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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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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氏冷笑道:“怎么?事到如今,你敢做不敢当?你让秀儿以后怎么活?”
  谢景元执起笔,半晌后才重重在纸上签字画押。
  潘氏事情办成,便对温佩说道:“这事要快些筹备起来,若是秀儿腹中有了孩子,定是纸里包不住火。还有,老夫人那里该如何说?”
  温佩说道:“娘那里我去说,且还要先回去与谢家各位长辈说明白,再来向秀儿提亲。”
  “好,那我就等着妹子的消息,此事千万不能耽搁,若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温佩忧心忡忡,又恨儿子不争气,又恨潘氏心思狠毒,又气又委屈不住落泪。
  自此,这件事被潘氏捂得如铁桶一般,竟没有漏出去丝毫风声。
  复春阁中,温簌卿想着祁項铮早就起了疑心,却迟迟不见他揭穿,想来他做事周密,必是因为没有拿到实证。
  既然如此,温簌卿便亲自给金掌柜写了一封书信,盖了自己的私印。她让初泽将信送出去,告诉他若是有人劫了,也不必死命护着。
  果不其然,初泽刚走到日常与金掌柜的人联络的地方,就被人套了麻袋劫走。
  那伙人也没伤他,只是搜了他身上的东西后将他放了。
  当夜,月如弯钩,温簌卿早早吹灯睡下。
  有人悄悄翻上二楼,径直朝她的床榻走来。来人撩开床帐,坐下后久久凝视温簌卿。
  祁項铮看着酣睡的温簌卿,从自己手腕处褪下一串红绳银铃,又执起她嫩白的右脚,将那串红绳银铃系在她的脚腕处。
  温簌卿一向睡得轻,此时察觉到有人,伸手向枕下取出一直银簪,朝着那团黑影刺去。
  祁項铮抓住她的手腕,低声说了句:“是我。”
  “兄长?”温簌卿迟疑的问道。
  对面低低嗯了一声。
  她坐起身,拢了拢衣襟,蹙眉说道:“擅闯闺阁,明日且去爹爹和祖母面前说理。”
  他倾身将她压住,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王妃。”
  温簌卿一怔,半晌问道:“兄长说什么?”
  他吻住她的唇,狠狠感受她的柔软,她脚腕处的银铃叮当作响,却无法撼动祁項铮半分。
  他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一只手桎梏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在她身上点火。
  “放开……你放开我!”温簌卿奋力挣扎,却像是他掌上的一条鱼,任他摆弄。
  她呜咽哭出声,才换回祁項铮的理智。
  祁項铮猛然发觉自己的孟浪,他放轻力度,轻吻她的唇角。
  “卿儿,王妃,你回来了,为什么要骗我?”他轻轻的问。
  温簌卿动了动被他紧紧桎梏的手腕,呼痛道:“疼,你放开我……”
  他轻轻一笑,在她耳畔轻声说:“若你乖乖的,我便放开。”
  温簌卿感到耳边一阵酥麻,硬着头皮点点头。
  祁項铮放开她的手腕,却翻身上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温簌卿撑着他的胸膛,想要远离,“兄长是昏了头?在说什么胡话?”
  温香软玉在怀,祁項铮忍者想要将她吞下腹的欲望,压低声音说:“你的信件在我手里,为何瞒我?”
  “王爷当真手眼通天。”温簌卿微讽道。
  祁項铮一愣,眼角有些红,“你终于承认了?为何要瞒着我?”
  “我只愿从未见过王爷。”
  祁項铮沉默一瞬,轻吻她的鬓角,“别说傻话,你可是在怨我?那时候……我没想丢下你,不过是想想个折中的计策……”
  温簌卿的眼角滑落一滴泪,祁項铮附上去轻吻她的泪痕。
  “原是想让你记在赵庸的族谱中,只是……我回去晚了……卿儿,失而复得,我再也不愿放手。”
  温簌卿的声音带着浓浓鼻音,“往事随风,不要再提了。如今我是温家的女儿,不是你的王妃。”
  祁項铮收紧手臂,看着她正色道:“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王妃。”
  “王爷是想要一只养在笼中的金丝雀?想要它郁郁而终?”
  “我会好生护着你。”
  温簌卿不言,过了会儿说道:“王爷心怀天下,不必在我身上虚废光阴。”
  “你是想说南越?我来南越只是为你,不必多想。”
  “女人如春日繁花,数之不尽。江山于帝王,却重于性命。”
  祁項铮一笑,压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前世许社稷,今生许卿。”
  温簌卿看着他,问道:“王爷肯放过南越?”
