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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逆袭:封妃路漫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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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这事儿,要怪的话还真的只能怪许鑫泽,怪许鑫泽他,哎,太不经事了,打架也不会避讳着一些吗?甚至直到出了事,他还是不知情的。

    不过到了许鑫泽他爹这里,这事儿只能怪陈可,陈可不知道照顾着鑫泽的吗,还让他闯了这么大祸,哎,也是给自己找了麻烦了,明日,估计朝堂之上该是一片议论之声。还好,还好他们不会知道那两个人就是被通缉的许鑫泽和陈可。

    被打痛了的陈可,不仅是脸上好痛,身上好痛,心也好痛。

    她不懂,这一切都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成了这个样子,她浑身好难受啊,她不是那个无忧无虑,就算有些小忧虑也只是瞒着爹自己的身份的,那个小姑娘嘛,她有小天,很好很好的小天,就要成亲了的小天。

    而现在呢,她不是那个小可了,小天死了,小可也消失了,因为没有另一个小天唤她“小可”,也不会有另一个小天对她那样好。没了小天,也没了暗处自己用了那么多年的势力,她过得好惨,她被清志莲下了毒,打得浑身是伤,还没养好病就带着许鑫泽逃跑了,这个许鑫泽,动不动就打她,骂她,呜呜……

    看到她哭了,眼神无光,许鑫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好像,好像是打了她。

    许鑫泽急忙收起来自己的这只手,脸上带了无措。

    夜深了,两个沉默的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良久,几欲同时开口的两人见着彼此要开口,又闭上了嘴。

 96。3…16 满朝热议

    第二天一大早,皇上还没到,大臣们已经开始了热议。

    “你可是听说了吴城的小侠镇,有两个大胆毛贼光天化日之下杀了人,还将群众好一番戏弄的事儿?”

    “听说了,那两个毛贼胆子可不小。”

    “是啊是啊,你说那么多人看着他们怎么就敢呢!”

    “胆大包天,藐视枉法,按罪当诛九族!”

    当诛九族吗?那皇族是不是都要没了?许鑫泽你可真是能惹祸,不过父皇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是不是?十六只是淡淡听着这一切,没发表任何意见,但是对每个人的每段话,他都记在心里了。

    三皇子也是不屑参与讨论,因为他可是知道内幕的人,更知道他知道这事儿不算大事儿,尤其是摊在许鑫泽身上,因为那父皇可是对他极为疼护的,别说是死了几个平民,就是死了几个皇族中人,父皇也是不会将许鑫泽如何的,呵。诛九族,开玩笑,除非是有人敢谋反,否则还没人敢说要诛许鑫泽的九族,要死,许鑫泽一个人去死就够了。

    很快,皇上到了以后果然是就这件事情请群臣发表意见。

    自然了,作为“不知情”的皇上,他对此事颇为愤怒。

    那底下的义愤填膺之声更是不少了。

    “按罪当诛九族!”

    “无法无天啊,还霍乱群民,这,这不是在怂恿百姓吗!”

    “那人当傻子一样耍着玩儿,那些百姓得多闹心啊!”

    “不知道以后是不是还有人敢在那小镇定居了。”

    “一定要抓住那两个毛贼,严惩不贷。”

    “是啊是啊。”

    这场戏还挺好看的,皇上头一次发现,许鑫泽闯祸还挺有水平的。

    要是知道了皇上看他们吵架像是看戏一样,不知道这群为了那两个“毛贼”吵得热闹的大臣们心中作何感想。

    “十五,你怎么看?”皇上忽然问道。

    不需要“肃静”一词,也不需要轻咳一声,皇上只是淡声问着自己儿子的意见,一句话,原本喧闹的朝堂之上迅速安静下来。

    十五本没说什么话,只是静静听着而已,但是既然被问到了,也就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启禀父皇,儿臣认为此事有三项要点,其一,那男子持剑伤人而不不知所错,乃是其长辈教导无方,若是降罪,其子不可饶恕,其长辈也是要受到训诫方可;其二,那女子糊弄群民,趁乱劫走男子,是为强行将男子认罪的机会剥夺,从此只能为逃犯,算是罪加一等,此女不可饶恕;其三,两人逃过了小侠镇的所有人的眼睛,包括小侠镇的府衙众人,哼,小侠镇民风淳是不假,但若是连府衙大人也有眼无珠,那便是小镇之不幸。”

