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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太子前夫踹傻了[重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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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今日精神极好,拉着顾小乔的手说了会儿话,又不停的嘱咐李璟桓一定要好好照顾她,李璟桓一一应下,她才放心。她坐了一会儿,实在是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这时,李璟琰跟沈宛如悄悄的从一旁的小门里进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大殿上觥筹交错,丝竹声不断,没有人注意道他们。
李璟琰同李璟桓的二人的位置挨在一起,此刻他见着顾小乔竟害羞一笑,冲她拱了拱手,真心实意的说道:“璟琰多谢皇嫂成全。”
沈宛如已经将她实际上并没有摔断腿的事情告诉她了,他便猜想到定然是皇嫂见他相思的辛苦,才推波助澜了一把。
他说完后,还往对面的沈宛如看了一眼。沈宛如接收到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顾小乔,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
顾小乔冲他笑了笑,李璟桓悄声同李璟琰说道:“这是哥哥嫂嫂应该做的。”
徐心柔看着殿下正笑的开心的李璟琰正跟一旁的李璟桓不知道低声说些什么,时不时露出会心的笑意来,心里突然就生出后悔来。
整个大殿的气氛都很融洽很美好,让人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来。眼下的一切不正是琰儿想要的吗?自己处心积虑的不正是想要琰儿过的好吗?他能跟自己爱的女子在一起,开开心心做个闲散王爷有什么不好。
她转头看了看立在一旁的从香,从香见她一晚上都有些心神不宁,便知道她心里并没有谋反的决心。她眼圈有些微红,低声伏在她耳边道:“娘娘,要不,算了吧。”
徐心柔觉得这句话好似将她从那看不见的漩涡里拉了出来,正想要点头,却见一个个子高挑的内侍端着一个托盘低着头过来了。他将托盘放在桌上,拿起上面的酒壶替她倒了一杯酒,双手奉与她。
徐心柔见着眼前的王义,手颤抖着接过那杯酒,他这时难道是来提醒她的吗?可是她已经有些后悔了。
果然,王义趁她接过酒时悄声说道:“把这杯酒给皇上喝了。”
“这,这是什么酒?”
“鸩酒,待皇上喝完后就把杯子摔了,咱们的人已经埋伏在外面了。”王义说完,不待她回答,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大殿里本就有内侍来回替殿内的人斟酒,没有人留意到这么一个人有什么不同。
徐心柔看着眼前的那杯酒,又看了看正喝酒的李煜,只觉得背后汗涔涔。只要将这杯酒给他喝了,里面的人就会冲出来将太子给杀了。就只剩下琰儿了。
今日太子大喜,宫中夜宴,外面的御林军守卫并不严。殿内的武将只有赵弘,也许他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并不会真的对自己动手。
她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来,松开后而又又握紧,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大殿上的声音全部都听不见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定了定心神,才从案上端起那做工精致的酒杯。
“娘娘!”从香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李煜突然转过头来看她。他从她手里拿过酒杯放过自己的案上,低声说道:“皇后身体不好,就不要饮那么多了。”
他说完,突然拉过徐心柔的手,认真的看着她:“阿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吗?”
第49章
徐心柔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睛瞬间如同蒙了一层水雾。
他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跟自己说这些话,过去的真能过去吗?李煜曾经对她做的事,她曾经对李璟桓做过的事情。
“皇上,真能过去吗?”她看着他认真问道,眼里落下泪来。
“天大的事情总能过去,朕打算再过些日子将皇位传给璟桓,你要是愿意,朕跟你一起去行宫,只有我们两个人。”李煜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珠子,低声说道。
没有乱七八糟的后宫,只有两个人到中年的普通人,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他近日来将他这半生重新审视了一遍,发现除了他刻骨铭心爱过的先皇后以外,只有她与他在一起的时间最久。
不管他们开始的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但是总归走过了彼此人生当中最好的年华。
徐心柔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冲他点点头。李煜笑了笑,端起了她刚才那本酒正准备喝,眼见着杯子就倒到了嘴边。
“皇上!”徐心柔叫道。
李煜停住手,不解的看了看她,只觉得她今晚有些怪异,又有些心神不宁。
一旁的从香连忙又倒了一杯酒递给皇上:“方才那杯酒娘娘已经喝过了,奴婢重新给皇上倒一杯。”
李煜笑了笑:“无妨,朕也不是没有同皇后共饮过。”
说着杯子又到了嘴边,抿了一点点,徐心柔心里一跳,上前将他手里的杯子打翻,只见那酒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阿柔你!”李煜一脸诧异的看着徐心柔。
只见这时,原本还在舞剑的舞姬们仿佛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手里的长剑突然朝着座位上的李璟桓刺去。
“璟桓!”
