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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高推]-第4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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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平安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对自己这个同父同母的弟弟也没多少的同情心;听了安元志的话后;上官平安就想像了一下上官勇挥大巴掌揍他弟弟的块景;顿时就眉开眼笑了。
番外 9生死之事
上官平宁带着袁白和袁英出了军营;就在官道上站了一会儿;江就就跑他跟前了。
“我舅舅要见你;”上官平宁把江就的手一拉;说:“师父;你跟我回营吧。”
江就看看站徒弟身后头的袁白和袁英;犹豫道:“你舅舅还想弄死我?”
“不是啊;”上官平宁说:“我要去找我爹;可我不认得路;所以我舅舅想让师父给我带路啊。”
袁英还能撑得住;袁白就抬手一捂脸;这么实诚的娃现在上哪儿找去?
江就问:“你爹在哪儿呢?”上官勇卸甲归田的消息;天下人都知道;江就不可能不知道;江大侠也很有兴趣去看看;这位江山就要到手;却弃之而去的人物。
“我们先回营吧;”袁英抢在上官平宁老实交待之前;开口道:“主子正等着呢。”
“走啦;”上官平宁拉着江就往军营走。
江大侠也属于招猫惹狗的脾性;安元志这会儿不想弄死他了;老头马上就看袁白和袁英这俩一本正经的样子不顺眼;说了一句:“武艺不错;就是这些年没见涨。”
袁英要动手;被袁白拉了一把;这会儿兄弟们都不在;跟这老头斗;他俩讨不到好处。
上官平宁没感觉到气氛紧张;抬头看看自己的师父;说了一句:“我英叔和小白叔的武艺可好了。”
江就说:“你懂个屁!”
当徒弟的说了一句:“师父;你老了啊;我英叔他们还青春年少呢;人要服老。”
江就被徒弟一刀扎中正心;心血流了一地。
袁白和袁英却顿觉;他们没白疼这个小胖子。
面对江大侠的吹胡子瞪眼;上官平宁还不耐烦了;说:“人老了;心火怎么还这么旺?”
“你能不说话吗?”。江大侠抬脚要踹。
“你敢!”袁英吼了一嗓子。
“想想我舅舅哦;”上官平宁一点不害怕;很威风地手一指军营;说:“那里都是我的人!”
就是剑圣;这会儿也得忍下心头这口血了;他一个人怎么跟千军万马互殴?
安元志再见江就的时候;态度看起来和蔼了不少;把江大侠唬的一愣。
“漠北元夕城;”安元志说:“麻烦江老送平宁过去吧。”
江就说:“在下没去过那里。”
上官平安就说:“我们知道剑圣一门在哪里。”
“我不知道;”上官平宁很是不忿地嘀咕了一句。
江就看一眼上官平安;说:“您是?”
上官平安给江就行了一礼;说:“我姓上官;名平安;是平宁的兄长;多谢江老教养平宁。”
上官平安正儿八经地道谢;让江就嬉皮笑脸不起来了。
“江老;”上官平安道过谢后;就看着江大侠说:“让您带着平宁去一趟漠北元夕城;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江就说:“你说你知道我剑圣一门在哪里;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平安说:“若是日后找不到江老;我可以去剑圣一门找人啊。”
所以自己这一回不带着上官平宁这货上路去漠北元夕;面前这小子能带人杀到剑圣一门去?江就的心情沉重了。
“人只要有家;就不是无根的浮萍了;江老浪迹江湖多年;也不愿做个无根之人吧?”上官平安又跟江就说了一句。
上官平宁把这话想了想;问江就:“什么意思?”
上官平宁要是出事;看来自己还得成无根的浮萍了?江就的神情一凛;面前这小子看上去也不大;说威胁的话都能说出这种水平来;这跟他徒弟一定不是一个妈啊。
“江老?”安元志坐那儿;看起来很和蔼可亲的样子。
“送;”江就说:“徒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安元志说:“那我就先行谢过了。我姐夫在漠北元夕的事;还望江老不要外传;我姐夫现在不希望被人打扰。”
江就点头。
上官平安就看着上官平宁说:“平宁;你听见舅舅的话了?”
