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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鸾星你快回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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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 魏音尘不可能答应鹿照初。
魏音尘点头; 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女; 满腔柔情,过往快乐时光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少女笑靥如花; 总是那么阳光,仿佛可以照进他心里最阴暗的角落。
“走之前,送我个礼物吧。”他深情说。
“你想要什么?”
“就要……”
魏音尘并未说出,而是直接弯腰低头,亲在了花寻酒的唇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花寻酒愣在当场,她保持着倾听的模样,微微仰着脖子,仿佛索吻一般。
月光下的少年,干净明亮。
蜻蜓点水的一个亲吻,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亲过之后,小玉郎先红了耳根。
魏音尘说:“亲过我,就不能忘了我。”
花寻酒眨巴眨巴眼,反应过来,嗓子眼里像是堵着棉花,梗着难受。沈三石曾经问过花寻酒,如果第一眼看到的是魏音尘,她追的会不会就是魏音尘。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不过,无论会否,魏音尘今天的一个青涩浅吻,注定花寻酒一生忘不了他。
鹿照初这边,正忙着安排事情,他既然答应魏音尘退敌,自然会全力以赴。因为事态紧急,虽然已经在淮南王的军队当中安插了人,有些具体事情还是需要他亲力亲为。
交代完事情,他转身去寻花寻酒,却被告知,花寻酒跟魏音尘一起在了后花园。
鹿公子微微蹙眉,抬腿就去后院。
他刚进月亮门,正好碰到花寻酒红着脸跌跌撞撞的往外跑,撞了个满怀。
月明当空的夜、即将分别的男女、红着脸的小花花,几个关键点交错在一起,让人心头一跳,鹿公子抿了抿唇,拉住花寻酒。
“跟我回去。”
话音刚落,一阵短兵相接的声音,后院忽然响起了打斗声。
魏音尘被人包围住了。
一群黑衣人,足足有二三十个,各个身手不凡,出手十分狠辣,这是奉命过来取魏音尘的命,好在魏音尘武功高强,一时间也没落下风。
鹿照初挥挥手,他的暗卫冲上去帮忙,他本人却拽住花寻酒,不让她过去。
“你松开啊,我要去帮忙,你别担心,我武功现在已经很厉害了,肯定不会有事的。”
他却死拉着人不放:“不许去。”
这大约是鹿公子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任性。
干净的如同竹节的手却死死的抓着少女的手不放,仿佛,除非掰断他的手,否则,决不让她过去帮忙。
花寻酒讲了半天道理,他恍若未闻。
没办法,花寻酒只能跟鹿照初站在一边焦心的关注着后院的战况。
魏音尘武功很高,但是,来人显然接到的是死命令,打起来不管不顾,即便有鹿照初的暗卫帮忙,也渐渐落了下风。
花寻酒着急:“你快松开我,这样打下去,魏音尘会吃亏的。”
鹿照初就是要让魏音尘吃些苦头,更何况,这是沈三石的地盘,沈狐狸会放任小玉郎死在他的地盘上?肯定不会,用不了多久,就会来人帮忙,根本用不到花寻酒。
因为知道这个,鹿公子才死死的抓着花寻酒不放。
“我跟他,你只能选择一个,我的暗卫都在那边,你若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就不怕我遭人暗算?我手无寸铁。”
“不是还有竹签大哥嘛。”
鹿照初转头吩咐竹签:“你去帮忙。”
竹签领命,略作犹豫,迅速加入战局,这边只剩下花寻酒跟鹿照初两个人。
鹿公子清冷道:“现在呢?你还要扔下我一个人吗?”
“你这是干嘛啊?”
