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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高推]-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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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呢,我敢说假话吗?”
  苏养直想再劝安元志这一次就这样算了,不要再生事了,可是看到跟他们走在一起的吉和,苏养直想到了吉和身后站着的安锦绣,这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如果安锦绣也想看着白承舟被世宗厌弃,那自己这么劝安元志,无疑又是得罪了安锦绣一回。
  几个人各怀着心思,到了御书房的高台上,吉和进去替他们通禀,随即几个人就听到御书房里传出世宗的声音,“让他们滚进来!”
  有门前的太监为几个人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白承舟第一个就走了进去。
  世宗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五个人,说:“平身吧。”
  上官勇起身时,顺带扶了安元志一把。
  世宗看到了上官勇的这个动作,便道:“元志坐下吧。”
  安元志忙道:“圣上,臣不敢。”
  “你的身子好了?”世宗道:“别跟朕废话了!坐下!”
  吉和给安元志搬了一张凳子来。
  安元志又要跪下给世宗磕头谢恩,却被世宗一挥手,说:“你就坐下吧,朕现在没空管你。”
  白承舟看一眼坐在了圆凳上的安元志。
  “你看他做什么?”世宗冲着白承舟道:“你给朕跪下!”
  白承舟跪得很干脆,只是脸上的神情摆明了是不服气。
  世宗说:“朕抓潘正伯,你有意见?”
  白承舟马上就道:“他怎么可能是谋逆之人?父皇,这究竟是谁跟您说的混帐话?潘正伯是儿臣的妻兄!他谋什么逆?!”白承舟说着话,就看上官勇,在白承舟看来,这件事,上官勇这条白承泽养的狗一定逃不开干系。
  “你不用看他,”世宗道:“这是朕决定的事!”
  “父皇!”白承舟梗着脖子跟世宗道:“证据呢?谋逆是要灭九族的大罪,潘正伯谋逆的证据呢?”
  “朕拿人,还要给你看证据?”世宗的火眼看着又要压不住了。
  “他是儿臣的妻兄啊!”白承舟道:“害他的人不就是想害儿臣?”
  “大殿下,”上官勇这时突然开口道:“潘正伯若是真有野心,那他怎么还会顾着潘氏王妃?圣上若无证据,又怎会抓他?”
  “闭嘴!”白承舟跪在地上就骂上官勇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世宗冷笑起来,说:“你说卫朝是个什么东西?”
  “他就是老五养得一条狗!”白承舟叫道:“这就是老五在害我!”
  温轻红供出潘正伯,跟白承泽扯不上一点关系,白承舟这一句话,直接把世宗的怒火给点燃了。他还没死啊,这些儿子们就眼瞅着他的这个皇位,互咬得跟疯狗一样,这是当他这个皇帝已经是个死人了吗?“如今朝中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你们兄弟的夺嫡之争?”世宗黑着脸问白承舟道。
  “父皇,”白承英给世宗跪下了,磕头道:“儿臣等不敢。”
  白承舟也被世宗的话吓了一跳,不过他到底是个在世宗面前耍横耍惯了的人,仰着头看着世宗道:“儿臣就是不服!父皇,你不要太信老五这个人,他不是什么好人!”
  安元志把头扭到了一边,一个皇子蠢成这样,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当着他们这些外臣的面,就这么说出皇家兄弟间的不和,这个白承舟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就不怕气死世宗吗?
  “把他给朕拖出去!”世宗拍了御书案:“给朕狠狠地打!”
  “父皇,”白承英忙给白承舟求情道:“大哥他就是这么个口无遮拦的性子,父皇你是知道大哥的啊,他不是有意的!”
  白承英这一求情,旁边站着的苏养直和上官勇也只能跪下来了,安元志再不情愿,也从圆凳上滑跪到了地上。
  白承舟却不领自个儿六弟的情,衣袖一甩,起身就往外走,说:“父皇,儿臣受刑去了!”
