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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丹香-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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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孩子家打拼的这般累,该是尽快找个婆家帮衬着才不会太累了。

“没什么大事儿,已经处理好了,”赐香掩饰道,可不想让爹知道身后跟着的可是南昭陶家的少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好,去后面的东暖阁用饭吧!明月!吩咐后厨将饭菜热一下,再添几样大小姐爱吃的菜品来。”

“爹,孩儿告退!”赐香忙带着共襄向后堂走去,再要是耽搁下来,生怕共襄虚弱至极的身子撑不住。

“香儿!”容庚眉头一蹙,“你先去后堂用饭,你的两个掌事的爹爹帮你安排到前院去。”

赐香一顿,转眼间明白了。内堂却是不适合陌生的男子居住。至于公仪恪那实在是个例外,全府上下的人都将公仪恪当做了她的未婚夫来看待。

她咬了咬唇一定要同爹将这个误会解开,自己只是带着公仪恪治病来了,可不是为了制造这些绯闻。

“爹,这两个掌事的对我来很重要,我随时随地要同他们商量那些丹阁的事情,若是住到前院反而不太方便。”

赐香的解释分明太过牵强了,容庚不禁一愣,但是自家女儿好得是八品丹师,怎么的也会有些心腹随从。虽然觉得一个姑娘家这样做实在是不合规矩,可是也不得不听从这丫头的。

现如今女儿大了,自己也不好再管什么。况且十几年没见,可不想让女儿受了什么委屈。他几乎是宠溺的笑道:“也罢,香儿想做什么爹都听你的。”

赐香忙笑着跑过去抱了抱容庚的胳膊道:“还是爹对我好!”说罢自己倒是愣了一下,这样的举动……自己之前从来不敢对端木泓良这样撒娇。

“去吧!去吧!婆子们大概将饭菜都热好了,快去吃饭!明早爹吩咐李管家备车送你上街逛逛去。”

赐香也不敢拖延,忙带着共襄去了后堂。东暖阁里面的桌子上摆了满满的饭菜,一看便令人垂涎欲滴。

“这么多我也吃不了,这个,这个还有那个,”赐香点着桌子上的菜道,“送到我的韵香轩去。”

“是!!”

不多时赐香又将韵香轩的丫鬟婆子们赶出了院子,这才将早已经快要站立在不住的共襄扶到了自己的锦塌上。

“怎样?好点了没有?”

共襄已是满头大汗眼神却是亮晶晶的:“香儿……”

“哪里不舒服?”赐香惊慌失措将帕子拿了出来替他小心翼翼擦去了额头的冷汗。

“香儿,我饿了……”

赐香一愣,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转过头冲瑁儿道:“你先吃着,我来喂你家少主。”

瑁儿巴不得这句话,端了一碗饭慌忙躲到隔壁的隔间里,这样的温馨场景自己还是不要杵在这里了。

屋子里登时安静了下来,赐香端着一碗白米粥,就着玫瑰酱缓缓送到了共襄的嘴巴里。

“米粥无味,你吃点儿玫瑰酱。”

共襄微闭了眸子,却是甜进了心里。正自陶醉之间,却听得外面传来公仪恪冷峻的声音。

“香儿!”

共襄含在嘴里的一口粥差点儿喷了出来,登时冷下了脸,这个不要脸的竟然称呼的这么热切。

赐香没想到公仪恪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不禁有些尴尬。

“我……”赐香咳嗽了一声,刚要像个什么法子搪塞过去。。

门却毫无征兆的打开,赐香大惊失色,随即便是窘迫。

公仪恪先是扫了一眼红着脸的赐香,紧接着银瞳盯着半卧在床榻上的共襄。他之前便看到了赐香领着共襄进了内院,虽然那厮易容成了之前在禹州城时的普通模样,可是化成灰他也认得。

一时间心头有些嫉恨,自己使出浑身的解数让赐香和共襄之间产生嫌隙,没曾想却是这般如胶似漆的模样。(未完待续)

☆、第267章 家族羁绊

共襄看到是公仪恪进来,缓缓撑着身子靠坐在了迎枕上。他本来身子就虚弱,这倒不是作假。此番这样美人靠的姿态,倒是带出些柔弱般的魅惑来,看在公仪恪的银瞳中只恨的牙痒痒。

“殿下何时来的,为何也不说一声?”公仪恪恢复了之前的一贯冷静。

共襄淡然一笑:“香儿让我来我便来了!倒也没想那么多,公仪长公子这几日护送我家香儿辛苦了,还是休息去吧!此番我要同香儿说几句体己话儿!”