    十五句句入理,教人无法反驳啊。不对,没人会反驳,因为十五王爷说了,那两个毛贼该死啊,是啊,该死,大家都这么认为。

    皇上听罢,似是颇为赞同,含着满意的目光看了看十五。

    三皇子看着父皇如此满意十五的所说,心下暗恨啊,这些他自己都能想到的,干嘛不说啊,都怪许鑫泽,都是他,要不是这事儿是他闯了祸,三皇子怎么可能因为顾及父皇对他的疼爱而不说呢!

    “十五王爷英明,此言甚合微臣心意,微臣也要如是进言,请皇上下令,撤销小侠镇府衙大人的任命书,重新选派新人前往教化民风,并且下令通缉那两个毛贼,以正律法!”郑友对十五王爷的言辞颇为认可,一脸认真,随声附和,且直接请求皇上就此下令。

    “微臣附议!”

    “附议!”

    “……”

    “哦,只是那两个毛贼已经逃脱了,要如何寻找呢?”十七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只是出于好玩罢了,他向来也是不喜欢这些琐事。

    “这……”群臣回答不出,面色为难,倒是像十七在为难大家一样了。

    十六不温不火地吐言:“十七,休得胡闹。”这话是对十七说的,相信十七能听到,而其他人,也就只是离得近的几个人听到了,不过听着是十六王爷教导十七王爷,倒是没什么意见。

    十七答着“是,皇兄”也便闭了嘴,他虽然调皮,不过一向听话,尤其是十六哥的话。

    不过十七提出的问题也是个大问题哈。

    三皇子微微笑了笑,迈前一步道:“儿臣有个建议。”

    此言一出,有些议论声的朝堂又是安静了下来。

    “讲吧。”皇上道。

    “群民虽然是被愚弄,但定有不少人见过那两人的面容,不妨悬赏,请见过的人描述样貌,画出草图,如此寻找也是方便不少。”

    听着这话,皇上的面色没有波澜,但很快,微微点了点头。

    三皇子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父皇是真心疼十八,哼,却原来不过是表面上的,看吧,听着别人想要处置了他,父皇是高兴的,也是满意的。那么自己下手的动作,也可不必要那么小心了。

    “就照着老三所讲,以及十五的话,此事便全权交给你们两个去做吧。”

    三皇子正欲领命,却听见十五道:“父皇,此事不大,有三皇兄一人处理已然足够,儿臣近日有些风寒,还未痊愈,也不想拖累了三皇兄的进度,还望父皇收回成命。”

    听见他说自己病了,皇上的面上微微带了关切,于是道:“那么你好好歇着,此事就交由老三吧,若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朕。”

    呵,这权利可是大啊!

    下了朝,不断有人恭贺三皇子“前途不可限量”,至于到底是如何不可限量,没人说透,但是能说出这话的人和听到这话的人,也都听得懂话中的意思。

    所以很快,三皇子回到府邸之后,对着他心爱的王妃一阵搂抱,显然是心情大好。

    恭王妃是卫国公的嫡长女,身份贵重相貌端庄,与三皇子成亲互相扶持,现在三皇子在朝堂上的势力可谓是不容小觑。

    恭王妃眨了眨眼,轻声道:“王爷可是心想事成了?”