花寻酒哑口无言,她完全不明白鹿照初为什么坚持她陪在他身边,完全可以速战速决的问题,小玉郎千里迢迢过来找她,如果出事,她会愧疚。
她不想别人因为她而出意外,仅此而已。
鹿照初自然知道花寻酒如何想的,他只是不想看到花寻酒跟魏音尘并肩作战。
魏音尘这根刺已经从心底扎到了他嗓子眼。
果然如鹿公子所料,没多大功夫,沈三石布置在暗处的人都涌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掉了黑衣人。
魏音尘收起佩剑,跨步走到花寻酒跟鹿照初跟前。
他嗤笑一声:“鹿公子,你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让我不喜欢,记住你的话,三年之期一到,我必来娶人。”
鹿照初:“拭目以待。”
魏音尘决定连夜离开江南,京城事态有变,他必须回去解决。
花寻酒、鹿照初、沈三石一起把魏音尘送出了门,魏音尘看了花寻酒一眼,情深意重,再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鹿照初,厌恶至极,转身就走。
然而,小玉郎刚走了几步,猛地转过身来,抱住了花寻酒,贴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等我。”
还未等人反应过来,小玉郎松开花寻酒,翻身上马,打马离去。
鹿照初的脸早就绿了。
花寻酒也是很无奈,她已经明明白白的拒绝了魏音尘,而且说的非常果断,没有迟疑的那种,可魏音尘坚定认为她有厌弃鹿照初那天,迷之错觉。
魏音尘一路向北,心中想的是,三年,足够他站稳脚跟,为所欲为。
鹿照初却是一声冷笑,转身回门。
曲终人散。
二十天之后,淮南王以清君侧的名义领兵向京师进军,中途忽然罹患重病,死于半路,淮南王三子争权,军权分散,北上之师不攻自破。
与此同时,皇上重病,久治不愈,九岁太子开始监国。
这都是远离江湖的事情,江湖人也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只知道淮南王如火如荼的带军进京,又悄无声息的失败。
无人知道原因。
鹿公子自从魏音尘走后,便一直缠绵病榻,本来稍微好一些的身体,又变得虚弱不堪。
这事说起来,还是因为花寻酒。
当天送走魏音尘之后,鹿公子的脸比锅底还黑,但是,鹿公子是个盛怒之下越发冷静的人,他虽然气的心肝都颤,却并未当场发作,甚至没有责问。
花寻酒觉得不对劲,这不像鹿公子的作风。
接下来连续几天,鹿公子的表现就更迷惑了,他一切如常,仿佛魏音尘没来过一样。
花寻酒主动想跟他说一下那晚的事,他根本不听,好像不在乎一般。
没过几日,两人辞别沈三石,离开了江南,一路向北行。
路上他们遇到一个去塞北的马队,花寻酒听他们描绘塞北风光,很向往,就想去塞北看草原,她跟鹿照初说了一下这件事,同时提出,想一个人去。
此去长途跋涉,他身体也吃不消。
这件事就仿佛是个导火线,直接点燃了鹿公子之前的怒火。
鹿照初在自己房间喝的酩酊大醉,花寻酒去的时候,他就抱着酒坛子坐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看清楚是她,抱住就不松手。
“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不怕吃苦,身体吃得消,我想跟你去。”
抛却清冷孤高,他不过凡人。
花寻酒却没答应,反而关心道:“你喝这么多酒,会不舒服的,地上凉,我扶你上床。”
一如既往的关心,可却从不正视他的感情。
鹿照初倏尔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哑了声,他苦笑一声。
“你就那么想逃离我?”
“不是逃离你,我只是想出去转转,之前一整年都在总坛,哪里都没去过,我想趁着现在有时间,去看看风景。”
可她之前明明说的是:“你就是天下最美的风景,我哪里也不去。”
她真的说了好多好多的甜言蜜语。
当时都是当孩子话听的,不料却声声刻在了心底,他都信了。
他痴痴道:“为什么不再说那些话呢?”
醉酒之后,似乎神志有些不清,好多平日里说不出口的、问不出的话,都说出了,问出了。
花寻酒问:“什么话?”
