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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靖王妃-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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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服下药也无济于事了。”
陆元和说话的时候,表情焦急又苦恼,朱义钭父子二人的耳中,就是如同催命符一般。
当下,朱义钭便对着言渊喊道:“严大人,严大人,把要给下官吧,下官是义洲的父母官,下官若是死了,城外那些灾民可怎么办呀,严大人!”“严大人,把药给我吧,我爹是个大贪官,他活着根本不会为老百姓做事,只是搜刮民脂民膏,大人您可千万不要让这种朝廷蛀虫活着呀,大人,您把药给我吧!”
☆、第1004章 1004。贱人真是恶毒
“畜生,你这个畜生,为了活命,竟然这样冤枉你老子,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畜生,当初就应该把你按死在马桶里。”
“……”
父子二人又是一阵对骂,眼见着这两人的情绪被吊得差不多了,言渊才缓缓出声道:“够了!”
声音不重,却掷地有声,成功得让父子二人闭上了嘴。
见言渊的视线冷冷地扫向父子二人,道:“命是你们自己的,本官无权做主该救你们父子中的哪一个,你们赶紧选一个出来,本官没那么多时间留在这里耗。”
“给我,严大人,救我,救我呀,严大人……”
“救下官,大人,求您救救下官,大人的大恩大德,下官没齿难忘,严大人……”
又是一番争吵,言渊脸上不耐的情绪更加浓了一些,他没理会朱义钭父子二人,转而将视线投向朱夫人刘氏,道:“朱夫人,既然他们父子二人选不出合适的人选来,不如你来选。”
闻言,刘氏脸色一白,手,揪紧着自己手上的绢帕,从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丈夫和儿子的生死,会掌握在她的手中。
“大人,民妇……民妇没办法选啊……”
刘氏这话刚一说完,就被朱义钭给骂了,“你这个蠢货,我是你丈夫,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活着,你还是知县夫人,我要是死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娘,娘,您一定要救救孩儿啊,孩儿死了,谁替您养老送终啊,娘,爹还有那些小妾可以给他生儿子,等那些小妾生了儿子,朱家哪里还有你的地位啊,说不定爹就将小妾给扶正了呀,娘……”
刘氏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儿子,而两个人说的话,都让她没办法做出选择。
见时机差不多了,柳若晴伸手挽住言渊的手臂,娇嗔道:“大人,您让刘夫人去选,这也太残忍了,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儿子,您让她怎么选嘛。”
见柳若晴开口了,朱家三口就好像见到了希望一般,纷纷将视线投在她的脸上。
“那依晴儿之见,该如何呢?”
言渊非常配合地开口道。
柳若晴微微歪着脑袋,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后,道:“大人,妾身有一个好主意要说给您听听。”
“好,晴儿说说看,若是个好主意,本官倒不妨拿来用用。”
“大人刚才不是还在生气朱大人拿假的账本还欺骗于您吗?要真是这样就太对不起老百姓了,不如我们给他们一个坦白的机会,谁坦白得让您满意了,您就把药给谁,好不好?”
朱义钭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这会儿听柳若晴这么说,分明就是拿他的命来威胁自己么。
外室就是外室,贱人真是恶毒!
朱义钭咬着牙,愤怒地盯着柳若晴,大声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小娼妇,你休想诬陷于我,你……”
“大人,他骂我。”
柳若晴小嘴一瘪,楚楚可怜地对着言渊哭道。
原本这夫妻二人就是在使计挑拨这对父子二人,心里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会儿听到朱义钭敢当着自己的面骂柳若晴小娼妇,言渊的脸色,顿时就铁青得像是要杀人了。
如果不是朱义钭这会儿还有用,他绝对不会留下他这条命。
“晴儿乖,我给你教训回来。”
言渊轻轻拍了拍柳若晴的脸,作势安抚道,跟着上前,一巴掌甩在了朱义钭的脸上,手上没有半点留情,直接将朱义钭的脸给打歪了过去。
“朱大人的嘴巴可真不干净。”言渊嘴角带着盈盈的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朱义钭这会儿欺诈了,可是,想到自己这条命还捏在言渊的手上,他只能咬牙将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柳若晴,仿佛要在她的身上瞪出几
个窟窿出来。
而后,他回头看向言渊,忍气吞声道:“大人,下官两袖清风,绝没有搜刮民脂民膏,请您明察。”
言渊没理会朱义钭,转身回到柳若晴身边,唇角微微一勾,带着几分让人胆寒的邪气,道:“晴儿说的这个主意甚好。”
跟着,视线转向朱义钭父子,道:“本官给你们俩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谁先坦白,这颗药就给谁,迟了的那个人……本官就无能为力了。”
说着,他拉着柳若晴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漫不经心地轻启薄唇,“开始。”
朱义钭跟朱慎相互盯紧对方,谁也不肯相让,但同样的,想让他们那么干脆坦白自己贪污的罪行,那也不可能。
柳若晴早就料到是这样,便又侧目对言渊道:“大人,妾身看他们好像没有坦白的心思,不如我们换个方式,让他们互相检举,谁检举对方的罪行多,就救谁,好不好?”
