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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高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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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吉利看安锦绣听明白了自己的话,有点满意了,直起身子,对屋中的手下道:“这里没事了,我们出去吧。”
  屋里又只剩下了主仆二人,紫鸳冲到了安锦绣的面前,开口还是那句话:”我不走。”
  安锦绣起身走到了屋里新置的铜镜前,对紫鸳说:“不走就不走吧,我也不能把你打走。一会儿太师要来了,你帮我梳一个妆吧。”
  紫鸳听安锦绣不赶她走了,这才放了心,走过来替安锦绣理头发。
  安锦绣着着铜镜中的自己,对紫鸳低声道:“紫鸳丫头,你跟着我,以后我们就做不得好人了。”
  紫鸳说:“小姐不是坏人,我们怎么就做不到好人了?”
  这会儿身边也没个信得过的人能将紫鸳护送离京,安锦绣就只能将紫鸳带在身边,那么昨夜发生的事情,她就得让紫鸳知道。
  紫鸳把安锦绣的话听了一半后,手里的梳子就掉在了地上,惊得魂飞天外,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她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安锦绣为自己上着妆,等着紫鸳自己安静下来。
  紫鸳六神无主地念叨了一会儿,把安锦绣正在上妆的手一拉,说:“小姐,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嗯,”安锦绣说:“是不能就这么算了。把梳子拿起来,我们以后的日子不比从前了,你的性子也不能再毛糙了。”
  紫鸳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梳子捡起来,拿在手上却不知道要为安锦绣梳头了,说:“小姐,我们昨天就不该来这里的。”
  安锦绣苦笑一下,说:“不来,我们就跟平安他们死在一起了。事情都发生了,你说这话又有何用?别愣着了,替我把头发梳了。”
  紫鸳死死地咬着嘴唇,替安锦绣梳头的手一直颤抖着。
  安锦绣却狠心地将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了紫鸳听,最后问紫鸳道:“你现在还想跟我进宫去吗?”
  “去,”紫鸳抹一下眼睛,带着哭音跟安锦绣说:“紫鸳说过要报仇的。”
  主仆二人一时间都默然无语了,一个画着妆容,一个帮忙盘着发髻,看着专心,其实都是心不在焉。
  安太师是在大理寺被吉利手下的小太监找到的,一听说要他去家庵,安太师是本能地就摇头。
  来传人的小太监也不跟安太师废话,只是说:“太师大人,这是圣上的意思。”
  再不想见安锦绣,安太师此时也不能说不去了。
  坐在一旁的韦希圣倒是奇怪道:“圣上叫太师去你们安家自己的庵堂?”
  安太师只能对韦希圣笑道:“昨夜圣上在我安氏的庵堂里过了一夜,想是对于我们安氏的这座庵堂有话要对老夫说。”
  这种话在韦希圣听来就是骗鬼的,圣上有什么话不能把你宣进宫去说,非要把你宣进庵堂里去说?“既然圣意如此,下官也不敢多留太师了,”韦希圣笑着站起身,冲太师一拱手道:“太师路上小心。”
