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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为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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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已当先拍马而去。
一进店,何志宇开口便要五间上房。谁想掌柜的告知只有三间上房,通房到是还有。这下可难住了何志宇,通房人多嘴杂,也不安全,让谁去住都不妥当。江永清见状道:“这样吧!师娘一间上房,柴姑娘和唐姑娘一间上房,二哥你一间上房,我去睡通房好了,反正也就应付一夜。”
江寒玉自然没有意见,到是柴馨先嚷了起来:“不行,我从来都是一个人住的,两个人不习惯。”唐宓一听这话,自然铆上了劲,冷哼道:“江大哥,我也自由自在惯了,有人在旁边根本睡不着。我看咱俩还是另找家客栈住吧!何必非要看人脸色呢!”
何志宇忙圆场道:“两位姑娘不必担心,你们也各自一间上房好了,我和三弟住通房便可。”柴馨和唐宓互哼一声,背对背谁也不理谁。
用过晚饭后,各人回房休息。江永清见通房可睡五人,除了自己和何志宇外,另有一名车夫,一名小贩,和一名农夫模样的汉子。这三人想是赶路累了,早早便各自睡去。只是他们这一睡,江永清和何志宇那里还睡得着。这三人一个鼾声如雷,一个磨牙梦话,一个烂脚丫散发着熏熏恶臭,实在令人感到窒息。
何志宇摇头苦笑道:“三弟,我看咱们也别睡了,到院子里品茶赏月得了。”江永清无奈地耸耸肩道:“除此以外,我也不做他想了。”两人掩门而出,踱步来到小院里,就着石桌坐下,让小二沏来一壶黄山毛峰,边饮边侃起大山来。
想起其他失散的同伴,两人均深感忧虑。说着说着,何志宇突然把话锋一转,问道:“三弟,既然你不是曲还音的儿子,就应该向江湖上那些寻仇的人讲清楚,何苦非要替曲还音受这份罪呢?”
江永清咂了口茶,平静地道:“她虽非生我之母,却养育了我十几年,恩同再造。更何况她最后为了救我,饱受折磨,直到油尽灯枯。此情此义,如天高地厚。我能替她老人家尽些孝道,纵然粉身碎骨,又何足道哉。”
何志宇喟然一谈,重重地拍了拍江永清肩胛道:“不愧是我的三弟,果然有情有义。按照辈分来说,江宫主也应该是你的姑妈,何以你只叫她师娘,而不认做姑妈呢?”江永清颔首道:“不错,听师父说我爹叫江搏浪,母亲叫谷芳,师娘的确是我……”
“简直是一派胡言。”一声冷喝由二楼传来,跟着一道白影飞掠而来,眨眼便落在了小院里。江永清见是江寒玉,甚感意外道:“师娘何出此言?”
原来江寒玉的房间正好在临近小院的二楼。她因想着生死不明的女儿,一时心头烦闷无法入睡,遂走到窗边,想呼吸下新鲜空气。熟料,却在无形中听到了江永清与何志宇的对话。
听到这个意外的话题,对江寒玉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当年家破人亡,情人反目的一幕幕骤然涌上心头。那爱恨交织的往事,苦苦折磨了她十八年之久,是她心头永远难以抹去的伤痛。是以,当江寒玉听到江永清说出父母,那股积压在内心深处的无名烈火,顿时如火山爆发。再一联想到自己堂堂寒月宫主,竟然沦落到委曲求全,受一个小男人摆布的下场。而这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是拜苦海所赐。她哪里还能按奈得住,遂咆哮着冲了出来。
第二十二章 亡命天涯 第五节
“江永清?难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你左肩上是不是有块红色胎记?快说。”江寒玉面色阴沉,目露寒光,浑身弥漫着一股强大的煞气,牢牢罩住江永清问道。