言渊闻言,脸上露出赞赏之色,随后朗声笑了起来,“晴儿真是聪明,这个主意好。”
在朱义钭和朱慎气得咬牙切齿的眼神中,言渊对父子二人道:“我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之后,这颗药丸,本官就是毁了也不会给你们,到时候你们父子俩下去,也可以做个伴。”
“你……严大人,你不能这样,怎么说下官也是朝廷命官,大人怎么能草菅人命呢。”
“草菅人命?”
言渊勾唇一笑,“大人此话怎讲,你这疫症又不是本官给你染上的,至于死在疫症中的人何其多,就算传到皇上耳中,皇上也不会怪本官见死不救。”
说着,懒懒地睨了朱义钭一眼,道:“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开始了。”
陆元和将仅剩的那颗药,递到言渊手上,棕色的药丸,在言渊的掌心之中,好似只要他稍稍一用力,这药丸就彻底碎了。
朱义钭跟朱慎父子二人都紧盯着那颗药,这可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机会了。一炷香的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眼看着香要烧完了,言渊拿起那颗药,准备捏碎的时候,便听朱慎大声喊了起来。
☆、第1005章 1005。“奸计”得逞
“大人,我说,我说,我要检举我爹贪污,历年来应急粮库里的粮食都是他贪走的,他根本没分给城外那些灾民,大人,您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您把那颗药给我吧。“
“你……你这个混账,竟然连你爹都要出卖,好……好,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畜生,你不任我不义。”
朱义钭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他赤红着双眼,看向言渊,道:“大人,我也检举,这个畜生几月前强抢民女,害得那清白姑娘悬梁自尽了,这种畜生,根本不配活在世上,大人,您把药给下官吧。”
“你这个老匹夫,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强抢民女了?”
反正那女子全家都已经死了,他才不信老头子能拿出证据来。
“大人,您相信我,我爹不但贪污应急粮食,还搜刮民脂民膏,各种苛捐杂税,那些税都是他私下扣下,根本没有上交朝廷,大人,看在我大义灭亲的份上,您把药给我吧,求求您了,大人……”
大义灭亲,还真是有脸说!
柳若晴在心里瘪瘪嘴,这父子俩为了活命,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什么父子之情,在他们眼中根本就不存在。
“逆子!逆子!老子这二十多年算是白疼你了,老子养一头猪都比养你这不忠不孝的畜生强!”
朱义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慎大声怒骂道。
见状,柳若晴跟言渊二人悄悄对视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随后,便听柳若晴对他们父子俩道:“你们以为大人是傻子么,谁知道这些检举出来的事是真是假,莫不是欺骗大人不成?”
“我有证据,大人,我有我爹贪污的证据!”
