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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高推]-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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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只能看的花瓶。
  “吉氏,你带路吧,”安锦绣看洁侧妃跟自己对视一眼后就低了头,心里对这个洁侧妃的本事大概也能了解了,说道:“我们要一起站在这里淋雨吗?”
  洁侧妃忙就道:“安妃娘娘,请。”
  一行人顺着一条横贯了东宫的游廊,走过了无数间门窗紧闭,无声也无光的宫室,最后在一间隐隐能听见女子痛哭声的宫室前停了下来。
  站在门外的几个太医看见安锦绣到了自己的面前后,忙就给安锦绣行礼。
  安锦绣受了这些太医的礼后,说道:“张侧妃怎么会滑胎的?”
  一个太监站了出来,跟安锦绣说起了张侧妃的病情,说的话跟东宫那个管事太监,之前告诉安锦绣的一样,就是孩子怀上的月份还小,才两月的身孕,胎没坐稳,滑胎是常事。
  安锦绣说:“听你这么说,是张侧妃没有照顾好自己了?”
  洁侧妃道:“安妃娘娘,张妹妹一向是个好动的,怀了孩子也要到处走动,妾身劝了,也劝不住她。”
  好容易怀上太子的种后,会有哪个女人不小心自己的肚子的?还到处走动?安锦绣看了洁侧妃一眼,当她是傻子吗?
  “安妃娘娘,”太医躬着身跟安锦绣道:“下官无能,没能保住太子殿下的子嗣。”
  张氏是怎么滑胎的,其实安锦绣一点也不关心,她现在只关心安锦颜,安锦颜最近若是有了动作,难不成不是针对她,而是想对付怀了太子孩子的张氏?
  张氏可能是听到了屋外的说话声,哭声听起来更加的悲切了。
  安锦绣跟太医道:“你跟我说实话,只是多走动了一些,孩子就能掉了?在民间,妇人怀了胎还在田间劳作,那农家是不是都不要生孩子了?”
  太医被安锦绣说的脸色难堪,安锦绣这么说就是不信他的话了。
  洁侧妃又开口道:“安妃娘娘……”
  “你是太医吗?”安锦绣这一回没让洁侧妃再把话说完了,道:“你能答我的问话?”
  洁侧妃被安锦绣弄了一个没脸,心里来火,但到底不敢跟安锦绣顶嘴,把头低下了。
  另几位太子的侧妃,看安锦绣发作洁侧妃,心里就都高兴了,只是脸上不敢把这份高兴流露出来。
  几个太医里看着最年轻的一个,这时跟安锦绣开口道:“安妃娘娘,据下官看,张侧妃可能是用了什么大凉之物,这才滑胎的。”
  “你不要胡说!”方才跟安锦绣回话的太医,回头就训这年轻人道:“你才入太医院几天?让你跟来学医,你能知道些什么?”
  “大凉之物,”安锦绣却问这年轻太医道:“你能肯定?”
  年轻太医明显是犹豫了。
  “能进太医院,医术就不会差,”安锦绣看着这太医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太医忙道:“回安妃娘娘的话,下官张济。”
  “你也姓张,”安锦绣看着虚掩着的宫室门,小声说了一句:“还真是巧了。”
  张济忙跟安锦绣道:“安妃娘娘,下官与张氏侧妃并不是同族。”
  “我知道,”安锦绣道:“你再进去给她诊一次脉吧,这一回你一个人去。”
  另几位太医低着头,脸色都难看,只是没敢说话。在宫里当差,安锦绣能不能得罪,他们心中都明白。
  张济忙就领命道:“下官遵命。”
  安锦绣带着自己的人,跟在张济的身后,一起进了宫室。
  “侧妃,”有伺候张氏侧妃的宫人跟还在床上痛哭的张氏道:“安妃娘娘来看你了。”
  张氏哭哭啼啼地要从床上下来给安锦绣行礼。
  安锦绣走到了床榻前,伸手把张氏一按,道:“你就好好躺着吧,把身子养养好,孩子日后还会有的。”
  “安妃娘娘,”张氏第一次见到安锦绣,这会儿却觉得安锦绣是能为自己伸冤的人,跟安锦绣哭道:“妾身委屈。”
  安锦绣拍了拍张氏的手,跟一旁的张济道:“张大人,你再来替她诊一回脉。”
  张济应声走到了床榻前。
  张氏狐疑又紧张地看着安锦绣。
  “总要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没的啊,”安锦绣小声跟张氏道:“不然再有下次,你怎么办?”