  安太师从大理寺出来,上了轿便直往家庵赶。坐在轿中,安太师就在想,他一会儿面对安锦绣时要怎么办?安氏选择了安锦颜,安锦绣这个女儿其实是被他们安氏放弃了。可是当着刚刚家破人亡还丧了母的安锦绣的面说,以后家里不会再管你的死活了?安太师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听着轿外此起彼伏的人声,安太师一阵心烦,几次开口想叫轿夫回头,可是世宗的话太师又不敢不从。如坐针毡一般地坐在轿中,安太师真恨不得这会儿有哪个宫里来的太监能追上他,跟他说不用去庵堂了。只是等轿子落了地,自家的庵堂就在眼前了,安太师也没能等到这个太监。
  在庵堂门前站了一会儿后,安太师才对随从道:“我进去一下,你们在这里等着。”
  安府的下人们看庵堂门前站上了带刀的侍卫,都是暗自心惊,也不知道主人家的庵堂里这是又出了什么事。昨天到今天,安府出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虽说还不至于让他们心惊肉跳,但也是头晕目眩了。
  安太师走上了台阶,有一个带刀的侍卫替他推开了门。这侍卫安太师在世宗的身边见过,是世宗自己的近身侍卫,让这些人来看着庵堂,是为了保证安锦绣的安全?安太师想不出答案,也不能开口去问,只能是满心狐疑地进了庵堂。 

☆、66父女

  安太师先见到的是紫鸳,小丫头洗过了脸,但是脸上的泪痕还是很明显,板着一张小脸跟他说,安锦绣在花园里等他,叫安太师跟她走。
  庵堂里是有一个花园,占地还很大,因为老太君爱竹子,所以二十几年前,安太师就命人在花园里种了近三亩地的竹林。安太师跟着紫鸳走进这竹林的时候,林中清风徐徐,丝毫让人感觉不到林外已是初夏的时节。
  紫鸳带着安太师在林中走了一会儿后,便指着不远处的石亭一角,跟安太师说:“太师,小姐就在那里等你。”
  安太师独自走到了石亭前,看到坐在亭中的安锦绣后,便有些紧张,此时此刻,他这个为人父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这个女儿。
  安锦绣听到了脚步声,回过身来看见是安太师到了后,起身冲安太师笑道:“父亲来了?”
  安锦绣脸上的笑容平平淡淡,一如平常,让安太师看得呆立当场。这个时候,安锦绣还能笑得出来?
  安锦绣说:“父亲怎么这么看着我?”
  “锦绣,”安太师道:“你还好吗?”
  安锦绣站在石亭里没有动,这里是这片竹林地势最高的地方,她站在这里,可以将整片竹林尽收眼底。吉利就是想安排人偷听他们父女说话,也没这个机会。
  安太师看安锦绣不回答他的问话,只能几步走进了石亭里,又开口问道:“圣上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安锦绣也不看安太师,背对着安太师道:“我听去传父亲的公公说,他是在大理寺找到你的。”
  安太师说:”没错,为父去大理寺有事。”
  “家里有丧事,父亲去大理寺做什么?难不成如今大理寺还管官员家中的丧葬事宜吗?”
  安锦绣话中嘲讽的语气太重,让安太师面上挂不住地道:“你这是想与为父说什么?”
  “是为了太子妃娘娘吧?”安锦绣说:“是她让父亲去大理寺找杀我全家的凶手的?”
  “锦绣?”安太师往后退了一步,安锦绣怎么会知道这事?
  安锦绣转身,脸上的笑容不见后,这张在世宗眼中倾城的脸上,一脸的寒霜,“不过就是母亲不同,我也是你的女儿!安锦颜要母仪天下,要一世的富贵荣华,我可跟你要过这些?”
  安太师跌坐在了亭栏上,惊疑道:“你是谁?”
  “我是安锦绣,我还能是谁?”安锦绣突然又笑了起来,“不过世人皆道太师庶出的次女已死就是了。”
  “锦绣不是你这样的,”安太师摇头不信道:“她不会跟我说这样的话。”
  “父亲,”安锦绣冷笑道:“你又不是女子,何必做这种姿态?你找大理寺卿,商量出要把谁定罪为灭我上官一家的凶手了吗?”
  安太师突然就羞恼起来,他是对不起安锦绣,可是他也不能容忍安锦绣这样跟他说话,居高临下,就好像她这个当女儿的是君,而他这个当父亲的是臣一样。“我是你父亲!”安太师对安锦绣道:“你当你在跟谁说话?”
  “父亲?”安锦绣嘴角一撇,“我安锦绣还有父亲?你认了我这个女儿,东宫里的那位又要怎么办?”
  “你!”