生怕言渊会不相信似的,柳若晴这话刚说完,朱慎便立即抢在前头,大声嚷嚷道:“大人,我有证据,我真的有证据,我爹有一本账本,上面记录了他这些年贪污的一些账,他偷偷藏在花园那假山的山洞里,我几天前无意间发现了,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拿。”
说到这里,言渊跟柳若晴都松了口气,两人再度对视了一眼,各自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来。
朱义钭没想到自己藏账本的地方会被这逆子知道,而且还被他三两下就给供出来了,当下气得面色一白,一口气没上来,便晕了过去。
言渊命候在暗处的人去假山那边取来了朱慎说的账本,上面果真记录了这些年,朱义钭贪墨下来的银两和粮食,以及借着朝廷名义搜刮过来的税银。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他需要孝敬的上级官员。
“府台,道台,行军司马,掌书记……”
言渊拿着账本坐在椅子上,语气平淡地念着账本上记录着的人名,声音不高,却吓得人不敢吭声。
朱义钭气晕过去没多久,就醒过来了,一醒过来,就听到言渊念着这些人的名字,差点又要吓晕过去。
他闭着眼,装作没醒,却听言渊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朱大人,既然醒了,就好好起来回答本官的问题。”
朱义钭原本还自欺欺人地想要回避这事儿,却被言渊一语点破了,他是想装死都装不成了。
“严大人,我都已经大义灭亲了,您赶紧让人把药给我啊。”
朱慎才没心思去管他老子贪污的事被查出之后要面临的后果,他现在只想着保住自己这条命。
言渊冷眼睨了他一眼,将药递给陆元和,道:“拿去给他服下。”
“是。”
陆元和配合得一本正经,走过去将药喂进朱慎的嘴里,而柳若晴则在一旁旁观,看这对猪一样的父子相互挖坑,憋笑都要憋出内伤来了。
她都没想到这账本得来这么容易。
其实,朱义钭跟朱慎父子二人得的根本不是疫症,而是言渊昨日让陆元和配出的一种药,人服下之后,症状跟疫症差不多,却并不致命,等药效过了自动就会好。
可朱慎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命,就这样轻易把自己的亲爹给卖了,朱义钭这会儿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后悔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一头猪来。
柳若晴自然是不会告诉这对父子关于这次的“离间计”,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之后,柳若晴便没再说话,而是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继续看戏。
而朱慎在得到那颗救命的药之后,乐得不行,哪里还管得了他那个躺在床上随时会死的父亲,服下药之后,便连声对言渊道谢,“多谢钦差大人,多谢钦差大人!”
言渊没再理会朱慎,而是冷眼看着床上恍如死人的朱义钭,缓缓出声道:“朱大人,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这会儿的朱义钭,仿佛真的已经要死了一般,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现在证据就在大人手上,下官还有何话说?”
反正最后一颗药也给了那个不孝子了,他就算死不承认,也逃不出这条死路。
“大人,卑职刚刚又想起来,房中的柜子里还有一瓶药丸,原本卑职打算备着以备不时之需,一时间给忘了,刚刚才想起来。”
陆元和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低低地响起,却在朱义钭的心里,炸出了一个大窟窿。
这会儿,他再蠢也知道这钦差刚才只是用了离间计离间他们父子罢了。
是他那个蠢货儿子什么都不想就这样把他这个当爹的给卖了,眼下账本已经到了姓严的手上,他还有什么为自己辩解的余地。
稍许,朱义钭面带讥讽地冷冷一笑,“严大人真是好计谋,下官甘拜下风。”
“好说。”
也不管朱义钭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里说了这句话,言渊都当他是在夸自己,气得朱义钭又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
“陆先生,再去取颗药过来给朱大人服下。”
“是!”
陆元和转身从房间离开之后,朱义钭依然死死地躺在床上,有些了无生趣的意味,看着床顶发呆,就是言渊说要拿药过来救他的命,他都毫无所觉了一般。
☆、第1006章 1006。得了便宜还卖乖
贪了这么多东西,就算现在有命活下来了,等姓严的把他贪污的事上报刑部,他不是照样得死么?
言渊早就看出了朱义钭此刻的心思,回头用眼神示意了柳若晴一眼,柳若晴立即明白过来,起身走到他身边,又开始唱起了白脸,道:“大人,您这就不对了,朱大人虽然贪了这么多,可他又不是全给他自己的,他不是还有些孝敬给上头的人了吗?依妾身之间,他上面的人贪的更多。”
“那依晴儿的意思呢?”
