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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靖王妃-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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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细想起来,她对王玄翎,或许感恩更多于钦慕。
更确切地说,她只是在王玄翎的身上找到一种熟悉的凉薄的影子,所以才对他念念不忘吧。
可昨日再回天机阁
沈沁用力晃了晃脑袋,没有再想下去。
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沈沁,你在想什么呢,太水性杨花了你!
柳若晴没注意到她又飘远的思绪,洗漱了一番之后,道:“出去吧,今天估计要准备回呈阳县了。”
“好。”
沈沁不动声色地收起了心底的恍惚,跟柳若晴从房间里出来。
“说起呈阳县,从昨日到现在,怎么没见余县令了?”
沈沁在柳若晴身边,随口问道。
柳若晴一愣,沈沁这么一提醒,她便注意到了什么,“是啊,余良去哪里了?”
正纳闷着,便见这府衙的管事带着一名将领打扮的人往言渊的房间走去。
“孟炎?”
此人正是当日王玄翎让余良去守城将领那边调过来护送他们来广顺府的守城官兵队长。
区区一个小队长,怎么能来亲见言渊?
柳若晴迷惑地看着孟炎一路进了言渊的房间,才收回了目光。
“小的参见王爷。”
“免礼。”
言渊将衙门的管事遣走之后,问道:“怎么样?”
“卑职按照王爷的吩咐暗中跟着余大人,昨日余大人离开府衙之后,一路进了西街的一家不起眼的院落,待卑职再往里跟进去的时候,余大人就不见了。”
说着,他又跪下跟言渊请罪,“小的无能,请王爷恕罪。”
“起来吧,你能跟到那里已经很不错了。”
神机堂的人,如果能这般容易被发现行踪,他们也不需要跟他们斗智斗勇斗了这么多年了。
孟炎曾经是他帐下一名副将手下的兵,专门负责追踪,他的追踪术当年在他麾下也是出名的。
后来因为一次重伤,没办法才离开了战场,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让他见到他在呈阳县当守城官兵。
便暗中交代了他盯紧假余良的事,没想到真的让他发现了什么。
“这件事,你暂且不要对外说,等本王回京了,你便随本王回京,让你重回张将军帐下。”
孟炎的眼底,顿时一亮,激动地热泪盈眶,“小的多谢王爷栽培。”
“下去吧。”
“小的告退。”
孟炎离开之后,言渊从房间里走出来。
准备往前厅走去的时候,沈沁正好端着他的药过来。
“王爷。”
她微微屈膝行礼,“这是您今天的药。”
“嗯。”
言渊端过一口喝下,将碗递还给沈沁的时候,想了想,问道:“王妃呢?”
沈沁的脸上,微有不悦之色,道:“王妃心情不好,出去玩了。”
她的语气沉沉的,颇有几分不高兴的情绪。
这一点,言渊也听出来了。
沈沁跟晴儿交好,这会儿八成是替晴儿抱不平了。
看来,昨夜让晴儿看到神武云爱抱着他的事,真的让晴儿很不开心了。
言渊在心里苦恼地蹙起了眉,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晴儿纵使能理解他刻意接近神武云爱,但是,也没理由去原谅他们俩抱在一起吧。
“靖王哥哥。”
神武云爱看到言渊,心里一喜,哪有昨夜被言渊训斥的不快。
听到神武云爱的声音,沈沁温和的眸光里,便闪过一道冰冷的异色,只是在言渊面前,她只是一个臣女,也不好发脾气,便硬生生地压了下来。
“沈沁告退。”
说完,转身离去。
“靖王哥哥,早。”
“嗯。”
言渊冷冷地应了一声,要说他在京城的时候,还觉得神武云爱只是一个心无城府的小姑娘,这会儿,那点印象早就烟消云散了。
神武云爱的心思,可不是一般女孩子可比的。
这种心思,要放在好的地方倒是件不错的事,要是放到干坏事上,这人就太危险了。
神武云爱面对言渊那冷漠的态度,眼神黯然,抬眼的时候,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颇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靖王哥哥,你还在生云爱的气吗?”
