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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掌家-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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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呀,本王累了。”
他喊了一声,他的人立刻搬了把太师椅过来给他坐。
“……”
因为太阳升了起来,这夏日有些热意,有护卫又立刻给他撑了把遮阳的伞。
“……”
有护卫立刻又给他送上带着凉意的西瓜,他性感的薄唇咬了一口,那是一个惬意。
“老相好的,你要不要一块吃一口?”
“……”顾今笙气得转身进去,只是没有走远。
她得想个办法,怎么把这个人从她家门前轰走。
与此同时,经过楚湘王这一闹,顾今笙旁边住的邻居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且动静不下,毕竟左邻右舍的,有个啥事能瞒住。
第7章 以武力解决
楚湘王那是一个潇洒啊,虽然被赶到外面了,一点不觉得难为情,他索性更放得开了。这左邻右舍的都跑出来看热闹了,隔壁二叔家的人自然也好奇的出来了,顾湘君的母亲顾夫人这时就走了过来。
女人多半爱碎嘴,看了看这阵势,就认出这是楚湘王了。
他出府有一段时间了,他这个人又招摇,这京城谁不知道他呀。
顾夫人慢慢朝这边走过来,没敢走太近,看了看顾家的大门,再看了看吃水果的楚湘王,小心翼翼的问:“敢问楚湘王,为何坐在这儿?”
楚湘王自然也是认识她的,毕竟是皇太后的母亲啊!
他是非常乐意与人说话的,有问必答。
“顾夫人啊,您还不知道吧,这笙儿是本王相好的,我来看看她,她心情不好,这几天正和本王闹脾气呢。”
“……”这顾今笙搞什么鬼啊?为什么会和这楚湘王好上?她不是和苏阁老好吗?
顾夫人当然希望是苏阁老,他们都是一门啊!
苏阁老他位高权重啊,顾今笙嫁给苏阁老对她家只有好处没坏处,自己的外孙能成为皇上,都是他扶持的,这楚湘王就算是皇室中人,但没有实权啊。
顾夫人勉强笑笑:“原来是这样子,我进去看看……”
“您自便。”楚湘王继续吃自己的甜瓜。
过了一会,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都是左右邻居,好奇来打听事情的,有人来问,他就挨个说,也不嫌累嘴。
那时,顾夫人已匆匆跑进院里,就见顾今笙正在院里来回踱着,她拿这楚湘王没办法,一点办法没有。
“笙姐儿,你和这楚湘王怎么一回事?”顾夫人走过来直问。
今笙摊了摊手:“这是个无赖,我和他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他都闹到家里来了?这要是让苏阁老知道,苏家的人知道,你怎么办?”最近苏阁老又到她府上了,身为邻居,当然是知道的。
顾今笙自然也是发愁的。
顾夫人说:“你还是赶紧和苏阁老说清楚,请苏阁老出面吧。”
都闹成这样子了,这事不和三爷说也是不行的,因为他很快就会知道,总会有人告诉他的。
说到苏阁老,他最近实际是挺忙的,因为身上又多了一份职责,作幼主的太傅。
每天下朝过后,幼主会送到他面前一会。
不得不说,皇甫鸣凤的记忆真的是非常好,小小年纪,吐字清晰,还字正腔圆,论语十二章,教过几遍他就朗朗上口了。
苏长离看着人家的孩子,其实,不管是谁看到人家的孩子这样子,都无法不羡慕。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愈矩。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为政》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等到他背完,苏长离问他:“皇上,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太傅大人,我不知道。”
苏长离嘴角不经意间扯了一下,虽是有着过目不忘记的记忆,但到底是个小孩,他不可能懂得其中深意的,他若真是样样都懂……
“皇上,你听着,臣讲给你听。”
“好的,太傅大人请讲。”人年幼,还懂礼貌。
孔子说:“学了知识然后按一定的时间复习它,不也是很愉快吗?有志同道合的人从远方来,不也是很快乐吗?人家不了解我,我却不恼怒,不也是道德上有修养的人吗?”
曾子说:“我每天多次反省自己,替别人办事是不是尽心竭力了呢?同朋友交往是不是诚实可信了呢?老师传授的知识是不是复习了呢?”
孔子说:“我十五岁开始有志于做学问,三十岁能独立做事情,四十岁(遇事)能不迷惑,五十岁知道哪些是不能为人力所支配的事情,六十岁能听得进不同的意见,到七十岁才做事才能随心所欲,不会超过规矩。”
他逐个讲解了一下以上让他所背诵的论语,皇甫鸣凤也就支着耳朵睁圆了眼睛认真的听着,等他说完,又问他:“皇上,您明白了吗?”
