还让妘州歌听到了她说的话,知道了姚子暇的事,妘州歌对姚子暇的事情不清楚,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这会提醒那些人曾经的事,要是有人因此而起了疑心,他们不是惹火烧身吗?这个时候要是被有心人捉住这点来做文章,也够他们姬府吃一壶了!
她是姬府的夫人,怎么就如此的、如此的……姬昊仁对她甚至有了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这么多年了,骨子里的卑怯,懦弱还是没有因为成为了姬府的夫人而有所改变,一旦扯到姚子暇,她就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们两人中到底是对姚子暇念念不忘?让她一个早就已经死了的人梗在他们夫妻中间?
姬昊仁想起这么些年他们一起走过的日子,忽然在心头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之感。
他从来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在他看来,既然事情已经做了,那就没有必要后悔,就算后悔了也改变不了事实,那还不如做些实际有用的,不然的话,前面所做的事岂不是白白牺牲了?他一向是将目光放在前面的,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任何手段,牺牲的任何人都是值得了。
他也从来不觉得对姚子暇有愧疚,她是他的妻子,为他的将来做出牺牲不是应该的吗?虽然偶尔想起他会觉得有些可惜,姚子暇跟姚雪漫相比,当然是姚子暇更有利用价值一些。只是可惜姚子暇和自己始终不是同路人,而且她太聪明,太有主见了,若是她还在,必定会因为某些事而和自己分道扬镳。
既然不能一直在一起,那还不如毁掉了,省得便宜了别人。
姚雪漫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宽心,反而更加的激动了起来,保养得宜的脸因为嫉恨而微微扭曲了起来,双手无意识的扯着盖在下半身上的被褥,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记得?呵呵,可是我不会忘记!我看到长廊上站着的人时就像当初我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庶女,寄住在姬府时偶然看到姚子暇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就好像一瞬间便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她憋屈的时候,明明她也是姚家的女儿,可是因为自己的娘亲不是正经的夫人,所以连累得自己也变得身份低下,处处要看姚子暇的脸色过日子。那些日子是她毕生中最不愿意回想,最想要忘记的,但却偏偏忘记不了的。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的精神紧绷起来……
姬昊仁被姚雪漫气得肝都疼起来了,伸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闭了闭眼耐着性子压低了声音说道:“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死了是什么意思你不懂吗?她的尸体到现在为止还被你葬在两个不同的地方,用符咒压着,你还担心什么?她是连做鬼都做不了!又怎么会回来!你给我好好想想,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就不信她会只因为一个背影就理智全失的做出了这种像着了魔一样的事情!
姚雪漫烦躁的说道:“我已经说过了,事情就是我说的那样!”
姬昊仁气一窒,目光阴凉的看着姚雪漫,双手一紧,极力的控制住自己此时内心的暴躁情绪,继续耐着性子咬牙说道:“我让你仔细想想你就仔细想想!你有没有脑子,难道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吗?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难道不清楚,你真的觉得你会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为了一个背影就理智全失的做出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来吗?你就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他就不相信了,她会因为一个背影就疯了似的那匕首去刺杀别人,她又不是傻子!
听到他这话姚雪漫愣怔了一下,然后柳眉一蹙,细细的思索了起来,这么一想还真是觉得有些可疑。
一开始她恍惚的以为是回到了过去,见到了姚子暇,所以被吓了一跳,但还没有过多的想法,直到自己慢慢的靠近妘州歌,似乎就是在那时候心里突然就冒出了强烈的杀意,想要杀了她。
难道是妘州歌身上有问题?!
姚雪漫忙将自己想到的细节说了处理,姬昊仁听了面色一沉,低首敛眉,想到了自己刚回到的时候听到的那些话,眼里闪过了一道冰冷又有些疑惑的光芒。
莫非这一切都是妘州歌搞的鬼?
第一百八十八章 帮你敷药
妘大夫人一行人出门参加宴会,却不料却带着伤回来了,把府里的下人吓得几乎有些手忙脚乱了起来。妘大夫人不放心的又请了大夫来帮妘州歌看伤,说的话和在姬府的那位大夫说的话相差无几,确实是会留下疤痕,但若是能找到上好的去疤痕的膏药,这疤痕想要去掉也不是没可能。
大夫知道妘州歌的身份,还隐晦的提醒了一下说宫里的宝贝多,要是真的不想留下疤痕,或许可以寻个路子,看看宫里有没有冰肌玉露丸,可用来碾磨成粉末后细细抹在有疤痕处,如此反复几次定能将疤痕去除。
妘大夫人将大夫的话听了进去,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让老爷想想办法才行,要不然就问问歌儿,巫灵宫有没有这种好东西。
妘州歌对此倒是没有太在意,就算留下了疤痕也没有都大的关系,在手臂上谁看得到?能看得到的也就是她未来的丈夫了,现在看来她未来的丈夫就只能是暖暖了,他要是敢嫌弃自己,这亲也别成了。
妘州歌是不在意,但是其他人在意啊,特别是轩辕凤暖听到了姬府发生的事也不管天还没有黑就直接翻墙进了妘州歌的院子,她的房间。她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伸手扶了扶额,大概也猜到他这么急着过来是为了什么事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要是被人发现的话怎么办?”妘州歌轻声斥责道。
现在她还没打算跟家里的人说这件事呢,免得吓坏他们,解释起来也是一件麻烦的事。要是被大伯他们知道估计要翻天了,所以这件事还是暂时先瞒着吧。他现在大白天的就翻墙进来,胆子也忒大了点吧,现在这院子附近可是人来人往的!
