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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故事讲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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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巷子之后立刻轻松的环境让我长长地出了口气,刚才巷子里诡异的氛围还怪渗人的,倒是季小白略有惊异地看了我一眼:〃没想到你感觉还挺敏锐。”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又开始故作神秘,臭小鬼,反正我也懒得理他。
醉凤楼位于栖凤城最繁华的街道中央位置,灯火绚烂,实在是非常好找,尽管我尽量走的慢吞吞,但坑爹的还是很快就到了。
领着季小白顺着门口的台阶正是拾级而上之时,从醉凤楼里迎出一个身宽体阔,满脸笑容的中年人,自称是醉凤楼掌柜,热情洋溢地把我们领进了门。
刚进门我就惊了,里头各种亭台楼阁和富丽堂皇啊!吃了这一顿,恐怕把一百个我给卖了也还不起,我觉得我的腿开始发抖了。
只是这里头怎么这么冷清,一个人都没有?
掌柜的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困惑,殷勤地向我解释:〃林公子说今晚贵客到场,要小店清场迎客,全部费用都算在他这桌。”
我闻言菊花一紧,甚至还产生了蛋疼的错觉……
掌柜的向我和季小白一摊手:〃公子已经在楼上等着了,二位请吧。”
我们沿着雕琢精美的楼梯被带上二楼,在醉人的熏香中越过层层华美精致的屏风,终于在圆厅中央看到了端坐红木大桌前安然品茗的林悠扬,以及笔直站在他身后的司冕。
林悠扬打扮随意,一头乌发并未像往常一样束起来,而是用一根木簪在脑后斜斜挽住,黑色发尾自然垂落在一侧肩膀上,他修长手指托住茶碗,轻轻低下头吹了吹,白玉般的脸庞隐在茶水的淡淡雾气中,显得格外慵懒。
我正要迈步向前,季小白突然拽了我一把,然后自己走在了前头。
林悠扬见我们过来,放下茶碗笑道:〃贵客光临,敝处真是蓬荜生辉。”
季小白没吭声,由着林悠扬打量,大摇大摆走到桌前,毫不客气地坐下来。
我此时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了。
难道林悠扬和季小白是认识的?我怎么从没有听季小白提起过。
季小白的毫无反应并没有让林悠扬不悦,他反而淡然一笑,用手指叩了叩桌面,屏风后随即出现了一排美貌侍女,依次将手中所托的各色菜肴摆至桌上后,又安静地聘婷离开。
林悠扬亲自舀了碗甜藕羹放在我面前:〃据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个,你尝尝。”
我纵然心中有再多的疑惑,可抬头看见他温柔似水的眼神,却面上一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拿起汤勺慢慢喝起甜羹来,味道着实很好,可惜我无心品尝。
林悠扬今夜心情似乎十分不错,为我和季小白添了好几次菜,还冲我笑道:〃令弟果然龙姿凤章。”
被夸成龙凤的季小白显然食欲不佳,一反往常大胃王状态,一桌子菜纹丝未动,便撂下筷子:〃不敢当,我很快就会离开栖凤城。”
林悠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要是我不让你走呢?”
季小白哼了一声:〃只怕你留不住我。”
〃未必哦。”
我一边埋头吃菜,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说话。这对话虽诡异,可我越听越有耳熟之感,仔细想了想,对了,最近有一本红遍大街小巷的小说叫做《攻受虐虐情更深》,我也买了一本放在床头,睡前时常阅读几页,其中有一段对话好像是这样的:傲娇受:我准备离开你了。
温柔攻:要是我不放你走呢?
傲娇受:只怕你留不住我。
温柔攻:未必哦。
傲娇受:哦,就算你留的住我的身,也留不住我的心~括弧笑。
真是惊人相似的对话啊!乱七八糟地回忆至此,我就特别期待季小白接下来的一句回答,可期待着期待着,我居然直接睡着了!
想我苏小可自生下来活到现在,居然头一次在摆了荤菜的餐桌前睡着了!