    心想事成?现在能让三皇子觉得自己“心想事成”的事情有两件,一件就是许鑫泽死了,另一件那是,咳,还早着呢。自然了,恭王妃所指,自然是第一件。

    恭王爷看了看恭王妃,愈发觉得她温婉美丽,善解人意起来:“就快了,很快很快了。”

    很快,许鑫泽将要死无葬身之地,哼,许鑫泽你蠢,你以为逃跑了就行了吗,其实你还不如躲在你的许王府,就算是天下唾沫要把你淹死了,父皇也舍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但是你非要逃,非要逃,呵,出了什么后果你可要好好担待着。

    你长大了,有些事情,既然敢做,就不要怕承担任何后果。而且,是自行承担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代你受过。

 97。3…17 她病倒了

    许鑫泽扶着昏倒的陈可继续往前走,直到走进了另一座城。 ()

    天色晚了,但这里还很热闹,也是,还没出正月,估计大家还没体味完新年的味道。只可惜了,他和陈可却是要逃命,连顿饭都吃不上了。

    “可儿,我们今晚在这里住一晚好吗,你病了,我们不能走了。”

    她自然没有回答,因为她真的睡着了,太累也是太疼了。

    看着她憔悴的模样,许鑫泽心里很难受,他不知道她病了,真的不知道,还打了她。

    得不到回答,许鑫泽只是继续扶着陈可,找到了一间客栈住了进去。

    进了门,许鑫泽将陈可放到床上,好不容易给她盖好了被子,这才又拿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看了看丝毫没有醒来迹象的陈可,他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那店家是白痴,看不到你都睡着了吗,还问我是不是要两间房,我们还要两间房干嘛!”

    第二天一大早,在群臣早朝之后,许鑫泽也醒了过来,但是陈可还是没醒。

    他这时候才仔细地看到了,自己打在她脸上的痕迹还很清晰,忽然就更难受了,他伸出手去碰了碰那巴掌印,同时感受到了她脸上的热度很高。

    糟糕了,她发烧了!他急忙跑了出去,没注意到有个贼眉鼠眼的人一直盯着这扇门。

    许鑫泽真是不懂得温柔,他离开的那阵风可真大,还不关门,陈可不禁咳嗽起来,想睁开眼看看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这么冷啊。

    她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了有个男人进了屋子,抄起桌子上的口袋就往外跑。

    那个口袋,他们的钱……

    “站,站住!”陈可喊出声,想要下床去阻拦,但那男子连头都没回,使劲往外跑去,他心想自己要是多停留一秒那就要被抓到了,他怎么能停下呢。

    自然了,他就是多停几秒也没什么,因为陈可的脚才沾了地面就倒下了。

    “来人啊,抓贼!许鑫泽,你……”她好不高兴啊,那么多钱,许鑫泽你是不是傻啊,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被人盯上了,还进了门就把钱拿走了,你厉害啊。

    许鑫泽好不容易拉了一个大夫回来,就看到倒在地上的陈可,他心里一慌,撒开了大夫去搀扶陈可,看着她因为咳嗽而红润的脸色,他急了:“大夫,快啊,快!”

    大夫急忙上前来,放下了药箱,这时候许鑫泽已经将陈可放到了床上,并且在陈可的手腕上铺了一层薄纱,这是他从纱帘上扯下来的。

    大夫把脉的时候,许鑫泽无意打量着屋子,猛然发现桌子上的口袋,不见了!他惊恐地张大了眼睛,身子站得笔直,他看了看那个大夫,一副憨厚的模样,但是,应该好说话的是吧,应该,应该不要诊费的是吧?他没有不给的意思,可是,可是……他好想哭,真的!

    那可是钱啊,要用来买饭吃和住房子的钱,现在还要用来治病的……

    大夫将手伸了回来,看了一眼床上瘦弱的姑娘,又看着那男人道:“她身体虚弱,要长期调养,不过现在是染了风寒,以致发烧,吃几服药,休养几天也就好了。”说着起身,走到一边去写药方。

    许鑫泽看了一眼陈可,陈可的睫毛眨啊眨的,像是要醒过来了,于是许鑫泽道:“陈,可,你醒了没?”

