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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玩命日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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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哄人的话让身后站着的吴尧看贺兰叶的眼神就像是看最不要脸的流氓一般。
  谁知这种流氓的内容,居然让少年当真了,颠颠儿上前的动作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一双闪着光的眸中倒影着贺兰叶的身影。
  眼前的身体贺兰叶摸过许多回了,这次也轻车熟路,直接把手从少年衣领子塞进去,顺着锁骨摩挲了几把。
  少年似乎是羞到了极致,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着,攥着衣服的手指关节发白。
  这副模样,落在别人眼中,只有一个意思。
  塞进人家衣服里轻薄少年身体的那双手,究竟在做什么?
  明明只是贺兰叶摸了人家一把,房间中其他人却有种贺兰叶已经当众把人按在地上上的羞耻感,纷纷移开了视线,不忍直视。
  实际上只是轻飘飘随手摸了一下的贺兰叶见好就收,她刚要抽出手,只见眼前眸波潋滟的少年忽然抬起手紧紧按住了她的手腕,顿时让她的手无法抽离。
  贺兰叶一愣,给他打了个眼色。
  少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低着头红着脸的少年慢吞吞整理着衣裳,贺兰叶带着满足的笑,继续调笑着:“我摸了摸,你身上很白,和你的脸一样。”
  与此同时,在房间除了他们两以外的其他人,心中都呸了一句。
  鬼扯!
  贺兰叶相貌俊俏,在带着笑的时候,格外的吸引人。虽然都知道了她是个能够当众轻薄少年的风流子,房中的那些人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贺兰叶身上。
  远离他们的奇华也不例外,痴痴的目光落在贺兰叶身上,半响才反应过来,强迫自己转移视线。而最好转移的目标,就是和贺兰叶近在咫尺的少年。奇华的目光落到了少年的身上,这一看,她有些愣了。
  奇华似乎从未发现,自己的随队陪嫁中,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好看的侍卫。
  个子比贺兰叶高,肩膀比贺兰叶宽,相貌虽比不过贺兰叶,却也和她如出一辙的可爱,最重要的是,居然是个单纯的性子,在贺兰叶的连番轻薄下,白皙的肌肤被红晕占据,羞红了脸的少年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着,长长的睫毛抖动间,委屈又天真。
  奇华面有不忍:“松临哥哥……”
  对方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啊!你真的下得了手么!
  现年十五岁的奇华生平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奇妙的保护欲,她等贺兰叶疑惑地回头看她时,咬着唇摇头:“你的话我已经信了,别折腾这孩子了吧。”
  她如何不信。
  贺兰叶专挑好看的这没有什么,关键是,她挑出来的这个少年,完全就是个儿郎,没有半分相似女孩儿的,身材一目了然,是硬邦邦的男孩儿。如果贺兰叶委屈自己假装选一个,依照奇华的想法,定然是要选个面若女孩儿娇俏的,在选中,起码有三四个都比这个个子比贺兰叶还高的少年合适!
  可见贺兰叶选人是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的。
  这也就罢了,她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甚至她伸出去的手,轻薄的动作,别说有半分勉强了,就连站在后头的奇华都轻而易举能看见她的享受!
  而且贺兰叶甚至是跃跃欲试,毫不在意众目睽睽,期待着与这个少年当众发生点什么!
  奇华已经彻底绝望的相信了,她爱慕了大半年的情郎,是个死断袖的。
  一时间,她悲从中来,居然有些同情那个当初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柳姑娘了。
  奇华抬袖捂脸的同时,心里头模模糊糊想着,柳姑娘真惨,比她这个远嫁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咦?”贺兰叶的确有些失望,遗憾地扫了眼瞬间呆滞的圆眼少年,啧了声。
  刚刚整理好衣裳的圆眼少年手一僵,差点没有绷住,他急切而莽撞的问奇华公主:“公主,小的什么也没有做,您怎么就叫停?事情一定要亲眼目睹的才算!公主还请三思!”