“说你喜欢我,说你离不开我。”他痴痴呢喃,仿佛魔障一般,茫然问:“我还是原来那个我,为什么你就不能像原来那样对我。”
才智超群的人,很多时候,是不懂人情世故的。
在她喜欢他的时候,他看不清自己的心意,等她情意浅薄,他才情根深种,错位的时间,错位的感情,催人心肝。
鹿公子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样的憋屈,然而这憋屈又是他一手造成,恨都找不到对象。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的错。”他一边低低呢喃,一边紧紧抱住对方,无意识的蹭着少女肩窝,语调缓慢,声音缱绻。
“你怎么才能像以前那样喜欢我?我好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先这样。
☆、一捧莲子
鹿公子总是后知后觉。不仅对感情; 就是对追回感情这回事也是后知后觉。
大抵是花寻酒之前表现的太过喜欢他; 又对他说了太多的甜言蜜语; 导致鹿公子盲目自信; 觉得只要自己对她好; 满足她之前提出的请求; 她就能待他如初。
经过这么久,他终于发现一切都不可能。
他想要的回头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泡影; 一戳就破。
如果说魏音尘是根针; 不仅扎了他的心; 更戳破了他营造的; 貌似很和谐的假象。
鹿公子喝了太多酒,神志不甚清明,微微前倾,下巴搭在少女的肩上; 心中苦闷无处宣泄,仿佛近一些; 就能汲取到对方身上的温度一般。
“魏音尘亲你了。”他忽然说;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花寻酒猛然僵硬住了身子。
莫名的心虚; 明明她跟鹿照初也没什么关系; 只是一个空口承诺; 可她还是心虚。
这样真实的反应,无疑是证明他猜对了。
鹿照初心像是被什么勒住了,紧紧的勒住; 血液不通,气息不顺,甚至忘记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一动不动。
痛彻心扉竟然是这般,痛苦一点点凌迟着自己的心。
花寻酒呆呆说:“不是我主动。”
似乎是在解释。
然而,不如不解释。他和她仅有的几次亲吻,也不是她主动,次次都是他主动,而且,她也并没有表现出很稀罕的样子。
难过铺天盖地的压榨着内心,他艰难的深吸一口气,声音发涩。
“那我呢?你也从来不主动,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花寻酒回答:“喜欢。”
“多喜欢?比对魏音尘喜欢?还是比对普通人喜欢,如果之前你对我的喜欢有十分,现在可有五分?”
花寻酒紧紧皱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鹿照初的问题。
即便她回答有五分他也不会高兴吧,他想要的是十分,她做不到。
她不是不想喜欢他十分,而是,她好像没了那么多的热情,很奇怪,完全提不起劲儿来,以前喜欢他的时候,看到一株花儿、一棵草儿,都能联想到他。
碰到好吃的好玩的,第一时间想着给他弄回去,想讨他欢心,不求回报。
可现在,没有那样的精气神。
她虽然还是觉得他很好,很特别,却不会时时刻刻的想着他。
不知道是清心诀的原因,还是本身喜欢一个人时间太久了便会生厌。花寻酒也是第一次面对感情,其实也不甚明了。
所以,她才总想着先分开一段时间看看。
鹿照初显然不会同意分开,他太过没有安全感,谁知道分开会发生什么。之前她跟他明明好好的,就去了一趟京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固执的不去想自己伤她的那些行为,他没办法去想,那是往自己身上扎刀子。
花寻酒的沉默无疑是一盆冷水泼在鹿照初的头上,修长玉手从少女腰间滑落,雪蓝色衣衫垂落在地上,褶皱逶迤如同山峦。
鹿公子紧阖双眸,深吸一口气,抬手抱紧少女,仿佛要嵌入骨子里去。
他自暴自弃道:“无论喜欢几分,总归是喜欢的,让我陪着你,给我一个爱人的机会。”
玄门少主这辈子注定不会求人,然而,他触碰了感情。
花寻酒从未想过鹿照初会像今天这样,她以为,他会永远高高在上,忽然见他这般模样,她心有触动的同时,却也满腹犹疑。
“如果,我不是你的红鸾心动,你还会不会喜欢我呀?”
“会。”这次回答的没有迟疑。
鹿照初说:“我是真的爱你。”逆天而行不过是惨遭天谴,大不了一死了之,也不用受这零零碎碎的灼心之痛。
花寻酒嘴角梨涡若隐若现,追问:“那你现在有没有后悔给我清心诀啊?”
