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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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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景元听她如此说,便跟着她来到碎霞居东边的流萤榭。
  流萤榭偏僻幽静,秋樱以为此处无人,便对谢景元说道:“表公子可知道小姐为何恼你?”
  谢景元叹声道:“知道,她不愿我收留秀妹妹。”
  秋樱说道:“不止小姐不愿意,便是我也想不通,表公子为何要对大小姐心生怜惜?”
  “她……她以命相逼,我当时乱了心神,只想着救人一命。”
  秋樱红了眼圈愤愤道:“表公子心善,但大小姐却心如蛇蝎。当日在宫宴上,她本是要陷害你,却阴差阳错害了自己。如今又寻死觅活博同情,表公子千万不能被她蒙蔽。”
  “陷害我?”谢景元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是我亲耳听到的,小姐同夫人这般说。”秋樱悲愤道:“温家上下都替她遮丑,她却一心想毁了小姐的姻缘,想要嫁给表公子坐享荣华。”
  “不可能,秀妹妹心思单纯,她一个弱女子……”
  “那日在宫宴上,表公子差点就成了毁人清白的贼人,难道表公子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我那日吃多了酒,醉的不省人事,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秋樱点头道:“这就是了,表公子一向守礼,怎么会在宫宴上醉倒,表公子不觉得蹊跷?大小姐并不如您想的那般简单,她处心积虑做的这一切,不就是想嫁入谢府?若宫宴上她得了手,表公子必定要娶她。”
  “皇宫大内,她怎么敢?”
  “皇宫大内一半已姓潘,她又有何不敢?若是出了事,潘皇后必定为她遮掩。”
  谢景元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的透心凉,他说道:“我要去找秀妹妹问个清楚。”
  秋樱拉住他道:“表公子现在去问,她当热不承认。这事是我偷听来的,就算表公子去问夫人和老夫人,她们为了保全温家和大小姐的名声,一定也不会说出实情。”
  “那我该去问谁?”
  “那日大小姐和二夫人被禁足,老夫人动了那么大的气,当时众人都以为是因她们陷害小姐推大小姐落水。如今看来,定是老夫人知道大小姐做的丑事才动了肝火。那日姑太太也在,不如您回去问问姑太太。”
  “母亲?是了,我回去问母亲。”
  谢景元其实已信了大半,怪不得温簌卿会如此反对他收留温妍秀,竟是有这样的内情在。
  “小姐前几日已对夫人说不想嫁表公子,表公子可要想想办法让小姐回心转意。”秋樱劝道。
  谢景元只觉得五雷轰顶不可置信,他原以为温簌卿只是闹脾气,不曾想她竟是冷了心。
  “二妹妹当真对舅母说不嫁我?不行,我要找二妹妹说清楚。”谢景元急道。
  秋樱拉住他说道:“表公子不如去求求老夫人,如今能帮表公子劝说小姐的只有老夫人了。”
  天气回暖春风和煦,桃花坞中的桃林已含苞吐蕊,祁項铮临窗而坐,细细勾勒园林图。
  尤良将今日谢景元入府的消息回禀祁項铮,并将谢景元与秋樱在流萤榭中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说给他听。
  祁項铮听后便停了笔,用青玉镇纸将画稿压住,沉声道:“当真是阴魂不散,世上竟有如此蠢笨之人。写封密信,将流萤榭中的事情告知温大小姐。谢景元是个蠢的,那就再给他添一把火,搅得他焦头烂额才好。”
  祁項铮取出一个鹅冠红的锦盒,里面放着一个蚕豆大小的铜铃,他将初洹唤进来吩咐道:“将这个送与二小姐,就说是给雪团儿的。”
  初洹捧着锦盒去寻温簌卿,先穿过紫藤廊桥来到复春阁,又沿着梅园向东往碎霞居去。
  素屏将初洹领进西侧间,笑说道:“初洹来了,说是替纪公子来给二小姐送东西。”
  温簌卿不以为意,谢采絮却留了心,听他哥哥的意思这个纪公子貌似对卿儿别有所图。
  初洹捧着锦盒送过来,笑说道:“公子命人打制了一个银铃,说是给雪团儿戴着玩的,小姐且看看喜不喜欢。”
  温簌卿打开锦盒,从中取出一个铃铛,两面烙着雪团两字。
  谢采絮笑问道:“雪团儿是谁?”