皇甫鸣凤点头,又摇头。
是懂非懂。
苏长离说:“等皇上再长大一些,就会明白了,现在这些要熟记于心就好,皇上回去之后,要常默想,明日再来,会考你的。”
“好的太傅大人。”
“今天就到这儿吧,皇上,您可以回去歇息了。”
“好的太傅大人,再见。”皇甫鸣凤从桌椅上滑了下来,高高兴兴的走了。
苏长离瞧他迈着小短腿往外跑,有宫女太监立刻带她一块走了。
他眸色动了动,他这么努力的撒种,笙儿会不会一下子就怀上了?
若是搁在以往,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未婚先孕的,但现在不同以往了,他们都老大不小了,笙儿到了过年的时候就满十八岁了,他本就比笙儿在好几岁……
母亲的固执,令他有点无路可走。
他若以死相逼,他还真不能不顾她的死活。
但若笙儿先怀了他的孩子,母亲再气,总不能不要苏家的孩子进门。
他的确是这样子想的,走了险棋,只是要让笙儿受些委屈了。
想到她,心里暧意升起。
昨天带她去了外面的房屋里,果然是放得开了些,当然,也是因为他过于勇猛了,使得她不得不喊出口。
想到这些,身上一阵热燥,便拨腿立刻走了。
再想下去,会更难受。
看看时间,他索性就又出了宫。
打算去一趟国安候府,陪笙儿一块吃个午饭。
他这么想,也就立刻这么做了。
出了宫,坐了自己的马车,直奔国安候府了。
然后,国安候府非常热闹。
楚湘王还没有走,他是刻意不走的。
他当然不怕苏长离知道,他巴不得他赶紧知道他这个楚湘王的存在,知道他是顾今笙的老相好。
远远的,跟着的万青已来到他这边汇报了:“三爷,国安候府围了不少人呢,属下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苏长离应了一声,他便策马跑了过去。
很快,万青回头了,汇报:“三爷,属下瞧见楚湘王搬了个凳子坐在国安候府前,身边围了不少人。”
楚湘王……
提到这个人,苏长离眉心微蹙,这个人的名声并不好,招惹上他的人,都不会有好名声。
马车在国安候府前慢慢停了下来,苏长离走了过来。
他马车还没停下来的时候楚湘王就注意到了,现在看他下了马车,朝他走了过来,他脸上立刻笑成了花一朵。
旁边看热闹的都是看好戏的心态,乍见这苏大人也来了,就更期待后面的戏了。
“苏阁老呀,哪阵风把您也吹过来了。”他假装还不知他与顾今笙一事。挑着凤眼问他。
苏长离说:“我来看看我未婚妻。”
“楚湘王,您坐这儿干什么?”
楚湘王说:“我来看看我老相好。”在他面前楚湘王不以本王身称,但一个我字,再配个老相好三字,却是痞气十足了。
“……”苏长离真心不喜欢听这几个字,他虽还没说是谁,也隐隐猜出他所指的是谁了,就是不知这笙儿怎么就和他有关系了。
笙儿在宫里与这楚湘王那一段,自然是没有朝任何人透露的。
楚湘王后来出了宫,他也只字不提。
今日不同往昔了,皇甫羡被废了,今笙回府了,楚湘王就旧事重提了。
苏长离瞧他一眼,目色已是微凉,就听楚湘王笑问:“不知道苏大人的未婚妻是府上的哪位小姐?”众所周知府上并非只有一位小姐,但苏大人的只好顾今笙这位小姐好啊!