“哦!正好我也有些体己话儿要说!”公仪恪迈着步子,缓缓在窗户边的椅子上落座,银瞳清冷看不出一丝半点儿温度。

赐香登时无语凝噎,若是只剩自己和共襄,再怎么亲密的举动倒也不觉得羞愧。可是当着外人的面儿,尤其是公仪恪的面子,自己再要是喂共襄喝粥可是矫情的厉害了。

“粥还热着,你赶紧喝了!”赐香将粥碗递到了共襄面前,“你先喝着,我同长公子隔壁屋子叙话。”

共襄一听隔壁屋子叙话这几个字顿时恼了,脸上却是带着一抹任性:“香儿!我端不动!!”

公仪恪扣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掌狠狠攥了起来,不要脸的东西,堂堂大陆世界的高手居然说端不动一只粥碗!!

赐香知道共襄许是真的端不动,叹了口气转身冲公仪恪不好意思的笑道:“长公子!要不你先去隔壁的书房等我,我一会儿过去。”

“不必了,共襄殿下也不是外人,当着他的面儿说说也无妨。”公仪恪倒是大度得很,脸色却是越来越暗沉了几分。

赐香额头出了一层汗,忙带着忐忑不安坐了下来,缓缓端着粥,用勺子送到了共襄的唇边。

“香儿!烫!吹吹!!”共襄冲她飞了一个委屈的媚眼儿。

赐香一个哆嗦。暗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个样子啊!你多大人了?

“烫就忍着!趁热喝了才会发汗,才能好的利索一点儿!”

“香儿,刚才在郊外的时候你给我喂药可不是这样的啊!那个时候能吹现如今怎么不能吹了?”

“你!”赐香忍了忍,只想赶紧的让他喝完滚蛋!

“共襄殿下这是怎么了?病了么?”公仪恪咬着牙却是神态安然。

赐香知道公仪恪虽然同共襄不是一路人但还不至于要害他的命,忙回道:“他染了风寒,又是在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得很。”

“是吗?”公仪恪满满的醋意涌了上来。“既如此,赐香大师还是好好照料他,我这便告辞了。”

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生怕再撑一会儿会一掌将榻上那个混球毙掉。他现如今可是有这样的实力,只是不想在赐香面前显示出自己内力的回归。

人有时候真的该死。编制了一个谎言却不得不用另一个谎言填补空白,如此下来便失去了事情原本的模样。

他将轩阁的门紧紧关了上来,转身却已是惊涛骇浪。夜色朦胧,月影西移,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尊巴掌大小的精致玉雕。

莹白的羊脂玉是自己亲手一点点的雕刻成了赐香的眉眼,身形还有那抹神韵。

呵!已经不重要了!赐香其实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共襄那厮,她是喜欢他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公仪恪手中的玉雕渐渐化成了粉末,在他缓缓展开的双手中随着晚风徐徐吹散。他的脸色透出一抹青白。宛若月下残破的荷,带着点儿哀怨还有愤恨。

连着几天的照料,共襄终于渐渐好转。容家上下具是发现了又一个新鲜的表象。自家大小姐竟然每天对一个回春阁的下属照料有加。那人看起来病恹恹的,相貌也普通的很,得宠的势头就快将公仪恪也比了下去。

容庚实在是糊涂了,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这是在干什么。既然将公仪恪这样郑重其事的领进了家门,就该注意着自己的一言一行。

