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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高推]-第3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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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要离京了?”白楠吃惊地看着四王妃。
  四王妃说:“我带着府里的人走,不过楠儿你得留下。”
  这下子轮到上官勇跟白楠一起吃惊了,把嫡长子留在京城,上官勇不相信这是安锦绣因为不放心四王府的人,把白楠留下来当了人质。
  “母亲,”白楠说:“这是为什么啊?”
  “你也看到了,我们如今走在路上不安全,”四王妃说:“你不能跟着我们上路,再说,我们去封地,府里总要有人留在京城的,这是规矩,太后娘娘不提这事,但楠儿你得留下。”
  白楠缓缓地把头点了点,想到自己得一个人留在京城里,白楠心慌,可是一想到自己是府中的嫡长,白楠也知道,他得留下,得为母亲,弟妹们,全府上下的人撑起一片天空来。
  管家这时跑了来说,齐子阡带兵到了。
  “楠儿,”四王妃道:“你去迎齐将军进来。”
  齐子阡接到上官勇让他带兵到四王府的话时,还以为太后是想灭了四王府呢,等他匆匆带兵到了四王府的门前后,光看府门前的样子,齐子阡就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白楠把齐子阡接进府中前厅后,齐子阡看四王妃竟然也在前厅里坐着,心里更是狐疑了。
  “方才有人在路上剌杀四王妃,”上官勇跟齐子阡道:“我的人去抓剌客了,四王府的人死了十几个。”
  齐子阡的脸色也难看起来,说:“发生了这等事?我,我怎么没有听到消息?”
  上官勇说:“我的亲兵没跟你说?”
  齐子阡说:“情况紧急,我没细问他,他也没细说。”
  上官勇看了四王妃一眼,跟齐子阡道:“让你的人把四王府护起来吧。”
  齐子阡抹一把脸上的雨水,说:“剌客还会来王府?”
  四王妃这时开口道:“是我不放心。”
  齐子阡看上官勇冲自己微微点了点头,只得又出了王府,让自己的兵马将四王府团团地围住了。
  四王妃当街遇剌的事,在白虎的大营兵马将四王府围住之后,在京城里传了开来。白天里刚被剌了一个七王,这会儿又是四王妃被剌,看不明白的人只能是惊叹讶异,看一个热闹,能看明白人,就是愁在心中了,这是皇室之间内斗的开始啊。
  齐子阡把兵马安排妥当,再回到王府前厅里的时候,在没半点准备的情况下,受了白楠一礼。
  四王妃又看着上官勇道:“若不是遇见侯爷,我如今怕也是一具尸体了。”
  上官勇听四王妃这话意不对劲,忙就站起了身。
  白楠往上官勇的跟前突然就是一跪。
  上官勇愣神了一下,忙也要往地上跪。
  四王妃却道:“侯爷,这个礼你应受的。”
  白楠跟上官勇道:“侯爷大恩,白楠永世不忘。”
  上官勇想想,没跪下给白楠还礼,而是弯腰双手扶起了白楠,低声道:“小王爷太客气了,下官只是碰巧路过,见到王妃有难,下官怎能不救?”
  齐子阡的脑筋转了转,他这会儿已经知道白楠要单独留京的事了,觉得四王妃让白楠给上官勇行这么大的一个礼,应该是想让上官勇对白楠多加照顾了。
  上官勇扶正了白楠后,心下又是叹息,如果白承允还活着,白楠如今何须如此?
  上官勇这儿正心下叹息呢,袁义从宫里赶了来,给四王妃带来了出城令,跟四王妃道:“王妃,太后娘娘说事不宜迟,请王妃带着府中人连夜离京。”
  袁义的话说完之后,四王妃还未及说话,白楠的脸色就更是惨白了。
  四王妃假装没有看到长子脸色的变化,跟袁义道:“袁总管回宫后,替我谢过太后娘娘。”
  袁义说:“奴才遵命,王妃,太后娘娘已经命了朱雀大营的一千人马,在南城外等候王妃,还请王妃速速收拾行装。”
  四王妃道:“已经在收拾了。”
  袁义到了四王府就说了这么几句话的工夫,大理寺和九门提督的人就都到了。
  “袁总管不来,这些人是不会问我们四王府的事了吧,”四王妃看着袁义说了一句。
  在座的人都明白,袁义到了四王府,这就是安锦绣关心四王府的姿态了,京城里的官都是官油子,太后娘娘表态了,他们当然也要做些表示出来。
  白楠起身道:“我去见他们。”
  四王妃点一下头,说:“就算拿不到凶手,也要把阿苪她们和侍卫们的尸体抬回来,他们是为了我死的,要好生安葬。”
  白楠应了一声是后,走了出去。
  上官勇跟四王妃道:“一会儿让齐将军护送你们出城。”
  四王妃起身又要谢齐子阡,这下子齐子阡有了准备,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避开了四王妃的礼。
  上官勇看了袁义一眼,给四王妃行了一礼,说:“王妃,有齐将军守在这里,下官就先告退了。”
  四王妃这一回没有再留上官勇了。
  袁义跟着上官勇出了四王府,小声道:“将军要进宫去见主子吗?”