顾小乔大惊,连忙将桌上的盘子扔了出去砸在了最近的那个舞姬持剑的手上,那舞姬吃痛,剑偏了一些,李璟桓一脚踹在她肩上,将她踹出了数米远,然后他赶紧拉着顾小乔退到一边去,将她安置好又冲了上去。
一切来的太快,在场的大臣们看见方才还好好的,不知怎么变成了刺客,顿时慌乱起来。四处窜逃。
赵弘见状不对,也冲进了那刺客当中,顺手捡了一件兵器冲了上去。
“来人,有刺客!”
李璟琰高喊一声,他看了看大殿之上的父皇同母后,又看了看对面被沈相护在身后的沈宛如,见他们无事,才松了一口气加入了打斗之中。
门外的护卫队听到呼喊,持刀冲了与那舞姬打了起来。只见刚刚还弯腰低头伺候大臣们酒水的内饰监们个个挺直了腰板,一把扯去身上碍手碍脚的袍子露出紧身劲装来。
为首的王义举剑高呼:“杀!”
两拨人迅速纠缠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一时之间只听到兵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女眷们尖叫害怕的声音,还算镇定的顾郎中与沈衡赶紧护着所有人退到了大殿后面去,一部分护卫冲到大殿上去保护皇上和皇后。
李煜看了看那混乱不堪的场面,还有那地上的杯子,又看了看惊慌失措的徐心柔,一脸沉痛:“是你?”
“我……”
徐心柔百口莫辩,想说不是她,但是这群人确实是跟她有关系的。李煜还想要说话,突然感觉到五脏六腑似是被什么灼伤了一样,疼的厉害,一张口,便吐了一口血出来。
“皇上!”徐心柔上前扶住他,手忙脚乱的替他擦拭不断从嘴里流出来的血。
“你下毒……”李煜说完这句话,眼见着就要向后倒去,徐心柔同从香赶紧扶住他将他放到了座位上。
“快来人,快来看看皇上!”她哽咽道,她没有想过害死他的,这么多年,她虽然怨过他喝醉酒将她当成了姐姐强行宠幸了她,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杀死他。
顾小乔刚才留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赶紧从殿后弯着腰跑了过来替皇上诊脉,只见皇上的嘴唇已经有些青黑,已然是中毒的样子。
“他,他中了鸩毒,只喝了一点点,你赶紧救他!”徐心柔拉着顾小乔急道。
顾小乔扫了一眼大殿下面混乱的场面,示意他们一起将皇上移到后面去。后面的人见到皇上这副样子,个个紧张不已,连忙让出位置安顿皇上。
顾小乔看了看顾郎中,低声道:“阿爹你先看着,我去去就来。!”
“丫头小心。”
顾郎中刚说完,她趁乱悄悄跑了出去。
李璟桓跟李璟琰二人两人背贴背的站在一起拼杀,今日来的刺客都是个顶个的高手,他们杀了许久他们仍然未倒下,还好越来愈多的守卫加入了打斗之中。
王义原本还指着皇后帮手,却见她早已倒戈,暗恼自己信了她,眼见着越来越多的护卫冲了进来,今日怕是在劫难逃,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杀的眼睛都红了。
越来越多的人倒下,大殿之下,满是血迹,一片狼藉。
徐心柔这时还一脸焦急的站在大殿上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里生出无边的悔意,只盼赶紧将王义杀掉,心里祈祷李璟琰千万不要有事。
李璟琰同王义打了一会儿,只觉得眼前的人熟悉的很,猛然想起这个人不正是在母后宫中见到的那个内侍。
他朝此刻又走到大殿之上的徐心柔看了一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王义见李璟琰心神不稳,转了个空子朝他后心刺了去。
“琰儿!”
徐心柔大叫一声,只觉得心脏都被人提起来了,
“住手!”她迅速跑了下去,拿了一个酒壶朝王义砸了过去,然后挡在了李璟琰身前。
王义以为是有人甩暗器过来,反手一剑刺了过去,见是酒壶方才知道上了当。
他鹰隼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看着眼前的人,恨得牙痒痒,怒道:“妇人之仁,既然怎样都是个死,那便由你母子二人陪葬吧!”