  温簌卿收下铃铛,说道:“伯言哥哥前几日送了一只幼犬,浑身雪白十分讨喜,便取名叫雪团儿。”
  谢采絮听后点头笑道:“原来如此,纪公子当真会讨你喜欢。”
  温簌卿看了她一眼,调笑说道:“这话含酸,姐姐是在为谁抱不平?”
  谢采絮噗嗤一下笑了,“我哥哥这几日受了你冷落,当然是为他抱不平。”
  温簌卿一挑眉,站起身道:“这里我待不下去了,捻霜你同我一起走,到我的复春阁里去玩会儿。”
  谢采絮笑道:“这才是真恼了,你们先去吧,我略歇一歇就去寻你们。”
  温簌卿挽了谢捻霜的手,边往外走边说道:“姐姐先往祖母那去吧,我们在复春阁喝盏茶也往福善堂去。”
  谢采絮知道她有话要单独与捻霜说,便点头应下。
  梅花渐谢,落红满地,谢捻霜看到偌大一片梅林,赞叹道:“真是个好地方。”
  温簌卿携着她慢慢走,说道:“我娘未搬到燕语堂之前一直住在梅园,我也生在梅园。我娘最爱冷梅香,便是我身上也沾染了一些。”
  谢捻霜拉起温簌卿的衣袖拢在鼻间,笑说道:“怪不得姐姐身上有缕若有似无的幽香,且让我细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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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7

  温簌卿在她脸颊轻捏了一下,笑道:“你这举止也堪称登徒子了,也不用我一人独占这名头。”
  谢捻霜追着温簌卿闻香,两人在梅园中笑闹片刻,方携手往复春阁而去。
  复春阁里,雪团儿正在院中追着几个小丫鬟玩儿,见温簌卿回来了,便欢快的跑到她脚边蹭了蹭。
  温簌卿将它抱起来,走到海棠树下的竹椅上坐下,拿出祁項铮送来的铜铃系在它脖颈上,而后将它放在地上让它去跑。
  雪团儿撒欢儿跑去,一路铜铃清脆的响声,甚是惹人喜爱。
  温簌卿拉着谢捻霜走进内室,让素屏取出一套青瓷茶具,净手焚香亲自泡制一壶明前龙井与她品茶。
  谢捻霜轻嗅茶香,细看她这房中的摆设。房中一应家具多是紫檀木,卷云纹书架、雕花画案、青玉围棋、洒金锦瑟,靠窗的高桌上横放着一把玉首梨花琵琶。
  谢捻霜放下青瓷盏,走到那琵琶面前看了看,极是喜欢。
  温簌卿笑问道:“你可会弹?”
  谢捻霜点点头,并不自谦道:“我娘当年一手琵琶冠绝芙州城,我自小得她教导,倒也有几分真传。”
  温簌卿将琵琶抱给她,笑道:“这是舅母所送,我懒散不肯用功,可惜了这么好的琵琶。今日你来,也是它遇到知音了,你且弹奏一曲如何?”
  谢捻霜自是十分高兴,抱着琵琶坐在绣墩上试了几个音,音色清亮悦耳。
  绿云纱窗外日光融融,谢捻霜怀抱琵琶神情专注,轻拢慢捻间酣畅淋漓弹奏了一曲《阳春白雪》。
  温簌卿竟是听呆了,待她一曲终了,才赞道:“金声玉振,余音绕梁,姑娘这一手琵琶绝技竟弹得出神入化。”
  谢捻霜扬眉一笑,说道:“温姐姐还想听什么?”