  上官勇说:“你跟我来。”
  一行人骑着马把四王府周围的宅院都看了一遍,都是些高门大宅,宅院中有灯光从围墙里透出来,只是听不到人声,门前也不见有守门的人。
  袁义不明究里,问上官勇道:“这些宅院里的人都睡了?”

☆、1066美梦与人

  “这些宅院不对劲,”上官勇跟袁义道:“以你的耳力都听不到声响吗?”
  袁义先是愣怔,然后回过味来了,哪有居家过日子一点声响没有的?想想这些宅子都是离四王府近的宅院,袁义念了一句:“不至于吧?”
  上官勇心里也有这种想法,这些宅院里的人,不至于都是暗中监视白承允的人吧?如果是,这得是多大的手笔?犯得上吗?
  “要查查吗?”袁义问上官勇道。
  没有多少时间给上官勇考虑了,他们在这些宅院外面晃悠,宅院里的人一定已经发现他们这帮人了。
  “查吧,”袁义又想了一下,跟上官勇道:“就算是民宅,我们闯了又能怎样?”
  上官勇点手招过一个亲兵,道:“去找庆楠,让他多带些兵过来。”
  这个亲兵说:“庆将军会不会还在香屑楼?”
  袁义说:“离着这里近的是白虎军营,还是从齐子阡那里调兵吧。”
  上官勇点了头,跟这亲兵道:“你回王府再找一下齐子阡。”
  这亲兵拨转了马头,又往四王府跑了。
  “你回去跟她把这事说一下,”上官勇又跟袁义小声道:“问问她的意思,我这里尽量迟些动手。”
  “将军,”袁义说:“若是有人要逃,还是活捉了最好。”
  “知道了,”上官勇应了袁义一声。
  袁义带着几个大内侍卫,打马扬鞭往帝宫的方向跑去了。
  上官勇的亲兵跑回到四王府,跟齐子阡把话一说,齐子阡没说一句废话,把自己的令牌交给了这亲兵,让自己手下的一个副将跟着这亲兵去白虎大营调兵。
  四王妃这时与白楠坐在后宅,四王妃自己的卧房里。
  白楠把手里的丰城城印看了看,小声道:“那时,这城印还是我从母亲这里拿去给父王的,如今,”白楠揉一下眼睛,没把话说下去。
  四王妃叹道:“那时候万事有你父王在,如今就剩我们孤儿寡母了。”
  白楠将城印小心翼翼地放回到锦盒里,道:“母亲,你与孩儿说实话,真不是太后娘娘让孩儿留下来的?”
  “不是她,”四王妃道:“这事我不必瞒你。”
  白楠说:“所以太后娘娘是想我四王府好的人?”
  “你父王也说过,她是能信的人,”四王妃道:“我信你父王的话。”
  “真是白承泽要杀我们吗?”白楠又问。
  “不是他还能有谁?”四王妃摇头道:“太后娘娘没有杀我们的必要。”
  白楠忍了一下,还是小声吼道:“为什么?!”
  “为了七王,”四王妃把安锦绣的话,跟长子又说了一遍。
  白楠难以置信道:“我们的命,只是用来更让白承瑜听他的话?”
  “还是有不少官员念着你父王旧情的,”四王妃冷道:“我们一死,杀人的罪名再落到太后的头上,那这些官员,估计就被白承泽拉过去了。”
  白楠一拳砸在茶几上,将茶几上摆着的茶具一起扫到了地上。
  “帮着太后,是一条出路,”四王妃看看滚了一地的茶具,跟白楠道:“别看你父王是皇子的身份,等当今的圣上有了自己的儿子,你就只是皇室宗亲了。想想先皇和太后娘娘对待宗亲的态度,你想想手中无权的宗亲们过的日子吧。”
  白楠沉默无语。
  “安元志先前一直在与你父王手下的那帮官员打交道,”四王妃又道。
  白楠双眼一亮,说:“我去找这些官员吗?”
