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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高推]-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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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白天叫顺嫔来,不是故意的?”袁义看着安锦绣问道。
  “是啊,”安锦绣说:“我是个坏人,专门算计人的,袁义,你有意见?”
  安锦绣这一耍赖似的说话,袁义应付不来了,把头一摇,说:“我没意见。”
  “那就没事了,”安锦绣故意当着袁义的面打了一个呵欠,说:“我去睡一会儿,你也休息去吧。”
  袁义站在偏厅门口看着安锦绣往自己的寝室走去,摇了摇头,在休息之前,他要把千秋殿里里外外走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走这一趟,袁义躺在床上了也合不上眼。
  安锦绣走回到自己的寝室,紫鸳已经带着白承意在内室里睡下了,一大一小身上的被子都盖得好好的。
  “主子,”紫鸳也没完全睡熟,感觉到身边站着人后,一惊,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是安锦绣回来了,放松下来,说:“你要休息了吗?”
  “睡吧”安锦绣隔着被子拍了拍紫鸳。
  紫鸳闭上眼又睡了。
  安锦绣伸手摸了摸白承意的小脸蛋,这孩子被紫鸳带的很好,又白又胖的,一看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白承意小嘴一张,吐了几个泡泡出来。
  安锦绣仔细地替白承意把嘴巴擦干净,之后便不再打扰这个小肉团睡觉了,走到了一扇月窗前坐下。
  坐着发了一会儿呆后,安锦绣推开了窗,窗外的雨声一下子传进了屋中,安锦绣把身子倚在了窗台上。前世里,顺嫔就是死在魏妃的雯霞殿里,下手杀她的人是白承泽,算着年数跟现在也差不了几天。
  那时六皇子白承英也是为四皇子白承允出了一回头,让白承泽看出这个六弟其实不是个病得半死的人后,挑拨白承英与白承允的关系,就成了白承泽必须要做的事。结果顺嫔是死在了雯霞殿里,可是白承英不相信自己的生母是魏妃所杀,在世宗的面前告了御状,这桩后宫公案查到最后,没有查出凶手来,但有诸多证据都指向了永宁殿里的沈妃。白承英自此跟白承泽不共戴天,最后不惜一死,也要毁了白承泽的登基大典。
  安锦绣望着窗外咧嘴一笑,现在再想想那时的这桩后宫公案,下手杀人的人是白承泽没错,可是魏妃就一点顺嫔的血也没沾上吗?那时的魏妃怕是在背后也推了顺嫔一把吧?
  “娘娘,”一个千秋殿的宫人站在了安锦绣倚着的这扇月窗外,小声道:“顺嫔娘娘坐在房里哭,也不让奴婢们进去伺候。”
  “让她哭吧,”安锦绣说:“哭够了她就不会再哭了。”
  这个宫人默默退了下去。
  救下顺嫔,对于安锦绣来说,即是为了白承英在前生里为她说的那句话,也是为了今生她与上官勇未来的谋算。不想让白承英再这么早地承受丧母之痛,为白承允留下白承英的这个帮手,安锦绣也是想看看,在今生已不同于前世的势局之下,白承允与白承泽谁才是能成皇的人。两位皇子斗得最厉害,无暇他顾的时候,或许也就是她与上官勇可以离开的时候了。
  京都城处的卫**营里,上官勇这时又接到了世宗的一道圣旨,世宗决定调庆楠去京都朱雀军营当副将。
  “谢恩啊!”安元志看庆楠跪在地上发傻,在后面轻轻踢了庆楠一脚。
  庆楠这才磕头道:“末将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元志看庆楠双手接过了圣旨,走上前,往传旨太监的手里塞了赏钱,说:“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了。”
  这个太监得了赏钱,眉开眼笑地给安元志行礼,道:“奴才谢过五少爷的赏。”
  “圣上,圣上这会儿还在理政吗?”安元志又问了一句。
  “元志,”上官勇叫安元志回来。
  传旨的太监赔着一张笑脸面对着安元志,私下打探圣上之事,这个安家五少爷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开个玩笑,”安元志冲这个太监一笑,说:“我知道圣上这个时候一定在理政!这都得怪那些天杀的叛臣。”
  “是啊,”传旨的太监讨好安元志道:“五少爷说的是。”
  上官勇这时走上前,把安元志往自己的身后一带,跟这太监道:“我一会儿就让庆楠去朱雀军营,公公回去向圣上复命吧。”
  “将军,奴才告退,”传旨的太监给上官勇行了一礼后,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庆楠看着宫里的人走了,才跟上官勇说:“调我去朱雀营,这是为了啥啊?”