    陈可没理会,因为她不仅是没精力,还被摔疼了,呜呜,心也好疼,那么多钱啊。

    许鑫泽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大夫跟前,听大夫说着话,最后将那药方交给了自己,也说了一句:“因为是出诊,收费一两银子。”

    许鑫泽愣了愣,一两银子,别说是一两银子,就是一百两,许鑫泽要是有也绝对给了,但是他不是没有嘛,不是的,他本来是有的,他看着大夫写方子的地方,那里啊,就是那个地方,他离开之前还着好多钱在这呢,但是!

    他真的不傻,他知道他没关门就走了,他知道钱放在这里了,他没有任何担心,也没有任何忧虑,因为他根本不会知道他的东西会丢。但是当他发现那个袋子不见了他真的知道了,会丢,钱是会被弄丢的。

    “大夫,我,真的很抱歉,我们的钱都用来住店了,那个,诊费……”他为难地说着,不想说假话,也不想和人说他的钱本来是有的但是后来丢了,因为大概这些和别人说是没用的。

    大夫愣了愣,看了看这位面上有些俊美的男子,他虽是面像俊美,但也有几分憔悴,那女子,那女子也是可怜,身体虚弱得很。

    哎,罢了罢了:“也罢,都是可怜人,不过这药,若是可以记得要去抓啊。”说着,将药方交到了许鑫泽手里,然后起身去拿自己的药箱了。

    许鑫泽拿着手里的药方,忽而觉得眼前有些朦胧,觉得前所未有的委屈。

    他明明是个最受宠爱的孩子,不管那受宠爱的原因是什么,不管他喜不喜欢那个原因,谁也不能否认,他是最受宠的,要什么都有的。不过他终究是比不过有些东西,比如权势,比如地位,比如人言可畏,所以他硬是有了一个王妃,一个他不喜欢的王妃。

    他不喜欢她,很想要杀了她,早就想了,但是不敢,没胆子,没有放得下荣华富贵和权力地位的勇气,直到遇见了陈可。他怕见死人,所以不想要陈可死,可以为了陈可不死而答应杀死清志莲。清志莲本就该死,在他心里,凡是带着不纯目的接近自己的人都该死。

    但为什么该死的人死了以后,得到惩罚的却是他呢?他要跟着同样可怜的陈可一起逃跑,每顿饭都吃不好,甚至他饿了那么久还要被追着跑,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住的地方,陈可还病了,病了病了钱还丢了。他拿什么给她治病,拿什么吃饭,拿什么继续住店……

    但好在,还有人能够体谅他,至少是理解他,不会为难他。

    “大夫,你叫什么名字?”

    大夫想了想,没说:“年轻人,若是这姑娘对你很重要,你不妨为她治病,至于钱……”他的眼神淡淡扫过那男子的腰间,“你腰间的玉佩可以到当铺换个好价钱。”

    许鑫泽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那枚玉佩,眼神带上了戒备。

    大夫笑了笑,独自离开了。他看得出那玉佩很名贵,也许很珍贵,是这男子身上最值钱也许会是最重要的东西,但,他说了,若是他认为这姑娘足够重要,有治疗的必要,那,其实一枚玉佩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这决定可不是他能做得了的,他只是说了说而已。

 98。3…18 抛掉过去,从此和你一起

    大夫走了,许鑫泽愣了半天,在听到陈可咳嗽的声音之后,终于去把门关上了。

    他将那玉佩拿了下来,握在手里,看了看陈可,看着她咳嗽,停止,再咳嗽。

    陈可,那大夫说了,若是你对我很重要,我可以拿这玉佩去换钱。你,你对我重要吗,重要得过,我的母妃吗。

    母妃。尽管是三岁之前的那些他都不记得,那是好多次,在梦里,他看到有那么一个女人,她带着纯纯的笑看着自己,叫着自己“小泽”,小泽,这个名字你也是叫过的,记得吗,昨天,你在那么多人之中喊着我的名字,呵,我竟然不知,这世上还会有人叫我这个名字。