“为什么不能说?”上官平宁问。
“因为你爹不愿意;”安元志给了这么一句回答。
“哦;”上官平宁说:“那我就不说了。”
这么容易就好打发的娃;江就抬手想给徒弟的脑袋来一下;手都抬起来了;想到这是在人舅舅和哥哥的跟前;于是江大侠又把手收回去了。
“天色也不早了;”安元志说:“江老就在营中歇息一晚;明天带着平宁上路。”
江就还是只能点头。
“那舅舅;先锋营还有事;我先回去了;”上官平安看事情说定了;就跟安元志告退道。
“你今天也辛苦了;”安元志点头道:“去吧。”
“江老;我失陪了;”上官平安又冲江就抱拳一礼。
“啊;”江就想着自己是不是得还上一礼啊?
上官平安看着上官平宁又笑了笑;迈步往帐外走了。
“你哥走了;”安元志跟上官平宁说:“你不知道说话的?”
上官平宁撇嘴。
“不用了;”上官平安笑道:“平宁跟我还不熟悉;日后自然就会好了。”
安元志手指点点闷不吭声的上官平宁。
上官平宁往师父的跟前靠。
江就叹气道:“平宁啊;你是不如你哥。”
上官平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饱肚子后的平宁少爷一向心情好;所以这一回他决定原谅自己的师父。
安元志命老六子带江就去洗漱休息;让平宁跟自己一起睡。
上官平宁自个儿洗了澡;又跟着老六子一帮人吃了宵夜;小肚皮溜圆地躺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他舅舅还在帅帐那里没有回来呢。
安元志一直跟众将议事议到这天的半夜;在众将告退之后;才离开帅帐;回到自己的寝帐。
袁笑跟在安元志身后小声问:“主子;您要吃点东西吗?”。
“不用了;”安元志说:“你也去休息吧。”
袁笑没跟进帐中来。
因为上官平宁在帐里睡觉;所以寝帐里没有点灯。安元志进帐之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点了一根蜡烛照亮;看看床上;上官平宁这会儿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像个胖乎乎的蚕茧。
“小胖子;”安元志附身;往下扒拉被上官平宁死死裹在身上的被子。
“嗯;”已经在睡第二回觉的上官平宁被安元志弄得;哼哼了几声。
“头不能蒙在被子里睡;”安元志在上官平宁的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说:“听话;舅舅给你把被子重弄一下。”
上官平宁在被窝里睁了眼。
安元志把小胖子从被子里拽出来了;就着烛光看看小胖子的脸;有些不相信地伸手摸了摸;说:“眼睛怎么红了?你哭过了?”
上官平宁揉揉眼睛;不好意思地又要往被子里拱。
“别动;”安元志把上官平宁的肩膀一按;说:“怎么回事?生舅舅的气;还是生你哥哥的气了?”
上官平宁嘟囔道:“想威叔了。”
这娃耍完了宝;吃完了饭;睡床上了;想起来为袁威难过了?这是不是也太迟钝了一点?安元志嘴角抽了抽;说:“想你就哭啊?”
“威叔为什么会死?”上官平宁问。
安元志躺在了床上;把小胖子往怀里一抱;说:“傻小子;是人都会死。”
上官平宁默了半天;感觉自己更伤心了。
“不准哭;听到没有?”安元志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是姑娘啊?”
“可我难过;”上官平宁说:“我想威叔。”
安元志把小外甥抱得又紧了一些;叹气道:“我也想他;可人死了;就回不来了。”
就像上官勇说的那样;终于反应过来要伤心的上官平宁;为着早已经化为白骨的袁威;在安元志的怀里哭成了一个泪人。
安元志也不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话了;外甥想哭就哭吧;他当年也哭过;没资格让上官平宁不哭。
“威叔是怎么死的?”上官平宁哭着哭着;还是问安元志。
云霄关的那个冷雨夜;安元志不愿意再去回忆;只是跟上官平宁说:“你威叔的仇已经报了;日后舅舅带你去看焕儿。”
上官平宁抽噎着说:“他是谁?”
“你威叔的儿子;”安元志说:“这会儿在厩念书呢。”
上官平宁想了想;说:“婶婶是不是很难过?”
这个婶婶自然就是在说袁威的妻子;安元志又是一声长叹;道:“她也没了;跟你戚叔葬在一起了。”
上官平宁从安元志的怀里坐起了身来;整个人都傻住了。
安元志忙也起身;喊了一声:“平宁?”
上官平宁抱着自己的脑袋。
安元志再一次把小外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让这个小胖子去经历什么生死之事;安元志舍不得;可是人总要长大;生死之事;没有人不用面对。
上官平宁在安元志的怀里大哭;知道哭没用;可他就是忍不住。
“日后要跟焕儿做兄弟;”安元志小声道:“你们两个做好兄弟;你威叔在九泉之下会高兴的。”
上官平宁这会儿又想起安元志那身带血的衣袍来了;小胖子紧张起来;坐直了身体;上上下下地打量安元志;说:“舅舅;你是不是受伤了?”
