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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赦皇妃:夺情冷魅帝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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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了,该讨论的事也讨论得差不多了,长亭,是否应该请梁上的君子下来喝喝茶了?”
长亭淡淡道:“末主子说错了,应该说是屋顶,而不是梁上。”
苏末点头受教,偏首看向碧月,“刚才潜藏在鸭子身上因而有幸被本姑娘吞入腹中的是什么东西?”
“主子终于想起这个问题来了。”碧月撇撇嘴,唉唉一叹,“对身体没有伤害,只是能让您听话而已。”
“让本姑娘听话?”苏末冷冷一笑,“天方夜谭。”
“什么意思?”碧月挑眉。
谢长亭淡淡道:“照着字面上解释,大概就是荒诞不经,做白日梦的意思。”
苏末哼了一声,眼含同情地瞥向两人:“孤陋寡闻的小孩,连一千零一夜都没看过,还号称经史子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样样精通的可不是我。”碧月赶紧撇清关系,“本公子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江湖中人,大老粗一个,除了武功能稍稍拿得出手,其他的就一无是处了。”
号称经史子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谢老板,平和而从容优雅地啜饮着茶水,对那显而易见的嘲笑不予置评,也不欲争辩。
“错了。”苏末对着碧月魅惑一笑,懒懒摇着食指道:“碧月你最大的优势就是拥有一张男女皆宜的好皮相,俗称色相。”
色相?碧月脸色微微有些泛青,没好气地瞪着苏末道:“本公子这叫俊朗无俦,末主子就不能给属下一些比较中肯含蓄点的评价,重点是要褒义,并且是形容男性的,比如风流潇洒,玉树临风,翩翩如玉,文质彬彬,才貌双全,沉着冷静,英姿勃勃,清新俊逸,高大威猛……本公子做男装打扮时,可没有一点儿女子的娇态。”
“碧月,你确定这些词是用在你身上的吗?”苏末轻飘飘睨了他一眼,“俊朗无俦说的是颐修,玉树临风翩翩如玉只有月萧才配得上,文质彬彬才貌双全的人此时就坐在你眼前,至于沉着冷静高大威猛,本姑娘目前认识的人里面,大概只有子聿可担当这个称赞。而此时正在南越打江山的舒河,才真正是英姿勃发神采飞扬,舒桐属于清新俊逸的那一类型,性子倒也颇具沉着冷静的大将之风。”
碧月闻言静了下来,须臾,抬眸看向苏末,低声道:“原来在末主子眼里,属下就是一个色相过人的娘娘腔?”
苏末“扑哧”一笑:“碧月,本姑娘什么时候说你娘娘腔了?色相这二字泛指所有娇好的皮相,囊括了男女,俊朗无俦,玉树临风,翩翩如玉等诸如此类的词汇都是用来形容一个人外表的,生得好看是一件好事,自己高兴,别人看着也赏心悦目,何必在意其他?”
碧月愣了一下,看着笑意盈盈的苏末,不期然想起几天前的事,心里就总觉得有一种不实的感觉。
太极端了,处在愤怒边缘或者心中有杀意时的苏末,冷酷无情得教四方恶鬼都要打寒颤,此时心情愉悦,却像一个平易近人的朋友或者玩伴,尽情享受着调笑的乐趣,即便危险近在眼前,也丝毫不放在心上。
“想什么呢?”见他发呆,苏末挑眉询问。
碧月回过神,忙道:“没事。”
谢长亭淡淡看了他一眼,眸底意味深长,却没说什么,淡淡垂下眸子,不知又在研究什么。
“让本姑娘听话的意思,大约是那个什么公主的看上本姑娘的本事了?”苏末淡淡一笑,“那个公主,是否也存着什么不良的居心?”
“人心总是贪婪的。”谢长亭淡淡道了一句。
“白婉柔是她的真名么?”