鹿照初手臂收紧,脸深深埋在少女柔弱的肩膀上。
他嗡声说:“早就后悔了。”
不一会儿功夫,肩膀濡湿了一片。
那天的事情,过后鹿公子记不太清,只记得自己说了很多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他在床上,花寻酒已经离开,顺便清理走了酒坛子。
过后他问花寻酒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花寻酒说都是些胡话,她也没记太清。
鹿公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似乎有些遗憾,不知为何。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花寻酒终于同意他一起去塞北。
只不过,鹿公子那日喝了太多酒,又坐在地上太久,着了凉,身上一直都不太好,咳嗽不断,浑身虚弱无力。
花寻酒心疼他,迟迟没有启程。
闲暇时候,竹签忍不住跟花寻酒说:“我家少主不大会表达,心里其实是热忱的,他是真喜欢你。花小公子之前送的每一样礼物,少主都好生收着呢,就连春日送的花,干枯了都拿装锦盒藏好,他就是后知后觉了些。”
竹签还是习惯叫花寻酒小公子。
其实这话本不该竹签说,然而,鹿照初这个人吧,终究是性子太内敛。
这事儿要是放到魏音尘、沈三石任意一个人身上,都能利利索索的解决,最短时间搞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偏偏是鹿公子。
鹿公子虽然出身高贵,但是父母对他关爱太少,他从小孤单,连个玩伴都没有,根本不懂与人相处之道。
就拿花寻酒的事情来说。
他算出来花寻酒是他未来伴侣,而他终将寿命短,自然联想情深不寿。
却从来不知道,人的终点都是死亡,区别在于路上风景,有的人活了十几、二十几岁,人生璀璨夺目,有的人活了七老八十,还不是白白度过此生。
生命不该以长短论价值。
哪怕他只能活到三十岁,花寻酒定然也会在这十多年间好好爱他,而不是清心寡欲之后,与他多相处几十年。
相敬如宾的假想,只不过是没经历过爱情或者过尽千帆之后的将就。
好的婚姻,爱情是不可或缺的。
花寻酒听竹签的一番话,委屈的眼圈一红。
“他不是不喜欢我送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嘛。”东西送过去的时候,他很多时候连看都不看,更别提说喜欢不喜欢的话。
竹签也是无奈,他家少主实在不是个会表达的人。
“我家少主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是一回事,每次花小公子给他送礼物,他表面不说什么,背地里都要把玩很久。就拿那个暖玉香炉来说,少主一直都带在身上,因为害怕不小心摔碎,少主还特地找墨鸢公子给做了个机关。”
花寻酒惊讶的不行,暖玉香炉是她的家传宝,她送给鹿照初的时候,他就随便的收了起来。
过后,她还这件事伤心了一下。
总觉得自己的心意被践踏,自己的家传宝到了他手里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物件,跟她那些小心翼翼的小女儿心态一样。
到了今天她才知道,他其实是珍视的。
想到过往诸多事情,花寻酒鼻子一酸,小脑袋耷拉着,眼圈红红,心情复杂极了的。
竹签请求:“我们少主也在慢慢学着对花小公子好,他聪明,学的也快,花小公子慢慢的就会发现我们少主的好。”
花寻酒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大为触动。
既然那么早就很在乎她,为什么要折腾呢,一切顺其自然不就好了,他不是信命的嘛。
花寻酒心情复杂的去见鹿照初。
鹿公子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他总是能自己玩的很愉快。
花寻酒问:“你不无聊吗?”
鹿照初浅笑:“习惯了。”
“一个人怪没意思的,我陪你下一盘吧。”
鹿公子当然欣然同意。
花寻酒执白子,鹿照初执黑子,两个人一边下棋一边聊天,倒是难得这样清静,多久了,没有好好的坐下来静静地待上一会儿。
花寻酒好奇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鹿照初喉咙滚动:“一捧莲子。”
花寻酒回想一下,落子的手一顿,好早啊。
那会儿她刚跟他回到总坛,她听人说,山下有一片荷塘,莲子很好吃。于是便一大早跑去摘了一捧新鲜的莲子回来,送给鹿照初。
在花寻酒看来是很小的一件事。
可在鹿照初的眼中,少女手捧青嫩莲子,真诚讨好的笑容,让他怦然心动。
那时候,他们才刚刚认识不到一个月。
玄门少主虽然信命,但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认定某个人是他的伴侣。他却轻而易举的认定花寻酒是他未来伴侣,并且深信不疑。
如此轻易,不过因为,之前便动了心。
虽然闹了些脾气,但是,认真想来,也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小脾气,完全是对陌生领域的自然抵触。后来清心诀的事情,他初心是好的,只不过弄巧成拙。
这种事情无法评判对错,只能看结果。
结果就是他自作自受,花寻酒已然无法找到当初深深喜欢他时候的感觉。
鹿照初之前一直觉得花寻酒爱他浅薄,几次询问她喜欢他什么,不过是想得到一个喜欢他全部的答案,毕竟一见钟情很儿戏。
可是现在,鹿公子只奢望对方哪怕爱他容颜如痴。
作者有话要说: 先这样。
☆、回归总坛
最终; 两人也没去塞北。
花寻酒不想去了; 千里奔波; 鹿公子的身体受不住; 真折腾个好歹来; 她怕是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 而且,知道自己芳心并未错付无情郎之后; 她逃离的意愿不知不觉少了很多。
正在她犯愁怎么找个不去的理由糊弄他; 九幽教总坛送信来召集教众赶紧回去护教。
九幽教遭遇了灭教危机。
这事儿说起来; 要牵扯到一件有些久远的旧事。
春天的时候; 九幽教截获了白虎门的道,发现白虎门一门父子在阴山道长的带动下,修习采阴补阳的邪门功夫,遂杀了阴山道长; 救下少女,后来玄武门插进来一脚; 顺手灭了玄武门。
折腾一通; 引起争端的白虎门反倒是没什么事儿。
不过倒也实属正常。
江湖当中,这种事情倒也时有发生; 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好的坏的都很多; 九幽教毕竟是个小教派,也不能遇到坏人就铲除,大家都是要吃饭的。
坏就坏在那十万两的欠条上。
当时九幽教抓住白虎门少门主钱有才; 逼他签下十万两的欠条之后就把人给放了。
三门讨伐的时候,白虎门曾讨要过这个欠条,九幽教没给。
种树不花钱咋滴?