他不得不作为长辈提点一下,辰时吃过饭便将赐香单独留在了书房。

“爹!你找我什么事?”赐香今早穿了一件绣着蝶纹的淡紫色衣裙。外面罩着紫狐裘,绾了一个螺髻簪了一支紫玉簪子。倒也显得高贵典雅分外清丽。

她看到共襄身子大好了,加上今天北冥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召开。自是热闹得很。共襄一向喜欢热闹,尽管他克制着没有说出来,可是赐香早已经看出了他那份急切的心思。

谁知刚要带着共襄出门却不想被爹爹叫到了书房,也不知道所谓何事,只是看起来爹爹的脸色不是很好。

“香儿,你这是要出去吗?”容庚看着她的一身装扮。

“是的,爹,听闻北冥箜域城的武林大会很是隆重,孩儿想见识见识。”

“刀剑无眼,一个女孩子家的还是不要去了,箜域城东面的坊市上卖许多女孩儿家的东西,香儿倒是可以去看看。”

“馨儿也要去,我们决定一起同行,况且孩儿身上有一些功力可以防身。也不去凑那热闹。只是在外面看看,决计出不了什么事情的。”

“哦……”容庚突然抬眸,苍老的脸上陡然显出一抹凛冽之气来,挥手一掌冲着赐香比划了过来。

赐香哪里敢同爹硬拼,堪堪用着萧止曾经教过的方法避开了去。

“香儿,不必忌讳什么,爹想看看你的真实实力!”

赐香一愣,会了意。这是爹在教她武功,自己也需要一个高强的武者教授一些踏实的基本功了。之前没有什么内力,只会学一些花拳绣腿或者是投机取巧的玩意儿。

现如今自己身上可是有公仪恪十年的内力撑着,但是却没有高品级武功功法,就像蒙尘的明珠,展示不出卓然的光芒来。

当下也用了心思,认真的与容庚比拼起来。容庚戎马生涯几十年,自是比赐香要凌厉许多。但是越斗越是惊讶,这丫头的内力几乎同他练过几十年的人一样雄厚。

躲避的法子又觉得像是北冥皇家才有的自救功法,呼吸吐纳又是一种巧妙的法子,内力更是不用提。虽然三者结合起来显得杂乱无章,但是倒也能自保,绝对无人能够轻易打得过她。

容庚收了掌风,看着赐香好奇问道:“香儿,你告诉爹你这一身的武功都是怎么来的?”

“这个……”赐香知道事到如今也没法子再隐瞒了,况且这东西倒是还能同容庚说说。毕竟是自己的爹爹,已经瞒着他够多的了,不能什么都瞒着啊!

“我的内力是因为之前误食了血丹,生死一线之间,公仪恪将他十年的内力传给我才化解了去。”

“什么?你吞噬了血丹?要不要紧?”容庚大惊失色,一把将自己女儿抓住仔仔细细看了一个来回责怪道:“这么大的事情怎的不告知于爹?你这孩子……”

赐香忙笑道:“不是害怕爹爹担心吗!所以这一次带着公仪恪来北冥是为了找到他的师傅,帮他恢复之前丢失的内力。”

容庚这才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听传闻公仪恪如今成了一个废人,让出了家主之位。之前还很纳闷这是怎么回事,没想到竟然同自己女儿有关。心下里更是对公仪恪感激万分,这简直是如同救了他一命一样。

“那你练习的这武功是谁教你的?”容庚只想求证一下。

“是……萧止,”赐香忐忑道。

“果然爹猜得没错,”容庚暗自叹了口气,萧止一般是不肯轻易教授别人武功的,不知道赐香这样的际遇是幸运还是不幸?萧止越是对自家女儿感兴趣,他越是觉得心惊胆战。

“对了,你之前暗自运用的修行内力吐纳之法倒是不同寻常,爹也没见过这般实用而巧妙的法子。”

“这个……”赐香有些犹豫,“这个是一个人自创,传给了我。”

“自创?”容庚狠狠吓了一跳,武功自创倒也不新奇,奇怪的是竟然有人将最难修炼的内功功法也能自创出来。

“他是谁?”容庚倒是有一种想见见此人的冲动。

“一个小辈!”赐香还是想隐瞒共襄的身份,不愿意在容家人面前提起陶家人。

“哦?那更要说说看了,若同你是朋友能否请过来?”容庚越发的惊奇了,一个会自创内力修行功法的年轻人?