说完,他便又是一剑朝着徐心柔前胸刺去。
李璟琰正跟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那个舞姬搏斗,待他一剑将那舞姬刺死回过头来时,那剑离徐心柔只有一步之遥。
“娘!”
“阿柔!”
不远处的赵弘见状,想要将王义拦住,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着那剑就刺到了徐心柔身上,他一个猛扑,挡在了徐心柔前面,王义的剑从他背后直接贯穿到前胸,血迅速染满了前襟,渗透到了徐心柔身上。
李璟桓听到了李璟琰的叫声,一个转身,将手里的剑刺了出去,直接在王义的喉咙上刺穿了一个洞,血立即喷了出去,王义跪倒在地,身躯晃了晃,倒在地上死了。
其他的人见首领已死,全部慌了阵脚,四处开始逃窜,被后面再次冲进来的大批侍卫统统拦截住杀了。
一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谋刺就这样结束了,
这时顾小乔已经拿着药箱过来了,他先是将一碗皂荚水全部灌进了李煜的口中,然后对着他的肚子锤了又捶。
不一会儿,李煜全数将今晚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顾小乔又赶紧给他扎了几针,过了一会儿,他才悠悠醒转过来。
顾小乔又替他把了把脉,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所幸他只是抿了一点点,中毒不深,方才捡了一条命回来。
她擦了擦头上的汗,听到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赶紧跑到李璟桓身边,见他身上都是血迹,拉着他上下查看,着急问道:“可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璟桓忙捉住她的手安抚道:“都是别人的血,我无碍。”
顾小乔这才放心下来,二人看了看立在一旁呆站着的李璟琰,只见他眼睛微红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赵弘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将徐心柔护在怀里。徐心柔看着他身后那截露出来的剑柄,如同傻了一样不敢动一下,眼眶里积满的泪水不停滑落下来滴到赵弘的肩膀上,不一会儿便湿了一片。
她感觉到那血不断的从他的胸膛渗透到她身上,原本温热的躯体逐渐冷了下来。
惊魂方定的顾郎中这时也走了出来,连忙上前拉过赵弘的手替他把脉,又查了查他的伤势。徐心柔只觉得时间漫长,好一会儿,她见到一脸难色的顾郎中摇了摇头,退到一边去了。
徐心柔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怀里的人哼了一声,只听“噗通”一声,倒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看了看手里的鲜血,只觉得眼睛被那浓稠的血色刺痛。
她慢慢的朝着赵弘爬了过去,用力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仅仅的将他抱在怀里,豆大的眼泪如断了线一样从眼眶里掉了出来砸到了赵弘的脸上。
为什么会这样?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她!
徐心柔发出呜咽声,只觉得心里仿佛被人挖出了一个大洞,疼的很。
她捧着赵弘的脸看向顾小乔,喃喃道:“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顾郎中看着想要上前的顾小乔摇了摇头,示意她已经没有用了,那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便是神仙再世也救不回来了。
赵弘方才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似回光返照一样,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子,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阿柔,不哭。”
他艰难的从怀里掏出八月十五那日被她丢掉的碧色簪子,一脸苦涩:“对不起,阿柔,我,我当时,真的,真的想带你走的,我,被我父亲关在了家里,等我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是妃子了……”
他眼睛蓄满了泪,顺着眼角淌下来。他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呜咽掉泪却从不肯哭出声音的女子,只觉得极为心疼。
那个曾经穿着男装英姿飒爽的与他打马球的徐三,那个穿着女装总是娇怯怯的徐家三小姐,她人生中最勇敢的一次便是同他说:“赵弘,你带我走好不好?”