  安元志说:“你不明白?”
  庆楠摇头,说:“不明白。”
  安元志看傻子一样看着庆楠,说:“你不是天天睡觉都想着要升官发财吗?这一回你升官了啊,官升一级,你还苦着个脸干啥啊?”
  庆楠捧着圣旨,说:“圣上为什么要升我的官啊?”
  “为什么?”安元志说:“潘正伯不关大理寺去了吗?不光是朱雀营,玄武营也会再调人过去。好好干,争取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是朱雀营的主将了!”
  “你梦没做醒吧?”庆楠看着安元志说:“就我,朱雀营的主将?我家祖坟上没冒这根烟。”
  “你怎么知道你家祖坟没冒这根烟的?”安元志说:“这么好的机会,现在朱雀营里没主将,你过去不争这个位置,你要做什么?天天呆在朱雀营里睡觉?”
  “我不想去,”庆楠看向了上官勇,说:“我想跟着大哥去江南。”
  “傻子,”安元志指了庆楠一下。
  “你不傻,你去跟圣上说,让圣上把你弄朱雀营去吧,”庆楠回嘴回得很快,说道:“你去争那个主将还有点戏。”
  安元志还要开口跟庆楠争,被上官勇一眼瞪过来,把要说的话又憋回去了。
  “你去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上官勇跟安元志说:“快去。”
  安元志被上官勇赶出了军帐,出来看看还是大雨倾盆的天,骂了一句:“贼老天!这是要淹死人吗?!”
  军帐外的兵将们看着安元志发疯,没人傻到这个时候上前来触安五少爷的霉头。
  军帐里,庆楠也听到了安元志在外面骂天,可这个时候他没空跟安元志一起骂总是下雨的老天爷了,跟上官勇说:“大哥,圣上怎么突然就想起来,把我调去朱雀营了?”
  上官勇说:“你这些年来也立了不少战功了,现在潘正伯让圣上生疑,跟着他的那些人可能都不会再受圣上的重用,这是你的机会,你不用担心。”
  “所以大哥也让我去朱雀营?”
  “你圣旨都接了,你还能不去?”上官勇招手让庆楠坐下。
  庆楠坐没坐样地往椅子上一坐,说:“我跟着大哥多打些仗,战功再立得多一些,不比我呆在朱雀营里,听别人的话强?”
  “你把你的那一队人带过去吧,”上官勇道:“让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
  “大哥?”庆楠又跳了起来。祈顺军中,将官调动,只要主将允许,是可以带走自己的亲信,只是有几个主将愿意让人带走自己的人手的?
  “其实元志的话没有错,”上官勇让庆楠坐下,“你在军中这些年练出来的本事,在朱雀营里自成一派,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哥啊,”庆楠摇头道:“元志那是个少爷,他还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大哥你还不知道吗?朱雀营里的人再调动死了,也是世家子弟多,我这样的一个老粗,到那里,能成什么事?”
  “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上官勇说:“我一会儿再拿些钱给你,要用钱的时候,你不要舍不得花。”
  “不是,”庆楠说:“真要我去争主将?”
  “你只要手里有能指挥得动的人就行了,”上官勇小声道:“主将之事,等我从江南回来,我们再说吧。”
  “大哥,”庆楠望着上官勇望了半天,然后说:“你现在,现在是不是还想再往上走?”