“依妾身之见,大人应该给朱大人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您觉得呢。”
闻言,朱义钭原本已经失去生机的双眼里,亮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来,猛地睁眼看向柳若晴和言渊的方向。
他心里知道,这个外室虽然上不得台面,可在这姓严的面前,说话却极有分量,她要是提出要给他一次机会,姓严的肯定会照做。
果然,见言渊听她这么一说,下一秒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像是在思考柳若晴的意见。
朱义钭也是一脸紧张地盯着言渊,被子下的手,攥得很紧,生怕言渊会不同意似的。
稍许之后,见言渊点了点头,“那就听晴儿的,给他一个机会。”
闻言,朱义钭躺在床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朱大人,那本官就暂且给你一次机会,暂时不将你贪污之事上报上去,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言渊的声音再度传来,这一次,朱义钭没有犹豫,立即点了点头,“下官明白,下官知道怎么做,定不会让大人您失望。”
“这样最好。”
言渊冷着脸,点点头,“那朱大人便好生休养,本官就不打扰了。”
说完,便带着柳若晴从朱义钭的房间里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柳若晴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怎么样,我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演得还不错吧?”
“当然。”
言渊伸手,宠溺地捏了捏柳若晴的下巴,道:“本官这个耳根子软,专听女人话的好色钦差演得也差吧?”
“好着呢,好着呢,简直昏庸无道啊。”
夫妻二人相互打趣了一番之后,柳若晴问道:“那几个府台道台等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有账本在手,只要他们矢口否认说朱义钭故意诬陷他们,他们也拿他们没办法。
见言渊笑了一笑,拉着她在一旁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道:“你以为朱义钭一下子被我们坑出了这么多钱财出来,他会甘心吗?”
闻言,柳若晴眼底一亮,“你是说,朱义钭还会联合那几个人来对付你?”
“没错。”
言渊点点头,“我嘴上说放他一马,他定然不会完全相信,再者,一个贪得无厌之人,一下子少了这么多钱,他哪里肯甘心,自然要从我这里拿回去,我相信,等赈灾银一到,他就会联合那几个人动手。”
言渊说话的样子,显得格外漫不经心,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手上的杯沿,道:“行军司马和掌书记在地方是有军权在手的,他们手上有五千多人马,到时候定会用来对付聿于我。”
柳若晴闻言,心下骤然提了起来,自然地想起了当日在呈阳县的时候,宁王言谨桶广顺总督江尧包围广顺府府衙之事。
那会儿,如果不是齐风及时带着平西侯的兵马赶到,言渊或许就……
当时的情景还清晰地留在她的脑海里,柳若晴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双眼紧张地盯着言渊,“那怎么办?”
手,被言渊握住,指尖冰冰凉凉的,言渊知道她担心什么,柔声道:“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柳若晴看着他眼底一片清明自信的神色,心下稍稍淡定了一些。
转而一想也是,他既然把朱义钭的心思都料到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也是自己太紧张了。
想到自己如今武功尽失,对言渊什么忙都帮不上,她心里就忍不住有些内疚。
“对了,算起来,赈灾粮应该到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朝廷派兵送赈灾粮来义洲,到义洲之前,肯定会派人来通知言渊,可现在却什么消息都没有,这有点不太对劲。
路上的行程再慢,现在也应该到了才是。
“我也觉得这事有点不太对劲,已经派人过去查探了。”
朱义钭第二天就已经能下床了,也不敢再耽搁了,便使人将自己藏起来的那些银两和粮食尽数发放了下去,丝毫不敢留下半点。
账本在言渊手上,他就是想留一点也没那个胆子。
“大人,这些钱……”
梁师爷看着被发放下去的银两和粮食,浑身的肉都在疼。
朱义钭又何尝不是如此,可他这一次栽了个大坑,不拿出来又能如何。
“别急,姓严的今日从我这里拿走的,我迟早都要拿回来。”
他朱义钭怎么说也是这义洲的知县,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那个姓严的敢这样对他,他总有一天会让他后悔。