  张氏身子一颤,慌忙就把手伸给了张济。
  这时屋外传来了一个太监的喊声:“圣上驾到!”
  安锦绣又轻轻拍了拍张氏的手后,带着人又走出了这间宫室。
  世宗的步辇这时停在了屋檐下,白承允将自己的父皇从步辇上扶了下来。
  安锦绣出了宫室,走到了世宗的跟前,要行礼时,被世宗拉了一下手,道:“免礼吧,这里怎么样了?”
  安锦绣道:“圣上,太医们的说法不一样,臣妾正让太医张济给张侧妃再诊一回脉呢。”
  世宗一眼扫向站在宫室门前的几个太医。
  几个太医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世宗到了之后,洁侧妃就带着太子的侧妃们,退到了宫室右边的走廊里去了,这会儿站在张氏宫室门前的,除了伺候张氏的两个宫人外,没有一个东宫的人了。
  世宗坐在了檐下的栏杆上,小声跟安锦绣道:“朕就是怕你多事,没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
  安锦绣说:“臣妾多事?”
  世宗冲安锦绣摇头,道:“这种事你怎么能查得清楚?那个张济是不是刚入太医院的?”
  安锦绣说:“臣妾看他年纪不大。”
  世宗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安锦绣说:“圣上,臣妾做错事了?”
  世宗看安锦绣一副做错了事的害怕模样,只得道:“算了,查就查吧,东宫这帮人,关起来了,还不安生!”
  太子这时由一个小太监扶着,一路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
  白承允一看太子走路的样子,忙就紧走了几步,扶住了太子,小声提醒太子道:“太子殿下,父皇来了,你快给父皇见礼啊。”
  太子在世宗的面前站了下来,却不行礼,看着醉眼迷糊地跟世宗道:“你是父皇?”
  “太子殿下!”白承允把太子来回晃晃了,想把太子晃醒。
  “父皇怎么会来看我呢?”太子跟白承允道:“你们这些人又是骗我,眼里还有我这个太子吗?”
  世宗这时冷哼了一声,跟白承允道:“你不用扶着他了。”
  白承允说:“父皇,太子殿下这是喝醉了。”
  “朕的鼻子还没坏,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世宗冷道:“你把手松开。”
  白承允只得松开了手。
  太子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自言自语道:“好啊,又死了一个,我辈子还得再死几个儿子才算完?没完没了,没完没了了。”
  世宗看着太子衣冠不整,胡子拉渣,街头醉汉一样的模样,心里说难过也谈不上,就是感觉呼吸艰难。这个儿子他曾经那么用心的栽培过,没想到最后还是养废了!
  “圣上,”安锦绣这时小声跟世宗道:“臣妾还是回避吧。”
  两个成年的儿子都在场,世宗是不想再让安锦绣站在自己的身旁了,点头道:“你去吧。”
  安锦绣说:“圣上,臣妾听说太子妃近日开始礼佛了,臣妾去偷偷看她一眼,不让她瞧见臣妾,行吗?”
  偷偷这个用词,让世宗又是叹气,道:“你还想着她做什么?”
  安锦绣抿了抿嘴唇,说:“就是想去看看。”
  “去吧,”世宗看不得安锦绣这种样子,说:“看一眼就回御书房去,朕处置完这边的事,就回去找你。”
  “臣妾遵旨,”安锦绣冲世宗一蹲身。
  张济这时从宫室里走了出来,直接走到了世宗的跟前一跪。
  看见张济出来,安锦绣又不好走了,只得又站下来等张济说话。
  世宗道:“你诊出什么来了?”
  张济说:“圣上,臣真的诊出张侧妃用过大凉之物。”
  “那就搜吧,”世宗道:“吉和,带人去搜。”

☆、557谁人心中有佛?