  “只要你不愿,我便不会取。”祁項铮斩钉截铁说道。
  温簌卿垂头想了想,“帝王一诺千金,王爷不要食言才好。”
  “对你说的话,句句都是真言。”
  温簌卿并不相信他的话,不过是床榻间的戏言,一时头脑昏胀的胡话,如何做得数。
  “无情最是帝王家,王爷,我此生都不愿再入高墙,只想做个温家的二小姐。”
  祁項铮听了她的话,久久不言。
  温簌卿接着说道:“婚嫁两宽,各生欢喜,可否?”
  祁項铮避而不答,温言道:“你院中的海棠树,我看到了,果如你说的那般繁茂。”
  温簌卿静静看着他,只等着他的答案。
  祁項铮见她如此坚持,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那里是砰砰跳动的起伏。
  “你的话,就像是拿刀扎在我的心口上,疼痛异常。”
  “我与王爷早就前尘缘尽,何必苦苦强求。”
  “这些日子,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是没有察觉。”
  “逢场作戏,王爷知道我想要什么。”
  “为了南越?”祁項铮露出一丝苦笑,“那你心里可曾有我半分?”
  “虽是没有喝孟婆汤,但我只愿前尘往事尽忘。”
  “我不会放手,你始终都是我的人。”祁項铮吻住温簌卿的唇,柔软微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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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任务失败的顾花影,被联盟发配的平行空间向大女主学习制霸之道。这次她的身份是权臣之女,不受宠的皇后。顾花影满心欢喜的要去冷宫养老,存些小钱钱学习下种田,实是美哉。但是,穿过去第一天,她做权臣的便宜老爹就逼着皇帝宠幸她。
  不受宠的皇后要侍寝,状况很惨烈。且那黑心狐狸般的暴君,竟然想舍了媳妇套狼,把她赏给下臣。顾花影为了冷宫的悠闲生活,当然不同意,剧情就这么跑偏了……
  很多年后,顾花影想着自己怎么就独宠后宫了呢?这剧情原本不是这样的啊!

  ☆、064

  祁項铮的吻带着炙热与失控,温簌卿打心底里有些怕。
  她用力偏过头去,声音微哑说道:“你若是对我还有些许尊重,就不要逼我做我不愿做的事。”
  祁項铮停住动作,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好,我不逼你。你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两人僵持片刻,温簌卿才微微点头。
  祁項铮微微一笑,翻身坐在床边。他看着侧卧背对自己的温簌卿,安抚道:“我知道你心中怨我,无论做何事,只要能让你放下芥蒂,我都心甘情愿。”
  温簌卿沉默不答,只是心中被他勾出一丝酸楚。
  “夜深了,我先回营中,你早些安寝。”
  祁項铮想多留一会儿,但他知道温簌卿心中不自在。也不急在这一时,来日方长。
  温簌卿察觉祁項铮离开了,她眼神茫然的盯着帐顶,不知祁項铮的话有几分真心。
  从第二日起,祁項铮日日给温簌卿写花笺,或是表述衷肠的情话,或是营中的些许小事。温簌卿也不看,顺手丢在书桌上。
  过了几日,温佩又来温府见老夫人。
  温佩面上带着喜色,欢欢喜喜对老夫人说道:“娘,大喜呀!”
  老夫人不明所以,笑着问:“瞧你这高兴的,什么事大喜呀?”
  “我是来给说亲的,给景元和妍秀说亲。公公和夫君仍是有意两家联姻,虽是娶不了卿儿,但妍秀也是极好的。”
  老夫人一愣,想了想说道:“秀儿的事你们不是不知道……”
  温佩打断老夫人的话,笑说道:“娘,谢家定是知道的。只是妍秀本就是个好孩子,若因这事毁了她一辈子,那老天爷也太不公道了。我家公公和夫君都不介意这事,所以才遣我来说亲。”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谢家仍想拉拢温家,想娶秀儿也不过是个顺水人情。只是景元……他可愿意?”