  “你不能去,”四王妃忙就说道:“你去找这些人,是最让太后忌讳的事,结党,还是你父王门下的人,太后娘娘一定容不下你。”
  白楠的目光又黯淡下去了。
  “去帮安元志,”四王妃小声道:“他是得太后重用的人,通过他,你的功劳,太后娘娘会记住的。”
  白楠双手掩了面,道:“我为什么要过这种日子?”
  “得重新开始不是吗?”四王妃道:“我也不逼你,若是不喜欢,等我们在丰城安顿好后,你再到丰城来也不迟。”
  白楠放下了双手,道:“我知道了,母亲不必为我担心。”
  管家这时站在卧房门前喊了一声。
  四王妃应道:“进来。”
  管家进屋之后,跟屋中一大一小两个主子道:“王妃,小王爷,细软已经收拾好了。”
  “让他们把东西装车,”四王妃命了管家一声。
  管家领命又退了出去。
  白楠说:“袁义只说太后派了一千人马护送,领兵的人是谁?”
  “不是太后的亲信,也得不到这个差事,”四王妃道:“我与你的弟弟们不会走一路的。”
  白楠一惊,说:“一千人还是保不了母亲你们的平安?”
  四王妃摇了摇头。
  白楠干着急,却没有办法。
  “上官勇为人不错,”四王妃又跟白楠交待道:“他是太后手下正得用的人,你有事可以找他,他会帮你。”
  “他不是父王的门下,非亲非故,”白楠说:“上官勇凭什么要帮我?”
  四王妃一笑,道:“好人总是愿意出手帮人的。”
  “上官屠夫是好人?”白楠不相信道。
  “传言之事,有多少是真的?”四王妃道:“他若不好,楠儿你这会儿应该守着为娘的尸体了。”
  白楠被四王妃这一剌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救我的时候,他不知道我是谁,路上的行人都跑得远远的,”四王妃小声道:“说他艺高人胆大也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好,他不是为了太后,只是为了救我一命,这样的人,不会是个坏心肠的人。”
  白楠这才点了点头。
  四王妃看白楠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才又把儿女们都叫到了卧房里。四王妃安排嫡出的两个儿子,带着侍卫分别上路,庶出的儿子还有白承允的女儿们,无论嫡庶都随她一起上路。
  白承允的侧妃妾室们就是心中再有怨言,在这个当口,也无人敢把怨言说出来。
  “就这样吧,”四王妃看一眼站在自己卧室里的大大小小们,轻声道:“有不想走的,现在就说出来,可以跟小王爷一起留下。”
  “大哥一个人留在京城吗?”窝在四王妃怀里的,白承允最小的儿子,奶声奶气地问道。
  白楠看着小弟勉强一笑,这个小弟弟是个庶子,不过却是养在四王妃身边的,平日里跟白楠很亲热。
  “是啊,”四王妃跟小儿子道:“以后会再见面的。”
  小皇孙哭了起来。
  小孩子这一哭,卧房里哭声顿时响起一片。
  四王妃站起了身,她的眼中这会儿可看不到一星点的泪光,道:“没什么好哭的,我们抓紧时间上路吧。”
  两拔侍卫护卫着自己的小主子,一前一后离开了王府,一个拔往南,一拔往北去了。
  等四王妃带着四王府的上上下下走出王府大门的时候,上官勇已经带兵把王府周围的几座宅院都围了。
  “那些宅院里到底是什么人?”送四王妃出府门的白楠,轻声问四王妃道。
  “是什么人,查了便知了,”四王妃小声道:“你父王以前是树大招风,如今还是有人看不得我们府上过安生日子。”
  “父王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白楠小声嘀咕了一句。
  四王妃装作没听见长子的话,站在马车前,最后看了白楠一眼,道:“一定要小心。”
  白楠点点头。
  雨这时下得越发大了,王府前的分别显得简简单单,没有太多的惜别,也不见什么离绪,就这么该上马的上马,该坐上马车的坐上马车,一声高喊出发之后,数百人的队伍就这么离开了四王府。
  四王妃坐上马车,马走起来之后,四王妃掀起车窗帘,窗外是四王府高高耸立着的围墙。当年白承允离宫建府的时候,特意带她围着这四方的围墙走了一圈,一向不苛言笑的人,那天脸上虽然还是鲜见笑容,但眼中的暖意,四王妃到今日还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时白承允跟她说过,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四王妃在车厢里不出声的痛哭起来,明明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转眼间那个带着她走遍府中每一处地方的人就已经去了很久了,连尸骨都被埋在了离她那么远的地方。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她却连自己男人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什么感觉都没有,应该陪着自己走过这一生的人,就这么没了。到了如今,更是连家都没有了。
  当这天下的主人,入主中宫殿,这些当年的美梦,现在再想想,都比不上一个活着的白承允。四王妃痛哭流涕,紧紧地咬着手中的帕子,生怕让车外的人听到她的哭声。
  有亲兵看到了四王府的车队,跑到了上官勇的身旁报信道:“侯爷,四王府的人离府了。”
  上官勇往四王府那里看过去,王府那里,灯火照亮了整整一条街。
  “有齐将军在,”另一个就站在上官勇身后的亲兵道:“应该不会再出事了吧?”
