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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逆袭:封妃路漫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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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鑫泽也没继续吃饭了,他只觉得喉咙,或是胸口,或是别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堵着,让他食不下咽,话也说不出,只是直直地看着陈可发呆。
良久,陈可还是不自觉地按压了自己的肚子,她是真的饿了,不过她是不会吃这些饭菜的,这是许鑫泽对她的惩罚,她懂,是她杀了他的妻子的惩罚,应该的,比起来赔命,这些都不算什么。
注意到陈可的动作,许鑫泽有些不忍心,但他还是没说出来让她吃饭的话,只是看着她一直在发呆,也不和自己说话的样子,十分烦躁:“陈可,你这副样子很影响我的食欲,你出去!”
陈可立刻站了起来,快速离开了他的视线。但她离开了他的视线以后却微微撅了嘴巴,她真的不知道,原来杀了顾晓冉,他就是这样对自己的……
这样也没什么是不是,从来,他都是个高高在上的人,而自己和他根本不用比,其实,这只是他的身份使然,而不是对自己有多讨厌,是吧?
这么想了,但仍没有一点儿开心的样子。
谁也没注意到,她现在这一副悲戚的模样,跟死了小天的那时候没多少区别。
陈可呆呆地站在门口,静等着许鑫泽吃完饭一起离开了。而很快,许鑫泽也出来了,出来了没说什么就往前走,陈可急忙跟着走。
“走过路过都不要错过了!陈家精品表演,举世无双的表演,千万不要错过啊!”
这一声招揽顾客的话,好熟悉啊,陈可脑子里浮现出她以前帮着爹卖艺的时候,那时候也是经常喊这话的,可惜陈可不喜欢喊,后来演出的时间和地点基本也固定了倒是不用喊什么。
不自觉地挤进去看,许鑫泽本想说什么的,但是看着陈可急切的样子也没好阻拦,只好嫌弃地护着胸前的包袱跟着她往里挤着,他真怕包袱里的东西被挤坏了!
似是要印证什么,陈可看到了那个人,那人还是雇了另外的人表演杂技,而他现在敲着锣鼓,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收钱。
爹。陈可的眼睛蓄上了泪水,看着那人转了身往这边走,虽然不是来找她,只是按顺序收钱而已,但是她还是紧张地转了身,撞到了身后的许鑫泽就急忙说着:“快走快走!”
许鑫泽才挤进来就被陈可推搡着离开,天知道他多么想要发火,但是注意到陈可滴落在脸上的眼泪,许鑫泽忍了忍愤怒,没说话,一起跑掉了。
直到跑到了城门外,又走了好远,许鑫泽都累了,要知道,他可是背着一个很重的包袱呢。陈可也累,她都还没吃饭。
“好了好了,不跑了,我知道你累了!”陈可喘着粗气,一直扶着胸口,刚才跑得差点儿心脏都跳出来了,又激动又紧张。
许鑫泽大呼了一声,干脆坐到地上,一点儿也没注意他现在穿的什么衣服,直接将胸前的包袱提了下来放到地上,不解地看着陈可:“你看到的可是你爹吧?你看见他跑什么啊?你不想他吗?”
说到想,其实许鑫泽也有些想念自己的爹,还有娘,可惜,哼。
“你猜我们的悬赏费是多少?”陈可挤出一抹笑容来,也坐到了地上。
“凭着本王的身价,怎么也要过万的,你嘛,因为和我在一起,而且是主要作案凶手,也要过万吧?”许鑫泽对人命没有估价过,只是随口说说,谁让,陈可一上午都没怎么和他说话了呢。
“这么多钱,就算是只有一百两,他都会把我送去官府的。”说着低下了头,似是在掩盖什么。大概是掩盖她又哭了的事实。
许鑫泽的呼吸顿了顿,重新恢复的时候奇怪道:“他不是有十万两吗,还卖艺干吗?”
陈可摇摇头,眼眶红红的,但始终没伸手去擦擦,也没抬起头来,只是她的肚子太饿了,终于没出息地叫了一声。
搞得陈可更为难地低了头。
许鑫泽露出一抹坏笑,这才将旁边的包袱打开,取出两三个纸包来:“喏,我吃剩下的,打包了,给你吃。”才带回了三道菜,很可惜,其他的菜都有汤水,而且那包袱就那么大,他带不走更多了。
陈可惊讶地看着那几个纸包,看着许鑫泽小心地将纸包打开,肉菜的香味儿随之传入了陈可的鼻子,陈可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许鑫泽,许鑫泽有打包的习惯,好像还挺稀奇的?
