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世明皇-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年人绕有意味道:“咱们还是按照你原先说的办!”

“我说的?”瘦子想了一会,一拍脑袋道:“大人说的是首辅……”

中年人打断道:“这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瘦子回道:“准备得差不多了,那个姓陆的已经上钩了!”

中年人又看向华服人:“你那边呢?”

华服人道:“丁李二人虽没有直接表态,但颇为意动,属下再多劝说一回,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中年人颌首总结道:“你们都加紧点!”

“是!”

华服人犹豫了一下道:“大人,咱们是不是拉拢温体仁呢?毕竟现在咱们在六部没有什么声势!”

中年人想了一会道:“原先这厮还算是在我们同一边,现在估摸着他要自己另立一派了,你没有看到他拉拢着王应熊,又百般讨好皇上,大概是想把李标给赶下去吧!”

“咱们要不要以此来拉他过来!”

中年人果断拒绝道:“不用了,此人野心非常,只怕拉进来是个祸害。而且有些事不需要人多就可以了,皇上向来独断,只要有皇上的赏识就行了!”

华服人躬身道:“大人英明!”

中年人笑了一笑并没有接话,他转头对着角落里的人道:“皇上最近在做些什么?”

那人一直都没有讲过话,见中年人相问才道:“皇上最近都是想着法子弄钱,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皇上有没有透露过什么打算?”

那人摇了摇头!

中年人见如此便没有再问,他对其他四个人道:“今儿就说道这吧,你们四个先走,出去的时候注意点!”

那四人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密室中只还剩下中年人跟那没有多说话的人!两人沉默了一阵,最后还是那个中年人首先说话:

“老夫听说在皇后生产二皇子之际,皇上突然召见了傅山,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作答!

“难道你忘了你跟我们已经在同一条船上?”

那人突然激动叫道:“可我并不想做什么官,我已经够了!”

中年人没有管那人的疯狂动作,而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是啊,你是够了,但有人不够,比如说你那侄子,哦,不,应该说是你的儿子。你以为他会满足嘛?何况他的身上可背负着几条人命。你别这样看着老夫,这件事可是老夫帮了你,索取点利息是应该的。就算不说这件事,咱们就说说去年的时候,宫里的袁妃娘娘殁了,唔,你明白老夫的意思吧?”

“可那是……”那人听到后边最终颓然坐下。

中年人站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好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蚱蜢,你现在可以说了!”

那人无法抗拒,只得回答道:“听说皇后生二皇子的时候难产,那傅山熟悉歧黄之术,所以召他进宫!”

“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几个人,都是皇后宫里的人,谁敢去问!”

“嗯,你说的已经够了,如果真没有什么事情,就不会遮得这么严实。你打探不到,那就是说,里边另有玄机。”中年人缓缓说道,似乎正在思虑着什么!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中年人才道:“你可以走了!”

那人如临大赦,忙从密室退了出去!

就在那个人退了出去后,一个人影推开密室的暗门进来。

“老爷!”他向中年人行了个礼。

“是你来了!”

“小人刚让人监视住他们!”

中年人点了点头道:“嗯,上回折了一批人手,现在还够人用嘛?”

“按着老爷的吩咐又招了一批人进来,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小人又……”

中年人挥挥手道:“我信得过你!”

那个人影没有说什么感恩的话,只是略微一点头。

中年人沉吟了会道:“江南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回老爷,咱们已经跟郑家搭好了关系,他们护着我们过倭国,只是商行的船太小。现在大明没有地方可以造出大的商船,要买的话只能从番夷那了。不过现在澳门的船厂都接了很多单,只怕到我们商行要几年后。”

“浙江水师提督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去打听打听吧,或许有收获!”

“小人记下了!”

“嗯!”