“不是,”微微思索了一下,谢长亭以最通俗以便理解的方式解释道:“九罗的皇室有些复杂,皇族以夜姓为尊,每一任继位女皇随母姓,也只有名正言顺继位成了女皇,才有资格继承夜姓。每一任女皇在位期间,一般都有一个皇后六个男妃,其下名分再低些的就只能称呼公子了,此任女皇闺名便是叫夜婉清。女皇只有一人,没有继位的那些个公主则只能从自己父亲的姓,排行第三的公主姓司徒闺名婉柔。”
苏末还是听得有些糊涂,并且觉得从未有过的荒谬之感,“你的意思是,若女皇有二十个皇子皇女,同样是亲兄弟姐妹,却很可能有二十个不同的姓氏?”
谢长亭淡淡摇头:“没有那么多,刚才我说了每一位女皇一般拥有一后六妃,女皇生下的孩子是谁的,就从谁的姓,只有被立为储君,方可随母姓。所有的皇子女加起来最多会有七个姓氏,但也不排除有的男妃不受宠,或者身体原因而无后,此种情况之下就会低于七个姓氏了。”
“那倘若是别的位份的男人呢,女皇的后宫也不可能只有这七个人吧?”苏末奇怪地道,毕竟所有男子在那方面的能力又不可能取决于身份地位,身份低微的男子也不可能只放在后宫里看着,女皇总归也是要与其发生关系的,不是吗?然而谢长亭的回答却教他瞠目结舌——
“位份低微的,可以被女皇临幸,但一般不被允许拥有女皇的孩子,即便偶尔有意外,也会由女皇下令冠上一后六妃中其中一个的姓氏,当然,这要看女皇的意思,比如对那意外降生的孩子是否看重,选孩子姓氏时后妃的受宠程度也在考虑范围之内。”
苏末的脸色古怪,额上不断滑下黑线,眼角不停地抽动。
皇后,六妃,孩子的姓氏……还有女皇临幸……
她眼神古怪地看着谢长亭,轻咳一声,“那个,长亭,你对九罗皇室的风俗了解得这么透彻,有没有兴趣加入女皇陛下的后宫,享受一下被伟大的女皇临幸的滋味?刚好你们年龄也相仿,以你文武全才的条件,必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收服了女皇陛下一颗脆弱多情的芳心。”
☆、177。第177章 天命授受
碧月表情极端怪异,要苍月位高权重的丞相大人、九国之一的储君去九罗给他们的女皇填充后宫?真亏她想得出。
谢长亭表情淡淡,波澜不惊地摇头,“谢某对争宠那一套实在没有天赋,末主子若真有兴趣,不若把凤衣楼楼主送进去,想必效果会让您出乎意料的满意。”
话音刚落,也不管碧月和苏末是何反应,探手取过桌上剩下的那只鸭子,出手如风,如电击一般向房顶掷去。
话说,屋顶上的几位老兄一路从苍月跟踪到此,所接到的命令任务是活捉苏末,既是活捉,自然是离自己的地盘愈近愈容易下手。于是,在不声不响地给三人的食物中下了药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顶上吹风,等待着屋里三人发挥了药效,就可听他们摆布,薄薄的黑衣甚至抵挡不住蚊子的叮咬,黑衣人等得无聊几乎要睡着了,此时房顶突然破了个大洞,四人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坠落下去,连似毫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几声巨响,是庞然大物跌落地面的声响,还伴随着一只肥美肉鲜的大醉鸭,扬起几丝浅浅的灰尘,教碧月忍不住皱起了好看的弯眉。
“那鸭子是本公子花了许多银子买来的,你不吃,可以留给我跟末主子吃,很美味啊,却让你白白浪费掉了。”碧月一脸心疼,瞪了一眼谢长亭,又抬眼看了看房顶上偌大的一个洞口,不由又挑了挑眉,“本公子会跟客栈掌柜的讲,这损坏房屋的钱谢公子需得十倍赔付。”
“碧月,你能稍微放聪明点么?”苏末懒懒一叹,“本姑娘分明看见这洞口是你眼前这四个不请自来的人搞出来的,放着外人不宰,你却偏偏要长亭来赔付这笔钱,如此之笨,怪不得只能做月萧的护卫。”
霁月山庄财力横跨九国,凤衣楼的势力遍布天下,哪里有山庄的产业,哪里就有凤衣楼势力所在,除了他们本身的职责,也是为了给霁月山庄提供庇护。
所以,碧月对其他人皆直呼其名,唯独对月萧称呼一声公子。
碧月冷哼一声:“性命都不一定能保住了,哪里还有本事拿出银子?”