江永清见江寒玉面色不善,先是愣了愣,旋即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慌忙起身作揖道:“都是弟子疏忽大意,未将身世告知师娘,还请师娘原谅。”
江寒玉森然道:“快回答我的问题。”语气越来越冷,就连一旁的何志宇也禁不住打起了寒颤。江永清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世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于是咬了咬牙,不计后果道:“弟子左肩的确有块红色胎记,当初师父也是凭此认出弟子身份的。”
“贱种,贱种,你果然是那贱人生的贱种。你活在这个世上,就是我江家的耻辱。拿命来吧!”江寒玉得到答案,浑身不由颤抖起来,先是污言秽语地谩骂了一通,跟着突然一掌打向江永清胸口。她这掌是怒极而发,加之毫无征兆,其威力比之全盛时期几乎不遑多让。
江永清虽觉事有蹊跷,却未料到江寒玉会猝起发难,是以还来不及提气护身,便被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轰然撞在院墙上,跟着如滩烂泥般滑落在地。
“江大哥!”唐宓此刻已和柴馨闻声赶来,却见江寒玉一掌震飞江永清,当场吓得惨叫一声,跟着飞扑了上去。柴馨不明就里,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江永清毕竟是自己的好朋友,她哪里会不难过,于是跟着唐宓扑了上去,急忙查探江永清的伤势。
何志宇面无表情地呆坐一旁,只见额头上冷汗涔涔,想是他也未料到江永清的身世,会引起江寒玉如此激烈的反应。不过他选在此时此地谈论此事,其用意着实耐人寻味。
江寒玉一掌下去,气也消了大半,可接踵而来的,却是股莫名的失落感。仿佛一颗心始终彷徨在天地间,许久也没个着落处。甚至在隐隐间,她还有些懊恼自己。
唐宓见江永清浑身冰凉,面色白里泛青,口鼻间竟是没有一丝气息,就连毛发都结了霜,不由吓得失声痛哭起来。柴馨以为江永清已经死了,忧愤地瞥了江寒玉一眼,泫然欲涕道:“有那么大的仇恨吗?非要结果一条似水年华的生命?”
江寒玉依旧一脸冰冷,漠然凝视着星空淡淡道:“有什么样的因,就会结什么样的果。你一个小娃娃家,又懂得什么?”柴馨闻言,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客栈里的客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吵杂声惊动,纷纷或推窗观望,或直接涌进小院察探究竟。当看到眼前场景时,不少人吓坏了,连喊杀人了。但也有漠然视之的,仿佛死个把人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唐宓心中悲痛,俯身抱起江永清,也不知是哭是笑道:“江大哥啊江大哥,妄你还担心别人的安危,专程前来相会。可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根本不拿你当回事,甚至还恩将仇报呢?”她说着怨毒地看了江寒玉一眼,随即抱起江永清直奔马厩而去。
唐宓将江永清驮在神风背上,跟着打马冲出了客栈。她一面纵马狂奔,一面迎风撒泪,心里不断念道:“江大哥,你可千万不能死啊!你欠我的,欠你师父的,欠你婷妹妹的都还没还,你若死了,我们找谁讨债去。你一定要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看大夫。”唐宓越说越伤心,不觉又痛哭起来。