  “想,”上官勇也不瞒庆楠地道:“人不都是往高处走?”
  庆楠挠挠头,他的上官大哥,这些年变化很大,几乎就不是以前的那个上官勇了,这一点庆楠能看出来,只是这会儿上官勇连这么有野心的话,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庆楠有点接受不了。
  “去了朱雀营后,不要闹事,”上官勇说:“你的新主将,不一定能容得下你的脾气。”
  “知道,”庆楠说:“我又不是没过过夹着尾巴做人的日子,我听大哥的,笼络这一帮人在手里,这事不难做。”
  “还有,”上官勇挑了一下桌案上的烛芯,低声道:“宫里的安妃娘娘若是有事找你,你要帮她。”
  “安,安妃,安妃娘娘?”庆楠再一次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没敢放声喊,只敢小声跟上官勇说:“大哥,你什么时候跟安妃娘娘又扯上关系了?”
  “她若是有事,会让袁义去找你,袁义你也认识,”上官勇说:“能帮的就帮她,也要小心你自己的命。”
  庆楠跑到了上官勇的跟前,说:“这个安妃娘娘到底是谁?”
  “什么是谁?”
  “传闻啊,”庆楠说:“我们都听过的那个。”
  安妃本是上官妇的传闻,过了这些年,已经很少再有人提起了。
  “胡说八道的事,”上官勇说:“你不想活了?”
  “那,那为什么啊?”庆楠问上官勇道。

☆、357我有话与莫雨娘说

  “你就别问这么多了,”上官勇声音略带沙哑地道:“我拜托你的事,你到底能不能做到?”
  “能,”庆楠一口答应,“大哥要帮谁,我就帮谁好了,反正我在京城里呆着也没事干。就是后宫里的事,我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
  上官勇笑了笑,说:“我就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后宫的事,她就是找人帮忙也找不到你头上。”
  庆楠把头点点,说:“我记下大哥的话了。”
  “此事不可外传。”
  庆楠把眼皮翻翻,说:“会掉脑袋的事,我怎么可能往外说?”
  “你是从我军中出去的人,”上官勇想想又道:“圣上也不会完全放心你,我走之后,你不要再跟我联系,除非是宫里出了大事。”
  “安妃娘娘的事?”
  上官勇点一下头。
  “知道了,”庆楠说:“我帮大哥你盯着宫里。”
  安元志这时去粮草营转了一圈后,走了回来,看见庆楠还在军帐里没走,便道:“姐夫,你还有话没吩咐完吗?”
  “去点你的人马吧,”上官勇冲庆楠一挥手,“在京城这里当差,一切都要小心。”
  庆楠冲上官勇一抱拳,说:“那上官大哥,小弟就在京城等你们凯旋了!”
  安元志走上前,说:“等我们回来,庆大哥你最好当上主将!”
  “去你的吧!”庆楠轻轻给了安元志一拳,大步走了出去。
  “姐夫,”安元志望着上官勇道:“圣上这是想干什么?把庆楠调走,是想削姐夫的权吗?”
  “你觉得呢?”上官勇反问安元志道。
  “我觉得是削权,”安元志不会把世宗往好处想,跟上官勇道:“庆大哥是你手下最得用的一个了,把他调走,这不是削权是什么?”
  上官勇倒是不像安元志这么紧张,语气平淡地道:“庆楠留在京城也好。”
  安元志眨眨眼,然后恍然大悟道:“庆大哥在这里,我姐就不至于军里一个帮手也没有了!”