  “你去看太子妃吧,”世宗冲吉和下了令后,扭头又跟安锦绣小声道:“这里的腌臜事,你就不用管了。”
  安锦绣低低应了一声是,带着千秋殿的宫人太监们往安锦颜的寝室那里走去。
  世宗又冲全福道:“你带着人跟着安妃娘娘走。”
  全福跪下领了旨后,带着慎刑司的人也跟在了安锦绣的身后。
  安锦绣从洁侧妃的身边走过时,发现这个女人手里的手帕,已经被她揪成了麻绳状。吉氏这个女人在紧张,是被眼面的这个阵仗吓到了?安锦绣脚步一缓,回头又看了洁侧妃一眼,感觉这个女人揪着手帕的手在抖。
  “娘娘?”全福凑到了安锦绣的跟前,小声问道。
  洁侧妃这时也发觉安锦绣在看她,微微冲安锦绣这里抬了一下头后,又把头飞快地低下了。廊下的灯光,映得这个女子的脸色青白如鬼。
  安锦绣这会儿想到了,这个洁侧妃是个不能生的。
  “娘娘,”全福看安锦绣盯着洁侧妃看,忙就道:“你疑洁侧妃?”
  “算了,”安锦绣道:“这里有圣上在,有罪的人逃不掉。”
  “娘娘说的是,”全福奉承安锦绣道:“奴才听娘娘的。”
  安锦绣转身跟着带路的宫人,往安锦颜的寝室那里走,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浪。张氏的事,多半是洁侧妃这个女人做下的,虽然在安锦绣看来,洁侧妃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无子也能被太子宠着,接手了安锦颜主管东宫内宅的权力,就算张氏这一次生下了儿子,你接到身边养着就是,何必犯下这种谋害皇家子嗣的死罪?不过这世上各人各想法,安锦绣也不想弄明白洁侧妃,现在让安锦绣心中惊疑的是,既然张氏之事与安锦颜无关,那安锦颜弄了一尊观音像是为了什么?
  这个女人真的信了佛了?安锦绣摇了摇头,这不可能。“太子妃请了一尊观音像的事,你知道吗?”安锦绣问跟在自己身后的全福道。
  全福说:“娘娘,这事儿奴才听内廷司的人说过。”
  安锦绣说:“内廷司还存着佛像吗?”
  全福往安锦绣的跟前又走了几步,小声道:“娘娘不知,这事太子妃娘娘催得急,内廷司也没认真去办,就从太妃们那里请了一尊观音像过来,一点也没费事。”
  “是哪位太妃割爱的?”安锦绣问道。
  全福说:“是敬太妃。”
  这个太妃安锦绣没听说过,就更想不起来,这个太妃跟安锦颜能有什么瓜葛了。
  全福说:“娘娘,这事不对?”
  “没什么,”安锦绣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哪里不对,但就是想不出来不对在哪里,跟全福道:“只是张氏这一胎滑得蹊跷,太子妃的这尊观音像来的时间也太巧了,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安锦绣说自己是多想了,全福可不敢这么认为,没用的话,这个主子怎么可能跟他说?当下就道:“娘娘这也不是多想,一会儿见了太子妃,奴才这里有懂行的嬷嬷,让她们去查查那尊观音像。”
  安锦绣看了全福一眼,没说话。
  一行人到了安锦颜的寝室外后,全福就跟两个慎刑司的嬷嬷道:“你们两个跟我去见太子妃娘娘。”
  “不用让太子妃出来见我了,”安锦绣对迎出来的,伺候安锦颜的两个宫人道:“太子妃娘娘最近还好吗?”
  一个宫人回安锦绣的话道:“回安妃娘娘的话,太子妃娘娘这几天一直在佛前念经,没有出过寝室一步。”
  安锦绣叹息了一声,说:“她这是何必呢?”