“自然是笙儿。”
“巧得很,我这老相好也叫笙儿,是这府上的二小姐。”
苏长离面色已是变冷,楚湘王又说:“据我所知,笙儿早就与你退亲了,并且入宫嫁了人,且在宫里与本王相好上了。”嫁了人还在宫里与他相好上了,这简直是故意要把人往黑的抹。
楚湘王又说:“现在她丈夫死了,她回来了,本王不嫌弃她,决定与她再续前缘来着。”
“三爷。”顾今笙已匆匆走了过来,刚有护卫过去通报说苏大人来了,与这楚湘王说话来着,她就怕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立刻过来了,果然,他娘的就没一句好话。
“三爷,他全是胡说的,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今笙来到苏长离身边,轻拽了一下他的胳膊,解释。
苏长离看她一眼,她甚是担忧,怕三爷因此误会。
“我知道。”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说:“楚湘王既然看中了我的笙儿,说明笙儿真的很好,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只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今笙立刻点头咐和:“楚湘王,谢谢您对我的追求,但我非三爷不嫁。”
好一句非三爷不嫁,这话显然愉悦了苏长离的心,握她的手重了一些,脸上的神情也渐明朗了些。
楚湘王也没觉得难堪,反而啪啪拍了手鼓了掌,最后叹口气:“笙儿你还是这么无情无义啊,睡了本王就想不认帐。”
“你想不对本王负责,这是不行的,本王在你这里失了身,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听他这话,苏长离就更知道他纯属一派胡言了。
笙儿跟他的时候,还是完璧之身,那染了笙儿血的床单还是他带回去,亲自销毁的。
他虽知道,旁人却是不知道的,他这样子说,无人不信。
苏长离也不气恼,倒是顾今笙气得不轻,脸上一阵黑一阵白。
她的名声,彻底毁了。
苏长离说:“既然楚湘王如此钟情于我的笙儿,但笙儿又只有一个,这甚为难,为了不让笙儿难做,我倒有个法子可以解决,就是不知道楚湘王愿不愿意。”
“愿闻其详。”楚湘王继续吃他的瓜子,瓜子皮从他嘴里轻轻的吐出去,不偏不倚的落在宫女拿着的专门装垃圾的盒子里。
他虽是痞气十足,但却是连吐个瓜子皮都让人觉得分外好看,一点不俗。
“我们划出个道来,来个公平竞争,输的一方,从此不再骚扰笙儿。”
楚湘王点头:“赢的一方,立刻带走笙儿。”
“可以。”
“……”今笙看了看苏长离,万一他输了呢?虽然不认为他会输,但也不能这样子答应啊?
“既然苏大人提了方式,题由我来出,咱们就一局定输赢。”
“可以。”
楚湘王又说:“咱们都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吧。”
“可以。”
“以武解决,简单粗暴,却最有效,苏大人你说呢?”
“你确定要以武解决?”
“当然,男人就该拿出拳头出来,子乎者也的未免太秀气了些。”
今笙看了看这两个人,再看看三爷,在她的印象里,三爷是属于不会打架的那一类,和她哥哥完全不同。
她的哥哥,走路带风,武状元出身。
三爷,一身优雅,清贵,文状元出身。
和这无赖打一架?这无赖瞧起来虽然像个绣花枕头,但万一真打输了呢?
今笙心里担心,苏长离已推开了她,看热闹的人都不嫌事大,苏阁老与楚湘王以武力决斗了啊?这是好事啊!这事之后,茶余饭后,有得大家津津乐道一段时间的了。
“闪开,都闪开,别一会伤到你们哪个了,本王可是不负责任的。”楚湘王坐在那儿挥了挥手,大家忙往后退。
“给我剑。”他又勾了手,他的属下忙送来一把剑给他。
苏阁老一个文官,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他看了看自己剑,慢慢抽出,亮得晃眼。
“苏阁老,您准备用什么来与我过招?”
苏长离说:“楚湘王不如把剑收起来,免得一会伤着了,不太好。”
“苏阁老要是怕了,可以认输的。”
苏长离说:“既然楚湘王执意要用剑,但刀剑无眼,在座的父老也都给做个证,一会真伤着了,别让他讹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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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遇害(二更)
这苏阁老是口出狂言啊!
论学问,他肯定不如这苏阁老,所以他不会选择苏阁老的强项,选择了他的弱项,打上一架。
他自认为收拾苏阁老一个文官不在话下,他毕竟也是从小练剑的。
楚湘王被气笑了,说得好似他会受伤一样,他便站了起来拿剑指向苏长离:“行了,你别婆婆妈妈的了。”耍嘴皮子,一会让他哭。又对顾今笙说:“笙儿,你看好了,本王今个就以武力,把你抢回去。”说了这话,不忘记朝她抛个媚眼,就是她当初抛给他的那一眼。
今笙板着脸抿唇不语,再看苏长离,和他说:“三爷,您等一会,我让人去大哥那给您取剑来。”
“不用了,爷今天赤手空拳一样收拾他。”
“……”楚湘王被这话气得,莫名的又觉得这苏大人可能真的会点什么三脚猫功夫?不然,他怎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迎战?