后来,教主蓝尧就派人去讨债,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然而,十万两,听起来就吓人,白虎门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来那么多银子。
白虎门慑于九幽教神威,不敢赖账,对九幽教分期付款的建议又暗自不服。
于是,白虎门想了个馊主意,联合另外两门,青龙门、朱雀门,在江湖中散布谣言,说富贵楼的那张藏宝图上所标注的藏宝地点,就是九幽教总坛瑶山。
这下可好,三人成虎,江湖人闻风而动,一拨又一拨的人往瑶山而来。
大家也不好意思直接说过来挖山取宝,就找了个正当理由,之前七步叟和黑白双侠死的莫名其妙,大家早就猜测是九幽教下黑手,于是,九华山牵头,准备带着众人上瑶山挑衅。
九幽教虽然是个小教派,但是非常刚,得知消息,立刻召集散落在江湖当中的教众回来。
大有拼个鱼死网破的架势。
花寻酒接到密信,正好找了个借口不去塞北,鹿照初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于是,两人一商量,直接回了总坛。
教主蓝尧正是焦头烂额,看到鹿照初,仿佛看到了救星。
玄门少主坐镇,他宛如找到了主心骨。
蓝尧悄悄把鹿照初拉到一旁,咬耳朵:“鹿公子,你跟我说实话,当初你选择留下来,是不是就因为看出山底下藏着宝呢?”
鹿公子淡然表示:“没有,这山的风水一般。”
蓝尧却是不信:“不是,那些江湖人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咱们这里确实有山啊水啊什么的。”
鹿公子:“不编的真一些,如何骗人?这山下没有宝物。”
教主很失落,原以为要发一笔横财,这下可好,飞来横祸,白高兴一场。
得知花寻酒回来,山上一群狐朋狗友上门叫她一起喝酒吃饭,自从上次在富贵楼一别,已经两个来月没见面,山上都从穿褂子变成穿棉袄了。
总坛设在山上就这一点不好,气温低,这才秋天,就已经冷的不像样子。
沈三石已经先一步回了总坛。
沈狐狸家里乱七八糟的一堆事,自从花寻酒跟鹿照初两个离开,他就忙的跟陀螺似的,刚忙完,就收到教主的召唤,赶忙往回赶。
花寻酒回来,最高兴的莫过于他,有的热闹看,有的玩。
“你跟鹿照初怎么样了?”
“还那样。”
“小玉郎呢?你要不要等小玉郎三年?”
“等个球球,我跟魏音尘啥事都没有,别乱说。”
沈三石撇撇嘴。
狐狸自从找准自己定位之后,心情便也舒朗了起来。做不成情侣那就做好兄弟,他比较潇洒,想得开,光这一点甩了小玉郎好几条街。
两人在一起说了会儿悄悄话,殷鹏窜了上来。
“我说小花老弟,你跟鹿公子到底是咋回事?鹿公子是从了吗?”
“呃……”
花寻酒也不知道该咋说,他俩之间现在不能光用从不从来分析。一方面,她自己也没弄明白;另外一方面,总坛里大家都是光棍,她可不想特立独行。
她矢口否认:“鹿公子冰清玉洁,短时间内,还是从不了的。”
殷鹏纳闷:“不对啊,那天离开富贵楼的时候,鹿公子明明说你以后要跟他在一起啊。”
还未等花寻酒说什么,沈三石啪的展开扇子,替她圆场。
“鹿公子那么说还不是替影儿着想,咱们小花花只喜欢小哥哥,影儿妹妹年纪还小,可别被小花花给耽误了。”
殷鹏琢磨了一下,是这么个理儿。
“鹿公子想的可真多,区区一个小花花还是耽误不了影儿的,影儿那个小童养夫上门了,我瞧着那小子不像是个好惹的。”
“谁?”