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的四个人,僵硬地站在屋子一角,浑身上下被黑色包得只露出两只空寂的死鱼眼,或许死士的感官已意识到了他们正处于一个怎样危险的情势之下,是以一时之间竟也没敢轻举妄动,只是暗自戒备着。
“碧月,问问他们是什么人?一路跟踪我们,目的是什么?”
还需要问么?这个问题,刚才不是已经讨论过了?
碧月撇撇嘴,想归想,还是照着苏末的话把这个问题对着四个人问了。
四人沉默不语,两两对视一眼,不知道交换了什么信息,在碧月话音落下的刹那,突然身形如电,急速扑向苏末,四人同时出手,居然默契十足。
苏末缓缓拿起茶杯轻啜了个茶,在四人临近身子之际,蓦然掷出手中茶杯,“砰”“砰”“砰”“砰”四声巨响,是杯子连续击上四人坚硬的额头发出的声音,继而,杯子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而那四人,蹬蹬蹬倒退了数十步才稳住身躯,深吸了一口气,发现除了头上疼痛,竟然没有再受其他的什么内伤外伤。
一模一样的血丝从四人被包裹住的额部流入眼眶,看来让人心惊。
苏末浅浅露了一手,便不再理会他们,反而看向谢长亭,懒懒道:“长亭,九罗的公主权力会很大么?”
“九罗虽是女皇当政,却不是以女子为尊,没有继承皇位的公主只能如普通皇室的公主一般被赐婚配,除了公主封号,没有实权,也因为姓氏的原因,甚至不如其他国家的公主来得威风而尊荣。”谢长亭敛眉细细解释,对那四人死寂的眼神中渐渐浮现出的杀意只当未见,“公主嫁了人之后,驸马也不可以在朝为官,所生出的下一代,将完全脱离皇室身份,除了拥有还算富贵的出生,不会有任何封号或者来自于皇室的赏赐。”
“若是男子呢?”
“皇子们没有皇位继承权,但身份和权力比公主要大得多,优秀而且得宠的皇子可以从母姓,可以封王为官,也可领兵作战,若女皇恩典,王位还可以世袭。”
“很奇怪的规矩。”苏末懒懒地总结了一句,“女皇的权力至高无上,偏偏对其他的公主极力打压,男子不可继承皇位,却偏偏可以封王拜相,享一切皇室尊荣……这开国的女皇当初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定下来这些规矩,究竟是想让女子更尊贵一些,还是要男子地位更稳固一些?”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谢长亭道,“男子一般力气大,学的知识多,在治国平天下方面肯定是胜出女子太多的,况且没有继承权,就算手里握得权力大些,女王也不会太过顾忌。反观女子,性子娇贵,手无缚鸡之力,即便学武,也是不及男子,自小没学过兵法,领兵作战也是一窍不通。她们的眼里,只看到站在高处的女皇说话一言九鼎,是那么威风,心里自是有向往的,一旦手握重权,反而极易生出谋反夺位的野心。”
“如此说来,倒还是一个英明伟大的开国女皇。”苏末淡淡一笑,“不过,谁说女子即便学武也不及男子的?长亭,你是不是鄙视女人?”