  温佩心中一酸,她好不容易才说服她夫君和公公,为了景元的前程才忍下这口气。也都怪景元这孽障,一次次着了人家的道。
  “景元愿意,这孩子也长大了,他知道该怎么做,日后也必定会待妍秀好。”
  能给温妍秀找门好亲事,老夫人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因此让人将潘氏请来。
  潘氏来到福善堂,第一眼就看到温佩,心中想着这事必然是成了。
  老夫人将温佩说亲的事讲给潘氏,潘氏自然表现的十分欢喜,又哭又笑的说秀儿真是有福气,能得了这样的好人家。
  温佩听着她的话,只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福善堂这边温佩刚离开,祝嬷嬷就往复春阁去了一趟。
  祝嬷嬷将温佩来给温妍秀提亲的事说了一遍,温簌卿陡然一惊。
  她皱眉想了想,定是出了大事,才让温佩来给温妍秀提亲。但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风声,这事做的当真隐秘。
  温簌卿将素笺叫来,吩咐道:“查查二房那边到底出了何事。”
  当夜,温簌卿就知道了温妍秀故伎重演的事。
  两天后,谢家就遣媒人来正是提亲,两家算是将亲事定下。
  这日,温簌卿正站在二楼月亮门外喂鹦鹉,就瞧见温妍秀满面春风的走进院来。
  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温妍秀身穿一身胭脂红的珠翠绫襦裙,比木槿花还要俏丽几分。
  温妍秀走上二楼,看着温簌卿逗弄鹦鹉,笑道:“二妹妹,谢家亲事定的急,本月十七就要迎娶我过门。我想着在家中也待不了几日了,常来妹妹这里走动走动也是好的。虽说咱们姊妹间长闹别扭,但总归是一家人,同气连枝,还望妹妹别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
  “姐姐好福气,谢家世代官宦又诗礼传家,是个极好的人家。大姑母素来待人和善,姐姐嫁过去后定不会受委屈。”
  温妍秀听她这么说,自是心中又痛快几分,她以帕掩口笑道:“正是,这般好姻缘落到我身上,当真是老天爷眷爱。我原本就与表哥情投意合,这次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那就恭喜姐姐了。”温簌卿淡淡道。
  温妍秀见温簌卿竟这般平静,便故意说道:“我素来记性不好,但妹妹有句话我却一直记在心上。”
  她见温簌卿并不接话,便自顾自说道:“当日妹妹曾说,就算有些东西妹妹不要,我也一样得不到。可如今呢?风风光光嫁入谢家的却是我。”
  温簌卿回身看她,眼中带着凉意,笑道:“姐姐当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女儿家的清白,在你这里不过是个筹码。你能逼着表哥娶你,但你也要记住有句话叫自讨苦吃。”
  温妍秀心中一惊,她不知道温簌卿如何知道那事,仍强撑着道:“你胡言乱语在说什么!若你嫉妒我能嫁给表哥,也不应这般诋毁我。”
  温簌卿冷笑道:“姐姐不要想多了,我只是善意的提醒姐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不会将此事往外说,姐姐日后也别总往我复春阁跑。且在闺中待嫁,免得节外生枝。”
  “你……”温妍秀气红了脸,“不要逞口舌之快,我定要做个尊荣的谢家夫人给你看看。”
  转眼到了初十,温钟穆带着儿子们回家休沐。
  夏日里天热,老夫人便在笙歌坊中纳凉,这里靠鸳鸯湖近,清风拂波十分清凉。
  一家人在笙歌坊中用过午膳,老夫人倚在罗汉榻上笑着说:“秀儿的亲事定下来后,我心里高兴。眼看着他们一个个都长大了,都到了成亲的年纪。”
  老夫人看到在笙歌坊外采莲蓬的温绮芳,又看看一表人才的祁項铮,笑道:“伯言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这事儿啊我想揽过来,你看我们家芳儿怎么样啊?”