就在这个时候,言渊带着柳若晴一同过来了,因为疫症的事情都解决了,言渊也没让柳若晴继续在房中待着,她既然想出来走走,他也就带她出来了。
“严大人,您来了。”
朱义钭心里不忿,脸上却还是要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出来。
言渊点点头,提步走到朱义钭旁边,看着那数十万两银子被尽数发放下去,唇角勾了勾,侧目满意地看向朱义钭,笑道:“朱大人果然家财万贯,让本官羡慕得很。”
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让朱义钭气得咬牙切齿,却又只能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嘴角僵硬地抽了一抽,他看着言渊,道:“大人说笑了。”
“朱大人,您看那些老百姓脸上露出来的笑容,都是在对你感恩戴德呢。”
一旁的柳若晴也笑着插嘴进来。
朱义钭心里对柳若晴也是恨得不行,可也不敢说她半个字不好,昨天被言渊打的那一巴掌,现在还觉得牙龈那里肿得厉害。
☆、第1007章 1007。发怒的六王爷
回想起当时他骂了这个女人以后,姓严的当时的脸色,他都能禁不住打哆嗦。
嘴角扯了扯,他没有说话。
而此时的京城,一座知名的茶楼雅间之内,气氛却跟义洲那边的危机四伏截然不同,隐隐地透着几分尴尬和古怪。
包间里,此时坐着三人,两男一女。
“沈姑娘,这位是……”
坐在对面的男子,看着同样浑身不自在的沈沁,小心翼翼地问道,脸上带着几分忐忑,尤其是接触到沈沁身边男人的眼睛时,感觉浑身一冷,好一会儿,才勉强问出了这句话。
“他……”
沈沁动了动唇,侧目看了一眼一大早跟着她一同进门来的某位王爷,也是一脸的苦恼之相。
她哪里能想到这位爷真的会跟着她一同出来相亲,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前几天的那几次,也都是被这位爷给搅和了。
现在,听对方问起这位的身份,沈沁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他是睿亲王?
可堂堂亲王跟她又是什么关系,为何要随她一同出来相看对象?
说他是自己的主上?
沈沁自问跟着李公子还没有熟悉到要将自己的秘密身份告知这人。
所以,一时间,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介绍言霄的身份。
况且,不管言霄是什么身份都好,他都没理由出现在这里。
就在沈沁正苦恼的时候,耳边传来言霄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气势,道:“我是沁儿的养父。”
沈沁:“……”
她都不知道阁主什么时候对这个身份这么热衷了,动不动就拿出这个身份来“招摇撞骗”。
果真,那男子听言霄这般介绍自己,脸上出现了毫不掩饰的惊讶之色。
这人是沈姑娘的养父?
这……这也太年轻了吧?
况且,沈老爷都还健在,沈姑娘怎么还有养父了?
言霄没给他多余惊讶的时间,又出声道:“沁儿要嫁给谁,嫁得好不好,我身为她的养父,自然是需要亲自过目的。”
那人闻言,脸色骤然一僵,表情显得有些尴尬,那张白净秀气的脸上,红了个通透,倒是比沈沁这个女孩子还要害羞。
沈沁看了一眼言霄那理所当然的样子,头疼地捏了捏太阳穴,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位主子这段日子为何变得这般清闲,专门来破坏她的婚事。
“你不用管我,就当我不存在。”
比起两个相亲的男女,言霄却显得自在许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便坐在一旁没再说话,好似真的只是来帮着沈沁相看对象一般。
沈沁看着言霄,抿了抿唇,开口道:“王……”
随后,沈沁又将到嘴边的称呼给咽了回去,王爷现在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她自然是不能唤他为王爷,阁主亦然。
犹豫再三之后,她犹豫了一番之后,硬着头皮唤了一声,“义父?”
言霄刚喝进嘴里的水,因为沈沁这一声“义父”而直接呛到了鼻子里。
这死丫头是存心的是吧?
沈沁倒真不是存心,谁让他说自己是她的养父,她王爷不能叫,阁主不能叫,自然只能叫义父了。
面对言霄那不满的眼神,沈沁却只是一脸无辜又为难地看着他。
对面那李姓公子见此情景,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是尴尬地站起,给沈沁倒了一杯水,“沈姑娘,您请喝水。”
“谢谢。”
沈沁端起茶杯,往嘴边送去,跟着转头看向一旁的言霄,道:“义父,您能回避一下吗?”
他这样一尊神在这里,能把对面这位李公子吓死,知道吗?
言霄的眉头,不悦地一蹙,眼皮懒懒地掀了掀,又看向她对面的李公子,鼻尖发出一声冷嗤,“就你这胆子,也要娶人家沈家的姑娘?你是看上沈家的钱了吧?”