这一点上,碧月显然是站在谢长亭那边的,笑盈盈道:“似末主子这般身手的女子,在天下九国中,包括那些个周边的附属小国,也绝找不出一个。”
苏末冷哼一声:“马屁精。”顿了顿,又道:“九罗开国之初也是男子为帝,后因为皇帝无子,才由女皇继位,而且算下来,时间并不是很长,为什么皇子们不会生出夺位之心?想必恢复男子主政,应该也不是什么太不可思议的事情吧?”
“九罗是唯一一个拥有大祭司的国家,自从第一代女皇当政以来,不知是什么原因,或许是女皇与当初的大祭司达成了什么协议,举行了一些天命授受的仪式,以至于后来一代代传下来时,很多人潜意识里已经认为女皇统治是上天的安排,轻易不可违背,若有人敢以身试法,会遭到很严重的惩罚。”对于已经久远并且史书上也没有详细记载的九罗皇室秘辛,谢长亭显然也没有预知过去占卜未来的本事,很多说法也是道听途说,当然不可全信,只做参考而已,停顿了片刻又道:“九罗未出嫁的公主都有资格继位,已经嫁人的早已失去了清白之身,祭司殿不会承认一个不洁之人做九罗女皇,所以每一任女皇继位之后,都会极快地安排各位同胞姐妹的婚姻大事,只要赐了婚配,就从此丧失了继位的可能。而因为祭司殿的原因,男子造反往往比女子所获的惩罚更严重,一般情况下,无人敢以身试法。”
“婚前与婚后继位有什么不同?”苏末挑眉,“做了女皇之后就有权利享三宫六院,继位之前就必须保持清白之身,这是什么破规矩?古代皇帝成亲之后继位的比比皆是,为什么轮到女子就不行了?”
谢长亭淡淡道:“这可能与她们婚配男子的身份有关,公主的驸马只可以是一般官宦的公子或者富贵之家的少爷,驸马没有资格入朝为官,也不能封为后妃,所以婚配了的公主也就没资格继任为帝,而女皇身份尊贵,所选择的夫婿也是位高权重的。”
“咦?”苏末突然惊讶地挑眉,看向谢长亭,“如此说来,苍昊统一九国,九罗还是个麻烦,他们若誓死不从男子统治,又该如何是好?”
“这一点,末主子倒无需操心。”淡淡说了这么一句,谢长亭看向碧月,道:“江湖人手段精花招多,他们四个人在这里待得够久了,风楼主打算让他们继续待下去?”
风楼主?苏末眉眼一动,“原来碧月你姓风?”
碧月脸色一变,眸光瞬也不瞬地盯着谢长亭,“谢公子如何知道?”
谢长亭淡淡道:“这世上之事只有谢某不想知道的,想知道之事自然会知道。”
那边四人听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谈话,暗暗心惊,也敏锐地感觉到了他们非同寻常的本事,心底莫名地打起了退堂鼓,但深知公主的命令不可违,即便想走也走不得。
碧月沉默了片刻,也不再追究这个问题,反倒没好气地道:“比起花招多手段精,似谢公子这般出身皇族之人应该也毫不逊色。”
好像江湖中人就一定是手段很辣心思深沉的一样……虽然事实确实如此,要不然如何在性命如草芥的江湖上生存,甚至傲视群伦?
“不必问了,他们已经回答不出什么问题了。”苏末斜睨了一眼谢长亭,哼声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本姑娘既出了手还会有让人存活的道理?”
果然,话音刚落,那四具尸体轰然倒地的声响便传了来,惹得碧月一个劲地挑眉。
☆、178。第178章 旷古烁今
果然,话音刚落,那四具尸体轰然倒地的声响便传了来,惹得碧月一个劲地挑眉。
苏末道:“九罗之事不必去追究,那个什么幕后的三公主究竟有什么目的,时候到了一切皆可知晓。解决了这几只耗子,还有龙凤帮的那些个三脚猫。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本姑娘不便出手,碧月,就交给你了。”
不便出手?碧月一愣,继而没好气地道:“末主子之前杀人跟切豆腐似的,也没见您说不便出手了。”
苏末黛眉斜挑,星眸微眯,懒懒道:“碧月,是不是这女装一换下来,你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呃……”碧月脸色一整,身子退后三步,优雅敛衽福了个身,肃容道:“奴婢知错。”
苏末嘴角一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眸看向谢长亭如老僧入定的波澜不惊,眨眨眼,淡淡道:“长亭,我突然发现你特别像个得道高僧。”
“出家人慈悲为怀,长亭这辈子是没机会了。”谢长亭头也没抬,缓缓啜着茶,低着头若有所思,只是,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慈悲为怀……苏末无语,她二十年生命里,死在她手上的人全部烧成灰,只怕聚在一起都够洒遍大海了。
碧月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末主子要睡一下么?”