这一声似乎不可闻的应声后,密室灯灭,等了半天却没有看到人出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网开一面

因为毫无征兆的改制让京师到地方的官员都惶恐不安了一阵,特别是新三条的出台让地方的官员大批下马。好在朝廷在崇祯元年跟四年的时候,录取了大批备用的进士做候补官员,再加上历年来留下的无职官员,应付各地方的出缺还是够的。虽然大规模更换地方官员曾引起一定的动乱,但此时已经缴完赋税,有足够的时间给新任的官员接手熟悉!

朝廷针对查出大批地方官员贪污受贿,新一期的明刊上再一次宣扬官员要廉洁奉公,同时还将各地贪官的典型例子写在上边。一时间朝野内外要求严惩贪官污吏,百姓们看到都拍手称快。明刊甚至还透露,朝廷将计划建立无门无墙只有两块碑石的良知社,将那些毫无良知的贪官污吏雕刻成石人,跪在良知社受万世之唾弃。良知社就计划建在英魂祠跟忠良阁的对面,明显的要它们形成一个强烈对比!

明刊便是皇上的喉舌,这样的计划当然不是明刊的主编吃饱了没事做瞎写出来的。所有的人都相信这是皇上的主意,而且很快就会实施出来。而看到明刊上这篇文章的官员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说新三条只是要人身家性命,那么这个良知社就是让人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可以想象,那些犯官丢了性命后还要刻成石人日晒雨淋,遭人唾骂,背万世恶名。不仅是自己遗臭万年,连带着子孙后代也抬不起头来做人。如此的处置,中国数千年来也只有白铁无辜铸佞臣的秦桧才有这样‘礼遇’。

难道皇上要在本朝树立几百个‘秦桧’出来?

韩鑛作为内阁首辅,又是主管礼部的内阁大臣不得不进宫求见皇上!他委实不敢想象在崇祯朝出了几十个佞臣后,地方的官员会有什么反应。虽然他也痛恨那些官员不严于自律,但他也怕年轻的皇帝过于冒进,让手下的官员闹出事情来。首辅不仅是文武百官的表率,同时也是天子跟官员的磨合剂跟缓冲剂!

当韩鑛跪在我面前行礼的时候,我已经预料到他会来见我,而且是为那帮官员求情!

“爱卿还是起来说话吧!”

“谢皇上恩典!”韩鑛起身后,他酝酿了下语气才恭敬的奏道:

“上个月出的明刊上有一篇署名半介过客的文章中说到,要在英魂祠跟忠良阁的对面建立‘良知社’,用来惩治那些贪官墨吏,供世人唾弃。不知皇上是否知道此事!”

我轻笑道:“朕当然知道,而且这篇文章就是朕写的!”

“是皇上写的?”韩鑛委实有些吃惊,皇上写的东西不就是圣旨嘛,居然还拿到明刊上发表,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之所以想到那些,是在前两年明刊搞学术辩论的时候,曾经有学子提过要建一个墨吏堂,朕便是从中得了启发。读书人都是爱名声的,特别是身后的名声。朕就是要用这个来威慑百官。”

韩鑛想到死后进入良知社的后果,心里不由一颤:“皇上如此处置不合大明律法,微臣怕官员们有意见,而且如此处置是否太过严厉了。”

对于国之硕鼠我是毫不留情,不由冷笑了一声道:“严厉?他们锦衣玉食,欺男霸女,横行地方!朕惩治他们就过于严厉了?!他们若只是走投无路杀人越货,朕也是杀人不过头点地,用他性命偿还就是。但这些墨吏们,拿的是国家的俸禄,犹贪心不足。他们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明白什么是礼仪廉耻。知法犯法,朕就饶他不得。官员用大明官府的权力为非作歹,其祸害烈于普通百姓为害百倍。韩爱卿为官多年,不是不知道现在下边的情况。朕的皇兄皇祖,放纵了他们几十年,难道在朕的手上还要养着他们!朕说句诛心的话,不要说地方,就是你们朝中这些大臣,哪个家里没有几百亩地。”

韩鑛一听,慌的跪下道:“微臣有罪!微臣只是……”

我挥手打断他道:“起来吧,你们缴税,朕也不会为难你们。朕知道你们自己是道学先生,品质修养都是没得说的,但你们管得了家里人没有在乡下借着你们的官威做歹嘛?!几百亩地没有强买强卖嘛?!百官中不少是贫家出身,做官还不到几年,家里便有良田数百亩,这里面就没有猫腻嘛?”