安元志跟不上上官平宁的思路;茫然道:“我受什么伤了?”
番外10一根苗的儿子才值钱
安元志这会儿衣服早换过了;身上干干净净;没血;也没那股子伤药味;上官平宁在安元志身上找了半天;没发现他舅舅哪儿受伤来;这才放了心;拍拍小胸脯;说了句:“没受伤就好。”
安元志拍一巴掌在小外甥的脑袋上;说:“这么傻;你以后怎么办?”
“我才不傻!”上官平宁眼还有泪光呢;就又瞪了安元志一眼;眼睛一大之后;眼泪水又流了不少出来。
“不要哭了;”安元志伸手给小胖子擦眼泪;说:“你这样一个哭法;你威叔夫妻俩在地下还能安心吗?”
上官平宁说:“我会跟焕儿做好兄弟的。”
“这就行了;”安元志说:“去看过你爹后;到舅舅这里来。”
“那舅舅你会不会死?”还在伤心中的上官平宁问安元志道。
安元志愣了一下。
上官平宁在安元志愣神的工夫里;往安元志的怀里一扑;接着伤心难过道:“舅舅不会死的;对不对?”
“这是被你威叔的事吓到了?”安元志抱着小胖子道:“舅舅这不好好的活着吗?”
“可你在打仗。”
“所以呢?”
“打仗就会死人。”
“可舅舅武艺高强啊;”安元志笑道:“谁能杀的了舅舅?”
上官平宁眼泪鼻涕一起蹭安元志的衣襟上;跟安元志喊:“威叔的武艺比舅舅的好。”
“臭小子;”安元志骂了一声。
上官平宁哭得更伤心了。
“我真怀疑你爹养了个丫头;”安元志把外甥的脸又擦了一遍;说:“行;我答应你;我一定长命百岁。”
“真的?”
“真的;”安元志说:“我没事寻死玩儿啊?”
“这仗得打到什么时候?”上官平宁又问。
安元志说:“很快。”
“那是多久?”
这场逐鹿之战还要打多久;安元志心里也没有数;但看看小胖子伤心的样子;安元志说:“可能你看过你爹;我这边的仗就打完了。”
上官平宁说:“那我还回来吗?”
“当然得回来;”安元志说:“你不来看我啊?”
上官平宁这才把头点了点;说:“嗯;我得回来看舅舅。”
“睡吧;”安元志和衣往床上一躺;说:“明天一早;你还要赶路呢。”
上官平宁躺在了安元志的身边;想想还是又跟安元志说了一句:“那你以后上沙场;一定要小心啊。”
“嗯;”安元志把小胖子一搂;说:“一定小心。”
“能跑就跑吧;”上官平宁又说:“我师父说;跑才是上策。”
我的天;安元志抚额;说:“这事你回家后问你爹吧。”
“噢;”上官平宁不吱声了。
“睡吧;”安元志抬手把外甥的双眼一抹;说:“舅舅也睡了。”
上官平宁抱着安元志睡得很沉;安元志却仍是睡眠极浅;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不过看着睡的打着恤噜的小胖子;安元志还是会心一笑;他的身边;除了一个袁焕;也就这一个心思单纯的孝了。
真不希望这小胖子长大啊;安元志在心里叹道。
上官平宁在睡梦中;喊了一声威叔。
安元志轻轻拍了拍上官平宁的后背;让小胖子继续安稳地睡。
这天的后半夜;袁玖跑来禀道;两天前派出去的斥侯回来了。
安元志起身;替上官平宁盖好了被子后;轻手轻脚地跟袁玖走出了寝帐。
江就第二天一早来找徒弟的时候;上官平宁还在睡着;安元志走时替他盖得好好的被子;已经被小胖子揪得不成样子。
“醒醒;”江就抬手就捏住了上官平宁的鼻子;带了小胖子这几年;该怎么喊徒弟起床;江大侠已经有心得体会了。
“舅舅;”上官平宁闭着眼睛喊舅舅。
“你舅舅在看操练呢;”江就说:“少爷;你能起了吗?”
安元志这时一身寒气地走进了帐中;说:“平宁起了吗?”
上官平宁听见安元志的声音后;睁了眼;越过江就看向了安元志;大喊了一声:“舅舅!”
