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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高推]-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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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人不都得跟他鱼死网破地拼一回命了?
白承泽这时出列道:“父皇,儿臣以为韦希圣此言有祸乱朝纲之嫌!定人生死之事,不应只听韦希圣的片面之词!”
白承泽的话无疑给了世宗缓冲形势的机会,当下世宗便道:“把韦希圣给朕拿下,关入大理寺天牢!”
众臣一阵哗然。
韦希圣倒是什么话也没说,把自己的官帽摘下放在了地上,给世宗磕了一个头道:“臣一心为国,若是他日证明臣是奸佞,臣领死谢罪!”
两个殿前侍卫上前来,把韦希圣拖出了金銮大殿。
“退朝!”世宗看着韦希圣被拖下去了,还是怒火难消,今天这个早朝他也没心情再上下去了。
白承泽走出了金銮殿,就看见太子目光冰冷地正看着他。白承泽冲着太子一笑,道:“太子殿下不去御书房吗?”
太子说:“我为何要去御书房?”
“这个时候,太子殿下应该为父皇分忧才是,”白承泽小声对太子道:“这五人之事,我想太子殿下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太子说:“你想杀我?”
白承泽忙摇手道:“臣弟不敢。”
太子甩袖而去,心下绝望的情绪更重,脸上却越发地没有表情了。
白承泽扭头看看四周,就看见大皇子与四皇子两人一前一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自己的二哥却还在金銮殿里磨蹭着。
白承路看见白承泽看向自己了,再不情愿,也得走到白承泽跟前来了,说:“老五,我府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我今天要送柯儿离京,”白承泽却道:“二哥去兄弟的府上坐坐吧。”
白承路说:“小柯儿又要去他师父那里了?”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白承泽说着话还是在人群里张望。
一个小太监这时跑到了白承泽的跟前,小声道:“爷,圣上让上官将军和兵部的大人去御书房了。”
白承泽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小太监急匆匆地又跑走了。
“跟我回去,”白承泽跟白承路说了一声后,往玉阶下走去。
回到御书房里的世宗,还没有开始跟兵部的官员们商量对策,就喉咙一阵发甜,一口血吐出来后,只来及命了惊惶失措的众人一句:“不准说出去。”之后,世宗便晕倒在了御书案后面。
吉和带着太监们将世宗抬进了内室里,荣双和向远清进去给世宗看病。
跟着世宗一起进御书房的大臣们干站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上官勇这会儿站在御书房外面,听见里面喊圣上的声音不对,但他还就是耐着性子,没往御书房里面走。
苏养直带着几个大内侍卫从御书房里走出来,看见上官勇后,就是长叹一口气。
不多时韩约带自己手下的大内侍卫们也来了,听着苏养直的命令,将御书房的高台上下,铁桶一般地围了起来。
苏养直看着御书房里里外外都安排好了人手,才跟上官勇道:“将军命你的手下,将宫门看上吧。”
上官勇说:“圣上要紧吗?”
苏养直摇摇头,跟上官勇说了四个字:“怒极攻心。”
上官勇往高台下快步走去,韩约与他擦肩而过,两个人像是完全不认识一般,就这么错开身子走了过去。
“如何了?”御书房内室里,吉和一头热汗地问荣双道。
荣双的脸色这会儿看着发白。
向远清一边查看着世宗身上的伤处,一边跟荣双说:“这不可能啊,圣上怎么会毒发了呢?”
吉和就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说:“毒,毒发?”
荣双没理吉和,拿出医箱里的金针,下手飞快地把世宗的几处要穴封住了。世宗的身体本就难将养,有好药补品养着,看着身体是还行了,可是这次的这一怒之下,身体被药养出来的假象,一下子全都被扒了个干净。
“大总管,”一个太监这时从外室里进来,走到吉和身边耳语道:“苏大人把御书房封了,奴才等一个也出不去了。”
吉和叹了一口气,挥手让这太监出去。他没办法给安锦绣报信,想必在外面的大内侍卫里,有人会想办法给安锦绣报信去的。
荣双几针扎下去后,世宗哼闷了一声,人却没醒,很快就口鼻出血。
韩约跟苏养直进到内室里,看了一眼世宗的情况后,就双双退了出来。御书房外的天空,骄阳似火,大内侍卫的正副两个统领却周身发冷。
“还是把暗卫们都调回来吧,”韩约跟苏养直说:“圣上这样,要是让人趁了乱,这事就不好办了。”
“圣上自己的暗卫,我有什么资格调派?”苏养直问韩约道。
韩约说:“我就是这么一说,就是觉得圣上再次病倒的消息传出去后,天知道吉王那些人会不会直接举兵造反了。”
“他们敢!”