听我的一声声质问后,韩鑛的额头上已经冒着细汗。他颤巍巍道:“微臣这就回去严查,看家人是否为祸乡里!”

看着韩鑛如此谨慎,我不由一笑:“罢了,这事你有空再说吧。朕还不会为了这些事情为难你们!比起地方官来,强买强卖之类的事情还算好多了!他们在地方借着各种名目敛财,丝毫不顾百姓死活,甚至连朝廷拨给灾区的救济粮他们都敢倒卖。淮安知府慕天颜借征收火耗,贪污十余万两,更是强抢数十民女为妾,其他恶行不可胜数。朕已经命大内禁卫赶往淮安府,将那知府在府衙门口凌迟处死,以儆效尤!这些无耻的败类,既然做得出来,朕就要让世人以及后世之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帮什么样的人渣!”说到后边,我的语气不禁越来越严厉。

韩鑛张大着嘴巴,这些事他也只是听闻,不想皇上早已知道!

“朕登基开始就提高官员待遇,俸禄比之以前提高十倍不止。他们还要贪污所用何处?朕看过户科给事中韩一良的奏折,里边讲的也很详细——地方官员贪污很大的一个诱因就是要送礼,要买官!地方官员贪污,朝廷里的官员就受贿,而且还是以各种各样的名义遮人眼目进行。这些朕早就知道了,朕之所以没有动作,就是要等待时机。既然女真人一时消灭不掉,那就先把大明的内政理清楚。现在女真人求和,跟蒙古人也结盟了,朕有时间来清理官员中的败类。朕在八月就想得很清楚,官场不治,大明何以强大!”

皇上的一番话让韩鑛胆战心惊,至少他已经知道,皇上虽然把锦衣卫变成了守陵的卫所,但仍旧还有人在做皇上的耳朵。特别是听跟皇上南巡回来的人讲,皇上特地制定了密折印鉴,只要有印鉴的人就可以直接给皇上上奏折言事。如果那样的话,地方官场却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皇上。事已到此,韩鑛哪还敢把原先想好的劝辞说出来。

韩鑛唯唯诺诺的样子,让我心里不由一叹。我缓了缓脸色道:“朕知道爱卿今日来是为了什么,朕也觉得如果一下子抓这么多人进良知社,只怕百姓拍手的时候,下边的官员就闹起来了。爱卿是怕朕年轻冲动,一下子伤了大明的根基,是吧?”

韩鑛心悦诚服的跪下道:“微臣确有此心,但吏治已到不可不严惩的地步,皇上一心求治,微臣不敢阻挠!”

“嗯,朕很高兴你有这个认识!”我笑着道:“不过爱卿说的是,这吏治还是要慢慢来。朕若是要快的话,朕也不会忍了他们这么多年。这些官场的恶习有如恶疾,病去如抽丝,朕有心里准备!”

韩鑛听我话锋一转,愕然道:“那皇上的意思是……?”

“呵呵,朕在明刊上的那篇文章是造造声势,当然良知社朕是肯定要起的。只不过不会在这一批内找人进去!朕已经想好了,在崇祯七年前,所有暴露出来的犯官都不会进良知社,只是按常规的律法办。过了崇祯七年,朕就会每年选一批人进去,好好在那里罚跪!至于那些立有功劳的,主动认罪的,朕会考虑酌情减轻处罚!但以后要是还有官员昧着良心不”

韩鑛连连磕头道:“吾皇英明!”