  “也不光是为了你姐,”上官勇说:“这也是你庆大哥的机会,就看他能不能抓住了。”
  “他打仗还行,”安元志马上就说:“人情往来,好像不是他的长处啊。”
  “你拿些钱给他送去,”上官勇说:“他这人其实该低头的时候,知道低头的,你不要小看了他。”
  安元志跑到了上官勇的寝帐里,拿了六百两银票,送到了庆楠的手上。
  “太多了,”庆楠看看这六百两银票,忙就往安元志的手里推,说:“这都够我活十来年了,我拿一百两就成。”
  “一百两?”安元志把银票往庆楠的衣襟里一塞,说:“这又不是给你过日子的钱,你带着兄弟们过去,不花钱啊?”
  “你姐夫跟你说了?”庆楠把安元志拉到了一边,小声问道。
  安元志说:“他跟我说什么了?”
  “安妃娘娘啊。”
  安元志说:“让你听安妃娘娘的话?”
  庆楠点头,“是这么个意思吧。”
  “那你就听呗,”安元志说:“我也想求你必要时帮安妃娘娘。”
  庆楠瞪大了眼睛望着安元志。
  “拜托啊,”安元志冲庆楠一抱拳。
  “不会吧?”庆楠看着安元志,又抬头看看天,自言自语道。
  安元志说:“不会什么?”
  “没什么,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庆楠在安元志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说:“以后我就当安妃娘娘是我的主子,这行了吧?”
  安元志忙就点头,说:“行。”
  安妃原是上官妇,这话在庆楠的脑子里响着,都快成一句魔咒了。庆楠当着上官勇的面还能问一句,当着安元志的面,却怎么也提不起来勇气来寻求真相了。
  “保重啊!”安元志跟庆楠道。
  “我呆在京城里,保重个屁啊?”庆楠说:“到了江南后,你要小心,身上还有伤呢。”
  “我知道,”安元志对着庆楠笑嘻嘻地道。
  “行了,都是大老爷们儿,不跟你这儿腻歪了,”庆楠说着话,走到了自己的马前,跟自己的一帮兄弟道:“我们去朱雀军营!”
  安元志站在雨中,看着庆楠一行人打马扬鞭地走了。
  庆楠骑着马出了卫**营,不少一起并肩征战多少年的老兄弟,站在辕门那里送他。庆楠回身看了看这些老兄弟,很潇洒地一挥手,说:“都跟着上官大哥好好干啊,得胜归来的时候,我请你们吃酒!”
  有兄弟回了庆楠一句:“你把酒钱准备好!”
  众人一起笑了起来,离别的那点小小舍不得,一下子淡了不少。
  庆楠抬起头,用雨水洗了一把脸。冷雨浇在脸上,让庆楠晕乎乎的头清醒了一些,再回头时,他身后的人群里,已经看不到安元志的人影了。安妃娘娘的事,庆楠决定自己还是不要再想了,有的事,上官勇不说,就是不想害他。
  “庆将军,我们直接去朱雀军营?”跑在最前面的排头兵,这时回头问庆楠道。
  “直接去吧,”庆楠说:“反正我们也没别的地方去,这个时候去嫖女人,就太过分了吧?”
  属下们被庆楠的这句荤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庆楠的脸上却是一点笑容也没有。
  大雨在凌晨时分终于是停了。
  卫**重新整装,在上官勇的一声令下后,离开了卫**营,一路南行。
  白承泽在驿道旁带着一些朝中的文武大臣等着,看见卫**过来后,白登便跑到了驿道的正中间,冲着卫**的前营将士大声道:“五殿下奉旨,前来送诸位将士出征!”
  上官勇在中军营听到消息后,跑到了前营,翻身下马,走到了白承泽的跟前,抱拳行礼道:“末将见过五殿下。”
  “卫朝你盔甲在身,就不要多礼了,”白承泽笑道:“我父皇这一次不能亲自来送你,不过他让我带话给你,等卫朝你平叛回京之时,他一定带着朝中的文武百官出城来迎你。”
  上官勇回身冲着京都城里,皇宫的方向行了一礼。
  白登端了酒走上来,讨好地也喊了上官勇一声:“大将军。”
  上官勇冲白登点了点头。
  白承泽亲自为上官勇和自己倒了酒,道:“卫朝,我今天就在此地送你了,望你旗开得胜,早日归来!”