我是被季小白推醒的,醒来的时候头仍然昏的厉害,还不小心碰翻了面前的半盏甜藕羹,弄得桌面一片狼藉。
好在林悠扬已经离开了,没有看到我的狼狈样。
醉凤楼掌柜依旧是恭恭敬敬地把我们送出了门,没有要求我付账,我这才知道,原来醉凤楼也是林家家业。
害我白白担心了这么久,真是内牛满面啊,林悠扬,你家还有什么不做的生意么……
临走前季小白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醉凤楼掌柜:〃替我转告你家公子,我不喜欢住的地方被太多人看着,所以只能对不住他了。”
掌柜的愣了一下便应了。
我吃饭的时候睡了一觉,此时被风一吹,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精神十足,终于有热情开始打听季小白的事情:〃你和林悠扬认识?”
他仿佛早就料到我有此一问:〃林家和我……家曾有过生意往来。”
〃我看他对你很热情,但你却很冷淡,都没有和我提起过这件事。”
〃因为我不喜欢他。”
哦,我忍不住邪恶地想,原来是单恋啊。
回家的路上本以为又要走一回那条今天格外阴森森的巷子,谁知巷子虽然还是又深又黑,但是那种如影随形的不适感却消失了,令我更惊讶的是,还没有到家,我就发现我家里居然亮着灯光!
可我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点灯。
院门是虚掩着的,我推开门,小心地走进去,发现院子里站了一个书生打扮白衣青年,正轻摇折扇,眉头微蹙,口中喃喃貌似在对月做诗,场面看起来十分风雅。
我一时以为自己走错了房子。
直到我来到他跟前,才发现他周围环绕着一大堆嗡嗡直叫的蚊子,他皱着眉头一边挥舞着折扇,一边不停地抱怨:〃泥煤的怎么这么多蚊子……”
借着灯光我看清了他的脸,面容清秀,就是白皙的脑门上被蚊子叮咬了数十个红包,乍一看过去还以为是释迦牟尼附体。(orz俺对不起佛祖)
好吧,现实是残酷的,我知道我想太多了。
那青年看到我身后的季小白顿时十分惊喜,欢呼一声就欲扑向他,却被季小白瞬间一个冰冷的眼神冻在了原地,只能维持着一个大鹏展翅的动作,可怜巴巴地说:〃教……”
季小白瞪他一眼:〃叫我小白。〃然后向我介绍他,〃这位是我堂哥,季远。”
我立刻向这位季远堂哥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并顺便表达了我的敬意。
季远又恢复了那副文质彬彬的公子模样,向我咬文嚼字的解释了一番他的来意,大抵就是要把季小白领回家了。
我虽然理解,可一想到季小白这么快就要走了,忍不住心头酸涩,一时说不出话来,耳边却听到季小白说:〃我现在不大方便出城,恐怕只能等到伤好之后再走了。”
因为知道可以和季小白多呆几日,我听到之后有些高兴,又暗暗地觉得自己挺自私,季远闻言脸色却立刻凝重了起来,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的瓷瓶,郑重地递给季小白:〃我来之前就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也算有所准备,只是大概还需多长时日?”
季小白想了一下:〃十五日左右。”
他们说的我听不大明白,但从今晚林悠扬的反应开始,我就隐隐的猜到季小白的身世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但我却不想多问,世家多半看不起平民,季小白年纪这么小,被带走之后与我估计是再无交集,我与其知道后无望挂念却不再见,还不如顺其自然让他回去,日后有缘,说不定还能再次于江湖中相逢一笑。
我还在胡思乱想着,就听季远对季小白说:〃此处环境不好,不如你随我回客栈暂住。”
我忍住心中苦涩:〃那我把他的东西收拾收拾。”
季小白却一把拉住我的手,牵着我走回屋里:〃不必了,我在这里住的很习惯。〃他转身对季远挥了挥手:〃你自己回去吧。”
〃可是……〃季远张大了嘴,跟着我们进了房间,〃这里只有一张床。”
季小白不耐烦地赶他:〃快走吧,有事明天说,我们要睡了。”
〃你们……睡了?〃季远忍不住用爪子挠挠脑门上的包,又重复了一遍,〃睡了?”