“好了,不必磕头了!朕是成全你们这些大臣的脸面,也是成全朝廷的脸面!若要真的论起罪来,只怕朝廷已经没有几个大臣了!特别是吏部,首当其冲啊!”

韩鑛还要说,我阻止道:“爱卿要说的,朕知道!你们为朝廷做事,朕是信得过你们的。即使出了什么问题,朕也会让你们体面的致休!原先的乔爱卿,曹爱卿,刘爱卿,孙爱卿,朕都没有亏待他们!朕也想着,以后官员致休,再发一笔退休金,让他们安渡晚年!好了,不说这个先了!原先明刊上只是说说而已,过两天朕就会发公文邸报,将朕方才说的正式发下去。你下去吧,好好办差,朕就满意了!”

“老臣记住了!”韩鑛含着泪退了下去!

望着韩鑛出去的背影,我心里一阵感叹。大明毕竟不是开国的时候,开国伊始可以大刀阔斧。而今大明在崩溃边缘,经不起太大的动作,所以只能是慢慢来了。现在我建一个良知社,至少可以阻止官员再胆大妄为。

就在我准备发下公文之时,京师里又起了一场风波!

京里的巡查御史吴玉来报,他在一座酒楼亲眼见六部有三个郎中主事接受了贿赂。一个是答应把士兵冬服的制作下放给某商家,一个是答应调动某人官职,还有一个是答应科考的时候给予帮助。三个人分别都是兵部,吏部,礼部办具体事务的郎中主事。

第二日,都察院就上报刑部拿人,两个主事一个郎中都抓拿到案,他们对此事也供认不讳。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后来那些买官之人却不见了。根据三个案犯提供的情况,发现他们所说的人名都是子虚乌有,连要得到好处的人名也是假的。什么商家,什么官员,什么举子在朝廷记录中都不曾存在。

而前去抓人的巡城御史吴玉原先对此事毫不知情,他能到现场是因为有人留言,说有钱权交易,让他赶往某座酒楼。吴玉为了明辨真伪才特意走上一趟,同行的还有刑部给事中高斗枢,也只是给吴玉拉来作作人证。

刑部的奏报说根据种种证据表明,这一次贪污受贿案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让人假扮要买官之人,去六部走后门,然后再通知御史来抓。问题是这个要来试六部官员的人是谁,谁会是幕后主使呢?吴玉他们没有审查出来,把这个难题交给了我!

但事情还没有了,到了晚间,三个案犯竟然都自杀身亡。留有遗书一封,都是希望看在他们认罪身亡的份上不要让他们进良知社云云!

当我听到消息的时候,郁闷得我不行!三个主犯一死,岂不是死无对证!这样一来,究竟是何人作假根本就无从知晓。莫名其妙的是,这些人为什么要去试我的六部大臣呢?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如果说是为了他们三人的职位,那可能性极小,因为这些重要的官职任命都是要经过我筛选后确定的。如果从最终受益者而言,得到利益的人是我,毕竟在朝中抓出来了三个蠹虫!换而言之,大概吴玉他们也猜想是我让人去干的,所以也没有继续追查就上报了。

这种假贿赂虽不合情理,又是拿大臣开刀,确很符合我做事的风格!

我感觉犹如吞下一只死猫!

特别是在朝会的时候我提到这个案件,文武百官的表情明显很复杂。这回我才知道,整件事情被算计的人居然是我,而且我还辨无可辨!君臣同心同德的氛围给搅得一塌糊涂!这个结局是我不想的,我不想用帝王之术来统驭他们,更希望他们能够与我同心,以治理天下为己任。君臣的对抗,只会让臣子滋生私心,政府效率低下!

但现在我已经不想解释,只能是追查下究竟是何人要做这样的一件‘好事’给我!

好在正式的公文发下后,缓解了官场紧张的氛围。那些被抓的案犯都有逃脱生天的感觉,尽管还是会被抄家,被削籍!