“就那小和尚,昨儿晚上过来的,说是化缘路过。”
路过,傻子才会信。
说完这话,殷鹏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影儿作为九幽教第一个入教女性,大开历史先河,本来想着姑娘虽然年纪小,但养两年也是大姑娘,也算是有个姑娘镇宅。
哪想到小姑娘还未等长成大姑娘,便被人盯上了。
“唉,你说说,这仅有的一个小姑娘都被人惦记上,还让不让咱们这群大老爷们活?教主昨儿还说,为了避免图谋不轨之人趁机来我教捣乱,从今天开始,不招收新的教众。”
这样一来,就更没姑娘了。
沈三石挑眉,扫了眼花寻酒,这不是还有个漏网之鱼嘛。
花寻酒却混不在意,她从小女扮男装的,虽然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但是大多时候没有这个自觉,听着殷鹏的话,还附和:“等过了这阵,准得招新人,等等吧。”
殷鹏丧气道:“不指望了,走着,去小翠儿家喝酒,小翠儿至少是个姑娘。”
沈三石又叫上酸秀才范昀、右护法杨明晔,还有红堂几个玩的好的一起下山去小翠儿家喝酒。
杨明晔许久不见花寻酒,上来就问:“听说你把鹿公子给睡了?”
花寻酒一个跟头差点没栽到地上。
“哥哥,不是,你都听谁说的?这不是胡编乱造嘛。”
杨明晔嘿嘿笑道:“你别管谁说的,是不是真的?听说,人家鹿公子还跟着你满世界的跑,情根深种啊。”
花寻酒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哪有的事儿,哥哥们,别瞎说哈,鹿公子清誉要紧。”
死不承认。
杨明晔这个老大哥表面沉稳,每次八卦起来,他比谁都欢。
“鹿公子都跟在你身边那么久,清誉早没了。你俩以后要是真在一起,到底该算谁嫁给谁呢?你看,小花花追的鹿公子,按道理说,谁被动谁嫁人,可人家鹿公子可是玄门少主。”
“……”哥哥你想的真多。
沈三石噗嗤笑出声,想想鹿公子嫁人的场景,莫名喜感。
范昀认真的想了下:“这事儿真没经历过,男子跟男子成亲,圣贤书上也没教。”
众人齐齐翻白眼,范昀这酸秀才整天就知道装,他要不是看闲书看太多,他能进不了翰林院?他就是被那些野史杂谈给耽误的。
说说笑笑间,一行人来到了山下。
小翠儿依旧清秀可人,许久没见到花寻酒,免不得一阵寒暄。
众人要了只烤全羊,大口吃肉吃口喝酒,甭提多热闹。
与此同时,鹿公子又扑了个空。
鹿照初跟教主那边商量了一堆正事儿,忙完了,赶忙去找花寻酒,然后,便发现花寻酒的院子大门关着,一个人影都没有,问了一下,才知道是去了山下。
鹿公子知道他们聚餐,便也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听松院。
他刚回去,薛央就上门来寻。
薛央说:“要不是被小师叔绊住,我上午就来找你了。”
自从鹿照初去富贵楼找花寻酒之后,两人便再没见过,如今好友相见,有些迫不及待。
鹿照初:“你还有小师叔?”
薛央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就天机大师那个小徒弟,寂白小和尚,跟我师父同辈,可不就是我小师叔,鬼知道他怎么忽然过来,听说在富贵楼的时候跟影儿走的比较近。”
鹿照初了然,是那个蓝衣小和尚,原来叫寂白。
薛央摆摆手,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
“你怎么样?跟花寻酒,你俩怎么回事?我听人说,你满世界追着人家跑,这可是稀奇,以前都是她满世界追着你跑的。”
鹿照初嘴角微微上扬,说:“我在努力追她。”
薛央目瞪口呆。
鹿公子说:“我以前觉得,什么都来得理所当然,现在才知道,这世间每一样东西都是值得珍惜的,没有什么轻而易举。”
特别是女孩子的心意。
薛央听到鹿照初的话,努努嘴:“你这话,有些禅意。”
鹿照初清浅微笑,面容在白色狐裘的衬托下,清白如玉。虽然外表还是一副疏离冷淡的模样,可眼中的情意却像是开在初春残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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