管他娘的会不会点功夫,就算会点三脚猫,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楚湘王不再和他废话,只想打败他,让他丢人,他舞起一个剑花,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直逼苏长离。
敢小瞧他,他倒要瞧瞧他能接他几招。
苏长离却只守不攻,左右而避,行走于他长剑的周围,如游龙穿梭,身形轻盈如燕。楚湘王点剑而起,骤如闪电,却愣是伤不到他丝毫,他剑刺向左,他避开了,他剑刺向右,他又避开了,不论他剑如何诡异多变,苏长离都能轻易避开,连他一片衣角都触碰不到,楚湘王脸色便渐渐不如从前轻松潇洒了。
本来众人还为苏大人暗暗捏一把汗呢,以为他会被这楚湘王的剑所伤,十几招过后,大家渐渐看明白了,这楚湘王丝毫伤不到苏大人分毫,苏大人也丝毫不急于与他分个输赢,他这分明就是猫捉老鼠,明明可以一口吃了,偏他不急于吃掉,而是慢慢玩弄。
过了二十来招后,楚湘王脸色就慢慢绷紧了,他所有的招式都用遍了,竟是伤不到他分毫,而这苏长离还一招一式没有用过,只守不攻,顿时,他便有些恼羞成怒了,有种被耍了半天的感觉。
“你倒是出招呀。”楚湘王恼。
“楚湘王,这一招好像用过了,还有别的招式吗?莫不是已经黔驴技穷了。”苏长离接了他的话,他人没有丝毫的气喘,瞧起来依旧相当轻松,开口竟是在讽刺他,楚湘王俊美的脸一时青一时白,出招更是凶狠了,但反来复去,也就那些招式了。
若非为了洗去今日此人给他与笙儿的耻辱,他是不会在人前显露自己这不为人知的一面的。既然已经显露了,也不妨多显露一些,把他给的羞辱尽数还回。
“既然楚湘王已经黔驴技穷了,就由我来指点你一二吧。”话落之间,他人已近了楚湘王的身,反手就夺了其手中的剑。
众人唏嘘……剑都让人夺了,还怎么打……
虽非他惯用的剑,在他手中依旧像赋予了生命一样,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烈日当空,众人都看得冒了汗,此人却不见丝毫汗水浸湿脸颊。
烈日生辉,可也只有这般光芒万丈的烈日在他的面前才不会黯然失色。
他的剑气如霜如芒,气贯长虹却丝毫不损他矜贵的气质。
他用了楚湘王之前惯用的手法,左刺右刺上刺下刺,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楚湘王连连后退,只觉得身上有些凉意,忽然,那剑从他脸颊划过,他是一惊,只见自己的一缕头发飘落下来,冰冷的剑搁在了他的颈项上。
刹时,一切就风平浪静了。
虽是楚湘王,丝毫没有人会怀疑苏阁老敢当众杀了此人。
毕竟,东华大帝都被他废了。
“楚湘王,你输了。”苏长离并没有杀他之意,剑啪的掉在了地上,只见楚湘王身上的衣裳也片片掉了下来,看得众人眼睛雪亮雪亮。
楚湘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顿时也是瞪圆了眼睛,他胸前破了两个洞,两只鲜红的葡萄露出来了,还有肚脐那里也破了块洞……还有……
他猛然摸了一下自己的臀部,感觉透风,这伸手一摸,什么都明白了。
他虽没伤他分毫,却是把他羞辱了一番,把他的隐私部位都割了个洞,暴露在众人眼前了。
楚湘王是倒吸一口冷气,又气又怒,直指苏长离:“你,你无耻……”气得他直打哆嗦,怎么也没想到苏长离会这么的不要脸。
苏长离说:“承让。”
啪啪啪……
有人鼓掌,是顾今笙。
上次三爷夜里一个人潜进来的时候她就怀疑了,是不是三爷会武功,不然怎么这么一个大活人潜进来,府里的护卫却没发现。
本来还为他捏了一把汗,现在直接鼓掌了。
她一鼓掌,国安候府的人也都忙跟着啪啪的鼓了掌。
就在他们打架的当儿,这国安候府的人都跑出来了。
三爷过来了,正在外面与楚湘王打架呢,这能是小事么,全府上下本来还怕这楚湘王,现在苏大人来了,谁还怕他啊!
