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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靖王妃-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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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转念一想,一旦皇帝出了事,她自己也不会独活,她心里便安定了许多。
  既然这是她身为墨家儿女的责任,那她也只能接受命运这样捉弄于她。
  趁着别人没注意,她将柳千寻给她的药,悄悄放入药碗当中,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言朔已经醒了,王德刚将他扶起,便看到云娇容端着药进来了。
  每一次看到云娇容,言朔的精神都是格外得好,双眼也不由自主地明亮了起来,“容儿。”
  “刚才在外面看到送药的下人,我就把药给端过来了,正好皇上醒来可以服下。”
  云娇容不敢看言朔带着欣喜的双眸,她也没想到自己在面对言朔的时候,还能这样的坦然和镇定。
  云娇容将药端过去的时候,负责试药的太监已经上前,却听言朔沉下声来,“做什么?”
  太监的动作顿了一顿,赶忙跪下,“奴才奴才试药。”
  “试什么药,容儿还会害朕不成!”
  言朔的声音虽然虚弱,可生气起来的时候,威慑力不减,而他这句话,却狠狠地刺在了云娇容的心头之上。
  端着托盘的手,用力捏紧了,甚至止不住在发抖,她垂着眸子不敢看言朔,嘴上却还是强装冷静道:“皇上,小心为上,还是让下人先试试吧。”
  言朔却是什么都没说,固执地对着云娇容伸出手。
  王德见状,也不敢多劝,伸手对试药太监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太监领命,老实地退到一旁的。
  云娇容端着托盘站在原地没有动,在那一刻,她心里是有些失望的。
  她希望太监能过来试药,希望那药能试出什么来,可是,国师将药给她,自然是自信那药是验不出来的。
  她不敢将连药端到言朔跟前去,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发呆,双手紧紧攥着托盘。
  “怎么了,容儿,还不把药给朕?”
  言朔的声音,让云娇容回过神来,她敛下眸子,颤颤巍巍地端着托盘上前,一言不发地看着言朔。
  王德跟四周的宫人们都非常识相地退了下去,他们都清楚,皇上跟云小姐独处的时候,并不希望被人打扰。
  云娇容将药端到言朔面前,端着碗的手,轻微地颤抖着。
  言朔没有怀疑她,接过她手中的药,在云娇容惨白的脸色下,将药全部饮尽。
  云娇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面去,直到掐断的指甲传来一阵痛意,她才回过神来,咬牙忍着流泪的冲动,直勾勾地盯着皇帝。
  察觉到了云娇容的目光,言朔将碗放到一旁,侧目看向她,温柔一笑,“怎么了,这样盯着朕做什么?”
  云娇容几乎要咬断舌头,她看着言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半晌,在言朔疑惑的眼神中,勉强开口道:“我我是担心皇上您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痊愈。”
  面对云娇容的时候,言朔是非常温柔的,他褪去了作为帝王的全部威严和凌厉,变得柔软无比。
  他缓缓伸手,紧握住云娇容有些冰凉的双手,道:“如果容儿能永远这样陪在朕的身边,这伤不好也罢。”
  “皇上不可胡说!”
  云娇容伸手,捂住了言朔的嘴巴,那柔软的掌心,带着云娇特有的味道,让言朔顿觉心旷神怡,似乎那伤瞬间就好了一大半似的。
  他的眉眼间全是笑意,笑盈盈地看着云娇容紧张的面容,道:“容儿就是朕最好的良药,只要容儿在,朕觉得就算不吃药,也能痊愈了。”
  说完,却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因为咳得着急,他满脸通红。
  “皇上!”