  “不会有事了,”上官勇说完这话后,心里又说了一句:“就怕路上出事。”
  一个白虎大营的将官这时跑了来,跟上官勇道:“侯爷,宅院都围住了,可是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上官勇指了指街上,道:“街上也派人看着。”
  街上现在看不到一个行人,连街两旁房屋里的灯光都少得可怜。
  这将官看看空无一人的街道,不明白上官勇在防着什么,但还是领命跑去安排人手去了。
  袁义这时赶回了宫里,见到安锦绣后,把事情几句话就跟安锦绣说清楚了。
  “宅院?”安锦绣没想到上官勇救个四王妃,还能在四王府周围又觉察出不对来。

☆、1067森冷

  “那些宅院是不对劲吧?”袁义到了现在也不敢肯定那些宅院就真的有问题,问安锦绣道。
  安锦绣这会儿想的却不是那些宅院的事,跟袁义道:“你走之后,我又想了想,杀四王妃的人应该不是白承泽。”
  袁义的脑子就是一晕,说:“那是谁?”
  “当街下手,没办法保证一能除去四王妃,这不是白承泽行事的手段,”安锦绣说:“下手的这个人,应该也见不得白承泽好就是了。”
  袁义说了一句:“也不可能是主子啊。”
  安锦绣说:“我这么做倒是能陷白承泽于不义,四王妃一死,我再挑着白楠去跟白承泽拼命,白承泽不死也会难受一阵子。”
  袁义看着安锦绣,说:“你真这么想过?”
  “想过,”安锦绣老实承认道。
  袁义身子一个倒仰,随后又站稳了身形,说:“这事不可能是你做的。”
  “冲孤儿寡妇下手,”安锦绣摇了摇头,说:“我还不至于干这种没出息的事。”
  “那能是谁?”袁义问道。
  安锦绣说:“那些剌客抓到了吗?”
  袁义说:“没有,将军的人杀了几个。”
  安锦绣坐在坐榻上敲了半天扶手,道:“杀四王妃,无外乎往我和白承泽的身上泼脏水,这人想要的是四王爷门下的那些人。”
  袁义在安锦绣的面前转着圈,他是想不过来这种事。
  “应该是太师,”最后安锦绣跟袁义说道。
  袁义的脚下一个打跌,说:“太师?”
  安锦绣冷笑道:“圣上坐上龙椅了,我就成碍他事的人了,太师现在巴不得我死吧?”
  袁义想发火,但在安锦绣面前,他只能忍着。
  “让将军把那些宅子都清掉好了,”安锦绣看着袁义道:“那些宅子里不会全是白承泽的人,四王爷是要成皇的人,盯着他的人很多。你跟将军说,要清就清干净,不要有漏网之鱼。”
  袁义说:“全杀了?”
  “阴差阳错的,这是一个我拉拢白楠的一个好机会,”安锦绣一笑,小声道:“告诉将军,不要手软。对有可能是白承泽的人,最好是留活口,让韦希圣带人去,这事务必要跟白承泽扯上关系。”
  “知道了,”袁义应声之后,快步走出了小花厅。
  安锦绣手指再敲两下坐榻的扶手,突然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自语自言道:“白承泽,你也该尝尝被人泼脏水的滋味了。”
  袁义再见到上官勇的时候,四王府附近的街道已经都站上了军士,雨水落在盔甲和刀枪剑戟上,发出铿锵的声响,火把在雨中发出的光亮微弱,明明是照亮之物,却偏偏让这雨夜的街道更显得森冷。
  “怎么样了?”上官勇见到袁义后,开口就问道。
  袁义跟上官勇耳语着,把安锦绣的话说了一遍。
  “太师?”上官勇的脸上也闪过愤怒的神情。
  袁义点一下头,刚想再跟上官勇说句什么,看见白楠由一个四王府的小太监打着伞,往他和上官勇这里走来了,袁义忙就视意上官勇看白楠,小声道:“他怎么来了?”