赐香知道是瞒不过了随即道:“就是之前那个南昭皇太子共襄。”

容庚顿时面色僵硬,分外的尴尬起来。闭了唇,却缓缓坐回到了椅子上看着赐香。

“你这几天领回来的那个人就是共襄吧?”

赐香无奈的点了点头:“爹……”

容庚摆了摆手,脸上第一次露出一抹不豫之色缓缓道:“丫头,我知道你还是喜欢那小子。之前你带着公仪长公子来,爹在心里面还是暗自窃喜了一回。”

赐香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却也无法接话,只得乖乖听着。

“香儿,虽然共襄与你娘亲的死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他是陶家的人。甚至还是陶家未来的家主,陶家却是害死你娘亲的幕后真凶。别的爹都能应了你,唯独这件事情爹决计不能答应。”(未完待续)

☆、第268章 比美

北冥的箜域城是一座规模宏大青石修筑而成的坚固城池,每年的武林大会便在箜域城的城中心举行。

雕刻着飞虎图腾青石条堆砌的丈许高台一共分成两座,东面的高台上进行的是各派宗师的比武,四周围着观看的人较多,毕竟是宗师级别的比试,绝对吸引人。

西面的高台四周却是最热闹的,高台上此时正有一对儿青年男女比试。这一块儿比赛区域主要是各大门派的新秀。比武倒是靠后一些,关键是各大门派的新秀外貌长相方面却成了各派门人尤其是北冥贵族女子争相点评的地方。

赐香心事重重的行走在共襄的身边,容庚之前的那些话分外沉重,但是却不过共襄的热情邀请。不得不随着他一步步顺着人流向前挪了过去。

赐香刻意带着共襄等人去了新秀组的比试现场,故意避开了那边高手如云的宗师级别的比试。毕竟他们是来看热闹的,又不是看那些人如何争出个胜负。况且都是成名人物,难保不会出现一个两个的家伙突然认出他们的底细来,即便共襄易容之后没有人认出来。可是……她看向了身边的公仪恪。

也不知道公仪恪究竟是怎么想的,本以为他不喜欢这样热闹的场合。却临时改变了主意,巴巴的跟了过来,也不去掩饰那一头的银发,走在赐香的身边分外的令人瞩目。

“长姐!”容馨儿刚刚比试过,将高台上的钟悟其挑了下来,全然不知道那是钟悟其故意让着她的。

此时倒是兴奋的跃了下来,一把将赐香拽住:“长姐!你也上去比试比试。让他们看看我们容家的实力。”

赐香脸色一顿,暗道最近容家的一些子弟却是有些骄傲了,这绝不是个好现象。可是容馨儿本来就个性张扬,及其骄傲的一个女孩子,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儿又不好怎么说她。

忙拿出帕子擦去了她红仆仆的脸上那层密密的汗珠。将她凌乱的衣襟整理了一下笑道:“傻丫头,姐姐又不会武功这样上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有姐夫教你还怕什么?”容馨儿一得意便带着些忘形,“姐夫武功那么高强可是大陆世界绝顶高手……”

她猛地闭了嘴巴,猛然间想起来自己在禹州的时候还参加过枭冷就任公仪家新任家主的典礼仪式。不禁暗骂自己实在是蠢,公仪恪早已经没有了内力,形同一个废人。她怎么能将公仪恪这么痛苦的事情当众说了出来。要知道公仪恪失去内力这件事情,很多人都当作一种隐晦的密辛尽量小心避开。

赐香果然脸色沉了下来:“馨儿!!”