  世宗被气得又是一阵大咳。
  “圣上;”苏养直跪在地上道:“您息怒啊,圣上!大殿下他,他,”苏养直就是想为白承舟说几句好话,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你去大理寺审潘正伯,”世宗边咳边跟苏养直道。
  安元志说:“圣上,现在除了圣上亲审,谁去审潘正伯,怕是大殿下都不服气吧?”
  世宗喝了一杯水,压下了这阵咳嗽,看着安元志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安元志说:“定一个人的罪,自然是要人证物证俱全,依臣看,苏大人去审潘正伯,圣上再派一人去搜潘府。”
  白承英忙道:“父皇,儿臣愿去。”
  世宗看了看六子,对于白承英这一回出头,世宗也有些意外,但想想白承允平日里一向对这个弟弟照顾有加,白承英这个时候出来帮白承舟,也就不是让世宗难以理解的事了。“你跟你四哥的感情倒是好,”世宗对白承英道。
  白承英跪在地上,头也不抬地道:“儿臣不敢徇私。”
  “元志,”世宗对安元志道:“你带人去潘府搜,听见承英的话了?不可徇私。”
  安元志忙接旨道:“臣遵旨,臣不敢徇私。”
  “父皇,”白承英一听世宗要安元志去搜潘府,马上就急了,安元志去了,那潘府里没有罪证,这个安五也一定能造出罪证来,“安元志与大哥素有间隙,他去搜潘府不合适。”

☆、351疑心病

  “六殿下,”听了白承英的话后,安元志沉着脸问白承英道:“您这是在说安元志会欺君吗?六殿下,末将什么都还没做,您不能就安一个死罪在末将的头上吧?”
  白承英心急的一句话说出来后,自己已经在后悔了,安元志是个难缠的,自己这样一说,就是给安元志再把这事闹大的机会。“我只是不放心,”白承英看着安元志道:“你也不要多心,心中没鬼,元志你怎么会怕我的话?”
  安元志说:“不放心?末将有什么可让六殿下不放心的?”
  “元志!”上官勇冲着安元志摇了摇头。
  安元志是云妍公主未来的夫婿,就连在御书房里伺候的太监们都觉得,安元志是要向着五皇子白承泽的。
  “元志你去办差吧,”世宗却是冲安元志挥挥手,道:“朕只要你做到一点,不可循私。”
  “臣遵旨,”安元志扭头,冲上官勇吐了半截舌头出来,然后就退了出去。
  世宗看着安元志退出去了,便看着苏养直道:“你还不去大理寺?”
  苏养直就觉得自己现在手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丢都丢不掉,跟世宗也说了一声臣遵旨后,低头退了出去。
  “安元志!”苏养直这里刚退出去,御书房里的君臣就听见外面传来了白承舟的怒吼声。
  “大殿下,”安元志的声音随后就传了进来,这声音里竟然还带着惊慌。
  就在御书房里的君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御书房外面已经是人声吵杂了,叫的,喊的,还有求的,什么样的声音都有,混在一起,让御书房里的君臣们,也听不出来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这个小畜生!”最后白承舟的声音石破惊天,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大殿下,不可啊!”苏养直的声音里全是哀求的意味。
  “你要在圣上的眼前杀了我?!”安元志的声音里就全是难以置信了。
  “小畜生!”白承舟的声音这个时候听着已经疯狂。
  “抬朕出去看看,”世宗拍着御书案跟左右的太监道:“朕要看看这些混帐在做什么?!”
  吉和忙带着几个太监上前,将世宗先抬到了抬椅上,然后抬起抬椅,抬着世宗往外走。
  白承英出了一头的大汗,这个时候心里焦急之下,也不知道用手擦擦了。
  上官勇跟在了世宗的身后,他不用出去看,也知道安元志出去后,一定又撩拨白承舟去了,安元志今天不把白承舟弄到当着世宗的面杀人,是不会收手了。
  御书房外,白承舟双手揪着安元志的衣领,要不是苏养直死死拽着,他这会儿可能已经把安元志给掐死了。安元志的手在往下扒白承舟的手,可是看着力气不行,根本也扒拉不开白承舟的手,脸色发着青,张大了嘴喘气,可能也就只剩一口气了。
  “白承舟!”世宗看到这一幕,肺都要气炸了,怒喝了一声道:“你想干什么?!”