  云娇容上前,轻轻地拍着言朔的背,双眼红了一圈,言朔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转头看她,她眼中紧张的色彩让言朔心情大好。
  “容儿,我没想到你会这样紧张朕。”
  他勾着苍白的笑容,双眼诚挚又认真,“容儿,我以为你会离开我,跟墨榕天在一起。”
  提到墨榕天,云娇容的心,猛然收紧了,搭在言朔背上的手掌,猛然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容儿,我不强求你能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可是,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会在你身边。”
  言朔对云娇容的感情,从来都是这样得直白和灼烈,可越是这样,云娇容就越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他,更加无言面对他。
  “皇上,容儿不值得你这样。”
  言朔也没逼迫她直面自己的感情,只是苦涩地看着窗外,轻声一笑,“值与不值,我自己心里最清楚。”
  云娇容的眼泪,在眼眶中轻轻打转着,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强迫着自己忍了下来。
  就这样又过了五六天,言朔的伤势才逐渐好转,再服了几天的药,已经可以开始下床走动了。
  按照太医的说法,皇上的伤能迅速转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云娇容陪在他身边,皇帝心情好了,伤情自然也就好得快一些。
  正是因为这样,原本对云娇容已经十分不满的太后,态度也渐渐软化了下来。
  虽然没有对她过多亲近,但她住在承德宫,太后也默许了,尽管这并不合规矩和祖宗法制。
  可这样的消息,传到柳若晴耳中,却很不是滋味。
  太后私下跟她聊过,皇上既然这么既然云娇容,就算他要立她为后,就算他这一辈子只要云娇容一个,不纳妃,不立嫔,她都认了。
  可越是这样,柳若晴就越觉得云娇容根本就不配。
  她心里清楚云娇容是什么心思,她如果只是因为前朝公主这个身份也就罢了,柳若晴她来自现代,对这种家族仇恨的观念并不深,只要她跟皇帝真心相爱,她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可很显然,那天行宫里的事已经说明了一切,在云娇容的心里,跟她青梅竹马,为了她不娶妻不纳妾,处处维护她的皇帝,根本比不上一个刚刚相认没多久的亲哥哥重要。

  ☆、第677章 677。隐患

  第677章677隐患
  在她心里,或许更加看重她身为墨家女儿肩上所肩负着的责任,所以,让她待在皇帝身边,会不会是一个不可预知的隐患。
  她绝对不能让云娇容留在皇帝身边,可是,要用什么方法名正言顺让云娇容离开。
  现在,就连太后那都走不通了。
  如今,太后现在俨然已经妥协了,皇帝又爱云娇容爱得要命,她只是皇帝的婶婶,有什么权利干涉皇帝的内宅和私人感情?
  难道真的要跑去告诉皇帝,云娇容是前朝公主?
  可云娇容的身份,一直是她的猜测,她没有从任何人口中得到确认,光是这样一个猜测就让她去给云娇容定罪,她又于心何忍?
  况且,现在不仅仅是云娇容,连她都很前朝的人扯上了关系,还不是依然待在言渊身边,她又有什么资格去防备云娇容什么?
  现在,她只希望云娇容能对皇帝好一些,能明白皇帝对她的那一份真心,不要做一些让她终身后悔的事情来。
  “晴儿?晴儿?”
  言渊担忧的声音,让柳若晴陡然回过神来,刚才想得太入神,她竟然完全没听见言渊在叫她。
  “嗯?”
  “怎么了?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言渊在她身边坐下,眼神担忧地望着她。
  “没没事。”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言渊对视,可她那古怪的模样,还是让言渊忍不住担忧了起来。
  “听锦书说你这几日在找柳先生,他不见了吗?”
  言渊想着,能让自己媳妇儿这样魂不守舍的,应该就是老爷子了。
  听到言渊提起柳千寻,柳若晴心里莫名地开始发虚,就像是言渊已经知道了什么似的。
  “嗯,这几日书院一直没有开门,学生们都急了,不过老头那人,做事一向我行我素,去哪里也从来不跟我交代一声,真是把我给急死了。”
  柳若晴用极为平常的语气开口,言渊倒是没有多疑,听到她的顾虑,道:“老爷子武功好,想来应该是临时有什么事离开了,你不用担心,至于教书先生,我等会儿派人去沈府一趟,让大学士安排几个认识的大儒,专门负责龙门书院。”
  龙门书院虽说是只为寒门学子所涉的“公立书院”,但因为办书院的人身份尊贵,早就有不少富人家的孩子也想往龙门书院送。
  不管书能不能读好,能拜靖王妃的老师为师,以后说不定就是一条搭上靖王的路子。
  再加上这一届的春闱,出了几个寒门学子,让龙门书院顿时名声大噪,所以,言渊说请一些当代大儒去龙门书院当教书先生,并不是什么难事。