“起吧;”安元志在床前站下了;说:“我把东西都替你准备好了。”
江就站在一旁看着安元志帮上官平宁穿衣服;觉得就安元志这么一个宠法;他这个徒弟好像不学武;以后也是非富即贵的命。
等上官平宁穿好了衣服;上官平安也到了;手里提着一个包裹;跟上官平宁说:“这是我给爹娘的;平宁;你替我带去吧。”
这种小事;上官平宁不为难自己的“仇人”;点了点头。
上官平安就把包裹往江就的跟前一送;说:“劳烦您了。”
江就觉得这包裹看起来不大;上官平宁完全可以背啊。
上官平安这时又说了一句:“包里是些银两;路途遥远;还望江老小心。”
这下子;江就只能把这值钱包裹接过来;背自己身上了。
袁白这时又送了早饭进帐。
安元志给外甥系着衣带;边说:“我特意让人给你做的肉包子。”
上官平宁去洗漱;然后坐着吃包子;又被安元志嘱咐;说是清早就走;最后一直拖到了这天的中午;吃过了午饭之后;小胖子才跟着江就出了军营。
“路上一定要小心;”安元志看着小外甥上了马;还是不放心的嘱咐道。
上官平宁说:“舅舅也要小心。”
“知道了;”安元志应声道。
“六叔你们也一样;”上官平宁又看老六子们。
死士侍卫们都点头。
江就看看出来送徒弟走的人;小胖子人缘太好;出来送行的将军都有一堆。
“走吧;”上官平安看上官平宁这样依依惜别下去;到了天黑这师徒俩也上不了路;于是开口跟上官平宁说:“一路顺风。”
上官平宁看了上官平安一眼;说了一句:“你也要小心。”
“是;”上官平安笑道:“我们大家都会小心的。”
“走吧;”安元志把手一挥。
上官平安看着弟弟走远了;才小声跟安元志说:“不知道他回家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安元志笑道:“这小子藏不装;等他回来;不用你问;他自己就会说的。”
上官平安说:“我娘会让他来吗?”
安元志脸上的笑容一敛。
上官平安说:“舅舅;我们回营吧。”
安元志看着远处的那个汹点;跟上官平安说:“只要平宁想;你娘亲就不会拘着他。”
上官平安说:“是吗?”
“等这仗打完;”安元志把手放在了上官平安的肩头;说:“你也回去看看。”
“好;”上官平安一口就答应了。
“走吧;”安元志招呼左右道:“我们回营;一个时辰后;出兵。”
安元志给姐姐姐夫备下的礼;装在一只箱子里;贴着封条;捆在江就骑着的马上。
上官平宁瞅着这只木箱;跟江就说:“一定也是钱。”
江就没好气道:“我知道你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财不外露;我拜托你闭嘴。”
“谁敢来抢我?”上官平宁好奇道。
江就知道;自己这一路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师徒二人该吃吃该喝喝;走走停停;打打闹闹;不时还得为保卫财产而战斗;一直到来年的春天;才到了元夕城下。
“我跟你说啊;”带着徒弟进了元夕城;江就叮嘱上官平宁道:“你那娘是你爹的继室;那也是正室夫人;你见到那人后;不能犯浑;该行礼行礼;你爹要你叫娘;你就得叫娘。”
上官平宁离家越近;心情就越郁闷;嘀咕道:“我不想要后娘。”
“你傻啊?”江就说:“那是伺候你爹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上官平宁又不懂了;说:“后娘跟我没关系?”
“不是;”江就说:“你还指望你后娘伺候你啊?咱们先看看吧;你后娘要是个好相处的;那你就在你爹这儿多住些日子;那要是个不待见你的;那我就带你找你舅舅去。我看啊;你舅舅倒是真心疼你。”
“她凭什么不待见我?”上官平宁不乐意道:“那是我爹。”
“是;”江就好笑道:“可你爹也是人丈夫;你爹也离开军营几年了;说不定;你弟弟妹妹都有了。”
小胖子的脸看着更黑了。
“一根苗的儿子值钱;”江就说:“你是一根苗吗?”
上官平宁生闷气。
“你都比不过你哥;”江就还嫌剌激徒弟不够的说:“那几个小的;要是再比你聪明;平宁啊;你简直就是完蛋。”
“我爹不要我了?”平宁少爷灰心道。
江就马上就教育道:“所以我要你回家后;听话点啊。”
上官平宁垂头搭脑地跟着江就走在元夕城里;连江就让他看胭脂河里的红石头他都没心情看;一想到他爹给他找一后娘;平宁少爷就觉得自己以后一定日子凄惨。
“就这家;”江就一路把上官平宁带到了小巷的尽头;指着左边的一户人家说:“敲门。”
上官平宁看看关着的大门;说:“门关着;家里没人;师父;我们明天再来吧。”
“什么明天再来?”江就把上官平宁的衣领子一拎;说:“临了你还生怯了还;又不是让你上沙场;你怕什么?”