言渊眼中的不耐,更加浓烈了一些。
没再看神武云爱那假惺惺的模样,轻轻一拂袖,转身往外走。
☆、第405章 405。你活该要死
第405章405你活该要死
神武云爱不是傻子,不会没感觉到言渊身上瞬间散发出来的寒冷和不耐。
而这种情绪,让她迷惑的同时,心里更是慌了几分。
靖王哥哥昨晚经历了那样一场惊心动魄,他没去理会柳天心,而是摸着她的脸,问她有没有受伤,那般温柔缱绻。
怎么今天就一瞬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就因为她昨夜主动投怀送抱,让他觉得她是个不知检点的女孩子了吗?
神武云爱想着,眼眶顿时红了一圈。
随后,双眼又冷了下来,“一定是因为柳天心那个贱人,靖王哥哥才会冷落我的,一定是那个贱人跟靖王哥哥说了什么。”
想到柳若晴那张对着她时总是充满了不屑的脸,神武云爱的眼底,便闪过一抹阴狠。
“柳天心,抢了我神武云爱的心上人,你活该要死!”
这句话,神武云爱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眼中的杀气,毫不保留地流露了出来。
上一次的雪灾过后,随着日子的转暖,老百姓的生活也逐渐变得顺利了起来。
宋安宁看着街上逐渐热闹的景象,心里却放不下来。
这一次的赈灾粮案,太过顺利了,顺利到让她越发觉得不安。
随便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她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踪她,她脚步一顿,眼角瞬间掠过一道冷光。
唇角微微一弯,她加快了脚步,在街上七弯八拐了一路,见身后没有人跟着了,她才停了下来。
刚松了口气,便见自己的身后,一道凉风袭来,她神色一凛,当下,一道掌风便对着身后那人袭了上去。
可不过几招过后,双手被人往身后一扣,轻轻松松便禁锢住了。
而这会儿,柳若晴反而不紧张了。
这种熟悉的气息,除了那个该死的混蛋还能是谁。
再加上刚才教手的时候,这人身手很快,却并没有用内力,便更加让她确定是他。
“王爷,大白天的,玩这个有意思吗?”
她冷下脸来,并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一想起他跟神武云爱昨夜抱在一起的样子,她心里便不由得一酸,有些吃味和难过。
身后的人,手上一松,却并没有让她离开,而是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
柳若晴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踢了他两下,又见他结结实实地挨了这几脚,并没有躲开。
“出气了吗?不够的话,再让你踢几脚。”
言渊离得她很近,唇,离着她愤怒的双唇只有一公分的距离,几乎就是贴上去了。
感受着他鼻息间温热的气息,柳若晴心头一酸,果真又往他的小腿上踢了几脚,随后,声音闷闷地道:“王爷虽然中了毒,心思倒是很清晰,前脚刚跟你的童养媳亲热完,后脚就跑来跟我道歉,真是两边都不落下。”
言渊虽然知道她在说气话,可听到“童养媳”三个字,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谁说她是童养媳?”
手指,带着惩罚一般地在柳若晴的掌心中捏了捏。
柳若晴瘪瘪嘴,沉下脸,道:“哦,那是我说错话了,不是童养媳,是青梅竹马。”
“晴儿!”
言渊的声音,不约地沉了沉,“不准把我跟神武云爱联系在一块。”
柳若晴这会儿想起昨夜看到的一幕,心头的醋,是一缸一缸往肚子里灌。
“你都光着身子跟人家抱在一起了,还不准我说?”
她越想越生气,又用力在言渊手里挣扎了两下,连踢带咬,可愣是没办法从言渊手中挣脱。
“你能不能放开我,我可不想占了你身上那股子狐骚味。”
“我洗过澡了。”
面对柳若晴的怒火,言渊却是一脸嬉皮笑脸的模样。
柳若晴脸色一黑,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了。
可眼眶,却微微有些泛红,心里又闷又难受,倒是看得言渊有些心慌了起来。
“晴儿,你别生气,我跟神武云爱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别哭了,别生气了。”
他不是一个善于哄女孩子,也不是一个有耐性哄女孩子的人,可这会儿,却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话,你已经跟我说了很多次了。”
柳若晴心里越发闷疼了,眼睫上,氤氲出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看得言渊越发心疼了起来。
他知道柳若晴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别说是哭,就是红了眼眶都很少。
就是亲眼看到他吐血了,她都没有在他面前掉过眼泪。
“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让你三更半夜光着身子跟神武云爱抱在一起的?”