许鑫泽感受到陈可别扭的目光,差点儿要憋红了脸,只是忍着不说话,将纸包都打开了,还拿出了一个水袋来递给她:“你吃饭的时候不吃,那就只能带走了。但是下次,你背着,好重的!”
陈可没拒绝,默默垂下了头,拿起筷子开吃了。她是真的饿了,很饿很饿,刚才还锻炼了那么一次。可是她吃得好委屈,她觉得许鑫泽太好了,只是她杀了许鑫泽的妻子,许鑫泽好不容易主动找了一个妻子还被自己杀死了,她方才看到爹了,却不敢去见,那个爹好坏……
121。3…41 不可小觑的陈可
“许鑫泽你真好……我爹好坏……”说着就哭了起来,嘴里嚼着的肉菜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眼泪就混了进去,她擦眼泪的速度都没流眼泪的快,说话也不清不楚的,“对,不起,我不该杀了顾晓冉,呜呜……我就是死了,也不该夺走你的妻子……呜呜……”她就是被顾晓冉杀了,也不该杀掉许鑫泽的妻子,因为许鑫泽这么好,她就是死了,成全了许鑫泽和顾晓冉又如何?
差不多听懂了陈可的意思,虽然不赞同陈可说什么“她就是死也不该杀人”的,但仍是她杀了顾晓冉,这罪名她一辈子都逃不掉的,于是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啊,你下次要是再乱杀人,我一定不放过你!这次,这次就算了……”
“呜呜……”杀了人都被原谅了,陈可表示许鑫泽真的好好,“你真好,你真好!”
那不是废话吗,许鑫泽嘴角扬起了大大的弧度,将暗处的人的眼睛都刺瞎了——许鑫泽又逃了这么远,他的任务还没完成,许鑫泽的命到底是有多大啊?那个陈可,哼,看来还不能小看陈可的作用。
陈可的作用的确很大,至少这一次要不是有陈可,那丁雪就不会帮许鑫泽,许鑫泽就死了。
皇上沉思良久,终于说出“保护鑫泽的时候也要保护好陈可”的话来。因为他知道,只要陈可活着,陈可是不敢让鑫泽出事的,且凭借陈可在民间庞大的势力,呵,好像很少有人能够动得了她?他以前怎么没注意到民间有这样的组织呢?
这样的势力是否会成为皇族的威胁?但是看起来陈可的样子,终究是个乡野之人,该是无法成大事的,也不会有什么谋权篡位的想法吧。至于鑫泽,若是陈可的那些人能够成为鑫泽的助力,是否鑫泽争夺储君的路会顺利一些?
咳咳,前些日子你才差点儿要害死他,现在又想着将储君的位置给他了?你觉得他会要吗?
不过不管他想不想要,皇上就是想给。而为了他要的顺利一些,皇上决定再做些什么。
很快,“有人派人追杀许王爷未遂,逼得许王爷逃掉,了无踪迹”的事情就传遍了京城。
“听说许王爷被通缉之后,除了官兵之外,许多势力暗中也在搜寻啊。说是几位皇子都在关注许王爷的下落。”
“是关心自己的皇弟,这也没什么吧?”
“是啊,暗中关心也就够了,可若是查访到了却,下了杀手呢?”
“……”
关于那失踪的许鑫泽,朝堂之上再次掀起热议。
“微臣以为,许王爷即使是犯了错流落民间,但也不该被人追杀,究竟有何过错也是要皇上亲自惩处的!”
“对,有人擅自探知许王爷踪迹,探知了却不禀报朝廷,还私下杀手,布置了所谓的杀人罪,简直幼稚,有损皇家颜面!”
“这一次,逼得王爷更不敢露面了,再要找到可就难了。”
时间过了这么久,朝堂之上对许鑫泽的那些不满意渐渐淡了下去,有的只是对皇家血脉流落在外的惋惜,怎么说那也是正统皇族人,就是捉回来被判罪,那主谋也不是许王爷,而是陈可,许王爷到底也是他们许家唯一一位用许作封号的王爷,尊贵无比的。
而许王爷被陷害,险些就要命丧在外,这是对皇家的极大打击啊!是谁,是谁不想要许王爷回到朝廷里来,非要在外设局害死许王爷?
“到底是谁啊,是谁啊?”