我觉得他这话有点奇怪,但我和季小白可不是要睡了么,季小白自己也板着脸点点头。
季远瞪着眼将我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最后对着季小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不会吧,你以前不是说,长的没自己漂亮的女人,你坚决不睡么。”
14第十三章(改错字)
把头脑中塞满了各种暴力猥琐内容的季远丢出门外后,我将怀疑的眼神投向了季小白。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季小白被我看的心虚,最终自觉地爬上床,缩在他平时待着的角落里睡着了。
他今日应该是累着了,很快就睡的很沉,密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地颤动着,在昏黄的油灯下,他的皮肤白皙的几乎透明。
想到最多只能再和季小白相处半个月,我就轻轻地叹了口气,打算今后每日从镖局回来之后就直接回家,尽量多一点时间和他在一起,给他做点好吃的。
我和季小白生活的时间虽然不长,他也只是个孩子,但我很奇妙的对他产生了既友爱又依赖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是那个我初初踏入江湖时,第一个陪伴在我身边的人。他坑过我,也帮过我,但是因为有他在,我在江湖中的最初的一段路才走的没有那么孤独和辛苦。
可惜我的计划在头一天就落空了,第二日镖局的工作结束后,我照例换下了常服,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就被胡镖头给叫住了:“公子有事找你,接你的马车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最大的老板找我,我真是请假都找不到地方。
只是林悠扬最近居然这么关注我,要在之前我肯定受宠若惊外加浮想联翩,可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之后,我只担心他找我还是为了季小白的事情。
其实私心里,我还是希望林悠扬的目光,能多一点停留在我的身上。
马车停在城郊的映荷园外,此处以前是前朝一位文人雅士的故居,他故去后其后人将这园子改作半开放的茶庄打理,因这园子风景秀美,尤其在夏季到来之时,满塘白莲灼灼盛放的美景令人流连忘返,因此吸引了不少江湖人士来此品茗赏景。
我之所以这么了解这座园子,也是因为在我经常拜读那些流传于坊间的言情小说中,映荷园作为一个有花又有水的地方,经常成为男女主各类浪漫场景的发生地。
一想到我要在这里和林悠扬见面,我忍不住再次无节操的脸红了。
因着接近傍晚的缘故,园子里的人并不多。我跟着领路的小厮,沿着水边的长榭,向林悠扬所在的藕花亭走去。时值初夏,园内的荷花还未完全绽放,一朵朵白色花苞千娇百媚地偎在青碧色的花茎上,令人十分怜爱。
见到林悠扬的时候,他正斜倚在厅中的扶栏上,捧了碟鱼食,漫不经心地朝着亭子下方的荷塘中一点一点地洒开,塘中的红鲤鱼宛若一片彤云般聚在一处,兴致勃勃地争抢着林悠扬洒下的食物。他穿了件宽大的白色常服,夕阳的残光在白色的衣角边散开,晕出一片淡淡的金色,满头乌发仅用一根青色发带松松束在身后,还有几缕滑落下来,自然的垂在脸侧,愈发趁的他眉目清雅至极。
我发现林悠扬在我面前的打扮真是越来越随意了。
我的脚步声惊动了林悠扬,小厮还未来得及通报,他就已经转过头来含笑着看我。
我瞬间被他的美貌谋杀,站在原地呆住,只觉得自己心跳如擂。
林悠扬没有意识到我的失态,他放下鱼食,招呼我到亭中坐下,神态亲切自然,宛如我是他多年老友一般。我走过去坐下的时候,脑袋里还模模糊糊地想,我与林悠扬,可不是越来越熟悉了么,熟到一起吃饭的时候我都睡着了,只是今日我可得打起精神来了。
我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意,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端正的坐好,我等待着他问我季小白的问题。
可林悠扬只是问了问我最近在镖局的情况,我一一的说了,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最后忍不住问他:“你不问我季小白的事情么?”
他以手托腮,歪着头看我,狭长的凤眸略带笑意:“我现在关心的人是你。”
我强按住心中的欣喜,一时没有说话,却听到林悠扬问我:“苏小可,你有梦想过要做什么事情么?”
这句话很熟悉,我在东南山小苏派的时候,师父曾多次问过我,我每次的回答都一样。
“我想成为受人景仰的女侠,成为依靠自己的武功和胸怀,堂堂正正以侠义之心立足于江湖中的女人。”
我抬起头,自信地将我心中从未改变过的答案告诉林悠扬,他听后表情恍惚,仿佛想到了什么,轻声说:“很好,其实我也有一个梦想。”
我听了之后很好奇,我的梦想是我现在不能实现的事情,但像林悠扬这样的人,打个喷嚏江湖上都会有反应,他还会有什么梦想?