“无妨,”公仪恪倒是和颜悦色,容馨儿这个口无遮拦的丫头刚刚一口一个姐夫喊得他的心花甚是怒放。

他转过头看着赐香,银瞳中带着温柔款款。仿佛全世界的风景只集中在赐香这个丫头身上,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占据他的心思一分一毫。

“没关系,我之前练过的功法倒是比较适合你长姐的,那些武功招式我会一招一式教给她的。”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容馨儿忙尴尬的接口道。

“公仪恪你这样随传给别人武功问过你师傅吗?”一边的共襄百无聊赖的冲着空中吹了一口气,将搭在额前的一缕黑发吹得高高飞扬。

虽然共襄易容之后的容貌并不是很出众,但是那份淡定从容,悠闲自在的气质倒是晕染而出。

公仪恪身上的气氛顿时冷了几分。藏在银色袖口中的手掌缓缓握成了拳。

“喂!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啊?即便你是我家长姐的什么狗屁属下也不至于这样耀武扬威吧!长姐!你的回春阁反正现如今在整个大陆世界都是站稳了脚跟,这样不识时务的小伙计干脆辞了吧!”

“馨儿,”赐香一阵头痛。怎么容家人对共襄天然带着一些排斥,实在是没道理啊!

“丫头!以后喊别人姐夫的时候可是要睁大了眼睛先好好看看再说,”共襄特别忌讳这点儿,你个死丫头姐夫也是乱喊的吗?

“我喊公仪长公子姐夫还需要你来说三道四吗?你那个样子这辈子也别想做我的姐夫!!人要先认清自己然后才……”

“馨儿,我先走了到那边去看看,”赐香忙退了出来。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令人头痛。

共襄几步追了上来,突然凑到赐香的耳边:“香儿。生气了?”

“共襄,馨儿她不懂。”赐香担心的看着他。

“我不生气,只是很……愤怒,”共襄咬着牙,若不是容馨儿是他心上人的妹妹,早就戏弄与她,让她哭鼻子都来不及。

“共襄!你和容家难道就不能好好相处吗?”她的眸子中显现出一抹悲伤,让共襄本来还带着取笑的心思猛地沉静了下来。

“香儿,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只是……”赐香不想再说什么了。

恰好公仪恪也赶了过来,走到了赐香的身边,共襄嫌恶的别过头。

“香儿,那边有休息的地方,你走的大概累了吧?不若到那边坐坐!”公仪恪优雅的点着不远处的那些专供贵族女子休息的角楼。

赐香实在无法拒绝公仪恪的友好和温雅,只得点了点头,一边的共襄虽然不乐意但是也跟了过去。

香儿走了这么远的路确实是累了,这样热闹的场景中,如果没有公仪恪这个煞风景的银瞳妖怪,那该是一幅多么美妙的图画。自己相伴在她左右,看尽人间风景。

“公子!要不要买一本武林美男排行图册?”一个少年举着一本线装画册凑到了共襄的面前。

“多少银子?”赐香却是感兴趣至极,本来转过去的身影猛地折返回来,将共襄一把推到了旁边。

“这位姑娘甚是识货,”少年看到赐香发亮的眼神,忙陪着笑,“看在姑娘这么识货的份儿上,一两银子吧!里面的插图都是东昊国燕都最富盛名的画师亲自执笔。关于各位美男才俊的故事那是有人拼了性命,每天蹲在这些公子的家门口,风吹日晒,不眠不休才获得的资料,好得也要给人家一个辛苦费的,姐姐。”

“你还不如去抢咧!”赐香眉头挑了起来,从袖口中摸出一枚二钱的小银锞子一掌拍到了少年面前的书摊上。

那少年刚要说些什么,视线扫到了那枚小银锞子上,竟然深深嵌进了他的木头货架上。

“够不够?”赐香暗道小混蛋竟然在这里诓骗她,一本册子顶多也就是二钱银子的情形,居然开口要一两银子?