三皇子心内忐忑,但是最近可没听到什么风声,弑天弑地虽说是谋害许鑫泽失败,但也没传回什么其他的消息来啊。
十六面色依旧淡然,这些事情仿佛他只要听听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无需去做。十七也是听了听,因为知道自己发表意见大家也不喜欢听,干脆不说话。
二皇子和五皇子痛心疾首,一直说:“是谁要害十八弟,父皇可要明鉴,为十八弟讨回公道!十八弟现在有家不能回已经是委屈了,还要这般设计陷害,十八弟可是天子的孩子,怎能受这样的迫害!”
十五淡淡地看了一眼激动的五皇兄,淡淡道:“想必父皇已有定论了。”
的确,那皇上面无波澜,不见急切也不见愤怒,只是静静听着朝堂上的议论,不是心里有谱了还是什么?
皇上又朝着十五投去赞赏的一瞥。
“老六已经认罪了,你们其他的人谁和老六走得近,只要做好接受调查的准备就是了。”他只是淡然地讲了这么一句,不介意下面的再一次沸腾。
六王爷今日没有上朝来,本来大家还问了几句,但是一提到十八王爷,六王爷那事儿就被搁到了一边。
现在皇上又提起了六王爷,还说了什么?
“六王爷?认罪?”
“皇上您说是六王爷设计陷害了许王爷?”
“这,这不可能啊!”
“皇上,此事是不是需要公开堂审啊?”
“六王爷……”
“公开堂审,丢尽皇家颜面么。”呵,一个许鑫泽已经是将皇族中人变成了“杀人逃犯”的谈资,再来个六皇兄,他们是唯恐天下不乱?
听到十六如此说,才要开口附和的三皇子闭了嘴,他就是再憎恶老六,这时候落井下石还真是,太露马脚了。此次设计许鑫泽没被发现已是万幸了,还是不要惹麻烦得好。
“但此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总也要给民众个交代的。”二皇子忧心忡忡道,“不知父皇打算如何处置?”既然是凶手都揪了出来,焉知父皇没想好要如何处置呢?
许明清上早朝,从来都是底下的议论多过他这个皇帝说的话的,按照他的理念,底下人开放言论,说出心声,才好协理他做出决策来。久而久之,也没有人不适应了,畅所欲言,倒也轻松。
许明清的目光没停留在任何人身上,等到全堂安静下来,都等他说话的时候,他终于回神一般,吐口道:“此事已为天下知,不过是不知真相罢了。鑫泽在外不易,但仍是朕最心爱的儿子。”
一句“最心爱的儿子”,不知道又要给许鑫泽找多少麻烦。
“此番谋害鑫泽,老六罪不可恕,但也给了朕一个警醒。”
底下没人说话,都静静听着。
“鑫泽是朕的爱子,朕知道,朕的儿子们怕真将这份爱直接变成,储君的位置给他。”
底下人大多数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头低得愈发厉害了。
“的确,朕有这个心思。”
呵呵呵,许鑫泽要是知道他爹这样坑他,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122。3…42 当太子要完成的任务
“但是,鑫泽生性顽劣,难成大器。朕宠护他,但也不会不分是非,他没这个本事,朕也没必要如此,而教天下人指着朕的脊梁骨说,偏疼幼子,江山不保!”
底下寂静一片,没人敢吱声,不论是赞同或是反对他,底下人都没这个胆子,因为谁也不知道皇上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别以为他允许他们畅所欲言就是真的允许他们胡说八道,他们之所以敢畅所欲言是因为,大家都在说话,他们要是不说那就是怪胎,而且说说其实也不错呢,最重要的是法不责众,这么多人都说,他们说说也没什么。
“朕不避讳谈及储君之事。今日,朕就着鑫泽遇害一事,就好好提一提朕对储君的要求。”
自然了,有意储君之位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其他人也是严肃得很,这可是国之大计,怠慢不得。
“鑫泽年幼,朕念其年轻,多加宠爱,朕希望日后的储君能做到的第一点便是宠护鑫泽,视如己出。他本就是你们的弟弟,多些宠爱自然无妨,是吧?”
“父皇所言极是。”底下的皇子们,不管有没有立储的可能,都俯身回答着。
“所以,这一次谋害鑫泽的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力查探真相。至于老六,朕知道是他主谋,但他也是朕的儿子,朕不想要伤害他,朕可以囚禁他,但是朕也想要知道此番谋害他究竟是如何做了手脚的。”
言外之意,谁能查访得到许鑫泽被谋害的真相,就算是完成了父皇的第一个要求?当然了,前提是不询问六皇子。不过父皇已经给他们指出了明路,那就是往六皇子身上去查,总能查出些什么来。
“此事为一,至于后来的要求,无外乎博学、有功、贤德、得人心。具体要如何做,朕会在鑫泽之事解决了以后再行宣布。”
算是,皇上他给众皇子们出了题目,要众皇子去完成,完成得好,那就可能成为储君!