  “十面埋伏如何?”温簌卿笑道:“爹爹征战沙场浴血奋战,他最喜欢听此曲。”
  谢捻霜点点头,一曲琵琶竟弹出杀伐之气。雕花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背后,佳人不仅容貌美丽,一手琵琶更让人敬佩。
  待她按住琴弦,温簌卿笑道:“宝剑赠英雄,琵琶赠佳人。你若不嫌弃,这琵琶算是遇上明主了。”
  谢捻霜摇头道:“太贵重了,这琵琶必是出自名家之手,姐姐虽舍得忍痛割爱,但我实是不敢受。”
  “舅母遣人将它送来时,只说它名元和,是前朝传下来的。我只当是普通的生辰贺礼,闲时也不过拨弄两下。如今听你弹奏,才知它在我这里竟是珠玉蒙尘。于我它不过是取乐之物,于你却是知音难求。”
  温簌卿接着说道:“你若带着它入宫,何愁得不到圣上的宠爱。”
  “入宫?”谢捻霜疑惑问道。
  温簌卿点头道:“谢宰相想送采絮姐姐入宫,但依采絮姐姐的性子,如何能在那龙潭虎穴里与潘皇后一争?那日我见了你,容貌性情具是难得,若你愿意入宫争一争,荣华富贵光耀门楣,何愁得不到?”
  谢捻霜心中惊疑不定,起身问道:“温姐姐是想让我代替十六姐姐入宫?”
  温簌卿点头道:“正是。”
  谢捻霜紧走几步将琵琶放在高桌上,而后跪在温簌卿身前说道:“若温姐姐不是出言哄我,我自是求之不得。”
  “你愿意?”温簌卿认真问道。
  谢捻霜点点头,说道:“愿意,芙州城里多少人家都想着能送女儿入宫伴驾,如今姐姐抬举我,我自当肝脑涂地报答姐姐。”
  “方才我说了,宫里那是龙潭虎穴,潘皇后更是善妒成性,想要争宠难如登天。”
  “我不怕,我在谢府日子艰难,嫡母也不会为我寻门好亲事。既然如此,我宁愿去宫里谋个前程,若是能得到圣上欢心,我也能为我娘争口气。龙潭虎穴又算什么,贱命一条,就算死了又如何?”
  温簌卿将她扶起来,说道:“荣华富贵虽好,但有时也是过眼云烟,捂在手里还没来得及欢喜便烟消云散,你可想好了?”
  “我愿意,便是荣华富贵只有一瞬,我也知足了。”
  “好,你若是真心愿意,我自是能帮你,定不会让你在宫中孤立无援。”
  谢捻霜赶紧点头,她抓着温簌卿的衣袖微红眼眶道:“若有一天能得享荣华,姐姐大恩,我没齿难忘。”
  温簌卿将琵琶递给她,说道:“这琵琶你且收下,算是我先替采絮姐姐谢你。”
  福善堂里已掌灯,谢采絮正陪着老夫人说话。温簌卿来时,便见谢景元垂首站在门边。
  谢景元见她来,讪笑着唤了声二妹妹。他对老夫人说了因何与温簌卿生出嫌隙,气得老夫人拿着拐杖往他身上打了几下,骂了一顿后让他站在门外受罚。
  老夫人见温簌卿进来,笑着说:“我让你娘和你婶婶们都先回去了,今日就咱们娘几个一起用膳。”
  她看着与温簌卿一同来的谢捻霜说道:“挨着你卿姐姐坐,别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中一样。”
  谢捻霜谢过,与温簌卿一同入席。
  温簌卿问道:“表哥怎么站在外面?”
  老夫人哼了一声说道:“别管他,他心糊涂,脑子也读书读傻了,且让他在外面吹些凉风,醒醒心神。”
  温簌卿略一想,便知他应是对老夫人说了温妍秀的事。
  老夫人与三个小孙女说说笑笑,才散了方才心中的怒气。她细细观察了温簌卿的神色,她这个小孙女是个极有主意的,若真是谢景元因那些糊涂事惹恼了她,便是大罗神仙也难为他说情。
  用过膳后,丫鬟们将席面撤下,换上茶点。
  谢采絮说想带着捻霜在园子里逛逛,老夫人便吩咐丫鬟婆子们一同跟着好生照料。
  屋子里就剩下老夫人与温簌卿,温簌卿就等着老夫人开口了。
  老夫人拉着温簌卿的手说道:“景元做的那些糊涂事,我替你打过他了。我已对他说,若是卿儿不愿意嫁你,我也不会让她跟了你这个糊涂虫。”
  温簌卿噗嗤一笑,倚在老夫人身上,笑道:“祖母真是这般说的。”
  老夫人郑重点点头,“你是我的心头肉,自是比旁人都重要。原是想着景元那孩子心实,你们成亲后他能好生待你,但现在看来许是我看岔了。”
  温簌卿叹了一口气,“怎么能怪祖母,若不是因这事,我还想着能早些与表哥定亲呢。”
  老夫人摸着她的头说:“是啊,你大姑母原是极疼你,有这样的婆婆在,必不会让你受委屈。现在满芙州城看去,有哪家的主母能如你大姑母一般待你?景元真是伤透了我的心,你说他可还能教导?”