街头巷尾涌出一些江湖人物,瞧着纵马狂奔的唐宓,意欲上前拦截。唐宓不由杀心大起,挥舞着天残宝剑,一路所向披靡。此刻的她状若疯狂,剑过处绝不留情。加之神风速度惊人,眨眼便绝尘而去。
这些江湖宵小,先前见唐宓五人甚感棘手,是以没有出面拦截,此刻见五人内讧,唐宓带着不知死活的江永清出逃,觉得机会难得,自然便想浑水摸鱼。
唐宓打马离开黄埠镇,一路南驰。此刻她也没什么主意,只想着先离开此地再说。她摸了摸江永清背心,发现越来越凉,更是吓得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人来到汝河岸边,唐宓沿河一路狂奔,硬是没见到一条渡船。这也难怪,现在是子丑相交的深夜,那会有渡河的船家。唐宓眼看着江永清越来越虚弱,忙找了处荒僻的石岗,为其运功驱寒,直忙到天边微亮,还是不见任何起色。
唐宓无奈收功,忽然想起江永清的义父乃妙手神医,也许只有他能救江永清,遂强撑起疲惫的身体,再度驮着江永清延河南下,寻找渡船或桥梁。
如此又奔行了大半个时辰,旭日已冉冉升起,可还是没看到渡船和桥梁。唐宓急得眼泪横流,连骂老天不开眼。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只见他面如凝脂,眼若点漆,左手持拂尘,右手甩着肥大的长袖,大步如飞而来。值此朝阳初升之际,他仿佛从天际遨来,一派仙风道骨。
那老道见唐宓神情慌乱,马上驮着个没有生气的人,不由多看了一眼。唐宓见老道相貌奇异,步履如飞,疑是前来找茬的高手,哪里敢稍作停留,更是打马如飞。
神风如一阵黑色风暴,从老道身旁卷过。老道只觉有股异样的寒气逼来,不由眉头一皱,于是朗朗道:“小娃娃这般匆忙,不知欲往何处?贫道看你那朋友命在旦夕,可经不起路途颠簸。”
唐宓暗想:“看来这老道也是来找茬的,还是先走为上。”于是头也不回地道:“老前辈别想拿话诓我停下,好趁机出手害江大哥。小爷可不会上你的当,也没空跟你废话。”眨眼间,连人带马已在百丈之外。
那知神风虽快,可身后依旧传来清晰可闻的老道声道:“女娃娃不懂得救人如救火的道理,岂非要害了哪位小友。须知重伤者受不住颠簸,你如此带他一路狂奔,不出半个时辰,他便会心脉尽断而亡。如此,岂不枉费了你的救人之心,反而落得徒劳伤悲。”
唐宓大吃一惊,忙扭头看去。却见那老道健步如风,不紧不慢地落在神风身后三丈处。仅这份卓绝的轻功,便足以惊世骇俗。要知道象神风这等良驹,可日行千里,脚程之快,已非人力可以企及。纵然有绝世轻功,要想跟上其步伐,也是难乎其难。然而这位老道看上去却轻松自如,根本就像是在散步,怎能不叫唐宓震惊。她估摸着,就算是自己的大外婆,闻名天下的“苗疆火凤”南宫烟霞,也未必有此脚力。
“唉!罢了,这老道要杀我和江大哥,简直易如反掌。”唐宓震惊之余,旋即如此想道。老道见唐宓面露惊恐,遂笑道:“女娃娃不必惊慌,贫道只是想看看这位小友伤势,绝无伤害之意。”
唐宓多少还有些顾忌,只是放缓马步问道:“这一路行来,我俩遇到的都是敌人,老前辈又如何让晚辈相信,你不是他们中的一员?”
老道拈着白眉一阵哈哈大笑,跟着一挥手中拂尘,正好扫中一片飘落的枯叶。只见那枯叶如梭而去,竟带起一阵呼啸声,啪地一下钉在了路旁一株老树上,并震得树身一阵哆嗦,枯叶如雪花般飘落。
唐宓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真有飞花折叶的功夫。再看这老道相貌,老而不衰,神采飞扬。眸子中更是神光内敛,如深潭般黑泽晶莹,正是大外婆所说的武学最高境界,三花聚鼎,神返太虚的特征。
“世上还真有人能达到这等境界?”唐宓震惊之余,恍若进入了梦境。须臾,她方才停下马步,幽幽叹道:“若真是天要亡江大哥,我也认了。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就信老天师一回吧!”