“十八弟不在,如此是否有失公允?”十六淡漠开口,也问出了一些人的疑问。
“是啊,皇上,十八王爷虽然生性顽劣,但也并非不可教导啊。”朝中毕竟有些人对许鑫泽还算看得过去,要是眼睁睁看着许鑫泽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那,也是会心塞的。
皇上淡淡扫了一眼十六,对于十六所谓的“有失公允”,他理解的其实是,十六对此没兴趣,想找个借口也退出争斗。呵呵。
“他不成器,朕已经说了,是朕不给他这个机会了。你们之中若是有谁不想要这机会,都来告诉朕,只要朕同意,你们也可退出。自然,若是你们都有退出的心思,呵,朕不介意江山易姓!”
“父皇言重了。”十六急忙道。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退出而让父皇如此动怒啊。哎,算了算了,硬着头皮上吧。
看着十六哥为难的模样,十七颇为奇怪,怎么有资格竞争太子,十六哥这样不喜欢啊?
新的一天开始了,睡到自然醒,陈可和许鑫泽都满足的不得了。
这间屋子有两张床,不需要许鑫泽打地铺了。
其实陈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就算是只有一张床,三许鑫泽可是尊贵的王爷,自己倒是随便打地铺无所谓的。可许鑫泽总是照顾她的。其实许鑫泽这人真挺好的,就是,就是娇生惯养的,被他父皇宠得有些臭脾气。
起床之后就继续赶路,奇怪的是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找到吃饭的地方就吃饭,自然了,有许鑫泽在,他们去吃饭的地方也是不俗,陈可没意见,反正那些钱都给许鑫泽了,等没钱了,再去挣吧。
陈可时常望着远处发呆,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看的方向不是京城,也不是前几日见过的她的爹所在的方向。一次两次,许鑫泽倒是不在意,但是次数多了,许鑫泽难免觉得,陈可有空不和自己说话,看什么呢,是不是傻了?
这样一想,许鑫泽忽然觉得这些日子陈可很不对劲,很少讲话,就连自己朝她吼她都不怎么反驳,不会真是傻了吧?
“陈,陈可!”许鑫泽忽然叫道。
陈可的思绪被拉回来,奇怪地看着许鑫泽,完全是蒙的,所以眼神有些迷茫。
许鑫泽伸出手来朝着陈可摆了摆,轻声道:“你,你还认识我吗?”
“认识。”陈可如实回答。
“那,这是几?”他将右手摆出二的造型来。
“二。”陈可回答。
“那,一家三等于几?”
“四。”
“你爹叫什么?”
“陈东。”
“你叫什么?”
“陈可。”
“我呢,我叫什么?”
“许鑫泽。”
“我,你杀掉的那个人叫什么?”许鑫泽异常急切,不仅没因为陈可的回答感到轻松,反而更加担心了。因为正常情况下,陈可该是会对自己做出的反应应该是,“你是白痴吧问我这些”,而不是这样,老实且认真地回答自己的问题。
陈可的唇瓣抖了抖,声音更加细小:“顾晓冉。”因为杀了她,许鑫泽好生气,将自己认定为了一个杀人狂魔,十分讨厌自己。
“不,不是,以前的那个。”许鑫泽完全没在乎这个名字,这个人是救命恩人不假,但是感情可没和陈可的深厚。
“清志莲。”陈可反而觉得,许鑫泽这是在确认她杀人不眨眼的事实。
“那”许鑫泽还想问些什么,但陈可没给他机会。
“好了,我知道我杀人不对,还害你受牵连了。我会跟着你,满足你的一切要求,直到你觉得我受够了惩罚。”
“啊?”许鑫泽表示自己没这个意思,而且,什么叫“受惩罚”,难道,“跟着我就让你这么难受吗,还受惩罚?陈可,你知不知道是你说了要带我走的,你可不能反悔!我现在无家可归了,我知道我脾气不好,还爱花钱,但是我这些日子很收敛了!你看我现在住的地方,多小啊,你没注意到我吃饭的时候,现在都只要三个菜吗,还和你一起吃的!”
“我这不是在适应和你一起生活吗,你能不能不要一副对我爱答不理的样子,我以为你病了,你傻了!你要是病了傻了,我可怎么办啊!”