“不困。”
虽已是深夜,外面依旧人声嘈杂,透过屋顶的洞口,可清晰听见外面拼酒划拳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些毫不掩饰的谩骂。
谩骂女皇的逆天之举,是想直接亡了九罗。
太过热闹的地方,总是少不了粗鲁而豪爽的江湖豪杰和绿林好汉,而但凡有他们在的地方,除了比武,就是喝酒。
江湖人一向信奉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才是真汉子的道理。
“长亭,你不饿吗?”苏末拖着腮,带着欣赏的表情斜斜看着陷在沉思中的温雅男子。
认真的男子最有魅力,这句话果然没说错。
谢长亭长得其实很好看,只是太过沉静的面容,和一向吝于施舍出太多表情的淡然不惊,总是让人很容易从心里生出一种安心信赖的感觉,当这种感觉达到一种程度时,大多人就只看到他身上那种从内到外所散发出的气质,从而忽略了他的长相。
“还好。”谢长亭淡淡应了一句。
“反正也睡不着,我们不如出去逛逛吧?顺便欣赏一下这九罗的繁华之地,看看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风俗习惯。”苏末道。
碧月没意见,谢长亭略微思索了一下,也点头同意。
半夜三更,青城的街道上依旧是满满的人影穿梭,灯火闪烁,街道两旁是数不清的酒楼、客栈、赌场和妓院。
今夜,托女皇陛下和大祭司的福,无数商家都要大赚一笔。
三个各有特色的美男沿街闲逛,若是在平日,惊艳痴迷的目光定是少不了的,就似那日在汾河岸边,那些画舫上女子爱慕的目光一样。只是今夜,行人实在大多,宽阔的街道上可谓人山人海,走路都需侧过身子,走到人群拥挤处,那一阵阵来自各路人士身上传来的怪味夹杂着汗臭味,熏得苏末和碧月频频皱眉,谢长亭跟在二人身后,却一路面不改色。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三人终于穿过了重重人群,离开了空气浑浊之地,走到一处人少清静的地方。。
苏末松了口气,刚要敛起袖子闻着衣服上是不是有怪味,碧月已在一旁抱怨道:“全是一些江湖草莽,臭气熏天。”
苏末皱眉道:“大晚上的,这街道上也没什么美景可看,那些人为什么都不睡觉反倒跑出来瞎溜达?”
他们是因为屋顶破了个大洞无法住人,而且纵使男装打扮,依旧男女有别兼之睡不着才想着出来走走,顺便逗弄一下那些暗中隐藏的杀手,算是给他们动手的机会,那些人却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客栈房间太少,很多人无数下榻,只能宿在郊外或街道上,但末主子观今夜这景况,在这种情况下,有几人能安然入睡?”
苏末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娇贵女子,这种情况她自是有想过,但想过和亲眼见到感觉反差是很大的,“只是一个皇室成亲典礼而已,武林中人都跑来出什么热闹?”
碧月笑道:“这次可不一样,女皇与大祭司成亲,在九罗人看来,是一件惊天动地、有违天道之举,在各国不远万里跑来凑热闹的人眼中,就是一件旷古烁今的稀奇事,错过了可就是终身遗憾。”
三人慢悠悠走着,挤过了人海,路两旁处处可见搭着棚子的面摊,馄饨摊,还有老板张罗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食物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教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你们要吃馄饨还是包子?”