  温簌卿心知老夫人虽然言辞间对谢景元极为不满,但心里还是希望他二人能在一起。
  温簌卿摇摇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表哥耳根子太软。”
  老夫人叹道:“他还是太年轻,哪见过什么是妖精。别人两三句话就能将他哄得团团转。不过你说得对,他耳根子软,容易轻信人言。但是这样的人也好拿捏,若是你嫁了他,哄着他只听你一人的,不也挺好?”
  温簌卿看着祖母殷切的眼神,温言道:“祖母,我只想着日后能与夫君和睦,不想费这些心思。”
  老夫人笑道:“我知道你还恼他,我不替他说好话了。只是你且看看芙州城中的其他富贵人家,你就知道景元虽然糊涂,但还是个不错的孩子,至少房里干净。”
  “大哥二哥也很好。”
  “那是我和你娘管教的严,若是他们院中有一两个妖精,我定是要打断她们的腿。”老夫人笑道:“你也好好想想,过几日气消了咱们再说。还有景元,我定会好生替你教训他。”
  老夫人命人将谢景元叫进屋子,说道:“快给你二妹妹赔罪,你二妹妹还是不能饶你,你自己看着办罢。”
  谢景元拱手作揖,说道:“是我糊涂,我磕个头给二妹妹赔罪。”
  他说着就跪在地上要磕头,温簌卿赶忙站起身避开,说道:“表哥这是做什么?”
  老夫人笑道:“你让他磕,让他涨涨记性。”
  温簌卿看着老夫人无奈道:“祖母先让表哥起来吧,我受不起。”
  “你二妹妹虽然还没消气,但愿意同你说话了,你且起来吧。日后若再这么糊涂,你就算磕死在这,我也不会瞧你一眼。”老夫人严肃道。
  谢景元赶忙谢过老夫人,自思还好外祖母愿意帮他,那他与温簌卿的亲事就还有希望。
  江嬷嬷在门外扬声道:“老夫人,徐嬷嬷来了。”
  “让她进来吧。”
  徐嬷嬷带着秋韵和秋意一同前来,秋韵手中捧着一个沉香木长颈瓶,瓶中放着一枝新开的桃花。
  徐嬷嬷躬身笑道:“老夫人,桃花坞的桃花今日初绽,老奴特意折了一枝来与老夫人观赏。”
  “哦,桃花开了呀。”老夫人接过秋韵手中的桃花枝,笑道:“独占一枝春,我最爱这桃花粉妆娇嫩,一如这些青春年少的女儿般。”
  徐嬷嬷笑道:“老夫人当年可比这些姑娘们更加仪态万千,便是桃花坞中的花儿都比不上您。”
  老夫人指着温簌卿笑道:“也只有卿儿有我几分当年的神韵,因此我更疼她几分。明日咱们便去桃花坞赏花品酒如何?许久未去瞧你伯言哥哥,咱们明日便去与他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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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8

  深夜,第一场春雨来的悄无声息,细细滋润天地万物。
  晨起,温簌卿凭栏见院中背阴处青砖湿润,便问道:“昨夜可是落雨了?”