我试探着问他,他却对我笑了笑:“我的梦想就是让林家更好。”
我悄悄对他翻了个白眼,真是官方回答。
可是翻白眼的动作不小心被看到了,林悠扬居然伸手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苏小可……”
他亲昵的动作让我忍不住脸色发红,为了掩饰我的心虚,我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就听林悠扬继续说:“我替你报名参加今年的武林大会了。”
我噗地一声就把到嘴的茶水喷了出来,抬起头一看,林悠扬的发梢正在滴答滴答往下滴水。
对不起林大美人儿,你难道不知道不要在别人喝水的时候说惊悚的事情么。
林悠扬的风度实在很好,我都把他喷成这样了,依旧没有对我发脾气,反而耐心地向我解释:“每年的武林大会都有女子单独的比武擂台,排名前位的,可以和男人一起参加最后的比试。”
虽然这武林大会的规则十分坑爹,颇有性别歧视的嫌疑,但我听了林悠扬的话,依旧动了心:“我真的可以参加?”
“当然可以。”林悠扬刚刚洗过了脸,鬓发因为被水打湿的缘故还粘在白皙的脸庞上,让他看起来格外平易近人,“你的武功不错,当有一试之力。”
他的肯定让我倍受鼓舞:“那武林大会什么时候开始?”
“一个月后,这段时间你可以自由使用远丰镖局的练武场,我会找几位用刀的名家轮流指点你武功。”
一个月的时间十分仓促,何况我还要抽出时间来多陪陪季小白,可是作为参赛者的一员,可以置身其中地感受到各种江湖故事中都会出现的武林大会的风采,对我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最重要的是,参赛者都不用花钱买门票的……
还想问问林悠扬更多关于武林大会的问题的,可林府的总管,面瘫男司冕居然安静地从亭边的碎石小径走进来,对林悠扬施了一礼,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立刻识相地准备回避。
林悠扬却摆摆手示意我坐下:“无妨。”
我十分娇羞,林悠扬这是……居然这么跟我不避嫌么~
司冕见我不用离开,就坦言向林悠扬道:“公子,昨夜魔教左使进了栖凤城,随行的还有十二暗卫,我们派过去监视‘那位’的人,已全部失去消息。”
林悠扬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早已知晓。
我在旁边一言不发地听着,发现我确实自作多情了,我不用回避的原因是因为我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我对魔教的认识仅限于听说,据说魔教在其总坛西域是被当地民众奉为圣教颇多推崇的,传入中原后因为地域差异,加之魔教中人行事残忍诡秘,以及历任教主名声都不大好的缘故,因此虽然教众甚多,但一直不被中原武林正派所接受,久而久之就成了今日魔教。
至于司冕说的左屎,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
司冕汇报的事情似乎很重要,林悠扬坐了一会,就不再和我多言,让马车直接送我回城,只在临行前嘱咐我注意武林大会的事情,至于镖局的工作,也不可荒废,以至于我在坐上马车时,还在感慨身为领导,压榨下属果然是天生本能。
到家之后发现巷子口的豆腐脑摊子的主人换成了两位年轻英俊的帅哥,这使得摊子上本来淡淡的生意顿时火爆无比,只是排队的人全是清一色的女人。
我见两位美男姿□人,忍不住也排队买了一碗,托着一碗豆腐脑推开门,季远那厚脸皮的果然端坐在我家里,至于季小白,正喜滋滋地抱着把红色的大刀摸来摸去,时不时还比划两下。
那刀看起来还挺锋利,我眉头跳了两跳,冲过去把刀夺到手里举得高高的:“小孩子怎么玩刀,你从哪弄来的?”