“够了!够了!呵呵!”少年脸色有些僵硬,好家伙,看似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竟然有这般力气。

饶是一向宠着赐香的公仪恪也是万分郁闷,自己修炼了多年的北冥神功的内力竟然被一个丫头拿过来吓唬一个小贩。共襄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丫头什么都好怎么这般爱财好色呢?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的眼光何以如此之差,竟然喜欢上这么一个家伙,而且是越来越喜欢。

赐香才不管身边这两个人的沉默不语,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放松的几乎焉能不利用。她都快要被各种各样烦乱的事情逼疯了去,借着这机会恣意任性一回也是好的。

共襄看着她捧着一本图册看的甚是津津有味,即便是万分看不惯这丫头那一脸的惊艳表情也实在是没办法不得不凑了过去。

这一眼不要紧,登时吓傻了去,只见一个玉树临风,身着羽袍,迎风而立的翩翩公子被画的栩栩如生。尤其是那眉眼间的一抹看透世情,潇洒人间的风华更是好像亲眼所见一般。

“香儿,你是不是很无聊?本公子就在你的眼前,你何苦看着本公子的画像一解相思?”

那画册上画的分明是共襄的模样,上面配了一行小字将共襄的那些奇闻异事倒是揣测的很多。

“哼哼!”赐香点着下面的一段儿话,“南昭皇太子殿下竟然同南昭南宫世家的小姐南宫珉某夜相伴畅游南昭月牙湾,某夜南昭国皇太子共襄同礼部尚书之女结伴与庙中上香祈福,南昭……”

“谁这么害老子?!!”共襄大怒一把夺过画册,暗道这些秘密事情都是之前自己在南昭为了应付母后不得不同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虚与委蛇。怎么这么点儿破事儿都传到了北冥了?

赐香别过头不想看他恼羞成怒的嘴脸,共襄垂首紧张地又看了几眼,谁这么无聊?竟然将他的那点儿风花雪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这般公布了出来。若是给他逮到此人,定不轻饶。

“咦?”共襄好奇的盯视着自己画像旁边的三个字“第二名”,不禁恼怒,觉得脸上有些过不去。

“混账东西!谁还比老子美?竟然排到了老子的前面!”

赐香也是诧异,这厮最近说话形容可是越来越粗俗了,更是鄙夷他几分,自己刚才第一下就翻到了共襄这一页。

她也是好奇在北冥老百姓的心目中,谁才是大陆世界第一美男?

共襄哆哆嗦嗦翻到了前面,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如瀑的银发翩然。(未完待续)

☆、第269章 比下去

共襄怎么也没有想到北冥老百姓的眼光竟然是如此之差,看看竟然将公仪恪这个银瞳妖怪当成了大陆世界第一美男。

这让他实在是不舒服,随后将画册扔到了地上,还不解恨又愤恨的踩了几脚。

“喂!我的画册!二钱银子呢!”

“赔你的银子!”共襄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塞进了赐香的手中,将她一把拉着向那边休息的角楼走去。

公仪恪向来不关心大陆世界哪个男子的美貌之类的庸俗问题,只是现如今看共襄气成这个样子,倒也生出了几分好奇之心。

他弯腰将被共襄踩的乱七八糟的画册拿在手中,登时一愣,上面排名第一位的竟然是自己?可是此番却在自己画像上面留下一个乌黑的脚印,公仪恪的脸沉了下来。

掌中的内力倾泻而出,不露痕迹的将整本画册碎了去,缓缓起身看着拉着赐香手的共襄。

不知道为何心头竟然升腾起一抹强烈的杀意,再也按耐不住。

共襄这边抱着一大堆点心零食碎嘴儿放到了赐香的手中,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替赐香在角楼弄到了这么一个眼界甚宽的位置。从这个位置看去,高台上的比试尽收眼底。

“公仪恪?”

“你们快看!那不是公仪恪吗?”

“哇!太俊美了!简直比画册上的还要好看几分!!”

“是啊是啊!”

“啊!他冲这边走过来了!看那!看那!走过来了!!”

“别挡着我!我看看!”