上官平宁说:“谁知道我后娘会不会打我?”
“你是个练武的!”江就痛心疾首。
“谁在外面?”大门里这时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这声音轻轻柔柔的;极其好听。
番外11被抢来的安妃娘娘
上官平宁噘噘嘴;不吭声。
江就在后面踢了徒弟的屁股一脚。
上官平宁扭头瞪了江就一眼。
“声都不敢吱;”江就说:“你还是大丈夫吗?”
上官平宁不确定这还能不能算做他的家;也不知道这门开了后;自己得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平宁少爷在这一刻还是怂了。
不过门里的那位;显然不像上官平宁这么怂;听外面的人不说话了;很没有防人之心的开了门。
上官平宁看见了让自己挠心挠肺;挠了他一路的人后;身体比脑子更先行动;往门里一窜;随手甩上了大门。这动作一气呵成;练身法以来;平宁少爷还没这么动作迅猛过。
江就看见为他们师徒开门的女子后;顿感赏心悦目;只可惜他还没看上第二眼;大门就被他的宝贝徒弟给甩上;撞在了他的鼻子上。老头捂着鼻子跳脚;拍着门大喊:“上官平宁;你不能犯浑啊;你不能跟女人动手!”
安锦绣看见长高长大了的儿子;手里的扫帚掉在了地上;看着自己的胖儿子;激动之下;一时语塞了。
上官平宁背靠着大门站着;过了半天才小声喊了安锦绣一声:“安;安妃娘娘?”
这个称呼很戳安锦绣的肺管子;不过还是笑着冲上官平宁点了点头。
上官平宁一向被人认为不太灵光的脑袋瓜子飞快地转起来;安妃娘娘成了他后娘的事;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范围。“可能是在做梦?”上官平宁自言自语了一句;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抬手毫不犹豫地拧了一下自己腮帮子。
“你这是干什么?”安锦绣忙就要往前走。
上官平宁被自己拧得“咝“了一声;看安锦绣往自己跟前走了;忙就道:“你别过来;让我再想想。”
安锦绣只得停下了脚步。
上官平宁双手抱着脑袋;被他关在门外的江就还在那儿使劲敲门;跟他喊不能打女人。上官平宁翻了个白眼;跟安锦绣说:“安妃娘娘;我听说你死了啊。”
安锦绣说:“不死;我就不能在这里了啊。”
上官平宁打量安锦绣;他见安锦绣的时候;安锦绣一身宫装;雍容华贵;这会儿却只是一身布衣;头上也只是扎了一块布包头;前后差距太大;这让思维异于常人的平宁少爷难过了;看着安锦绣说:“安妃娘娘;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安锦绣说:“平宁;我现在不是安妃娘娘。”
噢!上官平宁在心里想着;都不敢承认自己是安妃娘娘了;这得吃了多大的苦啊?怎么会有人舍得让安妃娘娘这样的人受苦?上官平宁突然就很愤怒;后妈什么的;已经被他抛在了脑后;想不起来了。
“你怎么了?”看儿子扭曲了小脸;饶是安锦绣精明过人;她也跟不上上官平宁的脑子。
上官平宁很警惕又小心地看了看自己和安锦绣站着的这个院子;然后窜到了安锦绣的跟前;小声说:“安妃娘娘;你是被人抢来的吧?”
“啊?”安锦绣被问的摸不着头脑。
上官平宁说:“你别怕;我这就救你出去。”
安锦绣说:“没人抢我啊。”
“你别怕;”看安锦绣到了这会儿都不敢承认自己是被抢的;上官平宁有点着急了;把安锦绣的手一拉;说:“我爹武艺再高;他也不敢打死我的。”
被上官平宁拉着往门外走;安锦绣好容易回过神来了;把上官平宁在开门的手一拉;说:“你爹爹怎么会抢女人呢?”
“咦;”上官平宁看着安锦绣;一副你见识太少的表情;说:“军里的人;很多人都是抢女人的。安妃娘娘你别怕;我这就救你出去。”
“不是……”
“我爹是不是打你了?”
“没有啊。”
“不可能;我爹连我都打;他打你哪里了?”