季小白这个矮个子够了两下没够着,也不生气,又重新坐下来,斜睨了我一眼:“季远给的呗~”
我被他那一眼看的心跳漏了两下,这孩子近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就长了张十分绝色的脸蛋,最近似乎愈发地妖孽起来了,多看两眼就让人脸红以及心跳加速,这样长此以往下去那还了得,我挺不厚道地想,这小祸水长大之后恐怕不仅招女人,男人也要招不少。
不过眼下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掂了掂手里的刀,这刀看似沉重,拿在手中的实际重量却出人意料地轻巧,难怪季小白这样的小孩子也可以轻轻松松地挥舞起来。刀身呈现出热烈的赤红色,仿佛刚浸过鲜血一般,我也是用刀之人,见状情不自禁地轻挥了下,随着我的动作,刀刃居然还带出一道淡淡的虹芒。
因为自身学刀的缘故,我对天下名刀也多少有些了解,这把刀的形貌特征,倒是让我想起一把名动天下的宝刀来。
我记得以前曾经在百晓生的武器谱第一页看到过,就是当今天下排名第一的武器,神陌刀。
不过那把刀可是魔教教主沐晓白的随身兵器,不是寻常人可以把玩的。
“所以,现在坊间的山寨货真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啊~”我又把刀挥了挥,陶醉地看着刀刃间虹色的刀芒,心中充满了对我泱泱天朝中山寨制造者那鬼斧神工技艺的崇拜之情。
15第十四章
季小白的山寨刀自然是被我没收了,藏在床下面。
另外,这几日我过的格外辛苦。
因为必须为武林大会做准备,我耗在镖局里的时间和体力都变的更多,可是又总想着早些回家看看季小白,只能尽量地压缩白天做事情的时间。
于是我就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既有压力又有效率的职场生活。
或许是我这几天充满干劲的样子感动了胡镖头,他终于派了个长途差事给我,就是送一封密信到将州城漕帮的分舵去,负责的是李葱苗和另外一个与我不熟的信镖门镖师,叫做张豹,人如其名,是个高大精壮的年轻男人,这趟差事我做为副镖师随行,来回要四五天时间。
李葱苗已经好几天没同我一起行动了,拿到派令后第一个跑来找我:“苏小可咱们可真有缘。”
我也挺高兴,毕竟在镖局里我与他最熟,和他一起出镖自然是放心不少。
只可惜我还没来得及表示欣慰,李葱苗就凑到我耳边神神秘秘地说:“这次你注意点张豹,虽然现在大多数人都接受了你是咱们镖局的一员,可惜张豹不是……”他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张豹不是针对你,他只是对女人成见很深。不过同为镖师,你只要不多事,他应该不会难为你。”
只是送镖而已,我也没打算多事来着。
回到家之后季小白知道了消息,非要吵吵嚷嚷地和我一起去,其实我也挺舍不得他的,不过出镖的路上带着他这么个孩子,总归是危险,好在只有四五天的时间就回来了。
季小白平时还是挺傲娇的,不屑与我做过多纠缠,但可能是即将离开的原因,他这次居然格外执着,甚至不惜故技重施,打算用卖萌博取我同情。
可惜他刚拉住我衣角,做出楚楚可怜表情时,季远就推开院门走了进来,他看到季小白这幅样子顿时惊的被口水呛住,捶胸顿足地咳嗽了半天。
我趁机甩开焦炭化的季小白躲回屋里收拾行李,刚转身就听缓过神来的季远对季小白说:“教……小白白,你实在太恶心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我趁季小白还在熟睡,便提了包裹,同李葱苗和张豹汇合后沿官道向将州的方向出发。
因为小苏派太穷的缘故,我以前从未骑过马,到了远丰镖局之后虽然开始学,但也没到可以策马疾奔的水平。
林悠扬还挺照顾我的,特别给我配了头毛驴,于是李葱苗和张豹骑马,我骑着毛驴威风凛凛地跟在他们后头。
只是骑毛驴也是一件技术活,而我的这只小毛驴明显十分不配合我,不是四处转圈拉屎,就是跟在送菜的货车后面偷啃白菜,任凭我骑在上面如何大声呼喊,依旧执着地不肯回头。
因为我而耽误了行程,李葱苗还好,张豹这个大胡子本来早上就没好脸色给我看,此时更是丢了好几个白眼给我,看的我恨不得立刻飞身下驴,让我的呆毛驴骑着我赶快出发。
好不容易折腾着上了路。
我初次出镖难免心情忐忑,时不时紧张注意四周,相比之下另外两人倒是放松,张豹依旧不肯搭理我,只有李葱苗和我解释,除非是事关重大的机密信件,否则一般没什么人打信镖门镖信的主意,就这样行了一路,直到天黑也确实未见什么风波,我们三人行至一处小镇,便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
我一天精神紧绷,此时歇下来顿时觉得疲累不堪,李葱苗和张豹先入店点菜,我则和帮忙的店小二一起,把马匹还有我那头倔毛驴牵到后院拴好之后,才迈步向前厅走去。
路上我与一个马夫打扮,相貌英俊的青年擦肩而过,因为对方长相的缘故,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过越看越觉得眼熟,突然想起这人怎么和昨天我家门口卖豆腐脑的其中一个长的特别像啊,不过对方很快消失在后院门后,我自己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可能,只能苦笑大概是今天太累,以至于眼花了吧。
进店之后我发现李葱苗和张豹已找了处大厅偏角的位置坐下,菜饭满满地摆了一桌子,顿时心花怒放,扑到桌前和他两一起狼吞虎咽起来。我们三人赶了一天的路,中午都是在郊外吃的干粮,晚餐如此丰盛,不由得吃得香甜,张豹人高马大,胃口也不小,李葱苗和我一起吃过几次饭,都知道对方是不知节制的,因此不到一盏茶功夫,桌上菜色已经少了一大半,我和李葱苗才略感满足,逐渐放慢了速度,张豹似是不够,又伸手招呼小二加了两盘菜,我则舀了碗汤,慢慢地喝起来,心道这日子可真是滋润。
我才动了思绪,就突然听到楼上有个年轻男子喊道:“掌柜的,我要的热水怎么还没有送来!”