他这辈子都没能忘记那一对美丽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期许与温柔,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在后悔,若是当初带她走了,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对不起,我食言了……
他想要将那只簪子插到她发间,努力抬了抬手,却最终没有力气,他眼睛缓缓闭上,那只努力了半天的手最终垂了下来,再无声息。
徐心柔从他手里拿过那只簪子,捧着他的脸,轻轻的将脸贴在他的唇上,低声呜咽:“我原谅你,赵弘,我不恨你了,我带你走,我们走……”
第50章
李煜这时清醒了过来,他由内侍扶着一步一步向沈宛如走去,在离她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因他刚刚中毒,整个人看起来苍白无力,众人不知道他要干嘛,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李煜盯着眼前跪坐在地上形似疯癫的女人,只觉得心里的痛楚难以言喻。他闭上眼睛,似是在回忆什么。过了片刻,那眼眸里便恢复了一个帝王该有的清明之色。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是也足以让大殿之内的人听清楚。
“朕与你夫妻十几载,虽说是朕不该醉酒之后强宠幸了你,可是这些年来,朕一直想尽办法对你好。你姐姐临死之前拉着朕跟朕说,你向来胆小,性子软弱,请朕一定要好好待你。”
徐心柔似是听他提到了姐姐,抬起头看他。
李煜仿佛又看到了十几年前他二人欢好后醒来的第二日,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彷徨,无措,让人生出怜惜。
他接着说道:“朕怕你受欺负,你姐姐一走,朕便封你做了皇后,朕对你没有别的要求,照顾好璟桓就好。这些年来,朕没有一个孩子出世,你以为朕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朕想着有璟桓跟璟琰就够了,一再容忍你,朕愧对那些还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儿。再后来,朕宠幸过的妃子都不许他们有孕,为了就是减少你的杀孽。朕自认为待你不薄。”
他说到这,眼眸里似有星光闪动,看向李璟桓,沉痛道:“可是你做了什么,你居然派人去杀璟桓,她是你姐姐的儿子,你曾经也曾疼过他爱过他,为了权势,为了欲望,你竟连他都下的了手,你做这些的时候可曾有想过九泉之下你姐姐,可曾想过一直敬爱哥哥,什么都不知道的璟琰!”
他有些激动,嘴里又呕出了一口血来。众人大惊,想要上前,他摆了摆手,阻止了。
徐心柔整个人缩起来,自己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她抬眼看了看李璟琰,只见他眼睛血红的盯着自己,眼里面满满都是难以置信和及其悲痛的神色。
那眼神如利刃一样,刺的她浑身上下疼痛,恨不能将自己藏起来。
李煜环顾了一圈,然后目光停留在沈衡身上,声音有些沙哑:“沈相何在?”
沈衡赶紧小跑过来,向他行礼:“臣在。”
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这时候皇上这时候叫他出来干嘛。
只听见李煜缓缓说道:“今日璟桓大婚,朕原本不知道该送些什么给他与儿媳,现下,朕想到了,沈相拟旨。”
有机灵些的不知从哪里迅速的拿了笔墨过来奉与沈衡,沈衡赶紧接过,跪在到旁边的小几上提笔准备。
“日前皇后作乱谋逆,意图毒杀皇帝与太子,大逆不道,其心可诛,着废去皇后之位,打入冷宫,非死不得出。太子李璟桓聪慧过人,得天庇佑,朕今传位与其,望其为爱民之明君,钦此。”
沈衡写完,手有些颤抖。众人听了,皆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赶紧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煜说完,便由人扶着慢慢走出了大殿。李璟桓环顾了一下周围,只觉得身心疲惫的很,说道:“都散了吧。”
殿内的人如释重负,一个挨一个的赶紧出去了。沈宛如看了一眼李璟琰,只觉得心里担忧的很。但是此时此刻,她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安慰眼前这个一直以为自己的母后是天底下最好的母亲的少年,她伸出手握住他,站在他身后,希望能给他一些慰籍。
顾小乔看了看仍旧趴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徐心柔,与李璟桓对视了一眼,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到这种地步,也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不死心与贼人合谋造反。
自从上次事件之后,尽管他二人心中对皇上的作为多有不满,但是为了璟琰,也为了皇上的让步都决定不予追究。想不到却是她自己将一切的真相剖开来摆到了李璟琰的面前。
李璟琰只觉得前十六年来自己看到的所有美好的一切,竟然都是太子哥哥的隐忍换来的,他还有什么脸去面对他们。
他慢慢走到徐心柔面前,蹲下来看她,哽咽道:“我不只一次说过,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作皇帝,我也不是那块料,天下是太子哥哥的,你为何如此?”