  奇华一看这个少年大义凛然,毫不在意个人的折辱,一心想着正事,心中更是有愧,难得脾气软和的回了一句:“算了,不用了。”
  圆眼少年的失望几乎要压抑不住了,他磨着牙,不死心的追问了句:“真的……不需要继续了么?”
  奇华面对这么无私的少年,深深叹了口气:“真的不用了,辛苦你了。”
  一贯任意跋扈的奇华能有这样的反应,完全是觉着圆眼少年当众被轻薄,委屈的没边儿了。
  而奇华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柔,却让圆眼少年通红的脸渐渐失了血色,白了回来。
  距离他最近的贺兰叶轻而易举就能看穿他表面下暗藏着的不满与失望,怕他为了蝇头小利再三追问,暴露了自己身份。她略一犹豫,就假意轻薄的名义,抬手拂过他的脸颊,笑眯眯道:“亦侍卫可爱的令我都爱不释手了。”
  重新让少年眼中燃起星光,贺兰叶很是享受这种完全能左右少年的控制感。掌中的人,正好啊……
  调笑了一句后,贺兰叶抬眸看着奇华:“既然公主信了,那多余的话也就不用说了。”
  奇华梗着脖子,硬邦邦点了点头:“……嗯。”
  贺兰叶道:“天色不早了,公主还是早些休息,别耽误了明天的行程。至于草民……”
  她眸一转,落在失落的少年身上,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天色晚了,我却有些害怕,不知道亦侍卫可否,送我回客栈?”
  迎着少年骤然亮起来的眸,贺兰叶笑眯眯添了一句:“若是能顺便帮我暖个床,关于刚刚亦侍卫问的问题,我可以为你解惑。”
  房间中其他人心中警铃大作,生怕这个单纯的少年被好奇心给驱使,正要开口提醒他,只听少年响亮的一声回应,清脆利落的甚至有些急迫:“好!”
  完了,羊入虎口了。
  多数人悲哀的这样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柳倾和:“乖,叫哥哥。”
  贺兰叶'忍耐':……绝对不能叫。
  …
  贺兰叶'小小声':“……哥哥。”
  柳倾和:“乖,哥哥疼你。”


第74章 
  少年答应的太快了,贺兰叶嘴角一抽,不敢就这么真的把人领走,只能转而对奇华说道:“公主御下有方,亦侍卫倒是个听从命令的好属下。”
  好属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抢先的太快,抿着唇低下头去。
  奇华矛盾得很。
  既想要让这个亦双跟着贺兰叶去,又担心真的跟着去了,会有什么她不敢想象的事情发生。
  这个时候,吴尧低声对她说道:“公主,不妨给亦侍卫下达命令,半个时辰内,必须返回。”
  奇华觉着这是个好招数,立即对少年道:“本宫许你去送松临哥哥,只是半个时辰内,你必须回来。”
  爱护属下的主子自我感动,而属下却感动不起来。
  贺兰叶带着身后比她高出一截的少年辞别了奇华公主,在那十几个同样相貌极佳的青年目送中,一边口头调戏着少年,一边儿头也不回就走了。
  来时送她进来的内监守在外头,尽职尽责继续送她出去,对贺兰叶身后多了一个侍卫,就跟看不见一样。
  抵达了驿站门口,守在那儿的小多老金两个人一看见贺兰叶,围了上来,还未说话,贺兰叶大手一挥:“回去说。”
  多了一个人,老金只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小多年纪小,藏不住心思,来来回回打量了一路,等回了客栈,贺兰叶要带着人上二楼她歇脚的客房时,小多才收回视线,跟着几个年轻的镖师窃窃私语。
  贺兰叶假装不知道后头的手下在说她的小道消息,直径进了门还未点灯,跟在她身后一直低头垂眉的少年侍卫大步一跨紧紧贴着她进了门,贺兰叶尚未反应过来,他已经反手关了门,咔哒一声,上了门栓。