  上官勇与白承泽对饮了三杯烈酒下肚,看看站在白承泽身后的众臣,小声道:“爷,我这次去江南,你有什么吩咐吗?”
  “你把白笑野抓到就好了,”白承泽小声笑道:“其他的,你就是做了,我父皇也不会信你,反而弄巧成拙。”
  “我明白了,”上官勇点头道。
  “最好将白笑野生擒回京,”白承泽道:“让我父皇亲审他,这个人或许能说出我们想听的话来。”
  上官勇点头。
  “你记住,活的白笑野比死的白笑野值钱,”白承泽拍了一下上官勇的手背,“你自己保重。”
  上官勇退后一步,躬身冲白承泽又行了一礼后,转身回到战马身旁,翻身上马后,便喊了一声:“走!”
  大雨过后,驿道泥泞,卫**就踩着这种黄泥地,往江南去了。
  “爷,”白登在卫**走了后,眼瞅着离着他们有一段距离,聚集着不少百姓的地方,跟白承泽小声道:“站在最前面,穿花裙子的那个女人就是莫雨娘。”
  白承泽顺着白登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碎花夏裙的女子站在那里。
  “她白站那儿了,”白登说:“方才上官将军就没看那边一眼。”
  “你确定她就是莫雨娘?”
  “奴才的眼睛认人一定准啊,爷,”白登说:“她就是莫雨娘没错。”
  白承泽打量着站在不远处的莫雨娘,人倒也是个美人,看起来清秀文静,但是比起安锦绣来,这个美人还是差了一些,也难怪上官勇看不上了。
  莫雨娘这时也发觉有人在打量自己,往前边朝廷官员们站着的地方望过来,莫雨娘是一眼就看见了白承泽。
  白承泽看莫雨娘望向了自己这里,冲着莫雨娘微微一笑。
  莫雨娘刹时间就红了脸,把头一低,转身就走了。
  “把人带到府里,”白承泽在莫雨娘转身之后,就小声命白登道:“我想跟这个女人说些话。”
  “奴才明白,”白登忙就答应道。
  莫雨娘匆匆地往城里走着。上官勇这次把上官平宁也带走了,奶娘回家去了,租住的宅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莫雨娘今天还刻意地打扮了一下,想着上官勇看见自己一大早地就来送行,能与她说上几句话,没想到,上官勇没能看见她。
  莫雨娘的心里难过,她也茫然,她就是被周宜送来伺候上官勇的女人,自己也不算太差,为何上官勇就是不要她伺候,也不肯多看她一眼?若是家里还有一个女人,那还好说,她不如这个女人,可是现在上官勇的身边就没有女人,她到底错在了哪里,不好在了哪里?
  “莫娘子,”白登带着几个五王府的下人堵住了莫雨娘的去路。
  莫雨娘看看这几个人,她一个都不认识,紧张起来,说:“你们是谁?”
  “我家主子想与莫娘子说几句话,”白登笑眯眯地跟莫雨娘道:“还请莫娘子赏脸吧。”
  “你家主子是谁?”莫雨娘问道。
  “看什么看?”白登这时凶眼睛看着他们这里的几个路人道:“有什么可看的?滚!”
  白登一行人虽是一身下人的打扮,可衣服的料子看起来就是价值不菲,这样的人,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一定是哪个大宅里出来的奴才二老爷们,得罪不起。几个还想看看热闹的路人,慌忙就走开了。

☆、358最好用的女人

  莫雨娘想喊救命,只是她还没来及开口,身后后心处,就被人用什么硬物抵上了。
  “不想死,就乖乖走!”白登小声道:“摆什么贞洁烈女的架子,一个奴女罢了!”