  “我今天一定要杀了这个小畜生!”白承舟这会儿眼里已经看不到世宗了,他现在就剩下一门心思,就是要杀了安元志。
  “大殿下,大殿下您松手吧,”苏养直一个劲地劝白承舟松手,可是他不敢跟白承舟动粗,只能是拽着白承舟的双手不撒手。
  安元志这会儿被白承舟揪着,背对着世宗一行人,也不怕世宗看到他的神情,气都喘不上来了,可是望着白承舟的眼神仍是轻蔑。
  “我弄死你!”安元志越是这样,白承舟的理智就越是回不来。
  “拉开他!”世宗对御书房外的大内侍卫们道。
  七八个大内侍卫上前,一起帮着苏养直拉白承舟。
  白承舟对着这七八个大内侍卫,连踢带踹,不让这帮人碰他。
  “大哥!”白承英喊的这一嗓子都破音了。
  “我弄死他,然后我给他偿命!”白承舟喊了一句。
  “拉不开,就把他的手给朕砍了!”世宗怒道:“苏养直,你连这点本事也没有?!”
  上官勇正要上前的脚又收了回来。
  苏养直听世宗这么一喊,手上用上了真功夫,跟三个大内侍卫一起,硬是拉开了白承舟。
  安元志跌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喉咙咳了起来。
  “圣上,臣去看看他,”上官勇忙就跟世宗说道。
  世宗把头点了点。
  “父皇!”白承舟被苏养直架在手上了,还跟世宗喊道:“你让安元志这个小畜生去搜潘府?他去搜了潘府,潘府上下百十口人还活吗?!父皇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当着众人的面,被自己的儿子这么说,世宗的脸面被白承舟扒了一个干净,“打,”世宗手指着白承舟道:“朕只当没有这个儿子!打!”
  “父皇!”白承英跪在世宗的面前道:“大哥只是一时情急,您也知道大哥与大嫂向来夫妻情深啊,父皇!”
  世宗用手帕捂了嘴闷咳了起来,夫妻情深,所以这个儿子的心里就只有自己的媳妇,忘了自己是白氏的皇子了?“打!”世宗的嘴里泛着血腥味,道:“朕就在这里看着,给朕打!”
  大内侍卫们不敢不听世宗的话,将白承舟按在了地上,举起刑棍就打。
  “用点劲!”世宗看着白承舟挨上打了,还是不满意,跟行刑的大内侍卫们道:“这点力气都没有,你们就不用在朕这里当差了!”
  “大哥,”白承英看世宗这里说不通了,掉脸又求白承舟道:“你就跟父皇认个错吧。”
  白承舟这会儿很硬气,挨着打,还是跟世宗喊道:“我能说什么?只有白承泽才是他的儿子!”
  “打!”世宗也不跟白承舟对吼了,声音很冷地跟大内侍卫们道:“朕不说停,你们就不准停!”