  下一刻,在驿站表现的害羞单纯的圆眼少年大掌搂着贺兰叶,身体一转,把人压在门板上,自己压了上去,头一偏,亲上了她的唇。
  他许是急了,不知道按捺了多久的急躁,不得其法地在贺兰叶唇上舔舐轻咬,发出舒服的呜咽声。
  贺兰叶伸手揽住了他,主动生涩的回亲着他,带有思念,也带有安抚。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了她,贺兰叶喘息已经乱了,她趴在他肩头平复着呼吸。
  两个人紧紧贴着的身体,躁动不安的心发出一致乱了节奏的跳动,带着他们全身都有种颤抖感。
  两个人抱在一块儿了片刻,贺兰叶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撒手。”
  半个时辰,奇华公主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柳倾和不甘不愿地松开了手。
  房间里点上了蜡烛,充满了烛光的黄昏之感,贺兰叶摸着杯子倒了两杯水来,令柳倾和同她一块儿坐下。
  “你现在是侍卫?”贺兰叶伸手在他的脸上四处摸了摸,十分惊奇。
  柳倾和的脸部修饰的比南和公子身份的时候要多的多,却不着痕迹,就算她的手在他脸上摸了这么久,也没有摸到胶皮的边沿。
  柳倾和任由贺兰叶摸着他的脸,含情脉脉注视着她:“嗯,这个身份算是得用的,有时候混在一些地方能获取些消息。”
  为了降低他身份引人注意,柳倾和在自己的脸上动的很多,一眼看去也就是个清秀的少年,无害的年纪和单纯的性格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蛮不错。”贺兰叶不吝啬她的夸奖,收回了手。
  柳倾和含笑看着她:“就知道你喜欢。”
  他紧接着问道:“你怎么在此,是接了到哪里的镖?”
  出门前他只知道贺兰叶有一趟远行,当时事情那么多没有关注,她也未曾给他说清,导致在奇华那里一眼看见贺兰叶的时候,他差点都露了痕迹。
  贺兰叶解释了下自己接了宋书皓的镖单,并一些内容。
  柳倾和的眉头随着她的话渐渐皱了起来。
  “宋书皓就是宋铁航将军的独子吧……贺兰,这些货物你可有好好检查?”
  贺兰叶道:“认真点过的,并无问题。”
  宋书皓到底是为了什么找她定的这一镖,贺兰叶至今还不清楚他的打算,二十多车的货物,虽然都是临阳的特产,丝绸布匹首饰玩意儿的,在贺兰叶看来,却是过了。
  这些东西,几乎都是普通富足人家嫁娶彩礼的分量了。
  边境虽一直蠢蠢欲动,到底多年未曾有过战事,一个武将之家,哪里来的那么多闲钱给消耗,还不是给正经媳妇,仅仅是一个他国异族的少女。
  这些贺兰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说到底,与她没有关系。
  只要保镖期间不出岔子,就牵连不到万仓镖局。
  柳倾和比她想的要多的多。
  紧锁眉头的他如今圆眼可爱,却摆出一副深思的认真模样,落在贺兰叶眼中,可爱中加了三分趣味。
  若是回到临阳,他还能这样打扮,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贺兰叶摩挲着手中水杯,含笑想着。
  “多余的话我说不得什么,只一点,”柳倾和认真说道,“千万要注意你这边的情况,万不可有所失。”
  贺兰叶听着他的话,忽的问道:“找我下镖单的,到底是宋书皓的意思,还是宋将军的意思?”
  柳倾和斟酌着:“现在我也不知道,只能说,若是宋铁航将军的意思,我会知道的。”
  公主出嫁,护送的几位将军固然是有话语权的,但是作为帝王侧最坚硬的利爪与眼睛,柳倾和会是所有人之中,知道最多的。
  虽然这么说,柳倾和到底存了两份疑。
  公主出嫁的同时,偏偏就让贺兰叶带着镖货前往南荒,这就罢了,怎么半路上,还撞上了公主的仪仗?