言渊心里无辜,可也不怪她生气,昨夜,确实是自己没想周全。
“昨天她来敲门的时候,我我准备沐浴,听到敲门声,以为是你过来,我才直接”
接收到柳若晴眼中的火焰,他立即改口道:“我错了,就算是你,我也不应该不穿衣服去开门。”
柳若晴眼中的火焰,稍稍缓和了一些,却并没有打算理他。
“至于昨天在衙门口的事”
言渊的声音,再度传来,“我不是摸她的脸,而是我发现了她隐藏在发间的一个刺青,当时为了看清楚,所以才”
“刺青?”
这会儿,柳若晴也忘了生气,听到言渊提到刺青,便本能地联想到了一个时辰之前,收到的那张关于东瀛忍者的纸条。
“嗯。”
言渊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点了点头,“她隐藏在发间的刺青,跟那日那几名忍者的刺青有些相像,却又有些不同,我本想从神武云爱的口中套出点什么,却丝毫没有半点可疑之处。”
柳若晴没好气地瘪瘪嘴,道:“想必是我们靖王爷魅力还不够,没叫人家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连自己的秘密都跟你说了去。”
言渊听着她语气虽然夹枪带棒的,可怒气明显消了许多。
“本王真正的魅力,只让爱妃知道,其他女人,哪有那个荣幸。”
他的脸上,多了几分玩世不恭般的微笑,凑近了柳若晴,眼神里,闪烁着暧昧却并不轻浮的笑。
☆、第406章 406。加藤首座
第406章406加藤首座
柳若晴的耳根,红了红,抬眸瞪了他一眼,“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我可没原谅你。”
她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取出早上收到的那张纸条,在言渊面前摊了开来,“是这个图吗?”
言渊倒也没看上面的字,直接看向柳若晴指着的那个图案,惊了一下,抬眼看向柳若晴,“你怎么知道?”
“早上有一枚飞镖钉在我房间的柱子上。”
她没有细说,指了指纸条,道:“再看看上面的内容。”
言渊很快将纸条扫了一遍,“这么说,神武云爱有可能就是加藤半藏?”
柳若晴耸耸肩,“不知道,靖王爷都没办法从你的小情人口中套出点什么东西来,我能知道些什么?”
言渊闻言,低低一笑,手指,轻轻刮了刮柳若晴因不满而蹙起的鼻尖,道:“又调皮了。”
随后,又扫了一眼那字条,“只是这字条到底是送过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也是柳若晴一直奇怪的地方,转念一想,便道:“不过,我总觉得这字条上的内容是真的,不管对方的用意是什么,我们防着点神武云爱也是没错的。”
言渊点点头,随后看她脸上温和的面容,笑道:“不生气了?”
柳若晴一愣,随后抬眼看他,没好气道:“谁说的?”
看到言渊脸上一闪而逝的失落,道:“这么容易就不生气,下次你还长记性吗?”
说着,没好气地推开了言渊,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我走了,你赶紧回去好好盯着你那位青梅竹马。”
“晴儿”
“闭嘴。”
柳若晴没好气的声音,从小巷外传来。
心情却没一开始那般难受和沉重了。
她虽然生气,但是,言渊的解释,她还是相信的。
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感情可言。
柳若晴摇头低笑了两声,倒没着急回府衙,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
随后,她又察觉到了什么,脚步一顿,眉头,没好气地拧了起来,“还来这招。”
眼底,闪过一丝捉弄的笑意,她加快了脚步,七弯八拐地直接出了城门。
可走了一段路之后,她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身后跟着的脚步声,明显不止一个人。
“不是言渊?”