碧月愣了一下,“刚才不是吃过了?”两个人解决了整整一只鸭子,她不会还说没吃饱吧?
“长亭不是还没吃呢么,既然没什么事可做,不如一起享用美食。”苏末说得理所当然,边说边往路边的馄饨摊方向走过去。
碧月四下打量了良久,也没看出这些街边的吃食哪里美味,充其量可能也只是比宫里的御膳多落了一些灰尘而已。
不过想归想,主子都过去坐着了,他还能说什么?况且,谢长亭一整个下午待在房间里,除了饮了些茶水,确实是什么东西都没吃。
他其实最想说,自家旗下的酒楼、客栈离此都不远,并且酒楼里昼夜备有最精美的食物,若他们进去亮了身份,酒楼掌柜的和小二们还不把苏末当菩萨伺候着,想吃什么吃不到?非得跑着这脏兮兮的地方吃这两文钱一碗的破馄饨。
三人在老板热情的招呼下,叫了三碗最大碗份量的馄饨,
刚出锅的馄饨,散发着热腾腾的香味,苏末拿起勺子送了一个进嘴里,眯起眼,一副万分享受的表情。
“唔,皮薄馅多,味美鲜香,好吃。”那神情,仿佛入口的已是天下极品美味。
碧月嘴角抽了又抽,怪异地看着苏末一副从来没吃过馄饨的馋劲,怎么也想不通,这样的表情居然会出现在她的脸上。
“公子爱吃,就是小老儿的荣幸。”
摆摊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应该是一对夫妻,今晚人多,生意好,虽忙得一脸汗水,却笑得分外满足。
旁边还有一个帮忙跑腿的壮年男子,或许应该是他们的儿子。
苏末四下看了看,十几张桌子,三三两两的还没有坐满,大概之前生意最火的时段过去了,毕竟现在已经是半夜,大多人已经用过晚膳了。
谢长亭优雅执着白瓷勺子,一口一口吃得从容,苏末挑了挑眉,道:“味道如何?”
“末主子不是尝过了?”谢长亭淡淡回了一句。
苏末道:“个人口味不同,我喜欢,不代表你也喜欢,就像碧月,他那一脸嫌弃的表情,总是让本姑娘不由自主生起一种想饿他三天的欲望。”
碧月撇撇嘴,认命地勺起一个馄饨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嗯,虽地方小了些,简陋了些,这味道倒是真心不错,难怪末主子爱吃。
谢长亭淡淡道:“味道是不错,但末主子若不想这处摊子变成修罗场,还是快些吃完为好,两位老人家做个小本生意也不容易。”
“终于不甘寂寞了?”苏末冷笑,“本姑娘就等着他们出手呢,刚好可以借此机会看看碧月的身手。”
“末主子上次不是看过了?”碧月对那次在竹林里的印象太深,深到他这辈子只怕都难以忘记。
自任凤衣楼楼主以来,那是他第一次被人说成是花拳绣腿,还说武功招式看起来狠辣,其实也就耍着好看而已。
不过,想比起苏末一招杀人的狠劲和利落,他的武功或许也只能称为花拳绣腿。
谢长亭虽吃得不快,但一碗馄饨见底并没用太长时间,苏末抬起头,看他从容吃完,眉宇间一如往常的平和温雅,颇为体贴地道:“还要再来一碗么,长亭?吃饱了才有力气。”
吃饱了,才有力气……杀人。
“已经饱了。”抽出袖子里一方白色帕子擦了擦嘴,随手一丢,站起身道:“该走了。”
再不走,这馄饨摊的老板一家三口,只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苏末静了静,看着自己碗里还剩下一半的馄饨,转头又看看碧月碗里的,剩得更多,不由抬起头,看着谢长亭,“长亭,你自己倒是吃饱了,没看到我们俩碗里的还没吃完呢。”
谢长亭淡淡道:“横竖末主子也不太饿,吃不吃得完有什么要紧?记得付钱就好了。”
果然不是爱人,说话的口气就是不一样,什么叫记得付钱就好了?会不会饿着她金贵的身子,这个谢长亭,想必是不会在意的。