  “安锦颜想我死,那父亲你呢?是不是也觉得我该死?”安锦绣问安太师道。
  安太师不知道自己该回答安锦绣什么,从内心来说,他真的觉得安锦绣不应该再活着,这个女儿再活着,对他浔阳安氏来说,就是一个耻辱。
  安锦绣坐在了亭上的石凳上,望着安太师一笑,说:“安锦颜……”
  “她是太子妃娘娘,你不该直呼她的姓名,”安太师打断安锦绣的话道。
  “太子妃?”安锦绣笑道:“她不过就是一个贱人。”
  “你这丫头!”安太师腾地站起身来,抬手就要打安锦绣的耳光。
  安锦绣却道:“如今我是圣上的女人,父亲要打,最好先想想后果。”
  “圣上的女人?”安太师急道:“那上官勇呢?与你拜堂成亲,你为他生下平安的上官勇又是你的什么人?”
  “平安现在在哪里?”安锦绣却反问安太师道:“你直接说我不守妇道,**无耻不是更好?你还跟我提什么上官勇?”
  安太师再次无言以对。
  “安锦颜想我死,不过我既然活过了昨天,那么我就会一直活下去,”安锦绣说道:“不让我活,那么就大家一起死。”
  “锦绣!”安太师突然就慌了神,说:“你想做什么?”
  “我知道你跟老太君都看不上我跟元志,不过一个得圣宠的女儿和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母仪天下的女儿相比,父亲你觉得谁更能让安氏代代富贵?”
  “得圣宠?”安太师说:“你到底在说什么?”
  “帮我去做一件事,”安锦绣说道:“事成之后,我会暂时忘了安锦颜的事。”
  “帮你?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宫里的下奴院有一个叫夭桃的女奴,父亲把她弄到我的身边来伺候。”
  “下奴院?”安太师被安锦绣弄得莫名其妙道:“你是不是已经疯了?”
  “东宫里藏着一件龙袍,”安锦绣说:“这事安锦颜跟父亲你说过吗?”
  “你,你疯了,”安太师起身就要走。
  “那父亲跟我赌一回好了,”安锦绣道:“我会把这事跟圣上说,圣上若是对太子恩宠正盛,她安锦颜也不会害我,所以我想圣上一定会去搜,到时候真搜出了龙袍,父亲就不要怪我不念跟安锦颜那个贱人的姐妹情。”
  安太师没能再迈步往前走。
  “王圆是怎么死的,父亲有机会不如去问问太子,”安锦绣又道:“都说安家满门的富贵,其实王家在亡族之前,谁又敢说那一家没有享过富贵荣华?”
  安太师转身看向安锦绣,这个女儿他竟然从来就没有认识过。
  安锦绣这时也起身,道:“我给父亲五日的时间,到时候我见不到那个夭桃,那么父亲就等着看东宫的好戏吧。”
  望着安锦绣往亭下走去,安太师叫住了安锦绣道:“你为何要这个夭桃?”
  “这个父亲你没必要知道。”
  “你以为从下奴院弄出一个女人是很容易的事?”
  “不容易,不过父亲有办法不是吗?这些年您也没少往宫里塞钱,该用那些人的时候,父亲不如就用上吧。”
  “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就比如东宫里的那件龙袍,”安锦绣道:“父亲可以跟我赌这一回,我们都拿命来赌,看看最后是谁的命比较硬。”
  “你真的是安锦绣?”
  “我娘死了,父亲你可伤心过?”安锦绣回头看着安太师笑道:“没有吧?我是你的女儿,所以你觉得我会是多良善的一个人?嫁给上官勇,我是被逼无奈,现在安锦颜那个贱人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圣上是我这辈子可以攀上的,最好的男人了。”
  安太师望着安锦绣目露了杀意。
  “现在想杀我已经来不及了,”安锦绣转身就走,“记住五日,我只给父亲五日的时间。”
  安太师深吸了一口气,追上了安锦绣,问道:“我为你弄来夭桃,之后呢?你要做什么?”
  “我跟安锦颜一样,我一样可以保安家的富贵。”
  “宫中佳丽如云,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得到圣宠?”