  温绮芳听到这话,惊得手中的莲蓬都掉到水中。
  潘氏听了也蹙眉,她想着纪伯言不过是个认下的义子,家里又无根基,她一万个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因此心中更加埋怨老夫人。
  祁項铮起身恭敬道:“回祖母,边患未除,伯言无意娶亲。”
  潘氏见他这般说,也起身笑道:“是了,再说芳儿年纪还小,性情不定,等她再长几年再说亲事吧。”
  老夫人见祁項铮推拒,转而笑道:“也是,绮芳这孩子年纪小,还淘气着呢,我还怕委屈了伯言。”
  祁項铮垂首不言,温家除了三小姐还有位二小姐没有说亲。老夫人避开温簌卿,却想将温绮芳给他。恐怕心中也是瞧不上他的家事,怕委屈了温簌卿。
  祁項铮瞥了一眼在一旁闲闲喝茶的温簌卿,仿佛这事与她无关一样。
  温簌卿见祁項铮向自己看过来,遂转过身去和梅氏说闲话。
  等众人从老夫人那散了,祁項铮出了笙歌坊,对走在前面的温簌卿说:“跟我去桃花坞一趟,我有事对你说。”
  温簌卿推辞道:“天这么热,我只想回去歇歇,改日吧。”
  祁項铮威胁道:“营中离这也不算远,以后夜夜往来也无不可。”
  温簌卿听他如此说,知道他说得到也能做得到,若是他以后夜夜潜到复春阁,受苦的也只能是自己。
  温簌卿不理会他,径直往前走,但走的方向却是往桃花坞娶的。祁項铮在后面勾唇一笑,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桃花坞中,宽大的书桌上摆着一副图,画的是一座极为弘大的园子。
  祁項铮拉着温簌卿走到桌前,说道:“你看看这园子,可有要修改的地方?或者你想如何建制,画在上面即可。”
  “画这园子做什么?”
  “你身子不好,想着将来在坂阳修座行宫,坂阳有汤泉,可以为你疗养身子。”
  温簌卿一顿,这园子他一早就开始画,却是早就想将她安置在坂阳吗?
  祁項铮见她迟疑不动,便说道:“金屋藏娇,我可以不要南越,但不能没有你。这是咱们将来住的地方,修的大一些,将来儿女成群,也能住得下。”
  温簌卿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但知道若是自己不画他定是纠缠不休,因此寥寥画了几笔。
  六月十一是谢采絮的生辰,温簌卿亲自到谢府为她贺芳诞。
  谢采絮见她来,拉着她的手悄悄说:“因着哥哥的事,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你是你,表哥是表哥,今日是你的生辰,与旁人无关,我只来为你贺芳辰。”
  谢采絮一笑:“这就好,今日我也不让哥哥过来,免得你看着他心烦。”
  温簌卿点点头,想着谢景元如今应该也没脸往自己跟前凑了。
  谢采絮的生辰宴十分热闹,许多家的贵女都来恭贺,谢采絮也都能照应周全。待到日薄西山,众人散去,谢采絮才得空和温簌卿说了许多悄悄话。
  这时谢采絮的丫鬟暮兰进来说:“小姐,公子院中的秋樱姐姐来了,说是来替公子送贺礼。”
  谢采絮蹙眉道:“她怎么来了?娘不让她乱走动,她却忘了规矩?”
  温簌卿听说是秋樱,便拦住谢采絮说道:“我正巧有事寻她,你且让她进来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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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5

  秋樱比先前略丰腴几分,看起来在谢家过的不错。
  秋樱也是听闻温簌卿来了,才费劲心思要来见她一面。
  秋樱向温簌卿略一施礼道:“许久未见,小姐可安好?”
  温簌卿摇着团扇,笑看着她道:“你这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秋樱听她如此说,也笑道:“公子待我极好,比当初在小姐身边伺候还要多几分脸面。”
  “极好是如何好?”温簌卿笑看着她道:“是将你立为侧室,还是给了你做妾的名头?”
  谢采絮道:“我们谢家也是有规矩的,她不过是个伺候的丫鬟,你别抬举她。”
  秋樱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咬牙说道:“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公子心中是想着我的。”
  谢采絮呸了一口,斥道:“好没有廉耻的丫头,这话也能堂而皇之说出口。”
  温簌卿拦住她,对秋樱说道:“我知道一向是心大的,只是我如今有句话要说与你听。你可知道表哥已与大姐姐定亲了?”
  秋樱脸色更差,点头道:“当然知道。”
  温簌卿颔首,笑道:“大姐姐对你如何,你心中应该更加清楚。若是她过了门,你如何自处?当家主母若是使出手段来收拾一个丫鬟,你可要想想自己的后路。”
  秋樱心中早就有此担忧,听温簌卿如此直白的指出来,心中更是慌乱几分。
  “公子待我极好,便是她嫁进来,我有公子护着,她又能拿我怎么样?”
  “若是表哥护着你,那当然是好,只是你也要把这份宠爱牢牢抓住了才行。”
  谢采絮对温簌卿说道:“你如何还要指点她?将来岂不更乱?”