~
国安候府的人一鼓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也跟着鼓掌,楚湘王并无实权,真比起来,大家是宁愿得罪楚湘王也不愿意得罪苏阁老的。
楚湘王年轻气盛,几时被人当众这般羞辱过,气得他青筋直跳,就见顾今笙已经是笑颜如花的拽着苏长离的胳膊甚是亲昵的说:“三爷,你好厉害哦。”那看他的眼神,简直不要太崇拜。
这个妖女……
楚湘王气得头疼。
苏大人甚是喜欢她给的这崇拜表情,甚是到位,嘴角微动,伸手揽过她在胸前,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一般,对楚湘王说:“楚湘王,希望你遵守之前的约定,不要再来打扰笙儿。”
楚湘王真是个无赖,所以他挑了眉,哼了一声:“想我离开我的笙儿,除非你把她娶进你们苏家,你不娶她,就算不得你的人,只要笙儿一天不嫁给你,我就有权追她。”
“……”
“走。”他一手捂了臀部,气哼哼的转身上了自己轿子,他的人起轿,抬着走了。
面对这样一个无赖,大家也只能摇头了。
苏长离表情不变,揽着今笙一块进府了。
府里的护卫忙挥手让看热闹的散去,这般,大家才算一边谈论着一边走了。
~
苏长离跟着今笙来到她的后院坐了下来,婢女忙着给他上茶。
“三爷,您这个时候过来,有没有吃过?”今笙询问一句。
“没呢。”
“那正好,我也没吃。”
今笙吩咐婢女一会摆上午膳后,转过身来,就听苏长离问:“你在宫里,与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也不认识他,就是有一次他在御花园与他的宫女玩游戏,我刚好路过,他错把我认作他的宫女了,他当时以为我是哪个大臣的女儿,跟着什么人入宫的。”
苏长离若有所思,问她:“是不是在那之后,他就被赶出宫了?”
今笙点头:“有一次站在宫里的一处走廊里看你,他刚好也在,就多说了几句话,恰被公主看见,便告到了皇甫羡那里了,他觉得这楚湘王不是个东西,怕他真有想法,就把他赶出去了,谁知道我现在回府了,他竟是找上门来了。”
她说得半真半假,他默了一会。
今笙轻声说:“现在外面一准在传我,指不定要把我和这个人编排成什么样子,若是传到你们府上去,恐怕夫人更难接受我了。”
“不要紧,她早晚会接受的。”
“……”
苏长离把手伸给了她,拽她到自己的腿上坐下来,和她说:“我给你派几个人过来,他若是再来胡闹,直管让人打回去便是了,来一次打一次,打到他不敢来为止。”
今笙点头,三爷说话声音轻缓,就像一杯热茶,喝了下去,便暧了人的心,可她听了莫名的觉得异常霸气。
他向来如此,不需要大声说什么,但话一出口,便让人感到了不可违抗。
如果他大声说什么,那就更可怕了。
苏长离便扳过她的脑袋,亲了过去。
两片唇贴在一起,厮磨了好一番后,今笙和他说:“三爷,我明个准备去外婆家一趟,估计要过个几天才会回来。”
“嗯,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外婆身体大不如从前,我想去陪陪她。”
“也好,早去早回,到时候多带些人过去。”
“嗯。”
两个人说了会话,婢女上了午膳,苏长离吃过便走了。
顾今笙午后休息了一会。
“小姐,小姐。”薄叶匆忙跑来喊她。
她坐了起来,听薄叶禀报:“江小树掉湖里去了。”
“好在她识水性,游上来了。”
“怎么回事呀?”
“谁知道呢,奴婢刚去看了一下,听说是和那位沈姨娘午后一块在府里玩耍,不知怎么就掉进去了。”
“是吗?我瞧瞧去。”
今笙起了身,紫衣给她梳了发,她便找江小树去了。
江小树的确是掉湖里了,但这是夏日,也不冷。
她爬上来后换了衣裳,也就没事了。
沈姨娘跪在她跟前不停的道谦:“江姨娘,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好意陪我到处看看,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真的不故意的。”
她淡声说:“我知道,不怪你。”不怪她故意把自己撞到水里去。
她说她不是故意的,她才不信呢。
那么大一个人,路都不走好,不小心还跌了一脚,把她给撞了?刚好把她撞到湖里去。
若不是她识水性,非得淹死不可。
听说,那里湖就淹死过周姨娘呢。
沈千寻抹了把眼泪,江小树瞧她一眼,明明受害的是她,她都没哭,她哭个屁啊,这可怜的样子,她瞧着越来越讨厌了。
江小树伸手拉了她一把:“行了,你起来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跪什么呢。”
“我们都是侍候爷的人,爷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是让爷看见我们这样子,还以为我们之间在为他争风吃醋呢,多不好,爷最讨厌的就是争风吃醋,以往公主嫁进府里的时候,因为百般为难我,总是与我争风吃醋的,直到和离出府之日,爷都没和她圆过房。”
沈千寻听这话也就站起来了,只是轻轻咬了唇,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小树看在眼里,心里就觉得厌烦。
她掉到水里去了,她还没觉得委屈,她委屈个屁啊!