  若是同时出发,一处走官道,一处走小道,从出发到抵达南荒,两队人马都不会有任何交集的时候。但是贺兰叶的镖队,是比公主仪队早出发了六七日,这样一来,公主的仪队抵达丰州驿站,偏巧了,与早早出发的镖队撞在了一起。
  还有,怎么贺兰叶出镖的事情,会让人漏给了几乎不知外事的奇华公主?导致了这一次的驿站相见?
  柳倾和想起事情来,那双眸深幽不见底,手指屈起,在桌面上有节奏的缓慢敲击。这却是从贺兰叶那儿学来的小动作。
  “奇华公主叫你去,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倾和冷不丁问道。
  贺兰叶无奈:“说来你可能不信,奇华她居然是想要……让我带着她私奔。”
  “私奔?!”柳倾和的眉一挑,他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却是停了下来。
  贺兰叶这才把一连串的事情简单两句告诉给柳倾和。
  “她要见你,你就去了?”柳倾和似乎闹不明白这一点,“她在临阳给了你不少难堪,特别现在她已经是待嫁中,你过去了,一个处理不好,这些随队的人,只怕是做些什么。”
  柳倾和在担心贺兰叶,后面的话还要说,却被贺兰叶一句轻飘飘的话堵了回去。
  “我就是去看看你在不在。”
  她含着笑,从大拇指上摘下了翠绿的玉指环。被人带了些时候的玉指环此刻是温暖的,边角全部打磨平整,一圈翠绿躺在她的掌心,夺人眼目。
  “闲着没事做了个这个,要不要戴上试试?”
  贺兰叶正说着,柳倾和眼睛一亮,立即接过玉指环,来回翻看了几眼,喜滋滋往自己手指上套着,套进食指大小刚刚好。
  “贺兰……”柳倾和五指张开对着贺兰叶展示着他白皙的手指上这一圈温润的翠绿,声音都是压制不住的喜悦,“你做给我的?”
  贺兰叶看他这样,也跟着笑了:“嗯,做给你的。”
  女儿家会学的一些她半大起就没有粘过,这些年来学的都是一些手上的技艺。雕刻石头,弄些小玩意还是她用来哄自己家大小四个女人专门学的。
  柳倾和既然已经是她的人了,那么给他做个雕件儿,也是应该的。
  “我知道你会在奇华那边,寻思着许能碰上你,才去的。”
  贺兰叶想到这个碰法,自己撑着腮乐呵呵的:“还真碰到了。”
  柳倾和一门心思都落在指环上了,爱不释手,不停翻看着,手指在上头摸来摸去,听到她这话,才想起什么,抬头问道:“说来,你们当时怎么回事,叫了这么多人,还说什么当众……”
  “我为了让她死心,说我喜好男色。”贺兰叶也不遮不掩,直接说道,“奇华为了验证我说的话,挑了些人来试试。偏巧了你在。”
  柳倾和许是已经猜到了些,也不吃惊,只笑眯眯摸着手上的指环:“可不是偏巧,我听人说内监领了个人进来,专门看了眼,发现是你,后头吴尧来寻人,我才露了面来的。”
  他到底是暗探,藏着自己才是最应该做的,出风头让人记住这种事,他素来都是避开的。也就是阔别了许久,贺兰叶近在眼前,他是在按捺不住想要近些看看她。不料附送了这么美味的一桩事,算是意外之喜。
  贺兰叶笑道:“有没有吓到?”
  “吓是有那么两份,”柳倾和腆着脸凑过来,在贺兰叶腮上嘬了一口,“就是不够味。”
  自从两个人从幽鹿苑回来,贺兰叶就没有怎么主动调戏过他了,更别说这么刺激的玩法,直让他心神动荡。
  贺兰叶推开他的脸:“你还想怎么够味?”