她神色一凛,想到之前追杀她的那一批杀手,眉头倏然拧紧了。
“出来吧。”
她背对着身后那群人开口,随后,转过身来。
下一秒,十几名黑衣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被蒙面布遮挡着脸上,露出一双双布满杀气的双眼。
“上次损失了那么多兄弟,你们那雇主还是不死心啊。”
柳若晴镇定地笑了一笑,脸上一片从容的模样。
黑衣人对视了一眼,看向柳若晴的脸上,那一股子流淌出来的杀气更加浓烈了一些。
“少废话,我们主人要你的命,你只管把命交出来就是。”
话音落下,根本不给柳若晴准备的机会,他们一群人便冲了上来。
柳若晴的身形敏捷地往边上一闪,随后,一把锋利的刀,根本不给柳若晴喘息的机会,对准了她的脸,便削了过来。
柳若晴心下大惊,发现这些人的身手,非常眼熟,但是,招招狠辣致命。
她不敢再掉以轻心,也没多余的时间去想这些人是谁,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跟对方交起手来。
很快,她便意识到这些熟悉的武功是来自哪里了。
趁着分开的空当,柳若晴看着他们,笑道:“是神武云爱派你们来的?”
那些人正欲攻上去,听到柳若晴的问话,明显愣了一下,看向彼此的目光里,充满了惊讶。
从他们的眼神中,柳若晴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些人的武功路法,跟当日在修府粮库以及太和镇那批出现在客栈追杀鲁纤纤的东影忍者极为相似。
只是这些人的武功要更高一些,内力修为也远在那几个忍者之上。
柳若晴心下暗叫不妙,如果继续交手下去,她一定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看来,神武云爱还真是要置她于死地。
柳若晴的脸上,勾起了讽刺的笑意,看向面前的几个人,道:“看来,你们加藤首座对我们家王爷还真是用情至深,不惜派出伊贺派这么多高手来杀我,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呢?”
这话,原本只是为了试探这些人,以便确定神武云爱是不是加藤半藏。
东瀛武功流派向来以隐秘,诡谲,便于行刺著称,以伊贺派最为闻名。
但在这个时期的东瀛,这些武功流派也都很神秘,外人知之甚少。
听到柳若晴不但知道加藤半藏,还知道他们是伊贺派的高手,这几个人都被震惊到了,盯着柳若晴,瞬间没了反应。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她那第一句话
加藤手作对我门夹王爷用情至深
难道她知道加藤首座是谁?
想到这个,这群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对他们伊贺派了解得有些可怕。
哪里知道,这些都是柳若晴今天早上才知道。
而加藤半藏是不是神武云爱,柳若晴也只是猜测,顺便试探一下他们,而此刻,这些人的反应,便让她完全确定了这一点。
“反正我都要死了,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伊贺派这么多忍者,来东楚到底是要做什么?”
柳若晴凌厉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一群人的脸,大脑正在快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可以脱身的办法。
见这群人对视了一眼,却并没有打算回答柳若晴的问题,而眼底看向柳若晴的杀气,更加重了。
柳若晴心里清楚,这是非要杀死她不可。
不仅仅是因为神武云爱为了言渊要杀她,还有就是要杀她灭口。
看来,他们这次来东楚,目的并不单纯。
“你想知道的太多,可惜没这个命去承担太多的秘密。”
随着这话音落下,柳若晴直觉得一股强大的剑气,对准了她袭来。
这种剑气,形成了一个极为强大的气场,内力修为不高的人,根本挡不开这一击。
☆、第407章 407。杀人灭口
第407章407杀人灭口
柳若晴心下暗叫不妙,她发现这道剑气太快,她根本来不及躲开。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往后用力一拽,顺势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柳若晴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那一道白色的影子,正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跟面前这一群黑衣人交手。双方的速度都很快,她只看到一黑一白的影子,在自己面前闪来闪去。
她连掺和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当下,她一边观察着面前的战况,一边陷入了沉思。
神武云爱派了这么多行刺的高手来杀她,看来还真是恨她入骨了。
如果这一次她能侥幸活下来,还真得防着她。
刚这样想着,便听几声惨叫响起,她回过神的时候,黑衣人已经应声倒地,伤得不轻。
再看那白衣男子,也受了不轻的伤。
“墨榕天!”