徐心柔摇头,哭的泪流满面,爬上去试图去握他的手,却被他一把甩开,只见他眼睛血红的怒吼道:“这些年你都干了什么!你都对他们干了什么!你又将儿子置于何地!你简直……”
李璟琰浑身颤抖,站了起来,冷冷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简直是魔鬼,太可怕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拉着沈宛如走了。
“琰儿,母后错了!”徐心柔向前爬了几步,试图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顾小乔与李璟桓,又向他们爬去,拉住他们的衣角哭道:“是姨母错了,是姨母错了,你帮姨母劝劝琰儿……”
李璟桓看了看她,只觉得心中悲凉一片,他握紧了顾小乔的手,温声道:“咱们回去吧。”
顾小乔点了点头,二人手牵着手离开了。
不一会儿,赵弘的家人神色悲痛的进来将赵弘的尸体带走了。空旷的大殿里,只留下满目狼藉与她悔不当初的哭泣。
可惜,人生只能向前,再也无法回头。有那么多条路,她偏偏选了最错的那一条,将自己整个人生给葬送了。
一起葬送的还有与李璟琰的母子之情。这个被她养的天真善良及其正直的少年,最终看见了自己母亲最卑劣肮脏的一面。
他将自己锁在屋子里谁也不见,所有的人都在为了他将所有不堪的东西藏了起来,这些年来他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一切。只要一想起来这些,他整个人就觉得痛苦不堪。
可是每个人的伤都需要自己去治疗,谁也帮不了。
曾经的李璟桓也是,如今他也是。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希望它能将一切治愈。
大月开元二十五年正月十五,皇上李煜传位与太子李璟桓,定国号建安。
建安元年正月十六,太子妃顾小乔册封为皇后。太上皇李煜迁居行宫,废后徐心柔打入冷宫。
建安三年六月二十二,皇后诞下龙凤胎,皇上大喜,即刻册封皇子为太子,公主封号为昌平,同时大赦天下。同年皇上册封五皇子为临江王,并赐婚。临江王同沈宛如于八月十五中秋节成婚。
建安五年五月初五,太上皇于行宫驾崩,享年四十五岁。临死前多次提及皇上生母,要求合葬。皇上想了数日,允。同年太皇太后病逝,皇上皇后悲痛不已,举国同哀。
建安六年三月初一,疯了五年多的废后沈宛如不知怎得就清醒过来,于冷宫上吊自尽,其仆从触柱而亡。临江王李璟琰知道后三日未言,后请求皇上准备举家迁去封地,皇上皇后屡次劝说挽留,奈何临江王去意已决,无奈之后应允。
建安二十年,皇上励精图治二十年,大月朝国泰民安,繁荣昌盛。将一个太平盛世传位与太子李潜之后协同皇太后迁居行宫居住。
但是据野史记载,有人曾经在某个十分偏远的小镇上见过与太上皇与皇后生得十分相似的一对夫妇。
他们经营着一家医馆,夫妻二人悬壶济世,赠医施药,深受镇上穷苦百姓的爱戴,据说男主人叫李璟,女主人李顾氏,那个小镇的名字叫四方镇。
建安五十五年五月初二清晨,太后顾小乔驾崩,享年七十二岁,溢号孝贤。当晚太上皇驾崩,溢号弘治。
后史书记载:弘治皇帝为人宽厚仁慈,躬行节俭,勤政爱民,重用贤才。在他的治理下大月朝经济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弘治皇帝后宫一生仅有一人,便是孝贤皇后。孝贤皇后生性恭谨俭约,一生都在兢兢业业辅助自己的丈夫,堪称贤内助,是一位生性善良,性格温和,心胸开阔女子。二人的爱情故事为世人所传诵。
……
建安元年五月,立夏某一天
夏季才开始天气变得燥热起来,御书房不远处的柳树上,几只藏匿在绿荫下的蝉聒噪的很,宫里的内侍官怕影响皇上批阅奏折,赶紧拿着竹竿粘了蜘蛛网去沾。
顾小乔来的时候,李璟桓正坐在椅子上一脸认真的批阅奏章,连人到了都不知道。
她轻轻走过去,将桌子上的茶换了新的,李璟桓见是她来了,抬头冲一笑,拉过她的手将她揽进怀里,笑道:“你来了。”
顾小乔脸一红,想要起身,谁知李璟桓紧紧她箍在怀里,硬是不肯松手。他二人已经成亲数月,顾小乔仍旧不习惯他总是旁若无人的搂搂抱抱。
还好已经荣升为内侍总管的阿喜是个机灵的,见状赶紧带着屋里伺候的人悄悄退了出去。
“朕的皇后还是那么害羞。”李璟桓见人走了,停止挣扎的顾小乔,悄悄的附在她耳边说道。
说话间,他看见了顾小乔脖颈间的暧昧痕迹,只觉得浑身又燥热的很,手不知不觉的又伸到了她衣衣裳里面去……
“你!”