  柳倾和眸色一暗,直勾勾盯着她,唇动了动,小声说了句什么。
  贺兰叶坚决拒绝了:“……不行。”
  出门在外又不比在家,更别说,眼下的情况还这么让人没有底,也亏他说得出口。
  被拒绝了,柳倾和急得猫抓,站起身来就往贺兰叶面前趴,不料动作太大,带翻了放在他面前的水杯,满满一杯的水,全部泼在了他身上。
  水渍从他腰带以下,沿着腹部往下散开,深蓝色的侍卫服在水渍的映衬下,近乎墨色。
  水滴已经顺着柳倾和的衣摆滴落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啪嗒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柳倾和也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抬头用刚刚纯洁少年的无辜表情对着贺兰叶,十分委屈:“衣服湿了。”
  贺兰叶:“……自作自受。”
  一大杯水泼上了衣服,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干的,眼下时节也不是用火的时候,想给他找个弄干衣衫的火盆都弄不到。贺兰叶也不禁头疼。
  下一刻,湿了衣裳的柳倾和越过桌子来,抬手打横把贺兰叶轻松抱起,朝着客房中唯一的床走去,口中还十分正直道:“我衣衫湿了见不了人,还是换你的衣服吧。”
  贺兰叶一听,这明显是瞄准了她身上这件!这怎么行!
  她挣扎了下,到底比不过柳倾和的力气,很快就被他压在床榻上亲的七荤八素,连自己衣襟怎么解开的都不知道。
  柳倾和动作很快,外衫和里衣很快就被他解开了来,想要伸手的时候,却碰到了难题。
  一截只裹到肚子上的半截小衣,牢牢阻住了他继续的动作。
  他还记得这个怎么解,伸手的时候,却被躺着喘气的贺兰叶抬手止住。
  她摇了摇头:“出门在外,这个不能解开。”
  谁也说不到在外会有什么事发生,她必须小心为上,哪怕难受些,也不能把自己的把柄明晃晃挂出来。
  柳倾和手一僵,颓然趴在贺兰叶身上,抱着她撒娇似的摇着。
  亲不到里头,他索性顺着小衣下的肌肤吸弄。很快,被衣服常年裹着的白皙肌肤上,开出一朵朵艳红的小花朵。
  贺兰叶半瞌着眼,抱着他的头,抑制着自己的细碎的呻吟。在发现柳倾和的手试图往下时,她强行把自己从软绵的状态抽离,冷静的压住柳倾和的手。
  几次偷袭失败,柳倾和已经急得整个人在贺兰叶身上胡乱蹭着,他抓着贺兰叶的手,一声叠着一声:“贺兰,夫君,帮帮我,帮帮我……”
  喑哑的声音在贺兰叶的耳边一声声叫着,身上压着的少年通红的脸颊上写满的渴求让贺兰叶脑袋一晕。
  为自己的妻子服务一场,贺兰叶躺在床上大口呼吸着。她的身侧,餍足的少年正紧紧搂着她的腰,像个猫咪似的用下巴蹭着她。
  狭小的房间中浓郁的气息让人心神一荡,贺兰叶躺了片刻,等自己心跳节奏恢复,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开了赖在她身上的少年。
  两个人蹭的衣裳都没眼看了,特别是柳倾和的衣衫是湿的,胡乱滚了几圈,半卡在他腰线上的衣衫已经皱巴巴犹如咸菜了。
  贺兰叶认命的给柳倾和重新找了套她的衣衫来,令他换了去。
  半遮半掩的衣衫被柳倾和一把全部拽下来,露出了他半裸的身体。
  贺兰叶一眼就看见,他脖子上的一圈红绳。
  她伸手去勾了勾,把被甩在后背的挂件勾了过来,定睛一看,她却是愣了。
  红绳穿着的,是一枚白色的狼齿。
  那是她亲手打磨的。在新婚第二天,作为礼物,送给了柳倾和。
  贺兰叶抿着唇,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东西给出去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僵硬着,她本以为,这个狼齿早就扔了。之前的几次亲密,她也从未注意过他身上有这东西,却不料,这会儿竟然看见了。
  正穿衣服的柳倾和乖乖任由贺兰叶扯着狼齿发呆,眸中盛满了柔情:“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我一直贴身带着。”
  “……哦。”
  贺兰叶松开了狼齿,垂下眸去。
  柳倾和露出了一个笑,三两下穿上了稍微短了一截衣摆的衣衫,牵着贺兰叶的手,笑眯眯问:“贺兰,还有红绳么?”