~
“笙小姐到了。”两个人正在客堂里说话,婢女来报,顾今笙很快就大步流星的进来了。
一进来,瞧见的便是江小树坐着,沈千寻站着,眼睛红红的。
“江姨娘,听说你落水了,这是怎么了?”
江小树站了起来,瞧了一眼沈千寻:“是个意外。”
又轻描淡写的说:“沈姨娘说初来乍到对什么都不熟悉,就让我带她到处看看,然后我们就一块走到了院里的湖边上,沈姨娘不小心被什么绊了一脚,撞着了我,就把我给撞水里去了,定然不是故意的。”
沈千寻慌忙抹了眼泪:“我虽不是故意的,但也难逃其咎,初到府上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心里非常不安,江姨娘您若是骂我几句,我还好受一些,您如此宽容大度,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大家都是姐妹,再说这些就见外了哦,我可就真生气了。”
“这件事情,翻篇了吧。”
“什么事翻篇了。”她这边话刚落,朗朗之音便传了过来,就见顾燕京回来了。
江小树瞧了一眼她分外神武的夫君大人,走了过来说:“爷,您今个回来得早些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府里多了个娇姨娘,人就往府里跑得快一些了。
沈千寻默默的抬眸看他,多半有些偷瞧的意思,想看又不敢大胆仔细的看,总不如江小树来得大胆,不但敢大胆看,还敢上前搂着他的胳膊说话,亲昵得好像很受宠般。
顾燕京扫了各人一眼,连笙儿都在了,隐约觉得有事发生。
“哥,我回去了。”今笙也没多留,他姨娘之间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解决吧。
这江小树都没说什么,她瞧着也没什么大事,自然不会多话。
~
顾今笙转身走了,顾燕京转身坐了下来问:“发生什么事了?”看得出来沈姨娘一脸委屈,好像刚哭过。
江小树轻声说:“也没什么啦,就是沈姨娘找我带她出去玩,在湖边她自己被绊了一脚,把我撞湖里去了,我识水性,就自个爬上来了。”
“你瞧沈姨娘这眼泪也真是够多的了,我自己掉湖里都没哭,她反而比我还伤心,竟哭到现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了她呢。”
顾燕京看了看她,她好像真的没事,便说了句:“哟,你这胆子还真够大的,掉湖里一回也不知道个怕。”那湖里是死过人的啊!
该哭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哭了呢。
想安慰她几句,都无从安慰。
江小树嘴巴一撇:“爷,我怕死了,我怕我真淹死了再也看不见你了,所以我拼命的往上爬啊。”这些个婢女一个个都不识水性,看见她落水都吓傻了,只能一个劲的喊救命。
若不识水性,等人喊来了,她也被淹死了。
顾燕京看她,她的形象像来生动,但一句我怕死了,没表现出丝毫的怕劲,倒是显得俏皮可爱,也是没谁了。
伸手,摸在她脑袋上:“以后别往湖边走。”
“爷去沐浴,你过来侍候。”
他起身走了,江小树便唤了婢女准备晚膳。
沈千寻默默的垂了眸,从头到尾,都统大人都没和她说什么,眼里只有江小树,只关心她,她也不比江小树差呀?为什么眼里看不见她呢?
沈千寻默默的看着江小树招呼婢女准备晚膳,虽然同是姨娘,但感觉她却是这里的主人一般,而她,就像个摆设,身边还没有婢女侍候。
明明,她应该是正妻之位的。
~
“江姨娘。”她慢慢走到她身边,轻声喊她。
“沈姨娘,有事吗?”江小树回身看她,笑问。
“能不能给我也派个婢女使唤。”
“可以呀,笙小姐这几天忙,一定是把这事忘记了,你明天去和她说说,会给你派人侍候的。”
“嗯,我初来许到,还有许多的事情不懂,以后还请江姨娘多教我一些。”
“都是姐妹,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不懂,问就是了。”
“江姨娘,你可真好,能遇见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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