——分界了——

虽然朝野内外都在整治贪官污吏,但无论闹得多大,这个震动也没有影响到军队,皇上发布的新三条是对准地方官的。所以还在陨西大营的洪承畴看完明刊也只是笑了一下,暗幸自己转成了武官,不然也不知道过不过得了这关!

“洪大人在看什么呢?”说着一个瘦脸的将领进来,一屁股坐在椅上。

洪承畴抬头看了一眼,知道进来的是京营参将王朴,在三大营也只有象王朴这样出身世家子弟的下属才敢不经通报进他的大帐。王朴原本不是京师三营的人,只是因为是全营大练兵,所以皇上也从京师各卫所调了些将领加入。洪承畴看着王朴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由眉头轻微皱了些许!

不过洪承畴在京为官数年,知道这样的纨绔子弟还是不招惹得好,几百年的世家,谁知道他跟谁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将明刊在茶几上一放,笑着道:

“原来是王参将,本官方才在看这个月的明刊!”

王朴斜着眼看了下明刊,便幸灾热祸的笑道:“皇上真是圣明,居然想了这么个办法!嗯,那些在地方捞油水的人要糟了!洪老哥,你说是不是?”

洪承畴不置可否道:“朝廷总有朝廷的安排吧,咱们既然领兵打战,就只要把这些流寇消灭在山里就行了。”

“洪老哥已经安排妥当了?咱们往哪打?”

洪承畴不悦道:“这是军情机密,待进攻的时候,本官自会让传令官给你指示!”

那王朴似乎不受洪承畴的语气影响,涎着脸道:“洪老哥何必见外,咱们都是过来这练兵的,洪老哥运筹帷幄,给小弟露点风声也不为过!”

洪承畴心里起了警觉,喝问道:“你要知道本官的计划做什么?你虽是世家,有爵位在身,但在军营内,本官可是军法无情!”

王朴见洪承畴发威,讪讪的笑道:“洪大哥别生气,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嘛?”

洪承畴见他话锋一转,不知要说什么,就冷着脸道:“王参将为本官着想什么?”

王朴故意凑前道:“洪大哥,咱们来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山区大半年了,可知道京师里边的情况怎么样?”

“邸报跟明刊上不是写着有嘛!”

王朴指着明刊道:“这里边那些官员的死活跟我们都没有关系,但有一条是很重要的。那就是皇上已经任命原先的辽东督师袁崇焕做了京营提督,也就是代替了洪大人你的职位,同时调任耿如杞做帮手。”

洪承畴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本官在这里剿匪,京中的大营也要人管着,皇上任命袁大人做提督,这没有什么问题!”

王朴轻笑一声道:“我的洪大哥,你怎么不想想这提督的位置可就只有一个!现在我们是在这里剿匪,但是剿完匪,大伙都回京师三营了。大家都兵还是兵,我王朴也回燕山卫做指挥使,就是不知道洪老哥到时去何处呢?”

“这……皇上自有安排!”

王朴看到洪承畴迟疑的神色,便添了一把火道:“洪大哥的才略小弟向来佩服,京师三营也是在大哥手下一手组建。但袁崇焕战功赫赫,皇上对他的偏爱也是有目共睹。以后只怕这京营提督之位就是袁崇焕的了。现在兵部可是满员,洪大哥已是从二品,根本就没有位置给大哥你调!”

洪承畴面无脸色的缓缓说道:“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本官再转文职,到下边当地方官也好!”