  “这也是一个赌啊,”安锦绣从安太师的身边走过,“你对安锦颜还不是一个赌?赌太子有朝一日能坐上那把龙椅?既然父亲愿意在安锦颜身上赌一回,不如在我身上也赌一回好了。”
  “你就没想过上官勇回来?”安太师问安锦绣道。
  “上官安氏已经死了,他日后会再娶,会有另一个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不是吗?”
  安太师站在石亭前,看着安锦绣慢慢地走远。竹林中的风轻柔,将安锦绣的裙角吹得微微翻起,光看背影,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婀娜多姿的美人。初夏的时节,天气最是怡人,安太师却如同身在数九寒冬。两个女儿,从小小一团的婴儿到花容月貌的少女,他看着她们一点点的长大,看着她们一身嫁衣的出阁,安太师没有想到,只是一夜而已,他这两个各有千秋的女儿竟都变成了陌生人,让他感觉那先前的十几年是一场梦,如今梦醒了,他才能看清,他的这两个女儿竟都是性属蛇蝎。
  安太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庵堂,上了轿后,瘫坐在轿中的安太师就在想,安锦颜一定会后悔将安锦绣送上龙床,看不到未来,但是安太师此时已经在想,安锦颜与安锦绣这对姐妹,日后怕会是彼此最大的仇敌了。
  紫鸳在庵堂门前,看着安太师上轿走了后,才跑回到安锦绣住着的客房,跟安锦绣说:“小姐,太师回去了。”
  “嗯,”安锦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说:“你脚不是扭伤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安锦绣到现在才问自己的脚,紫鸳也不生气,走到安锦绣的身边道:“还肿着,不过能走路了。”
  “去休息吧,”安锦绣说:“有事我再叫你。”
  “小姐,”紫鸳在安锦绣的身边半蹲下来,小声问道:“太师答应你去找那个夭桃了?”
  “他只能答应我,”安锦绣说:“所以你就不用操心这事了。”
  “那个夭桃对小姐有什么用?”紫鸳却还是半蹲着身问安锦绣道:“她是武林高手?”
  安锦绣拍了一下紫鸳的头没有说话。
  “这事还要瞒着我,”紫鸳站起了身来,跟安锦绣说:“我去给小姐拿晚饭,小姐今天要多吃一点。”紫鸳没等安锦绣再说话,便一瘸一拐地跑走了。她这会儿还是在害怕,但是有安锦绣在,紫鸳又觉得自己至少可以安心地接着活下去。 

☆、67所谓夫妻的缘分

  皇宫中的下奴院,关着的都是获罪官员,世族大家的女眷。这些女人若不是家族获罪,都会是世族官宦家的贵妇人,千金小姐。夭桃这个名字对于安锦绣来说,记忆不算深刻,只是在世宗跟她说,朕会给你一个儿子的时候,安锦绣才想起了这个名字。
  前世里的皇族夺嫡之争时,白承泽向世宗揭发过项氏皇后残害龙子的罪证。下奴院中的下奴夭桃几夜承欢之后,珠胎暗结,最后被皇后发现杖毙在下奴院的刑房里,一尸两命。那是帝后失和的开始,也是白承泽对太子步步紧逼的开始。
  说起来这个矢桃也不是什么获罪官员的女儿,只是一个出身商户的商户女,只因为容貌很美,被白承泽看中送进了宫中讨世宗的欢心,却没想被皇后阻碍,最后只能以罪奴的身份入了下奴院。
  安锦绣在心中算过日子,如果她没有算错的话,这个夭桃此时已经怀上了龙子。与其让这个女子被皇后活活打死,不如将这女人带到自己的身边来,她给她一条活路,她给她一个龙子。
  紫鸳端了饭菜进屋来的时候,安锦绣还是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小姐,吃饭吧,”紫鸳喊了安锦绣一声。
  安锦绣没有吭声,像是没有听到紫鸳说话。
  紫鸳走到窗前,看看窗外。客房的窗外种着一颗桂花树,“是桂花,”紫鸳跟安锦绣说:“原来小姐绣阁的院子里也种着桂花树。”
  安锦绣站起身,跟紫鸳道:“不要再说我们的以前了,说再多我们也回不去了。”
  紫鸳哦了一声,低下头,是不能再想以前了。在上官家的后院里,其实也有一棵很小的桂花树,听二少爷说,那还是姑爷为了她家小姐,成亲前亲手种下的。擦了一下眼睛,紫鸳跑到了放着饭菜的桌前,跟安锦绣说:“这是我做的,小姐你尝尝吧。”
  紫鸳做的饭菜,口味对于安锦绣来说已经是再熟悉不过了。看到菜中还有肉食,安锦绣问道:“庵堂里的姑子们呢?”