  “圣上,”安元志这时跪在地上跟世宗道:“臣……”
  “他有没有伤到你?”世宗问安元志道。
  安元志摇了摇头,说:“大殿下对臣手下留情了。”
  “小畜生,你给我等着!”白承舟这个时候身下的衣裤已经见血了,却还是恶狠狠地跟安元志喊道。
  世宗像是没听到白承舟的骂声一样,跟安元志说:“那你就去办差吧。”
  “臣遵旨,”安元志给世宗磕了一个头,被上官勇从地上扶起来后,就往御书房的高台下走去。
  “父皇,”白承英看白承舟自己是劝不了了,想想,还是想在世宗这里再试试看。
  世宗却道:“你也很久没有见过你的母妃了,去给她请个安吧。”
  白承英的生母身份低微,只是一个宫婢出身,生下皇子后,一直以来也只是一个嫔的身份,在宫里也说不上话,住在魏妃的雯霞殿里,整日里不声不响的,要不是生下了白承英这个皇子,宫里可能都没人记得后宫里,还有这么一位生过儿子的女人呢。
  白承英如今被记在魏妃的名下,往日里就是进宫请安,也只能见魏妃,生养了他的那个女人,没有世宗的点头,白承英是一面也见不到的。今天世宗突然说让他去给母妃请安,白承英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世宗在跟他说,让他去见见他的生母。
  “不想见?”世宗看白承英愣在那里不说话,便道:“生你养你的那个人,你是真不想见了?”
  白承英回头再看白承舟。
  “不去见,你就给朕滚出宫去!”世宗看白承英这样,马上就又冲白承英发了火。
  “老六,你走!”白承舟这时也喊了一句。
  白承英给世宗磕了三个头,起身告退了。
  安元志快要出宫门的时候,被身后追上来的袁义叫住了。
  “你跟我来,”袁义小心地看着四周,冲安元志招了招手。
  安元志跟着袁义钻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跟袁义一起又把周围打量了一下后,确定无人了,才跟袁义说:“我姐知道我进宫来了?”
  袁义说:“主子说了,你去查潘府就好好查,最后最好什么也没查出来。”
  “什么?”安元志马上就急道:“这么好的机会,我姐还不让我整死潘正伯?没了这个镇南将军,我看那个大皇子还怎么到处乱咬!”
  袁义说:“主子说了,你要是查出些什么来,圣上反而不会相信潘正伯有问题了。”
  “什么意思?”
  “什么都没查出来,说明潘正伯这人把事情藏得很深,心境如此险恶之人,圣上就一定不会再留。”
  安元志想了想袁义的话,说:“我不懂我姐的意思,没有证据,圣上还怎么定潘正伯的罪?”
  袁义说:“我也不懂,不过主子说让圣上起疑,比让圣上看到罪证更有用,这样站在潘正伯身后的大殿下,他的日子就要难过了。”
  安元志闷头又想了一会儿,然后一笑,说:“得了疑心病的人,看谁都像坏人,圣上谁都不信的时候,我们的日子是不是就更好过了?”
  袁义说:“我不明白。”
  “反正最能让圣上生疑的那几个人里,怎么排也排不到我姐和我们这些人啊,”安元志拍一下袁义的肩膀,“我走了,跟我姐说,我知道了。”
  袁义说:“你慢走。”
  “哦,”安元志说:“跟我姐说,小睿子带着平宁先行一步了,有六个高手护着,就是袁义你以前的六个兄弟,他们不会出事的,让我姐放心。”
  袁义这时才多问了一句:“出了这事,你们明天还能带兵离京吗?”
  “来得及,”安元志说:“一天的工夫呢,一个潘正伯,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
  袁义又往安元志的身前走了几步,说:“你的脖子怎么了?”

☆、352百子千孙

  “别跟我姐说啊!”安元志看袁义瞅着自己的脖子,忙就用手一捂,跟袁义说:“我被大殿上掐了个半死,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
  安元志能被人掐个半死吗?袁义一脸的不相信。
  “走了,记住别告诉我姐!”安元志转过身,背对着袁义挥了挥手,打着伞,脚步还算轻快地走了。
  袁义摸了摸头,白承舟在宫里想掐死安元志的事,好像瞒不住宫里的人吧?
  六皇子白承英离开了御书房,也没再带着自己的亲随太监,一个人走到了魏妃的雯霞殿。
  魏妃在雯霞殿的书阁里,听到白承英来了,忙就让人带白承英进来见她。
  “儿臣见过母妃,”白承英见到魏妃后,什么话也不说,先恭恭敬敬地给魏妃行礼问安。
  “免了吧,”魏妃说:“六殿下,你四哥怎么样了?”