    我的母妃,我讨厌她,也讨厌喜欢我母妃的父皇,他们彼此喜欢,却不顾及着我,但是,但是这是母妃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唯一的。

    许鑫泽拿着玉佩仔细看着,这玉佩是方形的,上面雕刻着龙凤,雕刻着母妃的封号,“宸”,这定是父皇赏赐给她的,或许是皇祖母,那个已经不在了的皇祖母。因为,其实我也是打听过母妃的事情的,我知道那时候,母妃很得皇祖母的喜欢,似乎,我的母妃是个很讨人喜欢的人,谁都喜欢她。

    许鑫泽热切的目光一直盯着陈可,心里面极其矛盾。

    陈可,她是他生命中出现的第一个,需要他做出“杀不杀人”抉择的人,从前,他没有任何犹豫的,他不能杀人,不敢杀人,哪怕是他杀了人父皇都不会怪罪他,哪怕是他想过要去做一切可以忤逆父皇的事情去让他不喜欢自己。

    而她的到来,却是让他轻易地失了分寸,他不杀人,却更不敢让她死。他懦弱过,退缩过,而她要死的那一次,他甚至将到手的解药给了清志莲,他其实杀过她一次了,只是她没有死而已。她没死,是她命大,但不是他的功劳,真的不是。

    不过他也帮过她,救过她,不仅救过她的命,也救过她的小天,算是救过她的灵魂,她的爱。但又是他害了她的爱人,她的小天,他的疏忽和赌气,将她唯一的希望害死了。

    他才发现原来他这么懦弱,这么无能,就连一个小丫头他都保护不了。他看着她那么倔强,那样抵抗着一切,甚至亲自动手要杀了清志莲,他就知道,她给了他一个理由,一份勇气,一个可以杀人、敢去杀人的理由,一份大不了就是死的勇气。

    他真的杀了人,杀了清志莲,因为她。但也不可否认,杀了清志莲,他很开心,真的。他有了杀人的勇气,也有了和三皇兄对抗的勇气,尽管现在他在外逃亡,谈不上对抗。

    细细想来,她和他相处的这半年多,比之母妃给他的那些只能在梦里出现的三年的片段,她和她经历和感情都,多得太多了。

    许鑫泽给她顺了顺气,仍是盯着她的脸,他发现她咳得厉害了,身上该是很疼吧,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为她抹掉:“陈可,可,可儿。”

    “小天,天……”她喃喃着,眼角又有着眼泪滑落。

    小天。他以为她都忘了小天了,她这些日子都没有什么追着小天去的想法,口中也没提过小天,甚至他看到她有时候会笑。她不是应该忘了那个人了吗,那个人死了,却是带给了她致命的伤痛,虽然那个人给过她很多快乐,但是他仍是给了她许多痛苦。

    若是可以,小天,许鑫泽希望你从没出现过。因为你没看到,你死了之后的陈可是多么绝望,是多么痛苦,是多么可怜。是的,可怜,可怜的只有“报仇”能够给她活下去的勇气。

    活在仇恨里的人,都是不快乐的。就像是许鑫泽自己,这十九年来,他就是那么仇恨着自己的亲生父母,所谓的宸妃,所谓的父皇,呵,他其实真的不喜欢他们,但是,也好喜欢……

    “可儿,我不是小天,我是小泽,你忘掉小天好吗?”

    可儿,我抛掉过去,你也忘掉小天好吗,好吗?

    从此往后,我不恨了,你也不要念着小天了,我们都从那地方离开了,那个地方有着你和我的过去,有过你和我彼此爱的人,也有恨的人,但是我们离开那里了,真的。

    视死如归般,许鑫泽将手里的玉佩递给了当铺的伙计:“多,多少钱?”