  两个宫人听了安锦绣这么说了后,马上就是一脸的难过,看着凄凄惨惨的样子。
  安锦绣心里冷哼一声,不愧是安锦颜调教出来的宫人,都是演戏的高手。
  全福带着两个嬷嬷进了安锦颜的寝室后,这才发现,安锦颜的寝室里,专门劈出了一块地方,放上了佛龛。
  安锦颜听见了全福和两个嬷嬷的请安,还是盘腿坐在垫子上念着佛经,一个眼神都没给这三个人。
  全福对于一个跟活死人差不多的太子妃,没有太多的尊敬,一点也不跟安锦颜废话地道:“太子妃娘娘,您也应该知道东宫张氏侧妃的事情了,所以奴才等要查一下您的这尊观音像。”
  伺立在安锦颜身边的一个嬷嬷气道:“娘娘已经不问东宫的事了,你们还不放过娘娘?!”
  全福也不理这嬷嬷,躬着身喊安锦颜:“太子妃娘娘?”
  “常行于慈心,去除怨恨想,……”安锦颜嘴里念着经文,还是不理全福。
  全福直起了腰,冲两个嬷嬷道:“去查。”
  两个嬷嬷走到了佛龛前,这尊观音像有半人高,两个嬷嬷没费事就将观音像从佛龛上搬了下来。
  “太子妃娘娘!”伺立在安锦颜身后的嬷嬷哭倒在地上,再失了势,这也是太子妃啊!这些主子,这些奴才,怎么能这样作贱她的主子?
  两个嬷嬷听到哭声后,停了手。
  “快点,”全福却不为所动道,他只听安锦绣的话即可,至于这个太子妃,全福看一眼安锦颜,不一定什么时候,这位就不声不响地死在这里了。
  两个嬷嬷把这尊观音像细细地看了一遍,没发现这观音像有什么留口能藏东西的地方,便冲全福摇了摇头。
  全福想了想,说:“打碎了看。”
  两个嬷嬷在心里念了一声佛,将这观音像砸成了两半。
  “你们这群天杀的啊!”伺候安锦颜的嬷嬷大声哭叫起来。
  观音像是空心的,只是里面没有藏东西。
  全福走到了观音像跟前,命两个嬷嬷道:“看看这粉子有没有问题。”
  两个嬷嬷又从观音像上刮了一些粉沫下来,凑到灯下,仔细分辨了起来。
  全福说:“不行就让太医看看去,你们两个先好好看看。”
  “娘娘?”亲信嬷嬷低低地喊了安锦颜一声。
  安锦颜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无动于衷。
  安锦绣站在安锦颜的寝室门外,看着这个在冬日里看,让人更觉荒芜的庭院,心里越发地不安,这事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
  这时的千秋殿里,袁义和紫鸳都守在白承意的床边上。
  白承意在床上熟睡着,可能是屋里炭火烧得太旺,又或者是紫鸳给他盖得被子太厚,白承意的小脸睡得发红,鼻梁上也有汗。
  袁义看一眼不停打着瞌睡的紫鸳,说:“你困了就去睡吧。”
  紫鸳揉了揉眼睛,强打起了几分精神,说:“我等主子回来,她去一趟东宫,怎么去了这么久?太子的侧妃掉了孩子,关主子什么事?袁大哥,你说主子要管这事做什么?”
  袁义说:“主子自有她的打算。”
  紫鸳凑到了袁义的跟前,小声道:“这事是不是安锦颜干的?”
  袁义说:“这种话不能乱说。”
  紫鸳不在乎道:“这话我只跟袁大哥说,能有什么事?”
  袁义看紫鸳到了现在还是一副不谱世事的样子,为紫鸳发愁道:“紫鸳,不能说的话,你跟谁也不能说啊。”
  “哦,”紫鸳看袁义又要教训自己,脸上的神情黯淡下来,说:“袁大哥,我这人笨嘛,你不要嫌弃我。”
  袁义哭笑不得,这跟嫌弃能扯上边吗?
  “以后我不乱说话了,”紫鸳跟袁义保证道。
  袁义早就不信紫鸳的保证了,这丫头已经不知道跟他保证过多少回了,不该说的话还是一句没少说。
  “真的!”紫鸳跟袁义强调道:“下回我再乱说,袁大哥你就揍我。”
  袁义笑了起来,说:“我怎么能揍你?”