  柳若晴心里并不担心教书先生的事,可她不能明着跟言渊说出真实的情况。
  老爷子养育了她十八年,十八年情同父女的感情,让她朝夕之间就出卖她,她是宁死也做不到的。
  可是,她不说,却又觉得对不起言渊。
  眼下,她的情况其实跟云娇容差不多,左右为难,又痛苦又矛盾。
  言渊见她依然紧锁着眉,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捧着她的脸,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眉心,道:“不准再皱眉了,还有什么苦恼都跟我说,我来帮你摆明便是,你若是担心老爷子,我派几个暗卫出去寻他回来。”
  “不用了。”
  柳若晴一口便回绝了,她现在岂止希望老爷子不要回来,她是巴不得老爷子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只要他不跟朝廷扯上关系,能安享晚年的话,她宁愿自己一辈子都找不到他。
  面对言渊疑惑的眼神,她硬着头皮,解释道:“师父那个人,无拘无束惯了,他若是想回来,会主动回来,若是不会来,就算你把人派出去把他叫回来,他也不会回来的。”
  她双眼认真地看着言渊,道:“反正师父留在京城也没什么大事,他想离开就离开吧,等大学士找了先生进龙门书院,书院继续办下去就行了。”
  既然她这样说了,言渊也就没再坚持,毕竟老爷子留不留在京城,对他来说倒也没什么影响,只要自家媳妇儿开心,他也就开心了。
  他伸手,继续用力地揉捏了两下柳若晴的双颊,道:“既然这样,现在能不能不要愁眉苦脸了?我看着心疼着呢。”
  柳若晴看着言渊,被他给逗笑了。
  随后,她的笑容又微微凛了下来,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她握紧了言渊的双手,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舍,“你说,你这么宠我,我怕我这辈子离开你的话,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不是悲观,而是有些现实就摆在自己面前,一旦追究下去,就算她一厢情愿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也没有用。
  她真的害怕到了那一天,她该怎么自处,言渊又会怎么对她。
  她这突然冒出来的话,把言渊给吓了一大跳,他一脸严肃地捏了捏她的脸颊,道:“胡说什么呢?我可没答应让你这辈子离开我,你要是敢存这样的心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他半玩笑半认真地撂下这话,柳若晴心里难受,也没有再继续提这事儿,便打哈哈道:“我不是假设嘛,我肯定不会离开你的。”
  她将脸埋在言渊的胸口,心口闷疼闷疼的。
  曾经,她鄙视过云娇容,她以为的爱情,便是爱了就上,不爱就散,觉得云娇容顾虑得太多。
  后来轮到自己,她才知道,爱情并没有什么简单,身不由己的爱情,更加不简单。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曾经担心的,觉得自己的存在很可能会连累言渊的担忧,现在越发变得强烈了起来。
  几天后,卫韶被郑卿封的人押送回京城,直接被打入了天牢之中,这期间,没人过去见他,好似就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一般。
  而如卫韶所料的那样,他在西北的那十万大军,有八成都投靠了神机堂手下,剩下的两万士兵,还在殊死抵抗,可终究抵不过神机堂,加上长时间得不到粮饷支持,最后投降的投降,被杀的被杀。

  ☆、第678章 678。靖王发怒

  第678章678靖王发怒
  墨榕天在孟茴的帮助下,成功离开了围场,暗中回到了西北主持大局,而柳千寻在那晚悄悄见了云娇容之后也离开了京城,去西北跟墨榕天会合。
  “什么?你让容儿给言朔下药?”
  墨榕天从柳千寻口中得知此事的时候,震怒不已,“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人发现了,会害死容儿的!”
  盛怒之下,墨榕天长袖一拂,将面前的茶杯全部摔在地上。
  他一直将柳千寻当做师父一样敬重,也感念他对墨家这十几年来的不离不弃,所以,这么些年,即使很多事他很愿意去做,做得也很累,可他还是遵从他的决定,听从他的安排。
  可他唯独不能容忍他让容儿去冒这么大的险帮他对付言家,对付言朔。
  为了阻止容儿犯傻,他甚至不惜自己冒险去行宫刺杀皇帝,目的就是为了抢在容儿之前杀了言朔,这样,容儿就不用再去为他冒险了。
  可他没有成功,容儿还是卷入了这个他本不想让她卷入的漩涡之中。
  柳千寻面对墨榕天的震怒,什么反应都没有,也没有说一个字为自己辩解,只是微阖着双眼,双手交叠着放着,静静地听着墨榕天震怒的声音。
  半晌,才听他缓缓开口道:“殿下,她身为您的妹妹,身为皇后娘娘的女儿,这就是她的责任,就算您将她的责任揽过去,也没办法让她摆脱这个责任!”