“他们敢不敢,我们说了又不算,”韩约说:“这种事,不严防死守,我们防得住吗?”
“你忙你的去吧,”苏养直挥手让韩约去忙自己的事。
韩约手按着腰间悬挂的佩刀,往高台下跑去了。
苏养直一直看着韩约跑到高台底下了,突然想起来这人是安锦绣的人,这小子能跟安锦绣瞒着世宗出事的消息吗?想到韩约不是自己能信得过的人,苏养直转身,抿紧了嘴唇,招手让自己的一个亲信到近前来。
“大人,”这亲信马上就跑上了前来。
“拿着这个,”苏养直给了这亲信一块玉牌,跟这亲信耳语道:“让宫里的暗卫们都撤回来!”
这亲信拿了玉牌后,往高台下飞奔而去。
苏养直守在了御书房的门外,这个时候他竟然没胆子进内室去看一眼世宗了。
被关在了御书房里的大臣们,走是走不掉了,御书房里里外外都是世宗的亲信,他们是谁也不敢说话,只能各怀着心思,干坐在了御书里。
到了这天天黑,苏养直才从吉和的嘴里得到了荣双给他的一个准信,世宗无性命之忧,但这一次毒发,元气大伤,什么时候醒得看世宗自己的了。
“什么叫得看圣上自己的了?”苏养直搓着手,小声问吉和道。
吉和跟苏养直耳语道:“我觉得荣大人这就是在说听天由命。”
苏养直一拳打在了廊下的圆柱上,听天由命不就等于等死?
“圣上无性命之忧,奴才就谢天谢地了,”吉和站在苏养直身旁冲天祷告着。
上官勇命自己手下的兵将又一次将宫门封了起来,只说世宗要处理重要的国事,不许人再打扰,把一众要入宫见世宗的大臣们都拦在了宫外。
庆楠一身戎装,在大夏天里热出了一身臭汗,看看身后的帝宫,就问上官勇:“是不是圣上那里又出事了?我怎么觉着这宫门封得不对劲呢?”
上官勇这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是世宗这一次死了,他要带着安锦绣往哪里走,家里上官睿和安元志还都躺着,上官平宁也得靠人抱着,他们这一大家子要怎么离开京都城?
“大哥?”庆楠跟上官勇说了半天的话,看上官勇也不理他,便伸手在上官勇的面前晃了晃,说:“你想什么呢?”
上官勇的目光随着庆楠的手动了动,这才回过神来,问庆楠道:“你有事?”
庆楠说:“完了,看大哥你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一定是又出事了!”
上官勇抹了一把脸,庆楠热出了一身臭汗,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别瞎猜,我们守好宫门就行了。”
庆楠说:“我感觉要出大事了!”
“出大事也与我们无关。”
“无关?”庆楠说:“自打我们来守了帝宫,仗都打了几回了!杨锐这人还真是命好啊,他走了,这宫里才出事!”
上官勇心说杨锐这会儿在这里就更糟了,他能从杨锐的手底下,带着自己一家人走吗?
“醒醒!”庆楠看说着话,上官勇又神游天外去了,干脆在上官勇的肩上打了一巴掌,说:“反正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些人在一起呆着还怕什么啊?手里拎着刀,我就什么也不怕。”
上官勇望着庆楠一笑,他现在手里拎着一把刀也解决不了问题了。上官勇就在想,自己现在是不是得先去买一辆能呆三个大人和一个小孩的车?
☆、315醋坛子
就在上官勇跟庆楠,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满脑子想着怎么带着安锦绣和自己那两个兄弟,还有一个儿子离开京都城的时候,韩约派人给上官勇带话来了。
“荣大人说了,圣上无性命之忧。”
来人的这句话直接让上官勇的心凉透了。
站在黑灯瞎火的地方说话,来人也看不出上官勇的神情有异来,又跟上官勇说:“但圣上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荣大人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上官勇说:“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我家大人还说,”来人走到了上官勇的跟前,耳语道:“苏大人把宫里的暗卫全都调回御书房了,请将军务必小心守着宫门。”
上官勇把赏钱放在了来人的手心里,说:“回去后替我谢谢韩大人。”
来人拿了上官勇的赏钱,谢过上官勇之后,转身跑走了。
庆楠看上官勇又走了回来,就问:“御书房那里有消息了?”