  “嗯?”贺兰叶不解的看着他,“这根坏了?”
  “不是。”柳倾和垂眸盯着自己手指上套着的指环,满满是喜爱,“我要把这个也先戴在脖子上,以免被人发现了。”
  若是他这会儿用亦双的身份带上了贺兰叶送他的指环,等他柳倾和的时候,这枚来自夫君亲手打造的指环,就不能戴出去了。这种不划算的事情,让哪怕心急着想要给全天下炫耀的柳倾和,也不得不按捺自己,将珍宝暂且收藏。
  贺兰叶手边自然是没有什么红绳带着的,她想了想,令柳倾和趴下来,解开了他脖子上的红绳,让柳倾和把指环穿进去。
  柳倾和抱着指环那个不舍的劲儿,简直委屈到了极致。
  才焐热,就要摘下来,哪怕柳倾和再清楚他要做什么,摘了指环的他,也失落的耷拉着。
  贺兰叶穿好了指环,重新给他挂了脖子,才看见他这幅犹如受委屈的小狗般的表情,忍不住眼睛一弯,露出个笑。
  两人还有许多想要说的话,可是柳倾和的身份,注定让他不能真的在贺兰叶这里多有逗留。柳倾和磨磨蹭蹭着,硬是把奇华规定的半个时辰时间,全部耗完了才依依不舍离开。
  贺兰叶眉目温柔目送着垂头丧气的少年离开客栈后,忽然觉着一个人的房间有些寂寞。
  若是柳倾和在她身边,哪怕什么话也不说,她都是感觉的到安心的。
  这一夜,贺兰叶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才睡下,她才觉着刚闭眼,就听见门被拍得啪啪作响,外头小多丝毫不顾及礼貌,扯着嗓子吼着:“当家的!当家的!快醒醒,出事了!”
  贺兰叶披着外套散着发,衣衫不整急匆匆被小多带进了堆放镖货的后院,每天早上检查镖货的几个镖师都一脸呆滞的站在那里,等贺兰叶过去。
  她急匆匆一看,顿时整个人都犹如被泡进了冰水之中寒冷。
  放在后院一直被人监守着的,二十车被该是临阳物资的镖货,此刻每一车箱口打开,清清楚楚能看见,堆放在里面整整齐齐的镖货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却散发着煞气的——兵器。
  作者有话要说:柳倾和:“贺兰,《闺房一百法》了解一下!”
  贺兰叶:“……书房过夜了解一下。”


第75章 
  整整二十车的兵器,足以支撑一场战役的数量。
  贺兰叶头一晕,电光火石之间,第一反应是要迅速把还在驿站的柳倾和找过来。
  从宋书皓请她送镖时,贺兰叶就已经做好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毕竟宋书皓找她的这一镖,实际上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她本以为宋书皓所谋之事只是小事,索性顺水推舟,却不料,他居然动的是兵器。
  二十车的兵器,这不是一个在短时间内就能凑齐的数字,更不是说,想换掉就能换掉的。
  宋书皓早在她接下这一单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着了。
  也或许,准备的人不是宋书皓,还有那位护送公主出嫁的将军——宋铁航。
  说不通。
  为什么要给她的镖货换成兵器,那不成,这是要诬告她谋逆?或者再深一步,与乌可同谋?
  贺兰叶揉着自己的额角,冰冷的视线一一扫过这整整二十车的冰冷兵器,飞速思考着。
  依旧不对,没有理由。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镖局局主,她的能力说破了天,也不过只是一个下九流的走江湖的人,堂堂将军,为何要来害她?