  “吉总管让她们都在前院,不准她们再到后院来了,”紫鸳说:“我今天在前院见到了老主持,她见到我就跑,就像见到了鬼一样。”
  “你以后见到她们,就当不认识,不要去找她们说话,”安锦绣教紫鸳道。
  “为什么?”
  “我们的事她们不知道最好。”
  紫鸳说:“她们一定是知道了,不然主持怎么看到我就跑?”
  “就当她们不知道,”安锦绣让紫鸳坐下来跟她一起用饭,说道:“我不想连她们的性命也害了。”
  紫鸳身子一抖,马上就明白了安锦绣的话。
  饭菜吃在嘴里,感觉不到味道,但安锦绣还是吃了一碗饭下去。已经决定要活着了,她就得让自己有一个好身体。弱不经风的人进宫之后一定活不长久,一个活不长久的人还怎么看着皇后和安锦颜去死?至少她要比这两个女人活得长久才行。
  这个晚上,世宗没有到庵堂来,但是让人送了宫中的补品来,还给安锦绣送了一颗夜晚照亮的夜明珠来。
  吉利看到这颗夜明珠,对安锦绣的态度更加恭敬了,这是白氏皇族的宝物之一,一向帝王专用,连皇后都无缘用上一回,没想到这一回竟被世宗送到了安锦绣这里来。吉利现在很确定安锦绣在世宗心目的地位,以前是心心念念而不得的女人,现在人已到手,却还是心中所念之人。
  安锦绣当着吉利和宫人们的面,显得受宠若惊,只是房中无人后,她一眼也没看那颗夜明珠,只是躺在床上看她一直戴在身上的红绳。家被烧了,这红绳被她贴身戴着还是完好如初。想着自己与上官勇的新婚夜,上官勇将这红绳送与自己时的情景,安锦绣还是不出声的哭了。
  什么月老庙,姻缘绳,一点也不灵验,还是说她与上官勇真的没夫妻的缘分?可是若是真的没有缘分,她为何两世为人都嫁与了他?一夜的夫妻,你就只能给我们一夜的夫妻缘分?安锦绣问手中的红绳。泪水潸然而下,红绳鲜亮红艳如初,却无法告诉安锦绣任何答案。
  上官勇坐在小客栈外的一家酒楼里,临街的位置,可以让他看到街下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
  坐在上官勇对面的男子给上官勇斟了一杯酒后,起身道:“上官将军,我家主人的话小人已经带到,如何行事,我家主人望上官将军务必三思而后行。”这男子说完这话后,转身离开,到了楼下,还没忘记将酒钱先行付上。
  上官勇对于这个人的离开没有表示,灌了一杯酒下肚后,上官勇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安锦绣没有死,在安氏城北的家庵里。
  圣上昨夜在安氏庵堂一夜未归,今日午后又去了庵堂一趟。
  安锦绣很可能已经上了龙床。
  那陌生人跟自己说了很多的话,其实最主要的内容也就这三条。上官勇这会儿分辨不出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上了龙床,还活着的安锦绣?他是该去杀了这个红杏出墙的女人,还是应该高兴她还活着?
  酒楼的伙计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上官勇坐着的桌前,问上官勇道:“客官,您还要上酒吗?”
  “多少钱?”上官勇问这伙计?