“圣上无事,”上官勇说:“你再调一队人去把东宫入宫的路看起来。”
“不让太子进宫?”庆楠吃惊地问:“这是圣上的意思?”
“这是我的意思,”上官勇道:“我去御书房那里看看,这里你盯着一些,不管来的是谁,一个也不准放进宫来。”
庆楠把头点点,说:“那你小心一点啊,别让人看见了,在宫里乱走,也是‘咔嚓’”庆楠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说:“杀头的罪。”
上官勇拍了庆楠一巴掌,走进了身边的黑地里。
庆楠往前跑到了自个儿兄弟们的跟前,小声说:“今天晚上大家伙儿又要受累了。”
马上就有人问庆楠道:“圣上出事了?”
“圣上出不出事干你屁事?”庆楠骂了这位一句,说:“就你了,带着你的人去把东宫入宫的那条路给堵上。”
这位百夫长问庆楠道:“要是太子殿下一定要进宫,我怎么办?”
“我不管你怎么办,”庆楠说:“反正圣上有旨,现在谁也不准入宫,我想太子殿下也得遵旨吧?”
“真有这旨,庆不死你别害我啊!”这位百夫长不太信得过庆楠。
“我有几个脑袋敢假传圣旨?”庆楠白了这百夫长一眼,说:“带人赶紧干活去。”
这位百夫长点了自己的手下,往东宫那里跑了。
庆楠望着眼前的宫门发愁,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太平日子?
上官勇先到了御书房下,苏养直这会儿正站在高台下跟自己的几个手下说着话,看见上官勇过来了,忙迎上前说:“上官将军,宫门那里还好吧?”
上官勇说:“有不少大臣这会儿还等在宫门外,想见圣上,不过无人闹事。”
苏养直说:“还算这些人识相,有哪位皇子来吗?”
上官勇摇了摇头,说:“圣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苏养直也不瞒上官勇,给出的回话,跟韩约命人给上官勇送去的消息一样。
“那圣上到底什么时候能醒?”上官勇说:“要是时间久了,这消息我们如何瞒着不让宫里宫外的人知道?”
苏养直说:“荣双说圣上这两日之内都难清醒,我们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上官勇说:“不请别的太医来给圣上看看?”
苏养直摇头,“圣上只信荣双跟向远清,别的太医无召不敢给圣上看诊。”
上官勇站着叹了一口气,说:“那我回去了,若是圣上清醒了,苏大人你让人来告诉我一声。”
苏养直冲上官勇一拱手,说:“宫中防务就有劳上官将军了。”
上官勇抬头看看高台上灯火通明的御书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安锦绣这里得到了韩约的消息后,一直耐心等到了天黑,才让袁义来御书房这里探探消息。
袁义离着御书房还挺远的时候,就看见了上官勇跟苏养直站在一起讲话,袁义忙就站在了身边的灌木丛里,一直等到上官勇走过来。
上官勇见到袁义后,没说话,跟着袁义,两个人离着一百来米的距离,一前一后地走上了宫里的一条小路。
等袁义确定周围无人之后,才停下来等上官勇。
“你也是来打听消息的?”上官勇走到了袁义的跟前就问。
袁义说:“主子不放心,让我来看看。”
上官勇说:“圣上死不了,就是不知道什么能醒。”
袁义也没跟上官勇说咒世宗不要醒的话,指着两个人面前的这条小路,跟上官勇说:“我送将军去千秋殿见主子,然后我就回来看着,要是圣上醒了要见将军,我好去叫将军。”
上官勇点了一下头,他往这边走就是想去见安锦绣一面,这个时候他也不矫情,跟袁义玩什么难为情了。
袁义带着上官勇一路走到千秋殿的一处院墙下,他自己先翻过去,确定无事之后,才让上官勇也翻墙进来。
安锦绣在卧房里看见上官勇,自是欢喜,但还是先问袁义道:“圣上那里怎么样了?”
上官勇说:“死不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袁义说:“我去御书房那里盯着,紫鸳带着九殿下在外面,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千秋殿的。”
“那你要小心啊!”安锦绣叮嘱袁义道。
“千秋殿外面我都看过了,暗卫都撤走了,”袁义看看安锦绣,又看看上官勇,突然就小声笑道:“只要圣上不醒,将军可以在这里多留一会儿。”
“去!”安锦绣的脸一红。
上官勇没使力地砸了袁义一拳。
袁义笑着走了出去,替这两人把门带上了。
白承意这时已经在小床上睡着了,紫鸳在一旁替这个小主子摇着扇子。
“看着一点外面,”袁义叮咛了紫鸳一声:“千万别睡着了。”
“嗯,”紫鸳看到上官勇能来看自家小姐,心情也变好了,跟袁义说:“袁大哥,你还要出去吗?”