  更不用说,要花费这么大的力气,谋这样一个大局,几乎是杀鸡请了宰牛刀,完全不合理。
  除非,这一场戏中,目标根本不是她。
  那又会是谁?
  柳倾和?
  贺兰叶立即在脑海中回忆着知道他们真正身份的人。思来想去,或许有些眉头的,也只有柳倾和的手下,那些同样是风刃的暗探的人。
  这些人直接隶属官家,不与朝中任何一个势力有所纠葛,分得清楚,自然不会把这种事情说出去。
  那么她与柳倾和之间的关系,可以说不会有任何一个有心人得知。
  那就不是冲着柳倾和来的。
  还会是谁?能够动用这么大的局面,一个弄不好,或许会搅起一场混乱的阵势?
  究竟……所图何事?
  贺兰叶冷着声吩咐道:“立刻把箱子盖好!昨夜守夜的人在何处?”
  这会儿天已经蒙蒙亮了,客栈中唯独他们跑镖的人起得早来清点镖货,此刻也只有他们镖局中人。可是再耽误下去,客栈的工人起了身,说不定会撞见。
  一车车兵器是个什么概念,任何人都知道其中的严重性。贺兰叶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的镖局暴露在危险之中。
  守夜的有三个人,上夜中夜下夜,一人一个时段一直巡查中,这会儿出了这么大的事,三个镖师面如土色,在贺兰叶面前哆嗦着,话都说不出来。
  “当家的……我真的不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守夜的人头都摇圆了,颤抖着说,“我守着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靠近过,我可以保证,不是我手里出的事。”
  另两个守夜的人浑身颤的牙齿都哆嗦,面对一夜之间被换了个干净的镖货车面如死灰,惨白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一看就知道,事情出在谁手中。
  “当家的……”这两个镖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咬牙跪倒在贺兰叶面前,垂头认了。
  从两个人零乱的吐露中勉强可以拼凑出来内容,却是两个人守夜遇上了睡迷糊的老太婆,大晚上差点跌进了水井里,一时起了好心,短短时间内却坏了事。
  贺兰叶不用想就知道,这个老婆婆是找不到人的。
  天泛起鱼肚白,安静的客栈终于有了一些人迹声响,二十车的兵器已经全部捆好盖严实了,从外头来看,和之前的别无差距。
  贺兰叶不敢迟疑,立即抓了素来机灵的小多,左右看看随手从地上捡了个小石子塞给小多,神情凝重的叮嘱他:“你去驿站问一下,昨夜跟着我出来的那个侍卫,名字叫亦双的,在哪,就说我给他送东西……”
  小多刚接过这枚普通的石头,绷着脸点头,贺兰叶却抬手又阻止了他。
  “等等……”
  她皱着眉头:“算了,别去了。”
  镖货若是宋书皓换的,或者宋铁航将军动的手,那么她必须要小心,贸然去驿馆会不会让他们有千分之一的怀疑,察觉她已经发现了?
  贺兰叶不敢冒险,她这二十车的兵器,是足以让整个镖局诛九族的大罪。
  在丰州,能够做主的人,除去一个有名无实的奇华公主,那就是随队的宋铁航将军。
  不妙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分析着。
  宋家父子,到底是要什么?
  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的实力和宋将军父子硬碰硬,而且她还不确定,是不是只有宋氏父子,若是别的几个将军,也掺和进来了呢?
  贺兰叶下意识的排除了这是官家做的动作。毕竟若是来自天子圣明,柳倾和作为官家的耳目,必然是第一个知道的。
  而且……
  贺兰叶与柳倾和的婚事,官家是清清楚楚,若是真的有什么事,必然是亮亮敞敞的,不至于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而且官家没有任何理由,组织这样一场事情。
  更不要说,这是他女儿的出嫁途中。
  目前能够确定的,就是随公主出嫁的这几个将军中出了问题。
  不光堂的阴招……
  贺兰叶强迫自己不要多心,专注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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