  这伙计忙道:“方才那位客官已经付过钱了。”
  上官勇起身离座,大步往酒楼的楼下大堂走去。安锦绣不是一个会叛他的女人,他不相信!上官勇出了酒楼,便往京都城北走去,如果安锦绣在那里,那他就去见她,他不信别人的传话,他只信安锦绣亲口说的话。上龙床?多可笑的笑话,上官勇想他方才不应该放那个混蛋走的,敢坏他妻子名节的人,他就不该让他活着离开!
  先前从酒楼出来的男人一直就在酒楼外等着,看上官勇往城北去了,忙就转身往城西的五王府走去。
  夜色中的庵堂安静无声,灯光都被高高耸立的院墙挡在了院内,只有大门前的两只灯笼照亮了门前方寸之间的地方。
  上官勇没到庵堂的近前去,庵堂的门前站着带刀的侍卫,就算上官勇再不识货,这几个侍卫穿着的大内侍卫官服他还是认得的。安氏的家庵怎么会站上大内的侍卫?等上官勇把这庵堂的四面都转过一圈后,上官将军发现,这座庵堂看着如佛门清净地一般,其实光是院墙外就有不少的暗哨,偌大的庵堂被大内侍卫们围得铁桶一般。
  上官勇没有冒然去翻墙头,虽然这院墙他若真想翻轻易就能翻过去。上官勇如今也惜命,在大仇未报之前,他得活着,轻易送死的事,他如今再也不会去做。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上官勇把庵堂外面的暗哨摸了一个遍,又生生在天亮之前,把大内侍卫们巡防轮岗的时间看明白了。
  天亮之后,上官勇回到他和庆楠几个人住着的小客栈,庆楠几个人却不在。
  胡乱用了一顿早饭后,上官勇便一个人坐在房中看信王给他的名册。
  不管昨晚那个陌生人说的话是真是假,这个人的主子一定也在盯着他,上官勇此刻越发觉得他没办法再将这本名册留在身上了,费力地记着名册上的人名,上官勇就在想,他是要将这名册烧了,还是藏起来,要是藏,他又能把这名册藏到哪里去?
  庆楠几个人一直到这天的晌午才回来,他们找了上官勇一夜,甚至又跑到城南旧巷去找了一圈,生怕上官勇出事。进屋后,看见上官勇好好地坐在那里,庆楠是没好气地问道:“大哥,你是想急死兄弟们啊?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我喝闷酒去了,”上官勇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后,便把名册收了起来。
  “那我们可以一起去啊,”庆楠说:“现在京都城里我们也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上官勇让庆楠几个人都坐下来,说:“你们那天在我家那里遇上的那几个人,查清楚他们是哪里的人了?”
  庆楠让一个兄弟去把房门关上,然后说:“不是官家的人。”
  上官勇说:“江湖中的人?”
  庆楠摇摇头,“那天那帮孙子跟我们跟到半路就突然跑了,现在这帮人是不是江湖中人,我们也不能肯定。他妈的,”庆楠说到这里骂道:”现在的人都他妈的没种,雇凶杀人,有本事自己动手啊!跟我们当面锣对面鼓的干一场!”
  “信王是皇室的人,”上官勇这时道:“那帮人会不会是宫里的人?”
  “圣上?”上官勇的话音刚落,马上就有兄弟叫了起来。
  “你叫个屁啊!”庆楠瞪了这位一眼,“宫里头就住着圣上一人?项锡是皇后的弟弟,你们都忘了这一茬了?”
  屋里的几个人都是一愣,这一点庆楠不说,他们还真没想到。
  “去皇宫外面等一等看,”上官勇小声道:“看看还能不能遇见这几个人。”
  庆楠说:“我们就干等着?”
  “如果他们知道我上官勇没死,你们说这帮人会不会再出现?”上官勇看看自己的几个兄弟道。
  庆楠一皱眉,“这帮人连大嫂他们都不放过,知道了大哥还活着,那一定会来再杀大哥的。”
  “那大哥不是很危险?”有兄弟说道:“这招引蛇出洞也太险了,再说这帮人身后的人很可能是皇后呢?”