袁义拍了拍紫鸳的头后,走路不出声地出了安锦绣的这间卧房。又把卧房的前前后后转了一遍,确定没事后,才又往千秋殿外面走了。
“圣上无性命之忧,这话是谁说的?”安锦绣这会儿坐在上官勇的腿上,问道:“是你打听到的消息?”
“韩约派人来告诉我的,我也去问了苏养直,他也这么说,这事不会有假了,”上官勇说:“看来他还是命大。”
“他再醒过来,你就要离宫了,”安锦绣手拿着一块浸在冷水里的毛巾,替上官勇把脸细细地擦了,说:“圣上应该会派你去江南。”
“让我去抓吉王?”上官勇乖乖坐着不动,问安锦绣道。
“嗯,”安锦绣说:“让你建卫**,就是让你办这些事的,你以为你能带着卫**就驻在京都城这里了?”
上官勇搂着安锦绣,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只想着这次有机会能带你走了。”
安锦绣静静地依坐在上官勇的怀里。
上官勇的呼吸间全是安锦绣身上沐浴过后的味道,清爽的月桂香,若有若无的,让上官勇不自觉地在安锦绣的颈项间吻了一下。
安锦绣却突然身子一抖,在上官勇的怀里一跳。
上官勇不知道安锦绣这是怎么了,忙把搂着安锦绣腰肢的手一松,说:“吓到你了?”
安锦绣从上官勇的腿上跳了起来,小声道:“我今天来了信事,不,坐你腿上不吉利。”
信事?一直就过光棍日子的上官勇,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安锦绣说的信事是什么,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已经有些抬头的身下那一处。
安锦绣顺着上官勇的目光也往下看,然后红着脸说了声:“对不起。”
上官勇忙把头抬起来,说:“什么对不起?”
安锦绣又挨到了上官勇的身边,说:“回去后用柚子叶洗个澡,太医院有现成的,我让袁义给你送去。将军是上沙场的人,沾了女人的这些东西不好,这次是我大意了。”
“胡话!”上官勇把安锦绣一拉,又拉坐到了自己的腿上,“你当军营里没女人吗?我们不讲究这些,这些事都是老妈子们信的东西,你也信?”
“我就是老妈子了,”安锦绣不高兴了,冲着上官勇说:“这些事你就是得信!我没法儿跟着你上沙场,说些对你好的话也不行了?”
上官勇看着安锦绣板着脸的模样,笑了起来,说:“你,你这是贵妃娘娘的架子了?”
上官勇不说这句贵妃娘娘还好,他一说贵妃娘娘这四个字,安锦绣就觉得心里难受,然后就掉了眼泪,说:“谁爱当这个?”
上官勇一看自己弄哭了安锦绣,后悔了,忙又哄,但憋了半天也只说出一句:“我说错话了。”
“让我起来!”安锦绣在上官勇的怀里挣了两挣。
“我回去拿那个什么叶子洗澡,”上官勇搂着安锦绣不放手,“我这会儿又不上沙场,你担心什么?”
“军营里的女人也要跟着你们上沙场?”安锦绣这时却又问到了这上面。
上官勇的脑子跟上不安锦绣的,这会儿他想打自己的嘴,自己的这个女人其实也是个醋坛子,虽然他也享受安锦绣为自己吃醋的感觉,只是他没事让安锦绣吃什么干醋呢?“我没碰过那些女人,”上官勇跟安锦绣说:“军营里的女人都是伺候人的,哪朝哪代都有。”
军妓这种军营里的女人,安锦绣怎么可能不知道,“想找女人,就去找个好人家的,”安锦绣小声跟上官勇说:“这么熬着,得熬到什么时候?”
“我乐意熬着,”上官勇把安锦绣抱得更紧了一些,“总有我们能一起走的那一天,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316只愿记她千娇百媚
“你,”安锦绣听着上官勇的话,觉得自己来信事的日子真是该死了,想想柚子叶的水就能去秽气,安锦绣跟上官勇说:“你抱我上床去。”
比起脸皮,安锦绣无疑也是胜过上官勇的,上官大将军有驰骋疆场的本事,可是没有对付安锦绣的本事。仗着脸上的皮肤黑,上官勇没让安锦绣看出他的脸红来,跟安锦绣说:“去,去床上做什么?你要睡了?”