老道拈着白眉笑道:“多谢女娃娃信任。事不宜迟,咱们姑且寻户农家安顿,再看这位小友的伤势如何?”唐宓点点头,便随老道而去。
不多时,两人便在汝河岸边找了户渔家落脚。这家人有三间土坯房,一间驴蓬。院墙是以晒干的芦苇扎成排,然后用河中淤泥覆盖而成,大约十丈见方。院中或吊或晾着各种鱼干,房檐下有几个大瓷瓦罐,想是做有腌菜。主人是个六旬老翁,姓彭,长得敦厚憨实,待人也十分热忱。
彭老爹见老道神采飘逸,疑是传说中的神仙,一见面便不住磕头。老道倒是平易近人,寥寥几语便化解了彭老爹的盲从。彭老爹为人实在客气,不但主动让出卧房给江永清疗伤用,还打扫出儿子的房间给老道和唐宓住,自己则卷着铺盖住进了柴房。
老道起先并未看到江永清的面貌,此刻仔细一看,不由惊喜道:“无量寿佛!看来这孩子确实与贫道有缘,竟会在此等情况下再次相遇。”唐宓疑惑道:“老天师认识我江大哥?”老道一面为江永清查看伤势,一面微微闭目颔首,算是做了回答。
唐宓没想到江永清真与老道认识,心下一阵欢喜,暗自庆幸自己没把老道当敌人,否则不但冤枉了好人,更有可能耽误江永清的性命。她见老道面色越来越凝重,原本打算询问两人关系的话,到了嘴边又行咽下。一颗心随着老道不停变幻的神情起落,可谓是忧心忡忡。
如此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老道一直未曾开口。唐宓心急如焚,两只玉手不住搓揉着,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彭老爹烧好早饭,本欲叫两人去食用,谁知进屋一看两人表情,心知病人情况不妙,遂悄然退了出去。
老道望闻问切了一番之后,已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却目光深邃地盯着唐宓,无奈地摇了摇头。唐宓正欲追问,老道却一言不发地起身便走。唐宓慌忙唤道:“老天师,你不救我江大哥了?”
“不是贫道不救他,而是救不了他。”老道头也不回,径自出了院子,便要扬长而去。唐宓大急,立刻飞身拦住老道,愤愤不平地道:“枉我左一声天师,又一声前辈地叫您。可您到好,一声不响便要离去,这不是成心消遣人嘛!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天师怎可丝毫不加诊治,便拍拍屁股走人呢?还说是江大哥的故友,他现在生死攸关,有您这么弃之不顾的朋友吗?”唐宓一时气恼,竟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也不顾是否会激怒老道。
老道漆黑的眸子精光连闪,只管盯着唐宓笑问道:“你很在乎他?”唐宓被这么一问,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支支吾吾道:“这……这与你何干?”老道却忽然哈哈大笑道:“关系大得很哟!咱们进屋再说。”
唐宓被弄得莫名其妙,暗忖道:“这老道莫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一会要走,一会又要我进屋去谈?”不过她也不及细想,便随老道回到了屋中。
老道坐在江永清枕边,正色道:“你江大哥中了九天玄女神功,不但真气涣散,而且还被一股寒气侵入肺腑,已是命悬一线。加之他又是旧伤未愈,再遭新创,可谓是雪上加霜。若换了常人,恐怕早已断送性命。而你江大哥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唐宓忽然跪倒在地,泪流满面道:“老天师,请您发发慈悲救救他吧!就算以命换命,唐宓也在所不惜。”
老道扶起唐宓,感慨道:“也是你江大哥命不该绝啊!孩子,你且起来听贫道细说。”他将唐宓扶到身旁坐下,继续道:“你江大哥之所以尚未死,盖因心脏右生,加之练过‘紫阳神功’这等精奥绝学,方才吊了口气。只可惜他体内寒气太甚,已经堵塞了筋脉和血管,贫道无法助他打通玄关。所以说,贫道救不了他。”
第二十二章 亡命天涯 第六节
唐宓起先听到江永清命不该绝,心中甚喜。可老道话锋一转,又说救不了他,可把唐宓急得连声哀求道:“您老是活神仙,可不能撒手不管啊!如若不然,我也只好抱一丝希望,上庐山找他义父施救了。”
老道摇头道:“即便是你能把他活着送上庐山,花自开也救不了他。”唐宓急得泪流满面,急问道:“老天师,您在想想,难道就没有人能够救江大哥了吗?”老道斩钉截铁地道:“有。”
唐宓闻言大喜,眨着汪汪泪眼,迫切地问道:“是谁?”老道抚着寿眉,一本正经地道:“贫道之所以故意离去,就是想要姑娘表个态。现在贫道已经明白,你既肯为他献出生命,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老天师这是何意?晚辈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唐宓不解地瞧着老道,讶然问道。老道淡淡道:“因为能救他的人,只有你。”唐宓大惊,诧异道:“我吗?怎么可能。”