  白承英说:“母妃放心,四哥在府里很好,没人敢去四王府找四哥的麻烦。”
  魏妃说:“你去见过你四哥了?”
  “是,”白承英道:“四哥让母妃不要担心,说他这一次不会有事的。”
  “这就好,”魏妃双手合十,不知道念了一句什么佛经。
  白承英看着魏妃的样子,却心下失望。现在正在御书房前受着刑的人是白承舟,虽然这个大哥是宋贵妃所生,但白承舟一向与白承允交好,对魏妃也一向孝顺,没想到他站了这一会儿了,也不见魏妃问白承舟一声。
  魏妃念完了佛,也没细看白承英的神情,问了白承英一句:“是你父皇让你来的?”
  白承英说:“母妃,父皇允儿臣来看看生母。”
  魏妃的神情变得一慌,说:“你父皇让你见顺嫔?”
  “是,”白承英躬身道:“是父皇亲口允儿臣的。”
  魏妃道:“这还真是不巧了。”
  白承英看魏妃的神情不对,忙就道:“母妃,顺嫔人不在雯霞殿中?”
  魏妃脸上若有所思地道:“方才千秋殿的安妃娘娘派人来,说顺嫔的绣活不错,接顺嫔去千秋殿说话了。”
  “安妃娘娘?”白承英几乎就叫了起来,安妃怎么会突然叫走了他的生母?是因为他这次出头帮了大哥与四哥吗?
  魏妃说:“六殿下不用着急,安妃不敢对顺嫔怎么样,她把人接走了,就得原样把人给我送回来。”
  白承英看魏妃一脸笃定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屑,不知道是谁才在御书房前被安妃教训得都不敢还嘴,就算安妃不把他的生母原样送回来,魏妃又能拿那个安妃怎么样?“儿臣知道了,”白承英跟魏妃恭敬道:“那儿臣改日再来给母妃请安。”
  “你去吧,”魏妃也不留白承英,说:“现在你们父皇的身子越发不好了,正是你们兄弟几个要拧成一股绳的时候,你大哥,”魏妃说到这里,摇头叹气道:“说句不怕得罪宋妃娘娘的话,真是个拎不清的,你四哥现在也就只有六殿下你能帮衬他一二了。”
  “儿臣明白,”白承英低着头,让魏妃也看不清他这会儿的神情,道:“儿臣是母妃养大的,不敢忘了母妃的这份恩情。”
  魏妃对于白承英这番表忠心的话,听着还是入耳的,笑着道:“等顺嫔回来,我会告诉她你来看过她了,你回去吧。”
  “母妃保重,儿臣告退了,”白承英又恭恭敬敬地给魏妃行了一礼后,才退出了这间书阁。
  魏妃在白承英走了后,才恍然想起,这一次白承英来,她都忘了让人给这个养子上茶点了。魏妃有些懊恼,但随即又想,白承允都被禁足了,她操心自己的儿子还操心不过来,还顾得上白承英这个随便养着的儿子吗?
  一个宫人这时走了进来,跟魏妃道:“娘娘,芳华殿那里没有动静。”
  魏妃转着佛珠的手就是一停,白承舟都挨上板子了,宋妃竟然还能忍得住?“若是今日芳华殿来人找我,就说我身子不利落,不见客了,”魏妃吩咐这个宫人道。
  白承英走出了雯霞殿,他一个成年的皇子,没办法找到千秋殿去,心里想念自己的生母,却也只能低着头往宫门那里走去。
  顺嫔带着两个宫人一路从千秋殿回雯霞殿,远远地看见前头的路上走着一个人,看身形就像是白承英,顺嫔有些不敢相信地喊了一声:“六殿下?”
  白承英听到这声喊,飞快地回身一看,淋着雨,向自己走来的人正是自己的生母。
  “真是六殿下?”顺嫔此刻的神情是又惊又喜了。
  白承英顾不上说话,迎着顺嫔快步走来,举着伞替顺嫔挡了雨,说:“你怎么不打伞?”