我听到喊声皱了下眉头,这声音好像还挺耳熟,正在仔细想的时候,那声音的主人便已下了楼梯,看见坐在大厅边角处的我,顿时眼睛一亮,在手里敲了敲折扇,便往我们的桌子走过来。
我艰难地把嘴里的一口汤咽下去:“季远啊,你怎么来了?”
季远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回答却十分敷衍:“我临时有点事情要到将州城去一趟,所以我们顺路了。”
李葱苗因为和我是邻居的缘故,早已见过季远,便和他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怎么这么巧?我昨天都没有听你提起过。”我一听就急了,昨天千叮万嘱地让他照看好季小白,没想到这人转眼就撂挑子了,真是不靠谱。
一想到我家小白被丢下以后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冒火:“我家季小白呢,你难道没有找人照顾他?”
“非也非也。”季远摇头晃脑地打开折扇,折扇上赫然四个大字“有为青年”,他颇为烦躁地摇了摇,突然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会丢下我那位安、分、守、己的好弟弟呢,他现在人已经来了,就在楼上的客房里。”
所以,季小白果然还是跟过来了么。
我的心情顿时复杂了,生气季小白不听话,但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点偷偷的高兴。
“喏。”季远见我发呆,就指了指楼上的一间客房,轻叹一声:“那是我们的房间。”
我的腿立刻不受控制地往楼上去了。
旁边张豹不屑地哼了一声,络腮胡子抖了抖:“女人就是麻烦。”而我只能装作没听到他的话。
倒是季远在身后莫名其妙地感慨:“一大早就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还要疯狂地赶路,容易么我~”
推开房门的时候,季小白正坐在房间里啃鸡腿,两边腮帮被鸡肉塞满,高高鼓起来,两只挨不着地板的小短腿在高椅子上面晃来晃去。
看见进来的人是我,他淡定地打了个饱嗝,大眼微弯,笑眯眯地把鸡腿盘子往我的方向推了推:“吃不吃?”
我没好气地过去敲了他头一下,拿出帕子把他油乎乎的脸蛋小心地擦干净,才把他搂进怀里:“季远根本就不是到将州有事吧,你是故意跟过来的?”
季小白瞪大眼观察了一下我的表情,小声地自言自语:“季远你居然出卖老子。”
“明知我这次出门是为公事,还跑来添乱。”我忍俊不禁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又有些伤感:“不过很快你就要回去了,等你回去以后,我们就很难见面了吧。”
“我们不会分开。”季小白在我胸前蹭了蹭,仿佛猫咪一般微微眯起了大眼睛:“因为我必定会带你走。”
我当他在说孩子话,便忍不住想逗逗他:“既然不会分开,那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 因为你头一回出镖,我很不放心。而且,现在这种时候,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行动。”季小白坐在我怀里抬头看我,他眼睛的形状极其优美,瞳仁很大,眼角微微上挑,且睫毛又密又长,专注地看着别人的时候,漂亮的让人简直无法移开视线。
我却在他的注视中轻轻哆嗦了一下,或许是我的直觉出了问题,面对看起来这样安静而无害的季小白,我突然产生了一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
总觉得最近的季小白,让人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晚上我因为出镖不方便,季小白就跟着季远住了一间房,李葱苗和张豹两人一间,我一天折腾下来已十分疲惫,竟在沐浴的时候在浴桶里直接睡了过去,直到桶中水已凉透,我才被冻醒,打了几个喷嚏,草草地收拾了一番,头发也未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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