轩辕凤暖微微拧着眉头二话不说的直接走到了她身边一手轻柔但是却牢牢的捉住了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揪着她的衣袖就要往上翻——
“等等!你在做什么?”妘州歌花容失色,有些手忙脚乱的用那只自由的手想要制止他。
什么时候成流氓痞子了,一来就掀她的衣服,不成体统!
轩辕凤暖眉头一皱,“歌儿,我听说你受伤了,我要看看到底伤得怎么样!你放开,我看看,我会小心一点,不会弄疼你的。”
“我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不碍事,大夫已经来看过了,也敷了药,过两天就能好。”妘州歌捂着自己的衣袖,不让他掀。心里也是担心她这伤虽然不是很重,但是现在才伤着,伤口看起来肯定是有些触目惊心了。要是让他看到准会大惊小怪,想要找姚雪漫算账的,谁知道他要是失去理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轩辕凤暖自然是很快就明白她的意图了,这下更加非要看不可了,风眸定定的看着她说道:“歌儿,乖,松开手,我要看看,我就看看,只有看过我才放心。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你不松手的话我就要强来了。”
很多事他都愿意听她的,无限的迁就她,可是有些事不能。
妘州歌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被他眼里的执着打败,松开了手。
轩辕凤暖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衣袖往上卷起,看到已经包扎了起来的伤口,只是虽然用白纱布包扎了起来,但依然能看到一抹红色印在布上,可想而知伤口有多严重,流了多少血了。
看到她的伤口轩辕凤暖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抿了抿唇冷硬着声音问道:“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只是小伤,养几天就好了。”妘州歌柔声安抚道。
轩辕凤暖冷哼了一声说道:“小伤?这还是小伤吗?你是女子,又不是男子,这伤还是小伤吗?肯定会留下疤痕的,你一个女子,身上怎么能留下疤痕?”
妘州歌不在意的说道:“疤痕就疤痕,又有什么关系?况且是在手臂上,又没有人会看到,我不会在意的。”
轩辕凤暖看着她认真的说道:“可是我会在意。”
妘州歌眉头一皱:“你嫌弃我?”
轩辕凤暖摇了摇头:“不是嫌弃,是我不想在你身上看到任何的伤疤,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有伤疤就意味着她受伤了,所以他在意,很在意。他不希望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她去姬家参加宴会的事他是知道的,他是不担心的,因为姬家的人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她又是妘家的小姐,巫灵宫的首席巫女,所以应该是不会有危险的。他自己身上也有事情要处理,所以才没一起去,没想到居然就出事了,姚雪漫竟然刺伤了她!
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个仇他一定会找机会帮歌儿报的,她在歌儿身上划了多少刀,他就加倍还给她!
“暖暖,我真的没事,这伤会很快就好起来的,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让人伤到我了。”
轩辕凤暖抿着唇不说话,显然是很不高兴,不愿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姚雪漫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刺伤你,你做什么了?”
妘州歌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暖暖,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跟姬府的人一样,觉得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是我对姚雪漫做了什么事才让她发了疯似的要杀我吗?”
轩辕凤暖斜睨着她说道:“歌儿,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说的好,不然的话我一生气,那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了,说不定我会直接跑到姬府杀了姚雪漫。”
妘州歌一噎,瞪了他眼,两人大眼瞪小眼,都试图用眼神逼迫对方屈服,但是显然这个时候轩辕凤暖是更胜一筹的,况且妘州歌自己也有些理亏,所以很快就败下阵来了。
“好吧,其实我也没做过什么,我就是站在那里而已。”妘州歌很是避重就轻。
“嗯哼,然后呢?”
“然后,然后姚雪漫就魔障了一样拿着匕首想要杀我了。”妘州歌极其无辜的看着他,一副无害的样子。
“歌儿,你别耍滑头了,老实交代!”轩辕凤暖故意面色一沉。
妘州歌默默的看了他一会儿才终于死心的将经过说了出来,轩辕凤暖听了面色更是奇怪了,赌气的说道:“以后歌儿你就不要穿大红的衣服了!”
妘州歌挑了挑眉,看着他别扭的脸有些好笑的道:“哦?不穿大红色,你是准备让我做侍妾了?”
“什么侍妾,你是我唯一的王妃!唯一的女人!”轩辕凤暖立刻反驳道。
“那就是了,只有侍妾才不穿大红色,而且成亲的婚服也是大红色的不是吗?”
轩辕凤暖皱着眉,很是纠结。姚子暇曾经穿着红色的衣服和姬昊仁恩恩爱爱的,他想起这件事心里就堵得慌,生怕歌儿以后穿大红色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在姬府的事,想起姬昊仁那个渣男。可是不穿又确实不行……
但很快他就从死胡同里钻出来了,摆正了心态,想明白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在这里纠结,姬昊仁那家伙有什么可以跟他比的?歌儿有了他是绝对不会再想起那个渣男的!而且总有一天他会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的!
“好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为什么要冒这种险,要是被他们两个人察觉出什么来,那你就麻烦了。”轩辕凤暖正色的说道。
妘州歌淡淡的说道:“放心吧,暖暖,任他们怎么想都不会想得到我就是姚子暇的。”
就算他们有这个猜想可是他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还是要注意点的好,别轻举妄动,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暖暖,我也不能什么事都要你去做,你有自己的事要忙,我自己的仇我自己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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