  “我不能让这帮人再活着,”上官勇的身上涌出了杀意,杀他家人的人,一个也不可以再活着,他才不管这些人的身后是不是站着当朝的皇后。 

☆、68元志回京

  杀了幕后的主使,和杀下手杀人的人,对于上官勇这些人来说,都是非做不可的事。
  庆楠最先冲上官勇点了头,说:“不用大哥你去以身犯险,你先出城,我们兄弟留在这里就行。”
  其余的兄弟也没多想,反正杀人就要偿命,他们这帮人管不了太多尊卑有别,都跟上官勇说,“大哥先出城去,那帮孙子让我们来杀!”
  上官勇却低声道:“我的仇,我怎么能走?庆不死说的对,我若是不能手刃了仇人,将来到了黄泉,我也没脸见你大嫂他们。”
  兄弟们都语塞了,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哪有自己的家仇,自己先跑,让别人来报的道理?
  庆楠眼珠转转,说:“这也简单,我们一起在城外等那帮孙子,只要不在京都城里,我们报完仇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几个人的样子你还记得吗?”上官勇又问庆楠。
  “为首的那人长什么样我记得,”庆楠说:“只要抓到这孙子,剩下的那几个,我们不怕找不到。”
  有兄弟说:“那这事就这么办了?我们这就上大街喊大哥回城的消息去?”
  “等我们喊完了,再出城时间就不够了,”庆楠跟上官勇商量道:“我们明天行事吧,让大嫂他们多等这一天,我想他们不会怪我们的。”
  上官勇点了点头,让庆楠几个人去休息。
  上官勇说昨天一个人喝闷酒去了,庆楠是不信他这话。喝了一夜闷酒的人,身上一点酒味都没有?但这个时候,庆楠没有多问上官勇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再多的伤心难过,哭也好,骂也好,这些样子是不会愿意让别人看见的。
  “喝了酒就好好睡一觉,”庆楠是最后一个出门的,临出房间时,跟上官勇道:“明天我们要办正事,大哥也要养足了精神才好。”
  上官勇嗯了一声,在庆楠出去之后便反锁上了房门,之后就颓然地躺在了床上。不管安锦绣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在那座庵堂里,他都要报了仇后再去见他的这个小妻子。安锦绣不会叛他,这是上官勇坚信的事情。
  上官勇在昨天晚上,甚至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世宗强占了安锦绣,他拼掉这条命不要,也将安锦绣带走。
  这天夜里,上官勇站在庵堂外,又是干守了一夜,而在庵堂里的安锦绣,却没有本事感知到,让自己相思到刻骨的人就与她一墙之隔,。
  世宗这个晚上没有来,但还是命人给她送来了不少东西,其中一个由整株珊瑚制成的绣架,又让看到的人啧了一回舌。守在庵堂里的宫中人都在猜,安锦绣一日不入宫,世宗皇帝是不是要将宫中稀世的宝物都送到这座庵堂里来。
  吉利开始没话找话跟安锦绣说,一门心思地讨好起安锦绣来。不管这个女人进宫后能活多久,凭着世宗对安锦绣的心思,只要安锦绣能在世宗的面前多给自己说几句好话,那么世宗对自己的火说不定能消得快一点。
  安锦绣也明白吉利的心思,这两日这个太监守在自己这里,那么这两日在世宗身边伺候的人,都会想尽心思,趁吉利不在的时候,能往上爬一步是一步,吉大总管这是着急了。安锦绣也不赶吉利走,跟吉利说些家常话,不时说起过去还要掉些眼泪。
  吉利在安锦绣说到伤心处时,也陪着掉眼泪,说些宽慰安锦绣的话。
  两个都很会演戏的人,将这场外人看着很温情的戏,一演就是大半夜。
  直到吉利从房里退出去后,安锦绣脸上的笑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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