  “四王妃已经带着府中人走了,”上官勇看向了白楠那里,在迎着白楠走过去前,上官勇又问了袁义一句:“谁领兵护卫他们?”
  袁义说:“苏养直。”
  上官勇迎着白楠走上前,抱拳冲白楠行了一礼,说:“小王爷怎么来了?”
  白楠的脸色青白,说话的声音中气也不是很足,跟上官勇道:“侯爷打算何时动手?”
  上官勇道:“小王爷要亲眼看看?”
  白楠点一下头。
  上官勇命自己身后的传令官道:“让他们动手,尽量捉活口,不可放跑一个。”
  这传令官领命之后,跑走了。
  上官勇看白楠就带了一个替他打伞的小太监,点了一个校尉,道:“你带着人护好了小王爷。”
  校尉忙就带着自己手下的一队人,站在了白楠的身后。
  上官勇又跟袁义道:“你去叫韦希圣来吧,我这里很快就能完事了。”
  袁义点头,给白楠行了一礼后,上马往大理寺去了。
  白虎大营的兵将接到了上官勇的将令之后,开始往被他们围住的宅院里冲,喊杀声瞬间就打破了京都城这个雨夜的寂静。
  上官勇跟白楠道:“宅院一共有七座,一会儿抓到了人,小王爷可以亲自去审一审。”
  白楠低声道:“为何我父王之前没有发现他们?”
  上官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楠这话,要说白承允不知道这些宅院有问题,上官勇不相信,但白承允为什么不动手拔掉这些钉子,上官勇也说不上来,这种事去问安锦绣还差不多。
  白楠见上官勇也是不说话,神情里夹杂了几丝失望之色。
  上官勇现在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见白楠似乎是在对白承允失望的样子,只得硬着头皮道:“小王爷,四王爷是个睿智之人,他做事自有打算,下官只是一介武夫,所以下官没办法看出四王爷的用意。”
  白楠抬头看看上官勇,然后苦笑了一下,说:“多谢侯爷宽慰。”
  替白楠打伞的小太监这时惊叫了一声。
  一个家丁打扮的人,从街的西头往东跑,被几个兵丁追上打倒在地上,一阵拳手脚踢,这人躺在地上护着头,惨叫不止。
  白楠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站在上官勇的跟前,又往前一步,回到了原地。
  上官勇看一眼站在白楠身后打着哆嗦的小太监,跟白楠道:“有下官在这里,小王爷一定会无事的。”
  挨打的家丁这会儿躺在地上没动静了。
  白楠说:“他死了吗?”
  上官勇说:“不会,下官下令要活口的。”
  “我能去问他话吗?”白楠又问。
  上官勇说:“大理寺韦大人马上就要到了,小王爷再等一会儿吧,有韦大人陪着,小王爷想问什么话,下官想都不是难事了。”
  白楠这才又安心站在了上官勇的身旁。
  四王府周围喊杀声震天的时候,白承泽的书房里灯光亮起,照亮了白承泽阴沉沉的脸。
  白登战战兢兢地与白承泽隔着一张书桌站着,低着头,不敢去看白承泽脸上此刻的神情。
  “剌杀,”白承泽小声说了一句:“安书界这个混帐!”
  白登说:“王爷,要是那些宅子里的人再被上官勇抓了……”
  “啪”的一声,白承泽拍了一下书桌案。
  白登又不敢说话了。
  “滚出去,”白承泽跟白登道。
  白登都没敢再开口应声,忙就退出了书房。
  白承泽望着烛台上的烛火,手抚着额头,看来这一次,他还没有动手就与四王府结下死仇了。白承泽吹灭了烛火,一个人坐在了黑暗里,安书界这个蠢货,他在心里想着,想渔翁得利,最后又给安锦绣做一回嫁衣。
  白登看书房里的烛火灭了,大着胆子喊了白承泽一声:“王爷?”
  坐在书房里的主子没有应声,黑洞洞的书房里,看着就像是无人的样子,一点生气也没有。
  白登把脖子一缩,老老实实地守在了书房门前。
  白承泽一个人坐在一片黑暗中的时候,小太监格子举着一个烛台,脚步匆忙地走进了安元志卧房的内室里。
  安元志睡得并不踏实,听到格子进屋的脚步声后就醒了,喝问了一声:“谁?”