  秋薇正站在旁边给鹦鹉喂食,笑说道:“正是,一夜好雨晨起便晴了,空气也清凉湿润十分惬意。”
  院外,谢采絮与谢捻霜相伴而来,见温簌卿坐在二楼栏杆处,便扬了扬手中的杏花。
  温簌卿低头对她们笑道:“不是说今日去赏桃花,怎么你们先去赏了杏花。”
  “快些下来吧,外祖母让我们来瞧瞧你这懒丫头可是起身了?”谢采絮笑道:“方才遇见三舅母,这是她送的。”
  温簌卿从阁楼走下来,问道:“你们可是从祖母那里用过早膳来的?”
  谢采絮点头道:“日上三竿,早上都用过多时了。老夫人打发陶婶去收拾桃花坞,一会儿她们就过去赏花。”
  温簌卿有心躲着谢景元,今日起的迟了更是不愿往前院去。
  温簌卿笑道:“咱们先往桃花坞去,这会儿去清净,一会儿人多反倒聒噪。”
  昨日祁項铮遣宋嬷嬷去给老夫人送桃花,便是想引老夫人带着温簌卿等人来桃花坞赏花。今日见温簌卿果然来此,便让尤良推着从院中出来,看着她在桃花林中闲逛。
  陶婶寻了块干净地方摆了一张宽大竹榻,四周又摆了几个圆竹小几和圆竹凳,均铺上香罗软垫。老夫人来时便坐在竹榻上赏花,几位夫人陪坐在竹凳上。
  老夫人见了温簌卿,便笑道:“晨起未见你,可是又起迟了,可用过早膳了?”
  温簌卿挨着老夫人坐下,笑说道:“早起用了一碗红豆蜜枣粥,胃口也比往日强些。”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笑说:“华先生的方子真不错,我看你这些日子也比往日精神些。接着吃,改日我遣人去谢过华先生。”
  老夫人看到坐着轮椅来请安的祁項铮,便说道:“知道你身强体健,但伤筋动骨还是不宜劳动的好,多多卧榻休养。”
  祁項铮恭敬道:“是,伯言记下了。”
  陶婶端上来一套白玉杯,老夫人说道:“这杯子素了些,与这桃花也不相称。去取那套木叶纹盏来,咱们吃些桃花酒暖身。”
  陶婶换了木叶纹盏,温酒与众人吃。小丫鬟们取来的桃花用小竹筐装了,每个盏中放置一朵,看着分外可人。
  梅氏走过来对老夫人笑说道:“今日惊蛰,厨房准备了烤梨,去了梨核填了蜂蜜,软糯可口,娘且尝尝。”
  老夫人哎呦笑了一声:“日子过得太快,今日竟已经到了惊蛰,那明日便是仪丫头的生辰了,咱们又能热闹一日了。”
  温仪笑道:“多亏母亲提起,我自己也忘了这事。那明日就请母亲到笙歌坊听戏吃酒,母亲可不要推辞。”
  老夫人笑道:“不推辞,我必定去,把你娘也叫上。对了,还有华帏,明日把他从军营叫来,让他给你祝寿。”
  温仪掩唇笑道:“母亲不要打趣我,他来了我反倒受拘束。”
  “那也要向他要些寿礼,这是万万不能少的。”老夫人笑道。
  梅氏又对陶婶说道:“惊蛰迎春雷,今年谁来擂鼓?”
  祁項铮出声道:“鼓具已让人备下,若各位尊长不嫌弃,伯言愿意代劳。”
  老夫人笑道:“好啊,那就让伯言来擂鼓。”
  祁項铮素日在军营中最爱听的便是战鼓声,旌旗招展战鼓擂动,浴血沙场马革裹尸。
  尤良在他身前摆上一面绘着桃花的白面战鼓,军中的战鼓没有技巧,只有鼓点透出的坚毅,因此他擂鼓时便有三军出征的气势。
  老夫人赞道:“从这鼓声中便能听出伯言的心性,冲天豪气志向高远。”
  谢景元见温簌卿一直看着祁項铮,便心中微酸,他走过去执起酒壶想向温簌卿的酒杯中添酒。
  温簌卿端着酒盏向旁边一侧身,酒壶中的酒水洒落少许。
  温簌卿看着他淡声道:“这酒虽淡,但也不宜多饮。”
  谢景元握紧酒壶,垂首道:“二妹妹还是不愿原谅我。”
  温簌卿并不答话,而是转身问素笺道:“方才雪团儿还在这,这会儿跑去哪了?”