又来了……
沈沁扶额,这已经不是阁主第一次对她的相亲对象指手画脚了,说话也一次比一次刻薄,难听。
李公子被言霄这话说得面色一红,涨红着脸许久,才憋出几个字来,“这位公子休得胡言!”
“难道不是?”
言霄冷笑了一声,目光直视着李公子的双眼,眼神犀利得有些咄咄逼人,“难不成你才第一眼就喜欢上沈家姑娘了?”
“我……我……”
李公子皮肤白皙,因而稍微一脸红,就会十分明显,尤其是言霄这咄咄逼人的目光,逼得他要回答言霄的问题。
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李公子涨红着脸,道:“我……我就是心悦沈姑娘。”
又是一声充满讥讽的冷笑,从言霄的口中传来,对着李公子的眼神,微微眯了眯,吓得李公子的心,猛地颤了一颤。
“你刚才说什么?”
言霄眼中的冷意,吓得那李公子愣是没敢重复刚才的话,“我……我……”
“你心悦她什么?你了解她吗?”
言霄加深了眼底的冷意,直视着李公子的双眼,看得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说你心悦她?你对她什么都不了解,娶了她之后能照顾好她?还是……你打算让她来照顾你?”
说完这话,言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杯盖敲打着杯沿,发出沉重的声响,让整间雅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李公子涨红着一张脸,看着言霄站起时那瞬间更加加重的威压之势,憋了许久,才道:“你……你别乱来。”
说完,拿起放在桌子旁原本用来装潇洒的折扇,对沈沁拱了拱手,道:“沈姑娘,在下配不上你,告辞,告辞……”
说完,灰溜溜地从雅间内跑了出去。
沈沁看着面前空荡荡的位子,又看向一旁脸色稍缓的言霄,心口好似被什么捏住似的,骤然间堵得慌。
“阁主。”
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比起一开始稍显冷清了许多,听得言霄微微蹙了一下眉,“怎么?本王把你的对象赶走了,你不高兴了?”
沈沁的眉头也跟着皱起了眉头,语气虽然没有什么抱怨,但多少有些气馁和疲惫,“阁主是想要属下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吗?”
☆、第1008章 1008。嫁不出去最好
“嫁不出去最好。”
言霄没好气地开口,看沈沁的眼神,颇有些不满。
如果是以前,沈沁还会觉得会不会阁主心里也有她这才各种破坏她相亲的机会,可自从知道了阁主的往事之后,她再也不敢这样想了。
心里堵得难受,她默默地垂下眼帘,道:“可是属下什么时候得罪了阁主?”
如果不是得罪了他,为何他要几次三番破坏她的好事。
言霄也听出了沈沁语气中的低落,心跟着往下一沉,好似怕她会责怪自己似的,想要开口解释,可是张了张嘴,却只是道:“你真那么急着要嫁人么?你心里真觉得这些人配得上你?你心里喜欢他们吗?”
喜欢……
这两个字,在此刻沈沁的心里显得格外沉重,恍然间让她觉得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有些奢侈。
“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很多夫妻不都是在以后的相处当中相互磨合的吗?”
沈沁的回答,让言霄没来由地胸口升起一阵怒火,脸色也跟着黑沉了下来。
此时,靳都城的城门口,一士兵打扮的人,骑着马,直接从城门外冲了进来,身上的铠甲,被划出了不少的伤口,此时身上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迹。
下一秒,那士兵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守城的士兵赶忙上前将他扶起,听他用及其虚弱的气息缓缓吐出一句话
“赈……赈灾粮……被劫……”
茶楼内的言霄,黑着脸,转头看向沉默冷情的沈沁,盛怒的目光,凝聚在她的脸上,正要开口,雅间的门外,传来下属焦急的声音,“王爷,皇上有急事请您入宫。”
御书房
“岂有此理!”
言朔得知运往义洲的赈灾粮饷在进入义洲城的两天前被劫,而负责押送赈灾粮的西山大营参将刘松也在此时赈灾粮被劫过程中遇难,气得面色铁青。
言霄进去的时候,御书房内,王丞相和户部尚书都在,几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来之前,言霄已经知道了赈灾粮被劫的事,这会儿见言朔脸色阴沉,便知道事情不简单。
“六叔,你来了。”
言朔将赈灾粮被劫的细节都跟言霄说了一遍,之后,言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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