  紫鸳马上就跟袁义笑道:“我就知道袁大哥你舍不得打我。”
  袁义说:“我若是打了你,韩约会跟我拼命的。”
  袁义又一次在自己的面前提到了韩约,紫鸳心里马上就难过起来,她再笨,也知道袁义这是在把她往韩约那里推。
  袁义看紫鸳不吱声了,就说:“韩约这样的人你错过了,日后一定会后悔的。”
  紫鸳绞着自己的手指头。
  “我觉得韩约是个有担当的……”袁义还想再劝紫鸳,却突然停下来不说了。
  紫鸳抬头看向袁义,要开口说话,却看见袁义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紫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话的闭了嘴。
  紫鸳听不到,袁义却是很清楚地听到了,这间寝室屋顶的瓦片方才响了一声。屏息,侧耳再仔细听了听后,袁义能确定屋顶上这会儿有人。“你在这里守着九殿下,”袁义跟紫鸳耳语道:“我出去一下。”
  “袁大哥?”紫鸳被袁义弄得紧张起来,抓住了袁义的手。
  袁义听着屋顶上那人的脚步声往西去了,看来这个人是要离开这里了,“不要怕,”袁义安慰了紫鸳一声,随后就起了身,身形一闪,从一扇虚掩着的窗跃了出来。
  紫鸳坐在床边上大气也不敢出,突然伸手又把白承意抱在了怀里,目光慌乱地在屋里四下张望着。
  白承意被紫鸳抱在了怀里后,小脑袋在紫鸳的身上蹭了一下,接着熟睡。
  袁义跃出窗后,就飞身上了屋顶,看见离他百步开外的地方,一个黑影猫着腰,正往西边走。袁义看这人的身形,就是今天跟着他去安府的那个人,当下袁义也来不及多想了,追着这个人也往西边走。
  袁义的动作已经算是悄无声息了,可是这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还是警觉到了袁义的出现,回头看了袁义一眼后,身形随后就一动,轻如飞燕一般,直接从这一处的屋顶,掠到了另一处,靠着白承意寝室的宫室的屋顶上。
  袁义看已经惊动了这个人,一边尽了全力追着这个黑衣人,一边就大喊了一声:“有剌客!”
  紫鸳在屋里抱着白承意打哆嗦,丝毫没有注意到,寝室里的原本关着的一扇窗,被人从外面慢慢地推开了。

☆、558紫鸳护主

  袁义的一声喊,在雨雪交加的深夜里传出去很远,在千秋殿的太监宫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在千秋殿外护卫着的大内侍卫们,在最初的惊愕之后,迅速打着火把往袁义喊声传来的方向奔来。
  紫鸳被寝室里突然刮起的寒风吹迷了眼睛,等把眼睛揉了又揉后,发现靠着床左侧的一扇窗竟然开了。紫鸳现在不敢放下白承意,就抱着白承意下床,走到了这扇窗前,伸手费力地将这扇木窗推上了。
  窗户推上之后,紫鸳听到身后的门一响,奶娘的声音从外屋传了进来,说:“紫鸳姑姑……”
  紫鸳听奶娘只喊了她一声后,就没有了声音,忙边回头边道:“陈妈妈,外面怎么样了?”这句话问完之后,紫鸳也回过了身来,然后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两个奶娘。
  两个奶娘都是额头的正中插着一把飞镖,血没有一下子流出来,而是一点点地往外滴着。紫鸳呆呆傻傻地站着,眼睁睁地看着血将两个奶娘的脸染红,紫鸳甚至都没感觉到害怕,她只是在想,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黑衣人站在紫鸳的身侧,多看了紫鸳两眼,突然就挥刀砍向紫鸳手里的白承意。
  紫鸳看见了墙壁上一闪而过的刀光,这刀光血亮,让紫鸳瞬间惊醒过来,下意识地就抱着白承意往地上一滚。
  黑衣人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失手在一个不会武艺的女人身上。