  素笺回道:“走不远,我去唤它回来。”
  “不必了,我亲自去找找。”温簌卿放下酒盏,她只想躲开谢景元,去桃林里散散心。
  谢景元见她走开,也放下酒壶追去。但温簌卿有心躲他,自是往偏僻处走。
  谢景元寻不到她,一转身却见温妍秀跟来。
  她一身梨花素白,在这桃林中格外显眼。
  谢景元脚下踌蹴,终是转身欲避开她。
  温妍秀见他避开自己,忙出声叫他:“表哥且等一等。”
  谢景元脚下不停,温妍秀小跑着追过去。
  温妍秀拉住他的衣袖,泫然欲泣道:“表哥是恼我了?可是秀儿有何地方做的不好,让表哥心生厌恶?”
  谢景元挥开她的手,避开她的眼睛说道:“并无此事。”
  “表哥有所隐瞒,表哥的心思都写在脸上。若是其中有误会,表哥不如明言。”
  谢景元一忍再忍,终是问道:“当日宫宴上,你可是有心算计?”
  温妍秀早有准备,落下一行清泪哭声道:“表哥怀疑我?怀疑我拿自己的清白有心算计?无凭无据,表哥不能污蔑我。”
  “温家上下都在为你隐瞒,真相如何我自会去问母亲。但秀妹妹你敢发誓,你真没做过此事?”
  温妍秀指天发誓,“若我有半句虚言,我不得好死。”
  温妍秀在心中暗恨,若不是秋樱那贱人挑唆,谢景元也不会这般疑心自己。
  她拉着谢景元的衣袖道:“表哥,若连你都不愿信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谢景元见她发下重誓,一时心中烦乱,安慰道:“你若真做过那样的事,自然也不会冤枉你。”
  温妍秀还想说什么,恰瞥见温簌卿的身影。
  她立刻扑到谢景元怀中,哭诉道:“表哥你一定要信我,我宁死也不会承认,她们不愿听我解释,但你一定不能冤枉了我的心。”
  温簌卿抱着雪团儿看到前面抱在一起的两人,转身便走开。
  不远处,祁項铮坐在桃花树下,像是特地在等她。
  温簌卿走过去问道:“兄长怎么独自在此处?”
  祁項铮看着她说道:“方才见你似躲着谢公子,我欲帮你摆脱他的纠缠。”
  “如何摆脱?”
  “将手伸过来。”
  温簌卿站立不动,静静看着他。
  祁項铮说道:“不过在你手心写两字,你可想知道是哪两字?”
  温簌卿犹豫了下,见他不是戏弄,便将手伸过去。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细嫩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握在掌中柔若无骨。
  微风吹过,摇动满树繁花,殷红片片春意融融。
  他执着她的手,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写着两个字:你我。
  祁項铮说道:“若是让他知晓你心有所属,与我情投意合,他必知难而退。”
  温簌卿想将手抽回来,却被他紧紧握住。
  祁項铮对她说道:“他朝这边走来了,你若真心想拜托她,何不演场戏与他看。”
  温簌卿略一思量,便不再挣扎,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
  “卿儿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这可不是与心上人相会的神情。”祁項铮提醒到。
  他仍记得那日她在二乔木兰下对谢景元羞涩的笑容,十分刺眼。
  温簌卿冷笑道:“这不过是个饮鸩止渴的法子,出了狼窝又入虎穴。”
  “想摆脱他的纠缠,这是最好的方法,卿儿若是不信且试试。”
  谢景元震惊的看着他们两人,之前的种种猜测化作眼前的一幕,他只觉得像被人捏住了命门。
  谢景元带着怒意问道:“二妹妹,你们在做什么?”