老道微笑道:“只要你按贫道说的去做,不出三日,你江大哥一定能醒转过来。”他说着,由怀里拿出三只小玉瓶,分别倒出红、黄、蓝三粒不同颜色的药丸,然后在唐宓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唐宓的粉腮骤然通红,竟一直红到了脖根。
唐宓低埋着头,两只小手捉着衣角一阵乱拧。老道见她扭扭捏捏,只是微微一笑,便将药丸放于桌上,跟着大步出门而去。待到门外,老道大袖向后一挥,那房门便被气流带动,自行掩上。
屋中顿时安静下来,只能隐隐听到唐宓紊乱的呼吸,和一颗扑扑乱跳的心。如此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唐宓方才扭头看了看卧榻上的江永清,跟着咬了咬嘴唇,心中一时爱恨交织。须臾,只听她幽怨地叹了口气,跟着来到桌边,伸出玉手拾起那枚火红的丹药,含于嘴中轻轻咀嚼了几下,然后伏在江永清身前,俯身吻了下去。
唐宓那殷红的朱唇,刚一触及江永清泛白的嘴唇,便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不过她还是坚定地吻了上去,并用舌头顶开江永清的牙齿,将咬碎的丹药慢慢送了进去。
不知不觉中,只见两行眼泪顺着唐宓脸颊滚落。她轻眨美眸,秋波涟漪间,无限深情地瞧着江永清苍白清瘦的脸庞,最终缓缓坐直了身子,跟着解去衣衫上的搭扣,逐渐露出水蓝色的抹胸,和洁白的纨裤。直到一丝不挂,裸露出赛雪的肌肤,和凹凸有致的躯体,她这才钻入江永清的被窝里。
唐宓起先还有些羞涩和犹豫,直到触及身旁冰冷的躯体,这才意识到身边人已命在旦夕。她于是不再徘徊,缓缓替江永清除去衣衫,然后将其紧紧拥入怀中,屋内一时春意盎然……
原来老道是要唐宓以身子,激发江永清的本能欲望,从而点燃心火,达到驱散五内寒气的目的。老道给唐宓的三颗药丸,是其精心炼制的救命良药。红色一粒,可通阴阳;黄色一粒,可活气血;蓝色一粒,可强心肌。先后服用,不仅可以续命,还能增加习武者数年内力。奈何江永清已是半死之身,若无媒介引导,即便是仙丹也难救其性命。而唐宓以身体为江永清调和阴阳,却是最好不过的媒介。
此处暂且揭过不提。却说罗什一路追踪凌霄,发现他被点苍派伏击,跟着便将包裹交给了突然杀出的凌玉环和秦风。罗什于是绕过交战双方,继续追踪了下去。江心月和公孙婷赶来,亦是未做停留,一路紧追不舍。
凌玉环的这匹青骢马亦是良驹,奔跑纵跃如履平地。江心月三人徒步跟踪,好在轻功不弱,也追了个首尾不离。公孙婷边追边叫道:“秦公子,快把包裹给我,你不会武功,留着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秦风一手持缰绳,一手环抱凌玉环,正自惬意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回头一看是公孙婷三人,于是嬉笑道:“公孙小姐想要包裹却也不难。只要小姐立誓今生非秦某不嫁,那么我的自然也就是小姐的了。”他说话间,眉目含情,却也不像故意挑逗。也许像秦风这样的男人,生来便是情种,可以将爱临幸于所有钟情的女子身上。
公孙婷心神一荡,慌忙避开秦风的眼神,表情略显尴尬。江心月见状忙排解道:“婷姐姐,休要听他花言巧语。待我把他耳朵拧下来,看他还敢不敢嬉皮笑脸。”
秦风又转身朝江心月咧嘴笑道:“江小姐冰雪聪明,美丽动人,小生可是领教过的。不过我生来爱美,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能得江小姐垂青,再叫我啃几次包子也是无妨。”
“你……哼!吃着碗里的,还要盯着锅里的,十足一个薄情郎登徒子。象你这种男人,就应该送进宫里去当太监。”江心月本待乱骂一通,然后冲上去拧下秦风的耳朵,可斜眼一看身边的罗什,又觉得自己不能太失仪,遂不软不硬地骂了几句。
秦风领教过江心月的泼辣,见她面露凶光,顿时心生怯意,忙对凌玉环叫道:“环儿,要是那姓江的疯丫头追上来,你可得帮我抵挡啊!否则,她会让你守一辈子活寡的。”
凌玉环正在担忧父亲的安危,早已六神无主,又那有闲心理会秦风招蜂引蝶惹来的麻烦,闻言反嗔道:“还不是你自己犯贱,做了太监反倒清净,我也不用担心你出去沾花惹草了。”
秦风一听慌了神,急忙轻声细语道:“环儿感情是不喜欢风哥了,要把我往那火坑里推。既然如此,那我索性自行了断得了,省得让人心烦。”他说着便拔过凌玉环的宝剑,往脖子上抹去。
凌玉环心下一急,慌忙夺过宝剑道:“我怎么舍得让你当太监,只要你别老是招惹人家姑娘就是了,何必非得寻死觅活不可。”秦风嘿嘿一笑,搂着凌玉环的纤腰,柔情似水道:“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江心月却嗤之以鼻,冷笑道:“这位姐姐躺在温柔乡里不能自拔,你就让他抹脖子,本小姐到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爷们。”秦风嬉皮笑脸道:“小生若真死了,如江小姐这般天生丽质,却是没有几人懂得欣赏喽!”