    那伙计一看这玉佩就移不开眼了,他觉得这玉佩把他自己卖了都买不到。呸呸,十个自己都赶不上。但是他又看了看那紧张的男子,眼神中含了一些狡猾:“我看不出,我去叫掌柜的来。”掌柜压价的本事可是比自己厉害得多。

    许鑫泽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玉佩,心里喃喃念着母妃,母妃。他真的要把这枚玉佩交出去了是吗,是吗?再看一眼,最后一眼了?

    不知不觉,双眼就涌上了泪水,他可不可以离开,离开这里?这是他母妃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了,他,他不恨她,真的,他不恨她的,他想要将这唯一的东西留下,他从未想过他要将这枚玉佩交出去的,从没想过的。

    呵,原来是得到的太多了,才有恃无恐,是不是?他拥有着这枚玉佩,他可以说他恨那个人,但是他就要将这玉佩交出去了,他才发现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母妃,母妃……

    “这位公子,你的玉佩不当了吗?”

    失神迈步离开的许鑫泽,愣是被那伙计重新拉了进去。

    许鑫泽抬起双眸,清润的双眸看着眼前两个人,一老一少,像是盯着仇人一般:“你们这里可以赎回的。”

    “是。”掌柜的答着。

    许鑫泽忍了忍不舍,将手里的玉佩递出去。

    看着这枚玉佩,掌柜的两眼放光,看见掌柜的样子,那小伙计也是满面笑容,他就知道自己的眼光差不了。

    “多少?”许鑫泽问道,眼神依旧不离开那枚玉佩。

    “一百两。”

    一百两,该是够吃几天药的吧?只要陈可好起来了,他们就可以挣钱了,嗯,挣钱,赎回这枚玉佩。

    “好。”

    他拿着银票离开,头一次觉得区区一百两银子得来不易,甚至要他交出那么重要的东西……

    他不知道,他离开之后掌柜和那小伙子乐开了花,小伙计轻声道:“掌柜的,这玉佩到底值多少?”

    掌柜的神秘莫测地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一,一千两?”

    “一万两都不止!”

 99。3…19 这药好贵,你竟敢吐

    “五十两,五十两……”许鑫泽拎着药往回走,心头都要滴血了。 ()

    他拿着那么重要的玉佩换了一百两,拿药就花了五十两,幸好他没有先去买饭,要不然真的很难想象剩下的钱怎么去买药。

    好贵的药啊,这样下去,明天的药可怎么办?

    许鑫泽找店家借了厨房用,张开皱巴巴的纸,这上面是熬药的步骤,他得仔细着,这么贵的药,可别被他熬坏了,万一熬坏了……不,没有这个万一!

    果真没有这个万一,就算许鑫泽是第一次熬药,就算是那药颇费功夫,但他还是妥妥地端着熬好的药回到了房间去,除了他的身上和脸上都是烟。原谅他,第一次下厨房是去熬药,但那到底是厨房,且熬药也是要点火的,点火,他好像也是第一次?

    这么多第一次,许鑫泽发现自己有这么多事都没做过,真的好失败。

    “好可儿了,你张开嘴好吗,喝药了,喝完药你就好了,就不咳嗽了!”说着将勺子伸向她的嘴里去,但愿她不要喝不下。

    这么贵的药,还是许鑫泽亲手熬的药,她当然得喝下去,不然真是对不起许鑫泽这半天的辛苦。

    见着她喝下去了,鑫泽苍白的脸也露出了一抹笑意,这药这么贵,一定药效奇佳,可儿一定很快就醒来了是不是,是不是?