  第一百三十七章 突围而出

洪承畴似乎说得毫不在意,但王朴是老油子了,岂能看不出他心里的变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此番来帅营,就是想要洪承畴放一马这些流寇。至于这出去的流寇会怎样可就不关他的事了,这一次都是背运才给抓出来带兵。既然出来了,他总要捞点好处回去。

王朴似乎推心置腹的说道:“洪大哥应该知道,现在这些做官的,升得最快的就是咱们这些带兵的。只要立个功,那官品是直接往上长。在这里剿这些泥腿子,他们根本就是对手。偏偏皇上又特别重视,只要杀光这一片的人,用人头录功,到时想不升迁都难。那些做文官的,苦熬几年都没有升迁一次,油水又不多;皇上搞一次清洗,不知摘了多少人的乌纱帽,十几年的努力就打水漂了。所以呢,要升官还是得做武官!洪大哥好容易领兵,怎么又想回做文职呢!”

王朴说的,洪承畴又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如果不是带兵,他也不会短短几年从一个道员升到提督的位置上。但现在真如这王朴所言,京师里确实已经没有他洪承畴的位置了。稍好一点的官位都已经有人了,自己的位置又让袁崇焕给占去。这里战事一了,自己又去何处呢?

洪承畴想着不由又望了一眼王朴,他陡然发现这个王朴虽然不学无术,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对官场里的弯弯道道很是清楚。洪承畴面色一缓道:“既然王参将说是为本官而来,那不知有何见教?”

王朴知道时机成熟,便压低声音道:“洪大哥,所谓鸟尽弓藏,鸟既然没有杀尽,这弓自然不用藏了。大哥何不将这郧阳山区里的人放一些出去,只要他们不灭绝,朝廷就要有仰仗洪大哥的地方。到时他们假投降也好,逃窜到别的省份也好,只要闹出大事来,皇上仍旧会用洪大哥的,说不定到时会任命大哥做四省总督,全力压制这些流寇。这样岂不是比做那京师三营提督更有脸面。”

四省总督这闪亮的官衔让洪承畴一阵激动,不过洪承畴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虽然内心波涛汹涌,但面上丝毫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正色道:“这私放流寇那就是死罪,你敢教唆本官犯法?”

王朴笑嘻嘻道:“洪老大何必这么见外,老弟也是为您着想。您就当他们是养猪一样,养多了就杀一批,剩下点让他们留着继续养。您看,你这每杀他们一次,弄几千个人头不就是功劳嘛?”

洪承畴一想的确也是,现在北面长城已经有开国公他们了,蓟州京畿地区更是有两位总督管制。京师有袁崇焕,辽东呢,孙老大人在了。这王朴献的计策也不失为一个好的计策,只要中原还闹流寇,那么朝廷就少不了他。到时说不定真的会派他做总督镇守内地。洪承畴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但他却不愿跟这王朴同流合污。毕竟这个世家子弟名声太臭,哪天说不定会将这件事抖出来,那就后患无穷。所以他只能想个办法,让这一切发生得很自然,也让人想不到是他在其中作安排。当然人是可以放,但这匪首张献忠却是要杀而后快!毕竟是皇上钦点要的人犯,如果自己不弄到他的人头,只怕皇上那关就过不了。

他不置可否的笑道:“王参将这么为本官着想,委实让本官感动,只是本官觉得奇怪,你出这样的一个计策,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

#奇#王朴显然作了回答的准备,他媚笑着道:“小弟来说这件事确实有点私心,小弟就是想着多跟着洪大哥出来,多立些功,也好光宗耀祖;让我爹那老不死的知道,我可不单是靠他荫封才有官职!”

#书#洪承畴微微点头道:“嗯,王参将果然有志气!但这件事关系重大,虽然本官放他们走,或许有莫大好处,但这些流寇为祸乡里,本官不忍心百姓们再受苦。所以这网开一面之事还是不要再提了。当然,这郧阳山区这么大,咱们又不熟悉地形。即使本官微有点才略,也不能担保这张献忠能够束手就擒。这是要看各人的命,如果上天要张献忠死于此处,那谁都救不了他。王参将,咱们还是尽自己的职责行事。你到本部营地待命,本官稍后会有军令给你!”