“你再贫嘴,我连你舌头一起割掉。”江心月又羞又怒,突然加快步伐,眼看就要追上青骢马。秦风吓得挥鞭急抽坐骑。公孙婷心想包裹在秦风手中,总好过在别人手中,于是朝江心月道:“小月,包裹就让秦公子先保管好了,咱们只需跟随左右,脱离困境再说。”
江心月心想也是,于是瞟了眼罗什,正想说话,却见罗什突然道:“敌人追来了,你们先走一步,我去缠住他们。如果不慎失散,那便于明日午时,在淮阳得月楼碰头。”他说完,也不等几人表态,便自行停下脚步,横在了路中间。
“罗什大哥,一切小心。”江心月不及细想,忙嘱咐了一句,便与公孙婷追着秦风而去。
不多时,龙腾云与贺重生双双杀到,十丈之外还跟着那铜面人。罗什大喝一声,将“梵天圣杖”舞了个浑圆,生生挡住了两人的去路。龙腾云与贺重生无心与罗什纠缠,见状非但不闪避,反而猛扑了上去。
龙腾云将双掌一错,使出一招“光耀九州”,直奔罗什面门。罗什只觉灼浪扑面而来,竟有种窒息的感觉。贺重生也不含糊,挥舞玄铁重剑当头横扫而来,惊人的剑气一下便荡开了罗什的圣杖。罗什在两大高手的夹击之下,不得不且战且退,并以圣杖的长度优势,封锁两人雷霆般的攻击。
三大高手过招,可谓惊天动地。就连天空中飘下的细雨,也被三人的气场逼在丈外,根本近不得身。龙腾云和贺重生联招逼退罗什,也不做停留,直追江心月等人而去。罗什那里能轻易放行,当下用圣杖一圈,生生逼住了二人的脚步。
龙腾云怪叫一声,一招“野火燎原”反身拍来。贺重生一抖蝉翼剑,挽起九朵“梅花”,急刺罗什周身要害。而以此同时,铜面人也从背后杀到,一刀硕来。
罗什腹背受敌,顷刻间变得岌岌可危,一不小心便会命丧黄泉。但他并未因此而慌乱,反而一步踏前,避开身后来刀,圣杖如蛟龙湖海,荡开贺重生来剑的同时,直捣龙腾云而去,真可谓是艺高人胆大。
龙腾云见罗什打法狠辣,心知不易纠缠,于是使出招“野火燎原”弹开来杖,随即返身就走。贺重生只想得到包裹,更是无心恋战,此刻见龙腾云抽身欲走,于是掉转双剑,突然攻向其后心。
身后劲风袭来,龙腾云当即拧腰错步,斜身避开来剑,跟着使出“一指残阳”绝技,转身急点贺重生心肌库房穴。贺重生一阵怪笑,蝉翼剑挽起剑花,荡开龙腾云炙热的指风,同时右手玄铁剑猛扎龙腾云大腿伏兔穴。两剑一攻一守,相得益彰,乃是其成名的绝招。
龙腾云也不是宜以之辈,当下趁着倾斜的身子,左掌在地上一拍,整个人横飞出丈许。也不知他从何处取出把短弓,虚拉弓弦,一连射出三道无形箭气。其中有两道直取贺重生,另一道则奔袭追上来的罗什。
“流火星云箭。”贺重生识得厉害,不敢大意,双剑交错而出,分别挑散两股无形箭气,不过却被一股灼热的余力侵入掌心,顿时一阵酸麻,险些弃剑脱手。
罗什正与铜面人交手,眼看就要击伤对方,却陡然听见一声破空尖啸。那铜面人本在舍命狂攻,一闻啸声却立刻掉头而走。罗什无暇追杀铜面人,是以又加入到龙贺二人的战圈。孰料龙腾云的“流火星云箭”突然射来,罗什当机立断,挥杖往地上一拄,飞身避开箭气的同时,借势一脚踹向贺重生背心。