  紫鸳尖叫出声,抱着白承意在地上滚了几滚后,起身就往外屋跑。
  黑衣人一刀过来,这一回他决定先把这个碍事的女人干掉。
  紫鸳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拉扯了一下,她也来不及多想,往后连退数步之后,紫鸳退到了窗前,“你是什么人?”紫鸳问这个黑衣人。
  “你这女人的胆子倒是大,”黑衣人隔着蒙面巾传出来的声音,听着是笑了一声,宫里的女人死到临头时,像紫鸳这样的不多见。
  黑衣人说话时,紫鸳猛地转身,把身后的窗户推开。
  “想跑?”黑衣人抬手就是一枚飞镖往紫鸳的后心打来。
  紫鸳就没想过自己跑,她将白承意顺着窗台的墙壁滑了出去,后心那里感觉又是一疼,紫鸳就在想,这一次自己可能是要死了。
  “该死,”黑衣人看紫鸳把白承意扔到了窗外,骂了一声后,闪身就到了这扇窗前。
  “把九殿下抱走!”紫鸳冲窗外喊了一声。
  黑衣人抬手往窗外就又是一记飞镖。
  花丛那里,一个宫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随即就没有了声音。
  紫鸳身子往下一倒,伸双手抱住了这黑衣人双腿的同时,张嘴就狠狠地咬了下去。这个时候,紫鸳也没有什么可想的了,死也不能让这人出去,她就是死,也要咬下这个人的一块肉来。
  黑衣人吃疼之下,一脚踢到了紫鸳的身上。
  紫鸳死死咬着黑衣人的腿不松口,活生生从这黑衣人的腿上咬下了一块肉来。
  “该死的女人!”黑衣人一踢没能让紫鸳松口,反而让紫鸳咬下了自己的一块肉来,举起手里的刀,就往紫鸳的头上砍下来。
  紫鸳一闭眼。
  这时,白承意在窗下大哭了起来,小家伙到了这会儿,才有了反应。
  袁义追了前面的黑衣人几步,突然又觉得不对,这个黑衣人的轻功能让自己无计可施,怎么可能在屋顶上弄出动静来,让自己发现?
  “抓剌客!”大内侍卫们的喝喊声,响彻了整个千秋殿。
  事情不对!袁义脚下没停,身子一转,自接又往白承意的寝室飞掠过去。
  屋顶上的黑衣人看袁义又往回跑了,没有追过来,只是站在屋顶那里停了下来,看着在屋顶之间身形起伏几下,就跑出去很远的袁义,眼神很是懊恼。
  袁义听见了白承意的哭声后,心里的惊惶小了一点,能哭就说明白承意还活着。等袁义顺着哭声到了花园里,看见挥刀往下砍的黑衣人时,呼吸就又是一窒,想也没想,把自己手里的刀冲这个黑衣人甩了过来。
  屋里的黑衣人听着风声不对,侧身一闪。
  袁义的刀钉在了窗台上。
  紫鸳就觉着自己的脸上一阵风过,随后她的眼前就是一片黑暗了。
  袁义飞身到了窗前,把地上的白承意先抱到了怀里。
  屋里的黑衣人看见袁义回来了,暗自叫了一声糟糕,一脚踢开已经失去知觉的紫鸳,就往另一扇窗前跑。
  袁义到了屋里,直接冲到了紫鸳的身前,叫了一声:“紫鸳?”
  紫鸳躺在袁义的脚下无声无息。
  黑衣人看袁义的注意力全在紫鸳的身上,心中就是一动,身形一闪,手中的刀将屋里的灯烛全都斩断在地上。
  烛光都灭了之后,屋子里一片漆黑。
  袁义蹲下身,探了一下紫鸳的鼻息,有风从袁义的手指上拂过,紫鸳还活着,袁义这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黑衣人欺身到了袁义的跟前。
  袁义没等这个黑衣人站下来,反手一掌击向了这人腿上的伤处,看不到,但袁义能闻到这人身上,这里的血腥味最重。
  黑衣人原地翻身,躲过了袁义的这一掌。
  袁义身子往前纵,几乎是贴在了这黑衣人的身上,一掌又击向了这黑衣人的咽喉。
  白承意这会儿又不哭了,一双小手死死地抱着袁义的脖子,年纪虽小,白承意却知道这会儿袁义是唯一能保护他的人,他不能哭喊,让袁义分了心神。
  韩约这时带着人冲进了千秋殿。
  “袁总管追的那个人跑了!”有大内侍卫看到韩约之后,就大声跟韩约喊道。
  “带人去搜!”韩约手按着刀柄,飞快地扫了四下里一眼,说:“袁义人呢?”