“……”陈可这次是真的傻了,她一直以为许鑫泽不会对自己碎碎念这么多的,一直以为许鑫泽是对她杀人成性失望透顶了的,可是现在,许鑫泽在说什么,他又变成了那个唠叨的许鑫泽了,他还说什么他做了改变……
“你,你不怪我杀了,你的妻子吗?”
123。3…43 路上的小毛贼
“她不是我妻子,我只认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已。 那事,我说了我不想提。”许鑫泽皱了眉头,坐好,“我希望你也不要提了,我们以后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不要让彼此不开心好吗?”
“一辈子?”陈可惊讶地问,完全没了那份因为愧疚而生的沉默和低沉,现在完全是被许鑫泽的想法惊呆了。
“嗯!”许鑫泽郑重点头,“你不会后悔了吧?不行不行,你没后悔的余地了,你当初带我出王府的时候就该想好的,而你上次在大牢里和我说了那么多,难道都是假的?”
陈可被问得哑口无言。其实在陈可心里,许鑫泽一直都是皇家人,跟着自己不过是来玩玩,是皇上想要的锻炼许鑫泽的那么一段经历而已,或早或晚,许鑫泽都是要回去的。
可是许鑫泽好像真的不想回去了,这可怎么是好?
许鑫泽看见陈可又发呆,没好气地问:“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去阜城。”陈可答着,然后又看了一眼许鑫泽,“许鑫泽,若是你父皇来找你,你也不回去吗?”
“不!”父皇来找,哼,没可能的,而且他既然能做到见死不救,许鑫泽没必要给他面子。随即,许鑫泽盯着陈可,郑重道:“陈可,我要你发誓,不许把我送给他!我要和你在一起,不会回去!”
许鑫泽让她发誓“不把他送给皇上”,陈可怎么有种错觉,那就是许鑫泽知道自己和皇上的约定?
“我,我干嘛要把你送给他?”她心虚地问着。
“谁知道呢,也许父皇拿你爹的命一要挟,你就不要我了呢?”许鑫泽阴阳怪气地说着,站起身来,“出发了!”
没注意到陈可浑身都僵硬了。
要不是许鑫泽用了猜测的口吻,陈可真要怀疑许鑫泽知道她和皇上的约定了。哎,虽然看起来许鑫泽不愿回去,但谁知道呢,到底是逃得过还是逃不过呢?天下之大,都是他的,他要找他的儿子,轻而易举的事儿。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先到阜城安个身吧,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阜城坐落在群山之中,其实是个封闭的城镇,不过依山傍水,倒也富足。陈可选择来这里,主要是因为这里有几个人,和陈可有过命的交情,在这里,她只要不透露自己通缉犯的身份,该是能藏好一段时间,尤其是丁雪还帮忙掩盖了她和许鑫泽真正的行踪。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弑天将许鑫泽跟丢了。虽然他很仔细着了,但还是被陈可找的帮手迷乱了踪迹,真是该死!
不过得到消息的三皇子倒是很庆幸,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就不必被怀疑了。虽然他不知道这次怎么没查到自己还到了老六身上,但他要想稳胜,得保持一颗沉稳的心。
才进了阜城,陈可和许鑫泽辞谢了马车,背着包袱往里走,老远就听见一声喊叫——“抓贼啦”!
于是拥挤的人群有意无意地让开了路,给那个毛贼和追赶毛贼的人。
夏天还没真的来,但那小子赤着脚,裤子撕破着,单薄的一片挂在腿上,上衣也似被扯破一般,勉强遮挡住了上身,手上紧紧攥着一个钱袋,似要按进了心口,生怕被人抢去。
许鑫泽看听见这声喊,心里那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气油然而生,虽然不知道他哪来的这股义气。
“站住!”许鑫泽喝道,对迎面奔来的毛贼极不满意,他只顾着往后看,没看到前面站着自己吗?
眼见着那小子就要撞上了,陈可轻咳一声,冷冷道:“小子,回过头来,不然可要赔钱的。”
提到了钱,那小子猛然回头,见前面站了个玉树临风的公子,要是不停下来真的撞上去,可不得要赔人家一身衣服钱了?