  跟着顺嫔的两个宫人手里都打着伞,只是没能跟上顺嫔,这才让顺嫔淋了雨。听了白承英的话后,这两位宫人忙都跪在地上请罪道:“奴婢该死。”
  “不是她们的错,”顺嫔忙就跟白承英说道,顺便冲白承英使了一个眼色。
  生母的这个眼色,白承英从小就看过很多回,这是让他不要去得罪人的眼色。
  “她们是你母妃的人,”顺嫔小声跟白承英说了一句。
  “起来吧,”白承英只得说道:“不怪你们。”
  两个宫人起身站在了一旁。
  “父皇让我来看看你,”白承英带着顺嫔往前走。
  顺嫔高兴道:“难为你父皇这个时候还能想起我来。”
  白承英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后宫里这么多的女人,还有一个安妃娘娘宠冠六宫,今天要不是想打发他走,他的父皇能想起来他的这个生母吗?默不作声地,白承英把顺嫔带到了路边的一座小亭里。
  顺嫔在小亭里坐下了,目不转睛地看着白承英,然后说:“六殿下又长大了。”
  生母的这一句话,险些让白承英流下泪来,他们算起来也有数年没见了,他都成年出宫分府而居,早就是个长大的人了。“安妃找你做什么?”白承英把自己难过的情绪飞快地收回,问顺嫔道。
  顺嫔说:“也没什么,只是说想我替她绣几个绣样。六殿下,安妃娘娘的绣活很好,绣出来的东西,我看了也很稀罕的。”
  白承英心焦地想着,安锦绣的绣活好关他什么事?“她怎么会突然找你过去?”白承英说:“以前她也有找你去千秋殿吗?”
  顺嫔摇了摇头,说:“安妃娘娘如今总管着六宫,哪里能想起我来?”
  “那她为什么……”
  “六殿下,”顺嫔打断了白承英的话,说:“我在宫里过得很好,你不用为我担心。”
  “安妃的手段,我母妃她没办法护着你的!”白承英急道:“四哥说她跟五哥是一伙的,她……”
  “别,”顺嫔冲白承英摇了摇头,说:“六殿下,这些话你不该说的。”
  白承英说:“她不会无缘无故找你,一定是御书房那里发生的事,那个女人知道了,她这是在警告我吗?”
  “宫里的人都知道,吉大总管跟安妃娘娘走得近,”顺嫔小声道:“安妃娘娘能知道御书房发生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她要是想害你,我就,我就,”白承英想说些狠话出来,可他又是个一向冷静的人,知道自己拿安锦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说什么都是白说。
  “你在宫外要小心,”顺嫔给了白承英安抚性地一笑,道:“我不求你什么,只求你活得好就够了。”
  “娘!”白承英小声叫了顺嫔一声。
  “六殿下,”顺嫔听了白承英叫的这声娘,也只是笑了一笑,低声道:“皇位,不是我们能够到的东西,你在这后宫里能长大已是不易,这一次帮了四殿下,你日后要怎么办?五殿下你要怎么对付他?”
  白承英愣愣地坐了一会儿,突然就反应过来道:“安妃还是威胁你了?”
  “她何必要威胁我?”顺嫔道:“她要杀我,易如反掌,自己方才也说魏妃娘娘保不住我。”
  “那,”白承英急得站起了身来。
  “你不要管我,”顺嫔把白承英又拉坐了下来,“你在宫外跟兄长们都不要再来往了,这样你和我才能都无事啊,六殿下。”
  白承英道:“四哥有事要我去办,我怎么能推辞?”
  “你身体不好啊。”
  “四哥找大夫给我看过,我不能总是在他面前装病,装也不装不了了。”
  顺嫔说:“四殿下能成事吗?”