  温簌卿笑道:“好歹是主仆一场,我也不忍心将来看她被草席一卷,就丢到乱葬岗上的情景。”
  温簌卿看着秋樱又说道:“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大姐姐定会对你不死不休,你且想好如何应对。”
  秋樱今日本来是想在温簌卿跟前炫耀一番,如今却被温簌卿说的心中慌乱。她知道如今她的处境,将来必是被温妍秀不容。
  温簌卿知道温妍秀和秋樱都是两条毒蛇,让她们自相残杀,才有得热闹可看。
  温簌卿又说道:“表哥一向是个心软的,当初大姐姐也是楚楚可怜要死要活,才在表哥心中留了一分位置。你将来也别太刚强,做个表哥的贴心人会更好。”
  秋樱知道自己能留在谢景元身边,全靠着自己是温簌卿的丫鬟,才比别人更得他几分关爱。日后她若是相与温妍秀抗衡,至少也要得个名正言顺的妾室之位才行。
  秋樱心事重重的离开谢采絮的院子,盘算着自己见了温簌卿,正好拿着这个由头去与谢景元说说,定要想办法做他的房中人。
  温簌卿见了秋樱,给温妍秀挖好了坑,将来就看她们二人谁更有手段了。
  暑日里天气越来越热,即至大暑这日,老夫人又吩咐从冰窖里取冰给各房送去。
  温簌卿这里也得了不少,又拿来几块放在冰鉴里,还有些专门冰些瓜果。
  初泽和初洹各提了两篓荔枝送来,温簌卿问道:“这是哪来的?”
  初洹回到:“来人说是纪公子送的,极新鲜的荔枝。”
  素笺笑道:“这是巧了,小姐最喜欢吃荔枝,且取出一些放在冰上镇着,也好消暑。”
  祁項铮送来的荔枝个头大,外壳鲜红带着绿叶,剥开里面的核极小,汁水鲜美。
  温簌卿剥了一个尝尝,却是极甜的,难得他有心想着。
  觅雪顶着大太阳,提着一个鸡笼跑来。
  “热死了,热死了!”觅雪一进来就嚷着热。
  温簌卿让素笺取来冰镇的瓜果,亲自剥荔枝给她吃。
  觅雪边吃边指着鸡笼说道:“卿姐姐,这是哥哥送来的斗鸡,长得特别漂亮。”
  温簌卿看着竹笼里斗志昂扬的公鸡,问道:“怎么送来一只斗鸡?”
  “我朝哥哥要的,我要拿着它去找别家小姐斗鸡玩。”
  温簌卿笑道:“那你可要小心了,若是被你姑父发现了,恐怕会把这鸡炖了。”
  觅雪呆呆的问:“为什么要炖了它?”
  “家中不许养斗鸡,若是被发现还会挨板子。”
  觅雪含着一颗荔枝,忧心忡忡的看着那只斗鸡。
  “怎么办?真的不能养它吗?”
  温簌卿点点头,“所以还是炖了吧。”
  觅雪想了想,摇头道:“听哥哥说这斗鸡要好多银子,不如让小厮拿出去卖给行家,也能赚些钱。”
  温簌卿噗嗤一笑,“果然是和舅舅一样会赚银子,好,那就让他们拿出去卖掉。”
  大暑过后两日,温妍秀出嫁。
  谢景元高头大马来温家迎亲,拜见老夫人时见了家中众人,却独不见温簌卿。
  他不由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实是没脸再见温簌卿。
  复春阁里,素笺为温簌卿摇扇,她细细观察温簌卿的神色,丝毫不见她家小姐有愁闷的神色。
  天气越发的热,温簌卿便常常去滴翠林里的墨庐里乘凉。
  这日,温簌卿刚来到墨庐,就看到温方策在墨庐里摆了一大堆书,席地而坐涂涂写写。两只鹿闲步进屋,要去舔舐那些书,被温方策吆喝一声撵了出去。
  温簌卿笑问道:“二哥这是做什么?”
  温方策见她来了,遂说道:“写战策,有备无患。”
  温簌卿见旁边放了一把蒲扇,就坐到一旁帮她二哥扇扇。
  温方策写了一会儿,回头看到温簌卿拿着一本兵书翻看,遂问道:“伯言今日没有去找你说话?”