  “少爷,”格子看安元志醒了,忙跑到了安元志的床榻前,说:“奴才格子。”
  安元志从床上半坐起来,道:“怎么了?”
  格子说:“太师来了,正在前厅里等少爷呢。”
  安元志下意识地看看窗外,这会儿还是半夜啊。
  格子手脚利落地把内室里的灯点上了,跟安元志说:“太师没说有什么事,就是让少爷快点去见他。”
  自己的这个父亲能为了什么事,半夜三更地跑到驸马府来找自己?我姐出事了?安元志想到这里,从床上跳到了地上,趿上鞋,披了件外衣就往外走。
  格子看安元志这样就往外走了,忙追在了安元志的身后,说:“少爷,您的头发也乱了。”
  安元志现在哪还顾得上自己的头发?跟格子急声道:“太师来了多久了?”
  格子说:“刚到,什么话也没说,就让奴才来喊少爷。”
  安元志的步子越走越快,最后把格子甩在了身后。
  走廊下,花林正打着伞等着安元志。
  安元志说:“范舟人呢?”
  花林说:“范舟在前厅伺候太师。”
  “我不打伞了,”安元志走进了雨中,跟花林道:“你去给我备马。”
  “哎,”花林答应了安元志一声,再想把手里的伞给安元志,安元志已经走到院门口了。
  安太师坐在驸马府的前厅里,看见安元志全身上下淋成落汤鸡一样走了进来,摇一下头,道:“像个什么样子?”
  安元志冲前厅里的下人们挥一下手,说:“都下去。”
  范舟忙带着人都退下去了。
  安元志走到了安太师的跟前,压低了声音道:“你怎么来了?我姐出事了?”
  安太师说:“太后娘娘无事。”
  安元志呼吸通畅了点,说:“我姐没出事,你来找我做什么?”
  安太师笑了一下,道:“你别忘了,你是浔阳安氏的子孙。”
  安元志把脸上的雨水抹了抹,没什么兴致地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四王妃遇剌了,”安太师说道。
  安元志与自己的父亲隔着一张茶几坐下了,说:“这事我知道,这事跟安家有什么关系?四王府就是让人灭了满门,跟安家也无关啊。”
  安太师看着安元志冷道:“剌客是我派去的。”

☆、1068宁愿不做安家子

  安元志觉得自己应该是还没睡醒,神情有些迷茫地对着安太师。
  安太师看安元志木愣着的样子,便又重复了一句:“剌客是我派去的。”
  安元志看看自己身在的这个前厅,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冲安太师高声道:“你是不是疯了?!”
  安太师还是稳稳当当地坐着,道:“杀了四王妃,对我们安家有好处。”
  “别跟我扯安家,”安元志大力地把手一挥,说:“安家跟我没关系!”
  安太师没顺着安元志的话往下说,而是道:“四王妃一死,在分不清谁是凶手的情况下,四王爷手下那些讲究风骨的人,大半会投到我这里来。”
  安元志说:“你又,又算计我姐?”
  安太师说:“她本就不想待在这皇城里,她要权何用?我们安家越早成事,她不是可以越早的离开?”
  安元志捏着拳头,这人要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他能一拳把这人打死!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这事让上官勇撞上了,”安太师不无惋惜地道:“可惜了。”
  “你当我姐会把圣上交到你手里?”安元志说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做梦了?她把圣上交给周孝忠,都不会交给你,你醒醒吧。”
  “周孝忠辅政,对你有何好处?”安太师问儿子道。
  安元志说:“大不了这官我不当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没话说,就请回府吧。”
  “上官勇现在在剿四王府附近的几座宅院,”安太师说道:“东边第二座宅院是我们安家的。”
  “你,”安元志瞪着自己的老子,想动手,理智却还在,祈顺朝没有出过一个打老子的儿子,他不能做这第一个。
  “去把宅子里的人带回来,”安太师跟安元志说道:“你姐姐正好趁这个机会拉拢白楠,若是最后让人审出,我们安家也在暗地里盯着四王府,你若是白楠,你会怎么想?”
  安元志站那儿脸色铁青。
  安太师站起了身,手在安元志的肩头上拍了一下,道:“这也不是光为了我,也是为了你姐姐着想。”
  安元志看着安太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前厅。
  范舟站在厅外,看见安太师从厅里走出来了,忙道:“太师,您这就走了?”
  “嗯,”安太师应了范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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