  这是柳千寻一直坚持着的执念,任何人都没办法改变。
  只要光复大墨江山,只要为受尽凌辱的皇上皇后报仇,他不在乎使用任何手段。
  哪怕这个报仇的手段有多么肮脏,多么不堪都好。
  墨榕天的脸色越来越黑,一阵青一阵白,双眸阴鸷地盯着柳千寻,半晌,怒吼道:“这个仇我不要报了,行不行!这是我墨家的江山,我不要了行不行!”
  “殿下这说的是什么话!说出这样的话,你还配姓墨,还配是墨家的子孙吗?”
  柳千寻原本淡定的脸色,因为墨榕天这话而彻底变了。
  随后,他又担心墨榕天真的撂担子不干了,便软下语气,道:“殿下,老臣知道你担心公主,老臣不会让公主去冒险的,让公主给言朔服下的药,不会让言朔有生命危险,整个太医院也不会有人检查出什么来?”
  “当真?”
  墨榕天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可眼中的怀疑,并没有因此而缓解,“既然对言朔没有影响,你让容儿下药的目的又是什么?”
  闻言,柳千寻若有所思地眯起了双眼,像是在思考什么,半晌,才道:“自然是让我们更加名正言顺地夺回江山。”
  现如今,天下大定,尽管他并不想承认,可事实却是,如今的东楚比起当年的大墨王朝繁荣安定,老百姓安居乐业。
  对百姓们来说,谁是皇帝不重要,谁掌握这个天下不重要,重要的是执掌江山的人,能不能让他们吃饱穿暖,能不能让他们生活安定,不用颠沛流离。
  很显然,言家做到了,言朔做到了。
  一旦他们起事,就是使东楚大乱,就算他们夺回江山,也未必能服众,所以,他要的,自然是一个名正言顺夺回江山的理由。
  “什么意思?”
  墨榕天不明白,英挺的浓眉,微微蹙起。
  却见柳千寻并没有回答,而是高深莫测地一笑,“等过段日子,殿下就知道了。”
  言朔的伤,终于在一个月后痊愈了,几位知情的大臣们都松了口气。
  而太后因为松口让云娇容陪在皇帝身边,加上云娇容自己也没再拒绝,皇帝更是心情愉悦得不行,几乎是每天都跟云娇容腻歪在一起。
  太后心里虽然看不过眼,可自从皇帝挺过了鬼门关,对她来说,其他事都算不得什么了。
  朝中大臣们虽然有些微词,可等到云娇容为皇帝生下嫡长子之后,朝中一些微词自然也会少一些。
  可渐渐的,太后察觉出了不对劲,确切地说,不仅仅太后察觉了,连朝中大臣都察觉了。
  言朔伤愈之后,继续罢朝,连朝臣们送上去的奏折也没有及时批阅,耽搁了很多朝政,成天只知道跟云娇容腻在一起。
  朝臣们没办法,去求了几位亲王,言朔他们才知道皇帝罢朝就算了,竟然连奏折都不批,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这天,言霄,言绝,言渊兄弟三人一并进宫准备去见皇帝,到了御书房的时候,被告知皇帝正陪着云娇容在御花园赏花。
  “几位王爷稍候,老奴这就去请皇上回来。”
  王德身为皇帝的近侍,皇帝最近反常他自然也很清楚。
  一开始他以为皇上只是因为云小姐终于回应了皇上的爱意,皇上高兴之余,加上重伤刚愈,难得偷懒几天跟云小姐腻歪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现在,距离皇上重伤到痊愈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皇上又跟云小姐腻歪了十来天了也没有要上朝的打算,御书房的奏折叠得高高的,王德虽然身为太监不得干预朝政,这会儿也开始着急了。
  言渊的目光,投向桌案上那叠得高高的奏折,眉头一蹙,“皇上还是什么都不做,就陪着云娇容?”
  当日,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云娇容的身份,还有刺客去行宫行刺的原因,现在,皇帝又因为云娇容变得反常,让他不得不将原因归到云娇容身上来。
  皇帝养伤的日子,都是云娇容陪在身边,云娇容不会在中间动了什么手脚吧?
  王德见言渊问起奏折的事,还有他那张脸上带着的隐隐的不满,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这皇上他”
  “行了,不用为皇上解释。”
  言朔冷着脸,打断了王德的话,“叫皇上回来,我们有事找他。”
  “是。”
  王德赶忙退下,丝毫不敢有半点怠慢。
  皇上少年登基,身边有八王爷和九王爷两位亲王辅佐,一向兢兢业业,也从未见两位王爷对皇上有半点不满的地方,可就在刚才,他分明察觉到靖王爷口气中带着的那股隐而不发的怒意。

  ☆、第679章 679。言朔的古怪

  第679章679言朔的古怪
  王德离开之后,言朔严肃的面容并没有改变,见他敛下眸子,微微动了一下唇,“天枢。”
  紧跟着,一名暗卫从暗处走出,身为亲王,他们是被特许可以带暗卫进宫的。
  “王爷。”
  “回王府把陆先生叫过来。”
  “是。”
  暗卫离开之后,言绝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言渊,道:“太医院这么多太医,大老远把陆先生叫进宫做什么?”