赐香抚着额头,无语的看着自己身边登时激动万分的贵族少女们。实在是受不了,刚要挪个地方却又被一群汹涌澎湃的少女挤得出不去,即便是共襄也被那些狂热的女孩子们踩破了鞋。

公仪恪根本无视这么多出乎意料的热情。浑身散发着的冷冽气息让那些狂热的少女们不得不安静了下来。近在眼前的男子如天神一般凛然冰冷,似乎不沾染任何人间尘世。

他缓缓走了过来,四周的女孩子们纷纷向后面退了去,下意识的给他让开一条通道。即便那些一会儿准备上台比试的青年才俊虽然嫉恨他,但是公仪恪是大陆世界少有的少年成名的战神。心底还是有些惧怕的。

公仪恪无视一干人的反应,银瞳只是盯着场中抱着零嘴儿的赐香。

“给!”公仪恪将藏在袖筒中的一朵摊子边买来的绢花递到了她面前。

赐香一愣,公仪恪什么时候竟然也买这些女孩儿的玩意儿,心头不禁一阵感动,刚要收下来。

却下意识的看了共襄一眼,那厮真的是目呲尽裂的感觉。她一下子慌了神忙将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却没想到公仪恪举着绢花的手一直保持着之前的那个姿态。

他摆出一副若是赐香不收下,自己便要在这里举一辈子的架势。赐香明显感到身边一道道吃人的视线,那些贵族女子一个个恨不得将赐香生吞活剥了一样。

“装什么矫情?”

“是呀是呀!”

“公仪公子买东西给你是看得起你!”

“是呀是呀!”

赐香忙将公仪恪手中的绢花接了过来,藏进了袖筒中,也不敢看共襄的脸色。

公仪恪却是安静地坐在了赐香的身边。顺手抓起了赐香怀中抱着的蚕豆,倒出了一把,吃了起来。

“香儿,下面的比试要开始了,你觉得谁会赢?”公仪恪淡然问道,音色甚是好听。

共襄站在一边,看着自己被踩破了的鞋子,再看看公仪恪神仙一样的风流潇洒。此番竟然坐在赐香身边吃着自己买的零嘴儿。同香儿说着话儿,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是局外人。

若不是害怕暴露身份,自己的形容举止哪里差了?现如今倒像个局外人一样。眼巴巴看着那厮在这么多人面前装的人五人六。

“喂喂!你看公仪恪在吃蚕豆哎!”

“样子好美!”

“没想到公仪恪吃东西的模样也这么好看?”

赐香只觉得塞进嘴巴里的蚕豆快要将自己憋死了,真想冲着这些花痴大吼一声,你们谁见过公仪恪杀人的样子?吓死你们!!

“赐香大师!赐香大师!”接连几个老头挤了进来冲赐香连连躬身抱拳。

这一下子变故突起,赐香倒也没想到之前在北冥招募的几个六品丹师会出现在这里。

这几个人都是北冥成名丹师,在北冥武林界威望颇高,好多人都受过他们的恩惠。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几个丹阁的阁主竟然纷纷冲一个小丫头参拜。实在是令人诧异。

“赐香大师?”

“她就是赐香大师?那个在禹州城丹会打败梅家,开宗建派的赐香大师?”

这一消息不胫而走。瞬间连东面那些宗师级别的人物也赶了过来。四周刚才还对赐香冷言冷语的小丫头们一个个吓的脸色发白。

谁也没想到这样的一个大人物竟然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参加本届箜域城的比武盛会。

那些青年才俊们此番看到赐香从僻静处被自家尊长请到了高台上,此时阳光照在了她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上。虽然只穿着一件寻常银色衣衫。但是那股子芳华绝代的气质却是令人沉迷其中。

赐香如今的名字早已经成了整个大陆世界的传奇,八品丹师,还是容大将军的失而复得的长女,皇上的座上宾,公仪长公子的心上人。即便是他们北冥很讨厌的南昭国太子殿下也据说同这丫头关系非同寻常,更不用说那些斗魔教,收冥兽的传奇事迹了。

一双双眼睛带着万般的渴慕,让一边的公仪恪同共襄实在是不舒服。你们这帮混账东西,眼睛往哪儿看呢?往哪儿看呢?

赐香实在是万般无奈,不得不随着这些热情的掌门们在高台上说了几句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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