  白承英摇摇头。
  “我知道了,”顺嫔道:“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我总有办法活着的。”
  “我尽量小心,”白承英道:“不惹安妃娘娘的厌就是。”
  顺嫔坐在亭中,看着白承英匆匆离去,几年不见,他们母子见了面也只是说了这几句话。顺嫔起身往雯霞殿走去,方才在千秋殿,安锦绣什么话也没与她说,只是让她看了一幅百子千孙图,让她回去绣。
  百子千孙图,顺嫔懂安锦绣的意思,小心地活着,熬到可以被白承英接出宫去养老的那一天。可是要怎么小心的活着?儿子一向受白承允的照顾,这份恩他们怎么能不报?
  袁义回到千秋殿的时候,安锦绣正看着桌上的这幅工笔画法的百子千孙图,袁义也看了一眼这图,对于他这种注定断子绝孙的人来说,这种图就是一种讽剌,“少爷出宫搜潘府去了,“袁义收回了目光,跟安锦绣道:“这次他被大殿下把脖子掐到了。”
  安锦绣把这副百子千孙图团了团,往地上一扔,说:“苏养直没跟着他一起出宫?”
  袁义说:“我没看到苏养直。”
  “看来得圣上亲审潘正伯了,”安锦绣说了一声,目光冰冷地落在地上废纸团一般的画上。

☆、353有人今晚会死

  这一天,卫**没能如期离京前往江南兴城平叛。庆南陪着乔林,在军营里,跟户部管钱粮调配的官员们吵成了一团。
  大皇子白承舟,在御书房的高台上,被世宗命人一顿痛打,最后打到昏厥,浑身是血的被大内侍卫们送回了皇长子府。一队御林军,更是奉了世宗的旨意,将皇长子府团团围住,算是彻底让白承舟在家中坐牢了。
  安元志带兵搜了镇南将军潘正伯在京都城的府邸,结果一无所获。
  世宗去了大理寺天牢,亲审了潘正伯后,只听到了潘正伯的连声喊冤,其他也是一无所获。
  安元志骑着马赶到大理寺时,世宗正阴沉着脸,坐在潘正伯的对面。
  “怎么样了?”世宗看见安元志进来冲他行礼,便问道。
  安元志从地上起身,走到了世宗的身边小声道:“圣上,臣什么也没有找到,是不是,是不是弄错了?”
  “你仔细搜过了?”世宗说:“没有遗漏的地方?”
  安元志说:“这是圣上派下的差事,臣不敢不认真啊。圣上,臣让人把潘府搜了两遍,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找到。”
  世宗说:“你连一封信都没找到?”
  安元志说:“他的书房是臣自己搜的,都遍翻了,连书房的暗格都被臣找出来了,就是没看见一封书信。圣上,他这人是不是平日里不跟人书信来往啊?”
  世宗说:“朕看是他太小心了。”
  安元志装傻说:“太小心?圣上,臣真的把潘府都搜遍了,连他们潘府花园的草,臣都让人一寸寸地翻过了,真是什么也没有啊。”
  “好了,”世宗说:“你脖子那里还疼吗?”
  “啊?”安元志说:“脖子?”
  世宗说:“承舟掐了你,你不记得了?”
  安元志忙摇头,说:“没事了。”
  夏日里,人们穿着的衣衫领口都低,安元志摇着头的时候,脖子上的那片青紫,能让世宗清清楚楚地看见。
  “回去后找大夫看看,”世宗说道:“这次跟着上官勇去江南,也是你立战功的机会,不要不当一回事。”
  安元志的神情严肃起来,说:“臣明白,臣一定不负圣上的厚望。”
  “上官勇已经回卫**去了,你也回去吧。”
  “那这里?”
  “你连个物证都搜不到,”世宗跟安元志好笑道:“你还要来帮朕审人证?”
  安元志嘴一瘪,说:“臣没用。”
  “去吧,”世宗说:“你是将军不是刑部的捕头,在这上面有用没用,朕都不看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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