  言渊凛着眸子,表情有些凝重,沉默几秒钟后,道:“有些问题,太医院的人未必查得出来。”
  大家都是聪明人,言渊这话一出,言绝跟言霄二人都立即明白了过来,表情跟着严肃了起来,“你怀疑有人暗中给皇上下药了?”
  “嗯。”
  言渊点了点头,眸光中透着一丝杀意腾腾的冷光。
  “皇上的饮食和用药都是有专人试过的,怎么会”
  “有些东西,是试不出来的。”
  言渊的话,让言霄跟言绝兄弟二人骤然一惊,“真有人给皇上动了手脚?”
  面对两位兄长惊讶的目光,言渊蹙着眉头,问道:“你们难道没觉得阿朔最近的言行很奇怪吗?就算他再怎么喜欢云娇容都好,也不该这样荒废朝政,这跟一个误国的昏君有什么区别?”
  两人瞬间明白了言渊话中的意思,点了点头,道:“所以你怀疑有人在阿朔身上动了手脚?”
  言渊点点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等陆先生来了再说。”
  在天枢去靖王府请陆元和进宫的同时,皇帝也被王德从御花园叫了回来,跟随在他身边的,还有这段日子一直跟皇帝腻在一起的云娇容。
  “几位皇叔怎么一起来找朕了?”
  言朔的心情看上去很好,可那眼神却莫名得少了从前的清明柔和,给人一种说不清的戾气。
  言渊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言朔,沉默几秒后,道:“朝中几个大臣来找我,说上奏的一些重要事情,皇上都不曾批示,我就找两位皇兄一起过来看看皇上,是不是伤情还没有稳定下来,没有精力批奏折?”
  言渊说话的语气听上去十分生硬,森冷的目光,缓缓扫过云娇容,对上言渊那双凌厉逼人的眸子,云娇容的身子禁不住抖了一下。
  言朔听言渊这么说,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面上却嘻嘻哈哈道:“皇叔多虑了,朕只是大病初愈,想要偷懒几天罢了,没想到手下那些不中用的官员,竟然去打扰几位皇叔,朕会好好罚他们。”
  除了言渊之外,此时,言霄跟言绝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这可一点不像皇帝该说的话。
  这般不负责任,哪里是他们从前一直看重且十分满意的皇帝侄子该有的表现。
  “皇上。”
  开口说话的人是言霄,比起言渊冷然的面容,言霄的模样却相对来说比较淡然一些。
  见他指了指桌案上叠得老高的奏章,道:“大臣们既然来找我们,想必所奏之事十分重要。”
  言霄的话,已经足够明白了,就是让言朔赶紧把奏章给处理了,可言朔像是没听进去一般,完全没把言霄的话当回事。
  “批奏折之事,朕会尽快处理,几位皇叔无需担心。”
  言朔虽然说话还算客气,可言语之中,却隐隐地透着几分焦躁和不耐,甚至看到自己这几位居功自傲的皇叔十分不顺眼。
  他甚至在想,自己以前怎么能容许这几位皇叔在自己面前那样放肆!
  言渊听出了言朔口气中的不耐,眸光微眯,看着言朔的目光,像是凝聚着一团化不开的浓墨,让人莫名觉得可怕。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内侍带着陆元和从外面进来。
  “草民参见皇上。”
  “原来是陆先生来了,免礼。”
  言朔知道自己这条命是陆元和救回来的,所以看到他的时候,还算客气,可却总是给人一种莫名阴森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言渊兄弟三人都觉得很不舒服。
  “谢皇上。”
  陆元和起身,跟着又向言渊三人行了个礼,便听言渊道:“皇上,臣派人叫陆先生进宫,是想再给你检查一下伤情,也好让臣等安心。”
  言朔点点头,这一次倒是十分配合。
  而随皇帝一同来御书房的云娇容,在听到言渊让陆元和过来给言朔检查伤势的时候,心里却开始心慌和忐忑起来。
  皇帝的伤势已经完全痊愈,根本不需要再检查什么伤势,就算言渊不放心,直接叫太医院院正过来就行了,何必舍近求远,特地让人去靖王府把陆先生叫过来?