  “不知道啊!”这个大内侍卫回韩约的话道。
  “跟我来!”韩约跟手下的兄弟喊了一声后,往白承意的寝室跑去。安锦绣这会儿在东宫,千秋殿这会儿要出事,也是出在九皇子那里。
  一行人明火持杖的冲到了白承意的寝室外面。
  黑衣人这时正好被袁义逼出了房门,心口那里还挨了袁义一掌,内力有点不济了。
  “放箭啊!”袁义看见韩约带着人过来,冲韩约大喊了一声。
  韩约看一眼被袁义抱在手里的白承意,命手下道:“放箭,往不要命的地方给老子射!”
  “九殿下和袁总管也在啊!”一个大内侍卫跟韩约喊。
  “袁义能躲开,”韩约说:“都别废话了,赶紧给老子放箭!”
  十几支短羽箭在韩约的催促下,离弦而去。
  袁义整个身体拔地而起,一脚蹬在这黑衣人的胸膛上。
  黑衣人被袁义这一下蹬得身子起来了,又往地上一落,再想躲避冲自己飞来的短羽箭已经来不及了。
  韩约看这黑衣人中箭倒地上了,忙就跑上了前。
  袁义抱着白承意又站到了房前的走廊里。
  黑衣人倒在地上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韩约忙蹲下身,将这黑衣人脸上的面巾往下一拉,看见大滩血从这黑衣人的嘴里流出,跟袁义大声道:“这人咬舌自尽了!”
  感觉到了白承意抱着自己的手抖了一下,袁义忙拍了拍白承意的背,小声道:“九殿下不怕,袁义在这里。”
  韩约跑到了袁义的跟前,说:“九殿下没事吧?”
  白承意把头埋进了袁义的怀里。
  袁义说:“九殿下没事,快去请太医,紫鸳受伤了。”
  韩约刚想问紫鸳,听袁义说紫鸳受伤了,马上就往屋里跑去。
  “去通禀圣上和安妃娘娘,”袁义抱着白承意,命院中的大内侍卫们道。
  一个大内侍卫的小头目,转身就往外跑去。
  “紫鸳!”屋里,韩约的喊声惊慌失措。
  袁义心头一紧,转身进屋时,还撞了一下房门。
  “太医呢?”韩约坐在地上,跟袁义喊。
  几个大内侍卫跟进屋里,重新把灯烛点上。
  袁义这才看清了身上被血染过了一样的紫鸳。
  “太医呢?!”韩约的手死死地按着紫鸳后心上的伤口,冲袁义大喊道。
  袁义蹲下身来,手指飞点了紫鸳身上几处能止血的穴道,说:“只能由娘娘去叫太医,不然紫鸳能请来太医看病?你按着她的伤口别松手。”
  韩约这会儿眼底充血,听了袁义的话后,也不管袁义这会儿还抱着白承意了,冲袁义唾了一口,说:“袁义,你不是东西!”
  袁义的眼中,这会儿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了,说道:“你这样就能救紫鸳了?”
  紫鸳这时在昏迷中,呻吟了一声。
  韩约顾不上袁义了,忙低头喊道:“紫鸳,紫鸳你怎么样?我是韩约啊,紫鸳!”
  “她不会有事的,”袁义说着这话站起了身,道:“我带九殿下去圣上那里。”
  韩约没理袁义。
  袁义又看了紫鸳一眼后,抱着白承意就出了寝室。
  东宫这里,千秋殿出了剌客的事,在韩约手下的那个大内侍卫还没有到时,已经有听到动静的太监禀报了世宗。
  世宗坐在走廊的栏杆上,身子晃了晃。
  白承允忙伸手扶住了世宗,道:“父皇,现在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还不知道,儿臣这就带人去看看。”
  世宗急声道:“小九儿在千秋殿里,快,摆驾,去千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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