  莫雨娘也不知道在背后抵着自己的是不是刀,但也不敢再说话了。
  白登回身冲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马车招了一下手,等这辆马车到了他们这一行人的跟前后,白登带着莫雨娘就上了车,跟赶车的人说了一句:“回府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莫雨娘坐在车里,壮着胆子问白登道。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放心吧莫娘子,”白登打量着莫雨娘说:“我们不会在京城的大街上杀人的。”
  “你,我,我是上官大将军家里的人!”莫雨娘这时候想起自己的身份来了,跟白登强调道,上官大将军的那个大字,被她咬字咬得很重。
  白登笑了起来,说:“知道你是上官将军家的,我还知道你是周大将军送给上官将军的,只是上官将军看不上你,但你是恩师所赠,所以硬着头皮把你收下了。”
  “胡说,”莫雨娘最听不得人说这话,当场就跟白登叫道:“你胡说!你们是什么人?放我下车!不然我家将军不会放过你们!”
  “啧啧,”白登咂两下嘴,说:“你嚷什么?再嚷就把你扔护城河里去!上官将军不会放过我们?我们真替他解决了你,说不定将军还会给我们派赏钱呢!”
  莫雨娘气得浑身哆嗦,眼看着就要昏过去的样子。
  在后面拿刀抵着莫雨娘的五王府侍卫,都有些可怜自己身前的这个美人儿了,看了看白登,心里想着,到底是个太监,不懂得怜香惜玉的。
  白登看莫雨娘被自己气成这样,便不再开口,只是不时饶有兴趣地打量莫雨娘一眼。
  马车到了五王府的正门,赶车的停下了马车。
  “大总管回来了?”门人看见这辆马车,忙跑下了台阶,跑到了马车的跟前。
  “你看一下这是哪里,”白登撩开车窗帘,让莫雨娘看一眼五王府的正门,问莫雨娘道:“你识字吧?”
  莫雨娘没理白登,看向府门上的匾额,五王府这三个字,让莫雨娘就是一惊。
  白登把车窗帘往下一放,说:“我们走。”
  莫雨娘说:“你还要带我去哪里?”
  “莫娘子,”白登冲着莫雨娘好笑道:“你是个什么身份,怎么能从正门进王府呢?”
  莫雨娘再次被白登说得面红耳赤。
  马车到了五王府的后门,白登领着莫雨娘从后门进入五王府,一路把莫雨娘领到了白承泽见客的小厅外面。
  莫雨娘被白登留在厅外等着,扭头看看自己身在的这个庭院,庭院深深,不少花草都是她从未见过的,还没等她看上几眼,白登就站门口,喊她进厅去。
  “这是我家主子五殿下,”白登领着莫雨娘走进厅里,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白承泽,跟莫雨娘娘说道。
  “奴家莫氏,见过五殿下,”莫雨娘心下惶恐,她出自周大将军府,又伺候了上官勇,大官也不能说没有见过,只是皇家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白承泽坐在那里,也没抬头看莫雨娘一眼,说:“你今天出城送卫朝去了?”
  “是,”莫雨娘低着头道。
  “卫朝知道你去送他?”
  莫雨娘摇摇头。
  白承泽笑了一声,道:“你讨不了他的欢心,看来我得给卫朝送几个美人过去伺候了。周宜这一次,做了一件蠢事。”
  莫雨娘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
  白承泽说道:“安家的那位二小姐是个绝代佳人,就算找不到另一个安家二小姐,送美人,至少也要送一个跟安二小姐相差不大的人吧?周宜怎么就选了你呢?”
  莫雨娘呼地一下抬起头,但随即又想起了面前这个人的身份,飞快地把头又低下了。
  白承泽没漏过方才莫雨娘抬头时,眼中的那股不服气,不服气就说明这个女人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不安于现状的女人就好拿捏了,“我送卫朝女人,你不高兴?”白承泽问莫雨娘道。
  莫雨娘说:“奴家不敢。”
  “不敢,”白承泽笑道:“可是你这语气一点也不像啊。”
  听到了白承泽的笑声,莫雨娘诧异地抬头看向白承泽,就看见白承泽正笑看着她。笑起来的白承泽,跟冷着脸的白承泽完全就是两个人,莫雨娘愣住了。
  “卫朝不懂得有花堪折直须折的道理啊,”白承泽笑道:“你这样的美人,他竟然放在家中独守空房,将军无情,你这个美人还要对他有义吗?”