#网#王朴没有想到最后洪承畴居然没有给他说服,心有不甘道:“洪大人,你看是不是再考虑下?”

“送客!”洪承畴端起了提督的架子,面无表情的对外喊道,立时就有几个亲兵进帐对着王朴。

王朴见这个架势也不敢再皮,若是洪承畴以军令来处置,自己这条小命可就没了。他阴骘的盯了洪承畴一眼,便恨恨的离去了。

洪承畴见王朴一走,就笑眯眯的坐了下来。他寻思着,这个王朴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又怎么逃得过自己的法眼。这个王朴身为子爵,又兼任着燕山禁卫的指挥使,平日吃喝嫖赌,怎么会想着跟他到地方来剿贼立功呢!何况现在的世家子弟向来都不屑于那些实差,他们更喜欢的是那些只要应卯不用干活的虚职。所以这王朴肯定身上有名堂,估计应该是让围困的流贼搞通了关系,收了他们的钱,所以才跑到帅营来作说客。

想到这,他叫了一名亲兵进来,低声吩咐几句就让他跟在王朴后边,去看看究竟!过了一会,洪承畴又叫来传令官道:

“通知京师三大营的将官过来商议要事,同时也让郧阳卫指挥使吴三锡也过来旁听。本督有事吩咐!”

“是,大帅!”

过了一阵,洪承畴的大帐里就挤满了人,手下的几个总兵,副将都到齐了。郧阳卫指挥使吴三锡更是受宠若惊,他没有想到这种高级别的军事会议能让他参加,他不由的想象是不是主帅看中他了呢?要是能够在三大营做官,自己就可以去京师享受了,离开这个穷乡僻壤的鬼地方!

正当这吴三锡还在乱想的时候,洪承畴轻咳了一声,帐营里立刻静了下来。

“嗯,各位精神不错!你们都是从三大营出来的,不能丢三大营的脸!咱们来这剿流寇已经过了三个月,现在已经开始合围,是时候剿灭他们了!所以今日本督叫你们来,就是进行部署,七日后一起进山!”

“谨遵大人吩咐!”

“好,这北面有周遇吉部管着,进山的事就不劳烦他了!咱们就负责其他三面,按照现在人马的分布,杨文荐,你带本部人马守住东面!”

“是!”

“孙应元,你守住西面!”

“是!”

“你们负责东西两面,不过要注意跟周遇吉的配合,别让流寇从你们的间隙中逃了出去!”

“属下明白!”杨文荐跟孙应元两人连忙应到!

洪承畴看了剩下的人后,面色一缓:“郧阳卫张指挥使,本督劳烦你去守西南面,不知你意下如何?”

吴三锡马上媚笑道:“大人差遣,下官在所不辞!”

“嗯,那就好!”洪承畴没有再看他,转而对刘之纶道:“你跟本府守东南面,正南方有禁卫王参将守着。不过为了防范万一,各部听本督军令行事!”

“是!”

“散了吧!”洪承畴布置完后,挥手让他们去准备,只有刘之纶跟他是一起的没有出去!

“大人!”刘之纶见众人出去,便上前低声道。

“哦,元诚啊,有什么事啊?”

刘之纶道:“大人,为何让这吴三锡去守西南?属下听说这吴三锡虽然是指挥使,但对行军打战根本就一窍不通,平日只会吃喝玩乐。属下是担心他不足以担任西南的合围,属下愿意代他前往,定不教张匪逃逸出郧阳。”

洪承畴苦笑道:“元诚的心意本督领了,吴三锡这人本督也了解,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若是让吴三锡守东南面,那麻烦更大。西南面有襄阳府,他们卫所的能力你也是知道,若是让这些流贼威胁到襄阳府,里边可住着王爷。上回襄王走得快,这次若是在你我手中有何损伤。只怕你我项上的人头就保不住了。所以本督不能冒这个险!”

刘之纶一听也愣了,若襄阳丢了,他们便是失陷王藩之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