    一放松了,他才觉得肚子叫了叫。咳,不知不觉又是一天没吃饭了,昨晚上那顿饭还是自己去买的,那时候他还没发现可儿都虚弱成那样了,吃完饭换过衣服他们才继续赶路的,哪料可儿就昏睡过去了。

    哎,原本说是只住一两天的,房钱还是在那掌柜的“建议”下交了两天的,明天,哎。他忽然发现活着好难啊,真的。

    他继续给陈可喂药,轻声道:“快吃下去,喝完药吃饭喽,大夫说了,这药里有些养胃的成分,饭前喝好。我买了酒味鸡胗,还有甜辣凤凰鸭,都是好吃的东西!”

    很快,他就将那好吃的东西撕成小块喂到她嘴边。

    哪料这些好东西的味道,她闻了闻就,好恶心啊。

    “唔……”她喝下去的那些药直接从口中涌了出来,药的味道和混着陈可胃液的味道恶心得许鑫泽一阵作呕,手里的“好吃的”也掉了,他急忙起身,离得陈可远了一些。

    “这要好贵的,你竟然敢吐!”

    但是他没办法,他不想靠近这么恶心的陈可,也无法阻止那些深黑色的液体从她口中源源不断地涌出,以及,她的脸色好差。

    “别吐了别吐了,我不凶你了!”他急忙轻声道,“别吐了好吗,别吐了,我没钱给你抓药了……”他真的很伤心,很难过,很委屈。

    陈可终于不吐了,许鑫泽犹豫了好半天,终于捏着鼻子往前去,给她擦了干净,然后将她挪到了床里面,将那些吐脏了的被褥都换掉。

    做完这些,他只觉得身心俱疲,看了看桌子上所谓的“好吃的”,他一点儿没有了食欲,又看了看依旧睡着的床上的那个人,他觉得他的整个世界都昏暗无光了,五十两,明天……

    不行,不能让可儿没有药吃了,他得想个办法!至于住店的问题,若是有了钱,也不是问题。解决这些问题,必须在今晚。

    所以,许鑫泽强迫没食欲的自己吃下了自己买的两道菜,以及一碗米饭,吃过后他到了陈可床边,仔细看了看陈可,觉得她气色有些好了,应该是吃了那些药的缘故,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去挣钱的决心,对,去挣钱,今晚,要五十两,一定要五十两!

    但五十两银子真心不好挣,尤其是晚上,除非你去捡。额,不过许鑫泽也该是捡不到的,他不会低着头走路的。

    半夜,陈可好不容易张开了眼睛,闻到了一股有些恶心的味道,有些淡,许是时间久了,也许是被人处理过了。

    撑着身子坐起来,感受着周围漆黑的环境,又是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息,觉察不到许鑫泽的存在,才弱了下去的咳嗽又回来了,她能想得到,许鑫泽又去闯祸了。

    这个笨蛋,他是不是傻,是不是蠢,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大晚上的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她好累,真的好累,也好疼,真的好疼,他能不能不要总是去惹麻烦啊。

    但她又不能不管他,他似乎是她的一份责任,也似乎是一份义务。不,只是一个护身符罢了,他若是出了事儿,那皇上不会放过自己的,包括自己的爹,那个无情的爹。

    陈可缓慢地掀开被子,艰难地走下床来,漆黑的夜里,一切都很安静,唯独这间屋子开了门,走出了一个步伐有些不稳的女子。

    许鑫泽跟着一个面容姣好的男子往前走,总觉得有些古怪,但是这男人虽然是长得有些女人,但不可否认他很柔和,额,很和蔼,容易让人相信和接近,且他能给许鑫泽一个挣钱的机会,许鑫泽求之不得。

    但他忘了,谁会这么恰巧就知道他需要钱?哎,太傻了,太好骗了,真的。

    所以此时的三皇子简直是每天都笑开了花。

    弑天森冷的双眼盯着走近一家后院的许鑫泽,嘴角噙了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心想这样让他死,该是神不知鬼不觉且,就连追查都没人敢去追查的吧。

    呵,一个毁了名节的王爷,就算是皇上最宠爱的王爷又如何,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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