当柳若晴看清面前这张俊美的脸和束在身后那满头银丝的时候,惊呼出声。
完全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还能碰到墨榕天。
此时,墨榕天也受了不轻的伤,嘴角,还带着重重的血腥味。
他的喉结,动了动,试图忍下喉间涌上来的血腥味。
“我噗”
话音刚落,那一口鲜血还是没忍住,从喉间喷出一口鲜血。
“墨榕天,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柳若晴焦急地扶住他,拧紧的眉头里,布满了紧张之色。
墨榕天的身子,站得有些不稳,脚步踉跄了好几下才站定。
“这些人武功很高,我们马上离开。”
“好。”
柳若晴点点头,扶着墨榕天正准备离开,可又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你先等我下。”
在墨榕天迷惑的眼神中,她重新走了回来,拿起地上掉落的东瀛武士刀,对准了地上那几个因为重伤而动弹不得的人,对准他们的脖子,直接就是就是一刀。
那些人根本就没想过柳若晴会回来,甚至直接一刀杀了他们,临死前,双眼睁得很大,充满了难以置信。
柳若晴将手中的武士刀往地上一扔,转身快步往回走,搀扶着伤势不轻的墨榕天,道:“走吧。”
墨榕天回过神,双眼充满了难以置信,震惊地看着柳若晴面不改色的模样,半晌,才找回了声音,道:“你怎么把他们给杀了?”
闻言,柳若晴给了他一个“你在说废话”的眼神,道:“这么好的机会,不杀了他们,难道等他们下次再来杀我吗?”
她没有说自己要杀他们的原因,当然是为了灭口。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神武云爱就是加藤半藏,如果让这些人回去跟神武云爱说了她知道内幕的事,就不能从神武云爱身上知道更多的秘密了,尤其是她这次来东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上一批被神武云爱杀掉的东瀛忍者也是神武云爱派来的,那她说的使船沉船之事,同样也有问题。
她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墨榕天,一方面,墨榕天在这件事情上,只是一个无辜的外人,她没必要将一个外人牵扯到他们的事情当中去。
墨榕天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低笑了两声,“也对。”
“你现在别说话,先回去,我给你仔细检查一下。”
言渊跟柳若晴从街上分开之后,他先回了府衙。
他的想法跟柳若晴想的一样,神武云爱如果就是加藤半藏,那上次使船沉船的原因就没那么简单了。
或许,就是神武云爱自编自导的一场戏。
他得更加防着那个女人,以防她伤害到晴晴。
“王爷,您找我?”
“嗯,有件事交给你去办。”
言渊压低了声音,在齐风耳边说了什么,之后,齐风便快速从府衙出去了。
齐风刚出去没多久,假余良又重新回到了府衙。
“下官参见王爷。”
“余大人请起。”
“谢王爷。”
假余良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目光,看向言渊,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看到王爷您没事,下官就安心了了。”
言渊勾唇一笑,看似平淡的笑容里,看不出任何异样,“昨日余大人受惊了。”
“王爷言重了,下官出城没多久,就听说宁王江尧等乱党已经被擒获,可把下官给高兴坏了。”
“是吗?”
言渊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假余良的笑脸,随后,点点头,“这一次,真是大幸,等处理了宁王的事之后,本王还得回一趟呈阳县。”
“王爷回呈阳县做什么?”
假余良心头一惊,这句话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却在接收到言渊的目光时,心中一颤,赶忙赔礼道:“下官失言,请王爷恕罪。”
“无妨。”
言渊随意抬了抬手,并未计较。
假余良见言渊并没打算多说,心中更加纳闷了。
照理说,赈灾粮的罪魁祸首已经抓获了,赈灾粮也已经到了呈阳县百姓的手上,言渊完全可以直接从广顺府沿路回京,为什么还要绕到呈阳县,这不是走远路了吗?
还是说,言渊在呈阳县,发现了什么。
假余良拧着眉,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沉思,完全没注意到,言渊的目光正停在他的脸上。
待他抬眼之际,言渊的目光早已经收了回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王爷是还有公务要处理吗?下官好回去安排。”
“也没什么公务,是一件一直在本王心头的大事。”
言渊并没有隐瞒他,指了指边上的位子,示意假余良坐下。
“多谢王爷。”
假余良走到边上的椅子坐下,目光,带着探寻的意味,看着言渊。
“余大人可听说过一个乱党组织叫神机堂的?”
“神机堂?”
假余良心中一惊,差点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嗯,神机堂,余大人可曾听说过?”