“你爹爹真没打我;平宁你听我说啊……”
“我都说了你别怕;有我在;我爹一定不敢动手!”
“你爹是坏人啊?”
“哼!”上官平宁重重地哼了一声;拍着胸脯说:“安妃娘娘;我会保护你的。”
安锦绣怕儿子把她就这么拽出门去;身子依在门上抵着;说:“那你想带我去哪里?”
“去找我舅舅;”上官平宁马上就说:“他手里有兵;安妃娘娘;我让我舅舅送你回宫。就是;就是;你能不能别砍我爹的脑袋?”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安锦绣被小儿子弄得很凌乱。
“你还做安妃娘娘;”上官平宁说:“我爹不会再去抢你了;我保证。”
安锦绣说:“你想我做安妃娘娘?”
穿着宫装的安妃娘娘多漂亮啊;现在这样也很漂亮;可还是宫装好看;上官平宁这么想着;冲安锦绣郑重地点了点头;小声道:“你本来就是安妃娘娘啊。”
“你不愿意我做你娘亲?”安锦绣有些难过的问道。
娘亲?这话提醒了上官平宁;对啊;他爹娶了新夫人;“我爹娶了皇帝的女人?”小胖子一蹦三尺高。
“我不是……”安锦绣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眼前人影一花;她家将军已经站她跟前;单手拎着他们的小儿子;脸上阴云密布;黑得跟墨水涂过了一样。
上官勇在后院整理花木;安锦绣开门的动静瞒不过他的耳朵。上官大将军本来觉得;让安锦绣跟儿子把事情解释一遍也好;反正他的口才没媳妇好;站在堂屋里听了半天;发现口才再好;遇上他家这个傻儿子也是没辙。
上官平宁扭头;发现拎着自个儿后脖领子的人是他老子;久别重逢的喜悦一点没有;平宁少爷愤怒道:“你竟然敢抢安妃娘娘当媳妇儿?”
上官勇跟安锦绣说:“我带他去说会儿话;这小子一向蠢;他的话你别在意。”
“我才不……”
上官勇把儿子的嘴一捂;拎着就走。
安锦绣一个人站前院里了;上官勇消失的太快;让她来不及再说上一句话。
就在安锦绣站着愣神的时候;江就翻了墙;站在了安锦绣的跟前。
安锦绣没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吓到;打量一眼江就;冲江就屈膝一礼;说:“您就是平宁的师父;江老先生吧?”
江就这会儿把安锦绣看全乎了;心里咂舌;有个这样的续弦;上官勇好福气啊。
“是江老先生把平宁送回来的?”安锦绣笑着问。
“那什么;”江就把心神收了收;跟安锦绣说:“平宁方才干什么事了?”
安锦绣说:“他没干什么。”
“那是个好孩子;”江就说:“就是有些傻;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没哪个当妈的;愿意听别人说自己的儿子傻;只是这个人是上官平宁的师父;所以安锦绣就算心里不高兴;脸上也没显出来;还是笑着跟江就说:“平宁只是有些不谙世事罢了;他是个聪明的孩子。”
“啊?哦;”江就说:“你待见他就行。”
安锦绣说:“我为什么不待见他?”
江就说:“平宁是前房子女啊。”
前房子女;这个词再次把安锦绣的肺管子戳了一下;“江老先生可能是误会了;”把脸上得体的笑容稍稍收敛了;安锦绣说:“平宁是我的亲生子。”
“啥?”这回轮到江大侠傻眼了;然后他发现;面前的这个女子相貌;跟安元志和上官平安都像;江大侠是个敢想敢干的江湖人士;可这一次;他不太敢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了。
“江老先生跟我屋里坐吧;”安锦绣请江就进屋。
江就说:“我;我其实还有点事;我还是先走吧。”
用直觉发现危险;是江就在江湖闯荡安生立命的法宝;本能地感觉这一家子有问题;江大侠就觉得自己还是远离的好。
安锦绣说:“江老先生有什么事吗?既然来了;就进屋喝口水吧;不然平宁会怪我招待不周的。”
“不会;”江就说:“我徒弟没这个心。”
安锦绣就笑;说:“我儿子知道尊师重道的。”
江就说:“是吗?”
“我的儿子;我怎么能不知道?”安锦绣把手往堂屋一抬;说:“江老先生请吧。”
“呃;”江就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方才还笑意温柔的人;怎么一下子又气势逼人了?平宁有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娘;到底是好是坏?
“不知道江老先生一般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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