  温簌卿摇摇头,说道:“他不来,我反而清净。”
  温方策嘿嘿一笑,“上次祖母说要将三妹妹说给伯言,你瞧把他吓得,连忙推拒。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心里装着你。”
  温簌卿用蒲扇拍了一下他的背,啐道:“二哥说什么胡话。”
  温方策摇摇头,“他对你的心思,你竟不知吗?这些日子看来,伯言是个可靠的,对你也是真的上心。比起谢表哥的优柔寡断,他却是个洁身自好的。”
  “二哥自己的亲事还未说定,别扯旁人,先为自己多考虑一下。”
  “战场杀敌,马革裹尸,我实是不愿牵连别人。”温方策也不愿多说,遂岔开话题道:“伯言今日又去铸剑台打铁,那清荷苑的荷花快被他糟蹋光了。妹妹不去说说他?”
  “天气热的很,他竟还去靠近那火炉。我不去,只在这里纳凉。”
  夜幕四合后,温簌卿用过晚膳,就见秋韵来请。
  温簌卿不得不往桃花坞走一趟,却见秋韵引着她往桃花坞外的桃林里走去。
  秋千架旁,祁項铮正在挂一些纱网,纱网里兜着许多萤火虫,一闪一闪溢出绿光。
  秋韵退下,只留温簌卿与祁項铮两个人。
  祁項铮看着温簌卿,笑问道:“喜欢吗?”
  “王爷叫我来,可有事?”
  祁項铮将她拉到秋千上坐下,悠悠荡起来,说道:“却有一事,你手下的金掌柜,我想借来用用。”
  “用来做什么?”
  “他既然搭上蒋太后的男宠,那就通过杨万金安排一些人到皇兄和母妃身边。若是万一事变,也好有照应。”
  温簌卿想了想,问道:“要用什么来换?”
  祁項铮一笑,“这也是为了南越,我势必要速战速决。”
  “好。”她很痛快的应承下来,只要是为了南越。
  祁項铮递过来一个纱网,说道:“你之前不是很喜欢这些虫儿?”
  温簌卿将纱网捧在手上,看了一会儿就将纱网解开,将那些亮晶晶的小东西放出来。
  祁項铮看着她放出那些萤火虫,说道:“这些小东西蠢得很,飞时慢如老翁。”
  温簌卿起身将那些纱网一个个解开,周围就被这些萤火虫围住。
  她静静站在那,宛如海棠立空庭。
  祁項铮走过去揽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吻住她柔嫩的红唇,吻得深沉动情。
  温簌卿感到自己双脚离地,便用力想要制止他的动作,却如蚍蜉撼树。
  直到她气喘吁吁,祁項铮才放开她。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感受得到。”祁項铮说的肯定。
  温簌卿狠狠咬在他的颈侧,尝到铁锈一般的血味。
  祁項铮皱着眉隐忍,却仍紧紧抱住她。
  两人僵持了片刻,温簌卿渐渐放轻了力度。
  “你为什么不躲?”
  “如果能让你发泄心中的怨气,我心甘情愿。”
  温簌卿静默不言,过了一会儿她看着祁項铮的眼睛认真说道:“如今的我,只想做温家的女儿。”
  “我会等,等你原谅我。”
  “若是我嫁给别人呢?”
  祁項铮看着她,“我还是愿意等。”
  近来,老夫人身上似有些不舒服,夏日里昏昏沉沉总是睡不醒,梅氏等人愈加小心伺候着。
  这日苏氏亲自给老夫人煎药,她将药包里的各色药材分别放进药罐里,却被潘氏拿住把柄,硬说她往老夫人的药里添了别的药材。
  潘氏将这事闹到老夫人跟前,又拿了苏氏院里的丫鬟,那丫鬟亲口承认是苏氏在外面买来药材放在老夫人的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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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6

  潘氏收买了苏氏院里的丫鬟,咬定是苏氏要毒害老夫人。
  苏氏又惊又怕,跪求老夫人道:“娘,儿媳没有做过,请您明察……”
  潘氏在一旁说道:“老夫人,那丫鬟说三弟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恨您偏心大房。三弟妹生了麒哥儿,心也大了,认为麒哥儿才是温家根正苗红的嫡孙。”
  潘氏这么一闹,惊动了府中所有人,老夫人也让将温钟穆兄弟三人叫来。
  人证物证俱在,潘氏铁了心要给苏氏定罪,以便先除了三房。
  温簌卿将华堰请来为老夫人诊脉,华堰看诊过后说老夫人只是体乏,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潘氏大吃一惊,说道:“先生毕竟是个外乡客,看诊不准也是有的。你们快去请别的大夫来,将花溪屋的巩嬷嬷也请来。”
  温钟穆从宫中请了御医来,御医与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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