“这个下官只是一个文官,对这个还真是不太清楚。”
假余良按捺下心中的惊惧,勉强道。
“这个神机堂,是前朝的余孽组织,朝廷一直在抓捕这些人,最近,本王在广顺府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所以,想进一步调查一下。”
☆、第408章 408。墨榕天重伤
第408章408墨榕天重伤
言渊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看着假余良微微变化的脸色,笑道:“不过,余大人只是一个七品知县,对这个不知道也是正常,只是,这呈阳县出现神机堂的踪迹,余大人还是要小心一些,神机堂专门挑朝廷命官杀害,本王很是担心余大人的安危。”
假余良勉强扯了扯嘴角,对言渊道:“下官多谢王爷提醒,下官会小心注意的。”
他也不确定言渊到底是在他身上发现了什么,还是真的只是提醒他。
言渊不是宁王江尧之类的蠢货,这几日跟他打交道,他一直就提着这颗心,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可即使是如此,假余良在言渊面前,还是有些如坐针毡。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人他认识,是靖王妃,而另一人
他却未曾见过,只是看他的样子,像是受了不轻的伤。
言渊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从大堂里走了出去,看到柳若晴手里扶着墨榕天,他脚步一顿,脸色有了几分变化。
可这时候,也容不得他去想其他,立即冲到柳若晴面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等下再跟你说,墨公子受了重伤,我先扶他进去。”
这一路回来,墨榕天的情况比起一开始还要糟糕一些,柳若晴的语气有些沉重,也没心思跟言渊说太多。
言渊的脸上,有些不太高兴,可这会儿,也没表现出什么。
“我来。”
他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的晴儿跟别的男人这般亲近,哪怕他此刻受了多重的伤。
将墨榕天直接从柳若晴的手上给拽到了自己身边,隔开了他跟柳若晴之间的距离,行为显得十分霸道。
柳若晴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墨榕天的伤情上,并没有注意到其他。
将墨榕天扶到房间之后,她坐到墨榕天身边,给他细细地把了把脉。
“内伤还挺重。”
柳若晴担忧地皱起了眉,那模样,让言渊看着很是吃味。
“晴儿,这个墨榕天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伤成这样?”
他板着脸开口,心里可不是滋味。
柳若晴无心回答他,而是起身走到书桌前,写了一个方子交给言渊,道:“你让人去抓几帖药回来,他伤得很重。”
“我?”
言渊很不高兴地蹙起了眉,并没有接那张方子。
“废话,我还要留下照顾他,当然是你去了。”
柳若晴没注意到言渊不高兴的脸色,直接将药方交到言渊手上,推着他出了房间,“快去啦。”
言渊很不情愿地被柳若晴推出了房间。
将手中的药方,气呼呼地揉成了一团,他大步往外走,正好遇上了王玄翎。
“王爷,您怎么了?”
“没什么。”
他板着脸,想到自家的宝贝王妃竟然那么紧张别的男人,不但忽视了他,还将他打发出去给那个男人买药,言渊的心里,就越发不爽了起来。
手中的那张药方,再一次被他揉得更皱了一些,随后,将那张纸,扔到王玄翎面前,“你拿着这张药方出去抓药。”
说完,转身快步往墨榕天睡的房间里走去。
他可不放心那丫头跟别的男人单独待在一块。
王玄翎纳闷地看着扔在自己面前的那团纸,蹲下身,捡了起来。
见言渊出去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又走了回来,柳若晴看向他,问道:“药呢?”
“让玄翎出去买了。”
他拉长着脸,走到柳若晴身边,看到墨榕天苍白的脸色,见他已经陷入了昏迷,他却丝毫没有半点同情,甚至心里还有些幸灾乐祸。
“他怎么了?”
看在上次他救了晴儿的份上,他暂时不跟她计较。
柳若晴抬眼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愠色,“你回去问问你那童养媳。”
言渊很不喜欢柳若晴将他跟神武云爱联系在一起,心下有些不满。
可从她这话中,他听出了这件事可能跟神武云爱有关,便也不急于纠正柳若晴,问道:“神武云爱又怎么了?”
柳若晴越想心里就越气,要说“红颜祸水”呢,言渊这个蓝颜,祸水的程度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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