  云娇容心里有些发虚,总觉得是不是言渊发现了什么,所以特地让陆元和给皇帝检查。
  这样想着,云娇容捏着帕子的手,攥紧了。
  这个时候,她心里是矛盾的,一方面,她希望陆元和能检查出什么来,另一方面,却又害怕他检查出身来。
  她不知道那天国师给她的那包药到底是什么,又起什么作用,可她也察觉到皇帝的性情有些不一样了。
  他对自己虽然还是一贯的喜爱和宠溺,却让她觉得有时候,言朔对她的感觉,近乎沉迷。
  就像是戏文里写的那种昏君对后妃的沉迷,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就成了祸国的妖姬,而皇帝则成了沉迷于女色的昏君了。
  难道这就是国师的目的?
  云娇容心里清楚,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可现在,她没的后悔,既然做了那样的选择,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之所以她答应皇帝留在他身边,一方面,她觉得自己这一生辜负了皇帝对她的信任和爱,她要满足皇帝的心愿,陪伴在他左右,另一方面,她也想纵容一下自己。
  既然这一辈子跟言渊已经走到了尽头,何不在剩下的日子里,好好陪着他,好好跟他相爱一场。
  她这一生,为了守住那个毒誓,不断地克制自己对言朔的感情,她努力过,挣扎过,可是,她真的不想让自己这一辈子就那样遗憾地离开。
  既然没有结果,何不好好好好享受爱他的过程。

  ☆、第680章 680。流言

  第680章680流言
  陆元和在个天枢进宫的路上,已经听天枢交代过了,所以,给皇帝把脉的时候,他把得非常仔细,稍微有半点不妥的地方,他都要反反复复把好几次。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陆元和终于将手指从言朔的腕上收了回来。
  “陆先生,皇上情况如何?”
  “回王爷,皇上脉象平和,一切正常,不过,皇上伤势刚愈不久,还是要多加休息才是。”
  陆元和的话,正好说中了言朔的心坎上,他笑嘻嘻地看着言渊,道:“皇叔,你听,陆先生也让朕好多家休息,所以这些奏折,等朕休息够了再批也不迟,若是大臣们实在等不了,就让他们去找几位叔叔,让你们帮朕处理也一样。”
  言朔的话,让兄弟三人的脸色,顿时都阴沉了下来,可言朔似乎急于离开,把完脉之后,便起身走到云娇容面前,牵起她的手,道:“容儿等急了吧,走,朕陪你继续赏花去。”
  说完,在云娇容踌躇的眼神中,拉着她走了。
  “阿朔他疯了不成,朝中大事,他打算都不管了?”
  言绝指着言朔的背影,气得瞪大了双眼。
  言渊跟言霄则是沉着脸,敛着眸子一言不发。
  “王爷。”
  陆元和的声音,让言渊回过神,他蹙了一下眉,问道:“皇上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陆元和点点头,如实答道:“从脉象上看,皇上的身体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不过”
  “不过什么?”
  “皇上的肝火异常旺盛,比正常人都要旺盛一些,但皇上年轻气盛,肝火旺也不是什么怪事,只是,这会是皇上脾气容易暴躁易怒,时间久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肝火旺?”
  言渊眸光一闪,瞬间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非常旺,有些不同寻常的旺,可除此之外,确实没什么刻意的地方。”
  言渊点点头,沉默良久之后,挥了挥手,示意陆元和退下。
  兄弟三人从御书房离开的时候,言绝终于忍不住了,道:“阿朔既然没什么问题,可怎么就给我一种性情大变的感觉?”
  一旁的言霄摇了摇头,道:“你忘了陆先生的话了吗?阿朔的肝火不同寻常的旺盛。”
  言绝对这个有些不以为然,“年轻人肝火旺不是很正常吗?况且,云娇容每天陪在他身边,难免”
  言绝的话没有说得太明白,可三人身为男子,自然也懂言绝这话的意思。
  “既然陆先生说不同寻常的旺盛,就说明肝火旺的程度,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了。”
  言霄继续说道:“阿朔再喜欢云娇容都好,正常情况下,又怎么会这样耽误朝政,这本就不寻常。”
  “你们刚才见阿朔的时候,难道没觉得他给人的感觉很怪吗?虽然不是太明显,可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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