安锦绣坏心眼地在上官勇的身上捏了一下,说:“你这里不是想要了吗?”
上官勇倒吸了一口气,说:“别闹,这样对你身子不好!”
“你这个傻瓜!”安锦绣把头靠在了上官勇的肩头上,突然就又想哭了。
“我要是去了江南,你在这里怎么办?”上官勇声音粗哑地问安锦绣道:“圣上的身体这样,朝中会成什么样子?哪个皇子能成新皇?”
“他没这么容易死的,”安锦绣幽幽地道:“江南的民风并不彪悍,你拿下吉王不是件难事,早去早回就是。”
“我抓了吉王就回京吗?没有要我在江南办的事了?”
“江南自古富有,我想诸皇子都会盯着吉王府这块肥肉的。”
“那我让五殿下收下吉王府?”
“圣上一日不驾崩,五殿下就一日不是新君,将军现在想立从龙之功了?”
“我立什么从龙……”上官勇话说到这里,又是抽了一口气,他让安锦绣别闹他,可是这个小女人的手一直都在他身下的那一处动着。
“我这里有为你新做的衣服,”安锦绣说:“呆会儿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走。”
“你又为我做了衣服?”
“嘘,别说话!”安锦绣手下用劲地一握,听着耳边上官勇的一声惊喘,坏笑着说:“不怕我废了你吗?”
上官勇咬牙,“你这……”
“大爷这是对小女子的手艺不满意?”安锦绣的手原本还是隔着上官勇的裤子在捣乱,这会儿干脆从上官勇的裤腰那里伸了进去,直接握上了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粗大。
“大爷不满意,”上官勇知道自己弄不过安锦绣,干脆认命,顺着安锦绣的话说。
“那这样呢?”安锦绣的手指甲在上官勇那一处的小孔上来回划了起来,“这样大爷满意了吗?”
敏感之处被这么弄着,上官勇说不出话来了。
卧房里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安锦绣看到上官勇咬着嘴唇后,主动吻了上去,说:“不准把嘴唇咬坏了!”
上官勇没能坚持多久,闷哼一声后,泄在了安锦绣的手里。
安锦绣的嘴唇离开了上官勇,两个人的嘴唇这时都变得水色十足,红艳艳的煞是好看。安锦绣的手却没有离开握着的那一处,直到上官勇的那一处什么也出不来了,软在了她的手中。
“好了,锦绣,”上官勇的目光清明之后,跟安锦绣说:“我没事了。”
安锦绣手指弹了一下,马上就感觉到手下的那个物件晃了晃,好像又要抬头了。
上官勇把安锦绣的手拉了出来,说:“你就点火吧,小心最后把自己烧了!”
“我等着大爷来,”安锦绣望着上官勇笑。
上官勇摇摇头,把安锦绣的手放到了泡着毛巾的凉水里洗干净,又用毛巾细心地擦干,说:“手都僵了,你还跟我笑?”
安锦绣看看自己的这只右手,这个时候五个手指头都有点伸不直,“我没用左手,”她还跟上官勇犟道:“右手是好的。”
“我去洗一下,”上官勇说:“坐在这里等我。”
安锦绣这一回听话了,冲上官勇点了点头。
洗澡间就修在这间内室里,上官勇上一回来过,这一回熟门熟路,开了门就走了进去。
安锦绣活动着自己发僵的右手,她不知道上官勇是怎么知道她这只手脱力了,左膀子用不上劲后,右膀子好像也没有以前有力气了。安锦绣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这间极尽了奢侈的卧房,最后走到了铜镜前,把自己的头发理了理。
雨点这时打在了窗上,先是轻微的几声,随后就是暴雨如注,哗哗的雨声仿佛成了这天地间唯一的声响。
安锦绣走到梳妆台旁的窗前,推开这扇木窗,被风吹着打过来的雨水,瞬间就沾湿了安锦绣的脸,呼呼的风灌进卧房里,将卧房里的暑气一扫而空。安锦绣用雨水洗了一把脸,然后就望着窗外的天空入神。世宗再次昏迷,是安锦绣没能想到的事,虽然荣双说世宗无性命之忧,可是一个身体羸弱无法掌控皇权的皇帝,一个没有实权空挂着太子名号的继承人,对于祈顺来说,紧随其后的就会是天下大乱,一如赐宗病重之时,那一场皇子夺嫡的战祸。
下面该何去何从?安锦绣站在窗前,让冷雨淋在脸上,问自己道。
上官勇在洗澡间里匆匆用冷水洗了一个澡,要穿衣的时候,才发现没把安锦绣为他做的新衣拿进来。这个时候不好喊安锦绣给他送衣来,上官勇只能光着身子,把没弄脏的外袍披在了身上,出洗澡间来拿新衣。