于是那小子急忙站住了,想要拐个弯继续跑。
可惜看出了他逃跑意图和方向的陈可轻轻朝左迈出一步,且用眼神示意了许鑫泽在右边拦着,所以,小毛贼往左拐就遇到了陈可拦着,往右拐又遇到那男人拦着,觉得自己今天遇到大麻烦了。
他委屈得哭了:“你们两个行行好,我,我就这一次,我就偷这一次而已……”说着还抹了抹眼泪。
等他的脸被擦净,陈可发现眼前这小子长得还算悦目,而且不难看出这人身怀武艺,不亚于许鑫泽的那种,这次偷钱该是有些苦衷的,于是打算盘问清楚,再做决定。
但许鑫泽就没看那么多,他嫌弃地瞪着那小子:“偷了东西你还有理了?什么最后一次最后两次的,要是天底下的人都是你这种想法,那还有人说杀了人也是最后一次了,那全天底下的人都死过一次,也就没有人了。”
对于许鑫泽这一番大道理,陈可表示有些无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看那小子也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围观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于是陈可又是轻咳一声,意在吸引许鑫泽的注意力:“小泽,让他把钱还给人家就是。”
许鑫泽微微撅了嘴,想说不行,没这么简单,但见着那小贼越发捂紧了钱袋子,神色都是不许,于是改了口:“好啊,你把钱还给人家,我就放过你了,绝对不报官!”
小毛贼神色更是紧张,隐约露出一抹凶悍之气:“不,不给!”
陈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走近了两步:“小子,你不要把事儿闹大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呢。把钱还给人家,不要闹到官府去,剩下的事儿,放心交给我可好?”
陈可认真着,也是天真的大眼睛眨啊眨的,诚恳地看着那小毛贼,似是想要化解他积攒起来的戾气,他若是动起手来,怕是周围的人都无法好过。
小毛贼需要这笔钱,让他交出太难了,但是陈可却说“剩下的事儿放心交给她”,小毛贼隐约嗅到了另外的意思,心里有些萌动,但他不敢确认自己的猜想,因为,一个陌路人干嘛要帮自己啊?
可惜,陈可就是有这种人格魅力,她能将一个陌生人游说着相信自己,一次不成,再试一次呗。
124。3…44 他们之间缺些什么
“小子,凭你的……”她拉长了声音,“本事,你该看得出我是个守信的人,喏,”她用下巴指了指许鑫泽,“他也是个有功夫的人,你不信我嘛,我除了有些伤心之外,咳,你也逃不掉的。 ”你不信我,我也不会让你走,且许鑫泽是不会放过你的。
所以,摆在小毛贼眼下的路就只有一条了。
“交出来,现在追你的人还没到,我会为你作证你是捡到了这些。”说着又给了许鑫泽一个眼神,还扫过了围观的所有人。
许鑫泽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心地从袖子里取出一些铜板,又别扭又嫌弃地说:“诸位,这小毛,哦这小子今日捡了钱,一时乱了主意要逃跑,被我们看到了,劝说下决定不跑了,希望各位做个证,免了人家误入歧途。”说着瞪了陈可一眼,并将铜板分发到路人手中。
陈可嘴角抽了抽,她可以理解为,许鑫泽在给人家发“封口费”吗?他是不是有些,傻?她的意思只是,想要让许鑫泽将围观的人说走而已,他倒好了,还让人家作伪证,咳咳,许鑫泽,你的正直去哪儿了!
许鑫泽的正直被你吃了。要不是你非要帮这个小毛贼,许鑫泽一定要带他去见官的!他帮了你,也帮了小毛贼,你不要质疑他的智商了。
小毛贼看得目瞪口呆,围观的人领了钱有的保证自己会作证,有的急忙跑开了。
所以,当事人到的时候,小毛贼在呆愣之中被夺走了钱袋,又有几个人作证说小毛贼只是见到了钱袋,正要归还,所以当事人也没纠缠,数了数钱一分不少就离开了。
许鑫泽还是埋怨地瞪了一眼陈可:“你是不是嫌我们的钱多啊?”
陈可无所谓地努努嘴:“那个,小泽,你就拿一点点给他就好了,他真的需要钱。”她指的是那小毛贼。
哪知许鑫泽听了就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紧紧攥着袖口,满脸警惕:“陈,小可你够了啊,我,这是我的钱,你干嘛要我乱花钱啊!”
陈可没打算和他吵,只是轻声道:“你刚才都给了大家那么多钱了,现在再多给一些又怎么了?而且,你把这些算我头上就行了,我会赚钱还给你的。你,你就帮我这一次,好吗?”说着,露出一股清纯无害的笑。
许鑫泽真是败给她了,她只要一高兴,许鑫泽做什么都觉得很高兴,而且他也很希望这臭小子赶紧滚蛋,没别的办法,只能花钱消灾了。
所以,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小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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