  莫雨娘把白承泽的话想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声音不自觉地就放大了数倍,跟白承泽道:“我不会背叛我家将军的!”
  “没人叫你背叛他,”白承泽说:“只是你到我这里来,若是让卫朝知道了,我想他会乐于拿你做个顺水人情吧?”
  莫雨娘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皇子威胁。
  “过来看看这画上的人,”白承泽让莫雨娘到桌前来。
  莫雨娘满心狐疑地走上前,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画像。
  白承泽说:“这个人是不是常去上官府?”
  画上的人,莫雨娘认识,是袁义。
  “你不认识这个人?”白承泽看莫雨娘低头不语,便又问了一句。
  “去过,”莫雨娘跟白承泽道:“也不是常去,他认得我家将军,也认得安五少爷。”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白承泽得到了这个答案后,便挥手让莫雨娘走。
  “您没事了?”莫雨娘又是一愣。
  白承泽说:“你还想我找你何事?”
  莫雨娘手揪着衣裙,半天才跟白承泽道:“五殿下,您为何要盯着我家将军?”
  “朝廷的事,你能问吗?”白承泽说。
  莫雨娘说:“五殿下,您真的要送我家将军美人?”
  “你若是不乐意,我倒是也可以不送,”白承泽笑道。他要是给上官勇送美人,宫里的那个怕是会把他恨上吧?
  莫雨娘看着白承泽,面带笑容的白承泽平易近人,让她也不怎么害怕了,说:“五殿下,您想让奴家做什么?”
  “日后我有用得着你的地方,自然会去找你,”白承泽道:“在此之前,你好好伺候你的上官将军吧。”
  莫雨娘愣愣地看着白承泽,特意从城外把她押过来,就为了让她看一眼袁义的面像,然后就让她走了?
  “舍不得走?”白承泽看着莫雨娘笑道:“真不想伺候卫朝了?”
  莫雨娘忙冲白承泽一曲膝,往后退了几步后,转身就走。
  “白登,送她回去,”白承泽跟一直站在一旁的白登说了一句。
  白登跟着莫雨娘出去了。
  白承泽伸手拿起桌上的画像,画像上的袁义其实被刻意画得有些走形,莫雨娘却还是能一眼认出来,可见袁义往上官府跑了不是一趟两趟了。白承泽眉头一拧,把这画像团成了一团,扔到了地上。
  安锦绣与上官勇一直都有联系,可能安锦绣在安氏庵堂之时,这两个人就已经联系上了。这个女人,竟然能骗过他的父皇?白承泽笑容阴冷地摇着头,上官勇现在领着卫**驻在京畿之地,他要是唯安锦绣的话是从,那他以后岂不是要看安锦绣的脸色过活了?
  “爷,”白登去了又回,跟白承泽道:“宫里来人了。”
  白承泽说:“让他进来。”
  一个永宁殿的管事太监走了进来。
  “宫里又出事了?”白承泽也不让这个他母妃的亲信行礼了,直接开口问道。
  这太监道:“安妃娘娘昨天夜里,带着慎刑司的人去了雯霞殿,把六殿下的生母顺嫔接到千秋殿去住了。
  “魏妃怎么会放人的?”白承泽问道。
  “这个娘娘也打听了,只打听到昨天夜里魏妃娘娘身体不适,其他的没有打听出来。哦,还有,”这个太监道:“昨天夜里,雯霞殿里死了三个嬷嬷。”
  看来顺嫔是被安锦绣抢去千秋殿的了,白承泽心里马上就有了自己的计较,面上却不显,问这太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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