出了洗澡间后,上官勇就看见了站在窗口的安锦绣,窗外大雨淋盆,将安锦绣和她站的那块地方都打湿了,安锦绣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容淡漠,目光冰冷,如同一尊无生命却精美的雕塑。
上官勇见过安锦绣的这副样子,那日他带着兵马冲进帝宫,安锦绣就是这个样子站在漫天的大火与血水中。再次看到安锦绣的这副神情,上官勇不禁就在想,也许这才是安锦绣真正的样子,褪去了那些对着他时的温柔与多情,安锦绣也是个心机深沉,谋算江山的人,只是一直以来,自己只愿意记住这个媳妇的千娇百媚。
天下大乱,安锦绣突然冷笑了一声,低头去看被风雨吹打着的庭院花草,她为何要怕天下大乱?这是那些想要这天下的人该去烦恼的事,她所求的只是与一人相守到老罢了,天下这么大,总有她与上官勇的容身之地。
上官勇走到了窗前,从身后抱住了安锦绣,说:“你在想什么?”
安锦绣一惊,想起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是上官勇后,才神情柔和下来。
“我们这样,会不会让人看见?”上官勇也看着窗外问安锦绣道。
“我这里没有人敢来,”安锦绣道:“将军放心吧。”
“你就这么厉害,嗯?”上官勇问。
安锦绣有些奇怪地扭头看向上官勇,说:“怎么了?”
“没什么,”上官勇笑了一下,“站在窗前淋雨,你的身子受得了?”
“你怎么,”安锦绣看清了上官勇这会儿的样子后,忙就说道:“你没穿新衣?”
“新衣在哪里?”上官勇说,神情竟有些委屈。
“你,”安锦绣望着上官勇的样子,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上官勇的脸,说:“将军今年几岁?与平宁同岁了吗?”
上官勇擦了擦安锦绣脸上的雨水,说:“没事淋雨,你也与儿子同岁了?”
安锦绣把上官勇一推,跑去为上官勇拿新衣去了。
上官勇关上了窗,窗外的风雨声顿时就小了。
“来看看,”安锦绣从床里面拿出一套衣衫,跟上官勇说:“你上次来,我发现你瘦了不少,这套衣服你穿穿看,看是不是合身。”
上官勇走到床边,褐色的内衣外衫,被安锦绣方方正正地叠在一起。
“我都洗过了,”安锦绣说:“你快试试。”
上官勇伸手要拿衣时,却又被安锦绣拦住了。
安锦绣走到放着茶具的桌前,端了一个小托盘走到了上官勇的跟前,说:“这里面是柚子叶,你再去洗个澡。”
上官勇看看这些被晒得干干的柚子叶,说:“还要洗?”
“去秽气的,”安锦绣把上官勇往洗澡间里推,“一定要洗。”
“我回去再洗也行啊,”上官勇这辈子都还没连洗两个澡过。
“在我这里洗也一样,我看着你洗,”安锦绣说:“用这些叶子把身子好好擦擦。”
上官勇停下脚步,说:“你还要看着我?”
“我不能看你哦?”安锦绣好笑道:“你身上还有哪里我没看过?将军这是在跟我害羞?”
上官勇听着安锦绣这话都别扭,这话好像应该是男人对女人说的话吧?
“走啊,”安锦绣推着上官勇道:“这个天洗冷水澡不要紧吧?”
上官勇大冬天里洗冷水澡都没事,更何况这会儿是夏天里?只是被安锦绣盯着洗澡,却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大男人洗澡不会那么细心,可安锦绣却是个干净人,看了没一会儿,上官勇就只能乖乖地站在澡池里,让安锦绣替他洗了。
安锦绣拿着柚子叶在上官勇的身上搓揉着,就怕自己没用心,将信事的秽气留在了上官勇的身上。信事是不是秽气的事,安锦绣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这个男人不能跟任何秽气的东西沾上,有一点可能也不行。
上官勇这会儿光着站在水中,安锦绣就坐在澡池边上,动作之间,胸前的那一处若隐若现,上官勇却没有生出**来,这一刻,他只是聚精汇神地看着安锦绣。
“看傻了?”安锦绣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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