  温簌卿转过身,看着他淡淡说道:“正如表哥所见。之前我便说过对表哥无意,表哥今日既然知道了实情,日后便不要再纠缠。”
  温妍秀见到此景心中一喜,走到祁項铮身侧委委屈屈唤了句表哥。
  谢景元隐忍着心中的怒气,直视着温簌卿,却对温妍秀说道:“秀妹妹,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之前种种均是怜惜你的遭遇。今日我当着二妹妹的面说清楚,我心中只有二妹妹,放不下其他人。从今往后,秀妹妹的一切与我无关,你且珍重。”
  祁項铮听闻一挑眉,难道弄巧成拙,将这泥人逼出了三分泥性子。
  温妍秀被他言语羞辱,一时无地自容,想去拉扯他的衣袖,却被他推倒在地。她第一次看到谢景元冰冷的神色,这一切都是因为温簌卿而起,她恨恨地剜了一眼温簌卿,终是掩面悲声而走。
  温簌卿冷声道:“在我心中同样容不下表哥,表哥的一切也与我无关。”
  “我知道二妹妹还在怨我,我可以等,等你看清我的真心,等你原谅我。”
  祁項铮出声道:“谢公子不用白费苦心,卿儿自有我护着。”
  谢景元一贯温和有礼,此时也失了礼数,怒声道:“趁虚而入,卑鄙。就算二妹妹一时被你迷惑,但她父母兄长俱在,看护二妹妹的事就不劳祁公子费心。”
  “谢公子可是还惦记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温家长辈原是看中你忠厚老实,才想将卿儿许配与你。但你愚昧蠢笨,实不是良人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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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9

  谢景元被祁項铮气得怒火中烧,但最让他伤心的却是温簌卿心仪他人。
  温簌卿见他目光哀哀看向自己,便偏过头去,说道:“表哥,我心中已有了他人,表哥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
  祁項铮听后方觉心中舒坦许多,这样的人自然配不上温簌卿。
  谢景元却觉得浑身冰凉,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听她亲口承认,这正如在他心上划刀子,血痕斑斑。
  “二妹妹……”他心痛难耐,一时却不知如何才能让她回心转意。
  温簌卿说道:“方才我见表哥与大姐姐情意绵绵,若表哥真心要娶大姐姐,我必奉上厚礼。”
  谢景元呆愣当场,忙摇头说道:“不不,二妹妹误会了……”
  这时蕊姐儿蹦蹦跳跳跑过来,她身上穿着粉衣,项上带着黄金璎珞,可爱非常。
  蕊姐儿甜笑着拉住温簌卿的手说道:“二姐姐,娘亲要我背桃花诗给祖母听,二姐姐陪我可好?”
  温簌卿看着她笑意满满的小脸,心想着大家若始终是个孩子就好了。
  蕊姐儿见温簌卿点头答应,心中分外高兴,又探头去看另外的人。她本能的害怕祁項铮,看到祁項铮也在,便赶紧拉着温簌卿往外走。
  温簌卿一离开,谢景元更不欲与祁項铮同在一处,便也跟着离去。
  等他们走远,不远处又闪身走出来一人,慢慢朝祁項铮走去。
  祁項铮早就察觉除了尤良,还有一人隐在附近。只见一个身穿湖青色襦裙,衣襟上绣着白玉兰的女子走过来,正是谢采絮。
  谢采絮走近略一施礼,对祁項铮说道:“听纪公子方才之言,可是对卿妹妹别有所图?”
  祁項铮挑挑眉,问道:“谢小姐何出此言?”
  谢采絮正色道:“方才纪公子的言行举止有些不妥。”
  “我爱慕卿儿,两情相悦有何不妥?”
  谢采絮看着他说道:“若是公子真心待卿妹妹,还请为她的闺誉着想。女儿家的清白比天大,若是传出去风言风语岂不是害了卿妹妹?”
  祁項铮见她是真心为温簌卿着想,便说道:“谢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今日所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不是令兄一直纠缠,方才那一幕也不会被外人所见。”
  “纪公子刚才所作所为可是故意做给哥哥看的?”
  “谢小姐多虑了。”
  谢采絮摇摇头道:“卿妹妹与哥哥自小一起长大,情分不是旁人能比的。卿妹妹虽恼了哥哥,但也不会立刻倾慕他人。且我与卿妹妹感情深厚,也未听她说起对别人有意。所以今日卿妹妹与纪公子的所作所为,并不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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