顾小乔忙摁住他的手,嗔他一眼,眼神示意他不可胡来。她这副样子在李璟桓看来就是欲说还休,欲拒还迎了。李璟桓低下头,吻住了那娇软可人的嘴唇。
吻了片刻,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不如我们今晚试试……”
顾小乔不知听了什么,面上红的都滴出血来,低声骂道:“流氓……”
这句话骂的有气无力,李璟桓哈哈大笑,起身将他的小媳妇儿拦腰抱起,附在她耳边吹气:“不如就现在吧。”
他话刚说完,将她拒绝的话堵在嘴里,一边吻着她,一边朝里间走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绿荫照射进来,外面的蝉仍然在不停啼叫,却怎么也扰乱不了御书房内间的一室旖旎。温声细语间偶尔的传出的一两声低吟,悄悄的让门外守着的人羞红了脸。
卿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1)
十七岁的顾小乔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户看着窗外雨后的阳光,觉得一切都那么美好。
第51章
李璟桓最近很是惆怅。因为他都已经登基五日了,登基大殿同封后大殿也已经举行过了,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却还没有办。
他与顾小乔的洞房花烛夜还没有完成。
自大婚那晚,皇后意图谋反失败后,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这个新帝来做。先是处理好废后徐心柔的事情,接着又安抚了赵弘将军的家人,前朝还有一连串的的事情亟需处理。
他忙的很,顾小乔也不比他好多少。因突然接手宫中事务,许多事情都是要从头学起,她身为新后又不能在众人面前露怯,忙的焦头烂额,晕头转向。
他二人自早晨忙到晚上,除了睡觉的那几个时辰,连见面都成了奢侈。每回到了晚上,他才刚跟顾小乔说上两句话,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便瞧着对方不一会儿便哈欠连连,很快睡着了。
他对着那张疲惫的睡颜又是心疼又是感叹,只得按耐住自己的心思,忍了又忍。
如此过了几日,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他的小心思又嗖嗖嗖冒出来了。
这事儿其实到了晚上,灯一熄,锦被那么一盖,也就水到渠成了。
但是李璟桓偏偏在这事儿上想的比较多。因着大婚那天,她那句“有多快”深深的戳伤了他的自尊心,他觉得有必要让顾小乔了解一下,男子口中的“快一些”,不过是哄着她说的话,真正到了床上,哪能快的了,要是真的快了,那得治。
他觉得自己不过二十许,正是血气旺盛的年纪,快这个字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于是,他今日上完早朝之后都在思考这件事要如何开始,才能够显出他的浪漫,持久不一般的帝王之力。
他将自己窝在御书房的椅子里,把上辈子与顾小乔的新婚洞房之夜的事情想了数遍,又把二人日常夫妻闺房之乐趣在脑海里温故而知新了数次,只觉得气血上涌,浑身燥热的厉害。
好在,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顾小乔最爱他的美色。
虽然他觉得好男儿须顶天立地,胸怀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才是正道,皮相这种东西一点儿都不重要,但是奈何媳妇儿喜欢啊。
他总不能在俩人情好意浓之时,在床上跟娇滴滴的小媳妇儿讨论治国之道,君臣纲纪吧,如此煞风景的事儿要是他真敢干,顾小乔定然觉得他失心疯了。
于是,他冥思苦想,又参照了一些小喜替他搜罗回来的一些民间专门哄媳妇儿的话本子,决定今晚把他的人生大事给解决了,解决的办法最是简单不过:以□□之。
今晚月朗星稀,花好月圆,是个好日子。
顾小乔忙了一天回到寝殿的时候,觉得气氛十分诡异。只见前几日大婚用的大红蜡烛又插了回去,到处挂着红绸子,她明明记得今天白天并不是一个样子啊。
“皇上呢?”她问了问守在两旁的宫女。
“皇上已经在里面等着娘娘了,说您回来了直接去沐浴就好了。”
顾小乔心想今日他这么早就回来睡觉了,不过她也有些累了,近日来的事情多的很,终于忙完了,她今日只想好好泡个澡。
她点了点头,随着宫女们朝着偏殿的汤池去了。
待到她泡的昏昏欲睡,消了一天的疲累之后,才被宫女们从水池子中捞出来,闭着眼睛由着她们帮自己擦洗干净,穿上寝衣。
待到她睁开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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