贺重生此刻刚荡开“流火星云箭”,手掌还有些灼痛,却被罗什从后攻来,一时恼羞成怒,随即以玄铁剑挡住来脚,同时借力向前一冲,顿时来到龙腾云近前,蝉翼剑当即拦腰斩去。
龙腾云也是老奸巨滑,他心知这两人功力并不比自己差多少,若是纠缠下去,势必难以脱身,于是不断射出“流火星云箭”,却不再上前硬拼。三人且战且走,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再说江心月与公孙婷,两人紧随秦风马后,一路奔波不息,脚步不觉越来越沉重。湿漉漉的衣裳,紧紧黏在两人肌肤上,勾画出凹凸有致的身段,但同时也给她们带来了十足的罪受。
凌玉环见了心中不忍,于是叫道:“两位姐姐,不如你们轮流上马歇息,我下去跑跑?”秦风一听这话,立刻来劲道:“说的也是,公孙小姐和江姑娘都乃千金之躯,那里受过这等累赘。环妹既然有意成全,秦某自然不会介意。”他一想到可以软玉温香,怀抱美人,顿时心花怒放,浮想联翩起来。
江心月知道秦风打的主意,于是冷笑道:“我说秦大公子,亏你还是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说这种话。要跑也是你跑,怎会叫人家姑娘家去跑。”秦风闻言忙辩解道:“这可不成啊!小生不会武功,下去肯定跑不动。要是让坏人逮住,丢了性命是小,失了祖传琵琶那才要命。”
公孙婷也知道秦风不怀好意,遂道:“凌姑娘不必介怀。前方有个镇集,天亮前便能赶到,我俩到了那里再休息也不迟。”凌玉环知道两人不愿与秦风同骑,遂一笑置之。
江心月朝秦风做了个鬼脸道:“你就省点心吧!我和婷姐姐可不吃你那套。”秦风淡淡一笑,瞄了眼蹙眉的凌玉环,也不敢继续做答,自顾打马如飞。谁知四人刚消停下来,便听见“嗖”地一声响,黑暗中也不知是何物,秦风坐下马突然惨嘶一声,跟着便翻倒在地,竟是再也爬不起来。
第二十二章 亡命天涯 第七节
凌玉环武功不弱,只是在地上翻了个筋斗,便立刻爬起身来。秦风可就惨了,一屁股跌坐在泥洼里,抱着腿一阵嗷嗷乱叫,竟连浑身淤泥也顾不上了。
几声犬吠传来,只见三条红鼻子恶犬由路边树林中窜出,直奔四人而来。三个女孩怕狗,吓得连声惊叫。那三条恶犬见几人好欺,当即狂吠着扑来。江心月情急之下挥剑乱斩,恶犬方才止步,只管呲牙裂嘴,发出低吼。
秦风见状大笑,爬起身来道:“几位女侠杀人放火都见过了,怎还怕这几条畜生?”三条恶犬陡见泥洼里爬起一物,惊得连退数步,随即拼命朝秦风狂吠。想来它们也未曾料到,秦风这满身泥泞,倒也吓人。
“别叫了,香喷喷的包子人人有。”秦风随手拾起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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