苏末没好气道:“碧月,付钱。”说完,斜睨了一眼谢长亭,淡淡道:“长亭,你得先学着如何关心一下本姑娘,否则,日后有了心仪的女子,就这破性子和榆木脑袋,还不得把人家姑娘活生生气跑了。”
谢长亭眉尖微微一挑:“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谢某身上。”
☆、179。第179章 阴沟翻船
久违了的杀气在空气中隐隐浮动,随着三人走得偏僻而愈发浓烈,苏末忍不住皱起黛眉,冷笑道:“派这种不入流的杀手来,这个叫龙什么的女人简直是被猪油蒙了脑子了。”
“末主子不可掉以轻心,龙莲的手段多,不只是武功,其他花样往往让人防不胜防。”
话音刚落,几周突现无数黑衣蒙面人,如平空出现,一双双凶狠嗜血的眼如猝了毒一般无情地盯着三人。
苏末懒洋洋地抠抠指甲,“碧月,你觉得本姑娘是会轻易着了道的人吗?防不胜防,今日本姑娘就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让本姑娘防不胜防。”
“有点不对。”谢长亭打量着四周,缓声开口,无数黑衣人已经把他们团团包围住,一路尾随而来的龙凤帮杀手……不可能有如此之多。
“这有什么不对的?”苏末淡淡一笑,“无非又是什么合作罢了,借用人家的地盘,借用人家的人手,只是这一次,南越不知有什么好处给人家?”
谢长亭淡淡道:“龙莲要保私仇,牵扯不上南越,况且现在南越灭国在即,贺翎自顾不暇,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找人合作一些鸡毛蒜皮之事,充其量她也只能以龙凤帮帮主的身份承诺些什么。”
“一个江湖上的小帮小派,有什么东西是皇室公主所需要的?”苏末皱眉。
“有啊。”碧月笑盈盈道:“刚才随着那美味的鸭子一起有幸被末主子吞入腹中的‘宝儿’,就是龙莲的拿手绝活。”
宝儿?苏末嘴角一抽。
“那是龙凤帮的秘密手段,大多时候用来控制一些不大听话或者叛逆的手下,只需服下一点点,便会如初生宝宝一般乖巧而听话,不会起丝毫反抗之心,即便让您自残自杀什么的,您也会乖乖照做。”
“或许不只如此。”
嗯?碧月转眼看向说话的谢长亭,见他嘴角出现了一丝苦笑,继而,一缕鲜红的血丝缓缓溢出唇畔,不由一惊。
苏末眯了眯眼,“怎么回事?”
谢长亭轻咳了一声,缓缓拭去嘴角的血迹,淡淡一叹:“阴沟里翻船,回去主人知道了,又有一番好受了。”
“这一次本姑娘相信你不是故意的。”苏末皱眉,“还好吗?”
碧月走过去,抓起他的手,一番把脉,松了口气,但表情还是不好看,“性命无碍,但半个时辰之内内力全无,解药也有点麻烦。”
这是什么意思?费劲心思下毒,只为让对手失去内力半个时辰?
碧月看出了苏末心里所想,道:“回头属下再给末主子解释,此时对敌要紧。”
苏末扫视了一下四周蠢蠢欲动的杀手,果断地下令:“碧月,你与长亭先走,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再来接应本姑娘。”
“是。”
碧月丝毫没有犹豫,凤衣楼分舵离此地亦是不远,送谢长亭过去不会用到太长时间,以苏末的身手,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危险。
“末主子,不可。”除了方才嘴角有血丝证明谢长亭确实中了毒,他的表情看起来依旧与平常无异,嗓音亦是沉稳,“长亭不是要逞强,但主人命长亭跟着末主子,不是为了抛下末主子独自一人逃命,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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